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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天仙途-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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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爷!”管家就是退去。
第二日清晨,天未亮,一辆牛车早早准备好了,两个仆人跟随这人身后,向门外而去。
衙门前,管家引着石穆钟上了对面的酒肆,看样子新造不久,有着三楼,说:“公子,原我们请人去傅府,想求见裴解元,可不想裴解元已去了乡下老家,见不着了,不过倒打听到了侯爷路程,侯爷勤政,每日都会准时上得衙门办公,这楼可以远观着见一见威风。”
管家引着说着话,进得三楼:“今天这晚上前第三层我们老爷包了,您尽管看,中午菜都点了。”
跟着上楼,见屏风相隔,尽是雅座,打开了窗,楼下就见着街道,豆大雨点随风飘落,有伙计已上了粥、点心、油条、茶、瓜子、花生,还上了点酒,管家将着石穆钟送入房间没有多呆就出门,派着仆人守在门口。
石穆钟一哂:“这屠夫作事还真精细。”
心里也明白,虽有师傅指点,但要是性子不行,那就算一时达也会落魄,甚至反招了祸端,家破人亡。
当年指点的上百人,只有三十余人算是达了。
当下悠闲坐着,用过了早点,让伙计撤了下去,喝着茶,品着花生,这时远处就是有骚动,就见前后两排甲士拥着一车。
虽人数不多,但一看就觉得带着煞气,显都是战场上身经百战的悍卒!
石穆钟靠近了窗户,黯淡的眼神,渐渐出现白光,环绕在瞳孔,眼中朦胧世界,就是变得清晰起来。
对面车辆一瞬间变成猛虎匍匐,而远处总督衙门,更有龙气盘旋。
一个男子自车辆而下,在石穆钟眼中就是一只猛虎而下,非但没有着颓废,猛虎周身环绕风声,仔细看去,似乎有隐隐水气出现。
“不对,不对,风自虎,云自龙,现在虎身隐有随云之相,此中必有隐情,我有着师父力量,就可窥视天机,现在看不得究竟,只有请祖师法力才能一观气数了。”石穆钟暗中想着,自怀中掏出一个漆黑如墨玉石,一个船锚就在其中隐隐出现,用着手一捏,玉石粉碎,一瞬间一道黑气就直扑而上,入得眼目,一所有表象都立刻消失,再无隐藏。
“猛虎带着红黄,身带风盘旋,一丝龙气隐匿在虎身中,这济北侯环绕风云,龙虎交汇。”
“嗷!”一声猛虎嚎叫,又似有着龙吟,济北侯才下车,突心中就有不舒服,回过头看去。
“啊!”石穆钟惨叫一声,眼中流下血泪,伸出袖子将着血泪擦掉,转过脸朝着门口喊:“我们回去,侯爷风采真是非凡。”
“这,石公子,刚才你怎么了?”仆人进了房间有些奇怪。
“哦,刚才不小心撞到墙壁了,疼痛难忍叫了出来。”石穆钟面带微笑:“对着你家老爷说一声,就说我去城外道观礼道。”
话说这人就雇了一辆牛车离州府而去,寻着一个小道观,就有一个道士出门,四下看了一圈,才将这石穆钟迎进一个房间:“石爷,你房间已准备好。”
“好。”石穆钟笑着应答,随这人而去。
夜渐渐深了,祈玄派一座道观中,谢成东静修,整个房间之似有一种独特气韵,随着修行渐渐绽放。
突然通讯符印颤动,余符印都早早取开,唯这一枚与着瞎道人有着联系,谢成东一惊,暂时收功,掏出了符印一点,符印照射出现了石穆钟的虚影,对着就是恭谨行礼。
“公子,只得济北侯气运,裴子云已回乡下没有得见,不过我有着收获,这天机变数果在应州。”石穆钟说。
“哦?果真有着变数?是何变化,给我说说。”谢成东听着这话,双目有神,盯着石穆钟。
“公子,济北侯外相是虎,带着风,本也平常,武将成气候者多半此相,莫非我早有成见,不然难以看出内在有一丝龙气。”
“此龙气细如丝,根基孱弱,不似正统,但的确是龙气。”石穆钟小声禀告,只是在述说时隐藏了祖师玉符之事。
“什么?”谢成东倒吸一口凉气:“前朝衰世,才有各地龙气纷起,但大徐而立,龙气早已集于真龙,天下百官百将只有官气,就算有气象,多是虎,狮,豹,哪有龙气散于地方,这就是不详。”
