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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曲:金陵梨雪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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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会继续这样痴狂下去。
他出手扶住她的肩,“暄暄,我们谈谈!”
她眼神一凉,一把拂开他的手指,将饭盒递到他手中,眼神中流露倦怠,“快去吧,夫人总要吃点东西才行。”
他接过放在一边,没有走的意思,并且直面她,“不,不行!今日我们要把话说清楚!”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那名服侍杨夫人的仆妇出现,看见这般情景,愣生生地不敢靠近,他指了指饭盒,仆妇赶忙拎起离开。
灶下的火苗渐渐小了,慢慢地,只剩下残留的墨黑灰烬,还有那些半黄半黑的木柴,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了又响,间断了一会,又继续响起来,吵吵闹闹,没完没了,就和他们之间剪不断扯不清的情感一样,千头万绪,难分难断。
“杨踞铭,今日是过年的好日子,我不想和你生气。”习诗暄蹙眉,双手扶在胸前绕过他,想要就此拉开与他的距离,“你请让开。”
他像座大山稳稳矗立,将外面的昏暗光影给彻底遮住,同时也将她的路截断,她咬了咬牙,狠狠瞥他一眼,放弃离开伙食房的想法,回身坐在木椅上,负气地说,“好,你不是说要谈吗?那谈吧!”
“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他走过去,蹲在椅子旁,想要抓住她的手指,却如同以前一样,被生生拒绝。
他尴尬地缩回手,“暄暄,你知道这段日子我有多难受吗?”
习诗暄木然地摇头,那鄙夷的目光令人心碎不已,她说,“杨踞铭,你今日要与我谈,好!咱们索性就摊开来讲,你说要与我结婚!呵!一面表现的情意绵绵,深情款款,可另一边呢!你却又揽着另一个女人柔情蜜意,我根本不相信你所说的话。你这样困住我,绑着我,只不过想要我向你低头,向你屈服。。。。。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一辈子也不会爱你!”
情到伤时,她清冷的眼终是落下委屈的泪,她一度就要哽咽,但她强迫自己镇静。
缓了良久之后,她声音冰凉地道,“在你对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从我的生命中剔除!你上次抓我回来曾说过,就算死,你也要一辈子守住我!我也告诉你,即便那样,我也不可能爱你,不会把心给你,你就死心吧!”
她那些话在轰轰的炮竹声中并不响亮,不断燃起的鞭炮声把她的声音慢慢淹没,但却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彼此静默着消耗斗志,再一次被浸入闹僵的氛围中,两人都感到了挫败心乱,这个局,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熬过了尴尬的对峙,他将最后一丝烟火在两人的面前扑哧几声熄灭,伙食房中剩下的只有寒冷刺骨的空气漂浮,他的手指硬是强加地覆在她的手背上,亦是一片寒气袭人,瞬间透过肌肤,开始腐蚀着她的骨头,血肉。。。。。。
过了良久,他才呵气成冰,字字句句顿道,“真想不到,你。。。。。。你如此看待我!既然如此,我。。。。。也就没其他好说的了!”
他腾地站起来,头晕脑胀地摇晃着脚步,眼睛中那份无动于衷,更令他心酸痛楚。
原来,他一直是错的。
伙食房突然跑来了人,来者是一直跟着杨踞铭的杂役宁雷子,他手里拿着一大盒火柴和礼花烟炮,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少爷,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这就可以带习小姐过去观看。”
只听杨踞铭冷冷笑出声,笑得她的心里一阵一阵发毛,宁雷子诧异地问,“怎么了,少爷?”
“不需要了。”他又再加重口气,满是戾气地重复一遍,“你没有听清吗?我说不要了!”
宁雷子顿时呆立,一会看了看闲坐的诗暄,一会又看看面容憔悴的少爷,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方才少爷要他去库房里把最新购进的烟花炮竹全部拿出来,再放在后院的空地面上,还千叮万嘱要摆出亮眼的阵势,那些小巧好玩的炮竹就待诗暄过去,然后,有人会亲自燃放给她欣赏。
本来一切都安排计划好了,宁雷子还为此沾沾自喜,憧憬着等会少爷领习小姐过去看过这些烟花肯定会眉开眼笑,说不定两人就大团圆了,少爷也不会每日愁眉苦脸,杨夫人也不会因此闹病。。。。。。
杨踞铭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大门外,宁雷子杵在门外走廊上傻傻地张望着,外面的炮竹声渐弱,只见远处空中又有一片漂亮灿烂的礼花竞相绽放,一下就把整片夜空给照亮,极为五彩缤纷的炫丽!
