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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这里有海盗-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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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葵举起手,与蒋异浪对拍了一掌,“驷马难追。”
“不许反悔。”
海葵轻“呵”了一声,“你当我是你啊,说话不算数。我从来都是说话算数,一言九鼎。”
蒋异浪勾起嘴角,眼里荡漾起笑意,“我相信你。”
时间眨眼便过。
很快来到蒋异浪就任总统仪式的前一天。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起来,生怕明天会出什么差错。
白云天率领手下,在蒋异浪用来宣誓的广场周围设下重重警备,并连番展开地毯式的搜查,以避免蒋异浪上台宣誓的时候会出现任何意外。
冯和则令手下伪装成普通百姓,埋伏在周围的酒楼民居里,时时刻刻监视着广场周围的一切。
方吼娘在城市周围布防,细致检查任何进城出城的百姓。
海葵这跟在蒋异浪身边,时刻警惕着周围,保护着蒋异浪的安全。
蒋异浪也紧张着。
他的紧张来源于即将登上巅峰的高度亢奋,来源于明天将光宗耀祖的极致荣耀感。
他做到了,完成了自己的梦想,站到了想要站的位置。
“我不是在梦里吧。”蒋异浪像是睡朦胧了似的,迷迷然来了这么一句。
海葵没明白蒋异浪的意思,微微踮脚,仰脸观察着蒋异浪的脸色,道:“你昨晚没睡饱?”
蒋异浪摇摇头,道:“我不是没睡醒,我是怕我现在是在梦里头。等时候一到,我突然就醒过来了,现在的一切就像镜花水月一样消失不见。”
海葵道:“你怕现在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嗯,怕啊,很怕。”蒋异浪长长呼出一口气,又长长呼吸进去一口气,“我怕这就是个梦,这一切都是假的。等我醒过来,我其实还在东海,还在船上。”
海葵用力掐了蒋异浪一下,掐的蒋异浪疼叫着跳到一边。
蒋异浪用力揉着被掐疼的胳膊肉,嘶了两声,“疼死我了,肉差点儿被你掐掉了。”
海葵将掐蒋异浪的那只手伸出来,举到蒋异浪面前,像是乌贼似的灵活摆动着手指头,“疼就说明你没做梦。你要是还是觉得这是在做梦,我可以都掐你几下。”
蒋异浪赶紧避开海葵的手,道:“我没说这是再做梦,我只是打个比喻。我是在感慨,原本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竟然在短短几年之内做到了。”
海葵将手放到身侧,想了想,道:“我懂了,你太高兴了,所以觉得这事儿不现实。”
蒋异浪点点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高度亢奋的蒋异浪,晚上差点儿失眠。
上半夜,他一会儿拿本书心不在焉的看着,一会儿在地上来回走动,一会儿站到屋子中间,预演着明天的就任宣言,一会儿他坐在床边双手蒙着脸,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而无法自控的状态。
下半夜,他从无法自控的状态里脱逃了出来。
他依旧亢奋,但是能控制自己躺到床上。
盯着顶棚看了能有一个多小时,蒋异浪总算有了几分睡意。他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睡了能有三十分钟,蒋异浪被屋内地板发出的奇怪咔嚓咔嚓声惊醒。咔嚓咔嚓声十分低微,仿佛老鼠在墙角磨爪子,仿佛甲壳虫在地板划拉翅膀。
如果换做平时,蒋异浪这个时间段早就进入了沉睡状态,肯定听不到这么细微的声音。可今天特殊,今天蒋异浪进入不了沉睡状态,便把这咔嚓声听了个正着。
蒋异浪不动声色,安静躺在床上。
咔嚓声响了一会儿,停顿下来,过了两三分钟,咔嚓声又响了起来。
