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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难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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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听说元王妃多年盛宠不衰,连生了四个孩子还这般风采依旧,真让人羨慕。”另一命妇摸了摸自己有着小肚子的腹部。“小妇就不行了,这肚子一直回不去了。”
“咳咳……”一旁的命妇小声提醒她,“这可是公宴,你这般,也不怕被其它男宾客尴尬了去?”
果然一回头,好多人都在看她,犹其那些面色通红的小年轻,更是把脸都用手盖住了,令她也顿时有些尴尬了。
没过一会儿,元王入了主位左侧。他瞄了瞄上位,那是给皇兄留的最高的位置,比主位还好,然而并不在。他又朝下瞄了瞄,也没有发现皇兄在哪里,便小声问。
“蕊儿,皇兄呢?”
连蕊摇头,她从来没有看到陛下呀!她看到梁钰元一脸忧急样子,想了想,便道。“陛下不会去找孩子们玩了吧,陛下一向最喜欢孩子们了。但也真是奇怪,陛下也应该会在宴会结束后才会找孩子们玩吧?”
是吗?梁钰元突然想起,皇兄来的时候,侍候他的老公公手里有卷圣旨!
难道是……!!!
“王爷你怎么了?”连蕊见梁钰元一脸惊恐,瞬间被吓坏了。宴下的人都不知道这刚来的主人是怎么了。
“圣上到!”这时,一道声音想起。只见众宫婢和侍卫拥着一人徐徐走来,那人怀中抱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孩子眼睛肿肿的,像是刚哭过。而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孩子脸蛋有道伤,还有个红印子,虽一脸胆怯的样子,却一直安静站着。
台下西山一看见那正是自己跟丢的儿子,看到儿子脸上的伤,心想是这个不成器的家伙是怎么惹事了,弄成这个样子,偷偷招手,让他下去,儿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抱着孩子的皇帝。
皇帝微微笑,示意他可以去他父亲那。
“谢陛下。”小男孩便跑回了西山身边。
“你这小子,怎么跑到陛下那里去了?”西山恨不得想撞墙,这小子是什么时候学会打架的,弄来这身伤。“孝叔我让你跟着你叔父是去军中练胆子的,不是学打架的。”
“顷君没有打架。”男孩挺直腰板,“顷君见人打架才去拉架,被无意伤到的。”
昭顷君虽然长年和疯癫母亲在一起,被母亲虐待,使他性格偏生胆怯。但是他又不傻,若是和人学打架,认死理的父亲和他总是笑得阴恻恻的叔父还不把他活扒了?
“你说谁打架?”西山一惊,“怎么回事?”
“父亲,还是回去说吧。”昭顷君附首在父亲耳朵边,“这里说不得。”被父亲狐疑的眼神瞪了几眼,他还是不肯说。西山被他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便忍着了,便想着了,回去问清楚。
若这小子敢骗他,他一定好好教训他!
昭顷君没来由的背脊一凉,只怕是他父亲又在想怎么回去收拾他,不由得心里也凉了凉。
“下官(臣妇)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梁钰安一直在哄孩子,眼神极其温柔,面对下面臣民的跪迎,也只是微微颌首。“起来吧。”众人便回到自己的席位,宴会这才正式开始。
梁钰安把孩子抱给还是一脸懵逼的梁钰元,想想他方才看到的事,真是一点也不输于他那个后宫恐怖。不过大抵他这个臣弟也不愿意知道吧,还是找个合适的时候说吧。
便去了上位坐着,侍立的宫婢只留下了几个,其它侍卫也退得远了些。
“父王,父王。”小孩子抓着元王的衣领不放,黑亮的眼睛里都是委屈,但是他什么都不说,一直抓着他的衣领,低着头。
“炔儿这是怎么了?”连蕊不解。
梁钰元摇摇头,哄着憋着委屈小脸的儿子,自是有些无措。便将孩子朝妻子怀头送,一脸无奈。这小家伙他哄了好一阵子,实在哄不好,一直“父王,父王”地叫着,却还是憋着,一脸伤心的样子。
“你这样子,哪是在哄孩子,一看就是一点本事就没有。”连蕊自是指望不上丈夫了,这军中长大的糙人,这种照顾孩子的细节活哪里做过。她抱着孩子,微笑地逗着他,“我们炔儿想吃什么?母妃给你拿可好?”
