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妇回头金不焕[重生]-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虽如此,可顾灵薇是女子,出了这种事向来是女子吃亏最多,赵氏话语间也多是服软的,总归成了亲曹氏是婆母,再得罪她只会让顾灵薇日后讨不了半分好处。
  不想曹氏听了不但不顺着赵氏给的台阶下,反而愈发起兴:“实不相瞒,这事我其实也是知道的,若那真是贵府大姑娘,伯府还是好好教教罢,免得继续给崇恭伯府丢人。”
  赵氏没料到曹氏说话竟这样厉害,又不能去驳她,只能给薛氏使了个眼色,让她出来说几句。
  薛氏也不好一直扮着锯嘴葫芦下去,她毕竟是顾灵薇的继母,一些话也只能她来说,要是真的万事不管,赵氏在曹氏这里受了气,万一回去之后在刘氏面前告她一状,她这一趟也就白跑了。
  “正管教着,我们老太太也看着,我是她母亲,这是万不敢松懈的。”薛氏道。
  曹氏状似无意地“嗯”了一声,薛氏和赵氏正以为这事就这样说完了,刚要起身告辞,没想到又听见曹氏说道:“前些日子我去她那边家里找过她——二位也该知道了,她那边的养母嫁人前是做什么的。那会儿子她养母把她儿子卖了,我们小六跟着去找,受了重伤回来。我本是想着既然知道了这事,还是要过去看一看,问清楚情况也好给个交代。”
  她说了这几句话就又停了下来,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才又接着道:“你们猜怎么着?我还没问几句,她就急了要打我,若不是我身旁有丫鬟婆子跟着,还不定会怎么样。就是如此,我回来之后手腕就被她捏青了,前几日才刚好。”
  这架势竟是数落焕娘的罪证,来跟薛氏和赵氏告状了。
  即便听了再不舒服,且不知道她说的真假,也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这孩子怕是野惯了,一点都不懂事,”薛氏道,“我回去之后说她,改日让她来和三夫人赔礼道歉。”
  曹氏好不容易才忍住将将要“哼”出来的一声,冷冷道:“那倒不用,
  我走时她还冲我喊了,让我们小六别再去找她,听她的口气,也不乐意嫁到我们家来。”
  赵氏听了有些急,刚要说话,却被曹氏打断:“强扭的瓜不甜,我看这亲事还是就此作罢。”
  薛氏好歹是崇恭伯夫人,给曹氏这么下面子,脸上也立刻挂不住了,她们原也只是和曹氏来通个气,好让康国公知道,哪知曹氏竟然就这么拿乔起来,先前还说她做不得主,这会儿又怎能说也不说就拒了。
  “小孩子家闹脾气常有之事,六爷这几日跟着我们大姑娘,我看倒是好得很。”此时薛氏脸上已没有笑。
  “三夫人,这要如何作罢?”赵氏更为急切,“两人孩子都有了,成亲再是顺理成章不过的事!”
  曹氏这时只管自己舒服,出了那几口气,全然不顾裴宜乐被赶出家门,来这么一出倒是能让他回来。
  “外头养的孩子,也不知”曹氏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这话不像样,堵得薛氏和赵氏说什么都不是,不说话显得她们没底气,急急解释又真是像足了上赶着求她。
  两人一齐沉了脸,还没说什么,曹氏又道:“即便是娶了回来,又要怎么说?哪家正房进门前已经养了孩子的,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曹氏说这话也无非是个奚落人的借口,亲事真要成了也有的是办法解决孩子的事。
  再待下去也是无用,薛氏和赵氏对视一眼,压着怒气同曹氏告了辞,曹氏笑吟吟送她们出去,还要加上一句:“下回还来。”
  一上马车,薛氏就气得直拍胸口,怒道:“咱们好好上门说事,她怎敢如此不给我面子!连个诰命也没有,倒来我面前装腔作势了!”
  赵氏也少见地拧了手上的帕子,道:“这说的是什么话?不是她儿子闯出来的祸,我们伯府还能拿这事骗他们国公府不成?”
  “再拿自己当回事,也不能这么下我们崇恭伯府的脸面。”薛氏气急,“又不是讨她的准话去的,一句是直接不让灵薇进门,一句是明里暗里地让她去做妾!”