“是,公子,哪怕未来……”石穆钟话到口中咽了下去,说:“也难以想象,更和之前天机预测不同,恐怕。”
“恐怕如何?”谢成东追问,此时有些焦急。
“恐怕这是天数反噬,这才可怕。”石穆钟沉默一下,说着:“天数不容亵渎,自上次事后,不但师傅,连我也不能看见与三叶二果之事了,就似乎故意屏蔽了一样。”
“现在看来,不仅仅是屏蔽,怕还有着反噬,引起了变数。”
第118章 避雨
两人就是沉默,没有说话,良久,谢东成冷冷一笑:“就算天数偏移,也有主次,反噬又能如何,气数恒定,反噬也不可能凭空而来,我之前就有情报汇集而来,听着你的话,我有一点明悟,猜出一些因果。『”
石穆钟说:“这一切偏移,公子想必已有头绪,不如各写一字?看看,我们所猜是不是一致。”
“好!”谢成东取着笔写下,通讯符箓的石穆钟也取着笔写完,两人对照一看,谢成东写下了一个裴,石穆钟写下了一个云。
两人就是一笑,笑完都是肃穆。
“原来公子也怀疑此人,此人生平颇是传奇,本是一个潦倒的童生,突中了秀才,接着是解元,这些还罢了,说不定此人文运勃,但期间杀得黑风盗,又杀得道人张玠玉,这就是大事了。”
“师父就有过推算,这张玠玉有着气数,将来必定搅动应州风云,可这样就死了,颇有天机反噬,气数转移的征兆。”
石穆钟拜下,看不清表情,说着:“天数难测,但必有显兆,反噬也是如此,裴子云恐怕是天机反噬所化,化成了公子劫难,这才一路突如其来显化,一路夺取周遭运数,产生大劫,此子或就是天数所钟,只是是不是还要细查。”
谢成东听了,起身踱了几步,冰冷冷说着:“原本我就有推测,这裴子云恐怕是这天机偏差的可能之一,现在听这一番话,我有些冷啊,天数难测,天威难当,可是既已夺了,还能还着回去不成,哼,若是劫难,就一剑斩了,我就不信这劫难杀之不尽。”
“公子说的不错,劫难化出,自不是一瞬间成形,斩杀一次,反噬就弱上一次,只是现在松云门、圣狱门,都要查的清楚,这其中或有别的变数也不是不可能,这事还望公子谨慎,万一错判了,就平白立此大敌,徒耗气数!”
“哼,我不会凭空招惹仇敌,我命人与你一同查得此事,真有变数劫难,汝等杀之。”
“是,公子。”石穆钟眼中黯淡无光,答着,符箓渐渐消失,虽说远离州城,但终龙气鼎盛,干扰甚大,不能长久。
“咚咚!”道观响起了敲门声,牛车停在道观门口,一人下来,一个道人迎上,说了几句话,引着进去。
到了门口喊:“石先生,石先生,有人来。”
“噶”一声响,石穆钟出来,见这人四十多岁,长脸,穿着浆洗得褪色了的衣服,很是普通,上前把信件送上:“石先生,主事命我将信给你!”
石穆钟微眯着眼打量了一下,接过信件和腰牌,检查无误,还了腰牌:“好了,消息已送到,你回去就是。”
听着石穆钟的话,这人二话不说就转身离去,出门,一会就有着牛车离开声音,没有丝毫停留。
石穆钟这才拿着信入得房间,这道人就出门四下张望下,这才紧闭大门,守在了门口。
石穆钟将着信拆开,信说的是很普通的家事,当下取药粉洒在信上,放在火上烤了烤,这夹缝空白处才显出了字迹。
石穆钟读着下去:“济北侯派遣商队出海,圣狱门重遣道人主持应州,收得弟子齐爱果,天赋异秉,修行迅。”
“松云门祖师成就真君,数百里内群仙汇集,一时大盛。”
有些石穆钟知道了,有些还不知道,读完就是有些迟疑:“有个果字,修行迅,天数偏差……这真是扑朔迷离。”
石穆钟踱步叹气:“可惜是师傅逆天改命,我们这系,不但我,连师傅都不能感应三叶二果了,不过此女值得关注,此事得跟公子上报。”
取信继续看下去,信上提着圣狱门似和济北侯关系日渐紧密,一路读完,这才把信放到了烛火上,一时烧尽。
“裴子云去了乡下,情报没有提到,只有一些流传在外的消息,可恶,这应州公子的势力还是太粗糙,难以成事。”石穆钟徘徊许久,突神色一冷:“现在最要紧还是寻着裴子云,见上一见,看得此人虚实。”
梅雨季节,几次阴天,都是霏霏细雨,道路*****中午时分,乌云愈压愈重,裴子云穿着蓑衣,腰佩长剑,在雨中漫步而行。
此时心中有些迷茫,寻出游借口,自己只在家中呆了数日就离去,这仙道乱世,自己又何尝不想太平修仙,一路肉身成圣飞升直上?
