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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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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仲说完那最后一句话,陆正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说:“事已至此,其实已经算不上是取舍了。如果抓不到真凶,不知道多少人会跟着掉脑袋。”
“也是。”景仲说完,安静了片刻。
随即又问:“对了,你的人手够不够,要不要从我手下调几个过来?”
“不用了,”陆正毅然答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
☆、1523
“什么?”景仲以为自己听错,张大嘴巴不可思议的盯着陆正看,“你这还没过河呢,就要拆桥了吗?”
陆正心里有自己的打算,所以此刻压根就没有正眼看景仲:“我是衙门的人,你是大理寺的人。我们本来就隶属于不同的机关。所以今天你不适合在场。”
“哈?”景仲甚至是掏了掏耳朵,“我说陆正。我没有听错吧?这几天我们一直是同进同出,之前得到的线索也是共享的,你现在却跟我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陆正依旧是没正眼看景仲,只是有些淡漠的说:“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景仲有些生气了,“你看案子现在快要结了就想自己一个人独吞功劳是吗?”
景仲说到这里,陆正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心里是这样想的话,那你就继续这么想吧。反正我今晚的部署不想你来参与。”
“我看你是疯了吧。”景仲觉得不可思议,“以前我们两个抢案子的时候你也没这么不通情达理过呀。我都跟你强调多少遍了,现在这个案子不光是你们衙门再办。”
“再说吧,明天早上我会通知你结果的。”
“那如果今天我不离开一定要跟着你呢?”景仲怒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正撇了撇唇角:“还能怎么办?打你一顿呗。”
“你。。你你。。。”景仲气坏了,抖着手指向陆正,“你厉害!”
陆正斜了他一眼:“怎么你还不走,是想等着挨打吗?”
景仲一甩袖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我今天之所以把功劳让给你,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你,而是为了陆伯伯着想。
你一个人在皇上面前领了这个功劳也好,到时候你在向皇上求求情说不定陆伯伯的罪责还会减轻。”
陆正听完景仲的这番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走吧。在我没动手之前你赶紧走吧。”
景仲气:“我都说了我要走不是因为怕挨打,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说?搞得好像我是怕了你似的。”
陆正深吸了一口气:“你还不走是吧?”说话间,他已经开始活动筋骨了。
景仲不敢多留:“你行,你厉害!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能把你也给制服的!”
景仲吼完,气冲冲的走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那种,回头一次就骂一次。
陆正起初还板着脸,不过等到景仲越走越远的时候,他的脸上逐渐就有了笑容。
他想,如果能像景仲这样没心没肺的也好。
景仲走了以后,陆正并没有直接去找卓七他们。
而是一个人独自等到三更天。
夜深人静的时候,陆正独自一人出了驿站。
他在驿站外的小树林里挑了一颗不高不矮的桃树,轻而易举的就攀爬了上去。
他站在两根大树杈之间,从袖中掏出了一只短笛。
这跟短笛有些年头了,是他很小的时候,他爹送给他的生辰礼物。
不过他爹因为衙门里的事情比较忙,所以那么多年了,就只教会了他一首曲子。
如今,他便是要在把这个曲子吹一遍。
☆、1524
寂静的夜里,陆正的这首曲子被他吹的忽然有了一丝悲凉的味道。
他把这归于自己此刻的心境。
而且他在这一刻忽然发现,这首曲子用悲哀的心情吹出来,居然有一种异域风。情。
是啊,小宛国,可不就是异域么。
一曲终了,陆正收了短笛。
他站在桃树上,视野极佳,居高临下的,他看见一个黑影从树林的尽头里走了出来。
渐渐的,走进了他的视线里。
那个身影太熟悉了。
等到黑影靠近,陆正终于从树枝上跳了下来。
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出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刀未出鞘,可是陆正的目光却犹如刀子一般锋利:“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仵作一双历经了沧桑的眼睛里闪着些泪光:“臭小子,你爹我是有苦衷的。”
“有什么苦衷你不能告诉我?”