  “回去就明明白白说给母亲和大哥知道,”赵氏道,“再没想到会在曹夫人那里碰了钉子。左右是大家都丢脸的事,她怎么就理直气壮。”
  薛氏眼珠子一转,对着赵氏道:“弟妹你可看见了,不是我今日没说成,实在是曹氏太难相与。”
  赵氏明白薛氏的意思,无非是怕回去之后老太太怪她对继女不尽心,于是道:“老太太不会怪咱们。”


第73章 
  焕娘刚歇完午觉,正迷迷糊糊坐在镜台前把头交给秋惠收拾,秋惠心思灵巧,素手翻飞,没想到才刚给焕娘梳了一半的分肖髻,就见春惠从外面走了进来,说是老太太请。
  焕娘打了个哈欠,她才回来不过两日,就不知往刘氏那里跑了几次,每一次她这些家人对她的态度都不一样,不知道这回又有什么幺蛾子。
  从前在家里时,韦氏可不会这么折腾她。
  不知道韦氏什么时候才从乡下回来。
  秋惠只得赶紧给焕娘梳头发,总不能叫老太太久等。
  春惠一边上来帮忙,一边悄悄对焕娘道:“夫人不知怎么的突然病了。”
  焕娘挑簪子的手一顿,疑道:“早上见她时还好好的。”
  “说是出去了一趟,就立马躺到了床上。”
  薛氏和赵氏从康国公府回来,把事情一五一十和刘氏还有顾德言说了,薛氏回了房就立刻称了病。
  她这病当然是装的。
  薛氏一来是不想再沾这些麻烦事,让她去一趟康国公府已是勉强,曹氏又这个态度,她就更不想沾上了,这事还没完里外都说不得要她再出面,不如称病把事情丢下。
  二来是要让崇恭伯府的人知道她为了继女的事幸苦,生生被累得或者气得生了病。
  三来是为了让老太太还有顾德言怜惜顾念她,既然办了事总要在他们面前讨个巧。曹氏拿乔又讽刺可不怪她,然而碰了一鼻子灰回来,即便老太太和顾德言不夸她,总也不会说她办事不力。
  于是薛氏就这么病了,反倒是赵氏和周氏还陪在刘氏那里。
  焕娘一进刘氏的门,她亲爹崇恭伯顾德言就怒斥着叫她跪下。
  一回比一回待遇差。
  所以人不能太有好奇心,若不是焕娘自己也想知道这里的到底是不是她的血亲,而是直接拒了上门的薛氏和赵氏,伯府大概也有其他办法让她回来。
  焕娘冷冰冰地看着她的亲爹,站直了身子不肯跪下。
  顾德言愈发生气,回头对刘氏道:“你看看她,这个样子哪是我们家的女儿!”
  “是是是,我不是,”焕娘听见了立刻回道,“你们找错人了,放我回去罢!”
  崇恭伯府钟鸣鼎食,吃穿用度都是焕娘没有享受过的,焕娘有些被迷晕了眼睛,但她好歹重活一世,于这些事上不敢说看得很透,也还是能当机立断地舍下。
  更重要的是无论上辈子还是现在,她都知道一点,人不能轻易跪下。
  “你别想!”顾德言被她一激差点要打她,“再不会让你去外面丢人现眼!”
  刘氏手上的念珠被她长年累月地捻着,此刻正转得飞快,顾得言听了曹氏所言之后气得要疯,本该是薛氏来劝他的,薛氏却自顾自病去了,总不好让在场的两个弟媳来劝,只能她做母亲的亲自来。
  “德言,你先消消气。”刘氏一边劝一边给焕娘身后的两个婆子使了眼色,“你要骂她也得先说清楚。”
  那两个婆子悄无声息地上前,一左一右到了焕娘身边,捉了焕娘两边肩膀,焕娘才挣了两下,就被她们踢了膝盖窝,然后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跪地一下可比她自己跪重多了,疼得焕娘咬了唇瞪了一双通红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刘氏和顾德言。
  被人按着连动弹都难,要再起来谈何容易。
  “反正已经失散了十几年,不如伯府把这两天都忘光了,就当我从来没回来过。”焕娘哑着嗓子道,“用了你们伯府什么吃了你们伯府什么,我折算成银钱再给送回来。”
  顾德言不怒反笑,对着众人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看曹氏说得果然没有错,在长辈面前都是这种态度,更何况对一个外人,听曹氏说你要打她?好!好!做了错事吃了亏还如此要强,你和你娘可真是一模一样!”
