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未央_十七帝-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佳人声音婉转,恍若莺啼,一时间叫树后的一人听愣了神,拍手而出。
  冷不防从树后出来一个人,将魏央和沈若嬛皆是骇了一跳,沈若嬛拍着胸口退后了几步,待魏央看清了来人,方赶忙和沈若嬛一起行礼道:“见过大殿下。”
  李千昊摇扇一笑,“是在下出来的突然,惊扰了二位小姐,还望二位小姐,莫要责怪才好。”
  李千昊一面说着一面上前,几乎要撞到魏央,魏央赶忙后退了几步,福身道:“是臣女不知殿下在此,惊扰了殿下,还望殿下海涵,臣女这便告退。”
  “本殿在南唐也算是风姿翩翩的俊俏公子,”李千昊抬扇拦住魏央的去路,“怎么到了魏小姐眼中便是生的这般可怖,瞧见了就要急忙避开。”
  魏央抿了抿唇,轻声一笑,“殿下说笑了,殿下天人之姿,怎么能被臣女之眼污浊了去,臣女是不敢去看殿下呢,这天色不早,臣女就先告退了。”
  “天色不早?我瞧着这天色早得很呢,”李千昊抬头望天,又抬起扇子慢慢往魏央下巴处去,“且我……甚是想叫魏小姐污浊一番呢。”
  “殿下请自重!”沈若嬛瞧着李千昊这般样子,刚忙出言道,“臣女与魏小姐还有些事情,烦请殿下让路。”
  李千昊不屑一笑,“这不是沈公子的妹妹沈小姐吗?怎么,沈公子现在生意有成,沈小姐连我这南唐皇子都不放在眼里了?我劝沈小姐一句,难保沈公子就没有去南唐求着我的一日,沈小姐还是老实些,莫要坏了我的事。”
  魏央被李千昊拦住,心中也是疑惑,按理说她与李千昊并无半分纠葛,从前世到今生她也不曾和李千昊相交过,怎么今生就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拦住,倒想是对自己极为感兴趣一般。
  不过……魏央眯起了眼睛,管他是为何,总归是这种事情他也不能往外说,自己便是骂了他,他也不能奈自己何。
  “我呸!”魏央直接啐了一口,抬起头来,“殿下还真当自己长得多好看呢,臣女实话和殿下说吧,臣女之所以不想看见殿下,乃是因为殿下生得太丑,男生女相,实在是叫人恶心得很!”
  李千昊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魏央竟然敢说出这样得话来。李千昊生得和李千玟甚是相像,故而也确实是有些男生女相,不过他自诩自己行事做派皆是大男子风范,临安城里也不曾有人敢这般说过他,现在却被魏央如此羞辱,当真是叫他火冒三丈,登时便恨不能伸手掐死魏央。
  “怎么?殿下也觉得心虚,觉得臣女所言不虚?”魏央仿佛是看不出来李千昊的怒火一般,径直是火上浇油一般说道,“男生女相不过是天生的事情,算是天作孽犹可恕,只是殿下却是偷偷摸摸听别人谈话,又是拦住了别人不肯叫人离去,当真是猥琐至极,更显得叫人恶心!”
  李千昊的手不停地颤抖着,一旁的沈若嬛瞧着害怕,赶忙伸手拉了拉魏央的袖子,魏央却是不为所动,直接抬头望着李千昊的眼睛说了句:“怎么,殿下被臣女戳中了心窝子,想要杀人灭口不成?只是殿下别忘了,沈小姐是沈公子之妹,沈公子如今生意做得极大,想要查出些事情想来不难。臣女不才,得了镇南王爷的眼,被许为未婚妻,若是被殿下伤了,将来镇南王府倾全府之力与殿下对抗,怕是在这北汉,殿下也讨不了什么好。臣女奉劝殿下一句,还是三思为上。”
  “魏小姐说了这么多还不是为了警告我,魏小姐是镇南王爷的未婚妻?”李千昊扯了扯嘴角,“魏小姐直接说便是,何苦拐这么多弯。既然魏小姐好意劝了我一句,那我也奉劝魏小姐一句,凡事别抱太大的希望,高兴得太早,不然有一日不能成功,魏小姐可是要伤心死呢。”
  魏央白了李千昊一眼,拉起沈若嬛的手便往回走,冷冷丢下一句:“不劳殿下费心。”
  李千昊在后面望着魏央的背影出神,半晌才咂了咂舌说了句:“有意思,我喜欢。”
  却说虽是先镇南王爷入殓之时冀镡曾在众人面前说过将来要娶魏央的话,不过到底是空口白言做不得数,现今事情太多,未免节外生枝日长梦多,出了先镇南王爷的头七,冀镡便入了宫去同元武帝请一道旨意,先将魏央定做自己的未婚妻,等三年守孝期满,再迎回镇南王府。
  元武帝先前还以为冀镡是为了削弱兵力一事前来找他理论,自己已经备好了一套说辞,却不料冀镡并不曾提起这个,只是要和他请一道赐婚的旨意。对于此事元武帝自然是乐见其成,尾大不掉功高震主是所有君王都忌讳的事情。他早就起了削弱镇南王府的心思,如今先是撤了镇南王府一半的兵力,冀镡又主动提出要将魏央娶做正妃,自然是好上加好。
