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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门医娇-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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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马监?”许夷光皱眉,“那可是内廷二十四监里仅次于司礼监的地方,怎么又与许宓扯上关系了?” 都知道御马监掌管皇家的马场、草场和皇庄,与户部分理财政,为朝廷名副其实的“内管家”,也因此,御马监的提督太监品秩虽不算高,权柄却很大,许宓是怎么与其搭上了关系的?那什么孙奎的背
后,会不会还站着人呢? 傅御道:“那孙奎之前是司设监的掌事太监,管的是皇宫里的卤簙仪仗幔帐雨具等,也算是二十四监里一号人物了,可仍远远及不上御马监和司礼监。而御马监和司礼监这样的地方,可不是光凭资历就能进的,据说他与皇上跟前儿第一等得意的人常公公,也自来不算对付,可正月里,他却忽然由皇上亲自开口,调去了御马监做提督太监,虽不是掌印太监,也算是实打实的高升了,尤其如今御马监的掌
印太监杜德功已经是风烛残年,就年内,只怕就该退了……所以孙奎如今可是内廷的红人儿,不知道多少人争着想巴结他。”
但多的是人争相想巴结孙奎,自然也多的是人看不得他这般风光。
譬如皇上跟前儿的常公公,孙奎在司设监时,便不满足,所以设法儿调到了御马监,等到了御马监后,他再不满足,岂不是又得往司礼监跳了?
那届时自己在皇上面前,还有站的地儿吗? 所以傅御才稍稍一探常公公的口风,后者便漏了话儿给他,孙奎是走丽婕妤的路子上的位,指着贤妃和靖南侯府,能把丽婕妤与孙奎给一锅端了。
第1020章 愚蠢
许夷光听明白了,“孙奎必定是先扶了许宓上位,许宓上了位后,再反过来提携他,那他们便能相互扶持,爬得更高,看得更远了。只是光孙奎一个太监,还没这么大的本事,让许宓承宠至今,都没被人抓
到把柄,反而步步高升吧?孙奎背后,还有没有人呢?当初容妃抬举新人想分许宓的宠,会不会,其实是一出障眼法呢?” 傅御道:“暂时还没查到孙奎背后是否有人,不过敏敏你的话也有道理,没准儿当初真是容妃母子的障眼法呢?希望不是吧。说来许宓当初的上位过程,光一个孙奎,倒也足够给安排得天衣无缝了,只
是谁也没想到她手段能这般过人,让皇上专宠至厮,短短半年不到,便爬到了婕妤的位份……若孙奎背后没人,他就是主谋,他胆子倒是真不小,竟敢如此欺瞒皇上!”
许夷光冷哼道:“风险越大,回报才越大啊,他如今不就得到丰厚的回报了?何况皇上不喜欢了,才是欺君大罪,皇上喜欢了,高兴了,谁又能治他的罪?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许宓的真正身份?” 傅御沉吟道:“说不准,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吧,我让他们继续在查,希望能尽快查到更多吧,只要能有真凭实据,他们便蹦跶不了多久了。如今宫里想要许宓失宠,甚至是除去她的人,可不在少
数,只要安排得当,甚至可以不用我们自己动手的。”
多的是刀可以借。
许夷光却有些不大乐观,关键还在于皇上的态度,若皇上知道了许宓并不是掖庭罪女,而是孙奎有意安排的,仍愿意原谅许宓,并且还继续宠着她,事情可就更难办了!
一时用膳完毕,傅御便与许夷光道:“敏敏,你睡一会儿吧,我去见一见大哥,他好像也安排了人在查许宓的底细,我去探探他的口风,没准儿他那边查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呢。”
许夷光却拉了他,笑道:“你也先睡一觉,再去忙吧,磨刀不误砍柴工,也不差这一时三刻的……你看你的黑眼圈,昨夜怕是一夜都没睡过,铁打的身体也要受不了的。” 不但昨夜,只怕好几夜,他都没睡好过了,她固然烦心焦灼,可因为知道纵然天塌下来了,他也必定会给她和两个孩子把头顶那一片天给撑起来,不叫他们母子给压坏了,所以还能睡着,也还能照常
度日。
他却该靠哪一个去,又有谁替他撑起那片天来呢?唯一的法子,也就是保重好自己,不让自己先倒下了!