  焕娘这才知道伯府去找了曹氏,果然在这儿等她,她想也知道以曹氏的为人,自以为拿捏住了崇恭伯府和她,嘴里会说出来什么好话?
  “你们去找曹氏也没用,你们找谁都不必,”焕娘冷冷道,“我不会嫁给裴宜乐的。”
  “灵薇不可胡说。”一旁的赵氏急道。
  刘氏手上的念珠依旧没有停下,淡淡地说道:“嫁?曹氏只肯让你带着孩子做姨娘去。你倒和祖母说说,不嫁裴六爷你要嫁给谁去?谁还肯要你?”
  焕娘别过头去不说话,所有人都看出她的不服气来。顾德言死死盯着她,只觉她这个样子像极了前头的妻子。
  刘氏叹了口气,被丫鬟扶着起身走到了焕娘身边。
  “你以前的事伯府不知道,也说不清楚。祖母不怪你,也不能叫咱们家的女儿去做妾,否则整个京城,伯府都抬不起头来。”刘氏看着焕娘,“过几日祖母备好礼,亲自带着你去给曹夫人赔礼道歉,无论如何她都是裴六爷的母亲,亲事成不成都要她平了那口气,接纳你。”
  “不去。”焕娘斩钉截铁。
  “你养母卖你时你怎么就肯应了?”顾德言走到焕娘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听说你还读过书,也该知道女子贞洁何等重要。再穷的人家也要女儿清清白白嫁人,你们实在令人不齿。”
  焕娘手都被婆子捆着,顾德言骂她她就恶狠狠看着他,丝毫不畏惧。
  顾灵萱向来温柔可人,是顾德言最贴心的孩子,其余几个儿子无论嫡庶也在他面前从不敢忤逆。
  顾德言从没有被儿女们这样看过。
  他遏制住了想把那双眼睛挖下来的冲动。
  这双眼睛本该是羞怯含情的,此刻泛着一点水光,让人想起困在笼中的幼兽。
  顾灵薇和顾灵萱很像,顾灵薇的眼睛却更像她的生母。
  “不是她。”
  蓦地不远处响起一个声音,众人一时不防,于是皆向外看去。
  裴宜乐几步小跑了过来,在顾德言面前站定,看了看一旁跪着的焕娘。
  焕娘无动于衷,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裴六爷怎么来了?”刘氏对着裴宜乐倒是很客气,又扫了跪在地上的焕娘一眼,斟酌着该不该先让她起来,免得让人看笑话。
  “是我让他来的。”顾德言重又去刘氏旁边坐下,对着裴宜乐道,“你也知道你母亲的意思了。伯府就是这个态度,灵薇有错我们会教,她日后一定安安份份的。”
  裴宜乐一路上早就听顾德言派来的人把事情说了,他也没料到曹氏会这么蛮横,连薛氏和伯府的面子都敢下。
  是他低估自己的母亲了。
  人还未到,裴宜乐就听见了顾德言训斥焕娘的话语。
  令人难堪。
  伯府却对他很好。
  “不是她的错。”裴宜乐又重复了一遍,想也没想就说了下去,不见一丝犹豫,“错都在我,那日我喝醉了酒,这才害了她,宁儿也是那次有的。”
  顾德言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不好再问下去,这等事情原是一个字都不该提的。
  焕娘听后冷笑了一声,她所受的一切已让她麻木,也分不清裴宜乐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事发生的时候她可以和他和平相处,但是一旦遇着疮疤被揭开,她自己也会觉得自己不堪,从而恨裴宜乐入骨。
  “让灵薇先下去吧。”赵氏见势道。
  “不必,”刘氏立刻拦了赵氏,“既裴六爷来了,就一齐说个明白。”
  “没什么好说的。”焕娘低下头,不肯让这些人看见自己滚下的泪。
  “你闭嘴!如此不敬长辈,对着我也就罢了,连你祖母都敢回嘴!”顾德言又骂道。
  焕娘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发抖,却依旧怎么也忍不住,抬头厉声道,“你们既然这么不喜欢我,这么勉强,又何必再让我留在这里?你们看着我在你们面前就不难受吗?”
