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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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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庆方才远远见看见这边有两个姑娘低头在找东西,只是看不清楚样貌和身形。现在听她说话的声音,落在耳中有如泉水叮咚般悦耳,忍不住忽地抬头看了。
  只那一瞬,周庆的眼睛便似粘在了李玉娇的脸上一样。或许是他平日里所见的年轻姑娘不多的缘故?为何他觉得眼前这姑娘的颜色只天下独一份,应是再也找不到比这更让他惊。艳的了?
  一时间脸上的红晕烧到了耳后根,本想说句别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姑娘,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李玉娇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没有!”
  周庆能感觉的到自己的双颊在发烫,可他也清清楚楚看到了眼前这位姑娘,她的双眸和脸上神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想必此刻她的心也应该如同她的眼睛一般,宁静如一潭湖水。
  他忽然想做点什么,因为他感觉下一刻这位姑娘就要和自己擦肩而过,于是急急问道:“不知道姑娘在找什么?天就要黑了,如果我也可以帮忙的话,或许能快一点?”
  这句话同前世他所说的八。九不离十,李玉娇心中微动,又感叹了下人世间缘分的奇妙。
  这才道:“我的簪子不见了,我们正在找。”
  周庆立刻问道:“是什么样子的簪子?”
  李玉娇便把自己簪子的形状给周庆描述了一番,周庆听完立刻就低头去寻。
  李玉娇又补充了一句:“簪子的一片竹叶子上,刻有一世平安四个字,这是我未婚夫赠我的信物。”
  说完这句话后,李玉娇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周庆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缓缓又找了一会儿,这才抬头,有些心不在焉的说:“原来是姑娘的未婚夫送的,那一定很重要了。”
  李玉娇朝他重重一点头:“是的,很重要,所以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它再回到我的手中!”

  ☆、162 如果我偏不走呢!

  周庆忽听李玉娇这么说,脸上表情似乎带了些狠厉之色,与她那宛若天籁的声音竟是极不相配的。
  他顿了顿,有些结舌,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往前走了一步,这才又回头说:“尽人事听天命,希望能找到吧。今日路上来去的人多,若真找不到,也不必强求。”
  他说着,又往旁边去了。
  李玉娇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小会儿,低声自言自语道:“你马上就会明白了。”
  李蓉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设计偷她的簪子,她李玉娇不仅要给她点颜色看看,还要诛了她的心。
  周庆这样一个优秀的男子,上辈子却叫李蓉这个毒妇给盯上了,就算不是为了周庆,哪怕是为了报复李蓉,李玉娇这辈子也不会让李蓉如愿嫁给周庆。
  听说上一世,李蓉嫁给了周庆做正妻,她一连生了几个孩子早夭后,再无法受孕,周庆不得不纳妾为周家开枝散叶,但那些个有了身孕的妾室无一不受到李蓉的残害。当时状元郎后院里的这点子事,可是沦为京城大街小巷喝茶聊天人桌上的笑柄谈资好一阵子。
  想到这里,又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李玉娇这便走到白荷身边,低声同她耳语了几句。白荷拍了拍胸。脯,郑重的点了点头,道:“那你快去吧,这里有我呢。”
  李玉娇嗯了一声,这才走开了几步,道:“那我们分头找,我去那边,你们在这边。”
  又朝周庆走近了几步说:“谢谢你帮我,真的。”
  周庆忙回头,垂了垂眼,不敢直视李玉娇,道:“举手之劳。”
  李玉娇这便转身走了,只余周庆盯着她的背影又瞧了好一会儿,若不是见白荷对自己头来异样的目光,指不定还要多发一会儿呆呢。
  再说李玉娇,径直去到那棵老槐树边,果然看见李蓉站在树下,一副焦急的正在等人的样子,间或抬手摸一下发间。
  而站在李玉娇这个位置,恰好可以清楚看见李蓉头上的饰品,正是自己那根竹叶银簪。
  李玉娇也懒待躲藏,重重冷哼了一声。
  她的声音不小,李蓉自然是听见了的,起先李蓉不知道是谁躲在大槐树下发声,甚至有些惊慌的叫了一声:“谁?是谁在哪里?赶快出来。”
  等李玉娇气定神闲走出来以后,李蓉才指着她面门说:“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你赶紧走!”
  李玉娇步步逼近:“妹妹这话真可笑。我还有东西在这里还没拿回去,怎么能走呢?”
  李蓉早料到李玉娇发现她自己簪子不见之后,定会联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她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自己。
  而距离自己和表哥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这个死女人如果还不滚的话,一会儿表哥来了,表哥又是个认死理的,怕是要说不清了。
  于是迅速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头,举在半空中:“你赶紧给我走!今天我没空搭理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玉娇见她这个样子,哈哈笑出声:“李蓉!如果我今天偏不走呢!”