陆仵作苦笑着摇了摇头:“告诉了你你也办不了?”
“那你呢?”陆正皱眉,“你自己就办的了吗?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你知道吗?你有没有想过我?”
“臭小子你就放心吧,”陆仵作笑了笑,“我是不会连累你的。”
陆正听自己亲爹这么说,忽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我会怕你连累我?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我是怕我以后在这个世上就没爹了!”
“陆正,”陆仵作深吸了一口气,“你听我说,事到如今已经无法挽回了。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拖你下水,不连累你分毫。我现在时间有限,这些事情我们稍后再说,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讲。”
陆正闻言,眸光闪了闪,收回了架在陆仵作脖子上的刀。
***
次日清晨。
景仲忽然从噩梦中惊醒,他一起身,发现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什么时辰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他胡乱的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自言自语着。
又去看窗外的天色,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他赶紧换了衣服,草草洗漱了一番,就直奔陆正临时居住的地方去了。
但是他进了房间,才发现陆正床上的被子叠的好好的,床铺里一点热乎气儿都没有,一看就知道这床昨晚上压根就没睡人。
景仲一甩袖子,生气的自言自语:“又瞒着我。”
他紧接着又去找了府尹,府尹那边倒是说昨天三更半夜的见过陆正,但不论景仲再怎么问,府尹都说陆正没告知详细细节,只说他会想办法护住小宛国的太子。
景仲一听这话,气这位府尹大人不争气,明明他才是老大,却什么都由着陆正来。
但是他明面上又不能这么和人家说,毕竟人家的官阶比他高,他只好在心里默默的骂着。
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又无头苍蝇一样的乱转着步子。
而陆正那边,昨天晚上就已经从陆仵作那里得知了三皇子想要伏击小宛国太子的地点,所以昨天夜里就带了人去做了准备。
此刻的他和卓七等人,正在耐心的等待着小宛国的人过来。
☆、1525
昨夜发生的一切对陆正来说似乎是一场梦。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拿着刀架在自己亲爹的脖子上。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还有可能会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
他更加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里,居然还流淌着一半小宛国人的血。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头儿,头儿……”陆正飘忽的思绪被卓七轻声的呼唤给叫了回来。
他闻言侧头,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示意卓七无论如何也不要出声。
卓七明白陆正的意思,只努了努嘴,指了一个方向。
陆正这才顺着卓七的目光,朝朝自己的手腕子上看了过去。
原来裸露在外的手腕子上,此刻正爬着一只大蚂蚁,似乎是把他手腕上一道新结的痂当做是食物,一直不停的在咬。
可他自己却丝毫不曾察觉。现在有了卓七的提醒,才觉得被蚂蚁咬的地方又疼又痒。
他伸出另外一只手,一下子把蚂蚁弹出老远。
从昨夜到此刻,他们埋伏了将近三个时辰。
如今终于听到了动静,应该是小宛国的人抬着他们公主和宰相的尸体过来了。
陆正把脑袋往林子里缩了缩,随即对卓七使了一个颜色,卓七会意,把信号向后传达了下去。
很快,小宛国的人就把公主和宰相的尸体停放了下来。
然后就是小宛国三皇子和太子用小宛国的母语交谈的细节。
他们的谈话内容陆正和卓七他们自然是听不懂的,但是从三皇子的语气来看,他这是打算撕破脸皮,不给太子留活路了。
他们僵持没多久以后,忽然就有人动起手来。
不过显然太子占下风,因为他的人当中,有一部分背叛了他,投靠了三皇子。
饶是如此,太子的护卫中仍是不乏精英,三皇子想要轻松取太子的性命并非那么简单的事情。
所以三皇子很快就吹了一声口哨。
这个信号陆正知道,正是三皇子召唤他爹的信号。
陆正眼睁睁的看着亲爹从一颗大树上一跃而下,他很想去阻止,但他没有。