声音,最开始是在屋中见的地板那块儿。可它并不固守原地,而是慢慢朝蒋异浪床这里移动。
咔嚓声移动的很缓慢,偶尔有停顿,但却没有停止下来,一直移动到了蒋异浪床前。
声音暂停。
几秒钟后,声音从咔嚓变成了沙沙沙,仿佛有人在朝地板背面扬洒沙子。
随着沙沙声,蒋异浪床前的两块地板,被顶举了起来,离开地平面。
蒋异浪斜着眼,用眼角余光盯视着床前。他因为角度的原因,暂时没有办法看到升起的那两块地板,但他听到了声音,也感觉到了屋内多了一股气息。
两块地板下,各有一条黑漆漆的小胳膊顶着。
那两条黑漆漆的小胳膊,像是两根烧枯的柴火棍,表皮斑驳肮脏。
小胳膊并没有将地板一就儿掀开,而是小心翼翼的慢慢朝上举。举到离地面有十厘米左右的距离,小胳膊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根细管,从两个小胳膊之间伸出来,伸到外面的空气当中。
还不等小胳膊吹出细管内的药,一直隐匿在顶棚横梁上的海葵扯着鲛丝冲了下来,蒋异浪也从床上跳落地下。
海葵和蒋异浪配合默契。
蒋异浪踢开地板,伸手揪出地板下的小人。
海葵这用鲛丝斜着卷走细管,将细管抢到了手里。
开灯后,海葵和蒋异浪看到了小人的面目。小人就像是封神榜里的土行孙,小头小脑小胳膊小腿,身子也小到极致。和之前的野人侏儒不同的是,这个小人十分匀称,没有侏儒那种缩脖子短腰罗圈腿的情况,匀称到苗条。
小人因为五官细小而显的十分精致,胳膊和脸上因为在地下经过了淤泥地沾染上了淤泥,导致皮肤一块儿黑一块儿灰,脏兮兮犹如小乞儿。
小人身体小,但十分有骨气,任凭蒋异浪怎么审问,他都不说半句话。
他摆出一心求死的模样,根本不惧蒋异浪断他手脚的酷刑。
海葵拍拍蒋异浪的胳膊,道:“这事儿交给我,我能让他张开嘴。”
她走到门外,招呼士兵去茅厕弄一桶屎尿汤子过来。
士兵领命离开,海葵转过身,对小人道:“你最好现在就说,一会儿等屎尿汤子过来,你要是还不说,我就把那一桶屎尿汤子灌进你肚子里头。这一桶喝下去,你要是还坚持不说,那我就把你带到茅厕里,让你吃个够。什么时候你说了,就不用****尿汤子了。”
对付这种誓死不屈的类型,酷刑不会让他们低头求饶,反而会壮大他们的志气,壮大他们的不屈精神。从精神和肉体侮辱他们,也不会敲开他们的嘴巴。
但有一招,对付这类人很管用,那就是喂他们****尿汤子。
这种痛苦,这种恶心,是精神上无法抵制的。
任谁被灌屎尿汤子,也没法保持平静,没有办法坚持骨气,没有办法令肠胃通融这些东西进入。
小人还没被灌呢,已经开始干呕了。
蒋异浪也觉得恶心,脸皱起来,想着一会儿要是海葵真这么做,他一定要躲到门外等和。这情景要是亲眼见过,终生都会有心理阴影,说不定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正常吃饭,一吃就会想起这个场景,立马厌恶面前食物。
士兵将屎尿汤子提了过来。
不等士兵将屎尿汤子送进屋,小人就顶不住了。
他呕吐了几声,吐出几口黄水后,愤恨对海葵放着,“我说,我什么都说。”
海葵摆摆手,让士兵将屎尿汤子放到院子中间。一会儿要是小人耍滑头不说实话,就直接提过来灌小人,也省的来来回回跑动着麻烦。
小人将屎尿桶没送走,而是放在院子中间,心中明白海葵这人不好对付,耍滑头只会让自己吃苦。
他只好坦白。
小人是倭国派过来的,目的是为了杀死蒋异浪。如果蒋异浪在就任总统仪式前夜死掉,那势必因为内乱。
到时候,倭国人可以扶植傀儡,将蒋家军掌控在手里。
掌控了蒋家军,就等于掌控了天下。
小人全部说完之后,海葵与蒋异浪交换了一个眼神。海葵走到小人面前,弯腰抻胳膊,手扯着鲛丝一滑,割掉了小人的脑袋,结果了小人的性命。
士兵进来收拾尸体,将屋子打扫干净。
海葵遗憾的看着被抬走的尸体,道:“这个矬子是个人才,和土行孙一样。可惜他不是你这边的,也不是个能被咱们说动的。”
蒋异浪皱眉想着倭国人的事儿,“倭国人在我们这边的奸细太多,我们必须进行一次清查。”
“把奸细都揪出来杀了。”海葵比划了一个砍脖子的动作。
蒋异浪看向海葵,又抬头看看顶棚上的横梁,问道:“你一直在我屋里?”
