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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这里有海盗-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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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异浪听海葵口口声声担心着海容,心里别贴多难受了。他不是滋味的活动了一下舌头,想像之前那样安慰海葵。
海葵见蒋异浪张嘴要说话,先一步摆手制止蒋异浪,道:“我和你不一样,你别安慰我了。你是海容说的那种,泰山塌在眼前,也能保持镇定的那类人,就是海容说的志向远大前程似锦的大人物。我不行,我心慌,想到海容可能在受苦,我就心里难受。”
蒋异浪问道:“你把海容当成亲人?”
“对啊,我只有海容一个亲人。”海葵烦躁的拍了拍墙壁。
蒋异浪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向你保证,他会没事的。”
紧接着,他又说道:“我也拿海容当大哥来看,不希望他出事。”
“拉倒吧。”海葵不相信蒋异浪的话,“你看海容的时候,那眼神,就像看偷了你家东西的贼似的。行了行了,你赶紧休息吧,休息够了,你还得去忽悠乔树语。我在这自个儿像一会儿,不用你陪着我。”
蒋异浪缓慢躺了下来。
他拖了下枕头,右胳膊搭在枕头上,脑袋枕着右胳膊,令脸微侧,这样可以看到海葵。
“平时你话不多,多数时候爱干不爱说。但如果遇到让你不耐烦的事情,你就特别能说。你越烦,就越是能说。”蒋异浪凝视着海葵,评价着海葵。
“我性格有问题,我自个儿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海葵很有自知之明。她早就知道自己性格有问题,而且不是一般化的问题。她和陈锦之有些相同的地方,天生对杀戮不敏感,见血不恐惧,俗称怪胎。
“我不是说你不好。你这样很好,我很喜欢。”蒋异浪眼神缠缠绵绵的,像是黏糊了蜂蜜似的,带着股甜腻劲儿,黏糊在海葵脸上,并且有越来越黏糊的趋势。
“我最讨厌你的一点,就是你分不清场合的****。不管是在多么危险的情况,不管我们遇到多么头疼的事情,不管我多么讨厌你,你都能见缝插针的闹腾点儿黏糊模样出来。”海葵厌憎的白了蒋异浪一眼,“现在你该一脸沉重的想着该怎么救你的队伍,而不是在朝我抛媚眼。”
蒋异浪道:“我这是苦中作乐。我心情无比沉重,比你难受无数倍。”
“难受是你这样?”海葵用力搓了搓眼睛,“你当我眼瞎啊。”
蒋异浪苦涩笑笑,道:“你看不上我,自然觉得我说什么都是错。我确实难受,但我不能像你这样肆无忌惮的表现出来。我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一步,眼看胜利在望,却遭遇拦路饿虎,不仅丢了手下,还要失去赖以重整蒋家军的财宝。所有一切,都在我离成功一步之遥的时候,毁于一旦。我甚至不知道,明天我能不能成功说服乔树语。你只是担心海容一个,我担心的却有数十人,我怎么可能不难受。”
海葵道:“这条路是你选的。”
“你这话说的太冷漠。”蒋异浪坐起来,直视海葵,目光锐利到海葵几乎不敢正视。
他道:“海葵,你对我有很大的偏见。你这样对我太不公平,把我想的太坏。我对你表露好感,是我情不自禁,而不是你认为的我分不清时候。”
停顿半秒,蒋异浪又道:“现在你不明白我,不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等你有一天,喜欢上我,或者喜欢上另外一个人,当你每天和他在一起,却求而不得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你根本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你会情不自禁的靠近他,想要对他好,现在危险的时候保护他,在他难受的时候安慰他。”
海葵被蒋异浪一通说,堵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半垂下眼皮,眼珠子朝一边撇,像是不服气但是不敢呛嘴的孩子,执拗着表情,却不敢与蒋异浪对视。
