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真爱演-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能从这些虚幻的东西下手,只好让她吃一点实际的苦头。她发下狠心,想了一个恶毒的主意。
  
  她命容心找来最好的绸缎,按苏无衣的尺寸裁制了一件新衣,并日日以花露熏蒸,等到香气浸彻里外,再命人送去良宸殿,不必说是她送的,只说是内务府的手艺。
  
  容心不解:“娘娘这是要做什么?”
  
  “容心,你说一个女人最珍视的是什么呢?”江莫忧悠悠道。
  
  “这就难说了,年轻、美貌、健康、财富、权势、家人……数也数不尽。”
  
  “你太贪心了,”江莫忧没好气地道,“选一个就好。”
  
  “硬要选一个,就选年轻吧!”容心感慨万千地说,“奴婢现在十分后悔,在自己貌美如花的年纪里,没有好好珍惜,如今蹉跎在这深宫之中,岁月催人老啊……”
  
  江莫忧看着她平平无奇的脸,可怀疑她是否有过貌美如花的岁月,不过也说不准,据说女人三十岁之后的颜值是直线下降的,说不定容心也曾经是个大美人呢?看样子她年轻时候不曾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所以现在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江莫忧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后的影子,不禁打了个寒噤。她忙摇摇头,将这些不好的念头驱赶出去,继续之前的话题,她循循善诱道:“但若这人本来就很年轻呢?”
  
  “本来就很年轻的话……那就选美貌好了,倾国倾城可不是闹着玩的。”容心敏锐地望了她一眼,忽然变聪明了,“娘娘是在说苏妃吗?”
  
  切,苏无衣才称不上倾国倾城捏!江莫忧很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还是承认,“没错,我说的是她。”她现在有些怀疑容心的审美观和她在不在一个维度上。
  
  容心来了兴致,“娘娘想怎么对付她?”她忽然想到些什么,“莫非娘娘在那衣裳上下了剧毒,苏妃穿过之后便会肌肤溃烂,痛不欲生,最终化成一滩脓血?”
  
  江莫忧心下暴汗:怎么容心好像比她还恶毒?她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她轻轻咳了两声,打断容心的遐想,“本宫不会做下毒那么没水准的事,你等着瞧吧,本宫的计谋真正天…衣无缝。”
  
  那件衣裳做得实在好,连一贯挑剔的苏无衣都爱不释手。江莫忧又命人散播谣言,说成桓某日午后将去御花园中散步。苏无衣得了消息,立刻兴冲冲地穿上衣裳出来,而江莫忧也无巧不巧地与她在御花园中相遇。
  
  “妹妹也来了,真是巧。”江莫忧故作高雅地捧起一朵菊花,欣赏它那迷人的芳姿。
  
  “原来娘娘也在这里,臣妾真是意想不到。”苏无衣语带讥讽,她好像以为江莫忧也是奔着成桓来的。
  
  江莫忧才不告诉她谣言是自己传出去的,她凑到苏无衣身前,深深地嗅了一口,“妹妹身上好香啊!”
  
  苏无衣显然不习惯她这种亲密的态度,悄无声息地后退一步,“娘娘若是没有旁的事,那臣妾先告退了。”
  
  “妹妹何必急着走呢?本宫倒有些体己话想和妹妹说。”江莫忧亲热地挽起她的手,径自在园中散起步来。
  
  苏无衣推辞不得,只好一个人生闷气,仍旧被江莫忧牵着鼻子走。江莫忧暗暗留意,见有几只蝴蝶栖在苏无衣裙上,依依不去。大约这也是苏无衣本来的目的:她当然也意识到衣上的香味,却没有疑心,想必是打算以此招徕蝴蝶,吸引成桓的注意。
  
  只可惜蝴蝶是有的,蜜蜂也是有的。
  
  江莫忧同她一壁走,一壁来到一棵大槐树下,沿途说些没要紧的话。她看看差不多了,便说自己要去方便,让苏无衣先在这里等一等。苏无衣碍于皇后之威,只好答应。
  
  江莫忧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取出腰间绑着的弹弓,装起石子就往树桠间一个蜂窠打去。这法子她练了许久,现在已经熟能生巧了。
  
  她的确瞄的很准,蜂窠倏然掉下来,恰好落在苏无衣身边。苏无衣尚未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就听得绵密的嗡嗡声响起,成群结队的蜜蜂从巢里涌出来,争先恐后地朝她扑过去。
  
