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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门医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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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知道,娘十有八九会做这样的决定,只要能让亲人们,更让她这个唯一的女儿日子好过一点,她就算再委屈,又算得了什么?父亲与郭姨娘想必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那样肆无忌惮羞辱她的吧?
  那她更得好生为母亲出这口气了!
  许夷光遂点头道:“娘既已有了决定,我听娘的就是,反正娘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娘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见李氏欲言又止,抢在她之前开了口:“娘别劝我不做那件事了,既然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就得做绝了,不然今日这样的事,势必还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必须得从根子上绝了这个可能性才是,何况郭姨娘固然有错,罪魁祸首不是父亲吗?总得让他们都受到惩罚才是!”
  这也是许夷光一开始不告诉李氏她的打算,只是悄悄告诉了吴妈妈,让吴妈妈在她出门后,再告诉李氏一切的原因,当然她也是怕事出突然,李氏会惊惧心痛之下,身体受损,提前知道了,自然就免了担惊受怕。
  但更多还是因为许夷光怕李氏提前知道了,会阻止她,不让她把事情闹到这一步,她娘被她祖父和许家这么多年的所谓“恩义”压得太久了,久得心软与退让已经成了本能,她自然要未雨绸缪,一如此时此刻。


第44章 人穷志不短
  李氏见许夷光满脸的坚决,想到女儿都是为了保护她,才会做了这么多,而这一切,本该她这个做母亲的为她做,本该她这个做母亲的,照顾她保护她,尽可能不让她受一丝一毫委屈的,到头来她什么都没做也就罢了,怎么能再枉顾女儿一片为她的心?
  到底还是在抿了几次唇后,什么都没有说。
  反倒是吴妈妈皱眉小声说道:“我倒不是觉得姑娘此举不妥,也不是可惜老爷的官位,反正没了官位,老爷仍是许府的二老爷,仍然锦衣玉食呼奴唤婢,日子比之如今差不了多少。我就是担心,回头万一老爷知道是姑娘出手了,他才会丢官的,会不会迁怒于姑娘和太太?届时咱们的日子,才真是糟糕透顶了,指不定,老爷还会……”
  还会真写下休书也未可知,届时理亏的就不是老爷,而是太太和姑娘,连找人帮忙评理伸冤,都说不响嘴了。
  李氏闻言,忙道:“对,我竟没想到这一茬,毕竟纸包不住火,敏敏,要不,还是别让御史上折子了吧?我不是担心我自己以后日子更难过,我是不想为打老鼠反伤了玉瓶,你开了年就十三了,娘不想耽误了你的前程……”
  虽说婚姻大事从来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在许夷光的婚事上,李氏知道自己势必是没有多少发言权的,她也的确难找到合适的人选,还得靠着许明孝与许老太太才成,万一回头许明孝知道了是女儿害自己丢官的,不管她还是好的,索性直接把她胡乱许人了,可该如何是好?
  再者,一个五品官的女儿,与一个白身举人的女儿,是前者能结到一门好亲的几率大些,还是后者,还用说吗?
  “娘和吴妈妈不必担心。”
  许夷光微微勾起唇角,“且不说父亲不会知道,也没有证据,就算他知道了也有证据,我们也不用担心,他都因‘宠妾灭妻’丢官了,哪还敢苛待我们母女?便是祖母,也不敢再公然苛责我们了,否则,舆论极有可能会让父亲连仅剩的举人功名都失去,余生再无任何起复的可能。至于我的前程,娘,我现在还小呢,再过几年再说也不迟,几年的时间,足以斗转星移,世事巨变了,况您就真舍得我离开您啊?”
  李氏忙道:“娘自然舍不得你,可你总归是要长大的……”
  话才起了个头,已被许夷光打断了,“那就等我真长大了时再说吧,当务之急却是如何把眼前这事儿给应付过去,娘,您想通过这事儿为自己换来什么好处?您告诉我,我待会儿才好出去跟他们交涉。”
  几年后,她没准儿已经有了足够的银子,也能带着娘堂堂正正的离开许家了呢?
  “好处?”李氏苦笑了一下,“若非实在没有别的法子,我根本不想沾许家一丝一毫,反正你父亲和郭氏都会得到应得的惩罚了,我虽人穷,却不至于志短,所以,什么都不想要,也不会要。”
  她若真因此番之事拿了许家什么好处,以后在阖府上下面前,岂非越发抬不起头来了?