可路途多荆棘,现在还不是休息时间,这想着,记忆又转过家中,临别时,母亲抱着廖青叶这萝莉,眼中满满的不舍。
自把廖青叶这只小萝莉送到家中,家中热闹许多,听过小萝莉的身世,母亲很是疼惜,而且小罗莉似乎对善恶非常敏感,很快喜欢上了自己,离别时还记得小萝莉不舍的眼神,就是有些感慨。
母亲很喜欢她,自己不能陪伴左右,她也是一个伴了。
“轰隆!”空中一声轰鸣,打断了裴子思绪,雨越下越大,就皱起眉,不蓑衣不能完全将雨水隔断,大雨打在蓑衣上,要将衣裳打透。
远望雨雾山林中,一座道观在山前忽隐忽现,离着不是很远,上山一里多路,就能见着。
裴子云大步而去,脚踩在地上溅了一地水花,这次去南蛮,路途千里,自不可能雇牛车,而且为了隐匿,自偏远小路先行,过会再转大路,不想大雨磅礴。
虽说修到了第七重,但人力有时而穷,裴子云可不想试下自己体质有多强,当下迅穿行,越过山门,来到台阶前。
这道观不大,但里面有着火光,隐隐有诵经之声。
裴子云上前敲门,只是雨里声音也不明显,稍过一会才大门打开,露出一个道童的身影,持着一把伞。
见着裴子云年轻,穿着蓑衣,似乎是旅游学子,连忙就说:“公子,外面雨大,还请进来。”
随着道童入得道观大殿,殿内已有一个公子带着一个侍童躲雨,在火盘里有着篝火舔着焰儿,这公子点头示意,裴子云还礼,寻着附近一处将蓑衣脱下,没有多说话。
道观供奉神明,点着香,烟雾弥漫,两根蜡烛烧着都有些昏暗,突裴子云觉得似有着人在窥视,回看去,一个粗布麻衣的汉子正看过来。
微眯着眼,这人眼神黯淡无光,似是盲人,正想着,这窥视感就消失不见,不由暗中想到:“自己隐匿而行,怎会无缘无故有盲人出现,莫非圣狱门或侯府得知了自己消息派人袭杀?”
就是谨慎起来,见着火盘烤的衣服渐干了,就到神像面前鞠了一躬,又把一两银子扔进了功德箱。
领着裴子云进来的道童,就施了一礼,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
山里大雨来的及时,也去的快,雨后天晴,裴子云看了一眼,就出门而去,蓑衣都没有拿——这蓑衣满是雨水,拿着笨重,又不值几文,下次遇到再买就是了。
见着裴子云出门,消失在山道中,盲人才起身正要跟随,一种心悸弥漫,徘徊了几步,有些迟疑,这道观里一个道人出去笑着:“真一场好雨,庄稼都有了雨露,石道友要离去?只是山里才雨过天晴,路滑容易出事。”
此人正是石穆钟,听着这道人的话,石穆钟脸色就有些变化:“我门最重临时谏,说的是不经意的话往往泄漏天机。”
“既有心悸又有这不祥之言,还是不跟为妙。”
“刚才见得此人,面相来看虽徐徐改善,但家道不兴余韵还在,可见原本内涵很是清贫,现在一观此人有着举人之气,更有黄色名气垂下,周身气清而纯,隐隐有剑气环绕。”
“这些都是平常,得的情报此人已经中了解元,更连著名篇名动天下,武功也是极高,一路斩关杀将去了京城,把松云门的册封请了下来。”
“可以说没有异常,但再想深入查得为什么生剧变,却什么都看不到,就连济北侯气运远在此人之上,我也能在没有请祖师之力的情况下看出一点痕迹,可此人却什么都没有。”
“正因这没有,才见大蹊跷。”
“此人必是变数核心,必须上禀才是。”
“幸公子还有着准备,南蛮也有公子提前布局的棋子,可以向公子申请动,把这人解决了。”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陈道长,还请为我准备一个房间,我有事情。”石穆钟想到这里,笑着说,这道人听着这话,先是迟疑了一下,接着也是笑了起来:“石道友,我这的确有着静室,请。”