  苏无衣立马尖叫起来,一面忙不迭地又跑又跳,却哪里避得开,那些蜂子就跟认准了她似的,只是追着不放。后来还是苏无衣自己想起来,将那件衣裳脱去,才免去蜂子继续追逐。
  
  自己的计划完成得差不多了,江莫忧才跑出来,装作才发现的模样。她一脸惊恐地上去扶住苏无衣,只见她一张脸变得又红又肿,油润的肌肤上满是小疙瘩,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是会发疯的。

☆、第22章

  苏无衣回到殿里时,整张脸肿得如猪头般,满宫的人都唬了一跳,一面急急地请了大夫来。大夫看过后只是摇头,说蜜蜂虽然毒性不大,可蜇咬出这许多伤口,势必会留下疤痕,这张脸怕是毁了。
  
  苏无衣当时就心凉了,江莫忧虽有些隐隐的负疚(对苏无衣而言,她的脸怕是比生命还重要),但更多的则是快意,仇人倒了霉,她当然高兴。
  
  自此,苏无衣便成日把自己闷在殿里,她脸上的创口渐渐好了,可是据说留下了不可弥合的伤痕。因此她轻易不肯出来,逢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也总是罩上面纱,免得旁人一探究竟。
  
  合宫里的人都议论纷纷,嘲笑一代玉人的陨落,偶尔被江莫忧听见,江莫忧便狠狠地斥责她们,背地里却暗暗称快,她觉得自己都快精分了。
  
  这一日,江莫忧经过良宸殿,可巧见到苏无衣从里头出来,简衣素服,黑纱覆面。
  
  江莫忧便道:“妹妹怎么这般打扮,忒素净了些,也有些不大吉利,不知道的还以为妹妹穿孝呢!”
  
  苏无衣仿佛没觉得她在故意找茬,恭谨地答道:“娘娘误会了,臣妾陋质,无颜见人,才做此装扮,并非有意为之。”
  
  江莫忧表示关切,“妹妹脸上的伤还没好么?说来都得怪我,那天不该拉着妹妹散步,才惹出这些事来。”
  
  “祸福乃命中所定,岂人力所能更改?是臣妾自己福薄,娘娘无须自责。”
  
  “妹妹究竟伤得怎样?让本宫瞧瞧,也好放心。”江莫忧顺势便要将她脸上的面纱揭下,苏无衣却紧张地拦住:“娘娘,臣妾面容粗陋,恐有碍观瞻,还请娘娘容臣妾一点体面。”
  
  她神情楚楚,语调凄凉,江莫忧只好作罢,一面暗想:看样子她真的伤得很重,不知那是一副怎样恐怖的脸孔?
  
  两人又站着说了几句闲话,忽然一阵风起,树上枝叶纷纷坠地。苏无衣脸上的面纱也松动了,一个不慎便落到地上,她正要弯腰去拾,江莫忧忽然瞧见她的面容,不觉惊呆了。
  
  那竟是一副白玉般无暇的面容!
  
  苏无衣的脸孔有如剥了壳的鸡蛋那样洁白嫩滑,恍如初生婴儿的肌肤,半点瑕疵也无。从前她是个黑魔女,如今竟成了个真正标致的美人了。
  
  江莫忧一手指着她,吃吃道:“你……你……”
  
  “被你发现了,”苏无衣轻轻笑起来,她索性直起身子,面纱也懒得去拾了,“娘娘想知道为什么吗?”
  
  江莫忧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苏无衣便算她默认,自顾自地解释起来:“不瞒你说,老早我就向张太医讨得了这个法子,便是先刻意毁伤肌肤,再令其愈合,佐以药剂,用新生的嫩肤取代原有的老皮,可有焕然一新之效。我胆子小,一直没敢尝试,可巧你来了这一出,说起来还得多谢你,若非你坏心办好事,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美丽动人!”她得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江莫忧险些没气得半死,她气咻咻地道:“你既然没事,为何要装出这副样子来,好博取同情吗?”
  
  “哪里哪里,”苏无衣眼波流转,“臣妾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嘛!”她笑得更加妩媚,这种妩媚对于异性是绝佳的诱惑,对同性却是一种蓄意的挑衅。
  
  江莫忧勉强遏制住胸中的怒意,凝神观察苏无衣的破绽。她终于瞧出些门道来,笑道:“妹妹真是智计过人,可是再聪明的人也有疏漏的时候,你不觉得你脸和脖子的色差过大了吗?”
  
