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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锦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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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蓝连忙将林母拉住。
“娘,让她喊,我还正愁没人陪我一起看戏。”
“看戏,看啥戏?”
“一会你就知道了。”温蓝还是那句话。
林家人把粥喝完,宋家媳妇也把村里的几个长舌妇给吆喝过来了。
台搭了看戏的人到了,很快主演也来了。
殷素素极其不愿地在殷母的推拉下来到了林家的院门口,她们两人的身后跟着几个家丁,有的人手里抱着布匹有的人端着东西,看来道歉的赔礼也准备好了。
温蓝见殷素素过来,忙起身开始自己的表演,她先是学着电视里的村妇大声地给因素素打招呼,“哟,这不是素姐姐吗,今天什么会到我们林家来?”
殷素素朝温蓝翻了一个大白眼,站在一边不回应。
殷母像求奶奶似地在她耳边耳语,“素素,别摆架子了,再摆架子你哥的小命就没了。”
“可是……可是我……”殷素素什么时候给人赔过礼道过歉,更何况是给林芙蓉,她丢不起这个人。
“没有可是了,现在只能照她说的做,要不然再等一会儿这村里人都过来了,我们更丢人。”
殷素素拗不过,她十分不爽地走到温蓝面前,压着嗓子说道,“之前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
温蓝侧了一下身,把一只耳朵支愣过来,提高嗓门问,“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之前的事。”
“之前什么事?”温蓝反问。她皮笑肉不笑地朝殷素素一步一步紧逼。
殷素素忙朝后退了两步,她胆颤心惊地看着温蓝,眼中突然之间充满了恐惧。
“娘。”她拉过殷母躲到了她身后。
殷母连忙打圆场,喊了一声芙蓉。
温蓝伸手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她看着殷母说道,“殷夫人,我可是跟你交待好了,这事必须殷大小姐亲自来,谁代劳都没用。”
“她不是跟你说了对不起吗?”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温蓝摇摇头,“我说殷夫人,您不让她把前因后果说不出,这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林芙蓉在欺负她。”
说话间,林家院门外又围了几个人。
殷母看人越来越多,连忙过去劝殷素素。
殷素素想着今天这事不说出来,林芙蓉是不会就此罢休,谁让现在他们家有求于她呢?
算她狠。
殷素素把心一横大声说道,“之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跟孟千城合伙骗你私奔还搞臭你名声。”
“啊,什么意思?”围观群众之一问。
“是不是说私奔的事情?”又有人问。
林母也加入了询问的行列,她走到温蓝面前问,“芙蓉,这是怎么回事?”
温蓝见戏唱到这份上,也该到最煽情的点了。
于是她双膝往地上一跪,哭着对林母说道,“娘,之前我跟孟千城私奔的事情是被人陷害的。”
啊?
“娘,孟千城他们家生意上欠了一大笔债,为了还债他就跟殷家合伙设套搞臭我的名声,私奔的事情也是他们两家设计好的。”
这些都是温蓝事先想好的词,她想猎户让殷家人来求她,大概是想借此机会让她洗白。
他机会都给了,她温蓝岂有不接之理。
再说了,帮林芙蓉洗白名声,她温蓝也就可以安心地离开这里了。
林芙蓉的娘没反应过来,蹲在院墙上看热闹的宋家媳妇倒是反应过来了,她反问温蓝,“哟,瞧把你能耐的,人家殷家跟孟家凭什么要陷害你呀?”
“因为殷广宏想纳我为妾。”温蓝并不看宋家媳妇,回的这一句也像是在跟林母在说。
她说完站起来看向殷素素,略有些同情地说道,“其实这事也不能素姐姐,素姐姐让孟千城谄害我也是受人所迫,是不是,素姐姐?”
殷素素一听,林芙蓉这是把要责任住她哥殷广宏身上推呀。
她也不傻,马上就应了这个理由,朝温蓝频频点头。
今天她过来也是为了她哥殷广宏,都是她哥捅得篓子,凭什么要让她出这种丑。
温蓝见殷素素点头,马上露出可惜的表情对她说道,“素姐姐,这整件事其它你也是受害者,嫁给一个准备跟别的女人私奔的男人,你心里肯定也很苦,是不是?”
