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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商妃:殿下滚远点儿-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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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有本事别走
“她身边有大齐皇帝的护卫不假，却是把她视若珍宝，如今她可是怀着大齐皇嗣！”姜杉道。
“所以你就可以不顾朕的命令？”姜茴冷然。
“皇上，若是她肯出手，定可转危为安！”姜杉的声音哽咽，俯身叩首在地。
“……”
姜茴的神色不变，盯着姜杉的眼睛却是越来越红。
姜杉是国师，朝中的事儿，姜茴很少给他讲，可从占卜卦算当中姜杉也能猜度一二。忠心他的大臣以为燕齐和亲能让大齐在他不测的时候相助，贰心的大臣想着破坏这门亲事，不然今日的宫宴也不会把早先国师定下的日子推迟了整整十日。
他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一日之差就不知道那些人会做出什么来！
何况现在齐朝人也在京城，京城的水更浑了！
她是闲王妃，还是护亲副使，若是她能有所为，或许能起到四两拨千斤之效。
可帮了他，她又该怎么办？
所以从她入了大齐境地，姜茴就把见一见她的念头都掐死，只在迎接大齐众人的时候匆匆一瞥，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与那个闲王爷唇枪舌战了几句。
听说她不适，知道不能见她，还是忍不住派了身边的太医去诊治，却又让姜杉钻了空子。
姜杉对他的心，他知道，可姜杉是国师，姜氏一脉传承。
早些年他也不是没有动过心思，身在皇家谁没有个纨绔不羁？只是在知道自己不过才有数年的命数之后姜茴就改了，为了大燕，为了列祖列宗，总要有所割舍。
他告诉姜杉让他离开，可姜杉没有走，更为他数次占卜延续天命……到现在竟是用他的命在为他撑着。
姜茴不由看向姜杉的胳膊，厚重的长袖下，即便不用看也知道此刻定然是鲜血粼粼。
姜茴觉得心就像是刀绞，和之前每次发病的时候一样疼的让他站立不住。
即便有他的命在撑着，怕是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他的命数太薄，薄的让他不想再有任何一个人为了他有所损。
可姜杉如是，香烛那个丫头也是。
那个她，曾经的大燕女皇，如今的岑氏王妃，就是他最后也不愿牵连的……
大燕朝千年沉淀，能伴在皇帝身边的太医岂是寻常！只是两服药下去，岑寐寤就精神了不少，大齐的太医在诊脉时说连腹中的皇嗣脉象也都健实了几分。
岑寐寤身子大好，一直在驿馆里待着的淳于宛便提议去街上转转。
京城的街道与那个燕朝小城大不相同，宽大整齐的街道上足可容四驾的车马交错行驶，道路两边还有各种的商贩在叫卖，在街头即便看到了大齐的兵士，百姓们除了好奇的张望几眼，也没有像是边远的小城一样涌过来瞧。
为了避人耳目，淳于宛岑寐寤都穿上了大燕的衣裙，刚穿上的时候淳于宛觉得有趣，宽大的袍袖都能把整个人罩进来，挥动袖摆若谪仙翩翩，本就娇俏的面容再梳上飞仙髻，更像是小仙女一般。
岑寐寤大着肚子，同样宽袖束身的袍子穿上身上，却是前凸后凸，更显出了几分孕韵，头上简单的一枚簪子，如画龙点睛，竟是比淳于宛还要美上几分。
淳于珖看着皱眉，吩咐了人拿来兜帽戴在了岑寐寤的头上，直惹得淳于宛笑的喘不上气来。
于是原本应该应酬大燕官员的大齐护亲使也跟着自家的王妃与公主一起上街了……
大燕宽敞的大街上，本来只是五六个人的众人一下子变成了十多个人行走。
岑寐寤淳于宛在内，淳于珖也戴着帽帷走在她们身侧，侍卫们在四周免得旁人冲撞。
……这样浩浩荡荡，在大齐定会惹来众多百姓侧目，而在大燕却似乎是常态。