傅御累自然是累的,压力也的确比许夷光更大,情知瞒不过她,只得笑道:“我哪有黑眼圈了,以往连熬七日七夜,中途就只偶尔打个盹儿,我尚且不会有黑眼圈,这才哪儿跟哪儿呢!”
许夷光斜眼睨他:“那你怎么不说你以往只得十几岁,如今却二十好几了呢?这人上了年纪,就该服老才是,不然我拿靶镜来你一照,就知道你这会儿看起来到底有多憔悴,多难看了……呀……”
话没说完,已让傅御忽然给扛到了肩上,“好啊,不但嫌我老,还嫌我憔悴、丑,看我今儿怎么收拾你……快求饶……不求饶啊,行,待会儿可别后悔……”
笑骂着进了内室去,其间还夹杂着许夷光银铃般的娇笑声。
听得外面的胡妈妈与大寒等人也是抿嘴而笑,只要四老爷和夫人一直都好好儿的,那便什么困难都休想打垮他们,也休想打垮他们清风堂!
半个时辰后,许夷光见傅御的确已睡熟了,方轻轻抬起他枕在自己腿上的头,放到枕头上,自己也在他身旁轻轻躺下,无声的舒了一口气后,闭上了眼睛。 现下他们的确内忧外患,不知道什么时候,悬在头顶的那柄刀便会落下,可那又怎么样呢,比这更艰难的时候,她都凭自己的不懈努力,熬了过来,如今她什么都有了,最重要的,还是有了傅御这个
同舟共济的知心爱人,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后边儿再难,还能难过当初她和娘相依为命,要什么没什么的时候不成?
一个个的尽管放马过来便是,看他们夫妇会不会皱一下眉头,又看能不能真正打垮他们!
与清风堂一样,此刻清心堂的正房,也里里外外都一片安静。
只不过,清风堂的安静是静谧的、祥和的,清心堂的却是紧张的、沉闷的。
靖南侯一听完靖南侯太夫人说了今儿五皇子的所作所为,脸立时黑得锅底一般。 好半晌,他方冷笑着开了口:“这样的沉不住气,这样的不自律不自制,能成什么大事?也就是娘娘姓傅,我们天然与他坐在一条船上的,船又已行至水中央,再由不得我们轻易下船了,否则,我他妈
除非疯了傻了,才会辅佐他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靖南侯太夫人见一贯沉稳自持的长子竟爆起粗口来,知道他是真气坏了,小声道:“律儿你也别太生气了,殿下还小呢,你慢慢儿教他便是了,光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还是想想后边儿怎么办的好,许氏虽答应了我不会告诉老四,可谁知道她会不会当面一套,背地一套呢?关键五皇子妃还没大好,无缘无故的,怎么好让许氏不去给她治病了?可若是再让许氏去,那到底是殿下的府邸,我防
得住一次,未必防得住二次三次……” 话没说完,已让靖南侯冷声打断了:“还防什么防,他要作就尽管继续作,反正他自己都不在乎大局了,我们再着急上火又有什么用?历朝历代哪个成大事者,又不是能忍人所不能忍,比常人克己自制十倍百倍的?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他倒好,别说寒彻骨了,什么真正的苦都没吃过,也什么都还没有,就已连自己的私欲都控制不住,也懒得控制了,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教的,没的白浪
费我的时间,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趁早想想他哪日要是落得三爷的下场了,要怎么才能保住我们傅家不跟着倒霉,在京城再没有立足之地!” 越说越气,继续骂道:“他以为老三倒了,剩下的老四也及不上他,那个位子就非他莫属了?简直愚蠢得可笑!皇上可还春秋正盛呢,他也还连太子都不是,漫说他还不是太子了,就算他已是太子了,一日没坐上皇上的位子,就一日都有变故,却丝毫不知克制自己,丝毫不顾及大局,我们就算把心都操碎了,又有什么用,我真是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他算了,也省得将来连累我们傅家上下几百口子人!”