这话说到殷素素的心坎上了,虽然是她让孟千城跟林芙蓉私奔的,可是孟千城对她的态度因为这件事也是转了十万八千个转。
在孟千城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内心歹毒的女人。
她心里确实很苦。
温蓝见殷素素似有认同之色,马上就提高嗓门说道,“所以说素姐姐,你为了你哥这样做不值得,其实你跟孟千城挺般配的,你们在一起是天作之合,干嘛要搞这么一出呢,我又不喜欢孟千城,那天晚上我背着行李在村头等的人不是孟千城,是我们家猎户。”
啊!
啊!
啊!
吃瓜群众表示看不懂这剧情。
“其实吧,我跟猎户早就认识了,要不然我离开这里怎么会被他收留。”
群众恍然大悟。
原来林芙蓉是想跟猎户私奔,没想到半路上被想要陷害她的孟家人给拖了回来。
这真是一个大乌龙。
吃瓜群众议论纷纷,殷广宏那老谋深算的娘马上就借机过来道歉。
她让家丁把送来的东西搁到了林家的院子里,然后赔礼道,“真是对不起呀,都是我教导无方害得芙蓉受了委屈,这些东西是我们殷家的一点歉意,请林家弟妹还有林家兄弟不要怪我们。”
殷广宏的爹可是玉守村的村长,林芙蓉的爹娘再傻也知道见好就收,他们连忙让荷花跟木头收下了东西,笑着对殷广宏的娘说道,“大家说开了就好,就开了就好,反正我们家芙蓉现在也嫁了人,这村里的那些大嘴巴子爱怎么说让她们烂嘴去。”
林母说这句时还瞅了一眼院墙上的宋家媳妇。
那宋家媳妇听出林母在指桑骂槐,小绿豆眼一瞪愤愤地从院墙上下来了。
“咣当”一声,她好像压坏了她们家一口缸。
殷家人按照温蓝说的人过来了,赔礼也送了,自然是不会在林家久留,放下东西殷母就拉着殷素素离开了村。
连殷家在玉守村的祖屋都没有进。
这殷家一走,那围观群众就进来跟林母打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的林母是身板子也正了声音也高了,她顺着温蓝刚才的表演把林芙蓉为什么会想着要跟猎户私奔的事瞎编了一套。
“我嫌那猎户是个外乡人,又不知根又不知底的,所以一开始我没同意。”林母说得还有鼻子有眼。
打听事的群众也配合的十分完美。
“这也难怪你们家芙蓉会要跟他私奔。不过,我们怎么听说那猎户被官府的人给抓去了。”
这话一问,林母就哑了口。
她连忙去看温蓝。
温蓝不慌不乱地解释,“我不是说了吗,那殷广宏想要让我当他的小妾,知道我嫁给了猎户就设计害他,我们家猎户被抓是殷广宏卖通了衙门的人。”
温蓝说到这里发现人群里孙大富正鬼鬼崇崇地在偷听。
她朝人群一指,说道,“这事你们可以去问孙大富,整晚们家猎户的主意应该是孙大富给殷广宏出的。”
哦!
人群全数转身看向鬼鬼崇崇的孙大富。
孙大富一瞧连忙转身就跑。
温蓝微微一笑,心想你这孙大富跑什么跑,这些长舌妇们不出十分钟就会把他出主意的事情告诉殷广宏的爹。
到时候自有那村长收拾他。
村民散去,温蓝跟林家人进了屋。
这进屋第一件事情自然是看殷家送过来赔不是的物件。
林芙蓉的娘摸着那上好的布料,心中的喜悦全溢在脸上,她对温蓝说道,“这马上就要进冬了,木头正愁没有冬衣,这布料送来的真是时候。”
说着,她就让林荷花把送过来的布料全数搬到厢房里去。
温蓝连忙站起来要了两匹。
“那猎户也没有冬衣,我拿两块回去帮他做一件。”其实她是想帮自己做两件。
“是呀,这些东西都是殷家赔给小蓉的,你怎么全往自己屋里拿。”林父站出来批评林母。
林母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小蓉是吃得好穿得好,理应帮衬着娘家,拿这点东西算什么,是吧,小蓉?”
