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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这里有海盗-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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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副官惊惧的乱动,想要喊叫。
  海葵一拳打在向副官嘴上,堵住向副官的声音,顺便打掉向副官两颗大门牙。
  棍子尖儿,戳到向副官那玩意儿上,海葵用力朝下刺,“嘘,现在不要出声。他问一句,你答一句。”
  蒋异浪动了动双腿,裆中那玩意儿兔死狐悲般的刺痛了一下,仿佛刚刚被海葵用棍子戳了一下。
  轻咳了一声,蒋异浪开始问话。
  海葵手里小棍的尖儿,一直戳在向副官那玩意儿上,虎视眈眈盯着向副官。
  向副官吓的简直要失禁,根本不敢撒谎,一五一十的回答蒋异浪的问题。

☆、121。第121章 绿帽王2

  向副官从没遇见过海葵这么邪性的。他怕的要死,生怕海葵一个手抖,在自个儿宝贝上戳个窟窿眼儿。
  他两腿间那黑黝黝的宝贝儿,物随主性,由大棒槌缩成了枣儿,外皮皱皱巴巴缩在一处儿,不时还颤巍巍挤两滴似精似尿的浑浊水滴出来,真真是惨不忍睹。
  蒋异浪问完后,海葵扔掉小棍,捡起向副官扔在炕头上的裤衩子,圈成一个团,塞进了向副官嘴里。
  闻了闻手上的味儿,海葵嫌弃的在墙上擦着手心。
  女人醒了过来,惊恐着乱扭,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闷叫声。她声音虽然不大,但要是外面的人有心去听,肯定会发现这里头绑了人。
  海葵不想再用手,直接一脚踹了过去,踹歪了女人的脖子。
  女人白眼儿一翻,晕了。
  向副官以为海葵踹死了女人,心脏剧烈抽搐了两下,两腿间那玩意儿再也无法冷静,肾门一松,悉悉索索的淌出尿液。
  尿液湿了他的屁股,沿着凳子四周朝下淌,骚乎乎的味道弥漫整间小屋,熏的海葵胃里一阵翻腾。
  “想什么呢,走啊。”海葵推了蒋异浪一把。
  蒋异浪缓慢摇头,“不行,不能去。我们中计了。”
  “嗯?中计?”海葵眉梢一挑,眼神和刀子似的刺到向副官脸上,询问蒋异浪,“他骗我们?”
  “不是。”蒋异浪摇头,道:“我们被廖守静算计了。之前炮击我们的不是乔树语,而是廖守静。”
  见海葵不明白,蒋异浪苦笑一声,道:“恐怕,廖守静在我们进山之前,就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他对我们进行炮击,不是为了杀我们,而是为了误导我们,让我们以为乔树语已经知道我们队伍的行动计划。为了队伍的安全,为了能悄无声息袭击乔树语,我肯定会留下队伍。廖守静的目的就是这个,逼我单独行动,前来暗杀乔树语。”
  叹出一口浊气,蒋异浪道:“廖守静肯定也早就推算出,来暗杀的是我们两个。”
  “你的意思是,我们完全落进了廖守静设计好的陷阱里头?”海葵听明白了蒋异浪的话,但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
  “如果没有抓住他。”指指向副官,蒋异浪继续道:“我们会按照原计划杀了乔树语。到时候,廖守静肯定会采取行动,让乔树语手下知道我们是凶手。”
  海葵若有所思的接话,“你不仅没法将乔树语的部队收编,还会被他们追杀。”
  “真是好计划,一石二鸟。”蒋异浪感慨一声,折服于廖守静的头脑。
  海葵摸着下巴,琢磨不透,“廖守静有那么神吗?听着和诸葛亮似的。”
  指指脑袋,蒋异浪道:“说不定,诸葛亮的脑袋都不如廖守静。”
  “我觉得有点儿不可能。”海葵觉得蒋异浪把廖守静想的太神了,“他又不了解我们,怎么可能推测出我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他了解我们,了解我和你。所以才能计划出这些,才能让我们和队伍分开。让我们在杀了乔树语之后,孤立无援,疲于奔命。”蒋异浪皱起眉头,眼中冒出狠厉凶光,“我身边,有廖守静的人。”
  海葵猜测,“是谁?那群士兵里面的人?不对不对,那群士兵是刚刚被抓起来的,没可能那么了解你。你身边的人?邓项涞?我看也不像是邓项涞。”
  蒋异浪怀疑的也是邓项涞,因为邓项涞早前是乔树语的手下,迫不得已加上贪财,才改投向他。
  海葵摇着头,“我觉得不是邓项涞。”
  话题一叉,海葵没再就着这个问题说下去,而是询问蒋异浪,“我们怎么办?是接着去杀乔树语,还是离开这儿?”
