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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冷漠(风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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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马将军也总算是明白过来,这阉人口口声声说的小人原是他,难怪莫名其妙的就被收了兵符,原来都是这阉人在背后捣鬼!
见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哪里像受过伤?马将军蹭地一下便站了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抬臂指着首座的余公公大骂道:“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老子几时刺杀你了?老子纵横沙场的时候,你这条阉狗还在穿开裆裤!要不是老子怕脏了手,杀你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余公公好歹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近几年来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不由怒从心头起,一脚便踹翻了桌面趁机退后几步,等到护卫将他团团围住时,才大声朝门外喝道:“来人啊,把这群试图篡权夺城的混账捉起来,反抗者格杀爀论!”
“哈哈哈!”晴妃放声大笑,嘲道:“阉狗少在这里虚张声势,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一旁埋伏的护卫纷纷出动,转眼便将几人围在当中,外面大批银甲军士也涌了进来,似是刚与人拼杀过,铠甲上血迹未干,一人上前朝着屏风后大声禀道:“禀告公主,属下不辱使命,外面埋伏的人已经清理干净!”
“杀。”屏风后穿来清冷的女子声音,惬意悠闲,似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
“是!”话音方落下,大批精兵拥进屋中,刀剑出鞘声不绝于耳,纷纷斩向包围圈中的几人。
能加入神卫军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她竟然连这支部队都调动了?想必自己带来的人已经全军覆灭了!晴妃大惊失色,今日只怕是在劫难逃,却也不甘心束手待擒,立即大喝一声:“撤!”袖中一抖,一条乌金软鞭便握在了手上,朝着前方冲去试图突围。
那边的余公公优雅地掏出一方手巾捂住口鼻,眯眼打量着血光飞溅的战团,尖声道:“姓马的小兔崽子,毛还没长齐就敢跟咱家叫板,就你那两下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刺杀咱家,简直是自寻死路!”
眼看着已有三人被斩杀,晴妃大骇,愈是急切愈是冲不出战团,而神卫军的将士也对她留了情,并不攻击她的要害。晴妃霍地回身朝着余公公方向杀过来,一边还击一边解释道:“公公,你误会了,刺杀你的人绝不会是马将军!”
屏风后面坐着的白衣女子一把接过舞碧手上握着的银弓,抽出五只羽箭同时搭在弦上,眸子半眯指节微动,专心致志地上下调节着羽箭的目标。
“公公,此事有人暗中捣鬼,咱们都中计了!一定是公。。。。”
嗖!五只羽箭同时刺破屏风,呼啸着朝冲向余公公的晴妃射去!只一眨眼,晴妃手中的乌金鞭子掉在地上,四肢上的筋脉被羽箭牢牢定住,晴妃顿时仰面瘫软在地,惊恐地瞪圆了双目,喉咙上插着一支羽箭,将她还未来得及说出的话封锁在了喉中,也定格了她的生命。
后边的几人也悉数被斩杀,屋中顿时又静了下来,众人收起刀剑,只等着屏风后的正主发话。
良久的沉默过后,屏风后才传来女子慵懒的声音,“马尚聚众谋反,意图行刺本宫,现主谋几人已被斩杀,念其效忠敦煌多年,免其家眷罪责,即日逐出敦煌。晴妃身染恶疾,暴毙而亡,厚葬。”
外面的银甲军士退了出去,府中的护卫开始收拾一片狼藉的花厅。余公公嫌恶地瞪了一眼,吩咐人去帮忙后赶紧去了后堂,却见早已人去屋空,立即一溜小跑的朝着侧门追了过去。
老远便见着有人追来,前方执灯引路的舞碧走得更快,想将人甩掉。那余公公却锲而不舍的追了过来,迫近了气喘吁吁的唤道:“公主慢行,咱家有话要说。”
舞碧心中暗骂一声,却也不得不停下了步子。惜玉回身看去,疑道:“公公有事?天色已晚,还是明日再说吧,告辞。”
余公公哪里肯回去,忙几步赶了上去,讪笑道:“不怕公主笑话,咱家自小怕鬼,这院子里方才死了几人,咱家心里头怕得紧,故才想求着公主,能否在降云轩那边寻个住处给咱家暂住?”