处在众人之中的岑寐寤看着这条才不过数十丈的街道，竟是有三四拨人与他们一样的排场，而四周的百姓眼中虽有不忿，可更多的是习以为常的避让。而即便如此，还是不免被那些随从推搡到两侧，狼狈躲避。
岑寐寤的腰间微微的紧了下，淳于珖在岑寐寤的耳边道，“祸乱之兆！”
京城之地都如此，更不要说是下面的城镇地方了。
“……”
岑寐寤浅浅的吁了口气，转头四顾。
日头照在眼前的绿瓦红墙上，突兀横出的飞檐，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都在彰显着曾经的繁华与昌盛，不远处就是一间酒楼，敞着的窗子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舞姬弹奏着淡雅宜人的古琴，檀香轻扬，那些恣意的人儿或跪坐在胡凳上，或干脆直接趺坐在地板上，手中端着华丽的酒盏，听着琴声。
燕人风雅，一贯如是。
可街头行走快速避让的百姓，还有恣意晃荡的公子哥儿又是那么的刺目。
“呦，哪家的小姐，这般的娇俏，倒是让咱们哥几个心痒痒——”拖长的声音忽的延起。
岑寐寤闻声看去，正看到前面迎面过来的一行人正围向另一边几名老仆护着的小姐，小姐身边的侍婢面色发白，还是挺身拦在自家的小姐前面，那家小姐躲在后面，身子微微发颤。
那边簇拥过来的几个公子哥见状，笑的声音更大，你一言我一语。
“这还用问？在京里能有这般姿色又是寒酸至此的也就是袁老头家的千金！”
“听说连皇上都说兰心慧质，修身洁行。啧啧，真是名不虚传！”
“我怎么瞧着是袁老头在沽名钓誉呢？这般的模样上街怎么也要戴个帽帷之类，这赫赫然的不就是让咱们大饱眼福的？”
“哈哈，什么叫得了便宜又卖乖，说的就是你。看也看了，还嫌人家没遮没掩！”
“……”
听着四周的声声嬉笑，那些让人生厌的目光没有落在身上，却是比落在身上还让袁家小姐羞愧难当。
“几位公子知道我家主人是袁大人，还请几位公子高抬贵手！”
“我家小姐是袁大人的掌中宝，若是出了什么事儿，怕我家大人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京里还有齐人，为了大燕名声，还请几位公子三思而行！”
“……”
拦在袁家小姐前的几位仆从言辞不卑不亢。而仆从随主，可见袁大人的一丝丝风骨。
那几个公子听着面色不虞，为首的公子更是轻嗤，“我大燕千年的传承，我祖上为大燕立下汗马功劳的时候，那什么齐朝的祖宗还不知道在哪儿混呢！给齐朝什么面子！”
“就是，身为大燕官员却是在涨什么齐朝的威风！”
“不教训一番，岂不是还真以为我大燕无人！”
“……”
几位公子招手，身后四周的仆从如狼似虎的扑上去。
四周的百姓早已经退避到了一旁，可那些仆从的动作还是惊起了一阵呼声，躲在自家侍婢身后的袁家小姐也不例外。她以为自家的仆从能让这几位公子退走，却没想到竟是把他们给招惹了。
那几位仆从也没想到这几位公子竟是连道理都不讲，只能拼了命的护住身后的小姐，可敌众我寡，年岁力气也比不上，没几下就被推开，遂又听到自家小姐的呼声，再看自家小姐竟是被他们给围了起来。
“小姐——”
“……”
四周围过来都是陌生让袁家小姐害怕的气息，听着自家的仆从侍婢在远处惊呼，袁家小姐一边躲，一边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她只是上街买个绢帕，怎么就遇到了那些恶人！
爹爹说这几日有大齐公主前来和亲，街上会安宁许多，可怎么和爹爹说的不一样。
忽的袁家小姐的袖子一沉，耳边又是乍起呼笑，袁家小姐意识到自己被抓住，神魂俱散，“爹爹……”
正就是袁家小姐声音喃喃就要闭上眼睛认命的时候，忽的又是一声痛呼，“噗通——”一个人倒在了袁家小姐前面数步。
袁家小姐吓了一跳，惊退了几步，再定睛认出来倒在前面的竟是那几位公子当中的一个。
“什么人敢扰老子的好事！”
“什么人？站出来！”
“……”
其他的几个纨绔公子哼声大骂。
袁家小姐泪眼婆娑的看过去，不远处，一行十多人走过来，各个精壮威武，正中簇拥的人长袍潋滟随风摇曳风姿，头上戴着帽帷看不到模样，可那欣长挺拔的身影却是如青松傲然。袁家小姐一下子安下心来。
