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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笙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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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到两个时辰,便伐了大半个山头的合抱之木,所消耗的内力绝对惊人,但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未到极限,此女令人捉摸不透!
  文笙快步走到斐子言面前,双眼放光,面色因为激动出现两抹红晕。
  看惯了女人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斐子言不禁无奈又有些自豪,没办法,就算单单站在这里就能吸引异性的关注,这就是自己的魅力,不过自己倒是有些好奇文笙会说出怎样的情话。
  想到此斐子言做好洗耳恭听的模样,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刚刚你用的轻功飘渺诡异,就像是一阵行踪不明的清风似得,我不管,你要教我,我真是笨的像头猪一样,明明有你们三个在,我还偷什么武功秘籍,压榨你们不就行了!
  小样,要是不想被我揍成猪头,就快点把你那个轻功秘籍让我练练,要不然……嘿嘿”说完,她说阴森森的笑了两声。
  斐子言有种被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原本有一箩筐要回文笙表白的话语,顿时卡在喉咙里,这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阿于醒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他连忙转移话题干巴巴的说道。
  文笙微微一愣,这小子昏迷半个月了现在终于醒了,虽然是个讨厌的家伙,但自己和他同生共死一番,倒也对曾经的事释然起来。
  “他还真能睡呀,现在秦苏一定有很多话要和他说吧,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等晚一会再看看他吧!”
  “对了,你现在快点教我你刚刚使的轻功!”
  见文笙没有这么好糊弄,斐子言只好如实说道:“文美人,我斐家武功只可斐家人修炼不可外传,这是我家家规,你不想我做个不孝之人吧!”
  文笙闻言眉头蹙起,半晌才想起来,电视剧里好像都是那么演的,武功功法似乎就是一个家族的根本,从不流外,也只有电视剧主角才能在山洞里,悬崖底之类的地方捡到绝世武功秘籍。
  想起来这些,她尴尬的向一旁走去:“抱歉,我在天国生活了太久,都快忘记了你们这里的规矩,寻要他人武功秘籍乃是江湖大忌,现在我记得了!
  这都快晌午了,我们下去吧,运动了这么长时间我早就饿了!”
  说完,文笙纵身一跃就向山下跳去,明明没有任何技巧的一跳,却出奇的迅速敏捷。
  斐子言看了看也连忙跟上。
  压下心里那一丝失望,文笙运起全身的内力以最快的速度向梨花村驶去。
  看来抢武功秘籍这件事是势在必行了,无论如何半月后的那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想到那张俊朗的面庞流露出失望的表情,文笙心里顿时难受起来,这种感觉很陌生却似乎十分熟悉,她不想探索这种感觉,只觉得深入这种感觉的话不会是什么好事。
  紧随其后的斐子言看到前方的文笙速度再次暴涨迅速消失在眼前,只留一串残影在空中,他嘴巴惊讶的大张起来,半天说不出话来。
  “半个月时间而已竟然判若两人,武功难道只要吃吃饭睡睡觉就能大进,若真如此本公子十余年的苦修岂不是一个笑话,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斐子言腹议起来,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一些嫉妒。
  一阵清风吹过,文笙已经来到院中,看到秦于的房门开着,二话不说就大步迈去。
  秦苏等人围在秦于的榻边,阿柱从桌子上端起放温的中药递给秦苏。
  “我说秦于哥呀,这次你能从鬼门关口回来,师傅和我可是操碎了心,绞尽了脑汁呐,你这次可要好好谢谢我们哦!”
  倚靠在床边脸色苍白的秦于淡笑道:“你小子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个月內想吃什么东西尽管去吃吧,小爷我给你付银子!”
  闻言,阿柱高兴的恨不得抱着秦于亲两口,碍于他的伤势和秦苏危险的目光,他只好出去欢呼去了。

☆、第二十章 寿日将近 讲个故事

  秦苏无奈一笑,而后严肃的对秦苏道:“以后你去哪里一定要带上东坎、东渊,这世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这种事情我绝不容许再次发生!”
  对于别人秦于定会反驳几句,可面对他大哥,他只会老老实实低下头听训。
  “噗哧”
  一道突兀的笑声传来,二人闻声望去,只见文笙背着手站在门口,一脸的笑意。
  “没想到那个凶神恶煞、狂妄自大的秦于,现在一副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乖乖低头听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呀!”