  原来苏无衣单是脸变白了,从脖子延伸往下仍是她原有的黄黑皮色,只是那过渡不甚明显,不仔细瞧瞧不出来。
  
  苏无衣满不在乎地笑笑,“这有何难的?到时候如法炮制就行了,无需娘娘为我…操心。”
  
  “看样子妹妹是不惧怕虫豸的了?”
  
  “自然。”苏无衣得意地扬起她那高傲的头颅。
  
  “那这个呢,妹妹怕吗?”江莫忧从袖管里掏出一条黑溜溜的小蛇,笑吟吟地向她伸过去。这可爱的小生物鳞片光洁,还嘶嘶吐着信子,落在苏无衣眼里却说不出的可怖。
  
  “你疯了!”苏无衣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地后退一步。
  
  “是,我是疯了,是你把我逼疯的!”江莫忧步步紧逼,神情愈见凶狠。
  
  苏无衣待要躲开,江莫忧却抓住她的胳膊,径自将蛇头凑过去。苏无衣手上一颤,那蛇看准目标,一口咬在她腕上。
  
  苏无衣当时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寝殿里了。成桓恰恰赶到,苏无衣便哭诉起来:“皇上,臣妾不知哪里得罪了皇后娘娘,她竟然放蛇咬臣妾!”
  
  江莫忧亦忙分辩,“回禀皇上,并无此事,苏妃此言纯属污蔑。”
  
  “你还想抵赖!”苏无衣哭道,“臣妾手上的伤口即是明证。”
  
  “一道伤口能说明什么?皇上请看。”江莫忧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皓腕,果然也有两个牙印。
  
  “怎么这样不小心?”成桓皱起眉头,一面抓着江莫忧的手臂细看起来。
  
  江莫忧朝苏无衣投去得意的一瞥,谦和地说道:“臣妾方才与苏妃在树下闲聊,正在得趣,忽然树下掉出一条细长的东西来,我们都唬了一跳。苏妃妹妹慌了神,不知何处触怒了那蛇,便被咬了一口,臣妾为保护她,也受了伤。苏妃妹妹大约也是急糊涂了,胡乱攀扯到臣妾头上,皇上还是请太医来瞧瞧,免得烧坏脑子就不好了。”
  
  “有理。”成桓颔首。
  
  苏无衣见他轻易相信江莫忧的话,不觉急红了眼,悲愤地喊道:“皇上!”
  
  “别吵了,等太医来看了再说吧!”成桓不耐烦道。
  
  苏无衣只好愤愤不平地住了口,同时不共戴天地望着江莫忧。江莫忧浑不理她。
  
  不一时太医赶来,检查过苏妃的伤口后道:“皇上,这蛇无毒,两位娘娘并无大碍,皇上大可放心。”
  
  成桓拉着江莫忧的手道:“还好你没事。”一面冲苏无衣道:“听到了么?皇后若真要害你,何必弄一条无毒蛇来,又何必让自己也受伤?朕厚待你,是朕大度,不要把朕的宽容当成纵容,更不要妄想凌驾到皇后头上,你应该知道分寸。你若不懂,朕就让冷宫的嬷嬷好好教教你,听明白了吗?”
  
  苏无衣打了个寒噤,只好含悲忍怯地道“是”。等那一对狗男女出去后,她奋力举起床上的鹅羽软枕,将其撕得粉碎。满地白羽纷纷扬扬,仿佛绵延坠落的雪花,让她的心变得更冷,也更狠。
  
  成桓拽着江莫忧出来,方用力甩开她的手,叱道:“愚蠢!”
  
  江莫忧发现成桓很喜欢在智商上打击她,这令她很不爽,便眨巴着眼睛,装傻充愣道:“皇上是在说自己吗?”
  
  “你……”成桓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不可以跟傻瓜较真,那只会降低自己的智力,他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怕再想报复苏无衣,你也不该用这种低级的法子,亏得那蛇没毒,若真有毒呢,你这条小命还要不要?”
  