那人没说话，帽帷转向其中一个纨绔公子方向，身边立刻有人冲过去，身形若影，几下就到了那个纨绔公子身边。纨绔公子身边的人慌忙阻拦，可竟是没有人能挡住那个人。
袁家小姐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纨绔公子就痛呼着倒在地上，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印。
“狗嘴！”帽帷下那人吐出两个字。
袁家小姐模糊的记得刚才好像正是那个人自称“老子。”
数个随从都没挡住一个人，更不要说那方的人好像个个都这么厉害，那几个纨绔公子色厉内荏。
“好小子，有本事留下名来！”
“有本事别走！”
“……”
第三百三十九章谁寻衅滋事
“噗——”
笑声乍起。
此刻清寂的街道上，一道笑声像是黄莺出谷冒出来。
众人循声，笑声是从那个头戴帽帷男子的身后传出来。
头戴帽帷男子侧身，众人看到了那个笑的弯腰的女子身影，女子头上戴着纱斗笠，笑的欢快，面前的轻纱飞起，露出女子尖滑的下巴，柔腻白皙的面庞像是温润的美玉。
即便那几个纨绔公子被吓的还没有缓过来，还是被这半掩琵琶的美景惊得若见天人。
这个女子比袁家小姐漂亮多了。
淳于宛才没管那些纨绔公子想什么，笑眯眯的挽着岑寐寤的臂弯，“他们好有趣！”
淳于宛年幼玩闹时见过一同上太学堂的小公子们这么呼喊，而后就是小公子们的乱战，当时觉得有趣，而现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这一群显然是官家的子弟竟然也说出这种话来，怎么不令她发笑。
只是淳于宛笑得出来，岑寐寤却是笑不出来，岑寐寤在淳于宛的手背上拍了拍，说道：“就在这里歇息吧！”
就在那几个纨绔公子的身后，正是先前岑寐寤看到的那个瑶琴楼阁，里面有酒有菜有美人儿，正是大燕独有的雅地。
若是没有先前那几位纨绔公子说的那些话，众人都会以为岑寐寤是真的想要在这里小憩，可现在即便是真的想要在这里歇息，听在众人的耳中也像是在说——就在这里等着了！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淳于宛唇角的笑意凝了下，又弯起了唇。
当初她十一嫂入京当日就惹了事儿，这回在燕朝十一嫂仍是风光不减。
她喜欢。
淳于珖也只是稍稍挑了挑眉，冲着康宝使了个眼色，康宝招呼了四周的侍卫往那边的雅地过去。
拦在道路中间的纨绔公子下意识的退避了数步，只是紧跟着意识到丢了脸面，先前那个男子气势横然，后来的那个小丫头又是漂亮的紧，谁想到到头来竟是那个怀着神韵的女人先挑衅了！
几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可打又不敢打，索性扔下几句“你等着！”“你们等着！”的话，领着身后的随从忙不迭的跑了。
远处里的百姓们见状，几声压低着的叫好声传出来。
这时候袁家小姐身边的仆从丫鬟已经到了一起，见到自家人，泪眼婆娑的袁家小姐也镇定了几分，亲自上前行礼，“多谢公子相救！”
惊吓过后的袁家小姐声音软浓，微微颤栗的声线惹人垂怜。
“……”
淳于珖看也没看一眼，就从袁家小姐面前走过去。
袁家小姐的面色微僵，身后的侍婢脸上流露出几分不忿。
淳于宛走到袁家小姐跟前，停下打量了几眼，最后轻叹，“太柔弱了……”
这般柔弱的神情让人爱怜，可更让某些心怀不轨之人垂涎。
淳于宛也走过去。
袁家小姐的身子微微一晃，在看到这几人当中那个孕人也要走过时，袁家小姐忙道：“那几人当中有阁老，兵部尚书之子，还望贵人三思！”
岑寐寤本来也没想停下来，听到袁家小姐说的“兵部尚书”，岑寐寤转头深深的看了眼袁家小姐。
“袁小姐不妨共坐？”岑寐寤道。
袁家小姐咬唇，“固所愿也！”
淳于珖一行人在二楼寻了个雅间。
二楼的雅间居高临下，又在窗子旁，正好把下面的弹奏还有窗外的景致看个清楚。
顿挫美妙的曲乐声再起，虽因为刚才外面的骚乱雅楼中也少了些人，可还是有不少人仍在听着这靡靡之音。
