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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华裳_苏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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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什么事?”
    “沐姑娘不要下轿。”
    四周响起了打斗的声音,刀剑相击,让人心间胆寒。
    沐挽裳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够躲在轿子里面,那出言提醒之人定是聿王派来的影卫。
    倏然一股夹带剑锋的巨浪,奔着轿子冲了过来,霎时间,轿子被强大的剑气一分为二。
    沐挽裳吓得脸色惨白,惊骇眉眼看着向他冲过来的两名玄色衣衫的蒙面男子,心中意识到不祥。
    还未等她弄清状况,一股大力劈在了脖颈之上,沐挽裳只觉得颈间疼痛,麻木由指尖马到了脚尖,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

  ☆、第四十五章 王妃失踪

午后的阳光暖软悠长,透过窗棂照在案几之上,轩辕罔极捧着一杯清茶细细嘬饮,悠然的享受着宁静的午后。
    李舸见着轩辕罔极神态悠闲,“王爷的心情似乎很好。”
    轩辕罔极微微颦眉,自幼被遗弃在禹州那种荒凉之地,尝尽人间冷暖,冷寂的心里不曾有过温暖。
    或许是因为尝到了那个女人为她炖煮的那一锅烩,味道不错,暖暖的如同窗外暖软~绵长的阳光,这就是她口中所说的温暖吧!
    此时喝着香茗倒是想起她也煮的一手好茶,故意转移话锋道:“哦,舷没有离开大胤,如今在中州。”
    李舸仪态温和,动作不疾不徐,宛如流水般宁静不争,舷不离开早就是预料之内的事情。
    “王爷打算何时离开大胤?”
    “本王在等一个人,人一到咱们就离开。”
    房间内变得异常的宁静,李舸知道轩辕罔极有他的计划,这么多年来一向如此,他从来不用担心。
    这两日李舸均在房间内找寻解除沐家姐妹身上蛊毒的方法,方法倒是想到了几个,就是不敢贸然尝试。
    透过窗棂见宴玖在院子里,“今日好像没有见到沐姑娘。”
    听到李舸突然提起沐挽裳,豁然抬头,眸子里蒙上了淡淡的霜色,轻哼一声道:“嗯,她不在府中。”
    李舸隐隐皱眉,“出去了,没有宴玖保护岂不是很危险?”
    李舸竟如此直接的在他的面前关心那个女子,轩辕罔极的眸中渐渐生处冷意,“有影卫在,一个影卫可抵得上十个宴玖。”
    李舸甚是讶异,“王爷动用了影卫!”
    轩辕罔极从来不会表露自己内心真正的情绪,包括李舸在内,“她身上有很重要的东西。”
    李舸知道,聿王口中很重要的东西,应该就是契约中提到的西林家的那本名册,皇上的宴会早就过去,没想到聿王还没有拿到那名册,难怪聿王会折磨沐姑娘,心中的疑问似乎都解开了。
    两人悠闲的品着香茗,夜铮匆忙的敲着门扉,声音焦急道:“王爷,夜铮有要事禀告。”
    “夜铮如此必然事发生了要紧的事,“不必通传,有事快说。”
    夜铮推门而入,脸上晦暗涩然道:“王爷,沐姑娘被人掠走了。”
    轩辕罔极惊坐而起,打翻手中杯盏,“有影卫还有太子的人在,怎么会被人掠走。”
    “影卫说沐姑娘没有按照原有的路线返回,在酒楼内遇见了驸马爷,于是一路跟着到了公主府邸附近的闹市区。突然有冲出来扬了许多的银子,引得百姓哄抢,沐姑娘就是被人趁乱掠走的,城中有十几名百姓死伤,已经惊动了城防司介入。”
    轩辕罔极俊脸笼罩阴霾,晦暗的骇人,裴祯怎么会出现在哪里?难道是太子与李舷设计好的计谋。
    太子打算放弃那枚棋子吗?这根本就不像太子的作风,对一切都能够掌控无误的他此时竟是有些迟疑。
    李舸身子僵硬而迷惘,他很清楚是舷的人抓走了沐挽裳,目的就是要引他入局,“我去, 换沐姑娘回来。”
    轩辕罔极正在是说对策,听闻李舸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更是怒火中烧,“愚蠢,已经有一个人自投罗, 你再去只会是送死!”