  “皇上太小瞧臣妾了,臣妾既然敢做,自然有法子以保万全。”那条蛇正是她在井里遇到的同伴,她命凌睿替她捞起来的(凌睿虽然惧怕鬼神这种虚无缥缈的产物,碰到真实可怕的生物反而胆子大了),那一看就是条普通的水蛇,根本不会有毒,所以江莫忧才这样放心。
  
  “那也有够蠢的!”成桓哧道,“你除了吓一吓她,还能有什么别的作用?她还不是照样好好的!真正厉害的手段不在于这些小偷小摸的伎俩,你得知道攻心为上。”
  
  江莫忧恍然大悟,“所以皇上方才句里行间偏帮着臣妾,原来是故意让她难受,臣妾受教了。”苏无衣最在乎的便是成桓的宠爱和宫里的地位,只要在这两方面打击她,就能让她比死还难受,这就是所谓的从肉…体攻击上升到精神攻击。
  
  成桓不好意思承认,只好假装咳嗽,临了道:“总之,往后再有这样的事,你自己斟酌着点吧,不是每次都有朕帮你解围的。”
  
  江莫忧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悠然神往。太后的话浮现在她脑子里:当一个男人真正爱你的时候,他必然会用尽全力来保护你,所以你什么也不用怕。
  
  成桓不见得真爱她,但至少和苏无衣比起来,她还是计较受欢迎的。她要牢牢地把握住这一点,像一条蛇捕捉猎物那样,用非凡的手段把成桓攫取过来,成为她的囊中之物,那时苏无衣一定会气得吐血。

☆、第23章

  欲征服灵魂,必先征服肉体,江莫忧决定采取由外而内的战略。一个皇后在白天尽可以端庄,晚上就不必那么死板,有许多灵活的手腕可以使用。
  
  于是当晚成桓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红烛高照,粉帐低垂,他那年轻美貌的妻子仅穿着一件赤色肚兜,抱着一双玉腿坐在床上,含情脉脉地凝望着他。
  
  成桓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皇后,你发烧了吗?”
  
  “没有。”江莫忧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成桓“哦”了一声,径自躺下。他放眼一望,却只看到一床被褥,再一看江莫忧狡猾的眼色,便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他不管不顾,径自取过棉被盖上,仿佛浑然没有瞧见江莫忧仍裸着半边身子。
  
  这人是瞎子吗?大好的春光摆在眼前,他竟不懂得欣赏。江莫忧不肯善罢甘休,她待要把脸凑过去,却听见成桓已经打起了呼噜。
  
  睡着了?江莫忧不肯就信,她轻轻在成桓脸上拍了两下,没有动静;她再加了几分力道,成桓仍是一动不动。看样子成桓怕是已经睡熟了,再不然就是装作睡熟了。
  
  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江莫忧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自己的计划暂时搁浅。好在她还有后着:她特意吩咐容心把所有的被子都搬到库房,独留下一床,这样她和成桓就可以紧紧相拥,两人裹在同一床被子里,她就不信成桓还忍得住!
  
  她试着扯了扯成桓的被子,怎么也扯不动,好,算他狠!江莫忧索性丢开手,和成桓背对着背睡起来。
  
  秋来的夜已很有几分凉意,江莫忧紧紧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以一种动物般的姿势,她慢慢沉入梦乡,在睡梦中,她觉得身体越来越温暖……
  
  她是被一阵喷嚏声惊醒的。
  
  江莫忧一激灵睁开眼,忽然觉得身子格外厚重,仔细一瞧,原来自己被棉被紧紧地包覆着。这是怎么回事,棉被长脚了?
  
  她再一看旁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成桓发挥舍己为人的精神,将那温暖的源头让给了他。他宁愿自己受冻,也不肯两人抱着取暖,江莫忧简直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可是没了棉被的保护,成桓自己的情况却不大好。他看起来很没有精神,耷拉着眼皮,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喷嚏。江莫忧试着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果然有些微热,不免担心起来:“皇上,您似乎着凉了。”
  
  这都是谁害的?成桓不满地瞟了她一眼,但似乎他眼神的威力不足,江莫忧竟没有发觉,仍赶着道:“皇上,您生病了,今儿的早朝就免了吧!”
  
  成桓自顾自穿上靴子,“不可,朝政大事岂可有误。”
  
  江莫忧劝阻不住,只好由他去。然则成桓上完朝后病情更重了,连着擤鼻涕不说,还有些咳嗽。江莫忧看他两颊通红,便知烧得更加厉害,忙请了太医过来,一面扶成桓躺下。
  
  还好只是风寒。太医看过,胡乱开了几服药,叮嘱好好休息便没事了。这里江莫忧吩咐人煎药,自己取了冷毛巾来,沾了水,敷在成桓额上。
  
  成桓的烧退了些,毛巾也变热了。江莫忧将其绞干,重新在凉水里浸过,再按到头上。成桓虚弱地开口:“皇后,你放过朕吧!”
  