或慵懒或粗狂或雅致，时不时的再看向窗外的行人，竟是有种不知何处吹芦管的感触。
袁小姐与淳于珖几人共坐在一张桌子上，明明耳边的曲乐是她最熟悉不过，可仍觉得心跳急促。
身为御史中丞之女，她知道自己的父亲一向耿直，得罪了不少人。从入京到现在数年，每次出门她都尽可能的避开那些纨绔，就是不想因为自己横生枝节。如今这几人因为她得罪了那些人，即便她怕的紧，也不能抽身离去。只是现在她不是怕，而是紧张激动。
坐在座位上，他们摘下了头上的帽帷轻纱，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袁小姐只觉得眼前一亮，即便窗外日头耀眼，此刻相形之下也黯然无色，更不要说当中那个身形挺拔之人竟是大齐王爷！
那日宫宴，她有幸入宫，远远的看了眼，当时只觉这位王爷俊逸非凡，没想到这才过了几日就遇到了。
而既然这位是王爷，那先前说“有趣”的是大齐的公主，大腹便便的孕者就是大齐王妃，护亲副使。
大齐的王爷王妃，未来的皇后之尊，当然是不怕那些人。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不止遇到了，此刻更还是坐在同一张桌上。
袁小姐紧张的面色绯红，淳于珖淳于宛见惯了像是袁小姐这样的女子，，借着感恩的由头靠近，在看到十一哥之后除了手心冒汗面红耳赤就是脑袋一片空白，紧张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也就没放在心上，而岑寐寤却是时不时的与袁小姐说上几句，“令尊在朝中何职？”“寻常都做些什么？”之类，没一会儿，袁小姐就恢复了常态，言辞恭谨的一一回应。
淳于宛好奇的瞧了几眼，又看向十一哥。
淳于珖嘴角勾了勾，眼中划过了然。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嚣，雅楼外人声乍起，紧跟着雅楼内也惊呼迭迭，琴筝声顿，凌乱的脚步快速的奔上来。
四周的人自动的让开，大多人都知道来人是冲着淳于珖等人来的。
为首的穿着大燕巡城司的官袍，手里提溜的链子哗哗作响，人还没上来就在大声的吆喝，“谁？刚才谁在街上罔顾国法，寻衅滋事？”
“……”
楼上没有人回话，可目光大都往某个方向看过去。
为首的大燕官员也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边坐着的几个人，男的俊美，女的漂亮，尤其是当中那个梳着妇人髻的女子，唇角轻吟浅笑，端庄大方雍容华贵的让他的眼中一亮，喉咙都不由上下滚动了下。
第三百四十章女子不该柔弱吗
岑寐寤看到为首那官员贪婪的目光，眸光微微一沉。
淳于珖更是面色泛寒。
跟在那官员身后的正是袁小姐说过的兵部尚书的公子，上楼之后先是被淳于宛的美貌惊了下，随后睇到那个官员的视线，眼珠子转了下，一指岑寐寤，“就是她！”
那官员眼中一喜，脸上却是陡然沉下来，“一介妇人，不在家中恪守规矩，反而跑到街上来抛头露面，更还打伤官家，夫家何在？一同问罪！”
“嗬，好大的口气！”淳于珖道。
那官员这才留意到淳于珖，此刻淳于珖目光冷沉，周身的气势骤然而发。
那官员意识到难惹，看了眼身后的兵部尚书公子，兵部尚书公子仔细的打量了几眼，摇了摇头。
那官员嘬了下牙花子，既然兵部尚书公子没见过，那应该就是外来的地方官员之流，不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气势，只是可惜这里是京城，就是手握十万大兵在这里也得低头。
“天子脚下，法不容情！带走——”那官员大手一挥，身后的衙差们冲过去。
康宝等侍卫早在王爷开口就知道该怎么办，无所惧的迎上去。
两拨人打在一起，人仰马翻。
袁小姐本以为兵部尚书公子见了淳于珖能认出来，没想到竟是对面不识，惊得站起来要说清楚，这时候手背被按住，袁小姐看去，按住她的正是王妃。
“不碍事！”
温和又毋容置疑的声音让袁小姐不自觉的坐回去。
而只是这会儿的工夫，那边就已经一边倒。