  魏央不过是刑部尚书的女儿,母家势微,将来也帮不上冀镡什么忙,至于苏锦绣的母家苏府,本就与冀镡交好,到底娶不娶魏央实在是没有什么差别。
  至于魏央的身份……想来此生都不会有人揭晓,将魏央交给冀镡他也能放心,冀镡也是言明此生只娶魏央一人,于李潇潇那里,他也可以有个交待。
  如此一思量,元武帝便乐呵呵地应下了此事,直接颁了圣旨,昭告全晋阳将魏央赐给冀镡做正妃,只等着冀镡守孝期满,便迎娶魏央过门。
  这话传了出去便叫好多人慌了神,一则是三皇子,他听到这个消息便想了李千昊曾对他提出的条件,先前冀镡只是在众人面前说了一番还好办,可如今圣旨已下,魏央是镇南王妃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果要是想将魏央赐给李千昊的话,怕还真只能如他所说一般……先将冀镡……可是冀镡到底从前也帮过自己不少,冀烨一时半会儿还狠不下这个心。
  二则是庄叔,庄叔没想到冀镡当真将魏央看得这般重,先镇南王爷刚出了头七他便去皇宫中请了旨,眼见着是一刻都不肯耽误的样子。
  冀镡请了旨之后便去了魏府,他也不曾知道今日白天的事情,直接从窗口跳了进去,将还在想事情的魏央吓了一跳。
  魏央惊呼一声转过头来,见是冀镡进来,方才对门口的春晓说了一句:“不必进来了,我无事。”
  春晓听言便收回了想要推门的手,只在门口守着。
  “你怎么来了?”魏央给冀镡倒了杯茶,“吓我一大跳。”
  冀镡眉眼弯弯,接过魏央递过来的茶,缓缓了气说了句:“我急着来见你,我今日去同皇上请旨了,想来过一会儿这圣旨便到了你府上,三年之后,你便是我唯一的妻子了。”
  “谁要做你的妻子,”魏央点了点冀镡的额头,“说这话也不嫌害臊,现在愈发是学的没脸没皮起来。”
  “我哪里用学,”冀镡拉过魏央的手,放在手心细细摩挲着,“但凡这男子,在自己心爱之人面前都是没脸没皮的,我若是要脸要皮,那才是心中无你呢。”
  魏央皱了皱?子,笑骂道:“也不知你在哪里学的歪理,说的倒像是真的一般。” 
  “原本便是真的,”冀镡揽过魏央,让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口,轻声说了句,“央儿,我父王去了,于这世间,我便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幸好还有你。”
  魏央眼睛一潮,差点要哭出来,又想起今日被李千昊拦住之事,愈发觉得这晋阳城里越来越不太平,抖着说了句:“冀镡,我怕……”
  “不怕,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冀镡将下巴搁在魏央头顶,轻轻摩挲着,“只要我还存活在这世上一日,我便护你周全,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会呼吸,央儿,我便不许你出事。”
  没有女人不喜欢听情话,更何况这情话是从自己心上人的口中说出,如泉水的叮咚,沁心入脾,一寸一寸地蔓延到魏央全身,叫她放下了全身心的皆备,只想着在冀镡温暖而宽广的胸膛里,一靠就是一辈子。
  “冀镡,咱们拉钩,这一生一世,你总不负我,好不好?”魏央觉得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而不可置信,伸出手去想要给自己一个承诺。
  冀镡将自己的手指与魏央的勾在一起,莞尔一笑如阳春三月开了满城的牡丹花,“好,这一生一世,我总不负你。”
  魏央展颜一笑,面上是从未有过的阳光璀璨,冀镡一时间被晃花了眼,神是鬼差地低下头来,吻上了那片比云彩还软的诱人樱唇。

  ☆、第115章 世事难料

  “瞧瞧你这几日,都合不拢嘴了呢,”厉繁直接用筷子敲了敲魏央的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大夏天的思春呢。”
  魏央瞪大了眼睛去捂厉繁的嘴。轻声说了句:“你小声些,这周围都是人呢。”
  厉繁扑哧一笑,点了点魏央的额头。“你还知道害羞呢。我当你现在和你表哥一样,是脸皮厚得要死呢。”
  “你莫打趣我了,”魏央摇着厉繁的胳膊,拉长声音说道,“今日这顿算我请你可好。”
  厉繁故作冷漠地偏了偏头拧了拧眉毛道:“这可不成,你堂堂未来镇南王妃请客,我说什么也不能只在这种地方吃啊!”
