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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这里有海盗-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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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异浪眼里放着光,拉着海葵进入办公室,坐到沙发上,摆出促膝长谈的模样,对海葵道:“再多说些,仔细说说。”
  海葵道:“我再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就这些了。”
  蒋异浪道:“你刚才说的那些就很好,让百姓们自己主动去赚钱,改善生活。”
  海葵被蒋异浪灼灼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伸手挠挠鼻子,道:“不用让他们去主动,他们自个儿就会去做。就像我和你一样,不需要别人去提醒去帮助,就会想着各种办法去挣钱,去改善我们的生活。你在东海的时候,没有吃的肯定会去捕鱼抓海物吃,没有钱了,会去抢,或者用海物去和其他商人交换钱财。而我,就靠着帮别人处理事情挣钱。为了改善自个儿的生活,或者改善家庭的生活,让家里老小吃饱穿暖,百姓们自然会主动的去做些事情。”
  蒋异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就像是荒原上的野草种子,不需要用锄头翻地,也不需要规划出陇道,它们便会自然而然的长出来。”
  海葵道:“他们会自发自动的改善自个儿的生活。”
  蒋异浪沉思了一会儿,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过了几分钟后,蒋异浪道:“如果有发生天灾了,百姓们流离失所。”
  海葵打断蒋异浪的话,“每年,都有地方发生天灾,或者是干旱,或者是洪涝。发生天灾的地方,你肯定是要拨款过去,让百姓们度过这段灾难时期。”
  蒋异浪道:“自然应该这样。”
  转而,他又道:“看来,我现在最应该考虑的,并不是让百姓们富足的办法,而是应该考虑朝各地派遣有头脑而不贪婪的官员。这些官员能够鼓励百姓们发展经济,并且能根据各地的情况,引导百姓们去发展,而不是由我们几个人想一个统一的发展办法。”
  “嗯。”海葵点点头,“每个地方的情况不一样,自然不能用统一的办法。”
  蒋异浪将右胳膊拄到沙发把手上,右手掌心拖着下巴,目光凝固到了海葵脸上。
  海葵朝蒋异浪面前摆摆手,道:“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慎得慌。”
  蒋异浪动了动刚才仿佛凝固住了的眼珠子,笑道:“我正在用钦佩的目光看着你,你应该感到得意。”
  海葵问道:“你钦佩我什么?”
  蒋异浪意味不明的叹出一口气,将右手从沙发把手上挪动下来,右手扣在了膝盖上,又如同之前那样,曲着食指和中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
  他朝海葵眨眨眼睛,道:“我钦佩你有大智慧,大智若愚。之前我一直觉得你脑袋不灵活,不够用,甚至有些傻。可今儿,我才发现,你根本不傻,你其实是大智若愚。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让我自叹弗如,惭愧,我太惭愧。我惭愧啊,我之前目光肤浅,竟然把珍珠看成鱼眼。”
  “我这是在拐弯抹角的嘲讽我是吧?”海葵越听越不对味儿。蒋异浪刚开始那两句话还有点儿夸奖她的意思,可后头儿那些话,分明就是在嘲讽她,而且是拐弯抹角阴险式的嘲讽。
  蒋异浪表明态度,“我是在夸赞你,你怎么能听成嘲讽呢。”
  海葵斜眼歪嘴瞅着蒋异浪,“我听着不像夸奖,我听着就是在嘲讽我。我明白了,你肯定是觉得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不靠谱,幼稚,缺心眼儿,又不想明摆着说清楚,所以拐弯抹角的嘲讽我。明着是夸奖,暗地里就是在嘲笑我脑袋不行。”
  “我真的是在夸奖!”蒋异浪举起右手,像是宣誓一般,极力证明自个儿的清白。
  他故意说出那样的话,目的就是逗怒海葵。但他心里确实佩服海葵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看似简单实际却蕴藏着智慧和合理性的话。他准备明天在会议上将海葵的这些话提出来,然后让白云天他们找出一些官员,派遣往各地。
  蒋异浪没有实打实的赞美海葵,却故意明褒暗贬,就是为了让海葵发现其中的嘲讽意思,然后生气。他心中冒出恶劣趣味,想看海葵生气的模样,他会因此会感到愉快。