  就知道娘会这么说……许夷光暗暗遗憾,娘不待见父亲和郭姨娘等人归不待见,可银子跟她们又没有仇,干嘛跟银子过不去呢?
  却也知道,李氏就是这样的人,她是被生活磨光了傲气,傲骨却铮铮犹在,让她以自己的屈辱为自己换好处,也就是所谓的“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还不如继续艰难度日。
  所以,就按娘的意思来吧,反正银子她会设法自己赚,有朝一日,她也一定会让娘和外祖母舅舅们,都丰衣足食,过上好日子,甚至,沉冤得雪回归京城的。
  许夷光有了决定,遂小声与李氏道:“那娘您就先休息一会儿,让我和吴妈妈出去应付他们。”
  李氏却挣扎着要下床:“你小人儿家家的,哪里应付得来,还是我和吴妈妈去吧,你就在屋里待着,到底是你的亲父亲亲祖母,你与他们把关系弄得糟糕了,于你只会有百害而无一利。”
  且也太有违人伦了,她不至于狭隘自私得将女儿教得只认自己一个,她这么好的女儿,本也该得到亲人们的喜欢与疼惜。
  许夷光笑起来:“娘既不要任何好处,我怎么应付不来了?光哭就够了,反正即便祖母与大伯父重重提起轻轻放下,父亲的惩罚也跑不掉,他丢了官后,又岂能不迁怒郭姨娘?那郭姨娘的惩罚也跑不掉,我有什么可应付可交涉的?随他们去吧。”
  吴妈妈也道:“是啊太太,您管他们呢,您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养好身体,只要您一日好好儿的,老爷便得一日敬着您,那个贱婢也得什么都不是!”
  好说歹说,到底说得李氏复又躺下,许夷光与吴妈妈方各自重重揉了一把眼睛,一前一后去了外间。
  就见许瑶光姐妹几个已经离开了,连许宓也不在了,许家向来自诩书香清流人家,这样的事,姑娘们当然是不该多听多看的。
  只余下许老太太、许明忠夫妇和三太太,都等得是一脸的焦灼,再就是许明孝与郭姨娘,一站一跪,站着的紧抿着嘴唇,面沉如水,跪着的因一直低垂着头,看不清现下是什么表情,心里又在想什么。
  许夷光出来后第一眼看的就是许明孝。
  见他都到此时此刻了,脸上依然没有半分后悔、愧疚与忐忑,对她娘这个发妻没有,对她这个亲生女儿也没有,而只有掩饰不住的不耐与恼怒,显然是吃定了她们母女到头来还是不能把他怎么样,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
  禁不住又是一阵心寒齿冷,得亏她娘明白,对他已是彻底死了心,不然她还得忍着恶心与怨怼,设法让他幡然醒悟发现她娘的好,自此与她娘真正夫妻情深,那也太委屈她娘了!
  许夷光出来后第一个看的是许明孝,第一个看到她出来的却是许明忠,立刻问起她话来:“二丫头,你母亲现下好些了吗?太医我虽已让你大哥亲自去半路上截住,送回去了,却打发人另请了大夫来候着,现在方便让大夫进去给你母亲瞧瞧吗?”
  可千万别闹出了人命来才是,不然后果就真是不堪设想了,偏李氏自来体弱多病,听说就前几日,还病得床都下不来……想着,许明忠忍不住又狠狠瞪了一眼弟弟,都是这不争气的闹的,回头看他怎么收拾他!


第45章 不屑要
  许夷光红肿着眼睛摇了摇头,“大伯父,不用了,我娘说她现下谁也不想见,只想一个人冷静一下,大伯父还是让人先送大夫走吧,我娘还说,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这几日已好了不少,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请大伯父只管放心。”
  许明忠忙道:“二弟妹又不是大夫,哪能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她既现在不想见人,就让大夫先在府里住下,什么时候她想见人了,再叫大夫来给她诊脉便是。”
  许夷光想了想,点头弱声道:“但凭大伯父吩咐。”十分的乖巧听话。
  许明忠却不敢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又道:“那你娘,没再说那个、要离开的话了吧?”