“啊,对啊。你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呢。”海葵以为蒋异浪知道她在顶棚上。
蒋异浪道:“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吃完晚饭后,就回去睡觉了。”
“我没回去,我直接进了你屋,上了顶棚横梁上趴着。”海葵纵身一跳,又上了顶棚横梁,趴上去后,将脑袋抻出来,居高临下看着蒋异浪,“我寻思着,今晚上肯定不太平,绝对会有人来暗杀你。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就藏进来了。”
紧接着,她纳闷道:“你真的没发现我在这儿?不该啊,难道你功夫倒退了。”
蒋异浪仰头看着海葵,道:“我功夫没倒退,只是一心想着明天的事情,所以没注意到你。”
海葵眉毛挑起来,眼里显露出几分得意,“你就是功夫倒退了,所以没察觉我在这儿。”
蒋异浪道:“是你功夫厉害了。”
“是吗?”海葵动了动两条胳膊,又高难度的踢了踢两条腿,“我没发觉我功夫厉害了。”
“你自己发现不了,得别人才能发现。你看,我之前都没注意到你,这说明你功夫确实你高了。”蒋异浪感动海葵为他着想,进来保护他的安慰,便不遗余力的夸张海葵。
海葵被夸的心情飞扬起来,连连问蒋异浪是不是真的。
蒋异浪不厌其烦的回答海葵,是真的,确实是真的,千真万确。
得到满意回答的海葵,朝蒋异浪摆摆手,让蒋异浪赶紧休息,“你赶紧睡一觉,养养精神。一会儿天就要亮了,你就得准备去当总统了,赶紧休息。”
蒋异浪犹豫了一瞬,仰头询问海葵,“顶梁不舒服,你还是下来吧。要是你不介意,不如躺在我身边,和我一起休息一会儿。”
海葵拒绝,“我不用休息,我在这儿挺舒服的。”
她驱赶蒋异浪赶紧去休息,“你别和我说了,快点儿睡吧。你要是睡不好,没养足精神,宣誓的时候打瞌睡,那可就丢大人了,你的手下和百姓会觉得你这个人不靠谱,以后说不定会闹出造反这类的事儿。”
蒋异浪无奈道:“那好吧,我先睡了。一会儿你要是觉得累,就下来躺我身边。”
停顿半秒,蒋异浪道:“我睡觉十分老实,不会乱动,你放心。”
“行了行了,别唠叨了,你赶紧睡吧。我要是一会儿困了,我会回我屋,你就别操心了。”海葵应声。
也许是因为刚才小人的事情耗费了精神,让蒋异浪亢奋的情绪落了下去,也许是海葵的劝慰让他心里暖和,让他不由自主的想顺着海葵的意思去做,他躺到床上没多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这次,他睡的十分安稳,不像之前那会儿,半梦半醒着。
清晨,天还没有亮,蒋异浪早早起来准备,他手下那些人有条不紊的忙碌着,为他一会儿要进行的总统就任仪式做准备。
蒋异浪这边起的早,士兵和百姓们起的更早。
在蒋异浪还没起来的时候,士兵和百姓们就摸黑围在了广场周围,将周围道路挤的水泄不通。
周围的建筑里也满满当当全是人。
有想近距离看到蒋异浪,却挤不到好位置的,就爬上屋顶。屋顶很快也坐满了人,都在等待亲眼见证蒋异浪就任总统的那一刻。
对于百姓们来说,蒋异浪的就任总统,意味着他们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不用担心战乱危及他们的性命。
天下统一,他们都是蒋异浪的子民。此后,他们会在蒋异浪的领导下,过安稳的日子,过吃饱穿暖的日子,过不用颠沛流离不用担心死于战祸的日子。
蒋异浪的车子到达街上后,士兵们和百姓们欢呼起来。
欢呼声惊天动地,久久不息。
蒋异浪隔着车窗看着外面欢呼的百姓们,心中热潮汹涌,眼眶热了,鼻子酸了。他心中澎湃着豪情,几次想推开车门,冲出去,与百姓们拥抱在一起。
海葵也被这情景所感动,眼眶热乎乎的。
她庆幸自己留了下来,亲眼见证蒋异浪成为总统。她原本想在蒋异浪成为总统之前,悄悄离开,幸亏她没有离开。