梁钰元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小炔儿还是不肯说话,趴在母亲怀里一声不吭。
“那炔儿是不是想看妹妹?”连蕊又笑,刮了一下儿子的小鼻子。儿子听说是可以看妹妹,眼里的委屈一下子就没有了,两只黑亮的眼睛亮晶晶顿时咕溜溜得转着,探着小脑袋找着妹妹在哪。
“母妃,妹妹。”三岁的小炔儿没找到那个软团子,委屈得很,软软糯糯的甜甜声音听得连蕊心都化了。他只知道妹妹是个哥哥们都爱抢着看,抢着逗的小豆丁。他虽然懵懵懂懂,不知道妹妹是啥,但是哥哥们都喜欢的,他也是喜欢的。
“穗宝,去把王女抱过来,让宾客见见。”连蕊喂了儿子吃了一块软糕,“炔儿等会儿啊,妹妹马上就出来了。”小炔儿欢喜地点了点头。
“是,王妃殿下。”侍女便退下了。
不消一会儿,一阵“咯咯”的婴儿笑声便出现在了宴席上。偌大的殿内,一室银烛照杯盏影光依然,宾客的笑谈声却因这银铃般的婴孩笑声曳止了。
“好爱笑的孩子啊,难怪听说王爷自从得了这位王女后整天乐呵呵的。”
“是呀,听说这孩子一出生便是满室七彩祥瑞呢,连续七日才消散。听说那几日,王府日日有人想要上府拜访,都是冲着王女来的。”
“那小娃娃这么爱笑可真好,不像下官家里,整天哭闹不停,可以把我忙得手忙脚乱了。”
“哈哈,杨大人,你家夫人不带你儿子?”
“哪里带哟,下官家里那位可凶悍着呢。还是咱王爷好,王妃和各位夫人们都精心照顾孩子,才使王爷在战场上无后顾之忧。”
“是啊是啊。王爷可真有福气,不过也是王爷该有福气。”
上位上,梁钰安品着茶,闭着眸一脸舒意。直到被侍婢撞了胳膊才一脸疑惑地看着她。“绣绣,何事?”
这个叫绣绣的看上去是个精明的样子,她小声提醒皇帝。“陛下,您可得长得点心,听听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巴结王爷,怕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呢。”
梁钰安笑笑。“绣绣的意思是?”
绣绣在梁钰安耳边悄声说了几句,顿时使他神□□变,顿时面色沉了下来,低声道,“如此诛心之言,绣绣还是不许再说了。退下!”
“是。”绣绣委屈地退下了。
“越公公,把圣旨拿过来。”梁钰安接着饮茶,他身体不好,就连这宴上,别人那里摆着都是好酒好肉。而元儿给他特别准备的是参茶,和其它补身体的炖品。被自家弟弟用补品祸害了十几年的梁钰安,除了参茶,其它炖品看都不敢看。
“陛下,现在就念吗?”老公公一见陛下把那些炖品推得远远的,只得叹气。
“只是让你拿出来而已。”这群老臣皮也是痒了,在他面前竟如此口不择言。也是,他身体不好也是这群口无遮难的老臣给散播出去的。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装不知道,而元儿却硬是将这群人给请到笙儿的宴会上来,这其中缘由……
一瞧主位,果然梁钰元冲着他直眨眼睛,都快眨抽筋了,便无奈笑笑。
而众人把注意力都投在了乳娘抱着的婴孩那里,完全不知道梁氏兄弟二人暗自交流的目光。都伸长了脖子去看那个一直在笑得手足舞蹈的孩子,而也许是乳娘走得太快,很多人都没有看清楚襁褓里王女的样子。
“王妃殿下。”乳娘侍立在王妃身前,“王女抱来了。这孩子今日大抵知道是她满月,一直在笑,您看她这样子,笑得多开心啊。”
小炔儿一看到是妹妹来了,从母妃的怀抱里退了出去,一副要把位置留给妹妹。
“炔儿真懂事,比你那些哥哥听话多了。”连蕊抱着女儿,又摸了摸儿子的脸,但是儿子一听到“哥哥”两个字,目光又暗了暗,甚至还有些怕怕的样子。眼尖的连蕊看到了儿子脸上变化的表情,顿时有些生疑,她揉了揉儿子手心,“不怕,不怕,炔儿,还有母亲在呢。”
小炔儿点点头,乖乖地站在母亲旁边,看着妹妹。锦被里裹着的小女娃也看着他,小胖爪伸出去要摸他的头。小炔儿开心地看着妹妹,便吧把脑袋伸过去给妹妹摸,谁知道女婴一个小粉拳头打了下去。
“哇……”小炔儿摸着头,哭着跑到父亲怀里去了,当小女娃又伸着手朝他,吓得他脑袋都不敢伸出来了。
“这孩子……”连蕊实在有些惊讶,这孩子这么小都欺负哥哥,长大那还了得?