  与许老太爷当年一样,许明忠也以宣麻拜相为自己生平的志向与多年苦读奋斗的终极目标,虽然他现在只得四品,刚够资格上小朝会,可他还四十不到,正是年富力强之际,再过几年升上三品有什么难的?
  只要过了三品这个坎儿,后面要升迁起来,就更容易了,如此到他五十几岁时,宣麻拜相也不是不可能,那他和整个许家的名声,便容不得有半点被人诟病的地方,便此番宠妾灭妻的人是他二弟而非他本人,长兄如父,难道他就少得了一个“管教不力”的罪名吗?
  所以许明忠才这般着急上火,铁了心要收拾许明孝,他们这样的人家,谁家没几个爱妾庶子的,偏心爱妾庶子不是不可以,你私下里偏心,大面上不能给人抓到把柄啊,他倒好,把小妾和便宜岳母小舅子都纵得快上天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许夷光见问,抽泣了一声,低声道:“娘几乎没说过话,一直都在哭,我也不知道,她还会不会离开……”
  吴妈妈木着脸接道:“回大老爷,我们太太虽几乎没说过话,奴婢跟了她二十几年,却约莫知道她的心思,先老太爷待她,待李家都是恩重如山,她做不到恩将仇报,况也舍不得离开二姑娘,或是毁了二姑娘的前程,所以,十有八九是不会离开了。只是一点,今日之事的确太折辱人,还请大老爷和老太太务必给她,也给二姑娘一个交代,毕竟,直接受辱的人是二姑娘,她长到这么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折辱与委屈?”
  说到最后,心疼得落下泪来,忙拿帕子拭起来。
  许明忠闻言,就暗自松了一口长气,只要不再说离开的话就好,那就是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如此就算事情真闹大了,只要苦主都不发话不追究,自然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当然,事情还是别真闹大了的好。
  许明忠忙道:“二弟妹与二丫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和老太太自然是要给她们母女一个交代的。就按闵氏之前说的,即刻将郭氏送去乡下的庄子上,以后不许再踏进府里半步,再让人大张旗鼓的去将那银楼收回来,让街坊邻居都知道,郭家的人不过是扯了虎皮在做大旗,我们事先根本不知道,如此应当就能将影响降到最低了,母亲意下如何?”
  许老太太正暗自冷笑,果然李氏口口声声要离开,只是在空口说白话吓唬人,也不想想,她不再是他们许家的二太太了,她那在碾伯所苦苦挣扎的母兄亲人们,还能靠谁经年累月的接济去?
  这人哪,就得有自知之明,软饭还想硬吃……
  就听得长子请示自己,只得暂时打住思绪,沉吟道:“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郭氏此番虽犯了错,平日却还算周全懂事,且不看她,也多少得给四丫头小三小五姐弟几个留几分体面,到底都是十来岁的人了。所以,先以半年为期吧,如果半年后她改好了,就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回来如何?二太太身体不好,总得有个人替她分忧。”
  许老太太这会儿是恼着郭姨娘,可郭姨娘到底算是她的人,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要掉下火坑了却不拉一把,那以后还有谁敢追随她、效忠她?
  且这婆媳之间,从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谁知道经此一事,李氏自谓有理,又有大儿子做靠山,自家还轻易休她不得,就抖起来了呢?届时总不能让她做婆婆的,事事都亲自弹压她去吧,还是让郭姨娘继续跟她过招的好。
  再者,也是许老太太才说的,总得为许宓姐弟几个留几分体面。
  许明忠虽恼着许老太太,也不能真一点面子不给老娘,只得沉声道:“那就按娘说的办,先以半年为期吧。”
  许老太太心里这才舒坦了些,又道:“至于收回银楼的事,你亲自安排几个得力的即刻去办吧,此事宜早不宜迟,早点办好了也好早点安心,省得夜长梦多。只是,你二弟妹常年身体不好,延医问药的一年下来,开销实在不小,要不,那银楼就给了她吧,多少也是个补贴。”
  倒不是许老太太心疼李氏,或是觉得愧疚,她真正心疼的是许明孝,老大老三都有媳妇儿的嫁妆做幌子攒体己银子,就他没有,若真把银楼充入公中了,让他多花一两银子,也找账房去支吗?