如果她离开了,她不可能听到这种澎湃了整个天地的欢呼声,也不可能感受到这种激动。
蒋异浪下了车,沿着人们自动让出来的小路,上了广场正中央。
他对着百姓和士兵们讲着发自肺腑的话,百姓们和士兵们激动的流下了眼泪,蒋异浪也红了眼眶。
如果可以,蒋异浪也想落泪,他非常想尽情的哭一场。他太激动了,他心中充盈着感动的情绪,想要释放出一些。但他不能流泪,他这个位置,让他必须要有比所有人都坚固的自制力。
即使他感动到了极点,他也要忍住眼泪,要给所有人一种顶天立地的形象,一直无论任何情况下他都能保持镇定的形象,这样才能让他的百姓们安心。
海葵落泪了。
海葵眼眶发热的时候,以为自己不会哭。但在百姓们纷纷落泪后,她仿佛被感染了落泪的病菌似的,眼泪哗啦啦流淌了下来。
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说不出的喜悦。
☆、168。第168章 误会3
在蒋异浪宣布民国成立的时候,人们的情绪再次掀起高潮。
海葵别开脸,用袖子擦掉眼角滚出的眼泪。
这一刻,她的情绪无法自控。
她如同身边这千千万万的百姓和士兵一样,心脏剧烈的跳动,眼角流出激动的泪水。
蒋异浪走下台阶,朝人们摆手,并在海葵等人的护送下,进了等候在旁的车子里头。车子沿着人们自动让出来的道路,缓缓行驶离开广场,在两边士兵和百姓的夹道欢呼声中,去往刚刚选好的总统府邸。
自上车那一刻开始,蒋异浪就紧紧握住海葵的手。直到下了车,他也没有松开手,带着海葵一起进了总统府邸。
直到进了办公室,坐到了宽大的皮椅上,蒋异浪才缓缓松开手。
海葵在蒋异浪松开手后,朝蒋异浪眼前挥了挥手,道:“醒来了。”
蒋异浪笑着抓住海葵的手,在海葵手上拍了拍,感叹道:“终于成立了。”
他沉默了几分钟,命令士兵去召唤等在外面的白云天等人,要与其开会商议之后对于国家的一系列建设改革政策,让百姓们能够尽快吃饱穿暖有屋主,尽快过上富足的生活。
海葵并没有参与他们的会议。
她来到院子里头,站在屋檐下,遥遥看着天上的太阳。她回想着之前蒋异浪就任总统宣誓的那一幕,回想着蒋异浪宣布民国成立的那一幕,心中涌动着热烈的感动情绪。她仿佛堕入了无限循环的美梦里头,情不自禁的循环回想着这些,无法停息,也不想停息。
这种万众同欢的情景,震撼她的心灵,令她眼泪无数次在眼眶里打转。
海葵很希望海容现在还活着,那么她就可以和海容一起感受这种感动。她现在很需要一个用力的拥抱,来自海容的用力的拥抱。她也想用力去拥抱海容,告诉海容,战争终于停下来了,我们可以在一个地方毫无顾忌的住到老,可以过我们想过的安定平和的小日子。
抿紧嘴唇,海葵红着眼眶执着的看着太阳,仿佛固定住的一座人形塑像一般,久久都没有更换姿势。
蒋异浪那边开了一直在开会,中午大家草草吃了一顿饭,便又开始了会议。
现在整个国家千苍百孔,完全处于一盘散沙的状态。大部分地区都十分贫穷,那些富有的地区,所具有的富有状态也十分虚浮,经不起推敲。想要发展,就必须要执行一系列的经济政策,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蒋异浪手下的这些人,擅长谋略,骁勇善战,但却对于如何发展经济都不擅长。没有人曾经治理过国家,或者一座城市,甚至一个村庄。
蒋异浪有领导能力,但也不具备宏控经济发展的才能。
在今天之前,蒋异浪已经和手下这些人开了无数次这样的会议,但每次都没有探讨出可行的计划。
现在,民国成立,推动经济发展迫在眉睫,必须尽快探讨出一个可心有效的办法。
除此之外,还要继续加强防卫,军队也不能放松力量,要加强训练,以避免外强的突然袭击。尤其矮子国,要重点监视戒备矮子国的动向,将倭国人派过来的奸细揪出来。
探讨到半夜,蒋异浪解散了会议。
海葵一直等在外头,倚在门口的柱子边上等着蒋异浪,尽兴做着保护蒋异浪的工作。
等众人离开,蒋异浪从里面出来,海葵笑嘻嘻询问蒋异浪,“白云天方吼娘他们都论功行赏有了官位,那我呢?”