女娃娃好奇地看着哥哥哭着,一脸茫然的样子,她显然是不知道为什么哥哥哭,脑袋伸了伸,又看向上位上正饮着茶的男子。
梁钰安对着女婴好奇的目光也不过是宛而一笑。“笙儿着实有趣地紧,甚得孤欢心,所以孤为笙儿准备了一份贺礼。越公公,把孤给笙儿准备的圣旨念了。”
圣旨?顿时下首的官员和命妇们都惊呆了,更有人脸色都变了。陛下登基多年,膝下并无子嗣,莫非是……
第4章 荣封帝女
小女娃咂吧嘴,似乎听懂了那个大伯伯的话,她抓抓自己的小被子,老公公还没开始念呢,她就乖乖地准备好了,一副要认真听圣旨的样子,把皇帝和元王夫妇都逗得乐不开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孤之王弟,育有女云笙,幼便聪慧可人,甚得孤欢,即日封为衡阳帝姬,赐居长仪殿,由贵妃萧氏抚养,年十六内婚嫁自由,他人不得干涉。钦此。”
“臣弟(臣妾)谢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首各官员和命妇目瞪口呆地看着元王夫妇接旨。
至于元王夫妇当时是个什么表情谁都没有看清。但是他们清楚,这道圣旨一下,这个女孩的命运就注定了由她自己和陛下定夺。他们这些有心或无心的,都不可再妄想。
那个时候,梁云笙并不知道,正是伯伯洪业帝那道圣旨,没有敢觊觎帝王之女的她,才使她十多年来平安喜安,无忧无虑长大。
“元儿,孤知道这是你第一个女儿,肯定是不想她离开你身边的。”梁钰安上前扶起略有踉跄的弟弟,小声告诉他,“你这府里该是好好整治一番了。”又道,“这道旨意,孤也是不想下,只是……”
元王虽不知道皇兄为何要提出抚养笙儿,他确实舍不得,毕竟是他盼了十多年来才得来的女儿,别说他舍不得,蕊儿也应该是如此吧?
只是他看了连蕊一眼,连蕊却是想了片刻,便要乳娘把女儿抱到梁钰安的身边去。
“蕊儿觉得,皇兄膝下有笙儿承欢也好。”
“那既然如此,”元王见妻子都不反对了,又想了想皇兄这些年确实太过孤独了些,常年有空便往他府里跑,和他那些小子玩耍。他也曾想过,若是给一个孩子陪陪皇兄也好,既然皇兄喜欢笙儿,他就算舍不得也更不想让皇兄失望。像皇兄那般细致的人,定是会给笙儿很好很好。
“笙儿就拜托皇兄照顾了。”
“元儿,孤定待她如亲生一般,许她一世无忧。”梁钰元在此立下誓言,他答应元儿的,绝对不会后悔。
下首,西山琢磨着这个封帝姬的圣旨,越想越不对,怎么会突然封帝姬么?要知道陛下并非是那种夺人所好的人,可是这道旨意是怎么回事?
抓了一个枣子在口中,嚼了嚼,嫌弃太甜要吐出来,儿子看了他一眼。西山便硬是将枣吃下去了。
昭顷君小声对父亲讲:“父亲,顷君以为,封帝姬后可能便是遗诏了。”
“啊?”西山一听,顿时把儿子的嘴巴塞满了枣子。“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那些人敢妄议陛下,陛下虽什么都没有说,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做。这群人蠢蠢欲动巴结元王,而他却早就准备了一道圣旨,一下便堵死了那些想攀亲皇室的念想,并将王女归在了自己的名下。谁敢去惹陛下?那些只会嘴上炮的人谁敢去真正激怒陛下?若那么容易好惹,陛下便不会坐镇梁国数十年了。
这个小子,若这话被陛下听了去,怕是后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父亲急如火燎的眼神烧着,自然是把昭顷君吓了一跳。别的不怕,他就最怕父亲生气了。他便不敢再说话了,低着头不敢抬头。
“唔……”
疼!突然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扯着,昭顷君抬头,只见一直白嫩的小手正扒拉着他的头发不松手,甚至还有往小嘴里送的趋势?!