习诗暄心神俱疲地走出伙食房,对宁雷子报以淡然一笑,“雷子,新春好!”
她待他人都好,就是对下人也和蔼,唯独对他百般冷眼,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新年的第一时辰,她会对宁雷子第一个说新年祝福语,她本以为她不会开口的。宁雷子却没有答她,反而有点负气地说,“一晚上我都白忙活了!少爷生气也是应该的!”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转身离开,啪的一声,火柴盒落地,里面的数个细根火柴全部散落。
习诗暄看着这个少年愤愤离开的背影而停留,然后,缓缓拾起一地火柴。
☆、冬末愁
宁雷子刚从外面采办回来,就看见暮易园里一群佣人围拢在议事,走近一听,才知杨宅中的佣人们在主人背后叽叽喳喳地讨论暮易园方才发生的一件大事,这一堆人热闹地太叫人注目。
“要出大事了!少爷领着一名戏子回杨宅,那习小姐还住在这呢!”
“老爷夫人这才出门几日啊,少爷就来这么一出,摆明是要让习小姐难堪!”
“对,对,对!我看也是,少爷那日被习小姐咬伤了,肯定一直记着,心一狠下来,就。。。。。。”
“反正有好戏看啰!听说习小姐可是以前江南五省统帅的女儿,现在她父亲又任司令,她的身份可是不简单呀,肯定难对付矣。”
“少爷莫不是被戏子迷得七窍不灵光了罢,铁定不会不要她,那位习小姐娴静清雅,待我们也好,必定比那个幺蛾子好上百倍。”
“哎呀,哎呀,你们通通没事做了么?”管家路过大厅,看见这样多人扎堆此处,赶紧要他们收声,驱赶他们回各自位置做事,“光天白日的,就知道在这里乱嚼舌根,该做什么事就去做什么事,不要成日里胡说八道!”
宁雷子见人作鸟兽四散,也没有离开,失神地想着事。他的心里颇为担忧着,少爷一直待他挺好,那样好的一个人,品学兼修,德行优秀,怎么会?难道是除夕那日和习小姐。。。。。。
“雷子,杵在这作什么?”管家劈头一扣指,叫宁雷子慌神直叫。
“嚷什么嚷!”管家早晨吩咐宁雷子到集市去买鲜花,水果之类的东西,起先管家还不知是何用意,现在,管家全然明白了,暗自为少爷的举动捏了把汗,同时又有踌躇,到底应该不应该给老爷夫人通报一声……
“快去吧,少爷要的东西,快些送去。”管家心绪不宁的,但一想到少爷的话,九赶紧催促宁雷子。
宁雷子一路心绪不安的,但又对他们所说的戏子甚是好奇,一直猜想,难道此戏子的样貌和气质能比过习小姐?在宁雷子眼里,习小姐已算完美的类型。转念又想,能赢得少爷心的女子必定有过人之处吧,如果不是国色天香,就是甚讨少爷的欢心。
习小姐从来不会主动让少爷开心的,自从她来到暮易园,少爷的脾气就渐长,似乎从未露个笑脸。。。。。。他不知不觉地穿过一排走廊,见有下人在打扫庭院;天色b被淡雾笼罩,园里的气氛也是一样,有说不尽的晦暗。
深深几许冬末愁,无绿无花尽萧瑟。
习诗暄刚从后面的小林中摘取了几枝艳红的腊梅,坐在天井中的石凳上修剪腊梅的枝节,然后一支支放入珐琅彩绘高颈瓶中,根本无心关注面前逼人过甚的俩人。她气定神闲地自作自事。
宁雷子把这一切看在眼中,不得不提着心走到杨踞铭跟前,他说道,“少爷,这是您交代采办的东西。”
还沾着亮晶晶的雨露的一束法兰西玫瑰被宁雷子递到眼前,杨踞铭表情怪怪地又将花放在玉凤手里,宁雷子抬头窥见玉凤芳容,可谓一下被震撼了,玉凤虽是浓妆艳抹,但丝毫不影响她出色的姿容。
杨踞铭目光微露骄意,不忘叮咛雷子,“雷子,认识一下玉小姐。玉凤,这是雷子。”宁雷子连忙收住好奇的目光,向玉凤问好,玉凤巧笑倩兮,声音可将雷子酥软一身的骨头,“雷子!好趣味的名。”
咔嚓一声清脆响过,三人几乎同时讶然回头,宁雷子见习诗暄半侧着身,站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把剪子,正全神贯注地在摆弄那一瓶的花色,就像在告诉宁雷子,就算她冷冷清清的独自一人,也不妨碍自己取乐,身边的热闹与她毫无干系,不过,旁人倒是爱看这样的热闹。