  刘氏不动声色地给顾德言使了个眼色,不让他再骂焕娘。
  从刘氏知道这些事的那刻起,她就想好了一定要让顾灵薇嫁入国公府的,曹氏不过一块儿小石子,虽碍路但也并不是很起眼,至少康国公决不会罔顾两家的交情。
  曹氏的所作所为还不如顾灵薇这些丝毫不讨巧的话来得让刘氏看重。
  所以她不让顾德言再去说话激她,免得让裴宜乐见了不喜。
  女子德行最要贞静贤淑,说话又要伶俐得体。
  薛氏就很会说话,该让她好好教一教顾灵薇。
  便是真的笨嘴拙舌,就该像杨姨娘一般柔顺安分。
  如此才不会令夫君生厌。
  “你是伯府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女儿,伯府不会再亏待你,”刘氏停下了手上转动的念珠,“正是把你当女儿才这样教导你,你日后就能明白。”
  刘氏又继续道:“也该叫你知道,崇恭伯府本就在和康国公府说亲,如今也不过换了你妹妹下来,给她另找。”
  裴宜乐一直是瞒着焕娘这事的,生怕她知道了不高兴,见刘氏直接说了出来,不禁有些着急。
  他忙道:“我是一定会娶焕顾大姑娘的,先前我就一直在等家里松口。”
  刘氏很是满意,她点了点头,说:“我们自然也是知道裴六爷的心意才敢将灵薇托付给你的。”
  “还有,既是我的错,就不必再迁怒于顾大姑娘了,她也是被我害了,又不能说出口。”
  “这是自然,只不过到底也要教教她如何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日后才不至于闹笑话。”
  这时焕娘才看了一眼裴宜乐,他撒了个谎,算是担下了两人荒谬关系中的全部罪责。
  她没忘记刘氏话语间若有若无的羞辱,也忘不了顾德言的痛斥。
  他们为什么对着裴宜乐又是另一幅嘴脸?


第74章 
  若焕娘此刻说她是那时勾引了裴宜乐,使了计两人才好上的。
  等待她的就不会是裴宜乐享受的和风细雨。
  她其实想知道伯府其他子弟闯出裴宜乐这种祸事,刘氏和顾德言又会如何说他们。
  此情此景,若换了是顾灵萱呢?
  “原本说的是顾灵萱,那就让她嫁去。”焕娘一字一句道,“我不嫁。”
  “你有什么资格”顾德言又要说话,立刻被刘氏截了下来。
  “灵薇啊,方才你父亲训了你几句,你心里有怨祖母知道,但切不可拿自己去赌这口气。幸好六爷是明白你的,否则听了岂不是会有罅隙?”
  说完又笑眯眯地看了裴宜乐一眼,问:“裴六爷,你说是不是?”
  焕娘的反应倒在裴宜乐意料之中,这时刘氏问他,他虽心里苦涩,也不得不应道:“是,先让她下去休息吧。”
  焕娘走的时候低着头,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裴宜乐。
  从裴宜乐出现到她离开,她统共不过看了他一眼。
  顾德言骂焕娘骂得口干舌燥,等她走后才记得端起茶喝了几口,然后才对裴宜乐道:“再等上几天,若实在没有动静,我会亲自去找你祖父。”
  裴宜乐点了点头,继而又道:“可是顾姑娘她好像不愿意。”
  一听这话,顾德言还没怎么着,刘氏却急了,忙道:“裴六爷想到哪里去了?她只是小孩子脾气和我们闹,哪能听这种气话?”