道人引着石穆钟向房内而去,就关门离开。
这时,裴子云隐在树木中,看着道路,良久却没有人来,裴子云失笑:“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当下不疾不徐继续行路,大雨后一片清爽,路侧一片池塘水波涟涌、芦苇摇曳,一派初夏景色,裴子云也无心观赏,行着,只怔怔想着心事,胡思乱想间醒来,向前一望,见远处出现了县城,已有行人,暗暗一笑:“不管怎么样,去了南蛮查实了再说,要是这师叔祖有着寄托,大事可期,没有就再想别的办法。”
第119章 南理
南理
裴子云行在街道,南理古城历史可追溯至一千年前,历代或为州城之地,或为割据王国都,棋盘结构,深街幽巷,纵横交错,清一色青瓦屋面,鹅卵石墙壁,显示着南理的古朴、别致。
一街两行店肆行铺敞着,卖乳扇和粑粑的比比皆是,街道上不少奇装异服的人,背着篓框,一些十六七岁男孩戴着帽子背着小孩,戴着织纹花帽或花纹头巾。
“鸡蛋,卖鸡蛋。”街道一个老妇人挂着七八串鸡蛋在街道卖着。
“蚱蜢,新鲜蚱蜢,三文钱一串,三文钱一串。”一个**岁的男孩光着脚丫,用着茅草将着蚱蜢穿好叫卖。
路上少民汉民穿插而行,出来买菜的妇孺挂着篮子,看着选中的菜买着,放在篮子里。
裴子云穿着华丽,模样俊俏,有些少女打量着,似乎很中意。
这时裴子云环看着周围,眉不禁紧皱,周围言语多是民间土话,汉语不是主流,暗暗想着:“前朝失南理百十年,原本汉化顿时少了一半。”
“大徐虽扫平,重新纳入郡县,但文化和语言还是难以改善。”
一个男子见着裴子云眼前一亮,上前施礼呼唤:“公子,公子,您可是内地而来?”
这人汉人衣服,说的也是汉语,只是看起来带着点地痞气,见这人上前说话,裴子云有些迟疑,接着笑了起来:“你有何事?”
这人笑着上前:“公子想必是第一次来南理,不熟悉路,小人洪林,可以领着公子四处见识,只是需点钱两。”
“哦,怎么个收费法。”裴子云感兴趣的问着。
“公子,也不多,也就是十两银子,我可以随叫随到,这地界我都厮混,有着什么小麻烦我都能打,再好不过了。”这人就是谄笑。
“十两,真当我肥羊?哼。”裴子云哼一声就擦身而过,是想欺着自己人生地不熟来敲银两?
这人看着裴子云离去,就连忙说:“公子,公子,五两,三两,不能再少了,我就赚个辛苦费。”
“给你一两,爱干不干。”裴子云摆摆手:“正经导游,一天用不了三百文,你口开的太大了。”
“一两也行。”洪林谄笑着,裴子云就丢了一块碎银上去,这人摸了摸,咬了咬,很是热情的指点:“南理气候多变,这里雨那面晒,四季服装同穿戴,公子你游玩也得准备些。”
南理气候多变,温差很大,四季服饰随处可见,长短厚薄不一,这点裴子云已经体会了,摆了摆手:“别废话,带路,带我去官牙,我有着事要办。”
洪林就领着裴子云而去,似乎跟着官牙的人熟悉,喊:“洪叔,我给你介绍着生意来了。”
一个中年男子出来,看见是洪林就一皱眉,接着看见了裴子云,脸上就带上了笑:“这位公子有什么事情?”
“给我说说南理的事情。”裴子云四下张望,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三个去寻个酒楼说话。”
牙行的洪叔原还有些迟疑,现在听了:“公子,好说,好说。”
“公子,我知道南理四方酒店不错。”洪林谄媚笑着,向前带路。
四方酒店
虽南理和内地迥然相异,但这楼很明显是汉家酒店,飞檐雕窗,裴子云看了看,笑着说:“式样还可,就是字神韵不足。”
说着进来,觉也有雅间,就上了去,裴子云随手丢了一块一两银,吩咐:“按照这个上菜。”
伙计接过,顿时满脸笑,打躬:“是,是!”