  那也太不方便,太委屈他了。
  还不如把银楼给了李氏,既能堵了她母女的嘴,也能方便儿子以后需要银子时取用,就是李氏一心向着娘家,得了银楼,还不得越发源源不断的往碾伯所送银子?
  不过她一年里大半时间都病着,哪里管得过来银楼的事,最后做主的还不是儿子……
  许明忠倒是不在乎银楼充不充入公中,大太太的“嫁妆”二十年下来翻了几番,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是怎么翻起来的?
  遂点头道:“行,那就把银楼给二弟妹吧,就当是补偿她和二丫头此番受的委屈了。”
  不想许夷光却道:“祖母与大伯父的好意,我娘心领了,但我娘常说一句话,她人穷却不志短,不该她的,她一分都不会要,何况郭姨娘先前不是口口声声那是她的嫁妆吗,我娘可不想背上‘谋夺妾室嫁妆’的名声,所以那银楼,祖母与大伯父还是收回公中吧。”
  想让银楼转上一圈,最后仍回到父亲手里,甚至还会再回到郭姨娘手里,恶名却她娘来背?世上岂能有这么便宜的事。
  且父亲和郭姨娘的脏东西,她们母女也不会要,更不屑要!
  这话说得一旁大太太的脸色瞬间好看了不止一点半点,她的嫁妆的确有她家老爷的功劳,可谁让二老爷不把尾巴收好,谁又会嫌银子多的?总算二弟妹母女主仆明白,知道那银楼就算到了二弟妹手上,也是有名无实,倒不如充入公中,让其他人感念她们的好。


第46章 损人不利己?
  大太太的脸色瞬间好转不少,一直跪着的郭姨娘脸色却是瞬间难看至极。
  把她送去乡下庄子上,她并不是很怕,这十几年来她服侍得许明孝是真舒坦,不然也不会私房银子都给她收着,对她近乎专房专宠了,她相信过不了多久,老爷就一定会在想念她的好,再有三个儿女时常求情的情况下,把她接回府来的,只要他心里始终有她,就算老太太与大老爷阻挠,又有何用?
  何况老太太未必会狠拦,大老爷做兄长的,也不好多管弟弟房里的事。
  就是她娘和郭圃此番少不得要吃挂落,夹着尾巴做人一段时间了,不过谁让他们口无遮拦,无法无天的,吃挂落受教训也是他们活该,不然再由着他们轻狂下去,谁知道明儿会惹出什么更大的祸事来。
  可如果没了银楼,没了每个月定期的几百两进项,她该如何继续让老爷时时都舒坦,觉得她善解人意,是他的解语花,对她宠爱有加言听计从,又该拿什么来孝敬老太太打赏下人们,让自己母子几个在府里日子更好过,甚至为三个儿女谋划一个更好更光明的前程与未来?
  还有她娘和兄弟一家,又该以何为生,兄弟一家也就罢了,反正过继来的,是好是歹她并不很在乎,娘却是自己亲生的,怎么忍心让她苦了一辈子,好容易如今有好日子过了,却眨眼间从天上掉到地下,再过回以前的苦日子?
  所以郭姨娘心里这会儿有多恐慌与愤怒,可想而知,不怪脸色好看不起来,却也知道现下没有她说话的份儿,只得把祈求的目光射向许明孝。
  就见许明孝的脸色比她更难看,胸膛也剧烈起伏着,好半晌才强挤出了一抹笑容,向许夷光道:“长辈们说话,哪有你一个小孩子插嘴的份儿,还有没有规矩了?何况你一个小孩子,也代表不了你娘的态度,还是进屋去守着你娘吧,等外边儿忙完了,我也会进去守着她的,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过日子,你说好不好?”
  嘴上笑着,心里却是恨不能一巴掌把许夷光给拍飞出去。
  她今日如果不出门,不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来了,再不然她受了委屈,回头悄悄儿告诉李氏和他,让他们做父母的替她做主便是,为什么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如今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吃里扒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叫他素日怎么喜欢得起来!