  尤其在海葵起的脸颊发红并且微微鼓动的时候,他心里就会特别愉快。如果可以,他非常希望能够用力掐起海葵脸颊上的肉,那种手感肯定好极了。
  海葵道:“我分明就是在讽刺我。”
  蒋异浪不承认,继续装无辜,为海葵愤怒的小火苗煽风点火,希望海葵能够气红脸气鼓脸颊。
  在蒋异浪不予余力的逗弄下,海葵如他所愿的生气了,脸气红了,耳朵也气红了,眼角也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
  蒋异浪心中愉快,脸上却保持无辜平静的模样。
  海葵不知道蒋异浪在逗弄她,实打实的生着气。她一方面气蒋异浪阴阳怪气的嘲讽她,一方面气自个儿脑袋不好使。
  海葵后悔刚才说出那些话。她不该在一知半解的情况下,口若悬河的对着蒋异浪说那么多,给了蒋异浪嘲讽她的机会。
  蒋异浪道:“生气了,真生气了?别生气啊,喝口茶,把气顺下去。”
  海葵接过蒋异浪递过来的茶杯,灌下茶之后,狠狠瞪了蒋异浪一眼。
  蒋异浪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行吗。我不该嘲讽你,不该惹你生气。下次,我一定注意说话的技巧,不说那些让你误会的话。”
  停顿半秒,他眼里现出几分委屈,道:“我刚才确实是在夸你啊。看来是我太不会说话了,我以后一定要注意一下。”
  海葵道:“你别摆这幅无辜的模样,我看着浑身难受。你就是故意的,你性格就是这么坏,心眼儿就是这么黑。你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啊,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你这不是第一次这么对我,以前你也时不时这样,故意嘲讽我,让我生气。”
  蒋异浪不承认,“没有,不可能,你记错了,你肯定是把我和冯和,或者是白云天记混了。”
  他信誓旦旦的说道:“我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嘲讽过你。我爱慕你,恨不能用最好最美的句子来夸张你,怎么可能嘲讽你。嘲讽你,等于朝我自己心里插刀子。”
  “拉倒吧!”海葵哼了一声,“你记忆力看来退化了,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前头你刚刚才说,你以前一直以为我傻,认为我脑子不好使。难不成,在你心里,把我形容成傻子,就是在赞美我?”
  蒋异浪灵活应变,“我那只是在心里想想,没说出来过。我所说的傻,指的是单纯可爱,娇憨不谙世事,这都是好词儿,是在赞美你,我在心里赞美你。”
  海葵站起来,抖抖胳膊,指着地上,“我鸡皮疙瘩掉了满地,你赶紧去拿笤帚扫起来,都没地儿落脚了。”
  蒋异浪笑道:“我这是肺腑之言。”
  “我睡觉了,你对着自个儿肺腑之言吧。我这样的脑袋不好使的,得多睡觉,要不然,哪天说不准真就成了傻子了。”海葵哼了一声,拐过沙发,闪躲开蒋异浪伸过来的手,几步走到门口。
  来到门外,海葵没回头,举手朝着身后的蒋异浪摇摇手,道:“晚安,明天见。”

☆、169。第169章 误会4

  蒋异浪笑着摇摇头,起身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站了一会儿,在西洋钟整点报时之后,离开了办公室。
  第二天开会的时候,蒋异浪将海葵说的那些提炼出重点,在会议上提了出来。
  冯和首先表示赞同。
  白云天有所疑问,认为不应该放权到各个地区官员手上,而应该统一控制,制定一个统一而有效的经济发展条策。
  会议上的大部分官员,以白云天和冯和为首,分为旗帜鲜明的两派。小部分官员,持中立态度,认为冯和说的有道理,白云天说的也未尝不对。
  会议室里吵嚷了大半天,吵的蒋异浪头都大了,也没吵出个统一的意见。
  临近中午,蒋异浪让他们都去吃饭,让他们在吃饭的时候好好想想,想明白了下午开会的时候直接下决定。
  冯和邀请白云天一起去吃午饭,希望在午饭期间说服白云天,让白云天能够改变想法。
  白云天和冯和打着同样的主意,也打算在午饭时候说服冯和。
  冯和和白云天来到总统府不远处的酒楼,要了包间后,便开始洽谈起来。上了菜,要了酒,两人推杯换盏,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肯退让一步,都希望对方能够妥协。
  冯和摆出要和白云天彻底交心的模样,拍拍白云天的大腿,语重心长规劝白云天,“白老弟,我说句心里话,你啊,有时候脑子不转弯。这个提议是总统亲自提出来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总统已经决定这么安排了。他提到会议上,让咱们各抒己见,是想让咱们将这个提议填充的更加完备,而不是让咱们提反对意见。你啊,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玩政治和打仗不一样,你得多动脑子。”
