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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门医娇-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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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方才,没有……冒犯老四媳妇你吧?”
  贱人,她就离开了一小会儿,就已勾得殿下神魂颠倒,那般的失态,果然是天生的狐媚子,她真是恨不能立时把她的脸划得稀巴烂,看她还怎么勾引男人!  心里却知道,这是五皇子府,要把下人们都悄无声息的打发了,许夷光一个外人可做不到,同样的,将她给请过去看小殿下,只怕也是计划中的一环,亦连昨儿将詹夫人给请回了詹府去,定也是事先
  就算好了的……而在背后操控这一切的人,除了五皇子,还能有谁?
  想通了这一节,靖南侯太夫人心里更气,也更恨了。  至于跟狗见了屎似的,一刻都等不得,一定要立时吃到嘴里去才肯甘心吗?四周全是新鲜美味的肥肉,他眼瞎了看不到,非要把那坨屎吃到了嘴里,确定果然是臭的,才肯善罢甘休吗?就算他不只是
  她的外孙,更是皇子,方才那一刻,她也恨不能一口啐在他脸上,一巴掌拍死他了!
  万幸她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立刻赶了回来,赶了个正着儿,不然现下后果必定已是不堪设想了,——她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一个孽障!  可就算她及时赶了回来,以许氏的奸猾,必定也什么都知道了,回头也必定会告诉傅御,可该如何是好?那个孽障自来视许氏若命,知道了这事儿,能不闹腾的吗?指不定,还会即刻冲到五皇子府来
  ,暴打五殿下一顿也未可知,更别想再指望他以后继续为殿下,为家族劳心劳力了……早知道,她无论如何也不该离开那一会儿的,不,她就不该带许氏来五皇子府治病,她就不该让她踏进五皇子府一步!
  不,都是五皇子妃那个蠢材的错儿,当初若不是她坚持要自己生孩子,弄得自己一身的病,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事了!  靖南侯太夫人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才堪堪克制住了满腔的愤怒与焦灼,还有其他的种种情绪,听许夷光说话:“原来五皇子殿下喝了酒,难怪我一直隐隐闻着一股酒味儿,好在五殿下应该喝得少,又
  自来人品贵重,倒是没对我有无礼或是冒犯的地方,母亲只管放心吧。”
  天知道许夷光要怎样克制自己,才能逼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言不由衷的话来,靖南侯太夫人把手心都掐破了,她何尝又不是一样。  靖南侯太夫人闻言,却仍是不敢放心,又强挤出一抹笑意来,道:“殿下没冒犯到你就好,到底你们虽隔着辈分,年纪却相仿,我这也是怕瓜田李下的,惹人非议,好在都是自家人,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只御儿那个暴脾气,你是知道的,若是知道五殿下大清早的就喝酒,还差点儿连长辈都冲撞了,必定会勃然大怒,指不定揍五殿下一顿都是轻的,可他虽是殿下的舅舅,到底君臣有别,这要是……所以
  我的意思,这事儿就别告诉御儿了,省得他生气,老四媳妇,你说呢?”  许夷光笑了笑,点头道:“不瞒母亲,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何况还本来就是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儿,实在犯不着告诉四老爷。我要给皇子妃开方子了,母亲稍坐片刻啊,很快我
  就可以开好,我们也可以回府去了。”
  这么恶心的事,她实在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
  靖南侯太夫人见她应了,仍是半信半疑,这种事儿哪个做妻子的,能不告诉丈夫,不让丈夫为自己出头张目的?  可转念一想,对方可是五皇子,她该知道,与傅御不是普通的甥舅,自然也不是傅御随意打得骂得的,这要是回头惹出了大事儿来,她也休想有好日子过!


第1017章 不告
  何况苍蝇不叮无缝蛋,五皇子不找别人,怎么偏找上了她呢?可见她自己也有问题,她若是告诉了傅御,傅御却疑上了她,她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给坑进去了吗?
  她势必不敢冒这个险的,不然没有了傅御的宠爱与无条件的庇护,她许夷光还凭什么在他们靖南侯府横着走,又哪还能像现下这般嚣张,这般张狂,谁都能不放在眼里?!
  靖南侯太夫人这般一想,方又多信了许夷光两分,道:“那你开方子吧,我坐一会儿,不急,慢慢儿开,万不能错了一点半点,那可是要命的事!”