  ☆、163 响亮的两巴掌

  李蓉气的咬牙:“那我就打的你走。”
  说着就把自己的石头往李玉娇那边丢。
  李玉娇时刻做着准备,她见李蓉一抬手,就灵活的闪过了身子,躲过了她的攻击。
  看着李蓉那因发怒而有些狰狞扭曲的表情,李玉娇甚至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李蓉,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难看?”
  “要你管!你赶紧滚!”李蓉说着,居然还要去地上捡石头。
  李玉娇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李蓉的胳膊,低声在她耳边呵斥:“还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会还手吧。”
  不想李蓉唇边却勾出一个讥讽的笑来:“我看你就是不会!就是不敢!既然下不了手,赶紧滚。”
  李玉娇忍不住的一声冷笑,扭着李蓉手腕的力气也加大了些:“你是不是傻,我不是不敢动手,只是还没到时候。”
  李玉娇说着,缓缓贴近李蓉的耳朵,低声笑说:“我知道你在等一个人来,我也在这里等一个人呢。你想不想要知道我等的人是谁?”
  李蓉用另外一只手发力,才将李玉娇钳制着自己的手给掰开,下一刻就扑上去撕扯她的衣服:“我管你等谁,今晚这个地方是我的,你必须得给我让路,否则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衣服,看你还有没有脸在人前晃来晃去?!”
  说话间,伴随着‘嗤啦’一声响,李玉娇的袖子被李蓉给扯炸了线。
  就在李蓉还心生奇怪、为什么这次李玉娇不反抗的时候,李玉娇忽然就势被她扯了过去,在她耳边说:“你看那边,我等的人来了。”
  李蓉下意识的回头朝前边看去,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唾沫:“表,表哥。”
  李蓉不想自己如同泼妇般的样子落入心上人的眼中,便打算立刻推开李玉娇,可她一推,却是将李玉娇外衣的整个袖子都给扯了下来,连衣服领子也扯歪了,使得李玉娇圆润白皙的肩头露出了一小片。
  而此时的周庆也走了近前,远远的他就看见老槐树下表妹似乎与人纠。缠在一起,走近一看才知道是刚才遇到的那个急着找簪子的姑娘。
  再一看,只觉得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片莹白皮肤灼痛了他的眼睛,他立刻就转过了身子,嘴里却不忘斥责李蓉:“表妹,你这样是成何体统!”
  李玉娇则是立即拉上了衣服,照准了李蓉的脸,啪啪就是响亮的两巴掌。
  李蓉没想到这个时候表哥会来,更加没想到李玉娇会狠狠给自己扇巴掌,当下有些懵。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头上的簪子已经被李玉娇给拔了下来。
  李蓉大怒:“你敢打我!还抢我发簪!”
  李玉娇却是已经不再搭理她,捏着簪子朝前走去了。
  李蓉觉得委屈,跑到周庆身边先告状:“表哥,你看看她,打了我不说,还拿了我的东西。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李玉娇闻言,这才停下脚步,转身忽然径直朝周庆走了过去,直勾勾盯着他看:“请问你可认得字?”
  李蓉不知道李玉娇意欲何为,只拽着周庆的袖子说:“表哥,表哥你不要跟她这么多废话,你快叫她把簪子还给我,给我赔礼认错!”