  白云天皱起眉头,眼睛盯着茶盏里面的半杯茶水,思考着冯和的话。
  冯和又道:“白老弟,你有时间多看看为官之道。我不瞒你说,我前几天也没想明白,没适应现在的环境,还是觉得现在的环境和打仗时候一样,所以开会的时候我据理力争,一定要挣个是非对错出来。可昨晚上,我在床上躺着想啊想,突然就开了窍。古来多少开国将军,刚开始虽然被加官晋爵,可最后都没有落个好下场。他们就是咱们的前车之鉴。做官,和打仗不一样。做官呢,要藏着心思,不能太自我。”
  白云天似乎是听了进去,想通了般点点头,叹口气,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嗳。”
  冯和拍拍白云天的肩膀,道:“要想走的长远,就得圆。你我现在不够圆,可以算得上锋芒毕露。短时间内,我们这么做,不会引起总统的反感,因为总统现在很可能也没融入现在的环境当中。但时间长了,总统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宽容。到时候,咱们要还是不知变通,固执己见,吃亏的只会是咱们。”
  摇摇头,冯和感慨,“总统虽然不是卸磨杀驴之辈,但我们却不可不多提防一些。我们提防的不是总统,而是其他官员。总会有人看我们不顺眼,会想方设法将我们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或者是陷害我们想要置我们于死地。做官难啊,比打仗难千百倍。”
  冯和仿佛那久混官场的老油子,明明才刚刚涉猎官场,却一肚子的感慨,满心的惆怅。
  白云天迟疑了一会儿,道:“你的意思是,下午我站到你那边去。”
  冯和摆摆手,道:“你自然不能这么直接站过来,否则会引起跟随你的那群官员的愤怒。你和我争辩一会儿,然后慢慢放软态度。你放软态度要选好时机,千万别太生硬做作。”
  白云天苦笑,“过去我一直自诩睿智,可现在看来,惭愧,惭愧啊。”
  冯和道:“我们半斤八两。我也是突然醒悟,并非早有心得。”
  白云天恭维冯和,“你比我强多了。”
  冯和自谦,并委婉称赞白云天,“我们共事这么久,一向你比我有主意,无论是在打仗方面,还是在其他方面,你都比我知道的多,也更能掌控全局。这次,就算我没提醒你,你肯定也会想明白。我能早你一步想明白,并非我比你有智慧,只是碰巧罢了。”
  白云天道:“你可太谦虚了。”
  海葵在屋顶上听的哆嗦了两下,无声做出抖落鸡皮疙瘩的动作。
  中午她吃完饭之后,听到蒋异浪说会议上两方激烈争辩的事情,突然想起看到冯和和白云天一起出去进了酒楼吃饭。海葵猜测这两人肯定会趁着午饭,商讨会议上的事情,猜测他们肯定在绞尽脑汁的试图说服对方。
  闲着也是闲着,海葵就悄悄窜上了屋顶,来到冯和和白云天吃饭包间的房顶上,偷听着两人的谈话。
  她来的晚,只堪堪听到两人互相恭维,肉麻的她浑身都不对劲儿。
  海葵暗想,这冯和实在适合当官,夸张人和自谦的功夫,一般人那是拍马莫及。白云天稍稍逊色一些,但也是个当官的好材料,十分懂得变通,不会像犟眼子刺儿头一样坚持己见,不会顽固不化到令所有人都不痛快。
  总统府那边突然起了骚动,有枪声传过来,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
  海葵急忙朝总统府赶,几起几落,落到院子里头。她落下来的时候,眼明脚快,正好把众人追赶的那名士兵踢个正着。
  那名士兵被海葵一脚踹在两侧,跌倒在地上后滚了两圈,晕了过去。
  围上来的其他士兵,在蒋异浪的命令下,将这名士兵抓了起来,并甩了两巴掌,将其打醒。
  蒋异浪右脸上有一道擦伤,刚刚被这名士兵子弹擦伤。他刚刚躲避的快,伤的并不重,但血却流的不少,粗略一看,仿佛脸上被砍了一刀似的。
  仍有医护兵为他侧脸止血消毒,蒋异浪脸色冷峻沉黑,看着那名悠悠醒转的士兵。
  “谁派你来的?”蒋异浪沉声询问士兵,声音里充斥着杀意。
  士兵不说话,嘴巴动作起来,像咬舌自尽。
  蒋异浪快速卸下士兵的下巴,让士兵没有办法如愿自尽。
  海葵在蒋异浪卸下士兵下巴后,仔细观察着士兵的长相,边观察边道:“他应该跟着你很长世间了。咱们再见面不久后,我就在你身边见过他。”
  蒋异浪被海葵这句话提醒,道:“廖守静的人。”
  士兵的身体一阵,凶狠瞪向蒋异浪,像是被囚困在笼子里的野狼一般,嗓子里发出凶恶的声音,想要冲上来杀死蒋异浪。
  海葵看士兵这模样,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士兵的眼睛,点点头,道:“看他这模样,看来真的是廖守静的人。”
  她挠挠额头,狐疑道:“可是有点儿奇怪啊。廖守静都已经死了,他没必要再为廖守静做事才对。难不成,廖守静是他的救命恩人?”