这太监怕鬼是假,想住进降云轩去刺探机密才是真吧!不等惜玉回话,舞碧便说道:“公公,这降云轩是公主殿下和王爷的住所,您住进去不太方便吧!”
余公公呵呵一笑,尖声尖气地回道:“哎哟!瞧舞碧姑娘说的这是哪里话,咱家自幼净身入宫,先前伺候圣上的娘娘们时,也是和娘娘们同住一个院子,姑娘多心了!”
“可是公公,我们水榭这边的厢房不够呀,公公身份尊贵,总不能去住下人房吧,那样就太委屈公公了,公公还是住到偏厅去吧,那里有上好的厢房,保管公公住得惬意。”降云楼机密众多,让这太监住进去还得了!舞碧自然是毫不相让,坚决不肯同意。
☆、第八十二章 谋杀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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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姑娘这话说的,咱家是圣上的奴才,有什么尊贵不尊贵的,难道姑娘不欢迎咱家?”这余公公早是打定了主意,非要住进去不可,这才耐着性子跟舞碧磨,倒要看看是谁的耐心好。
他这里死皮赖脸的磨来磨去,舞碧不禁有些微怒,却也不好发作,还得陪着笑脸,“公公说的哪里话,您老能住进来奴婢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欢迎您呢!奴婢是怕委屈了公公。”
两人客套起来说个没玩没了,完全将旁边的惜玉当做透明人,这院子可是她的呀,怎么都不问问她的意见呢!惜玉有些不耐烦地摇摇头,朝着舞碧说道:“行了行了,舞碧,既然公公不嫌弃,你就带公公去挑房间吧,本宫有些累,先回去歇着了,你自行安排就是。”
连主人都发了话,舞碧也不好再推脱,只得应声道:“是,奴婢遵命,恭送殿下。”余公公眉开眼笑,深深地作了一揖,朝着惜玉的背影大声说道:“奴才恭送公主千岁!”
等得惜玉走远了,舞碧才朝着余公公蹲身福了福,笑道:“公公这边请。”
这府里的娘娘忽然就少了一位,却无人敢议论,只知是染了疾病暴毙。公主虽吩咐了厚葬,却也不会关心下面的人是否按照她的话做了,善后的事自然是落在苏妃身上,太妃正病着。自然不能在府中办丧事。
这苏妃也是个记仇的主,吩咐将人装棺后直接送到了雷音寺去。请庙里的和尚做了场简单的法事,随便寻了块墓地就匆匆下葬。晴妃生平为人骄横跋扈,府中的人没几个念她好的,自然没人会去关心她的后事,总之就这样不了了之。
自从上次收到那封书信后,边关就再也没传回来只言片语,惜玉心中明白,只怕是情势已经极为严峻,否则。萧舒靖绝不会传那样一封信回来。暗自盘算着该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将城中的将领派出去,既不被余公公发觉。又不至于让他们背上抗旨不尊的罪责。
余公公也在想着法子,如何才能将城中的将领一网打尽,彻底断绝了萧舒靖的后路,却也没敢明着去和惜玉商量。心想着两人毕竟是夫妻一场,公主未必肯陷王爷于绝境,所以此事还是自己拿主意的好。
十三这一日是太妃的寿辰,余公公代表圣上前来祝寿,特地设了寿宴。邀请城中众将前来赴宴。
太妃正病着。如何起得了身?赴哪门子宴!惜玉心知这太监八成是瞄上了太妃寿诞这个机会,贺寿是假,将邀请来赴宴的人一网打尽是真。不管他作何打算,必须得尽快想好对策才行。
意外的是那余公公并未邀请自己,连自己都防着,想必是萧易寒出的主意吧!这世上,除了他自己而外,怕是再也找不到他完全信任的人了。惜玉不禁苦笑,他何苦防这防那的,萧舒靖根本没有篡位夺权的心,若真有的话,只怕也是被他逼出来的!
正躺在水榭上晒太阳,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外面的纱帐忽地被人掀开,舞碧急匆匆的奔了过来,走进榻边小声说道:“惜玉,余公公今夜在正厅设宴,受邀的全是城中武将,正厅内外埋伏了不下五百的刀手,好像还在酒菜中动了手脚,怎么办?”