第1021章 借刀
破口臭骂了五皇子一通后,靖南侯心里总算没那么火大了。
看向靖南侯太夫人沉声道:“这事儿母亲就别管了,我回头就见五皇子去,劝也好,骂也好,这次一定要让他彻底打消了念头,再不许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顿了顿,又道:“四弟那里,我也会尽快探探他的口风的,他爱许氏若命,若许氏告诉了他,他在我面前无论如何掩饰,都不能完全掩饰住怒气。若是许氏果然没告诉他,当然就最好,说明许氏顾全大
局,若是告诉了,我再设法安抚他吧,他对家族还是很有责任心的,他那个位子又关键,殿下纵不百般捧着他,也不该这样欺辱他才是,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也不知道许氏有什么好,不就比寻常女人漂亮些,有本事些,气度过人些吗? 怎么自家的孽障们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呢,一个个的也不是没见过美人儿啊,尤其五皇子,更是打小儿长子佳丽如云的皇宫里的,怎么还能这般的鬼迷心窍,人伦纲常、前途大局通不顾呢,果真得不
到的才是最好的么! 靖南侯太夫人愁眉苦脸的道:“我怎么能不管呢,娘娘又不是没说过骂过殿下,还不止一次呢,若是有用,也不会有今日的事了,你的话,殿下又能听进去几分呢?傅御也是一样,纵然能被你劝住一时
,心里的刺已经扎下了,谁知道什么时候便会爆发了,把所有人都扎伤呢?到底都是治标不治本啊,还是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才成。”
“一劳永逸的法子?”
靖南侯讽笑,“除了许氏死,哪有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可若能有让许氏死得人不知神不绝,还不留后患的法子,母亲和娘娘之前也不会接连失败好几次了,哪有那么容易!”
若许氏真死了,光一个傅御,便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儿了,何况还有永安伯,还有九芝堂和京城这么多百姓,势必都要吵着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届时谁知道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儿?
指不定他们根本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让许氏死,简直就是下下策中的下下策! 靖南侯府太夫人叹道:“我也知道不容易,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不容易,也得做啊……不然,咱们借刀杀人?那丽婕妤不是恨许氏恨得什么似的吗,等下次许氏进了宫,我便让许氏奉承她去,许氏那个性子,若丽婕妤真是她的庶妹,要让她向自己的庶妹低头,她必定死活都不会愿意,一言不合之下,二人吵起来,甚至是动起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只要安排得当,譬如二人在水边说话儿……
那还是有希望的。” “届时若万幸人死了,丽婕妤便是凶手,原因便是二人本就有旧仇,傅御与永安伯再气再恨,也自有丽婕妤顶着,我们可以撇得一干二净不说,还可以替娘娘除去心腹大患,岂非一举两得?若不幸没能
如咱们所愿,那也让丽婕妤出了一口气,让她看到了我们的诚意,后边儿自然也就愿意与我们互帮互助了,你觉着如何?”
若不幸许氏没能死成,能让丽婕妤给她吃些苦头,受些折腾,也能稍减她心头之恨!
靖南侯听完靖南侯太夫人的话,第一反应就是斥责老娘‘胡闹’,只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妇人招数。 可认真一想,他又不得不承认,老娘这个法子虽然乍一看粗陋了些,若是安排得好了,成事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等到成事后,他们再把丽婕妤的真实身份捅出来,纵然皇上本来还有心护着丽婕妤的
,见她不但敢杀人,还敢欺骗自己,定也会龙颜大怒,不再护着她。
那只要丽婕妤以命偿命了,傅御与永安伯自然都无话可说了。
再退一万步说,即便没能成事,就像老娘说的,那也算是让丽婕妤看到了他们的诚意,而他们的初衷,不也正是如此吗?如今不过是殊途同归而已。 靖南侯因沉声道:“那在行事之前,得先把四弟给远远的支走了才成,不然有他在,怕是轻易不会再让四弟妹进宫去,甚至是皇上下了口谕,他只怕也有法子给搅合了,最好的法子,便是直接把人弄走
。” 靖南侯太夫人见长子同意了自己的主意,喜上眉梢,道:“要把他给支走,还不容易,你随便指个由头也就是了,其他的,就由娘娘来安排,娘娘好歹在宫里也是仅次于皇后娘娘的第二号人物,一定能
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靖南侯“嗯”了一声,“那我这便见四弟去,他昨夜当值,这会儿应当在府里才是,等我见过他后,再打发人告诉母亲要怎么做。若许氏没有告诉他,让他这会儿出京一趟,他肯定不会拒绝,可若许氏告