小女娃在小被里盯着这个大她许多的大家伙看,觉得甚是好奇。更是在他抬头看露出不屑的表情。昭顷君才刚抬起头看清楚是个粉团子在弄他,想小心翼翼把她手给自己头发上移开。
“啪啪啪”几声,虽然声音细小,但四周的人却是看见了,那个才一个月大的女娃娃,把那个五六岁的小少年扇得满脸懵怔,不知所措。
“父亲……”昭顷君快哭了。这可是帝姬啊,将来及笄后便是公主了,他可不敢还手!
抱着梁云笙的皇帝微笑地看着昭顷君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默不作言。皇帝看了西山一眼,西山就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心里却是替儿子捏了一把汗。
难道是方才他这蠢小子的口不择言被陛下听到了?不会啊,那么远,怎么会有人会有那么好的耳力呢。
“唔……”女娃娃不会说话,黑亮的眼珠溜溜地转着,好奇地看着少年那面目上的神情,她状似不解地挠了自己的后脑。但没过一会儿,便又“啪啪啪”地扇到刚松气的小少年脸上。
昭顷君完全被梁云笙给扇到懵透了,父亲那样子是明显避嫌,而陛下那阴恻恻的笑容犹如叔父上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你别拿这个……”昭顷君脖子上的麒麟玉佩被小女娃给看上了,拼命地扯,她力气太小,拽不动,便“哇”地一声哭了,哭得惨惨戚戚,大伙责怪的目光便汇集了过来。
昭顷君自认倒霉,便只好把玉佩送给了女娃娃。他根本就不敢讲那块玉佩是他娘给他的护身符,也是昭家历代传媳信凭,就这样被一个小女娃给硬抢了去,欲哭无泪。
但是他瞧见得到玉佩的女娃娃一脸笑得灿烂的样子,心里却是一暖。
西山看见儿子把传家玉佩给送出去,手中酒杯快握不住了,勉强镇压复杂心情。心想这女娃以后若和他这傻儿子有啥瓜葛的话,陛下应该是不会放过他吧?
唉,还是想办法把玉佩给弄回来。
梁钰安觉得自家女娃甚是聪明,平白得了一块玉,一边夸着她聪明,一边抱着女娃朝那些朝臣命妇而去。梁钰安一个眼神那些朝臣便通通明白,各自给刚立的帝姬送上小玩意儿。小女娃对着众多礼物虽然很开心,但还是始终玩着最开始得的那块玉佩。
梁钰安神色一寒,直直看向西山,西山手中本来就没有极力握住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地下了,心里直呼完了完了。
“看来还是孝叔的礼物笙儿最为欢喜。”
西山额头上全是汗,赶紧道:“陛下过奖了,过奖了。”
梁钰安抱着女娃慢慢回了上位,不冷不咸地说了一句。“既如此,昭爱卿应是更加好好培养孝叔才是。”
“是。”西山心里的鼓才落地,但不知为何,总觉得陛下这话有哪里不对劲。
直到日后,他才知道陛下是拿他做了靶子才知道这不对劲是在哪里,顿时觉得陛下真是比狐狸都还狡猾,更是教自家儿子更长些心。
下首有几个朝臣听闻陛下的话,偷偷交流了目光。这一小动作,却没有瞒过上位那人的眼睛,他神色未动,便也不说什么。
而后宴上也少不了历行歌舞和弹唱,直到夜之将临,宴会才散。
宴散后,众人陆续出府,都觉得有陛下坐镇这满月宴甚是无奈,带着一个月的娃娃甚是胡闹,更是觉得欲哭无泪,已经没法想象由他亲自纵容的帝姬日后是会怎么无法无天的。但无奈终究是无奈,谁也不敢在陛下面前编排。
这时,出府中有几个朝臣单独去了另一边,神色各异,像是怀了什么心事似的。
只是他们刚一离开,便有隐卫跟了上去。
“果然不出陛下和王爷所料,这几个老糊涂果然心怀不轨。”
宴散后,殿内只剩下元王夫妇和皇帝,还有皇帝怀中的女娃娃。
梁钰安对于自家臣弟那眼巴巴的眼神,甚是觉得有趣。便将女娃递了过去。元王心喜,便要接过,只是女娃娃见状,便咬着皇帝的衣袖望着他,水汪汪的大眼似乎在说:
父皇,你不要我啦?
那小脸的委屈,让要接孩子的元王实在无语。他带了她一个月,结果这才一天,她就只认皇兄做父亲了?