  “说了不许打趣我你还说!”魏央佯怒,伸手去呵厉繁的痒,“不在这里吃还要在哪里吃,难不成我去皇宫里给你摆桌酒席?”
  厉繁最怕别人呵她痒,当下便是几乎要笑得栽倒在桌子上,气喘吁吁地说了句:“去皇宫倒是不必。去镇南王府便是……”
  魏央瞧着厉繁笑成这副样子委实是不成体统,便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嗔怪道:“越说越不成样子了。”
  厉繁却是眨了眨眼睛,趴在魏央耳边说了句:“要不我们真的去镇南王府吧。”
  “去那儿干嘛?”魏央歪过头来看着厉繁,有几分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去看你的心上人啊。”厉繁戳了戳魏央的左胸口,“省得你日日夜夜念叨着,吃着饭也想。整日整日不安生。”
  魏央被厉繁说得羞红了脸,又是要去捂她的嘴却被厉繁偏头躲过,“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日日夜夜念叨着了,倒像是你日日夜夜和我在一块儿一般。”
  “我自然知道你是不想和我在一块儿的,”厉繁撇了撇嘴,又趴在魏央耳边轻声说了句,“他日日跳窗跑进你魏府,你就不想也悄悄去看看他?也算是给他一个惊喜。”
  “于理不合……”魏央摇了摇手,一个“合”字尚未完全说完,就被厉繁扯了起来,只见厉繁挥手甩下一锭银子,喊了句:“小二,钱给你放桌子上,别找了!”
  厉繁这般喧哗已经是惹得不少人侧目,纷纷交谈起这是谁家小姐如此张狂,待到知晓了是厉将军独女时,便默默闭了嘴,吃起自己的饭来。
  魏央被厉繁拽着跑了出去,待到稳定了身形,已然是到了镇南王府后院的墙下。厉繁停住身形,深呼吸了几下,指了指高墙问了魏央一句:“敢不敢?”
  “这么高,”魏央拧了眉头,“我怎么爬得进去啊。”
  “只是问问你敢不敢进去而已,既然你已经开始思考起怎么爬的问题,”厉繁舔了舔嘴唇笑了笑,“咱们相识一场,我自然不叫你忧心。”
  魏央还没来得及反应厉繁说了句什么,厉繁就已经环着魏央的腰窜到了镇南王府院内的一棵树上。
  “别出声。”厉繁怕魏央害怕,用口型对她说了一句,顺便瞟了瞟下面的侍卫,小心避开这些人,揽着魏央穿梭在镇南王府的屋顶。
  微风划过魏央的周身,虽然是有些凉,可魏央却紧张地出了一手得汗,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连累着厉繁被下面的侍卫发现,到时候却是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才好。
  魏央不由得幻想起自己若是和厉繁一起栽了下去,被侍卫绑了送到冀镡面前的情景,不知冀镡会作何反应……台来央血。
  “你傻笑什么呢?”厉繁轻声问了一句,尔后又抬头往四周看了看,“我对这王府不熟,你知不知道哪个是王爷的屋子?”
  魏央这才回过神来,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轻声咳了一下,往四周看了看,方指了指一个屋子,“我也不知道,应该……是那个吧……”
  “你怎么当的媳妇,”厉繁白了魏央一眼,“连自己相公的屋子在哪儿都不知道,得了,咱们先去瞧瞧吧。”
  厉繁揽着魏央的腰又是脚尖一点腾空而起,偏偏落下去的时候差点被人瞧见,厉繁只好匆匆跳到屋子下面,正好落在窗下,这才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魏央却是轻声“嘶”了一声,厉繁吐了吐舌头,轻声问了句:“崴着脚了?”