只不过陆仵作出场后的表现却让三皇子始料不及。
按照三皇子原先的计划,是让一个齐国人杀死小宛国的太子,他好借机彻底和大齐断交开战。
可是他没想到,这枚棋子居然变卦了,他不仅没有要杀太子的意思,居然还保护起了太子。
三皇子气急,冲着陆仵作喊了一句小宛国话。
陆正没有听懂,可是他看见他爹显然一怔,就在那失神的一瞬间,手臂上已经被砍了一刀。
陆正觉得时机已到,便带着卓七他们冲了出去。
而此时的三皇子和太子双方已经是两败俱伤,陆正带人冲出去刚好是捡了一个便宜,没花多少力气就把小宛国仅剩的还能动的人给团团围住了。
***
皇帝亲临驿站。
李玉娇也被刑部押了过来。
所有涉案人员和尸体全部到场,当堂对质。
在看到被铁链锁了的陆仵作的那一刹那,李玉娇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可同时,心也猛的往下沉了一沉。
☆、1526
因为府衙的老仵作是涉案人员,所以此刻的府尹显得十分的紧张,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就判自己一个御下无方而丢了性命。
而齐湛,也就是当今大齐的皇帝,直接就把球踢给了他。
“王府尹,你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府尹知道的未必比陆正多,只好对齐湛说:“皇上,此案一直由捕头陆正督办,这次人也是他抓回来的,不如让陆正来陈述?”
齐湛要的只是一个交代,对于案发的经过,他并不想深究,于是便点了点头,是应允了的意思。
陆正本是站着的,听闻此言,立刻跪在了陆仵作的身边:“回皇上的话,此案已经水落石出,人证物证皆在现场。”
齐湛嗯了一声:“说说。”
“是!”陆正应了一声,先从小宛国公主一案讲起,“五日前,小宛国公主不知所踪,只在驿站的房间内留下一滩血迹,属下等经过查探,发现公主与小宛国宰相兰赫的关系非同一般。
后来属下等找到了兰赫采。花的地点,与大理寺景寺正一同在采。花处挖出了小宛国公主的尸体。且险遭兰赫的毒手,属下等推断兰赫便是杀人藏尸者,只是没想到等属下将公主尸体运回驿站后没多久,兰赫也遭人杀害。
李仵作不幸成为众矢之的,被误认为是杀人凶手。但是李仵作不具备杀人动机和能力,通过现场留下的线索,属下等很快便推断出了真正的杀人凶手。此人便是陆仵作,现已捉拿归案。”
陆正此时不过是做了一个简单的陈述,齐湛听罢,点了点头,随即问陆仵作:“你可知罪?”
陆仵作垂头叩首:“罪民知罪,甘愿受罚。”
“是该罚。”齐湛皱眉,“只是朕有一事好奇,你是如何与小宛国的宰相结仇的,又为什么非杀他不可?”
“罪民……”陆仵作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小宛国的太子打断。
小宛国的太子道:“皇上,我有话说。不知可否换个地方?”
关于小宛国的内斗,齐湛心中有数,顿了好一会儿这才站了起来:“请太子移步。”
他说罢,率先起身。
陆正知道,太子不管和三皇子怎么斗,那都是他们的内乱。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小宛国的太子是不会让他爹把这件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
可是陆正还抱有一丝幻想,他觉得他爹是主动配合,虽然有罪,但是也有功。
“皇上!”陆正立刻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请皇上看在我爹主动提供线索配合破案的份上,绕我爹一命。”
齐湛看了一眼陆正:“你们先候着吧,朕自有定夺。”
“皇上!”陆正还想在说什么,但是却被陆仵作轻轻拍了拍胳膊。
府尹也怕引火烧身,立刻上前去对齐湛说:“皇上您这边请。”
等到齐湛和小宛国的太子离去以后,其他人尚且在原地不敢动弹。
可是李玉娇却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她洗清了嫌疑,也没人要拘着她。
她立刻就来到了陆正和陆仵作的身边。
☆、1527
景仲见她跑过去,立刻小声的提醒道:“回来!你干什么!谁让你动的!皇上随时会回来的。”
李玉娇皱眉看了景仲一眼,低低说道:“你一边儿去。”
景仲恨铁不成钢,可是又拿李玉娇没有办法。
他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简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李玉娇走到陆仵作身边。
陆仵作和陆正还跪在地上。
李玉娇见状也跪坐了下去。
“师父。”李玉娇在刑部的大牢呆了一。夜,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子牢里才有的潮霉味儿,似乎连声音也有些闷了,“我多希望这些都不是真的。”
陆仵作对李玉娇笑了笑:“当时你就知道是我了对不对?”