  许夷光点头应了“是”,到一旁由大寒服侍着,慢慢儿开起方子来,见大寒一脸的愤怒与欲言又止,还冲她几不可见的摇了一下头。
  詹妈妈终于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回来了,见五皇子已不在了,满脸的纳罕与失望,“殿下不是特地看娘娘和小殿下来的吗,这么快就走了啊?”
  靖南侯太夫人本就正满肚子的火儿,哪里听得这话?  立时沉了脸,冷声道:“殿下日理万机,哪能浪费那么多时间空等你只是上个茶?倒是你,很该寸步不离的守着皇子妃才是,其他人哪有你服侍得好,也是服侍了皇子妃多年的老人儿了,怎么会连这点
  规矩都不知道?回头见了詹夫人,我可得好生说道说道才是!”
  把詹妈妈骂得是又懵懂又委屈,当着满屋子服侍人的面儿,更是没脸至极,只得忍气小声辩道:“回、回太夫人,是殿下让奴婢亲自去的……”  “就算是殿下让你去的,你就不能说你要照顾五皇子妃,就不能快点儿回来啊?”靖南侯太夫人却仍不依不饶,“要是在这期间,五皇子妃有个什么好歹,你负得起这个责吗?真是不知所谓,还愣着做什
  么,还不放下茶,进去守着皇子妃呢?”
  詹妈妈越发的羞愤,眼泪都要下来了,她自服侍五皇子妃以来,尤其是五皇子妃当了皇子妃后,可从来没人这么对她说过话儿,就是五皇子平常与她说话儿,都客客气气的。
  可这是五皇子的外祖母,宫里娘娘的亲娘,回头让她一状告到了娘娘跟前儿去,吃苦头的还是她们家娘娘。
  詹妈妈只得忍气吞声的屈膝应了一句:“太夫人教训的是,都是奴婢不好,还请您老人家息怒,奴婢这便进去服侍我们皇子妃去。”往内室去了。
  靖南侯太夫人借题发作了一通,方觉得心里那口气,稍稍顺畅了些。
  而一旁许夷光听得她迁怒詹妈妈,则是嘴角微讽,她有本事发作五皇子去啊,发作詹妈妈一个下人,还得指桑骂槐,算什么本事!
  半个时辰后,婆媳两个总算出了五皇子府,各自坐上了各自的马车往回走,——搁别的人家,婆媳两个成日一道出门,必定就坐一辆车了,又省人力物力,婆媳两个还可以一路说笑解闷儿。  可让靖南侯太夫人与许夷光每日都要在马车那么狭小的空间里共处一个多时辰,她是打死都不愿意,同样的,许夷光也是一样,所以婆媳两个一直都是两辆车,搁平时就已很必要,搁今日就更必要了
  。  这不马车才一出了五皇子府,上了大街,大寒便已附到许夷光耳边,低声说道:“夫人,您不会真把方才的事儿,瞒着四老爷吗?那个没人伦的混账东西,既然有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
  ,您不趁早告诉了四老爷,回头真出了什么事儿再说,可就晚了!”  想到五皇子当时的神色和语气,大寒越发气不打一处来,继续道:“真是可恶至极,夫人可是他的舅母,竟敢打那样畜生不如的主意,还是在五皇子妃就在一帘之隔的情况下,也不想想,五皇子妃都是
  为了给谁生孩子,才病成如今那样的,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还皇子呢,呸,在我眼里,连畜生都不如!”
  许夷光能理解大寒的愤怒,因为她比大寒更愤怒。
  傅烨对她也是一直觊觎着,可至少傅烨的觊觎让她感觉得到他的真心,也因为那点真心,让她厌烦傅烨的行径归厌烦,却不觉得恶心,不觉得受到了难以忍受的冒犯。
  五皇子的却不是,他看她就像看一件名贵的宝贝一副名画儿似的,眼里只有贪婪,只想着拥有,为了能拥有,他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甚至是毁了那件宝贝那副画都在所不惜!