  “没有,”魏央摇了摇头,“蹭破一点皮而已。”
  厉繁刚想再说句什么,却听得屋内传来一阵声响,有人推门而进,唤了一声,“庄叔?”
  “王爷,”一个有些破音的声音回了一句,“您来了。”
  厉繁戳了戳魏央的胳膊,魏央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只听得冀镡在屋内说了句:“不知道庄叔找我是为何事?”
  “老王爷故去也是不少日子了,”庄叔的声音像是漏了风一般滋啦啦地响,“属下想与王爷商量一下今后的事情,大业未成,王爷不可不振作。”
  冀镡到桌边坐下,不知道庄叔为何突然与他说起这个,不过还是接了句:“我知道,劳庄叔费心了,父王刚去这些日子,事情比较多,我虽忙得焦头烂额,到底也把庄叔说的事情放在心上。”
  “属下自然知晓王爷放在心上,”庄叔轻轻一笑,仿佛有人拿指甲剐蹭着桌面,“若不是如此,王爷也不会急着去宫里向皇上请旨,将魏小姐定为未来的王妃了。”
  冀镡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庄叔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庄叔的意思……我倒是有些不明白,我已经同庄叔说过多次,我欢喜央儿,也必然不会叫她拖了我的后退,她是我前进的动力。”
  庄叔起身,呵呵一笑,许是觉得屋中有些闷热,将那窗子直接推开,旁边窗下的魏央和厉繁赶忙伏低了身子,才不曾被庄叔瞧见。
  如此一来,屋内的声音就更加清晰地传到了魏央和厉繁的耳中,几乎连冀镡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属下从前也与王爷说过,”庄叔推开了窗子,复又回到桌边坐下,“魏小姐虽然可以成为王爷的助力,但是到底一切都是未知,王爷不若直接去接近南唐公主,且不论那南唐公主是南唐皇帝最**爱的掌上明珠,便是论相貌,也是比魏小姐好上不少。”
  窗外的厉繁一听这话便是怒了,当即便要起身冲进去,魏央狠命地拽着她,想要知道冀镡会说什么,厉繁撇了撇嘴,复又蹲下和魏央一起将耳朵贴在墙上。
  “我想我在庄叔心目中不至于是这样一个以貌取人的人,”冀镡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开心,“我从前与庄叔说过,任凭她生得再好,总归我心里只有央儿一个人,再者说了,她背后的势力,我也不甚看得上,二皇子先前倒是和她你侬我侬,最后还不是栽在了她哥哥的手里,那女人最为心狠手辣,万万接近不得。”
  窗外的厉繁对着魏央眨了眨眼睛,魏央嘟起嘴来白了她一眼,不过心中却是慢慢浮起几分开心来。可是那几分开心还未等浮到心口,便化成了气泡消散在了空气里。
  只听得屋内庄叔说了句:“王爷也怕女人心狠手辣?属下同王爷说过,成大事者不可沉湎于儿女情长,这世间唯一个‘情’字误事,若是属下知晓王爷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从前是万万不该叫王爷去接近魏小姐的。”
  “庄叔再提起此事实在是没有意思得很,”冀镡瞧着已经是有几分不耐烦,“我已经同庄叔说过多次,不管我从前是存了什么心思去接近的央儿,现在我是当真欢喜她。”
  庄叔冷笑了一声,刺耳的声音径直传了出去刮擦着魏央和厉繁的耳膜,“当真欢喜?从前王爷可不是这么同属下说的,属下至今还记得王爷第一次见了魏小姐时回来同属下说过的话,王爷说,‘此女子,堪得一用。’属下还是提醒王爷一句,莫叫魏小姐迷了王爷的心智,万千亡魂还在等着王爷给他们一个交待。”
  “万千亡魂,祖先血书!庄叔你非要每次都用这些话来逼我吗!”冀镡蹭地一声站起身来,拂袖道,“从前和我说央儿有用叫我去接近的是庄叔你,如今不许我和央儿来往的还是庄叔你,庄叔我是视你如父,可你也莫要太过分了,而且,我已经禀告了圣上请了旨,央儿将来要嫁给我之事,便是板上钉钉不可更改了!”