  蒋异浪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海葵又问:“按你说的,廖守静会在我们杀了乔树语之后,立即行动。那么,他在乔树语身边肯定安排了人。那些人,会不会发现我们躲在这里?”
  “应该不会。”蒋异浪迟疑着摇摇头,“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想想,我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安静了几秒钟,海葵道:“你说廖守静安排了人在你身边,那人现在肯定在队伍里头啊。那你说,他们”
  蒋异浪沉重着脸色,“他们肯定被廖守静控制住了。”
  “海容还在你的队伍里面。”海葵激动的声音略大了几分。
  蒋异浪想让海葵小声些,不要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他还未出声,外门就传来“叩叩叩”细微敲门声。
  敲门声只响了三下,门就被推开。
  虚飘的脚步声,缓慢来到中间大通铺房间,在其中停了下来。
  海葵与蒋异浪,一左一右,闪到门两侧。蒋异浪捏着匕首,海葵扯着鲛丝,随时准备出手杀了来人。
  来人咳嗽两声后,唤道:“润娘。”
  回忆着女人的声音,海葵捏着嗓子,不屑回应来人,“我正在和公爷办事儿,你快滚回去躺着,别打扰了公爷的兴致。”
  “润娘。”来人沉默了几秒钟,又唤了一声。
  海葵皱紧眉头,叱道:“快滚!”
  她将手背捂到嘴唇上,做出男人粗喘的声音,随后又哼出女人的浪哼声,伪装出屋内有男女正在做苟且之事。
  来人没被声音吓跑,锲而不舍道:“润娘。”
  海葵皱眉看向蒋异浪,朝蒋异浪摆着手势,意思是要直接冲出去弄晕来人。
  蒋异浪点点头,让海葵呆在原地,他出去做了这件事情。
  来人仿佛有着透视眼,一句话制止住了他们的动作,“屋内的两位,我家润娘是否还活着?还有那位公爷,是否还有命在?”
  蒋异浪停止了动作,贴立门侧。
  来人道:“在下陈锦之,屋内女人是我夫人,那位公爷是她相好。两位,如果你们是找那位公爷寻仇的,希望留润娘一命。那位公爷,也请两位带走。在下愿意出些钱,当作两位带走公爷的辛苦费。”
  海葵无声咋舌,抬手在脑袋上比划了个帽子,暗示蒋异浪,外头这人实在了不得,竟然如此坦然面对头顶上这顶绿帽子,甚至愿意保住红杏出墙的夫人性命。
  “两位。”陈锦之缓慢移动脚步,靠近内屋门。
  蒋异浪给了海葵一个眼色,两人同时撕下衣服下摆,挡在脸上,做了个简易蒙面巾。
  先于陈锦之一步,蒋异浪率先拉开木门,与海葵同时出现在陈锦之面前。
  陈锦之面对两名不知道底细的歹徒,丝毫不显惊慌。他镇定自若的对蒋异浪和海葵抱拳行礼,然后粗略扫视了一遍屋内情况,道:“谢两位留润娘一命。”
  “你怎么知道她没死?”海葵好奇打量着陈锦之。
  陈锦之,个儿不矮,但苍白瘦弱,眼底发青,一看就是个病秧子。这样一个病秧子,连媳妇偷人都不敢制止,应该是个胆小懦弱的老蔫儿货才对。可他表情从容淡定,眼神坦然,不露丝毫胆怯之色,仿佛面对的不是蒙面歹人,而是毫无杀伤力的街坊邻居似的。
  “你们不会杀了她。”陈锦之声音很轻,但是说的很笃定,好似十分了解海葵和蒋异浪似的。
  蒋异浪突然出声询问,“我们,是不是见过?”
  “我见过你们,但你们不定见过我。”陈锦之看向蒋异浪,坦然道:“我在外面听出你们的声音,才敢推门进来。前些日子,你们和乔树语在酒楼吃饭谈话的时候,我当时正巧在隔壁,听过你们的声音。”
  “那家酒楼,是我陈家的产业。我那天去拿我的份子钱,正巧碰上你们在谈话。”陈锦之目光清明,坦荡解释,“我并非故意偷听。我虽然身体有痼疾,但天生耳朵比一般人灵敏。”
  停顿半秒,陈锦之道:“听了你们的谈话后,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说出这些,不怕我们杀了你?”蒋异浪紧盯陈锦之的眼睛。
  陈锦之道:“你们不会杀了我。我只是误听而已,而且我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我知道你们是讲道理的人,希望你们能放了润娘,留润娘一命。”
  海葵不解,“你媳妇背着你,和这人在你家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你不生气?”