  这样一个没有廉耻,没有底线的人,她当时到底是怎么忍住了,没有直接给他的双眼两针的?!  可她却不能告诉傅御这件事,至少不能现下告诉他,她只能低声与大寒道:“我现下还不能告诉四老爷,你也不许说!等后边儿到了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告诉他的,你就别管这事儿了,我自有主张。
  ”
  大寒不解,“为什么呀,夫人?您不告诉四老爷,后边儿怎么办,难道再不去给五皇子妃治病了不成?那五皇子妃就真是可怜了……”  许夷光摇头:“病肯定还是要去给五皇子妃治的,总不能半途而废,所以我已经想好了,明儿除了你,大暑我也一并带上,她不是前儿还与你感叹‘闲得都快生霉了’么,如今总算有差事派给她了,回头
  若实在推脱不过,还得进宫去,也把她给带上,以防万一。”  大暑自跟了许夷光以来,除了一开始她还时常坐了车出门,后来肚子大了便几乎足不出户了,大暑自然也不用再跟出门了,她又打小儿习武,做丫鬟连半路出家都算不得,自然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根本服侍不了人,就更别说照顾小婴儿了。
  胡妈妈等人也知道她做不来服侍人的活计,连缝个扣子都歪歪扭扭的,等闲也不会给她派事儿。  于是大暑成日里闲得都快发疯了,好几次都求到许夷光面前,让她无论如何给自己派点事儿做,问题许夷光一直没有差事派给她,就前几日,还在想着,要不让傅御仍让她过回以前的生活得了,倒是
  没想到,这么快又得用上她了,——许夷光多么巴不得,一辈子都再用不上她!  大寒听许夷光提到大暑,眉头稍松,道:“有大暑在,倒是可以安不少心,可大暑再厉害,那总是别人的地盘儿,胳膊拧不过大腿,大暑也就一开始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次数多了,可就不凑效了,夫人要不,还是告诉四老爷吧?”


第1018章 除非
  “那告诉了四老爷之后呢?”  许夷光反问,“让他去把五皇子打一顿骂一顿?还是与宫里娘娘、与亲人家族都反目成仇?便是他问到了五皇子面前,五皇子也可以说他当时喝了酒,酒后认错了人,何况他做什么了?就胡言乱语了几句而已,四老爷若是打骂了他,不是小题大做吗?他又是皇子,前途无量,更是傅家以后能不能更进一步的保障,你说府里的人,是会站在他一边,还是站在我们一边呢?届时四老爷可就成众矢之的,真
  正手心也痛,手背也痛,浑身哪哪儿都痛,比谁都痛苦,也比谁多煎熬了!”
  除非傅御已能再无任何留恋的与傅家所有人都断绝关系,自此自立门户。  可辛寅那边儿迟迟没有消息,那他便仍有一半可能性,是靖南侯太夫人亲生的,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不是靖南侯太夫人亲生的,这么多年下来,他与亲人们的感情却是真的,对家族的感情也是真的
  ,叫他如何能轻易割舍掉?
  纵然他能割舍掉,侯府又能轻易放过他,放过他们吗?
  以前只有她和他时,她可以义无反顾,如今她却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她不能不为燿哥儿和燃哥儿考虑。
  所以至少在确保他们有一条万无一失的退路前,她不能冲动,她必须把今日的事忍下来,至少现下决不能让傅御知道!
  可惜那条万无一失的退路,如今看来,又哪是那么容易就找得到的?  以前许夷光想的是,等辛寅找到那个傅实,真相大白后,不管私下里事态发展到什么地步,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傅”字来,至少明面儿上,只怕无论是傅御,还是靖南侯,都不会让兄弟之间淡了往来
  甚至是断了关系,毕竟傅御不可能不要家族了,靖南侯也不可能眼睁睁让家族失去他这样一个强有力的助力。
  届时他们一房分府另居,只定期回侯府请个安应个卯,大家维持住面子情儿也就是了,再过个两三年,若傅御能谋个外放,把她和孩子们都带上,山高水远的,他们一家的小日子就更好过了。
  然如今知道了五皇子的龌龊心思,那将来不论他们是留在京城,还是远远的离开,怕是都不保险了,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躲得了一时,又如何躲得过一辈子?
  除非,设法阻挠五皇子上位!