诉了他,他怕是无论如何都不肯离京了,那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一边说,一边站起了身来。
靖南侯太夫人忙应了,见他要走,让赵妈妈送了他出去,自己则在儿子走后,瘫在了大迎枕上。
这才觉得浑身都酸痛难当,太阳穴也一跳一跳的痛,明显是劳累太过,也劳神太过了。
不免在心里又将五皇子臭骂了一回,还将许夷光臭骂了一回,待赵妈妈回来后,又让她给自己捶打按捏了半日的腰背和腿,才觉得稍稍舒坦了些。
傅御好睡了一个时辰,醒来后只觉神采奕奕,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不说,连心情也没有之前那般焦灼了。
他见许夷光还安睡着,不欲吵醒她,便只在她额头亲吻了一下,就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再自己穿戴好了,洗了把脸,就去了外院见靖南侯。
靖南侯也正好要找他,见他来了,笑着招手道:“四弟来了,我正说要打发人去找你呢,快坐。”
又命人,“把我前儿得的大红袍沏了来四老爷尝尝。” 一面说,一面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傅御,见他面色平静,表情祥和,心里已有几分底了,看来许氏并没有把事情告诉四弟,倒是个识时务也识大体的,想要让她与五殿下苟且一回,指不定五殿下得到了
后,就发现不过尔尔,自此便彻底丢开了的主意,自然也是万万不可能的了。
话说回来,若许氏真是那样的女人,也不能迷得他们家的三个孽障,尤其是四弟视她若命了。 所以这个馊主意就别再想了,还是好生想想怎么把老娘那个主意实施得尽善尽美的好!
第1022章 支走
傅御依言坐了,笑道:“大哥找我什么事儿?” 靖南侯道:“待会儿再说这个,这些日子四弟妹日日都去五皇子府给五皇子妃治病,听说五皇子妃的身体已经在好转了,总算我们大家都可以安心了,只四弟妹一定累得不轻吧?这一功我和娘娘都给她
记下了,等明儿五皇子妃大好了,一定要好生酬谢她一番才是。”
虽见傅御的样子,不像是知道了的,到底怕他是有意装的,还是得再试探一下,才能安心。 傅御如何知道靖南侯是在试探他,摆手笑道:“夷光连日来都劳心劳力,的确累得不轻,她本来又才出月子不久,不过都是一家人,也不必这般客气,什么酬谢不酬谢的,就更是见外了,大哥大姐难道
还要与我客气不成?” 靖南侯忙笑道:“不是与你客气,是我们真的都很感激四弟妹,再是一家人呢,这该有的也不能少了。偏这些日子殿下也忙,皇子妃病着,府里又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竟是母亲与四弟妹去了这么多次
,连顿饭都吃过,昨儿我见了殿下,殿下说起这事儿,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呢。” 傅御道:“殿下府里就他和皇子妃两个主子,一个忙一个病的,顾不上这些也是正常的,别人便罢了,咱们自家人还要计较,成什么了?大哥回头见了殿下,记得让殿下别再这么想……算了,回头我自
己与他说去吧。”
靖南侯听到这里,才真正松了一口气,笑道:“我也是这么与殿下说的,只他仍过意不去,想来回头听你也这么说,他心里能好受些。对了,你这些日子忙不忙?” 傅御眉头微动,道:“也就那样吧,只要皇上不出宫,金吾卫便都没什么事,只如常轮值也就是了,大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做吗?我先说好啊,不离京可以,离京大哥就别派我了,我这么大年纪,
才得了儿子,正是舍不得的时候,大哥要笑话儿我儿女情长就只管笑话儿,反正我短时间内,是舍不得离开他们的。”
“你也知道自己儿女情长啊?”靖南侯笑骂,“世人可都讲究‘抱孙不抱子’,你这般黏黏糊糊的,仔细传了出去,都笑话儿你。”
傅御道:“要笑话儿就只管笑话儿吧,反正我也不会掉一根头发。”
在没解决许宓之前,他是绝不会离开京城,离开敏敏半步的,除了他自己,他也信不过这府里任何人,信不过他们会尽全力保护敏敏,不让她受任何委屈与伤害! 靖南侯被堵得一滞,片刻方正色道:“不瞒四弟,我还真有一件要紧事想让你出京一趟……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咱们在山西的马场,昨儿八百里加急送了信回来,说不知什么缘故,马儿忽然病的病,死
的死,倒下了大半。你也知道,那马场不但是我们家最大的钱袋子,也是我们家最大的底牌,当年你在江德府打金狗时,若不是咱们马场源源不断的提供战马,只怕,那一战也未必能有那般顺利。” “当然,我说这话不是在向你邀功施压,只是想让你知道,山西的马场于我们家真的很重要,可如今却出了事,也不知道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甚至于,已经被上头盯上了?我这心里打昨儿到现在,一直都惴惴的,很想自己跑一趟,可又怕树大招风,想让阿焕跑一趟吧,一来他到底年轻,历练不够,我怕他去了也办不好事,二来他媳妇如今有孕在身,偏我听说怀相不是很好,他留下他媳妇也能安心
些,所以我就想让四弟你快马加鞭跑一趟,只要抓紧点时间,至多半个月,应当也就够了,四弟意下如何?”
