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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个和尚当驸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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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了么,我在房内之时,不许任何人打扰!”她这几日都是昏昏沉沉的,有时连一日里喝了几回药都不大记得了,即便如此,为了以防万一,南谨还是极快的点了李隆苑的睡穴。
“请主子赎罪,属下刚拦下一封自安淄寄来的信件,信是加急送来的,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所以……”
拿了信,屏退了左右,南谨兀自将信拆开来看了一遍。
“这个月初十便能返程抵京么?”轻蔑的笑了声,下一瞬,手中的信便被他撕了粉碎。
自聂清远前往安淄开始,便有许多信陆续送到公主府中,在李隆苑这么信任南谨的情况下,他私自处理些信件,也是无妨的。
适才,不过是听人说起聂清远,她的头痛病便有了加剧的趋向,不知真见到聂清远时,她会不会想起些什么来呢,倘若聂清远真回到公主府,这事情便有些不好办了……
几次问及李隆苑关于聂清远的事,她都只是轻描淡写的以“他只是我的驸马,我以前喜欢的人”而一句带过,再细问下去,她便要说自己大病一场后,有些事就记不大清了。
明知每次的回答都会如出一撤,南谨还是忍不住又问起来。
若是能赶在聂清远回来之前,与她真正的“同寝”的话,所有的担忧便都能迎刃而解了,可现如今,除却李隆苑身体虚弱这一点外,她的记忆错乱也是个令南谨颇为头疼的地方,万一贸然与她同寝做了些什么,刺激到她的话,那便是得不偿失了。
“咦,我又睡着了么?”穴道被解开后,李隆苑慢慢转醒。
“是啊,最近你嗜睡的就跟个小猫似的……”轻叹似的灿然一笑,怜惜的剥开她额前的碎发,不知这样无人打扰的平静时光还能持续多久。
“我会好好吃药的,你别不高兴了。”感觉衣袖被李隆苑轻扯了几下,她微凉的体温触及肌肤时,南谨的心下蓦然一颤。
“我没有不高兴,你胡乱想些什么呢?”
“骗人,你看你眉头皱的这么厉害,还说没有不高兴?从前啊,趁你睡着之时,我都会帮你揉揉你的眉头,因为你就算是睡着也会一直皱着眉,就好像陷在噩梦里跑不出来似的,眉间的阴郁怎么都揉不开……”轻揉着南谨的眉头,她边想边说着,看向他的眼神,却像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似的痴迷,南谨不由的毛骨悚然起来,急忙扯过李隆苑的手。
“只要,你在我身边的话,就没有什么事能让我烦恼,所以……隆苑,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吧?你爱的是我,对么?”
他慌乱的将她的手带至他面上,冰冷的体温让他有些烦躁。
“虽说近日因着生病的缘故,我的记性不是太好,你也不必一天问好几遍吧?真是的……都说了我最喜欢的便是你了,但,若这么答你能让你安心些的话,再多问几次我也不会烦的,其实我最怕的便是见你皱眉了……”
“还以为你不记得呢,我只是担心那驸马一回来你便将先前同我说的都忘了干净。我虽是皇子,但在你府上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男宠罢了……”
“我早就不喜欢他了,你不是知道么?若你还不放心的话,等他回来,我便同他说一声,你来做驸马不就好了?我记得,先前不知因何,我也给他写过和离书来着,大不了再写一次!只要你能安心的话,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驸马回府
“这便是你一直拖着不让我回京的原因?!”
截下的飞鸽传书,正在被聂清远紧捏在手中。
上面简略的写着,“公主身体已经渐趋好转”几个字,简单的信息,却似针刀一般狠狠剜着聂清远的心脏,李隆苑身体已渐趋好转了是么?可他竟连她何时病的都不知道。
自他离开京城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准确的说是四十三日,而这四十三日里,他所能得到的关于李隆苑的音讯,也就只有侍卫传来的那些敷衍他的消息。
“是你命人一直瞒着我的么?”
没有问及原因,聂清远几乎在心里认定了一切都是魏宁所为,这样想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魏宁一直都是女帝身边的人。
“是……你也知,此番陛下派下来的任务非同小可,倘若你知隆苑病了,定会违抗圣旨立即返京的,那样,岂不是辜负了陛下的一番美意么?”