无奈搓搓眉骨,蒋异浪拍着额头,道:“我都忘了,你还是个孩子。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怎么懂事儿。”
“我不是孩子。”海葵小声嘟囔着。刚刚蒋异浪说那一大通话的时候,气势外泄的太厉害,压的海葵不敢反呛。这会儿,蒋异浪收敛了气息,海葵依旧有点儿不大敢反驳,只敢小声嘟囔了一句。
“希望你不是孩子,我希望你能一晚上就长大。希望你能像一个成年人一样,成熟的思考,能够原谅我之前的所作所为,然后看到我的优点。希望你能明白,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不是你认为的在戏弄你。”蒋异浪微微低头,眼睛像是带着钩子似的,可劲儿的勾着海葵,“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然后心甘情愿的跟着我。”
海葵斜着掀了掀上嘴唇,翻了翻眼皮子,没出声。
“休息吧,你也别苦恼了。”蒋异浪拉着海葵的胳膊,将海葵压在床上,给海葵盖上被子。
用手心压住海葵身上的被子,蒋异浪低声道:“我们养足精神,才能忽悠住乔树语。等忽悠住了乔树语,我们立即去救他们。”
“乔树语会听你的么?”海葵担忧着。
蒋异浪道:“我会让他相信我。”
乔树语这段时间不好过。他接连经历了三次暗杀,整个人就像是惊弓之鸟,睡觉都不踏实。
他担心身边藏匿着廖守静的人,看谁都像是贼,晚上恨不能睡到四面围堵的棺材里头,这样才能让他感到安全踏实。
乔树语不信任蒋异浪,知道蒋异浪不来送财宝,是因为蒋异浪想独吞财宝,而不是因为天气道路原因没能及时过来。
但他表现出相信蒋异浪的模样,不计前嫌的热情欢迎蒋异浪。
乔树语需要钱才稳固军队,更需要一个人来帮助他对付廖守静。蒋异浪,来的恰是时机。
尤其在听到蒋异浪想要领兵去救白云天他们的时候,乔树语差点儿笑出声来。
他非常愿意借兵给蒋异浪,鼓励蒋异浪去救白云天等,最好蒋异浪和廖守静能打个你死我活。
到时候,他来个黄雀在后,将廖守静的部队和蒋异浪,一网打尽。
成了乔树语的副官,并有了一支一千人的队伍可以使用,这并未让蒋异浪感到轻松。这点儿人手,根本不足以让他救出白云天海容等人。
可蒋异浪知道,乔树语智慧给他这些士兵,不会再多给。
一箱子财宝,当天上午就搬到了乔树语的府上,乔树语乐的眉开眼笑,连连招呼蒋异浪留下来,说蒋异浪就是乔家军的功臣。
乔树语想拉着蒋异浪拜异姓兄弟,嚷着,只要有他在一天,乔家军就有蒋异浪的一个位置。
乔树语虚伪。
蒋异浪更是虚伪。
蒋异浪甚至感动出眼泪来,好似完全把乔树语当成了自己兄弟似的。他明明只交出一箱子财宝,却掏心掏肺的说着,说将一切都交给了乔树语,以后要跟着乔树语打天下,在乔家军里有一番作为。
看着两个大男人,一口酒一口菜,虚伪透顶的对着抹泪,海葵牙渗的要命,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一顿饭下来,海葵在心里嚷了几十句虚伪。
实在太虚伪。
虚伪到身边人看不下去。
海葵几次都想出去透透气,但想到要救海容,只能咬着牙硬生生忍了下来。偶尔,她还得参与到演戏当中,在乔树语提到她和看向她的时候,得做出感动却隐忍不好意思说明的模样。
“做大哥的,我不就不多说了。这一杯酒,我祝你马到成功,一举救出那群手下。”乔树语举起酒杯。
蒋异浪连忙举起酒杯,与乔树语对碰一下,感动道:“谢谢大哥愿意在我困难的时候帮我一把,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大哥今天这番恩情。”
乔树语一仰脖子,豪爽咽下这杯酒,道:“自家人不说两家话,既然我们认了兄弟,那做大哥的应该帮你。你也别嫌大哥给你的人手少,大哥手下能调动的,现在只有一千五百人,其他人还在东北没开过来。给你一千,我留五百,守着盐城,也是为你守住后方。”
蒋异浪动容,眼珠子乱颤,眼泪聚在眼眶边,“我明白,谢谢大哥。”
海葵不着声色的悄悄搓搓胳膊,安抚胳膊上冒起来的那层鸡皮疙瘩。
“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乔树语指向放置财宝的房间,豪爽道:“那箱子财宝,等你凯旋,你我一人一半。”
蒋异浪当然不能答应。他不能引起乔树语的不满,要让乔树语顺心。