  “气又能怎么样?”陈锦之冷静到近乎冷漠,“润娘大好年华嫁入陈家,我却不能让润娘满足,令她****守活寡,这是我的错。我不怨润娘,只怨我不算个男人。”
  “你这人。”海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完全无法理解陈锦之。
  蒋异浪用眼神制止海葵说话,目光锐利盯视着陈锦之,道:“我们如果放过润娘,她肯定会去告密。”
  “不会,我不会让她去。”陈锦之看向被捆成粽子的润娘,“这个家里,我说了算。”
  海葵不以为意的别别嘴,觉得陈锦之说的这话十分不可信。他连媳妇给他戴绿帽子都管不了,怎么可能管得了媳妇的嘴?
  陈锦之看出海葵的不屑,解释道:“她和男人睡觉,我是知道的。我陈家不能没有主母,也不能没有后。我不能行人事,但我陈家要有个后人。”
  “我明白了。你故意放任她和别的男人睡觉,是希望她给你陈家留个后。”海葵呲牙摇头,嘶嘶两声,觉得陈锦之简直和魔障了似的,完全无法理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陈锦之自有一番谬论,且并不觉得这谬论有什么不对。
  海葵朝陈锦之竖起大拇指。
  蒋异浪原本也没打算杀了润娘,在陈锦之连番恳求下,就松了口气,答应放润娘一马。
  陈锦之再三保证,会好好管住润娘,绝不会让润娘出去乱说,更不会让润娘去乔府那里告密。
  至于向副官,蒋异浪和海葵不能带向副官离开。
  他们两个人,躲避埋伏的那些暗哨尚且有些困难,如果加上一个向副官,根本离不开盐城,甚至可能离不开陈家,就会被发现。
  陈锦之并未询问蒋异浪和海葵为什么不带走向副官。他想了想,道:“我家有处地窖,可以把他关在里头。”
  海葵好心提醒陈锦之,“早前有人来过,知道向副官和你媳妇在里头偷情。如果向副官在你家不见了,肯定会有人来搜查。”
  陈锦之微微一笑,道:“那处地窖十分隐秘,只有我知道。”
  海葵被陈锦之的微笑,慎出了一个寒颤。
  在蒋异浪和海葵要离开时,陈锦之感谢蒋异浪和海葵,“谢谢你们放过润娘,为我陈家留后。山水有相逢,如果以后你们有什么难处,来找我陈锦之,我陈锦之必定会帮上一把。”
  离开陈锦之家,海葵与蒋异浪窜入暗巷之中,躲避开乔树语布置的暗哨。
  海葵悄声问道:“陈锦之能处理好向副官么?我看他脑袋有问题啊。”
  “能。”蒋异浪用力按了下海葵的脑袋,道:“向副官活不过今晚。”
  “啊?”海葵皱眉,“陈锦之会杀了向副官?”
  “嗯。”蒋异浪点点头,“陈锦之要的孩子已经有了,当然不会留向副官的性命。他恐怕早就想杀了向副官,可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也没有那个能力。我们碰巧撞上了,也算是帮了他一把。”
  “陈锦之也帮了我们的忙。”海葵想想那个倒霉的向副官,啧啧两声,“那向副官才倒霉着呢。”
  紧接着,她急问蒋异浪,“我们回去救海容他们?”