  “什么?”江莫忧一愣。
  
  成桓的眼神里透着疲倦,“老实说,朕有时候真的被你折腾得没有力气,虽然很高兴你比从前活泼,可是也觉得你活泼过头了,叫人难受。”
  
  “皇上是嫌弃臣妾了吗?”江莫忧委委屈屈道。
  
  “不是嫌弃,只是希望你能稍为安分一点,你不觉得自己有时候太浮夸了吗?做一个安安静静的皇后吧!不要再作妖了。”
  
  江莫忧起先以为他在说笑,也很配合地陪他演,及至看到成桓庄严肃穆的脸色,她才意识到成桓说的是真话。
  
  她的脸色慢慢变了,一股莫名的怨气从心底升上来:这算什么,老娘好心好意陪你玩陪你闹,你反而嫌老娘做作!她好不容易才控制自己没有发火,想起成桓是个病人,总得体谅,勉强道:“就当臣妾是浮夸吧!皇上的话,臣妾记住了,定当铭记于心。”
  
  她起身帮成桓把被子掖好,“皇上好好休息吧,臣妾待会再来看您。”
  
  她向殿外走去,容心紧紧地跟在身边。容心方才心惊胆战地看着帝后交锋,没敢做声,这会子方开口:“娘娘,恕奴婢直言,皇上的话虽然不中听,也有几分道理……”
  
  “你也觉得我很讨人厌吗?”江莫忧停下脚步看着她。
  
  “倒不是这样……”容心干笑着,“奴婢是觉得,男人家虽然有时候嘴里说欣赏活泼爽朗的,可是一到成家立业,总还是找温柔贤惠的居多。可见为人…妻室,要紧的还是一个贤字,这个贤,不仅是贤明的‘贤’,也是娴静的‘娴’。恕奴婢直言,娘娘您有时候太鲁莽直率了,行事也疯疯癫癫,不像个皇后样子……”
  
  连容心也这么说,可见她这个皇后的确当得不好。其实说实话,江莫忧自己也有些觉得,自打来了这里以后,她的神经总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跟打了鸡血一样。然则这并不是从前的自己。
  
  其实她也不想的。现在她才觉出自己的脆弱,其实她骨子里是害怕这个地方的吧!所以尽可能以活泼的姿态来武装自己,向别人表示她什么也不怕。其实她什么都害怕。正因如此,所以她才费尽心机地找寻一个又一个目标,包括成为太后,包括打垮苏妃,也包括追逐成桓的爱。
  
  因为她什么都没有,所以才什么都想要,她第一次觉出身为异类的孤独,这里终究不是她的故乡。
  
  容心见她神情恍惚,担心地问道:“娘娘,您怎么了?”
  
  江莫忧醒过神来,勉强朝她一笑,“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真该好好想想,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嗯?”
  
  江莫忧不再答她,径自步下台阶,却在殿门口恰好撞见苏无衣。
  
  “哟,娘娘这是怎么了,脸色这样苍白!伺候皇上太累了吗?”苏无衣嘲讽的声音响起。
  
  这个女人真是随时充满战斗的欲望。江莫忧皱一皱眉,“苏妃,你来干什么?”
  
  “自然是来探望皇上。”苏无衣说罢,提起裙子就往里头走去。
  
  江莫忧轻轻巧巧地拦住她,“陛下正在休息,本宫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
  
  “娘娘放心,臣妾手脚轻得很,不会搅扰到皇上的。”她见江莫忧仍拦着不放,便道:“娘娘这是做什么?臣妾是体谅您伺候皇上辛苦,特来为您分忧的。”
  
  “不必劳烦苏妃了,本宫一人应付得来,况且——”江莫忧悠悠道,“本宫已求了太后的口谕,在皇上养病期间,只许本宫一人侍奉在侧。”
  
  “你……”苏无衣怒极,还要继续舌战,忽见苏无袍和成杞两人相伴朝这边走来,只好暂时住了口。
  
  两人见了礼,叙过来意,原来他们也是来探望成桓的。苏无衣轻轻笑起来,“这就不巧了,皇后娘娘说了,除了她,谁都不许进入太仪殿呢!”
  
  苏无袍义愤填膺地说:“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娘娘莫非想软禁皇上不成?”
  
  江莫忧淡淡一笑,“苏将军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你以为个个都像你一样野心勃勃不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