大齐的兵士们所在地方敞亮，刚打起来就顺势把楼梯口占据了，而那官员身后的衙差有的还在楼梯上没来得及上楼，一下子变得我众敌寡，别说是那什么官员，就是那官员身后的兵部尚书公子也被打了个眼眶发青。
四周围看着的百姓们哪里见过当众殴打官员的，愣愣的看了会儿，不知道什么角落竟传出来叫好声。
那官员也不是真的没脑子，在交手之后就看出来这边的人出手就是雷霆之势，显然是军中的把式，他们这些只是在街面上的衙差又怎么会是这些人的对手。尤其敢公然和他们交手，显然是不把他们当回事儿。心下几转，脑袋里冒出来个不太可能又是极有可能的念头，立时后背上就冒出一层汗来，又听着好像有叫好的声音，就更是脸色发白。
“哪个高声喧哗，坏我大燕声名？”那官员气急败坏大叫，眼角往那些人瞧过去。
那些人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凌厉，“砰砰砰”几声，自己手下的人就被打回来，畏畏缩缩的不敢上前。
见状，那些人的脸上都流露出嘲笑的神色。
那个官员心下一沉，果然是大齐人。
岑寐寤微微挑眉。
这官员也并非一无是处。
袁小姐坐在岑寐寤身边，正好把守护在岑寐寤等人身前的那些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她是大燕人，自幼便以大燕为荣，即便刚才是这些人救了她，此刻她也心恼难平，袁小姐站起来，“大人，坏我大燕名声的正是你身后的官家公子！”
淳于珖淳于宛没想到袁小姐会突然开口，转头看到袁小姐脸上透出来的坚毅，淳于珖嘴角流露出些许兴味。
那官员刚才就注意到袁小姐了，也猜到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小姐，身后的尚书公子才和这帮人起了冲突，现在听袁小姐开口立刻觉得有台阶可下。
那官员理了下衣袍，“不知这位小姐……”
“我家小姐是袁中丞的千金！”袁小姐身边的仆从答道。
那官员面带惊讶，“原来是袁中丞的千金，下官莽撞，小姐受惊了！”
尚书公子捂着被打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官员，他找来的人怎么这会儿竟是向着那边说话？
“哎，我说，你……”
“大人，民女随同家中仆人正欲回归，那几位公子轰然前来，若非是这几位贵人相助，民女怕是无颜再见父亲！若是大人有心公正，街头众百姓均可作证。”袁小姐道。
尚书公子怒火上头，“你这个丫头——”
“公子！”那官员一把拉住尚书公子，背对着淳于珖等人冲着尚书公子使眼色，“袁小姐所言不差，适才也是下官莽撞了，不如还请公子随同下官往衙门说道说道？”
“凭什么——”尚书公子不是没看到那官员的眼色，还是不甘心。
那官员没法子，压低了声音，“咱们打不过！”
“……”
看到有戏，那官员忙把尚书公子往外拉，嘴里喊着，“请小姐放心，下官定会秉公处置——”
随着那官员还有尚书公子离开，衙役们也都退了下去。
雅楼恢复了安静，只是四周的众人都下意识的远离了这边，各种探究的视线也都瞧过来。
众目之下，也就没法子再自若的赏歌赏舞。
“回吧！”淳于珖站起来。
一旁袁小姐一副欲言又止的羞愧神色，“公子，适才……”
淳于珖抬手，止住袁小姐想要说的话，狭长的眸子里深幽如墨，“你很好！”淳于珖道。
“……”
袁小姐愣住，她想过这位王爷会生气会视若无睹，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
“只是可惜——”淳于珖话锋一转，摇了摇头，“……太柔弱！”
袁小姐不明白这位王爷的意思。
淳于珖没理她，冲着后面伸出手。
淳于宛笑着躲开，岑寐寤唇角含笑走过来，抬手搭在淳于珖的手上。
四目相对，温柔蜜意，更是勿容窥视亵渎。
袁小姐不由后退数步。
侍卫簇拥着三人离开，没一会儿，出了雅楼。
此刻，三人头上都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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