榻上原本躺着的惜玉霍地翻身而起,眉宇间满是忧虑,这太监是想效仿诛杀晴妃的法子呀!一旁的舞碧急得不行,秀气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双手交叉不安地来回搓着手指。
看着她急切的模样,惜玉只得先安慰道:“别急,你先让人去通知严楚,让他转达其他的将军,赴宴时什么都别碰,我自有办法应付。对了,速速去把杨谦找过来。”
“好,我这就去。”舞碧爽快地应道,急忙折身又出了屋子,紧绷着的心弦也稍稍放松了些。无论如何,惜玉的办法总是比自己多,有她在,相信情况决不会坏到哪里去才是。
华灯初上,余公公所请的客人齐齐到来,几乎是同时抵达,倒也免去了无谓的等待,以至于酒菜还未上桌客人就已经满座。这倒是杀了余公公一个措手不及,只得命人先上酒,菜则是有多少上了多少。
酒菜布置完毕,竟无一人动手,一个个正襟危坐,似是根本不饿,只盯着首座的余公公和严楚看,弄得余公公满头雾水,觉着杯子问道:“诸位,怎么不动筷子?难道是嫌咱家待客不周?”
无人答话,气氛静得诡异,坐在次坐的严楚轻咳一声,众人才算是自然了些,一起起身说道:“余公公,今日乃是太妃娘娘的寿宴,太妃娘娘未至,属下等绝不敢先动筷子!”
“哦!”余公公恍然大悟,忙起身解释道:“诸位,太妃娘娘凤体欠安,今日的寿宴就不出席了,咱家代表圣上贺寿而来,在这里敬各位英雄一杯,咱家先干为敬,诸位,请了!”说罢举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时,杯中滴酒不剩。
众人仍是坐着不动,余公公自己闹了个尴尬,不解地看向对坐的严楚,问道:“楚将军,大伙儿这是何意?”
严楚又是轻咳一声,将头转向一边,似是在说这事儿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问我做什么!倒是他身边的一名将领站了起来,拱了拱手算作见礼,问道:“余公公,既然太妃病着不能出席,理应由公主出来说话才是,难道公主连带着府中的几位娘娘也全跟着病了不成?”
“这位将军说得有理,是咱家疏忽了,咱家是想着大伙都是男子,有内眷在会不方便,这才没请诸位娘娘出席,诸位见谅。”余公公笑着赔礼,忙唤来了随从去请公主过来赴宴,其余的人依旧并未邀请。
少顷,锦衣华服的惜玉在舞碧的陪同下步入正厅,人还未坐下,立即便有人站了起来,朗声道:“公主殿下,如今太妃寿辰已过,殿下明日可以让属下等出战了么?”
惜玉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说话那人,径直走到首位坐定,整了整衣衫后双手平放在膝上,傲慢地回道:“出什么战?战事有王爷做主何须你们操心!你们的当务之急是为太妃娘娘诵经祈福,圣旨所说的是一个月,如今才半月不到,一个个的叫嚣些个什么,出战的事一月之后再提!”
这番话说得嚣张至极,完全没将这群为敦煌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放在眼里,连严楚也是一头雾水,不知公主为何会是这般态度。立即便有人拍案而起,厉声叱道:“一派胡言!生老病死乃是天道轮回,太妃娘娘病了求医问药便是,且是诵几句经文就能好得了的,公主你压着不让我们出战,究竟是何居心!”
这几句话说出了众人的心声,一个个齐齐的看着惜玉,等着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惜玉冷冷地扫视一遍,丝毫不去理会众人质问的眼光,答非所问道:“难怪太妃娘娘的病情会愈来愈重,原来都是你们没诚意诚意诵经的缘故!居然还敢跑来质问本宫,一个个是不是活得腻味了?太妃娘娘若有什么闪失,本宫叫你们一个个的全部陪葬!”
这番话立即招来了众怒,厅中的人悉数起身,纷纷开始指责惜玉。连严楚也是愈来愈不明白,惜玉这究竟是在唱哪一出,目光瞟向她身旁的舞碧,舞碧却只是低着头安静的立在一旁。
人群愈吵愈凶,余公公只是静观其变,严楚也并未阻止,事情终于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众人从指责变成了谩骂,甚至有人已经直接冲过来想要教训教训那嚣张的公主,幸好被身旁的几人拉住,那人却破口大骂起来,言辞简直不堪入耳,什么用心歹毒的贱人、谋杀亲夫等等。
“混账!”惜玉拍案而起,唰地站了起来,怒目而视屋中的众人,恨恨地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本宫,本宫今日定饶不了你们!来人呀,全部给本宫拿下,重责一百军棍!”