  庄叔又是轻声一笑,瞧起来丝毫不像冀镡一般气急败坏,他伸手给冀镡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茶,说了句:“王爷喝些茶,消消火,属下只不过是觉得利用魏小姐到底是麻烦些,不过既然王爷坚持,属下自然也是支持王爷的。”
  窗外魏央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冀镡再说些什么她已经是听不清,脑海之中反反复复只转着冀镡那句“从前和我说央儿有用叫我去接近的是庄叔你”,以及庄叔那句轻描淡写的“属下只不过是觉得利用魏小姐到底是麻烦些”,魏央脑中一片空白,她站起身来,觉得自己要找一个地方好生想一想这些事情,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需要点时间慢慢捋一捋。
  厉繁也赶忙随着魏央起身,冀镡听见了窗外的声响,眯着眼睛说了一句:“谁?”便伸手推开了窗子。
  魏央听见窗子被推开的声音,下意识转过头来,正好撞进了冀镡的眸子里,那一刻,冀镡忽然觉得整个世界化成一汪海洋,全部的海水铺头盖脸朝他砸过来,让他无法呼吸。魏央的眸子里蕴了几分湿意,面上却是呆愣愣的,定定地看着他不做言语。
  冀镡来不及去想其他,赶忙跳了窗子就往魏央处去,轻声说了句:“央儿,你怎么在这里……”
  是啊,她怎么在这里呢……魏央歪着头,看着冀镡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是了,厉繁说要带自己来找冀镡,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冀镡说……从前和我说央儿有用叫我去接近的是庄叔你……
  “啊————!”魏央在冀镡的手攀上她臂肘的前一秒尖叫出声,连连后退了几步,“你别碰我!”
  “央儿……”瞧见魏央这副样子,冀镡只觉得有人拿着一把钝了的刀在慢慢凌迟着他的心,“央儿你过来听我解释好不好,央儿,我给你解释……”
  冀镡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魏央却是摇着头慢慢后退,一不小心踩上了一颗石子,脚下一滑就要跌倒在地。
  “央儿,”冀镡慌忙一步上前,将魏央揽在了自己怀里,“你没事吧。”
  “你骗我!”魏央的声音尖锐,如一把利刀一样剜着冀镡的心,她拼命地挣扎着,拳打脚踢地想要离开冀镡的怀抱,“你骗我!冀镡,你骗我!我恨你!”
  冀镡一面抱紧魏央,一面慌乱地说道:“央儿,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我不信!”魏央一口咬在冀镡虎口处,冀镡吃痛松开手,魏央趁机甩开他的怀抱窜到了厉繁身后,声嘶力竭喊了一句:“冀镡,我不信你!”
  “央儿!”看着魏央通红的眼睛冀镡心中越来越慌,伸出双手说了句,“你别这样,我心里害怕,你过来,央儿,好不好,你过来……”
  “你骗我……”魏央咬着下唇,泪水涟涟,“你说过生生世世总不负我的,冀镡,你说过的,可是你连一辈子都做不到……”
  冀镡心中酸涩,眼中已经是蓄了满满的泪水,徒劳地说了句:“央儿,我求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魏央突然粲然一笑,映衬着她眼角的泪水叫人觉得无限讽刺,“冀镡,你还要解释什么,解释你我第一次相遇时你到底闯入魏府是为了什么?解释为何我每次同你说起以后的时候你都神情闪烁,还是解释我未曾与你提过你却知晓那镯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冀镡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自他眼角缓缓下滑,“你早就怀疑我了?”
  “是,我早就怀疑你了,我不是不知道,我是不敢信,”魏央说完,便不再去看冀镡,拉着厉繁的衣角说了句,“厉繁,你带我走,我不要再看见他,你带我走。”
  厉繁看了看魏央,又看了冀镡,心里也是气得很,拉着魏央的手便要离去,冀镡抬脚欲追,却见魏央转过头来,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了句:“冀镡,你若敢追上来,我便死在你面前。你记住,咱们两个,再不相见,从此你的光辉岁月,再也没有一个我。”
  “央儿!”冀镡追了几步,终究是不敢上前,只觉得有人在用力地扯着他的后脑勺,眼中的泪水转了几圈终究是落了下来,声嘶力竭喊了句,“你要我如何,非得我死了,你才肯信我吗?”
  魏央转过头来,狠狠地看了冀镡一眼,毫不犹豫地说了句:“是,你若是现在死了,我兴许就信了你对我有半分真情意,冀镡,我恨不能亲手杀了你。”
  “央儿!”任凭冀镡在身后如何呐喊,魏央却是再不回头。冀镡只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人掏空了,血淋淋地糊在眼前叫他看不清东西。
  庄叔出了门转过屋后,见冀镡一个人捂着胸口红着眼睛在紧紧地盯着魏央离去的方向,便上前说了句:“王爷也别太伤心了,这都是命。”
  “庄叔,”冀镡转过头来,扯了扯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