花枝绕瓶,枝枝单薄,但细看盛放的红梅,姿态冷傲,倒与她的气质有几分接近,腊梅不为世事所绊,逍遥自在地绽放、枯萎,它永远活在诗意里,但人却是达不到那番境界的,人,终究会变得世俗。
杨踞铭又命雷子把从新疆运来的哈密瓜果肉带到伙食房去切了,再送到后院中他所独居的厢房里,他本是说话不急不慢的,到了最后一句,话音略抬,就连经过的佣人也听了见,“雷子,去嘉盛旅馆806号房间将玉凤小姐的随身行李全数带过来。”
雷子应声忙退下去,谁知被他叫住,“运来之后,径直送到我的房间去。”
诗暄的手指随着这一声滞于半空,然后缓缓地将最后一枝红梅剪落,安放在珐琅瓶里,她端起那一瓶子的娇艳冬彩,从容地走到他们面前来,雷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淡漠地睥睨杨踞铭,再将目光落在玉凤身上,玉凤咄咄气势早已显示了她的优胜姿态,玉凤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足以让她受辱,玉凤已作好全面作战姿态,而她不哭也不闹,也不回应,直叫玉凤也有些焦急难耐,无处可泄的挑衅正蠢蠢欲动。
只见诗暄将花瓶放在雷子的手上,“送去少爷房间,这些腊梅很衬玉凤小姐。”
她的话如当空一棒将他敲醒,他愕然地双手成拳,眼帘中的人影已渐行渐远。杨踞铭紧绷着脸,就连宁雷子都觉得非常难看。
自三十夜在伙食房里她对自己说出肺腑之言,他择选继续与她陌路同行,他不曾请她回金陵,她亦不提,就这样,俩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
激怒的对象离开了,剩下来的他人已无法吸引他的心神,杨踞铭呆呆地坐在天井的石凳上,玉凤忙抬起细柔玉指取了红梅出来,再把宁雷子买来的玫瑰放进去,那些冷艳的红梅就被恣意扔在一边花坛中。
他也无心再理会这些。
刚刚和平下来,这会孔知河就怒气汹汹冲了过来,目睹那些甚好的梅花被如此糟蹋,旋即怒不可恕,走到他跟前,孔知河不忘狠狠瞥一眼玉凤,连礼数都忘却,就质问起他来,“杨。。。。。。你不要太过分,你为何如此欺压小姐?”
“你是谁?”玉凤见来者一身戎服,眼神掺杂了愠色,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于是板起脸,替自己的男人回嘴道,“凭什么这样无礼?!”
“玉小姐,你最好识相一点,再搀和在我们姑爷和小姐的生活中,我定会叫你好看!”孔知河咬牙切齿地看着玉凤。
他居然敢当着杨踞铭的面威胁玉凤,玉凤登时被气疯了,嚷嚷着要拿他处置,杨踞铭心里烦闷透顶,但出于自尊的考虑,只好将玉凤挡在身后保护她,他瞥了孔知河一眼,“孔知河,你既是心疼你们家小姐,何不自己去问问,今日这种局面,是谁的愿望?”
孔知河听后只觉喉中一睹,眼睁睁看着玉凤摇曳的身子旁若无人地缠绕在杨军长的身上,两人迤逦身影穿过前面的楼房,往深处走去,直至消失在院落的静雅中。
夜里,整个园子冷幽冷幽的,只有那一房间里还在热热闹闹,习诗暄就着外面的朦胧月色,驻足楼下,屏息凝视着窗面上的人影绰绰,玉凤的侧面轮廓甚是娇态,她抬起兰花指,随住歌喉俯首弄姿,那袭倩影在一转身一挥指间,雨露花珠过云烟,万千媚丝聚一身。
不一会,旁边站着的人,将那倩影牵入怀里,两个身躯纠缠在一起之时,诗暄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生怕被人发现,忙背过去,双手相握,遥望天空时,她发现丁点的月芽儿,看起来还不如一颗星辰来得闪曜。
孔知河实在弄不懂习诗暄的真正心思,当杨庭轩夫妇致电回宅,玉凤自然不敢接听,话筒从管家手里转到了她手中,她的眼神在玉凤极不自然的神情中转乎了一阵,竟回答说家中一切安好。
她放下听筒,玉凤又惊又愕地盯着她,她回眸正视间,玉凤忙将视线转移到自己手上那嫣然夺目的十片蔻丹。她冷声一笑,倒将旁人都泼了一头雾水。玉凤不明其意,又觉察到旁边佣人的冷眼旁观,怒从心来,劈头就来一句,“你笑是什么意思?”