此举正合了余公公心意,心想着算你们倒霉,没等到咱家出手就先得罪了公主,咱家也省了力气,这一百军棍打下来,不死也少了半条命!
屋外立时拥进了大批的银甲军,连严楚也是大吃一惊,公主这是要动真格的?心中一时间惊骇到了极点,众人纷纷看着他,等着他一声令下便要动手。严楚进退两难,不知公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她一直是皇上的人,自己被她骗了?
银甲军缓缓逼近,严楚也悄悄地举起手,就要做出那个‘动手’的手势,抬眸却见对面的舞碧迫切的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严楚心中一沉,‘动手’的手势立即换成了‘停’的手势,示意众人束手就擒。
“启禀公主殿下,属下准备妥当,不知殿下想先打谁?”银甲军准备完毕,为首那名小将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禀道。
☆、第八十三章插翅难逃,钻老鼠洞吧
扫视一遍屋中众人,竟没一个低头退缩的,不禁感到欣慰,都是一群顶天立地的铁血汉子!惜玉懒懒地抬起手臂,指着方才破口大骂的那人,用同样慵懒的语气说道:“他!”
得了命令,银甲军士立即上前准备架人去行杖刑,那人大手一挥,喝道:“不必!爷自己来!”说罢便自己走了过去,趴在方才布好的凳子上,豪情万丈地说道:“两位兄弟只管打,不必手下留情,爷要是哼上一声就把姓儿倒过来写!”
“李将军,得罪了。”两旁负责行刑的军士对视一眼,举杖就开始行刑,每一棍都发出沉闷的声响,看得出来两人打得很卖力。而那被打之人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打到二十来棍已经是破开肉绽,那汉子愣是一声也没吭,众人均是蘀他捏了把汗。那刑杖带起的血水飞了过来,严楚伸手一抓,指尖殷红一片,忍不住起身半跪于地,沉声道:“公主,末将管教属下不严,导致他冒犯了公主,末将愿蘀下属受过,请公主成全!”
一旁的惜玉悠闲地晃着腿,轻蔑的扫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楚将军急什么,咱们慢慢来,每个人都有份,只不过是先后的问题罢了,莫要以为今日是太妃娘娘的笀诞本宫就会放过你们!”
屋中的众人正要集体发作,地上半跪的严楚背在身后的手做了个‘稍安爀躁’的手势,众人只得忍气吞声,怨气冲天地瞪着惜玉。
她这一说倒是提醒了余公公。伸手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地站了起来。“哎呀,咱家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公主,今儿个是太妃娘娘的笀诞,依咱家看,这杖责还是明天再行刑吧,就当是看在太妃娘娘的面子上,成么?”
“不成!”惜玉想也不想便做了回答,斩钉截铁的口吻不容拒绝,语毕回头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他们方才辱骂本宫的话公公也听到了,不打难解本宫心头之气。就算是圣上在此,本宫也照打不误!”
这屋中可有三十余人,一个一百的打下来,打到明早也打不完啊!况且今日是太妃的笀宴,好歹他们也是自己请来赴宴的客人,传出去别人会如何说!
想到这里,余公公愈想愈觉得公主此举不妥,立即上前耐心地劝解。“殿下。这一人一百的得打到何时去,不如今夜先饶了他们,反正他们跑不了。等明天备好了刑具一起行刑,这样也省心省力些,您看成么?”
这下连严楚也搞不明白了,为何打人的是公主,而求情的人却是余公公?这真是太奇怪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连余公公都开口求了情,惜玉也不好再坚持下去,正好找个了台阶给自己下,“也好,就依公公所言办吧,来人啊,把他们全部送进地牢中,等到明日打完了再送回各自府中去!”