  许明孝说完,又看向许明忠笑道:“大哥,二丫头童言无忌,您别放在心上,事到如今,我也不瞒您了,那银楼说是郭氏的嫁妆,但这些年下来,我银子趁手时,也投了不少进去,何况郭氏一个做妾的,连人都是夫主和主母的,何况其他?自然那银楼也算不得她的嫁妆,而是我的产业了,我知道娘还在,三房也还没分家,我不该有私产,可有些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必我明白说出来,伤了骨肉之情吧?如今太太恼了我,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还请大哥千万高抬贵手,让我能有个借花献佛的机会。”
  只要银楼还在他们二房的手里,在郭姨娘手里还是李氏手里,于许明孝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难道他要用银子时,李氏还敢不给不成?
  就是少不得要委屈郭氏和她母兄一阵子了,不过她自有体己,也委屈不到哪里去,至多他以后再慢慢的给她补回来就是,至于她那不成器的母兄,惹了祸还想继续过好日子?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许明忠听弟弟只差把话说明了,何况许夷光的确年纪小,一个小孩子的话哪能当真,便无视了许夷光的话,直接向许明孝道:“二弟话已至此,我岂能不成人之美,何况原是我有言在先,要把银楼给二弟妹的,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同样无视了一旁大太太的冷脸。
  许夷光却又道:“大伯父,我虽年纪小,却足以代表我娘的态度了,何况大伯父不信,大可请大伯母和三婶娘一道进去问我娘,看她是不是这个意思。”
  至此连多看一眼许明孝都觉得恶心,更别提与他说话了。
  吴妈妈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大老爷,您要不先请大太太和三太太问过我们太太的意思后,再做定夺也不迟。”
  许明忠看了一眼许明孝,见他已气得强笑都维持不住了,看向许夷光的目光更是刀锋般锐利,知道他已恨透了女儿,抢在他之前开口道:“二丫头,你娘不是病着吗,就别打扰她了……”
  一语未了,却见李氏从里间强撑着出来了,脸色虽仍苍白一片,却满眼都是坚定:“不用劳烦大嫂和三弟妹进去问我了,我现在亲自出来当着大家的面,表明我的态度。我的态度就是刚才敏敏说的,我虽人穷,却不志短,不该我的,我一分都不会要,那银楼老太太与大伯还是充入公中吧,本来老太太还在,三房也并没分家,便谁都不该有私产……”
  “你个蠢妇!”
  许明孝简直快气疯了,再也顾不得旁的,破口就大骂起李氏来,“郭氏都已向你磕过头认过错,我也向你赔过不是了,大哥和娘才还说了,会将郭氏送去庄子上,我也没反对,你还想怎么样,你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这会儿也该消气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损人不利己?你是不是以为有娘和大哥给你撑腰,我就治不了你了,我告诉你,我纵然不能凭我的本心休了你,要治你却多的是法子,何况你别忘了,你娘家一家老小都得靠着我周济,惹毛了我,以后一两银子也不送去碾伯所,你就等着你娘家一家老小十几口活活饿死冻死吧!”
  他的银楼,他的银子,还有他吃喝玩乐和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的好日子,眼见就要一去不复返了,看他饶得了哪一个?
  李氏却对许明孝的话充耳不闻,也不看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身慢慢的复又进去了。
  余下许夷光冷冷的定定的看了许明孝好一会儿,看得许明孝越发怒不可遏之余,心里竟莫名生出了几分寒意来,眼神也不自觉开始躲闪起来后,才叫了一声“吴妈妈”,“我们进去陪着娘。”
  与吴妈妈一道也进了李氏的内室去,至此对许明孝彻彻底底死了心。


第47章 唇亡齿寒
  许夷光一觉醒来,天已大亮了。
  因昨晚一直守着李氏,一直到交了四更,确定李氏终于睡着了,她仍不敢放心的睡下,一直都强撑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睡得极晚极不好,所以睁开眼睛后,许夷光的脑子一度木木的,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了,想到了昨日的事。
  忙侧身看起一旁的李氏来,见李氏还睡着,虽眉头微锁,眼角隐有泪痕,呼吸却是清浅均匀,显然睡得正熟。
  遂忙又轻轻探了一下她的脉,见她的脉象也平稳有力,方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娘身体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
  许夷光轻轻躺下,想起昨日后面发生的事来。
  许明孝被李氏不要银楼这个在他看来绝对损人不利己的举动气得发疯,等她们母女一言不发,却摆明了态度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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