  可这条路,明显更难,更不可行。
  都知道傅御是贤妃的弟弟,五皇子的舅舅,他要改弦易辙,谁会信他呢?怕都会以为他是在假意投诚,无论他做得再多,都不可能真正信任他,不可能让他融入他们真正的核心圈子里去。
  他又该改投谁呢?四皇子么?  如今也就四皇子能有实力与五皇子一争了,其他的皇子是年纪也不够,实力也不够,要扶持他们当中的哪一个,难度都不亚于登天,这可不是打仗,也不是争东西,说到底,赌的根本就是命,谁敢轻
  易冒险,谁又轻易冒得起那个险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四皇子肯接纳傅御,也肯信任傅御,背叛家族亲人的名声,很好听么?只怕遗臭万年都不是不可能,让他那样一个义薄云天,名声大好的人,因为她,而沦为人人都唾弃鄙视的对象
  ,她于心何忍?她宁死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  何况让他与自己的家族亲人们为敌,他还十有八九根本连自己那一关先就过不了了,她难道硬逼他不成,爱一个人,是要事事都为他好,而不是仗着他爱她,就自私自利的逼迫他,让他强忍痛苦妥协
  的!
  所以她必须冷静下来,从长计议,必须要为她和傅御,还有他们的孩子,都找到一条最万无一失的路!
  许夷光想到这里,吐了一口气,看向大寒道:“这事儿我肯定是要告诉四老爷的,只不是现在,你容我先想几日,有些事我必须得自己先理清了,不然……所以,你就别劝我,也别多嘴,记住了吗?”
  大寒听了她方才的话,已经明白她的顾虑了。  四老爷不能去把五皇子打一顿骂一顿,甚至不能声张此事,那便只能自己生闷气,又是何必?若再因此影响到了他和夫人之间的感情,就更是不值当了,——谁让那登徒子偏是皇子,就跟豆腐掉进了
  灰堆里,打不得也拍不得呢!
  大寒只能怏怏的道:“我知道了,夫人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我就是太替夫人生气与委屈了。”
  许夷光道:“那你就当我是被狗咬了一口吧,痛自然是痛的,生气也免不得,可再痛再生气,难道咱们还能扑上去,也把狗咬上一口不成?那我们成什么了,不也成狗了吗?”  大寒听得许夷光竟把五皇子比作狗,没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笑过之后,方觉得心里不像刚才那样堵得慌了,低声道:“那夫人明儿一定要把大暑带上,咱们先以防为主,想来经过今日的事,他短时间内,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何况还有太夫人呢,太夫人必定也起了警觉,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护住夫人的……虽然她方才的态度实在可气,在这事儿上,大家的目标倒是一致的,只是不知道,她后边儿会
  不会因此,迁怒夫人呢?”
  后边儿迁怒?
  许夷光勾唇讽笑,还等什么后边儿,靖南侯太夫人早迁怒她不知道多久了好吗!
  她是说先前靖南侯太夫人与贤妃为何一再想要她的命,如今看来,五皇子那个龌龊的心思,应该起得很早吧?偏偏又掩饰得不好,或者他根本就懒得掩饰,于是让贤妃知道了。
  贤妃知道了,靖南侯太夫人自然也就知道了。
  本来就百般不待见她,嫌她配不上傅御,配不上靖南侯府的门第,中间还夹了个傅烨,自然更要将她视为红颜祸水,专门勾引男人的狐媚子,祸家的根源,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了!
  所以她才会有了那几次的杀身之祸,并不仅仅是因为傅御可能不是靖南侯太夫人亲生的,她才会毫无顾忌,不计后果,这种情况下,纵然傅御是亲生的,靖南侯太夫人也必定会毫不手软的。  也所以,她才会一日不拉随她去五皇子府,并不是为了与五皇子和小殿下多亲近,她是在防着五皇子,谁知道那样严防死守了,依然没能防得住,依然让五皇子差点儿得了手,叫她怎能不恼怒,只怕她这会儿都快气死过去了吧?!


第1019章 眉目
  不对,她不是自己要气死过去,而是就算要死,也要在死前,先把她给弄死了,出了心里那口一直堵着的恶气,才不至于死不瞑目吧?
  许夷光想着,又是一个讽笑。
  智者遇事都是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愚者则相反,但凡有错,都是别人的错,她自己是断断不会错的。
  也不想想,不论是傅烨还是五皇子,他们要喜欢谁,要打谁的主意,是别人能控制得住的吗?管好了他们,让他们能自律自制,才能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而不是只要有两个男人争一个女人,势必就是女人的错,是女人太狐媚子了,勾引了他们,就算她真是狐媚子,她狐媚子她的,与他们何干!