  秦于苍白的脸庞瞬间涨红,刚要张口说话,却因情绪激动气息不定,剧烈咳嗽起来。
  秦苏大失惊色放下手中的药给秦于顺气。
  “你别这么激动呀,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气量这么小?”文笙看到秦于咳的脸色红,青筋凸现,生怕他刚醒就嗝屁了。
  “文姑娘,令弟昏迷刚醒请不要刺激他。”秦苏面带不悦。
  这时秦于缓过气来看着大喇喇坐在椅子上面色淡然的文笙。
  “以你的武功绝非刺牙之流,你到底是谁?”显然他已经知道大家对她的揣测。
  “‘你是谁’这句话我已经听到耳朵都长茧子了,我就纳闷难道江湖就必须对别人刨根问底的吗?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文笙,无论你们心里怎么揣测怎么质疑,我只是一个刚入江湖的文笙而已!
  我没有你们想的有多复杂的目的,再过半个多月我就会离开,你们的猜疑那时候自然会有个结果。”
  看着面色坦然的文笙,秦于说道:“一年前我朋友曾与刺牙交过手,撇开武功路数单说你的内功,以刺牙的资质就算是每天不眠不休的修炼也决达不到这种程度,所以我相信你绝不是刺牙那种不入流的人。”
  想到那日的她使的罡气,秦于就面露凝重之色,罡气乃是内功之法,没有数年的苦修想要凝练出罡气绝不可能,要做到罡气凝结实体外放,除了那些成名已久底蕴深厚的侠士和那些资质惊艳绝伦的妖孽少数可以做到,就平常人来说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修行功法乃是他人隐秘之事,切忌询问,想到此他就释然了。
  “我秦于欠你一条命。”
  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文笙微微一怔。
  “没有什么欠不欠的,若不是你,估计我也活不下来。”
  “若不是因为提醒我,你根本不会有此劫!”
  文笙正欲说话,这时一道清朗的男声响起。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斐子言倚在门边双手抱胸。
  文笙无视他的存在左右环视一圈,蹙眉问道:“大家都来了,杜大哥他人呢?”
  看到屋里三个人,其中两个当没看到他,另一个人从言语上忽略他,要是一般人定会尴尬一番,但斐子言的脸皮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与之相比的,只见他面色再加三分笑。
  “寿日渐进,这段时间怕是没有时间再来这里了,本来陌哥还想跟你道别,但这段时间你勤奋练功所以就没有打搅你了。”
  文笙楞了楞神,没想到杜陌突然就走了,心中轻轻叹了口气,突然没有什么再待下去的感觉,告了声出去走走就离开房中。
  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斐子言有所了解的轻笑一声随即摇了摇头。
  失去了练功的心情的文笙独自一人漫步在官道上,不知走了多久,等回过神来后发现已经只身来到青州城门不远处。
  既然来到这里不妨就进城看看,想到来到古代还未真正逛过街,好不容易有次出来还被卷入秦于的刺杀事件中,这次一定要弥补那次的遗憾。
  脚踏青石板不疾不徐的在城中左顾右盼的文笙,突然发现城中的江湖人士比半个月前多了起来,虽然青州本地人会在腰间放一把剑或者其他一种武器,但这都是在彰显自己或自家的手艺的,他们与江湖人走着本质的区别,那是一种气质上不同。
  “陈兄幸会,你也来与杜老祝寿?”
  “原来是王兄,因为家师有事情耽搁了,所以命在下前来替家师给杜老祝寿。”
  “哦?能让陈兄的师尊不能来此,恐怕不是小事吧!”
  “哎,还不是那个曼陀罗门又再次出手。陈家惨遭灭门,家师要去寻那些余孽了。”
  “只是那些余孽行迹诡秘,无迹可寻,怕是难寻。”
  文笙在两个武林人士一旁微微顿足装作佯选商品实则偷听谈话,待两人结伴走远,她才微微一笑,喃语道:“寿日将近,武林人士倒也越来越多了。”
  一旁小贩听到嗤笑一声:“谁不知道杜老爷金盆洗手十多年了,十多年过寿没多少人来贺喜过,怎的今年就突然出现这么多,哼,这些江湖人士花花肠子倒也真不少!”