小女娃什么也不懂,她咬死了梁钰安的衣袖,小巴掌拍着过来接她的手,一副“父皇不要把我送给别人”的样子,逗得梁钰安乐不可支。
梁钰安历来身体不好,这一笑也许是太过了,没一会儿脸色便愈发难看苍白,感觉孩子也抱不住了。元王见状,也不管女娃同不同意,抱了过去给连蕊。
没了父皇怀抱的女娃,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连蕊安慰了又安慰,总算平静下来。
梁钰元扶着皇帝坐下,替他顺着胸口闷气。担忧着,“皇兄,你没事吧?”
“孤有没有事自己清楚。”梁钰安自知自己时日不多,他想做的一定要快些做完,绝不会给自己留给王弟的江山,染上一丝他人的觊觎。“元儿,那些人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只是辛苦皇兄了。”梁钰元点头,这一计却是利用了昭家,却是有些对不住西山了。“皇兄以后莫再涉险了。”
“无妨,孤只是……”梁钰安看了一眼连蕊怀里的女娃娃,女娃娃见着父皇在看她,便伸了小手要抱抱。梁钰安见状也只是无奈,便起身,“孤要回宫去和妃嫔们生娃娃去了。至于笙儿,若是你有空,多带她来看看孤,毕竟孤也算她父皇了。这小丫头和孤还真是亲近,你怕是要费些心思,她才会懂你的好了。”
“皇兄注意身体。”元王抹了一把汗,每次皇兄和他道别的理由永远都是要忙着生娃娃。虽然这是说着玩的,但是皇兄身体不好这么多年也没有个半男一女,便是喜爱有空来他府里和孩子们玩。
“哇哇哇……”女娃娃见父皇坐着帝辇走了,哭得厉害极了,连蕊顿时都快哄不住了。
“这还没长大的女娃都已经不要爹娘了,以后可怎么得了哦。”
满月宴后没几日,便有几位朝臣被关进了天牢。这几位朝臣是两朝的元老了,平日里也并未积下多少民心,反倒是因为政绩懒散,贪污,仗势欺人,导致民怨已久,早就有百姓不满,联名上书过数次。这几位老狐狸也甚为狡猾,仗着自己朝中势力,将这些折子一次次压下去,从未到过皇帝那里。
只是这次元王先下手为强,直接先捕了这几位,送到皇帝的太业殿前,将其罪状清数,任其狡辩却被元王数下罪状和带来的证人阻死,皇帝立即下令处置,送往刑部天牢。
虽元王先斩后奏未经过皇帝许可,皇帝却夸奖他,并未治罪。
百姓们得知这几个奸逆被捕后,又知道是元王出手,顿时对元王大为赞颂,那一时间长安城都是在夸奖元王。
三年之内,元王的威望逐渐大了起来,皇帝的病情却也越有严重的趋向。皇帝有心传位于元王,元王却始终不肯接手。一时朝中猜测众多,百姓也摸不透是为什么。
“终于,是没有白费,这样孤就放心了。”
皇城城楼上,那人负手松气,黑色的背影显得特别孤寂。莫大的城楼之上似乎只余得他这寂缈,和他沉重的叹气。
“父……父皇……”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他宽广的衣袖。三年过去了,昔年那个在满月宴上的小娃娃,如今已是个漂亮可爱的小丫头了。
“阿笙今日同父王母妃打过招呼了,所以父皇今日带阿笙进宫去玩吧,上次母后教阿笙的《上邪》还没有念完呢。”梁云笙奶声奶气地望着父皇,眼睛亮亮的。
虽然身后乳娘一直在暗示她,都快暗示到眼睛抽了,这位小帝姬就是不理会。
“你这孩子,和你母后真是一个样。”梁钰安抱起女儿,眉目温柔,“好吧,父皇带你进宫喽。不过咱们得快点,不然你父王追上来向父皇讨你,父皇可就……”
“快!快走!”梁云笙急了,最怕看见自己蠢兮兮又严厉的老爹了,还是父皇好,总是那么温柔,特别是每次对母后说话的时候,整个眼睛都温柔地化成了水。真好啊,若是以后她也能有个像父皇这般温柔的人陪着她就好啦。
作者有话要说: 前期之所以发现比后期文字要多些,是因为我两章和一章发的。
(新人求支持!不要无视我啦!我真的很喜欢写文,也是第一次尝试剧情向的权谋文,当然权谋者不是女主。)
第5章 暖心帝姬
长安皇宫。
长仪殿。
长仪殿是梁朝历代皇后所居之处,位择于后宫东南处,和也是离前朝皇帝寝居龙华殿最近的地方。
长仪殿和其它宫殿比,实在算不上华丽,可以说有些简朴,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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