  只是这样一来,她和傅御以后的路,怕是得更难走了。  就算将来五皇子终于坐上了那个位子,可以彻底的肆无忌惮时,她已是人老珠黄,早引不起五皇子的兴趣了,靖南侯太夫人与贤妃也势必不会放过她,女人小心眼儿起来,可比男人可怕多了,女人也
  比男人更记仇!
  可凭什么她们把错都算到她头上,一再的算计她,加害她?
  凭什么五皇子那样没有底线,没有廉耻的人,竟有极大的可能成为这天下的主宰,根本没人能掣肘他,惩罚他?他要是真坐上了那个位子,可不仅仅是她和傅御的灾难,更是天下万民的灾难了!
  彼时靖南侯太夫人坐在自己的马车里,也正气得浑身直发抖,倒是应了许夷光的揣测。
  不行,明儿再不能让贱人去给五皇子妃治病了,哪怕五皇子妃离了她的治疗,明儿就会一命呜呼了,也绝不能让贱人再踏入五皇子府一步!
  宫里丽婕妤那边儿,也用不着与她锱铢必较的谈判了,她最好能把贱人给折辱死了,那才真是遂了她的意呢,什么娘娘的面子,五殿下的面子,还有他们靖南侯府的面子,通通都不重要了!
  一直到马车进了靖南侯府所在的巷子,靖南侯太夫人才堪堪压下了满心的怒火,低声吩咐跟车的婆子:“待会儿下了车,你便让人寻侯爷去,就说我有急事立等着见侯爷。”
  婆子忙低声应了“是”,靖南侯太夫人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在二门下了车后,许夷光便上前要送靖南侯太夫人回清心堂,“……今儿时间倒是比往常早些,我先送母亲回去吧。”
  靖南侯太夫人摆手笑道:“还是别了,你先回去看燿哥儿燃哥儿吧,自己家里,我难道还找不到路不成,何况这么多人跟着服侍呢。”
  许夷光本来也不是真要送靖南侯太夫人,闻言便也不客气了,笑着应了“是”,屈膝一礼,待靖南侯太夫人走后,便也带着大寒回了清风堂去。
  却是刚换好衣裳,傅御便回来了。
  许夷光忙又服侍了他一回,再双双去看了孩子们,才对坐下用起午膳来。  自家夫妻,也不必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了,傅御边吃饭,便问起五皇子妃的病情来,“……也治了这么些时日了,应当已经好转不少了吧?那什么时候可以不必再日日过去呢,这日日过去的,你
  也累,母亲也累,也不知母亲怎么想的,日日都跟着过去,再是君臣有别,她也是长辈,难道将来……殿下与五皇子妃还敢对她不敬不成?”
  许夷光闻言,心下暗哂,她如今可知道靖南侯太夫人怎么想的了,说来那么大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要为不肖子孙这般的操心,也真是不容易,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又怪得了谁呢!
  嘴上已道:“五皇子妃虽已在好转了,还是得继续施针才成,怕至少还得半个月,才能改为只以汤药慢慢调养,可惜太医们都不方便,不然倒也不是非我不可。”
  傅御想了想,道:“半个月就半个月吧,熬一熬也就过了,也就是她是外甥媳妇,我才肯让你为她这般的劳心劳力,换了别人,凭她是谁,我也绝不会轻易答应。”
  许夷光笑起来:“知道你对我好,心疼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的,你就放心吧。对了,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傅御自然知道她说的‘那件事’是哪件事,微蹙眉头道:“已经有一点眉目了……”  摆手示意大寒将屋里服侍的人都带下去后,方继续道:“我之前不是查过丽婕妤吗,知道从她身边入手,怕短时间内,仍是查不到什么破绽的,所以我这次直接从整个内宫入的手,看到底这些时日内,
  谁晋升了,或是得了实质性的好处,十有八九便与丽婕妤脱不了干系了。然后这一查,便查到了御马监的提督太监孙奎头上。”
  “御马监?”许夷光皱眉,“那可是内廷二十四监里仅次于司礼监的地方,怎么又与许宓扯上关系了?”  都知道御马监掌管皇家的马场、草场和皇庄,与户部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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