  蒋异浪没出声。
  他突然抬起手,朝押着士兵的其他士兵摆摆手,命令他们将其关起来,牢牢看管着,等晚上他再去审问。
  士兵被押走后,海葵歪着脑袋凑到蒋异浪面前,问道:“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蒋异浪没回答海葵的问题,而是“嘶”了一声,右手隔空笼罩在已经上药贴上纱布的伤口外,摆出疼痛难忍的模样,道:“我伤口疼。”
  海葵看向蒋异浪的伤口,道:“只是擦伤,又不是被射了进去。”
  蒋异浪看着海葵,像是等待安抚的小孩子似的,眼里向海葵发射着信号,希望海葵能够出言安慰。
  海葵本想置之不理,但蒋异浪一直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有着她不安慰便不罢休的执拗态度。不得已,海葵只能说了些矫情的安慰话,换来蒋异浪舒心愉快的浅笑。
  白云天冯和方吼娘他们也赶了过来,本想上前来同蒋异浪说话,但见蒋异浪同海葵之前的气氛暧昧,他们便默契的退了开。
  只是被子弹擦伤了脸,蒋异浪却如同残废了似的,连茶都不端,一定要让海葵端到他嘴边。
  海葵不想按照蒋异浪的意思去做,蒋异浪就用老办法,直勾勾盯着海葵,用眼神朝海葵发射着怨灵般的深沉执拗信号,以此让海葵妥协。
  蒋异浪棋高一着,海葵尽管不愿意,最后还是顺从了蒋异浪。只是她动作粗鲁,故意将茶杯抵到蒋异浪鼻子底下,手腕朝上一顶,手指头一掀,想把茶水灌进蒋异浪的鼻子里头。
  狼狈躲开茶水,蒋异浪跳到一边,“你这是谋杀亲夫。”
  海葵别了蒋异浪一眼,“你什么时候成我亲夫了,我怎么不知道。”
  蒋异浪煞有其事的解释,“在东海上的时候,你答应我嫁给我。你记性不好忘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老天为证,我刚才说的话千真万确,半个字都不假。”
  海葵道:“小心待会儿出去的时候,雷劈你脑袋上。”
  蒋异浪笑道:“要是真有雷劈我脑袋上,不是因为我说错话,而是因为我要渡劫成仙,上天受封神位。”
  “你想的真美。”海葵哧一声。
  蒋异浪做出风度翩翩倜傥潇洒的模样,拍拍两边袖口,道:“我现在是下届的真空天子,以后肯定会受封神位。自古以来,真龙天子,最后都要上天做神仙。”
  “别瞎说八道了。”海葵阻止蒋异浪胡说八道,朝门外指,嫌弃道:“你赶紧去开会吧,所有人都来了,都在外头等着你呢。”
  蒋异浪踱步到海葵身边,道:“不急不急。”
  “你不急我急,我不想听你胡扯。”海葵驱赶蒋异浪,推了蒋异浪一把,将蒋异浪推到门口。
  蒋异浪顺势买出门口,带领等在门外的一众人,去往会议室。
  会议刚开始,冯和和白云天依旧保持针尖对麦芒的对立姿态,挣的面红脖子粗。不过,在冯和说道了一个地方之后,白云天不再强硬,而是出现几分犹豫。冯和乘胜追击,将白云天的气势压下来,并成功说服了白云天。
  这一切,当然是冯和与白云天计划好的。只是那些已经有对立雏形的两方官员不知道,站在冯和那一边的那些官员极为得意,站在白云天这一边的官员则郁闷失望,中立派依旧保持中立。
  有了统一的意见,蒋异浪便让白云天和冯和一起,就此编出详细条例,并筛选出适合的官员,将其派往全国各地。
  这个事情解决了,还得继续开会解决别的事情,蒋异浪忙到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休息。
  会议如同昨晚上一样,持续到了半夜。
  蒋异浪解散会议后,并没有立即回去睡觉,而是去往关押士兵的地方,去审问士兵,弄清楚士兵背后的势力。
  充作牢房的关押室外,海葵弄了把凳子过来,悠悠闲闲坐在凳子上,一会儿看看天上的月亮,一会儿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周围的墙壁和花草树木。
  蒋异浪看到海葵在,惊喜道:“我还以为你睡了。”