李玉娇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本来我不想相信,可是当时那个人明明有机会杀我灭口,却不忍心伤害我的时候,我就十分确定了。”
“是啊,”陆仵作叹了一口气,“你是我的徒弟,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你还答应过我,以后要好好照顾臭小子呢。”
李玉娇鼻子发酸:“我知道师父你舍不得伤害我。”
“好孩子,以后你们都要好好的。”
李玉娇摇了摇头:“师父不要说这样的话。”
陆仵作长叹一声,以此掩饰发颤的声音:“我怕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不会的爹,”陆正闻言,立刻看向陆仵作,“我们再求求皇上,皇上圣明,他一定会开恩的。如果没有爹你的功劳,说不定现在小宛国的太子已经被他们的三皇子给害了。”
“这不是普通的谋杀案,陆正,你不必再替我求情了。”
李玉娇虽然不清楚她被抓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相信,师父一定是有他的苦衷的。
不过李玉娇并不太赞同陆正的观点。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齐湛原本不是储君,他的皇兄因为身体孱弱,一生无后,才在死后将皇位传给他。
在此之前,这个齐湛一直都是扮猪吃老虎,韬光养晦的主,他是一个典型的以大局为重的人。李玉娇其实不相信他会放过陆仵作。
而此刻的她也不是原著中那个和齐湛交好的李玉娇。
此时她与齐湛不过是君与民的关系,她的话对齐湛不起任何作用。
可是她也不想让陆仵作死,到底该怎么办,她一时之间也没有主意。
片刻后,李玉娇忽然听到景仲在小声的叫她的名字:“嘘,嘘,过来,快过来!皇上回来了!”
陆仵作也替她着急,小声道:“你怎么如此离经叛道、不守规矩,还不快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
李玉娇皱眉,是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
陆仵作忽然觉得好笑,叹着气对陆正说:“你快劝劝他。”
陆正没什么心情,只目光深沉的看了李玉娇一眼,沉着声音说:“回去吧。”
李玉娇知道此刻的陆正心情很沉重,她不想他还为自己担心,便回到了远处。
景仲见状,松了一口气。
齐湛回来,对众人说:“大致情况朕已经了解了。具体事宜朕会与小宛国太子商议。既然李仵作没有杀人,就放了。陆正和景仲办案有功,例行赏赐。至于陆仵作……”
☆、1528
齐湛顿了顿:“陆仵作将功赎罪,虽则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听到这里,陆正和李玉娇已然是松了一口气。
活着总比死了好,他们在等齐湛的下文。
齐湛接着说:“流放吧。”
陆正闻言,眉头皱了皱,不过这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他和陆仵作立刻谢了恩。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已经告一段落了,可是没想到齐湛还有下文:“陆仵作,太子似乎还有话要对你说。”
齐湛口中的太子指的便是小宛国的太子。
陆仵作闻言,立刻急切的看向了小宛国的太子。
是的,他之所以答应帮小宛国的三皇子做这些,不过是为了再见发妻一面。
他的妻子,陆正的亲娘,还在小宛国三皇子的手中。
陆仵作得到了允准,便向小宛国的太子走了过去。
小宛国的太子是用小宛国的话和陆仵作交流的。
在场的齐国人都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可是陆正和李玉娇却发现陆仵作在听完小宛国太子的一番话之后,整个人似乎都垮了下去,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了。
没一会儿,陆仵作就无力的走了回来。
齐湛见他们说完话,便就起驾离开。
众人恭送圣驾离去。
等到齐湛走出大门,陆仵作忽然浑身脱了力一般的,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陆正和李玉娇赶紧伸手去扶。
“爹!你没事吧?”