  文笙眉头一挑:“店家这么说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倒也不怕给您说,就算我不说,您往茶馆那坐一下午,什么事情都能听个门清了,这事现在江湖上都知道。”
  “一百三十年前,一位侠士陆邯武功盖世仅凭一人一剑,挑战那时的名门大派的各个高手无一失败,甚至连那时名镇一方魔教都被他一人就灭了派,自此后这位陆大侠就再无可以匹敌的敌手,也再无人有资格做他的对手,你想想,一人一剑就灭了那个高手如云庞大异常的魔教,还有谁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自古高手寂寞,这位陆大侠自从灭了魔教后没有人能做他的对手后,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在几年后有个上山砍柴的樵夫到是看到过一次陆大侠,只是那时陆大侠的一头乌发却变成了一头白发,他手握着佩剑站在悬崖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从那次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陆大侠了。”
  “这就没了?这和杜老爷大寿武林人士多有什么联系呀!”文笙一副你耽搁我这么长时间讲这么个通俗的故事什么意思!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只是姑娘你在我这摊子上这么长时间,好歹买个东西呀,就算您去茶馆打听事也要先点上一壶茶吧!”小贩苦笑道。
  文笙多看了两眼小贩好笑道:“果然无商不奸,看你费了这么多口舌,我就买个东西吧。”
  说着文笙随便一看,清一色的女性用品,随手拿了一把犀牛角做的梳子,扔给小贩一锭银子示意他赶快讲。

☆、第二十一章 邯邛剑

  小贩连忙收起银子接着说:“陆邯陆大侠是个武功多么高深的人呀,就算他消失了,可在大家心里那可从没消失过。
  就在那几年后的一天,有个魔头捡到了陆大侠的那把绝世佩剑‘邯邛剑’,更没想到的是这个魔头竟然从此剑中找到了陆大侠修炼的武功心法以及武功秘籍!
  十年后这个魔头手持邯邛剑肆虐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嗜血如命、杀人如麻!
  他竟然还侮辱了各个名门正派中的掌上明珠,刹那间惹得整个江湖对此人下了格杀令,这个魔头就是山沟里出来的土包子,仗着修炼了高深的武功秘籍就能为所欲为,他以为他是陆大侠那样的天纵奇才吗?
  就算是陆大侠面对整个江湖的全面格杀,也会慢慢的撑不住,更何况是那个学艺未精的魔头!
  很快在无穷无尽,不分昼夜的追杀,那个人终是体力不支被各个名门正派的掌门斩杀在阳山,作为胜利品‘邯邛剑’自然是被那时候的武林盟主给收了过去,那时武林盟主以及各个门派的掌门对此剑研究了一年多也没研究出来个那武功心法在哪藏着。
  不过为了以防再有此事的发生,他们本要熔了此剑,不过为了纪念陆大侠他们没有真的熔了它,只是把此剑浇灌了一层生铁,让人再也无法手持它再做杀戮;想想真是可惜呀,生生的把一柄绝世好剑给弄成了一把未开封的钝剑!”
  说到此,小贩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脸的痛彻疾首,恨不得把那几位参与浇灌的掌门从坟里挖出来狠狠的暴锤一顿。
  “就算邯邛剑已经变成了废剑,可那个武林盟主也异常小心把它放进了戒备森严的藏剑阁,不过谅他再严密的守卫也架不住更厉害的盗贼,邯邛剑不过刚在藏剑阁里半年不到,就被一群黑衣人给盗走了,从此邯邛剑带着那个武功秘籍一起消失在江湖中,再也不曾出现过。”
  说到此,小贩有些感慨,那个逆天的武功秘籍就这么没了?那个能让人站在江湖巅峰的东西就这么消失了?
  “啪!”
  一声巨响惊醒了还在感慨的小贩,只见文笙阴沉着脸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这和杜老爷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说姑娘呀,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清楚呢?不久前有个消息从江湖上传开,说杜老爷的宝库里就藏了一把未开封的钝剑,形状纹路都和传闻中的有三分相似,所以这才有这么多江湖人士前来青州。”
  闻言,文笙不由愕然,心中隐隐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杜老的大寿只怕不会这么简单了,不知现在杜大哥是在做什么。
  杜宅
  “孙少爷,这几日府里来贺寿的武林人士已经住满了春恢园,从这几日的情况看来,今天也会来不少武林人士,不知今天我们把他们安置何处?”一位身着黑衣,略显佝偻的老者低头说道。
  坐在上位的杜陌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既然春恢园住不下了,那就安排在府外的别院吧。”
  “孙少爷此事万万不可呀!这些江湖人士居心叵测,在咱们眼皮下无论他们做什么小动作咱们心里还会有点底,若在外面,在这个非常时刻只怕我们没有多余的精力能看着他们呀!”