  “嗯。”蒋异浪重叹一口气,道:“我们回去找他们,如果救不出来,我们只能选择和乔树语合作。唉。将财宝送给乔树语,与他合作,一起对付廖守静。”
  “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海葵用力抹了把下巴。
  蒋异浪若有所思的看向胡同口,道:“那陈锦之,倒是个人才。”
  陈锦之借精生子的行为,虽然让人不齿和不解。但他有着超乎寻常的胆气,面如歹人丝毫不胆怯。这种胆气,蒋异浪很欣赏。
  蒋异浪心中琢磨着,等救回了白云天等人,就找机会与陈锦之谈谈,将陈锦之收归手下。至于陈锦之的病,可以拜托空寂帮忙,为陈锦之治好。
  离开盐城的时候,未免路上遇到廖守静的埋伏,海葵和蒋异浪走了另一条路。
  如蒋异浪所料,留在山下的队伍,并不在原地,而是被廖守静派人抓走,关押了起来。廖守静派了手下,伪装成白云天等,试图骗过蒋异浪。
  蒋异浪和海葵隐蔽在树冠,看穿下面并不是白云天等人,就快速离开原地。
  “枝三和对月应该没被抓起来。”海葵与蒋异浪缩在沟后,不确定的询问蒋异浪。
  蒋异浪沉思道:“他们应该也被抓了起来。廖守静最开始那枚炸弹,投放到山人的居住地,也许并不是因为磁片,而是廖守静故意要杀死山人。他担心山人会帮助我们,所以想一枚炸弹杀光山人。”
  海葵接着推测,“廖守静如果知道山人的存在,那肯定还留着一手,对付没死的山人。”
  蒋异浪点点头,“廖守静恐怕早就知道,山人怕火。”
  “我们别在这缩着了,得赶紧出去找海容他们。”海葵重重呼出一口气,催促蒋异浪。
  蒋异浪制止海葵,“等等,不要轻举妄动。廖守静有心抓我,不会只设置这一处陷阱。在关押海容他们的地方,肯定也设置了陷阱。”
  “有陷阱,我们也得去。”海葵很坚持。
  “去,肯定要去。但是我们要先想好对策,先想想廖守静下一步会怎么做,会设之初什么样的陷阱。我们要先一步推测出廖守静的计划,这样才能顺利救出海容他们。”蒋异浪揉着太阳穴,脑内神经阵阵抽疼。
  窝了半个多小时,蒋异浪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海葵急的脑门冒汗,跃跃欲试的想要窜出去,直闯廖守静的地盘。
  蒋异浪拉住海葵,道:“我们去找乔树语。”
  直视海葵的双眼,蒋异浪下定决心道:“我们去找乔树语,同乔树语合作。我带你一起向乔树语投诚,做乔树语手下的副官。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借着乔树语的帮忙,救出海容他们。”
  在海葵想要争辩的时候,蒋异浪道:“我们面对的是军队,不是一个海盗土匪这类乌合之众。我们单凭个人根本没有办法战胜他们,只能依靠别的队伍。”
  海葵被蒋异浪说服,与蒋异浪连夜返回盐城。
  他们没有直接进入乔树语住的地方,而是来到陈锦之家中,准备在陈锦之家中借宿半宿,明天天亮后再拜访乔树语。
  早前被他们捆在小屋的润娘,还在远处,并没有被移动位置。
  被捆在凳子上的向副官,却连人带凳子消失了。
  沿着底下拖执的痕迹,海葵和蒋异浪来到对面厢房门口。转过厢房内的衣柜,在衣柜后,两人发现一处一人高两人宽的暗门。
  推开乌黑色的暗门,蒋异浪和海葵,将衣柜和暗门恢复原装。他们一前一后,沿着石梯,进入地下。
  走到石梯底端,面前是一道厚实的石门。
  石门右侧墙壁上有一盏吊着的铁灯座,灯座上面燃着一块栗子大小的暗色粗香。
  转动灯座,石门缓缓打开,门内一切,映入海葵和蒋异浪眼中。
  向副官被两个大铁钩子勾住锁骨,堵着嘴吊挂在墙壁上,两腿间一片血肉模糊。
  陈锦之,拿着染血的小刀子,侧脸冷漠看向海葵和蒋异浪。

☆、122。第122章 绿帽王3

  小刀尖儿没被血覆盖住,冒着冷粼粼的光。
  那一点锐利的冷光,与陈锦之冷漠的表情交相呼应,让海葵有一瞬间错觉来到了地府,而陈锦之,就是地府里行刑的冷面鬼差。
  蒋异浪早就推测出陈锦之会趁机干掉向副官,见到如此场面,并不像海葵那样惊讶。
  这世上,确实有喜欢戴绿帽子的男人。有类男人,专门喜欢看媳妇被别人玩弄起兴,但这类男人,眼里藏有猥琐之气,仔细一看,便可看穿。
  陈锦之不属于这类男人。
  戴绿帽子,是迫不得己,是为了给陈家留后。陈锦之不能留后,所以必须要借精生子,但他未必喜欢被肆意侮辱。
  陈锦之见到海葵和蒋异浪,并未感到惊讶,而像是询问吃饭没有似的,平淡询问:“你们又来了?”