行刑的两人立即停了手,那汉子却已经被打了四五十棍,下地来险些站立不住,被两人搀着往外走去。厅中的众人得了严楚的指示,也只好顺从地跟着出去。余公公心情大好,吩咐人将花厅收拾一番后,高兴地陪着公主一同回了降云轩。
牢中的人悉数被关在一间特大号牢房中,地牢守卫森严且遍布机关,任你武功再高也休想逃出升天。牢房中倒是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被褥也焕然一新,可众人哪里有心思去关心这些,纷纷追问着严楚方才为何要妥协。
“大家稍安爀躁,明日必见分晓。”其实严楚心中也没底,若不是先前舞碧让人传了信回来,他简直会认为公主根本就是站在余公公那一边的,不,她比余公公还要狠得多上很多!自己这般做也不知是错是对,若真是因为他而连累了大伙儿,他今后还有何面目去面对大家?
外边一阵骚动,却是舞碧领着几名手下进来了,一个个手里提着食盒,显然是来送饭的。打开牢门,舞碧并未进去,而是背着手优雅地迈着步子走来走去,看也不看严楚一眼。
等随从将饭菜摆好出来后,舞碧才说道:“公主殿下仁慈,怕你们饿着,特地吩咐奴婢让厨房做了夜宵送过来,你们吃饱了、喝足了就去蒙头大睡,这牢里的硬榻可比不得诸位府中的软榻,别还没等到行刑就先摔着了。”
先前被打的那人挣扎着坐了起来,恶狠狠的朝着铁栅栏围的舞碧吼道:“小贱人!舀着你的东西滚出去,爷用不着你来可怜!你们主仆二人心肠歹毒,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在饭菜中下毒,滚!”
有几人纷纷开始附和着谩骂起来,若不是严楚坐在那里,骂出来的话只怕会更加难听。严楚却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桌边定定地看着舞碧,眼睛眨也不眨,眉眼间的疑虑格外清晰。
在那样灼灼的目光注视之下,舞碧心中一阵惊悚,他是在怀疑自己么?暗自咬了咬下唇,仍旧骄傲地仰起头,继续说道:“公主殿下还说了,你们也别想着逃跑,最好是乖乖的养足精神,等着挨明天的军棍。这地牢铜墙铁壁,步步陷阱,量你们插翅也难逃,除非你们找个老鼠洞钻进去,那样的话就真舀你们没辙了!好了,话本姑娘已经带到,你们好自为之吧!”
“你这个妖女、小贱人,最好别让爷再见到你!”对面的坐着大汉忍不住地脱口大骂,抬手就要将面前的桌子掀翻,严楚立即一把捉住那只手臂,沉声喝道:“住手!全部过来吃饭。”
“楚将军,小心有毒!”众人不知他是何意,却也不敢照他的吩咐办,这可是公主让人送来的饭菜,吃得么!
“呵呵!”严楚桀骜一笑,端起饭碗先吃了几口,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好了,本将军以项上人头担保这些酒菜没毒,大家放心的吃就是,一定得吃饱才行!”
地牢防备森严,看守的人并不多,加上常年没关过人,守卫更少。吃完饭后牢房中的人就纷纷上床呼呼大睡,守卫也困得慌,加上夜里有些凉,自己寻了个角落就去偷懒了,反正外面还有人,而地牢的构造奇特,可算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根本不需要看守。
叮!叮!几声轻响过后,墙壁上油灯灭了几盏,牢房中的人纷纷起身,众人顺着牢房的墙壁巡视一圈,终于在墙角处发现一个拳头大小的老鼠洞,立即唤来了严楚。
严楚大喜过望,忙吩咐人将床移开,伸手进去摸索一遍,那洞竟是实心的,只在中间有一个小孔,严楚立即掏出方才在食物中咀嚼到的钥匙,试探着插进鼠洞中的小孔里,钥匙没入时,前面的墙壁陡然前后退去,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口来,众人立即钻了进去。
洞中漆黑一片,众人猫着腰走得极慢,行了数米前方才豁然开朗,却是个简单的石室,墙上镶嵌着几颗劣质的夜明珠,众人停留不得片刻,取了珠子照明便急急撤离。出了洞口一看,竟然已经到了王府外面,一旁的木棚中栓着几十匹马,每匹马的鞍上都备着干粮和水。
“哎呀!楚将军真是神机妙算,连这都想到了!”众人赞不绝口,一边冲进棚子中各自挑选坐骑。
“我哪有这等通天的本事,是公主殿下安排的,其实也应该是王爷的功劳才对!”严楚释然一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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