温蓝呵呵一笑,心想殷家送过来的三十两银子算是拿不回来了。
一家人收拾好东西,温蓝提出她马上要去一趟县衙门接猎户回来,想让荷花跟木头到山上帮她看一个房子。
林氏夫妇自然是满口答应。
在林家用过午饭,温蓝就带着弟弟妹妹回到了山上。
她把这两天殷家会帮人过来跟她个修复房子的事情告诉了林荷花,并跟她强调,“荷花,这正屋里有你姐夫这些年攒下来的皮子,都很值钱,所以你盯着一点不要让人进去。”
荷花连连点头。
温蓝又把玄月给她的玉珠交给荷花,让她帮忙照顾铁大统领。
安排好家里,温蓝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独自一人去了集市。
然后坐上殷家人为她准备的马车,叮叮当当地去了县衙门。
温蓝到县衙门又会遇到什么事情呢?请听下回分解!
第五十一章 醉酒了
于都,是县城的名字。
温蓝到殷家后才知道,殷广宏的爹在殷广宏被抓的当天就赶到了于都城,殷夫人上门找温蓝求请也是殷广宏的爹要求的。
所以此次去于都府只有温蓝一个人。
温蓝对此十分满意,马车空间有限,她可不想在几个小时的车程里跟殷广宏的娘或是殷素素待在一起。
整装出发马不停蹄,傍晚的时候温蓝就到了于都城。
对于一个最远路程只是在集市里晃悠过的温蓝来说,于都城的繁华与热闹瞬间就吸引了她。
“这才是人类生活的地方嘛。”
温蓝看着人声鼎沸的酒楼又瞧了瞧灯红酒绿的忙着拉客的怡红院,心里想着要是把剥好的皂角米拿来卖,应该可以赚笔钱。
正想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赶车的老汉喊了一声到了。
温蓝正准备挑帘下车,车外就有人帮她掀了帘子,温蓝借着街面的灯光定睛一看,是殷广宏的爹殷大发。
原来殷大发在这里等着她。
“村长。”温蓝下车给殷大发行了一个礼。
“不用多礼,快快快,这是县令大人的府上,你快去敲门。”大发说着指了指一橦宅院,然后示意温蓝上前去。
温蓝有些犹豫,她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殷大发。
她怕这中间有诈。
殷大发见温蓝没有动静,更是着急,他再次催促道,“哎呀,你这孩子,让你敲门你就去敲门。”
“这天都黑了,我去敲县令大人的门,县令大人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怎么会生气,是县令大人让我去找你来的,你快去。”
县令大人?
温蓝将信将疑地走到县令府门前,轻轻地敲了一下门。
门马上就打开了,一个五十多岁和善的老者看了一下温蓝,忙问,“您是云重山猎户家的夫人?”
“呃……是。”
“夫人快请进!”那老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客气地把温蓝让进了院子。
随后他关上了门,并没有理会站在外面的殷大发。
温蓝也不敢多问,她随着老者去了会客厅。
会客厅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在焦急地踱步,一见老者把温蓝带来,连忙热情地迎上去拱手施礼。
“夫人!”
啊?
温蓝朝后退了一步,奇怪地打量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他干嘛要跟她行这么大的礼。
“您是?”她问。
带她进来的老者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县令大人。”
“县令大人好!”温蓝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县令大人看了座,“夫人,请上座。管家,快去倒茶。”
温蓝到这里来可不是喝茶聊天的,她直接问县令,“大人,我家猎户人呢?”
“这正是在下头疼之处。”县令依然示意让温蓝坐下说。
温蓝只好坐了下来。
县令说道,“这事都怪那鸡鸣镇的治保殷广宏,他派人到衙门里来,说是江南一带通缉的杀人要犯在云重山。这朝庭要抓的要案我们那敢怠慢,所以我手下的肖捕快就连夜去了云重山,将猎户抓了来。”
“后来你们抓回来一看发现抓错了?”
“对对对。”
“抓错了就放了呗,这有什么头疼的?”温蓝说到这里突感不妙,这古时候都实行逼供,那猎户……
“你们该不会把我们家猎户给打死了吧!”温蓝刷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觉得有些头晕目旋。
县令也站了起来,急着解释道,“没有,没有,我们可没动将……没动猎户大人一根汗毛。”
“没动他,那殷家为什么求我过来?”