  蒋异浪点点头,朝前走了两步,离陈锦之近了些,道:“我们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上,明天去乔府。”
  目光缓慢在蒋异浪脸上划过,又在海葵脸上绕了一圈,陈锦之用刀尖指指上头,道:“主屋有很多空房间,你们随便选一间住。”
  海葵指指向副官,做了个切肉的手势,用眼神询问陈锦之。
  陈锦之缓慢点点头,道:“我不希望孩子出生以后,有两个父亲。”
  他又道:“主屋侧房有一聋一哑两个老仆人,你们找房间的时候,不要惊吓到他们。”
  “多谢,你放心,我们不会惊扰到他们。”蒋异浪向陈锦之道谢,拉着海葵离开地窖。
  关门上了地面之后,海葵摸着胸口,深呼吸两口外面的新鲜空气,“怪不得你头次见面,便愿意相信他。”
  “怎么说?”蒋异浪询问海葵。
  海葵歪着头,用力点了两下太阳穴,“他脑袋和一般人不一样,想法很怪。但奇怪的是,却让人觉得很可信。”
  “这叫臭味相投?”海葵琢磨着,试探性的吐出一个词儿。
  蒋异浪无奈笑着摇摇头,“我相信他不会告密,不是因为他想法奇怪,更不是因为你说的什么臭味相投。是因为,当时他完全可以在窗外喊人过来抓我们,但他没有,而是亲自进来。他既然敢冒着生命危险亲自进来,说明他根本就没有告密的心思。”
  “原来如此。”海葵别着嘴角,催促蒋异浪,“我们快点找个睡觉的房间,早些休息,明天一早去见乔树语。”
  说着早些休息,但海葵根本睡不着。
  她担心着海容,担心廖守静会给海容上刑,担心海容身体不好受不住刑罚,更担心廖守静手下的人不讲究,连男人都糟蹋,伤了海容的自尊心,让海容就此断了活下去的心思。
  蒋异浪安慰着海葵,道:“等明天一早,和乔树语谈过之后,我们就立刻着手准备救海容他们。”
  “希望廖守静不会对他们用刑。”海葵郁郁出声。
  沉默几秒钟后,蒋异浪道:“为了问出财宝藏在那里,廖守静肯定会对他们用刑。不过,他也许会放过海容,因为海容并不是我的手下。”
  “如果他伤了海容,我一定会杀了他。”海葵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几秒钟后,接上一句,“像陈锦之杀向副官那样,杀了廖守静。”
  蒋异浪抬起胳膊,轻轻搭在海葵肩膀上,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样,缓慢拍着海葵的肩膀,道:“放心吧,海容不会出事的。”
  海容确实没有出事。
  他因为不是蒋异浪的手下,并不知道蒋异浪将几箱子财宝藏在什么地方,所以免于受刑。
  其他人则没有那么幸运。
  最不幸的是枝三和对月。他们两个原本是想出来见识见识打天下,想凑个热闹看个眼儿,却连山脚下都没看全,就被廖守静抓住了。
  廖守静将他们两个囚在火笼子里头,弄来两个会喷火的人,只要他们不老实,就朝他们身上喷火。
  在蒋异浪和海葵面前肆意妄为的枝三和对月,在廖守静这边,却成了被群猫围猎的老鼠,只敢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消失了。
  枝三和对月,以为那两个会喷火,是海葵早前所讲的火人。
  那两个根本不是什么火人,而是廖守静专门找来的杂耍异人。
  因为久居山里,枝三和对月根本不知道这世上有会喷火的杂耍艺人,以为那些火是从那两个人体内喷发而出,被吓的三魂七魄零散不全。
  别说逃跑了,他们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咯咯咯的上下牙敲鼓点,像是被塞进了冰窟窿里头似的。
  海葵掀开蒋异浪的手,一骨碌坐了起来,用力撸了把头发,“我根本睡不着,我想去救海容。”
  蒋异浪也睡不着。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沉默凝视着海葵。
  海葵用力搓脸,“别说,别劝我,我知道,我不会去,我只是烦躁。我知道廖守静很厉害,我这样莽撞过去救人,不仅救不出来人,还会被抓起来。我知道,我知道你说的对。我们得忍,得等着。但是我心里不舒服。我们现在安全着,还能有地方睡觉,可海容呢,现在不知道被关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挨打受伤。”
  蒋异浪听海葵口口声声担心着海容,心里别贴多难受了。他不是滋味的活动了一下舌头,想像之前那样安慰海葵。
  海葵见蒋异浪张嘴要说话,先一步摆手制止蒋异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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