傅御不说话了。 夺嫡真的是一场旷年持久的艰难战争,固然成功后能回报巨大,一步登天,可相伴随的,是同样巨大的风险,也同样巨大的财力消耗,光凭贤妃与五皇子,还有靖南侯府明面上的进项,自然是远远不
够的。
所以靖南侯府私下里从来不少其他高风险却同样高回报的产业,只不过都不是挂在靖南侯府名下的,有些甚至见不得光,连侯府的主子们,都泰半不知道,就更别说外人了。 山西的马场便是当中之一,还是最来钱,也最不容有失的一个,因为那里养的大半都是战马,与之有生意往来的,也都是各大总兵府各大卫所,如今马场忽然出事,若只是天灾还罢了,损失的只是银
子,若不是天灾,而是真被人给盯上了,后果就有点不敢想象了。 也不怪大哥着急忐忑,便是他听了,心里都七上八下的……傅御想着,终于开了口:“大哥,家里有事,我身为这个家的一员,自是责无旁贷,只是我实在放心不下妻儿,要不,我带了他们母子一块儿
去吧?”
话一出口,自己都知道不可能,事出紧急,他只怕得昼夜兼程的赶路,带上敏敏和孩子们,哪敢走快了?敏敏身体还未复原,孩子们又小,他也舍不得让他们那样颠簸奔波。
且他这一趟出京,摆明了越少人知道越好,把敏敏和孩子们带着,比大哥还树大招风,还不如大哥自己去了。 果然靖南侯脸色不好看了,沉声道:“我方才笑四弟儿女情长,是开玩笑的,我也当你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你竟真儿女情长至厮!且不说你是这个家的一员,我身为长兄与一家之主,有事吩咐你责无旁贷,还是这般紧要的事,就算不是什么要紧事,我既吩咐了你,你也该一口应下才是,竟与我说什么要带妻儿一起,哪日皇上圣旨要你出京办差,甚至是再上战场,你也要把妻儿带上吗?还有没有一点大
将军的英雄气概了,传了出去,仔细世人笑掉了大牙!” 顿了顿,又道:“母亲和我对你打小儿寄予厚望,打小儿培养你成才,就是为了让你满足于如今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的?不怪母亲对四弟妹一直颇有微词,这般阻拦夫君上进,拖夫君后腿的儿媳,换了
我岂止颇有微词,出妻都是情有可原……”
“大哥!” 傅御沉声打断了靖南侯,“话是我说的,夷光也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您怎么能这般迁怒于她?何况我为何这般放不下他们,大哥心里没一点数不成,非要逼我把话说明了吗?”
第1023章 两害相较
靖南侯一时语塞。
许氏曾数度遇险是事实,她腹中的两个孩子也曾差点儿遭遇不测也是事实,叫他怎么反驳这话?怎么反驳都觉着有些理不直气不壮。
可四弟忽然这么说……难道,是已查到什么,或是一直都在怀疑着什么?
这般一想,靖南侯不止语塞,还心塞了。 片刻方吐出一口气,放缓了语气,道:“我不是有意迁怒四弟妹,是一时气急了。山西马场那般重要,如今却出了事,身为一家之主,四弟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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