  杜陌听后微微一笑。
  “龚叔,他们的心思我岂会不明白,只要府里的人在春恢园内,那就在我的掌握之中,而外面的人无论有多少都不足为惧。
  第一,他们是来祝寿的,过激的行为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敢做,而在暗处我也是不惧;第二,就算他们想要来此抢取平鸿剑,那也是要进府才会有机会,我们不用在府外浪费任何一个人。”府外自有桐叶负责,最后一句话杜陌没有说出口。
  龚正还欲说话就被杜陌打断道:“龚叔现在府里繁忙异常处处要有人主持大局,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您还是出去照看一些吧。”
  要说的话被杜陌堵在喉咙口里,半晌才咽了下去,告退了一声才离去,心里却在想道:‘少爷今日怎会如此武断,果然还是太年轻小看了天下的英雄豪杰,不行,此事我还是要禀告老爷一声。’想到此,龚正马上调转方向急步走去。
  “孙少爷,你猜的可真准,龚叔还真的去找老爷了!”
  一旁静静候着的蓝衣少年,耳朵动了动突然笑着说道。
  杜陌站起身来走到一盆修剪精致的古柏旁说道:“龚叔为人谨慎保守,今日我如此做法,他只会觉得我年轻气盛,小看天下英豪,为保万全之策,一定会请示爷爷的。”
  “那孙少爷能不能猜出老爷会做什么决定呢?”
  杜陌淡淡一笑不语,随后似想到了什么,深邃的双眸静静的盯着古柏,似透过古柏在想其他的事情。
  “纬赟研磨,我要写些东西给子言他们。”
  纬赟都已经神游天外不知身在何处,杜陌突然说道,惊的他愣了半晌,才想起要研磨,看到孙少爷没有注意到他,这才松了口气动起手来。
  龚正来到一幢与别的地方并无差别的房间外院顿足,看了看里面那条幽静的石子路整了整精神,然后外对着门外目不斜视的家奴说道:“劳烦二位去禀告老爷一声,说龚正有事禀告。”
  门口家奴似是早知道他会来一样,面无表情的说道:“老爷今日说过他在赏菊,无论有任何事情都不要来打扰他,一切事情都向孙少爷禀告,孙少爷的决定就是老爷的决定。”
  龚正微微一愣,看了看面色如常的家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夕阳西下,文笙随意坐在一栋较高的屋顶上,观望着下面人来人往的街道,远处一盏盏亮起的灯火,怀里抱着不知从何处买来的各种糕点蜜饯,满满有几打书这么高。
  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江湖中人越来越多,对于飞檐走壁这种事情大家已经习以为常,又或者因为文笙身着深色衣物在夜里不仔细看倒是难以察觉,对于文笙坐在房顶这种事基本无人注意。
  此时,文笙正一边往嘴里放着蜜饯,一边摇头晃脑半吃着东西半哼着不着调的曲子。
  这一句还没哼完,她就突然噎着东西,憋的脸红脖子粗的,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东西,她长长的吐了口气后反倒躺在屋檐上看星空起来。
  这里的星空干净、清晰,在自己那个世界里除非去深山老林里,否则根本看不到这么多的星星……

☆、第二十二章 吴郎 你对得起我吗

  就在文笙正准备感慨万千的要背首诗附庸风雅一回,突然听到了下面传来了嘈乱的说话声,当即她轻轻的剥开一旁的房瓦,看到下面屋内有两个如古典画中走出来的人一样。
  “吴郎,我不许你走,我已经不能没有你了,你走了我要怎么办?”一位样貌艳丽身材高挑的黄衣女子面色无助的说道。
  “玉琴,我也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生命中的最重要的那个人,可如今我在此地为了你已经停留太多时日了,如果明日再不启程的话,就赶不上这次的科举了,如果无法一举高中,我又有什么资格迎娶你?”一位面容刚毅、气宇不凡的白衣男子似质问的说道。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的抱负,可是我真的不想你离开。”说着,玉琴扑在吴郎的怀里轻轻哭泣起来。
  吴郎张了张嘴,似笑似怜,挑起玉琴梨花带雨,惹人怜爱的脸庞当即亲吻上去,右手游走在她的娇躯上,一件件衣衫渐渐剥落露出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肌肤以及那粉色的鸳鸯肚兜。
  吴郎的双眸染上浓浓的****之色,把玉琴横抱起,向那床褥走去。
  文笙在上面看的色心大起,马上就要在眼前上演现场版香艳大戏,恨不得把头狠狠向里面探去争取找个最佳位置,就在这时,一阵失重感袭来。
  “啪!”