“她突然将我派到此处,无非是为了支开我好给南谨留出机会,她一直想的便是将苑儿和我分开,这般的美意清远实在承受不起!”
阴鹜的凤眸,冷冷的将视线从魏宁脸上移开,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呢?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这已是事实。
“陛下对你的才华青睐有加,这洪灾之事,岂是随便派个人来就行的,她素来喜欢为对手留一线生机,就连你也不例外,这次你治灾有功,即便她不愿承认,你这个驸马仍是有功之臣。”
“她为何会突然患病?很严重么?”
虽然措辞模糊,可想也知道聂清远在问的是李隆苑。
“连日高热不退,昏迷了几日,现在应该已经好了,反正咱们还有几个时辰便能到京城了,到时候你当面问她不就好了?”
故意将李隆苑的病情说的轻了些,怕他太过担心,会在回京面圣之时出了差错。
其实魏宁刻意瞒着聂清远,不只是担心他抗旨回京那么简单,倘若他知道,在李隆苑大病一场之后,便与南谨分外亲近起来的话,恐怕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沉默良久,聂清远的无力的笑了笑,“是么?亲自问就行了么?只怕魏大人瞒着我的还不止这些吧?”
…………
难得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南谨带着李隆苑在花园里坐了会儿,她的身体比前阵子好了不少,但南谨提起的心却不曾完全放下,忘忧散的副作用是他这个制药之人都无法完全预估的,他如今能做的,只有确保每次出什么意外状况之时,他都在她身边。
“南谨,你说它怎么不吃草呢?”手里捧着南谨前几日送她的兔子,李隆苑好奇的盯着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看了又看。
“你一天里喂了它那么多吃的,它大概是吃不下了吧?”温柔的笑意满溢在南谨脸上,他对李隆苑喂兔子的方法很是无奈,她吃什么,便要喂给那兔子一些,不过几日的功夫,小家伙就瞧着比刚带进府的时候胖了许多。
“我也不想总给它喂吃的,只是它太过顽皮,一将它放出来,便跑的无影无踪了,还是关在笼子里的时候乖些。南谨,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说不定就是因为我总是兔子兔子叫,它才不喜欢我的?”
“是送给你的,名字自然也该你取才对。”
“叫……叫木头好不好?你看它总冷着脸,也不爱搭理我,看起来笨笨的,便叫木头吧?”
对上李隆苑激动的眼神之时,南谨愣了愣,不知怎地,听李隆苑形容这兔子,倒是令他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聂清远。
若按信上所言,聂清远这几日便能抵京了。
“那簪子扔了吧?过几日我送你个更好看的。”扭头便看到李隆苑乌黑的发间一直插着的那枚玉簪,那枚除却样式新颖些之外,实在找不到别的形容词来形容的普通玉簪,是聂清远送的吧?所以她才会日日戴在头上,就连她忘了自己爱的人是他,这东西也从未被她取下来过。
“日日戴着都习惯了,等你送了新的再换不行么?”
不知为何,李隆苑的心里莫名一紧,这是从何而来的簪子呢?不记得了,但这没有什么纪念价值的东西,却让她从心底产生了强烈的不舍。
“看来你还是喜欢他……”南谨故作难过的垂下头,他知她最不愿见他难过。
“是驸马送的么?我,我不记得了,你别误会嘛,我现在就扔。”焦急的解释着,李隆苑迅速取下玉簪,使劲朝湖中央扔了出去。
“我只是不希望你身上有任何属于他的物件……”轻轻将李隆苑搂在怀里,南谨的唇微微勾起,现在的他便是李隆苑的软肋,只要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的话,即使聂清远回来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午后,南谨被女帝召入宫去了,李隆苑百无聊赖的在临安阁里逗着被她叫做“木头”的小家伙,走之前南谨特意嘱咐过,让李隆苑好生在房内静养着,不要到处乱走。
对南谨的话,她自然言听计从。
“木头?木头?”从笼子里将木头抱了出来,也许是抱的姿势不对,它一直在李隆苑怀里挣扎着,看着它圆滚滚的身子,就这么翻过来滚过去的,李隆苑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你还敢不敢贪嘴了,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来,今天南谨不在,我便特许你在屋子里活动哦,先说好,这回若在乱跑,今天的晚饭就没了。”
摸了摸木头毛茸茸的脑袋,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小家伙,脚才触及地面便乖乖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看来,比起我抱着,你更喜欢待在地上啊?”