  赵氏也道:“我和她母亲会去好好教她,六爷放心。”
  裴宜乐知道伯府不能不管焕娘,又急于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来,容不得焕娘不愿意。
  他先前总道伯府找回女儿,无论如何都会向着她一些,缓着来和她说,慢慢让她点了头。再加上他这段日子为了焕娘不知道折腾了几场,再冷的心总能被捂热。
  没想到伯府竟如此强硬,也不见怜惜她,一逼一骂,几次下来连他之前做的那些怕是都功亏一篑。
  于是他道:“能不能让我再见顾姑娘一次。”
  顾德言正烦着,刚要拒绝,就听那边刘氏道:“我也拿你当自家孙子,要见便见吧,只是记住,不许跟她胡闹,否则下回便不让你见了。”
  顾德言皱眉,看看刘氏又看看裴宜乐,没有说话。
  一时裴宜乐去找焕娘了,赵氏和周氏知道老太太和顾德言有事要商量,也借口出去了。
  “母亲怎还能让他们见面?”赵氏和周氏前脚刚走,顾德言就忍不住对刘氏道,“先前还说再不许他们见面的。”
  刘氏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埋怨道:“你懂什么?灵薇方才在他面前那样说,他也没有恼,可见是真对她上心的。既是灵薇乱说话,我们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倒不如让他们两个人面对面去说,拦着反而不美。”
  “她那个性子实在像她亲娘若是对着裴宜乐再胡言乱语”
  刘氏经的事情比顾德言要多上一些,她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即便裴宜乐真的被她气到,他如今也不能说不娶。”
  顾德言不耐烦再听这些事,顾灵薇虽说是他女儿,可他也搞不懂裴宜乐为什么偏偏喜欢这么个女人,不过仗着有些美貌,外头女人一抓一大把,总要挑让自己顺心的。
  “只是曹夫人也实在
  可气,”刘氏又道,“我们家巴巴地找了她,她还敢给我们脸色看。”
  “且等着吧,她不敢不和康国公说的。”
  顾德言看了看外面天色,竟已近黄昏,他按了按额角,道:“母亲,不早了,儿子先走了。”
  “吃了饭再去吧。”
  昨夜顾德言从杨姨娘那里被匆匆叫走,这一天又实在令他烦闷,顾德言早就想好要再去杨姨娘那边,吃了饭早些歇了。
  “不了,母亲也累了,我不打扰母亲休息了。”
  顾德言是刘氏生的,他心里在想什么,刘氏也能猜出几分,然而儿子这么大了,也早就袭了爵,她不能再多插手儿子房里的事。
  “你媳妇回来就病了,虽没说是怎么病的,但总归离不了去了康国公府给气的,你也该去看看她。”
  “知道了,”提起薛氏,顾德言愈发不耐烦,薛氏的性格大家都知道,这病有几分真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明日有空再说。”
  “还有灵萱的亲事,”刘氏索性一并说了,“知道你最喜欢她,可也不能完全脱了她母亲行事,总也要嫡母管一管。”
  “母亲也知道她那个人她再不愿意管这些的。”
  刘氏叹了口气,道:“罢了,你回去吧,愿意管的你不喜,不愿意管的你也看不上。杨姨娘和张姨娘再好也只是两个妾。”
  刘氏本只想说杨姨娘事事顺着他的,可到底留了几分面子给顾德言,又拉上了张姨娘。
  顾德言胡乱点点头,往外面走去。
  这时刘氏又叫住了他,自己上前来,道:“灵薇再错,也是你的女儿,嘴上训她几句也就罢了,不可真的厌弃她。记住——当年是你对不起她。”
  顾德言浑身一颤,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道:“母亲别说了!”
  刘氏慢慢地转着手上佛珠,眼神炯炯地望着他:“早去一步,或是再仔细找一找”
  她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顾德言,顾德言沉默片刻,才道:“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
  “你去吧。”刘氏闭上了眼睛。
  ————————————————————————————————————————
  焕娘靠在罗汉床上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夜里的风吹来愈发冷。
  屋子里烧得暖烘烘的,焕娘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气闷,便坐到罗汉床上开了窗子看外面。
  夏惠怕焕娘冻着,好几次想要关窗子,都被她阻止了。
  约莫一刻之前,春惠告诉焕娘,裴宜乐来了。
  焕娘什么话都没有说,没有听见一般依旧靠坐在那里。
  她不说,其余人也不敢把裴宜乐请进来。
  正当春惠想再提醒她一次时,焕娘悠悠地开了口,语气平静:“让他进来吧。”
  春惠等人如蒙大赦,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屋内侍婢仆妇都识趣地退了下去,只余焕娘和裴宜乐二人。
  焕娘依旧望着窗外,没有转过头去看裴宜乐。
  裴宜乐坐到她身边,她也没有动一下。
  “你若是不愿意,就先缓上一段时间。”裴宜乐轻轻道。
  焕娘掩于袖中的手徒然握紧,是不是缓到谢元思来找她,她就能得救?
  “好,”她听见自己说,“再过一段日子。”
  “你家人知道是我的错,日后便不会怪你了。”
  “是吗?”
  “至少会少责怪你一些。”
  焕
  娘转过头看着裴宜乐,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感:“那我要谢谢你了。”
  裴宜乐尴尬地笑了笑,又道:“从前是我对不住你,往后我会让你慢慢忘记。”
  焕娘冲他温柔一笑,道:“好。”
  她许久不曾对裴宜乐这么笑过了,裴宜乐忍不住开心,却总感觉不真实。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我,但是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裴宜乐的手心沁出了汗,“就当我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焕娘咬了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