  ☆、164 碰瓷捡漏

  周庆先是将自己的袖子从李蓉的手中扯了回来,这才暼了她一眼,见她脸上很是明显的、一片恼羞成怒的样子,再结合自己刚才亲眼所见,立刻同李蓉拉开了一步的距离。
  随即有礼的回了李玉娇:“我倒是认得字的。”
  李蓉一见表哥这样疏远自己,若是为了避嫌站的离自己远些那也就算了,可看他那样文质彬彬的对李玉娇说着那样谦卑的话又是几个意思?
  李蓉怒上心来,想要为自己表哥找回场子,便冲着李玉娇喊:“我表哥岂止是认识字,他还是个才高八斗的秀才。”可她话音才落,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李玉娇连自己被褥底下藏着表哥的亵……表哥的裤子她都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表哥是秀才呢?
  忙又指着李玉娇说:“你在装是不是?你是不是……”
  但李蓉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向好脾气的周庆给打断了,听他此刻的语气,竟是在隐忍自己的愤怒:“表妹,够了,不要再这样大声的喧哗了。”
  “表哥,我……”
  李玉娇一点也不想再听李蓉说出哪怕是一个字了,便在这个时候伸手将簪子递给了周庆:“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周秀才帮我看下这簪子上的几个字。”
  “好,”周庆应了一声,小心翼翼从李玉娇手中接过了簪子,在检查簪身之前,他还有话:“你……知道我姓周?”
  李玉娇微微颔首:“实不相瞒,我与李蓉是堂姐妹,我听她叫你表哥大概就知道了。还请周秀才帮我看看吧。”
  周庆看的出来这根簪子对眼前的姑娘很重要,而她也十分焦急,便将簪子翻了个身,只看了一眼,脸上神情便严肃了起来。
  他立刻侧身,皱着眉头问李蓉:“表妹,这根簪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李蓉不识字,用几文钱把这根簪子从小外甥的手里哄来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的去看簪子背面,此刻全然不知道他二人意欲何为。
  但她很清楚,她不想让表哥知道这簪子是自己偷来的,于是一口咬定说:“这……这是我娘买给我的,表哥为什么这样问?”
  周庆眉头拧的愈发深了,他那张唇红齿白、文质秀气的脸庞上已经染上了些怒容:“那你告诉我,这簪子上竹叶的背面刻了什么字?”
  什……什么?
  李蓉一愣,这簪子上居然还刻字了?她怎么会知道?
  眼神闪烁间,她口不择言:“这……我娘没有告诉我,没跟我说上面有刻字啊,好端端的簪子,谁会在上面刻字啊!”
  李玉娇低头闷笑了声,然后抬头:“堂妹。这是谢大哥送我的信物,在信物上刻字,也不足为奇吧?”
  李蓉立刻下巴一扬:“那你说,你的簪子上刻的什么字!”
  李玉娇看向李蓉,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李蓉见她这样,却张狂的笑了,扯住周庆袖子说:“哈哈哈,表哥你看她,血口喷人还碰瓷捡漏,抢了我的簪子说是她的,现在却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

  ☆、165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表妹

  周庆听李蓉这样说,却是感到不可思议:“表妹,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表妹。”
  说着一拂长袖,“我来之前就碰见这位姑娘在焦急的找东西,我见天色不早便想帮她找找,她那个时候就告诉我她丢失的簪子上刻有‘一世平安’四个字!表哥现在就告诉你,这根簪子,和这位姑娘描述的一模一样,就连刻字的位置也一样。”
  李蓉见状,事情好似已经白露,可她不甘周庆对自己露出厌恶之色,忙狡辩:“那,那有什么稀奇的。我想起来了,我娘告诉过我,她想要我一世平安,所以我的簪子上刻的就是‘一世平安’这四个字,对,我刚刚想起来。”
  周庆听罢,阖上眼睛,叹了一口气:“表妹,倘若这根簪子真的是你捡到的,现在失主找上来,你还与失主便是。”
  李玉娇立刻也道:“是啊蓉蓉,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抱着你外甥撞我身上那会儿捡到的。你这外甥力气可不小,撞过来直接就抱住了我脑袋,当时我眼前一黑什么都没注意,后来发现头发被那孩子弄散了才发觉簪子不见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蓉瞪了一眼李玉娇,上前一步又站在了周庆面前,“她这是要指控我和孩子一起偷她簪子吗?她平时就不喜欢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污蔑你的侄子啊表哥。”
  周庆捏了捏眉心:“表妹,用人物,须明求,倘不问,即为偷。我本不愿将此事说大,这里也没人说簪子是你偷的,只有你自己这么说。这位阿娇姑娘想留你颜面,只是问是不是你捡到的?”
  李蓉眨了眨眼,脑袋里一团浆糊,她好似就只听清了表哥说的一个词,‘阿娇’
  顿时气愤的眼圈都红了,指着李玉娇,断断续续说:“你叫她……阿……阿娇?你们这么熟吗?”
  周庆失望至极,将李蓉直愣愣指向李玉娇的胳膊压了下来:“表妹,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位姑娘芳名,直到看见簪子侧面极小不易察觉的三个字‘赠阿娇’我才知道,原来这果然是这位姑娘名讳。事已至此,你再狡辩也于事无补了。”
  周庆微微摇摇头:“方才我就叫你认错,你为何不知悔改?好在今日这里只有你我三人,于你名声并无大碍。你现在就和你堂姐道歉,以保你声誉。”
  说着将簪子还给李玉娇,低声道:“待表妹道歉之后,还请姑娘不要外传,不知姑娘可否答应?”
  李玉娇眉梢兴奋的微微扬起,只面上还是不动声色:“那是自然,都是自家姐妹,只要蓉蓉成心道歉,还有把我断了的那只袖子捡起来拍干净还给我,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添了一句:“我这样的要求不过分吧?”
  周庆微微弯腰作揖:“自是合理的。”
  可看向李蓉时却是眉头紧皱,昂首挺胸:“表妹,你还不将袖子捡起来,还给你堂姐道歉!”