县令叹了口气,“这是猎户大人的意思,他说除非让殷家去云重山求您,只要您来说这事是个误会,他就回去。”
啊,不会吧!温蓝诧异地张大了嘴巴,还真是猎户提出的要求。
难道他已经猜出只要他给出机会她就一定会翻盘。
他这么了解她?
嗯,果然是高人,料事如神。
“大人,那现在猎户在哪里?”温蓝问。
“他在牢里。”
二十分钟后,温蓝在县令大人的带领去了衙门关押犯人的大牢里。
这衙门的大牢倒是跟电视上演的差不多,木桩围栏又黑又湿,温蓝偷偷从木桩缝里往里瞧了瞧,那里面被关押的犯人或坐或躺地在里面待着,一个个面无表情。
温蓝想到猎户为了让她翻盘居然在这种地方待了一天一夜,真是难为他了。
“夫人,这边请。”县令让牢役掌着灯带着温蓝走到一间牢房前。
跟之前的牢房相比,这间牢房倒是整洁干净了不少。
温蓝在牢门口似乎还闻到了一股石灰粉的味道。
牢门打开,温蓝走了进去,就见猎户靠着墙角坐着,十分悠闲地在喝茶。
对,没错,他在喝茶。
温蓝看他这样也就放了心,看来这猎户跟她想的差不多,是个大人物。
“我来了,爷。”温蓝跟猎户施礼。
猎户抬头看了温蓝一眼,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铁大统领呢,没跟你来?”
“在家看门呢,我让我妹妹跟弟弟照顾着,你放心。”
“嗯。”猎户拿起茶壶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温蓝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想是不是这猎户想要她汇报一下“工作”的情况。
于是,她二话不说就奔到猎户身边,凑到他耳朵跟前把殷家如何跟她道歉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她没有说银子与布料的事。
猎户听完,歪着头看她,“你果然很会见机行事。”
温蓝呵呵一笑,心里却想这猎户说的这句话怎么听着不像是在夸奖。
但她没有多想而是问玄月,“爷,你现在能回去了吗?”
玄月点点头,放下茶杯这才站起了身。
那县令大人见玄月起身,恭敬地上前施礼询问,“爷,您看?”他说完朝旁边看了看。
温蓝顺着他的目光朝旁边看去,在另外一所牢房里,有个男人正抱着腿哼哼叽叽。
温蓝没有看清,猫起身小心地凑了过去,昏暗的牢灯下,她看清了对方的脸。
是殷广宏。
“殷爷?”她敲了敲两房牢房之间的木柱。
殷广宏听到有人唤他,他摸摸索索地爬起来回看温蓝。
“林,林芙蓉!”此时的他见到温蓝仿佛像是见到了鬼一般,他乞求道,“林芙蓉,你快跟你家男人说说,我对你没有半点非分之想,你让他放过我吧!”
“没半点非分之想你晚上去爬我们家的墙?”
“那是,那是……”殷广宏一时语塞。
玄月走了过来,他问温蓝,“他晚上去爬过我们家的墙?”
“是呀,你被抓的当天晚上他就带着他的几个家丁到我们院子里来,不过好在铁大统领机灵,咬了他一口。”
温蓝说着努嘴让玄月去看殷广宏的腿。
玄月看了看殷广宏腿上的伤,转身,又坐回了墙角。
这突然的一出让站在牢房里等候消息的县今老爷傻了眼。
这位爷又是闹的哪一出?
“爷,您这是?”他走到玄月身边问。
“曾老爷,”玄月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问县令,“你打算如何处理诬告我之人?”
“爷想怎么处理?”
“是我在问你。”
那曾县令一听马上换上一副严厉面孔,朝牢门外喊道,“来人啦,把殷广宏打入天牢。”
这天牢是什么牢温蓝不懂,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好去处。
此次温蓝到县衙门来可是殷家用三个条件请来的,殷广宏进了天牢,那她收的那些银子想必是要还回去。
这可不成。
“等一下,县令大人。”温蓝冲曾县令跟前小声请求,“大人,您能不能让我跟我家爷说两句再下令处置殷广宏。”
“没问题,夫人请。”
温蓝又奔到玄月身边,“爷,我求你个事。”
“你想杀了殷广宏?”