极力推拒一番后,乔树语故作生气的埋怨了蒋异浪几句,说是帮蒋异浪这个兄弟保管着那半箱财宝,等蒋异浪和海葵结婚的时候,当作红包,送给他们。
乔树语看向海葵,海葵羞涩的笑了笑,脸上染上红晕,一副被你看穿我们两个人之间有暧昧的娇羞模样。
吃饱喝足,虚伪戏演完,蒋异浪带着海葵,以及能号令一千人的条子,离开了乔树语住的地方。
后面有人监视跟踪,蒋异浪和海葵假作不知,慢悠悠朝着乔树语部队聚集的地方走。
海葵悄声道:“乔树语比你还会演戏。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乔树语阴森森的,一副不怎么好说话的模样。这次见面,他和换了个人似的,完全是一副绿林好汉模样。”
蒋异浪弯了弯嘴角,朝海葵笑笑。
海葵佩服的朝蒋异浪挤挤眼睛,道:“海容也挺会演,但是没你们这么厉害。也不知道海容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赶紧找到他们,把他们救出来。”
蒋异浪看了看天色,道:“天黑出发。”
过了几秒钟,蒋异浪小声道:“乔树语肯定会派部队跟踪我们,在我们攻打廖守静救出人之后,派人追杀我们。我们要想办法,引乔树语拍出来的部队,与廖守静的部队对上。”
“让他们打起来,我们坐享其成。”海葵接话。
蒋异浪苦笑,“给了乔树语一箱子财宝,我们付出的代价并不小。”
“财宝,可以再得。人命,要是没了,那就可以没了。”海葵像是小老头儿似的,蹙着眉头,正经劝说着蒋异浪。
☆、123。第123章 绿帽王4
廖守静想坐山观虎斗,挑拨蒋异浪和乔树语,然后趁乱作收渔翁之利。
乔树语在蒋异浪找上门之后,也起了和廖守静一样的心思,想做那黄雀。
蒋异浪不能让他们得偿所愿。
天黑后,蒋异浪和海葵,带领乔树语批给他的一千士兵,明目张胆向廖守静队伍驻扎的地方出发。
蒋异浪刻意招摇着,让廖守静知道,是乔树语要讨伐廖守静,要与廖守静正面对上。
蒋异浪带领士兵们按照他设计好的方向攻打廖守静队伍驻扎的地方,海葵则趁乱来到廖守静队伍后头,换上廖守静士兵的服装,点燃廖守静队伍中的粮草。
摸到牢房的位置,海葵打开牢房,放出海容白云天等人。他们沿着小路,互相搀扶照顾,快速潜入山中。
海葵并没有随这些人一起离开,只与他们定下了之后会和的地点。
她要回去帮助蒋异浪。
战争进行到半酣,乔树语手下一名副官带领大部队冲了上来。带领他们的副官,打着接应帮忙的旗号,与蒋异浪站在一处,并肩作战。趁着蒋异浪不备,那名副官身侧的士兵,掏出手枪,朝蒋异浪后心来了一枪。
蒋异浪早有准备,在士兵开枪后,故作中弹,从壕沟翻滚而下,落入十余米深的乱草沟中。
士兵朝蒋异浪落下的地方补了几枪,见草中没有动静,便想下去看看。
不等他下去,廖守静那边加强了火力,一个炸弹砸落壕沟,将壕沟砸出乌黑大坑。壕沟内的尸体也被砸的七零八落,根本分辨不出,肉块属于哪具尸体。
乔树语手下以为蒋异浪必死无疑。
实际,蒋异浪早就被海葵拖到了安全地方。
蒋异浪趁机诈死,瞒天过海偷偷逃走,是蒋异浪和海葵商议好的计策。
海葵在蒋异浪落下壕沟后,借着高草的掩护,将蒋异浪拖离原地。炸弹落下的那瞬间,她抱着蒋异浪,跳入右侧的悬崖裂缝之中,落入悬崖下裂缝中水潭内。
外面枪弹声鼎沸,水潭下却极为静谧。
海葵渡了两口气给蒋异浪,然后勾着蒋异浪的脖子,带着蒋异浪朝水面上游。
将蒋异浪拖到岸边,用力朝着蒋异浪脸上拍了两巴掌,海葵不耐烦道:“别装了,赶紧睁开眼睛。”
蒋异浪平静躺在原地。
“喂!”使劲朝着蒋异浪鼻子上来了一下,海葵皱眉紧盯着蒋异浪的眼皮,观察着蒋异浪的反应。
蒋异浪没有丝毫反应,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
“咦?”海葵扒拉蒋异浪的眼皮,观察着蒋异浪的眼珠,然后将手指伸到蒋异浪的鼻子下头,试探蒋异浪的呼吸。
蒋异浪的呼吸很微弱,似那风中的烛火,奄奄一息。
“难道受伤了?”海葵伸手在蒋异浪身上摸索着,试图找到蒋异浪身上受伤的地方。
蒋异浪并没有受伤,衣服完整,身上没有任何伤口。
“怎么回事?”海葵不解的看着蒋异浪。她敲打着蒋异浪身体上薄弱的地方,试图用疼痛叫醒蒋异浪。在蒋异浪始终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她放弃敲打,改成抓挠,挠蒋异浪的痒痒。
挠痒痒也不管用,蒋异浪就是不醒过来。
他没有受外伤,也没有受内伤,但就是不醒过来,仿佛掉了魂儿似的。
海葵心头一跳,呐呐思索道:“难道被炸弹炸掉了魂儿?”