洪叔也脸色一变,这出手就大方了,一两银子一桌,当下还沉的住气,指着对面说着:“公子要游玩,你看,对面就是崇圣寺,四方密檐十三层塔,塔顶四角有一只铜制贴金金翅鸟,每只两米,又称金鸡塔。”
裴子云举目远眺,见表面镀金已脱落,恢复铜鸟本色,问:“为什么要在塔顶放金鸡?”
“佛说金翅鸟能降龙,南理多山,山洪多成水患,故塔顶置金翅鸟,以镇水患,以前金鸡的口角噙有铜哨,内在空空,风吹来,就出鸣啼,后来天长日久,铜哨填满灰沙,逐渐锈蚀,金鸡再也不会叫了。”
此刻正是中午,太阳高照,三人坐着交谈,一会丰盛的菜肴上了,几杯酒下肚,不一时便酒酣耳热,裴子云说:“我想了解南理,还请着你给说说。”
这中年人叫洪侩,身在牙行平日里消息最是灵通,不然怎么做成买卖,裴子云问着了,洪侩想了想就说:“南理之地,我汉人也不多,一直不是很昌盛,反是各个土司和衙门共同管事。”
“现在南理,朝廷渐盛,都迁徙汉人来,所以我们生意才渐渐好了。”洪侩伸出着筷子,夹一大块肉,喝了一口酒,红着脸说。
“我看朝廷,一面迁徙汉人,一面抚育土司,我看就是……”洪林插着话,有些不满,给洪叔打断了声音。
裴子云不由哑然,说:“给我说说城里大人,土司,还有各族。”
这些倒不是敏感的事,这几人喝着酒,有些酒意,就说着起来,他们自熟悉着周围,不然牙行也做不下去,听着这些话,就渐渐清晰起来,顿时对南理生态有着些了解。
裴子云用筷子夹了一粒花生吃下,嚼着,暗想:“听着这些话,合适目标有四个,但邬大人官大,就算我以举人身份去,也获得不了多少待见。”
“戴大人官中等,我去虽可能获得帮助也不多。”
“有个施主薄,家里是前朝的一个小土司,有南理人血统,官小但潜势力不错,特别是爱慕汉化,可以去。”
“还有一个太小就不论了。”
这一想,就是笑起来:“来,喝酒,喝酒。”
酒肉吃尽,裴子云给洪侩扔了一两银子,洪侩已醉了,有点迷迷糊糊,但接过银子还是很敏捷,洪林平日里厮混,没有大醉,裴子云说着:“带我去施巴主薄家中去。”
两人出门,买着礼物,到了主簿家。
主簿家中是颇是奢华,裴子云上前将着帖子递上:“应州解元裴子云求见。”
门仆一听就连忙笑着:“公子,请稍后。”
只是稍些时间,一个长相与普通汉人有些差异男子出门,很是殷勤:“可是写将进酒的裴解元?”
“刚才听是裴子云,我就觉得熟悉,我曾读着你的诗句,真让人倾慕的诗篇,请进,请进。”
“上茶!”随着主簿的声音,两个穿苗族服饰的少女端着茶而来。
“主簿大人谬赞了。”裴子云谦虚说。
“没有谬赞,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主簿目光炯炯看着裴子云:“最近,裴解元可有大作,让吾观赏一番?”
看着主簿,裴子云心一动,笑了笑:“自是有,不过文章与诗,都是有着天数,上次曾献给皇上和长公主一。”
“哦?”听着裴子云的话,主薄眼睛一亮:“解元公还见过了皇上和长公主,南理偏远,实是没有听闻,还请解元公说说。”
裴子云就随口说些京都的见闻,又说着:“此诗,说来无味,可以写来。”
“解元公稍后。”主簿满脸惊喜:“给我取着笔墨来。”
片刻就有丫鬟将笔墨纸砚呈上来,主簿上前取墨研磨,裴子云取笔,将诗写来,主簿看了叹着:“真名士也!”
收敛了笑意,这主薄迟疑了一下,诗卷轻轻放下,抬起了:“解元公可是有着什么事要我办,我不过区区一个主簿,却难登大雅之堂。”
裴子云一哂:“施主薄,你就太小看我了,我蒙皇上和长公主接见,也有些薄名,家里有田有宅,银子也不缺,怎可能让主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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