孔知河虽不懂小姐的用意,但只要有他在旁的一天,就不会让小姐收到任何的侮辱,他立即防备行地夺声护主,“玉小姐,你再无理,我就不客气了!”
“哟!走到哪里都有狗腿护驾,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本事?”玉凤懒得瞥孔知河一眼,遂从天鹅绒沙发上起身,风旋一样出现在孔知河身边,语气比之前加重了一倍,“别叫我告状到杨军长那,到时要你的好看!”
“你。。。。。。”玉凤抬起那对无视骄纵的双眼,凌厉地扬起头,一根手指正戳在孔知河的胸前,孔知河不习惯女人的靠近,瞪着眼,正欲发作,被人拦住,退了几步,“玉小姐,你要搞清楚状况!孔侍卫长是我父亲的部下,不是你的!就是杨军长的下属,也没权对他行使任何命令,更别提指手画脚了!”
玉凤已知道孔知河的身份,这番说辞,就是故意要让诗暄难看,一直以为诗暄好欺负的她,面对诗暄的强硬,有有点自持不住了。
一直规矩站在旁边的管家也憋了口笑意,做洁尘的佣人们也窃窃私语:两名女子都是绝顶出色之人,但她们却有着极大不同,一位是司令千金,一位再好亦不过戏骨而已,怎能相提并论?!身份悬殊永存!
玉凤厚颜无耻地登堂入室,如果说习诗暄之前还步步退让的话,此次话一出还算占了上风,玉凤憋气憋得难受,无奈她感觉四周都是毒辣的眼,没有人向着她,杨踞铭不在身边,她有点缩意了,尤其是看见孔知河那一张怒脸。
玉凤的眼眶即刻润红,捻起手里的丝巾狠狠地在诗暄面前甩过,带走一片玫瑰浓香,她也是绝顶精明的人,见形势不利,暂且忍下这口恶气。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求收藏,求收藏,这收藏数太少了,我都要哭了,呜呜呜。。。。。。
第二卷,我大概看了一下,比起前面第一卷要流畅许多,只是我认为要把最好的小说画面献给
亲们,所以尽量做到尽善尽美。
铭哥哥出征了,身为集团军的领军人,哇,我可以想象出他这么一个英俊的男子身着军装是如何的
八面威风。
☆、月暮合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求收藏。
茜涵最近心情又沮丧了。唉,这现实离梦想的距离极远哪。坚持,坚持吧。
晚间吃饭之前,杨踞铭前脚刚回到暮易园,一身戎装都未褪,后脚就被迎面而上的玉凤给缠住了,她一边哭哭啼啼,一边闹着说旁人净欺负她,家里全数人没一人尊敬她的话,反正就是喋喋不休地要他主持公道。
他在城里军务缠身,已倍感郁闷,听闻此事,便唤来管家亲自问话,管家支支吾吾想要把搪塞过去,被玉凤听见,气得不允,非逼得管家一五一十老实交代。
杨踞铭听了这件事,不发一言,心神变得散漫起来,玉凤仍不肯罢休地诉说受的委屈,时不时瞅瞅他,从他的脸色中也看不出任何表情来,玉凤心里又掂量了会,觉得尽早扫除障碍最为紧要。
虽拿不定杨踞铭的真正心思,但在刁难人这一点上,她还是有一点手段的,在杨踞铭身边呆久了,他的一些惯常,倒是被她摸得清楚。
“哟!司令千金终于现身了?”玉凤的手指搭在杨踞铭的臂上,极为柔腻,双唇一张,便是不肯饶人,“我们可不敢与司令千金同桌吃饭,保不定司令千金一不开心,就拿词来吓人……”
习诗暄早知道玉凤会为上午的事耿耿于怀,也不予理睬,径直坐在他们对面,从前,她尽可能都在这张桌上与两人同餐,她的目的显而易见。
仆妇递上饭筷,她埋头一心一意地吃饭,玉凤见她不搭理的模样,心里极不爽利,见势就要发作,碍于他在,玉凤还多少有点收敛,但仍少不了冷嘲热讽,“这可是有人不识相了,话都说到这份上,还死皮赖脸的,真是厚颜无耻。”
“我玉凤可不像某人,就爱端起架子摆在台面上使,也不知世间还有这种不要脸面的人。。。。。。”
玉凤见诗暄动了筷子,就越发心中动荡,用筷子在诗暄方才动过的那盘菜里搅了几下,就把碗筷一推,“哎哟,我真是没胃口,可惜了这一桌美食。。。。。。”