想来想去,海葵觉得蒋异浪很可能是被炸掉了魂儿,所以一直醒不过来。
海葵见识过召魂儿的。海家庄曾经有小孩儿,在河边玩的时候,丢了魂儿,回家后就混混噩噩高烧不止。小孩儿的家人,拿了小孩儿的衣服到河边唤了一圈小孩儿的名字,一边唤一边朝家里走,等到了家,小孩儿立时便退了烧清醒过来。
早前,海葵一直觉得这是瞎猫碰找死耗子,在小孩儿家人回家的时候,小孩儿恰好病好了。
后头,有一次,海牛也丢了魂儿,由海容亲自召回来,海葵才信了召魂这码事。
对于海葵来说,召魂儿是一种邪门的,无法解释的,治病方法。
海葵拖着蒋异浪的右脚,在岸边来回走了几步,愁着脸将蒋异浪右脚扔到地上。
蹲到蒋异浪脸侧,海葵用手扒拉着蒋异浪的脸,道:“我们在这里等等,等外面打仗停了,我上去给你召召魂儿,看看能不能把你的魂儿召回来。”
停顿了几秒钟,海葵又道:“要是召了魂儿,你还是不醒,那就是你该着这样儿了。到时候,我就把你交给白云天,让白云天想办法。”
蒋异浪没有丝毫反应。
海葵坐到一边的石墩子上,观察着悬崖壁上的苔藓,思索着一会儿召魂儿该怎么做,担忧着要是招不回魂儿,她该怎么才能将蒋异浪运出去。
背着蒋异浪?短时间内还行,时间长了,她肯定会被累死。
倒拖着蒋异浪的脚?也不行,会把蒋异浪身体拖的血肉模糊,说不定还会给他后脑勺拖个大窟窿出来。
愁。
海葵很愁。
将后脑勺贴在嶙峋的石壁上,海葵眯着眼睛,看向悬崖窄缝那一线天光。
她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希望外面赶紧打完。
半晚上过去,外面越打越激烈,蒋异浪却没有丝毫醒转的迹象。即使上面有石块崩下来,崩打到蒋异浪的脸上,蒋异浪也没有丝毫感觉。
未免蒋异浪被上面落下来的石头砸死,海葵拖着蒋异浪来到悬崖下比较安全的地方,接着嶙峋石块的阻挡,龟缩在内。
用脚尖踹踹蒋异浪的身体,将蒋异浪提挤到墙边,海葵伸手捅捅蒋异浪脸上被石块砸肿的大包,道:“幸亏石头砸的是你脸颊,要是砸眼睛上,你可就瞎了。”
收回手,海葵像是蹲在地头的小老头儿似的,双手对抄,蜷窝到胸前,眨巴着有些干涩的眼睛,盯着前方看。
有石头从上面掉落下来,也有肉块掉落下来,染脏了位于中间的潭水。
潭水里有些奇怪的黑色鱼类,不仅吃肉块,连石头也不放过。它们刺着尖锐的牙齿,窜出水面,大口大口吞咽着肉块和石头。
石头在它们牙下,仿佛酥果子似的,一咬便碎。
海葵后怕的拍着胸口,暗叹幸亏落进潭水里的时候,她赶紧带着蒋异浪游了出来。要是游的满了,她和蒋异浪就会成为怪鱼的腹中美食。
屁股下面的石头泥土还凉,海葵觉得不舒服。
她扯过蒋异浪的身体,一屁股坐到蒋异浪的肚子上,将蒋异浪的肚子当成垫子。搓搓手,海葵扭动了下屁股,在蒋异浪肚子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稳坐定。
“希望你炸死的计划能骗过乔树语和廖守静,这样海容他们就不会有麻烦了。”海葵自言自语的感慨着。她用力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探出头看着悬崖缝隙,观察着天色,猜测着现在的准确时间。
“应该有两点了。”海葵低语。
“不到两点。”
“两点多,不可能不到两点。”海葵接话。
“不到两点。”
“喝!”海葵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支起身子想要朝外窜,却一头顶到石头上,顶的她眼冒金星,差点儿就此晕过去。
原本只有海葵和蒋异浪两个人的狭窄缝窝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似人非人的东西。那东西三四岁的小孩子大小,全身黑黢黢长满长毛,唯有眼睛雪白,极为恕�
“不到两点,一点四十八。”那东西,见海葵不说话,主动报时。它学着海葵早前的样子,用屁股在蒋异浪身上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蹲定。
用力甩了下脑袋,海葵一个矮山转脚,窜了出去。
她扯开鲛丝,厉声质问那猴子似的东西,“你是什么东西?”