蒋异浪笑着询问海葵,“你想做什么官?”
海葵道:“大官。”
蒋异浪伸出手,快速在海葵额头上弹了一下,道:“大官,多大的官?”
海葵凌空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形,“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蒋异浪“呵”了一声,轻笑几秒,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有,正好为你空着。”
海葵看蒋异浪那闷着坏的模样,晓得蒋异浪的意思,道:“你媳妇那个位置,我不要。我要当的是官,手下管着几百上千号人的官。”
蒋异浪眼里带着笑,道:“我说的就是官啊。”
海葵问道:“什么官?”
蒋异浪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轻声道:“大总管。”
海葵皱皱鼻子,“不做,这位置上坐着的一向都是太监。”
蒋异浪遗憾道:“现在只有我媳妇和大总管这两个位置空着,别的位置都有人了。你要是不想做大总管,那就只能选择做我的媳妇。你选吧,不管你选哪个,我都没意见,举双手赞成,甚至可以发电报上报纸昭告天下。”
海葵“喝”了一声,斜着眼瞅着蒋异浪,歪歪嘴,道:“你早就想好这些词儿了是不是?看你那狡猾的模样,错不了。”
蒋异浪坦然承认,“是,我早就想好了。我今天之前,一直在想,我必须要给你安排一个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位置,按照你的功劳,你也应该坐上这样的位置。我想啊想,总算想到了这两个位置。为了不被白云天他们抢到这两个位置,我早早儿的留了下来,命令他们不准惦记这个位置,这是给你留着的。”
海葵比划手势阻止蒋异浪继续朝下讲,“停停停,别说了,你越说越离谱。我不做官,我根本不想做官。这两个尊贵的大位置,你还是留给别人吧。”
蒋异浪摆出失望的模样,道:“你真不想?”
海葵态度非常坚决,声音铿锵有力,“真不想,丁点儿都不想。你就算倒贴我几十箱子从离岛挖出来的金银财宝,我也不想。”
蒋异浪道:“要是倒贴我几十箱子从离岛挖出来的金银财宝,那我肯定会答应。”
海葵掀掀上嘴皮,又用力别别嘴角,皱皱鼻子,嫌弃道:“要是让你嫁给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头子呢?”
蒋异浪道:“那么多钱财,就算让我嫁给一个老爷子,我也愿意。”
海葵想是猫妖似的,双手抱拳上下摇着,“你这境界太高了,我佩服,佩服。”
蒋异浪笑着摇摇头,却没有接话。
通过和海葵这一会子斗嘴,蒋异浪原本因为会议产生的沉重情绪消散了大半。
他神展开双臂,畅快的呼出一口气,对着月亮“啊”的低呼一声,呼出体内的浊气。
海葵也神展开双臂,对着月亮呼了一声。
她摇了摇腰,侧头看向蒋异浪,道:“睡吧睡吧,早点儿休息,明天你肯定还得继续开会。”
蒋异浪痛苦的揉揉额头,道:“是啊,还得继续开会。做总统难啊,比打仗还要难。”
海葵道:“不是有句话吗,开国容易守国难。”
蒋异浪感慨,“是啊,守国难啊。到底怎样才能让百姓富足起来啊?嫦娥啊嫦娥,你告诉我一个办法好不好?”
海葵问道:“你们今天开会,讨论的是怎么让百姓富足起来?”
蒋异浪头疼的皱起眉头,点点头,“是啊,这段时间开会讨论的都是这件事情。”
海葵诧异,“你们这段时间,讨论的都是这件事情?我还以为你们每天开会商量的事情都不一样,感情都是一样的事情啊。”
蒋异浪无奈道:“没办法,我们不懂,也不敢去找那些懂的人,怕混进来奸细。”
海葵皱眉,想了想,道:“只要以后都不打仗了,暂时免受赋税,百姓们不需要你们管理,就会主动想办法令自个儿的生活富足起来。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海边的百姓,肯定会想办法靠海物挣钱,住在山下的百姓,会多种地。那些商人,就更不用你们操心了,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倒卖货物赚钱。穷乡僻野,缺水少良田的地方,种不了庄稼可以种果树。要是那地方的百姓们没开这个窍,你派个人去管理提醒一下就行了,百姓们肯定就会自发自动的去做。”
蒋异浪眼里放着光,拉着海葵进入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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