话音刚落,有人将手中的银链竹筷重重一放,玉凤的嚣张气焰,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或者说想要阻止,包括他。
诗暄终将目光扫过去,迎上去是一双晦暗不明的眸子,显然,对于玉凤的无理和刻意挤兑,他无动于衷,换句话来说,他爱莫能助!他手里正把玩着一樽玉杯酒,似乎那才是让他珍惜的东西。
玉凤就跟得了恩准似的,愈发跋扈起来。
“哟,哟,哟!才说了几句,倒是认真起来,这里的正主还没有开口讲话哩!”玉凤媚眼斜飞地与她敌对,偏又装作意态闲散,细细摸着指甲上重新换的桃红,“踞铭,我早说过,你又不听我的,我们单独吃饭,过两人的小日子,多快活!何必要让有些不懂情不懂爱的人来碍眼了?!”她的话越说越离谱,其实,她的真正目的也在试探情郎,她倒要看看情郎那份忍耐力到底能维持多久?若是久得达到她的期望,她就有把握继续。
诗暄漠然注视着面前周身无不跋扈气焰的玉凤,她本不想挑事,可无奈有人偏就是不让她好过,她压着那口闷气斜睨了眼杨踞铭,杨踞铭居然还是无动于衷。
玉凤几乎在心中要狂笑了,比预期还要效果好。
“雷子,你去知会孔知河取车出行。”诗暄收回孤零无助的眼色,轰然起身,口气讪讪地说,“既是家中无膳食可用,我大可出去用食。”
杨踞铭的冷眼漠漠已成了不争的事实,只是没想到,她在走出餐厅之时,会会听到他开口,“今日我父亲来过电话?”
她心中冷笑,终于舍得开口呢!这热闹看得起劲呢!哼!
“你放心!你做的好事我一句也没说。”
她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睥睨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怒火瞬间充斥了他的眸光,然后很快蔓延了一片,方才那些悠然全抛之脑后……一杯烈酒咕噜下肚,他举起一拳突兀地降在楠木桌上,玉凤掩嘴,骇然地收声,然后就着他的脸色小声地劝,“莫气,她走了更好。”
他抛下一句,“你自己慢用。”他的话是赌气,还是泄气?玉凤一时也拿不准了,待反应过来,人已经气势汹汹地离开了,玉凤甚至没来的及抓住他的一个衣角,看着满桌的菜,迟钝了好久,才撇了撇嘴,只能忍气吞声地也回了房去。
在暮易园外,孔知河孤身一人等候在轿车旁,诗暄清凉的身影一出现,孔知河就替她拉开车门,她摇头示意要坐前座,同时又回头,冷视那些一直跟着她的卫戍们。
这几名卫戍每日的工作就是监视她,即使她随便出出门,逛下街市,洋行什么的,几人都是形影不离的。
这些卫戍全是他的人。
“你们不要再跟着我,是你们军长赶我走的,听清楚了吗?”习诗暄回首怒斥,眼神饱含了委屈,卫戍们只好硬着头皮说,“对不起,习小姐。军长下了死令,若是习小姐有任何闪失,我们都要赔命的。”
杨踞铭此刻已风风火火地追了上来,见此情形,也不多话,只拂袖一落,“你们回去。”
他将满目幽怨的习诗暄强行塞进了车里,经过孔知河之时,也顺口下了逐客令,“你也一样,别跟过来!”
孔知河板着脸,想要跟上去替他们开车,却被凌厉的声音喝住,“习司令的话,你敢不从?!”
此话果然奏效,习暮飞的话回响在耳畔,还是那样记忆犹新,孔知河到底还是艰难地收住脚步,心神不宁地看着轿车在他面前倒了车,然后穿过烟雾朦朦的蜿蜒巷口,一路开去,在下一个分岔口转道消失不见。
上回的情形刷刷地回闪在脑海里,那些痴缠的汗水,那些暧昧的气息。。。。。。习诗暄心里再镇静不下来,杨踞铭这些日子越发让人难以琢磨,不但性情反复,而且还阴晴不定,她忽然变得很害怕,害怕窥视他的面容,不由自主念起那一夜。
前面路途看不清方向,到了夜晚,更是四周漆黑遮暮,这一切熟悉的情景,让她止不住地生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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