  紧接着,他担忧道:“你困不困,困的话就去睡,不用特意等我。”
  海葵拍拍屁股站起来,将凳子落到墙根下,走到蒋异浪身边,道:“我留下来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当然得时时刻刻跟着你。除了睡觉和开会时间之外,我都会跟在你身边。”
  蒋异浪道:“要是天晚了,你就休息。”
  海葵道:“我不困,躺下也睡不着。”
  蒋异浪将海葵额前落下的两缕头发撩起来,想要为海葵别到耳后。
  海葵闪退半步,躲开蒋异浪为她别头发的动作。她催促蒋异浪,“别在这儿发呆了,赶紧进去审问。”
  蒋异浪暗自握了握拳头,苦涩笑笑,率先进入了牢房里头。
  被锁在墙壁上的士兵,是个罕见的硬骨头。这个硬骨头,不仅不怕酷刑,也无惧屎尿汤子,无论这么折辱恐吓他,他都不吭声回答。
  海葵纳闷,“他是不是没有疼这个感觉。”
  蒋异浪努努刚才放置屎尿罐子的地方,道:“我猜他是苍蝇精。”
  海葵摸着下巴想了想,“有道理。连屎尿汤子都不怕,也只有苍蝇精有这个能力。”她并没有真喂士兵屎尿汤子,只是吓唬士兵而已。要是真喂了,她下半辈子估计就没吃饭的胃口了,这一幕会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里头。
  蒋异浪道:“要不真喂点儿给他吃,试试他是不是真的苍蝇精?”
  海葵捏了鼻子,瓮声瓮气道:“你要是喂,那我提前出去。”
  蒋异浪惊讶,“我还以为你不觉得恶心。”在蒋异浪看来,想出这招的海葵,自然也用这招对付过人,所以肯定不会感到恶心。就连刚才屎尿罐子被送进来,放到海葵身边的时候,海葵都一脸坦然,根本看不出丝毫的嫌弃和厌恶。
  海葵道:“我觉得恶心,怎么可能不觉得恶心。”
  蒋异浪摸摸鼻头,道:“那就算了,我也接受不了。要是我真看见这一幕,我这段时间肯定没法吃饭了。”
  海葵深有同感,用力点了点头。
  蒋异浪搓搓手,转过身,对海葵道:“走吧,我们回去睡觉。”
  “不审问了?”海葵纳闷的瞅着蒋异浪,不明白蒋异浪为什么突然大转折,不继续审问而是回去睡觉。
  蒋异浪朝海葵招招手。
  海葵来到蒋异浪身边,仰头看着蒋异浪。
  蒋异浪不客气的将左胳膊搭在海葵肩膀上,脑袋也一歪,压在海葵的头顶上,道:“我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倭寇,倭国人。”
  海葵想要挣扎,将蒋异浪甩到一边,蒋异浪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的肩膀和头顶上。
  蒋异浪压制着海葵,又道:“倭国人生性残忍冷酷,训练出来的死士,更是如此。这个人,连屎尿汤子都不怕,除了倭国死士,还能是什么。”
  海葵停止动作,思索了几秒钟,道:“之前我们说到廖守静的时候,他故意摆出愤怒的模样,应该是想迷惑我们,让我们忽略矮子国的阴谋。”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别头上挑着眼仁,询问蒋异浪,“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突然察觉他有异常的。我每天见他无数回,没发现他丁点儿异常,看他和其他士兵没什么区别。”
  蒋异浪神秘兮兮道:“直觉。”
  “直觉?这么简单?”海葵不信。
  蒋异浪在海葵头顶蹭蹭脸颊,随后将脑袋和胳膊从海葵身上移开,站到离海葵一步远的距离,对海葵道:“是直觉。”
  “真的?”海葵继续质疑。
  蒋异浪摸摸鼻头,将实话说了出来,“我突然想试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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