就这么盯着雕塑似的兔子,没一会儿李隆苑便犯了困,病了一场之后,她就莫名变得嗜睡起来。
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不多会儿,她便睡了过去。
“木头……抱歉,我又打瞌睡了,也不知睡了多久……饿了吧?看你这么乖,我一会儿给你吃好吃的哦。”这么说着,李隆苑歪了歪脑袋,手在床边摸索着那团毛茸茸的东西,结果什么也没摸到。
以为木头只是无聊了,和之前一样跑到桌子底下躲了起来,李隆苑便急忙起身找了起来。
眼在瞥到门的位置之时,她顿时懵了,躺下之前门分明是关上了的,怎么这会儿却开了道缝呢?难道说木头趁她睡着的时候,偷溜出去了不成?
“公主殿下!公子吩咐过,让殿下在房内休息……”南谨的几名手下见到李隆苑匆忙出了房门,便上前来拦。
“我知道,可是我的兔子不见了,我得去找它,南谨回来我和他说就好,你们不必管了。”三言两语打发了那几个人,李隆苑不由分说的提起裙子,走出了临安阁。
“木头!木头!你再不出来,我便不要你了!”一边找,一边喊着,李隆苑突然有些头晕起来,站定片刻之后,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便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那只兔子想着逃跑也不是头一回了,既然它能偷留出临安阁,便一定知道大门的方向,这样她直接去问大门的守卫就好了。
跑了没几步,就见到那个白乎乎毛茸茸的小家伙,正惬意的蹲在府门边的石阶上晒太阳。
“木头!看你往哪儿跑!”
谁知,一听见主人的声音,木头跐溜一下拔腿就跑走了,跑的气喘吁吁的李隆苑正准备追上去,木头便被人拦了下来,稳稳抱在了怀中。
“你是在追它么?”闻声,李隆苑抬头,在看清面前人的模样之后,脸上感激的神情瞬间凝住。
聂清远!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几乎是强行的将木头从对面人的怀中扯了出来,“多谢!”冷冷抛下一句不咸不淡的感谢,李隆苑转身就跑。
也许是身体还未完全康复,在见到聂清远之时,先前那阵晕眩感便再度涌了上来,她不得不赶快折返回去,若是被南谨知道她就这么跑出来找兔子,还撞到了回府的聂清远,他一定会生气的。
“苑儿……”
低沉的嗓音,喃喃自语般喊了出来,四十三日未见,她竟瘦了这么多。还未来得及将她好好搂在怀里,她便见鬼似的,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直愣愣在原地站了很久,聂清远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他记得李隆苑脸上出现过的每一个神情,哪怕只是她微微蹙眉的一瞬,他都记得无比清楚。
可她从不曾用那样一张冷漠的脸对着他,从前哪怕是生气,她眼底的温柔依旧清晰可见,可刚才……她竟用那样生疏、嫌恶的眼神看着他,那仿佛是在看一个突然归来的旧识的眼神,让聂清远突然有了种自己是在做梦的错觉……
“都怪你,若是南谨生气了,我就不理你了!”惊魂未定的李隆苑走在路上,也没忘批评木头这个罪魁祸首。
“公主!你……你出来了??”难得见到李隆苑走出临安阁,流萤一下子便热泪盈眶起来,她自小跟在李隆苑身边,从没跟她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一想到这个她的眼泪便扑簌簌掉下来。
“什么叫出来了?说的像是我被谁关了起来似的……”南谨说,流萤恐怕早就已经被聂清远收买了,所以李隆苑养病的日子里,也不曾叫她过来侍奉。
“对了!驸马爷的手下先行回来传话,说驸马爷今晨便已到十里坡……”这阵子,流萤寝食难安,心急如焚,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总算将聂清远给盼了回来,有驸马在的话,至少公主就不会成日跟个男宠腻在一块儿了。