“现在一点五十了。”那猴子似的东西,并没有回答海葵的问题,也不怕海葵。它如同之前一样,平板无波的报着时间,好似西洋钟的报时木鸟儿似的。
海葵审视着这玩意儿,猜测这这玩意儿是个什么东西。
想起之前查找蒋异浪身上伤口时,在蒋异浪兜里找到的一个红色宝珠,再想想早前她家珠宝变猴子闹幺蛾子这事儿,海葵猜测这猴子就是那红色宝珠变化而成的。
海葵陡然拉着鲛丝割向猴子,猴子并没有闪躲,而是瞬间消失于原处。伸手掏向蒋异浪的兜,从里面掏出那颗红色宝珠,海葵将红色宝珠紧紧握到手心里。
为避免红色宝珠再闹什么幺蛾子吓她,海葵紧握红色宝珠,准备等到和海容他们碰面的时候,再将宝珠放回蒋异浪的口袋里。
宝珠原本极为冰凉,但或许是受了海葵手心温度的影响,渐渐有了热度。
热度越来越高,像是在缓慢升温的炭火似的,令海葵感到有些烫手。
“嘶!”海葵终于受不住宝珠的温度,一松手,将宝珠落到蒋异浪的身上。
宝珠原本是暗红色,现在却成了亮红色,如同一球燃烧的火,弹跳着窜到蒋异浪嘴边。
蒋异浪仿佛与宝珠之间有感应,在宝珠跳到他嘴边的瞬间,他张开嘴巴。
宝珠落入蒋异浪嘴里,蒋异浪嘴巴一合,将宝珠咽了下去。
海葵慢了一步,在蒋异浪咽下至之后,手才刚刚碰到蒋异浪的嘴唇。她着急的扒拉开蒋异浪的嘴唇,使劲扒着蒋异浪的牙齿,试图将蒋异浪的牙齿扒开,将那诡异的宝珠扒拉出来。
蒋异浪牙齿用力咬紧,无论海葵怎样扒,都扒不开。
海葵将蒋异浪翻过身,用力敲打他的后背,试图令蒋异浪吐出宝珠。但这一点儿效果都没有,蒋异浪死尸似的,任海葵敲的手疼,也没有丝毫反应。
气喘吁吁的坐到一边,海葵擦了把额头上的汗,道:“你别怪我,我也没想到这珠子是个虫子。吃了就吃了吧,等我给你召回了魂儿,再找空寂帮你把虫子弄出来。”
海葵以为宝珠是虫子的卵。
她误以为,虫卵被她手心暖过来,孵化前夕,窜入了蒋异浪的肚子里头。
深呼吸了一口气,海葵起身,拉住蒋异浪的手腕,想替蒋异浪诊脉,看看那虫卵是否还活着。
手指碰到蒋异浪皮肤的瞬间,海葵“嘶!”一声,快速松开手,并嚷嚷着,“烫死我了。”
蒋异浪的皮肤看起来没有变化,但摸起来却奇烫无比,像是烙铁似的。
海葵左手拇指食指指尖,被烫出两颗大水泡。
挑破水泡,海葵用布条帮助手指头。
她捡起一块石头,小心翼翼触碰着蒋异浪的皮肤,试图通过石头,感受蒋异浪皮肤上的温度。
石头温度没有任何变化。
皱眉想了想,海葵将石头扔到一边。她像是小鸡啄蚯蚓似的,将手指头捏成鸡嘴形状,捏起蒋异浪衣服的衣角。
“奇怪了,衣服竟然没烧着,也不烫。”海葵纳闷的用力握了握刚才捏住的那角衣服,然后松开手,看向自己左手的指尖,“难道只是皮肤烫?这是怎么回事儿?”
为了弄明白,海葵咬着下嘴唇,将右手探向蒋异浪的皮肤。
不出海葵所料,一旦皮肤接触到蒋异浪的皮肤,立马就会感受到如同烙铁般的温度。
辛亏海葵很快收手,要不然,她手指头很可能被一刹那的高温烫到溶化。即便是没融化,海葵也不好受,她右手食指冒出两颗并列的大水泡,疼的她不停抽冷气。
“蒋异浪,蒋异浪,你醒醒。”海葵不敢再碰蒋异浪,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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