  文笙重重地摔在床榻前,怀里的瓜果蜜饯洒的遍地都是,甚至有几颗都砸在那在床上衣不蔽体的两人身体上。
  床上的吴郎惊了一下,双手瞬间放开怀中的美人,下意识的用衣袖扫来落下来的果脯蜜饯,而后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坐起来揉着胳膊的文笙。
  文笙察觉有视线落在身上,随即回望过去。
  只见那个吴郎光着上身,模特般的倒三角身材,性感的八块腹肌以及那两条人鱼线,下面只穿一条宽松的亵裤。
  文笙脸上郝然之色一闪而过消失不见,脸不红心不跳的正欲说话,谁知慢半拍的玉琴此时尖叫起来。
  此声音可谓是震耳发聩,若是此时有灯泡在的话,文笙估计就要准备好买下一个灯泡的钱了。
  此时吴郎眉头皱起,面色不悦的拿起薄被扔在玉琴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冷冷盯着文笙。
  只是这一个动作,却看的文笙心里直嘀咕,若当真是爱着那个女人的话怎会如此轻描淡写?
  刚刚在房顶从上往下看此男子看不清楚全貌,只觉他气宇不凡并未发现不妥,但真是直面此人的话,单单从眼神便能看出此人绝非刚刚他说的那样,什么去考取功名的穷书生,只等金榜题名才有资格迎娶美娇娘的落魄读书人,更何况这种身材哪是那种每天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读书人会拥有的。
  现代人都知道只有每天泡健身房的人才能锻炼出这样的身材,再看了看躲在薄被中不敢露脸的玉琴,文笙眼珠转了转,在心里露出一个坏笑,当即哭着脸控诉的说道:“吴郎,你怎会如此对待我,你说待你榜上题名之时就是履行承诺娶我之日,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你对得起我吗?!”
  说完,文笙连忙往睁大眼眸,双手呼哧呼哧的往眼里扇风,硬是把眼睛框里逼出几分泪光。
  吴郎脸旁抽搐几下,再次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文笙,到想要看看她还能扯出什么鬼话。
  闻言,薄被里的玉琴恍如泥塑一般,一动不动,片刻,她缓缓放下头上的薄被,看到坐在地下,一脸伤心欲绝、悲愤万分的文笙。
  玉琴颤抖着嘴唇说道:“吴郎,她是谁?你可曾有什么事瞒我?”
  “她是谁我也想知道,夜晚之时从房顶破瓦而入,没准是女飞贼也说不定。”吴郎轻抱着玉琴,矢口否认说道。
  “女飞贼?!”玉琴有些惊讶与安心,安心吴郎果然不是这女飞贼所说的那般,只是不过此人是女飞贼,定会那些飞檐走壁的功夫要是针对自己二人恐怕…
  偷偷看了温柔抱着自己的吴郎一眼,突然又觉得安心无比,仿佛在他身边自己便是最安全最幸福的人。
  倒不是好蒙的主,不过说自己是女飞贼?
  老娘就凭你说的这几个字拆定你和这个小娘子的好事了!想到此,文笙心里打定主意,脸上却更是凄苦几分说道。
  “吴郎,你怎会忘记妾身,你忘了我们从小就指腹为婚,更在数月前你在我爹病床前,向我爹起誓定会好好照顾我一生。为了让你有来参加科举的盘缠,我把家里那唯一耕地的老黄牛都给卖了,只盼你能榜上有名之时记得家乡还有我在等候。”
  说到此文笙佯装着抹眼泪,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了诡笑一声正欲说话的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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