☆、出格
看着流萤一脸期待的表情,李隆苑不解的朝后指了指,“哦,他已经到门外了,刚才碰巧撞见了。”
“那……公主不去迎驸马进来么?”如此漠然的反应让流萤始料未及,她不禁想起李宛如之前说的话来,心下顿时一惊。
“迎他?我为什么要迎他?他自己不认得路么?”李隆苑本想接着往下说,怀内的小家伙却不安份的挣扎起来,她只得撇下流萤先回了临安阁。
…………
“不必给他饭食,也不必给水,只需将他看好即可。”
冷声启唇,昏暗的地牢将聂清远俊朗的侧脸遮盖在阴影中,眉目里的阴鹜时隐时现。
留下的侍卫都被南谨的人给灭了口,女帝给他的影卫便在这时派上了用场。
昏迷的南谨被带至此处之时,距离他下命令也才过去了不到三个时辰。
南谨平日里,芝兰玉树般的清雅身姿,此刻被锁链紧紧挂在刑架上,好不狼狈。
苦涩的茶,轻抿入口,聂清远累极似的,深深闭上双眼,手仍紧握成拳,像在隐忍着什么。
他本不愿如此,或者说,他根本不曾想过,这一趟安淄之行竟会让李隆苑的心彻底从他身上移开。
回府的第一夜他还期待着,李隆苑能回到寝殿,直到清晨仍只有自己一个人,他才真正害怕起来。
回到寝殿之时,他便察觉到,似乎从他走后,寝殿就成了不会有人踏足的荒屋。
但他仍是安慰着自己,或许这只是她计划中的一环呢?她并不是真的想要长住在临安阁的吧……
今日早膳之时,难得的,聂清远见到李隆苑和南谨一道出现在饭厅。
怀里抱着那只被他抓到的兔子,李隆苑笑盈盈的挨着南谨坐下,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
“你又喂它吃苹果……”
“再喂一块就好,天气这么热,木头一定也想吃甜的水果。”
快要喂到木头嘴边一小块苹果,因为南谨突然抛来的一个眼神,李隆苑的手便顿时缩了回来,半撒娇半商量的轻扯了下南谨的衣袖。
“罢了,你想喂便喂吧。”无奈的揉了揉李隆苑的头,余光里还不忘扫了一旁的聂清远一眼。
忙着喂兔子的李隆苑,自然没有功夫吃饭,南谨习惯了一般,端起碗将饭菜慢慢喂到嘴边。
“你喂兔子,我喂你,也不知你和这兔子比谁更听话些?”
“本来也没有胃口吃东西,但今日有你做的菜,我自然是要给个面子吃几口的。”
之前,南谨和李隆苑都是在临安阁用膳,也不知南谨想的什么,今日偏要拉着她来饭厅用膳,还好她聪明的带上了木头,就可以尽可能的避免和聂清远面对面。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他,她的头就疼的要命,像是有什么要从脑袋里跳出来似的疼。
“南谨公子还会做菜?”对面传来的声音,冷的似冰。
“从前不会,隆苑想吃便学了,莫非是这菜做的不合驸马的胃口么?”
南谨佯装无辜的抬起头,一双笑眼,在对上聂清远那双凤眸里木然的寒意之后,嘴角的便忍不住上扬起来。
一旁的流萤战战兢兢的交握着双手,想着此时若是李宛如在就好了。
可这几日,李宛如都神出鬼没的,连个鬼影都见不到,若是待会儿驸马和南谨公子争执起来,不知公主会先帮谁呢?
“木头想出去晒太阳了,南谨,我们去花园吧?”先于聂清远离开饭厅的李隆苑,拿一只兔子当起了挡箭牌,从头到尾都不曾直视过聂清远,便急切的和南谨一起离开了。
狠颤着的手几乎不能握住筷子,聂清远面无表情的深吸了口气。
“流萤,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公主她……都发生了什么,我要你一件不漏的告诉我。”
…………
南谨和她一起放风筝,为她亲自下厨,
他们一起去了夏日的烟火会,一起进宫面圣。
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一直待在临安阁,同食同寝
…………
听起来,怎么会这么熟悉呢?