“不,不,不。”温蓝连连摆手,“我不想杀他,我不仅不想杀他还不想他坐牢。”
玄月端着茶杯歪头看着温蓝。
温蓝坐到他身边,可怜兮兮地拉了拉玄月的衣角,说道,“爷,我知道殷广宏报假案让你受这趟罪你很生气,但这事因我而起,如果要打入天牢的话,我最应该打入。”
“你?”玄月来了兴趣,“你说说看,你犯了什么罪?”
“我犯了太过于漂亮罪。”温蓝指指自己的脸蛋,“你想我要是不好看,孟千城也不会喜欢我,殷素素也不会嫉妒我,殷广宏更不会动歪心思,我的美是原罪。”
说完这些她还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温蓝自身并不是一个喜欢自吹自擂的人,她之所以说这些欠扁的话,是因为她没把自己当成林芙蓉。
而林芙蓉所遭受的一切确实是因为她长得过于漂亮。
温蓝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但这却把玄月逗笑了。
这山野村姑居然如此自信。
“那好,你即然说你是原罪,那你代他受过好了。”玄月逗她。
温蓝这次手摆的更欢。
“不,不,不。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想代他受过,我只是想为他求求情。”
“为什么?”
“大家乡里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应该得饶人处且饶人。”
“就这一个理由?”
“我还收了他们家六两银子。”
玄月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爷,咱们能不能见好就收。”
“但我有何好处?”
“我可以分三两银子给你。”温蓝想想不对,这猎户身份了得,那稀罕那三两银子。
“要不,爷,我晚上带你出去放松放松。”温蓝朝他挤了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玄月却一脸懵。
这丫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两个人凑在一起挤眉弄眼,县令大人等得却很着急。
他着急,另外一边关着的殷广宏更着急,特别是当他听到县令大人高声喊道要把他打入天牢时。
“县老爷,县老爷,您可不能把我打入天牢,我是真的以为这猎户是通缉犯。向朝廷告发是我这个治保的责任。县老爷,县老爷……”
殷广宏这顿喊可谓是鬼哭狼嚎。
温蓝这边跟猎户达成了协议,又奔到殷广宏面前安抚,“殷广宏,别嚎了,我答应你娘救你回去就一定会做到,你别嚎了行不行。”
“啊,芙蓉妹妹,你要救我回去?你真是一个好人。”
“知道我是好人那以后还收不收我的例钱?”
“不收了,不收了。”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把最好的档口给我留着。”温蓝说完又奔到那位曾县令面前。
“大人,今天这事真的是误会一场,我马上带着我们家爷离开,那殷广宏您也把他放了吧。”
曾县令一听感动的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
这怎能不让他感动,想他一个小小的于都城九品芝麻官,本以为可以在这于都城好好干一番政绩,到时候托点关系把这官职给升一升。
可这官还没升,就把当朝正一品的紫衣大大统领给误抓了。
这紫衣大大统领是何许人也?他可是连当今圣上都要忌讳三分的人。
所以当猎户亮出他的受封紫衣牌时,曾县令当场就给吓跪了。
他马上派人把殷广宏抓了来,审都没审就直接踢进了大牢。
没想到,这紫衣大大统领并不卖这个人情,他待在牢里不肯出去,说什么想要让他出去就让殷家的人把玉守村的林芙蓉请来。
林芙蓉是谁,曾县令自然是不知道,他把殷广宏的爹殷大发拎起来问,这才知道林芙蓉跟紫衣大统领的关系。
一个大大统领为何会娶一个山野村姑为妻,曾县令不好当面问也不敢当面问。
于是,在殷大发派人去清林芙蓉的时候,他也派人到鸡鸣镇去打听,最后得知这林芙蓉是玉守村人,由人保媒嫁给了在云重山当猎户紫衣大大统领。
当然,他也打听到这鸡鸣镇的人没有一人知道云重山的猎户的来历。
鸡鸣镇的人不知道,这曾县令自然是对猎户的身份守口如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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