  ☆、166 比戏还精彩

  叫自己道歉?
  李蓉双目圆瞪,气的胸口一鼓一鼓的,但是为了自己在表哥心目中的形象,只好不情不愿、慢吞吞的走过去捡地上的一截袖子。
  周庆再一次向李玉娇表示了自己的歉意,李玉娇却道:“其实我这堂妹也不小了,她自己犯下的错,周秀才你又何必替她兜着?”
  周庆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他是我表妹,我自当爱护,方不负先人和长辈的教诲。”
  李玉娇。点点头,周庆果然还是那个周庆。
  便轻声说:“我还是过去看看吧,她心气儿高,怕还是有些不情愿,既然簪子已经找到了,我也不想再勉强她。”
  周庆颔首:“若天下女子都像姑娘这样通情达理就好了。”
  李玉娇眉毛微不可查的挑了挑,想说这是谬赞,因为她过去只是为了‘捅刀子’,可不是像嘴巴上说的那样安了好心。
  于是便朝周庆微微笑了下,然后才朝李蓉那边走去。
  李蓉磨磨唧唧,这会儿心里还在想着要怎样才能扳回一局,但见李玉娇过来,立刻停下了弯腰捡东西的动作,直起腰来,如临大敌般瞪着李玉娇。
  李玉娇一边捡自己的断袖,一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知道刚才你扯我袖子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躲么?因为我在等你表哥,我就是要他看见这一幕,就是要他看见你的真面目,就是要他亲自来帮我抓住你这个贼,就是要他讨厌你,看到你就犯恶心的那种!”
  李蓉哪里能听得这样的话,她最害怕的就是被表哥所不喜啊,舅母已经够不喜欢自己了,如果连表哥都厌恶自己,自己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和表哥成亲!
  李蓉被激怒,抬手就去扯李玉娇的头发。
  李玉娇尖叫一声,立刻引来了周庆,周庆见李玉娇好心去宽慰表妹,反倒被性子不好的表妹给欺负了,叫她放手也不放,反而更用力。
  周庆气急,情急之下一巴掌落在了李蓉的脸上,破口又道:“李蓉!你这样实在有损德行,叫我感到十分失望!你这样的人想必也是不会诚心道歉的,若这事当真传了出去,我也是不会替你辩解的!”
  短短不到一刻钟内,李蓉被打了三下,现在这一下还是表哥亲手扇过来的,她愣住了,又听表哥这样说她,简直心如刀割,哭着冲李玉娇大叫了一声:“我恨你!你这个贱人!”
  周庆一听,气的发抖:“你!还骂人!你简直执迷不悟!”
  气的调头就走,步履生风,三步并作了两步走。
  李蓉见状,也顾不得脸上疼,立刻追了上去,周庆却是恼了:“不许你再跟着我,我不想与你一路走。”
  李蓉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眼里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李玉娇理了理头发,好整以暇的从李蓉身边走过,随口警告道:“不是你的东西别惦记,尤其是我的。否则我也不介意多花花心思叫你一无所有。”
  最后再暼了李蓉一眼,她这才信步离去。
  直到与白荷汇合,白荷竖起了大拇指:“乖乖,这比戏台子上的戏还要精彩啊。”

  ☆、167 推陈出新?