可陆仵作的眼眶里忽然就滑落了两滴豆大的眼泪:
“陆正啊,爹对不起你,让你那么小的时候就没了娘亲。我以为你娘还活着,所以替三皇子做了杀人的勾当,可是我没想到,原来你娘早就不在了。”
陆仵作回想起自己的这一生,心痛的难以呼吸。
嘴里喃喃的念着:“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害了她啊。”
“爹,爹你别这样!”陆正从来没有他爹像今天这样哭过,他的心里也跟着难受。
陆仵作却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是我对不起他!孩子,你要答应爹,好好的活下去!”
陆正一听陆仵作这话,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种不好的预感忽然涌上了心头。
可是等他想要阻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陆仵作自尽了,用了他平日里解剖尸体的锋利小刀。
“爹?爹!爹!”陆正叫喊着陆仵作,可是渐渐的,陆仵作什么都听不到了。
***
陆仵作不用被流放了,因为人已经没了。
下葬的那天是阴天,等到陆仵作入土以后,天就下起了毛毛雨,陆正跪在陆仵作的坟前,任景仲怎么劝他都不肯起来。
李玉娇看着那座孤零零的坟包,对景仲说:“就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那我们陪着他吧。”景仲说。
陆正跪着不肯离开,李玉娇和景仲就在他身后站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正忽然开口对身后的两人说:“你们走吧。”
“不要!”景仲说,“我们怕你做傻事。”
“我不会。”陆正看着墓碑,“我答应了我爹要好好的活着。”
☆、1529
景仲于是扯了扯李玉娇的衣袖,低声说:“走吧,你刚从刑部的牢里放出来,别又给雨淋坏了。”
李玉娇皱眉看他:“你难道就不能盼着点儿我的好吗?”
“我说的是实话呀。”
“这么点毛毛雨没事的。”李玉娇担心的看向陆正,“他已经一天没吃饭了。”
景仲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可是你不能也陪着一起想不开。如果你真有心的话,咱们回去给他做点热饭热菜,让他到时候一经家门就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岂不更好?”
李玉娇最终还是被景仲给说服了,两人便一同往陆家去。
路上李玉娇问景仲:“这两天一直在忙师父的身后事,有些事情我不是太明白。虽然我认为是兰赫杀的小宛国公主没跑了,可是他人毕竟已经死了,可以说是死无对证,小宛国的太子就那么接受这个说法了吗?”
“你这担心的就有点多了!”景仲说,“其实这件事情小宛国的太子一直都是知情的,如果不是三皇子想要他的命,为了小宛国公主的名誉他可能会把这件事情烂到肚子里,但是后面实在兜不住,他就告诉我们了。”
“哦?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仲道:“其实跟我们之前推测的差不多。小宛国的公主怀孕了,她知道事情藏不住了,但是又不敢找小宛国的太子和三皇子商量,所以只好找了自己的青梅竹马,也就是宰相兰赫帮忙。”
李玉娇闻言皱眉:“听你这么说,公主的孩子不是兰赫的?”
景仲摇了摇头:“另有其人,你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
“兰赫的弟弟!”
“三。角恋?”李玉娇脱口而出。
然而景仲有些懵:“什么东西?”
李玉娇草草解释了一番:“意思就是公主喜欢兰赫的弟弟,而兰赫又喜欢公主、这样的三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兰赫的弟弟和公主属于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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