聂清远就这么失声笑了出来。
这不都是,不都是他和李隆苑的回忆么?!
居然用这种方法,试图取代他在李隆苑心里的位置……
实在是不可饶恕呢,那些他一直珍藏着的回忆,怎么能如此轻易的被人复刻了去?
“宛如郡主说过此事有蹊跷,已经和苍公子一道开始调查此事了,等郡主回来……”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就够了,你先下去吧。”止住令人恶寒的笑声,聂清远倏地抬头。
他已经无法再去思考其他的事,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的警告他,赶快做些什么!否则,他就要失去李隆苑了。
被她彻底的无视,连四目相对时,也只能从她眼里看到她对他的冷漠和嫌恶,他做错了什么呢……是为了他离别前都没有说一句再见么?还是因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缺席了。
…………
“看见南谨了么?”李隆苑一觉醒来,便发觉南谨不见了踪影,他的床铺平整,像是彻夜未归的样子。
他从不会不说一声就消失的,到底是去了哪里呢?
想着找府里的其他人问问,李隆苑便兀自走出了临安阁,来到花园时候,碰巧见到了流萤正在假山那边,歪着脑袋不知在做什么,虽然南谨之前警告过,让她不要靠近流萤,如今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流萤……”
从远处喊了一声,大概是隔得有些远,流萤并未听到。
她急忙大步朝假山方向走去,站定脚步后,再定睛一看才明白,原来流萤适才歪着脑袋,是在与假山后的人说话,而这个站在假山后的正是她避之不及的驸马聂清远!
果然……南谨说的是对的!这丫头居然真的被聂清远收买了。
心下愤愤不平,李隆苑没忍住,狠踢了下面前的石头。
“公主!”流萤闻声朝她这里看了过来,更加不妙的是,聂清远的视线也跟了过来。
还是快逃吧,既然他们是一伙的,就算知道南谨的去处也定然不会告诉她的,问了也是白问。
“公主,奴婢只是在与驸马爷交待公主生病那几日的情况,并没有……”慌忙追上来解释的流萤,这时才想起,她家公主如今已经不是那么在乎驸马爷了。
“你不必解释,我早就已经知道你在为他做事,不过就算你们真的有什么,那也不打紧,驸马若能纳妾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流萤毕竟是一直跟在她身边,当妹妹一样对待的人,即便以为流萤背叛了她,李隆苑也不忍为难她。
“行了,就当我没来过吧,我还得去找南谨呢,你若见了他记得告诉我。”
流萤被这番话惊得愕然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隆苑。
“公主不是想知道南谨公子去了何处么?”没等到流萤回过神来,却是那边的聂清远先开了口。
“你知道?”三两步朝聂清远跑过去,李隆苑不禁暗喜,看来他是知道南谨的去向了。
“知道……”低沉的嗓音自头顶飘来,压抑着某种情绪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渗人。
“那快告诉我吧?”
等了很久都等不到聂清远说下一句话,李隆苑环顾四下寻找着流萤的身影,可那丫头才没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先回答我……适才你说,不介意我纳妾……此话当真?”强忍着胸腔内不断翻涌的怒意,聂清远失神的抬起面前一直低着的脑袋,想要问个明白。
察觉到他举动,李隆苑下意识狠退了几步。
她似受了惊吓般,拍了拍胸口,“那是自然,只要你不做什么出格的事,你就可以一直当你的驸马,至于你要纳妾或是带谁进府,我都不会介意。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虽然南谨似乎一直有将聂清远取而代之的想法,但聂清远若是没有做错什么,冒然休了他也不太合情理。
“那请公主殿下告诉我,什么是出格的事?”
面前的聂清远突然邪肆的勾唇一笑,被李隆苑侥幸躲过的那只白玉似好看的手,重新探到她脸上,吓得她急忙又退了几步。
谁知,他却故意似的,她退一步,他便近一步。
惶惑中不禁瞥到他的脸,她每退一步,他脸上的悲伤便浓几分。
狼狈的被他逼到假山的死角后,她无比清楚的看到他的神情,他在笑,笑的那样放肆,可她竟会觉得,他看起来很无助,像是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似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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