  李玉娇笑笑:“那我可当你是在夸我了哦。”
  “那是自然,要说你那个堂妹,算了,不应该再把她和你扯上关系。我重说,要说那个李蓉,如果换作是你,是我,或者是别人去骂她,我看她脸皮厚的很,肯定无所谓。”
  说到这里,白荷嘿嘿一笑:“但是换成她表哥骂她,你看她吓的都坐地上了。”
  李玉娇。点点头,沉声说:“但愿周庆这一辈子不要娶她。”
  “那肯定不会啊,”白荷道,“刚才我们站在李蓉她娘后头,你不是也听见了吗?李蓉的那个舅妈根本就瞧不上她。要我是男的,不光这一辈子,就是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娶她的。”
  李玉娇觉得好笑,笑过之后眉心蹙了下,关键是上辈子周庆他娘也是不待见李蓉的,可李蓉最后还是如愿就嫁给了周庆呢。
  不过眼下她也无暇去顾及周庆的将来,只是今天他已得知李蓉是个德行有亏的女人,日后应该也会有些防范的吧。
  于是换了个话头,问白荷:“今天戏台子上唱的是什么?”
  “《三孝状元》,唱的可好了。”白荷一脸的憧憬,“刚我经过戏台子那儿的时候才开了一个头,讲的是一个书生努力读书的戏,他白天晚上都看书,戏文里唱的是‘头悬梁,锥刺股’,我真羡慕他们,有一个那么好的奔头,为了这个奔头就什么苦难都不怕了。”
  白荷说的用心,李玉娇听的也很专注:“小荷你也挺了不起的,一段戏而已,能听出这么写门道来。悟性很高嘛!”
  白荷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道:“唱完这个还有个《李驸马》,然后还有一出《同窗记》,讲的都是读书人的故事,主人公最后都成了状元。”
  “这应该也是老镇长心中的愿望,希望他的后人可以高中,所以才点了这样三出戏。”李玉娇如是的说着,心中却也在想现在的戏多是千篇一律,元素也单一,和几十年后的自然是不能比的,也不知道这戏班子对新颖些的戏本子感不感兴趣?
  聊完了戏台子上的事,李玉娇又对白荷说:“不知道你大姐去邹家,有没有什么消息?”
  白荷问:“你是说邹家请厨子的事吗?一会儿我们去问问就是了。”
  说着两人就往戏台子那边去。
  白荷一家人见是白荷和李玉娇回来了,忙问:“怎么样,簪子可找到了?”
  李玉娇抬手在发间摸了下,高兴的说:“找到了,多亏了小荷帮我。”
  白荷娘和姐姐也不是那多嘴的人,见李玉娇的簪子找到了,也就没有再追问,几人挪了挪身子,给李玉娇和白荷腾出了两个位置来。
  戏正唱到高。潮处,上京赶考路途遥远,主人公又要等放榜,已是小半年没有回家了,可怜家中老母亲为了筹钱给儿子做路费已是砸锅卖铁,此刻即便是病的奄奄一息也没钱看大夫抓药喝了,正跪伏在地上唱着引人泪下的戏文,一边也真的流下了眼泪。
  台下看戏的一片叫好之声,还有人往台上丢铜板,也有人听了心生感慨偷偷的在抹眼泪。
  李玉娇的感触倒是没有这么大,只是看着这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场景,恍如身在梦中一般……

  ☆、168 班长有请

  待到第二场戏开场的时候,戏台子两边已经挂上了大灯笼。
  戏台子下头,路远的一些乡亲们也燃起了火把,三三两两、成群结队的准备回家去,本村和附近的人倒是不急,还打算把三出戏都看完才走。
  白荷一家人和李玉娇也准备撤了,白荷二姐和二姐夫同白家人告别后,剩下的人还是按照来时那样坐上了白荷大姐夫的驴车。
  回去的路上,李玉娇便问白荷大姐:“白大姐,不知道下午托您带的话有没有信儿?”
  白荷大姐正要说这事儿呢,道:“这对我那表叔表婶一家来说可不是件小事,所以表叔决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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