    “沐姑娘是因舸才会被抓的,舸岂能够坐视不理。”
    听到李舸的话,就只会感情用事,真想一拳打醒他,他若是还留在新罗怕是早就死了几百回了。
    他轩辕罔极能够活到今时今日,岂是那般没有城府之人,李舸也好沐挽裳也罢,两个人都是他曾经许诺要保护的人,若非万不得已,他都不会抛弃他们。
    “给我闭嘴!宴玖进来!”
    宴玖早已神色焦灼的等在门外,她从未与影卫联系过,刚刚见到夜铮的神情,知道定是发生了棘手的事。
    听到王爷传唤,直接从门外走了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命你在沐姑娘沐浴的水中投入百日香,你可照做了。”
    “回王爷,沐姑娘每日沐浴的花瓣中均掺有百日香。”
    “夜铮,去寻几条猎犬来,让它们嗅她穿过的衣衫。”夜铮领命,忙不迭走出门外。
    宴玖欲跟着离开,却是被轩辕罔极喝住,“你去准备轿子,本王要与世子进宫。”
    “是!”
    既然李舷已经迫不及待,轩辕罔极就不能够不做防范,如今这尚阳别苑怕是也不安全,唯有皇宫可以保得住李舸的安危。
    李舸一旦入住皇宫, 那就是两国之间的事情,太子若是介入,也会心有顾忌。
    一辆精雕豪华的马车沿着青石路朝着皇城而去,马车之上李舸看着神情凛肃,静默不语的轩辕罔极。因为沐挽裳被抓心中既愧疚又担心,不甘心就这样被送入皇宫避难。
    未免太过窝囊,声音也变得异常的凝重,“王爷尽可以将影卫带走去救沐姑娘,父王留给我的护卫足够保护自己,根本无需将舸送入皇宫。”
    太子也好李舷也罢,如今计划被完全打乱什么事请都会发生,他不得不做好完全的方案。
    冷喝道:“愚蠢!他们要的是你的命,在没有抓到你之前她是安全的。”
    “可是我不能这样逃避,毕竟沐姑娘是因为舸才被抓的。”
    轩辕罔极眉目阴沉,他心中如果燎原一般,李舸还如此婆婆妈妈,心中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你给我记住,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在想着别人,那个女人交给本王。”
    马车很快便到了皇宫的正门泰安门,轩辕罔极从怀中掏出聿王令牌,收城门的护卫见是皇子令牌,见轩辕罔极气质雍容,卓尔不凡透着贵气,一见便是身份尊贵。
    李舸同样掏出了证明新罗世子的令牌,护卫见他温润清雅,如画中走出的人。
    将令牌神色恭敬的交给了两人,冲着身后的侍卫道:“开城门!”
    御书房内,轩辕鸿在批阅奏折,皇后闲来无事从旁辅政,却见得云贵妃炖了些补品前来,两女明争暗斗,言语间弄得轩辕鸿好不闹心,头痛得厉害。
    两女不知道要都到何时,轩辕鸿却已是头痛欲裂,冲着两女道:“朕,头痛得厉害,皇后爱妃改日再来看朕。”
    两女均没有想到皇上会下逐客令,云掩月忙不迭上前关切道:“皇上,要不要宣太医来瞧瞧。”
    “不用了,都是老~毛病了。”
    卫世澜自然知道皇上是想耳根清净,云掩月并未得到半分好处,冷哼道:“是妹妹太鸹噪,吵到了皇上,咱们还是走吧!让皇上耳根清净。”
    云掩月脸色青白方才同卫世澜悻悻离开,两人刚刚走出御书房的范围,正巧见着聿王与李舸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而来。
    云掩月道:“姐姐,那不是聿王和新罗的世子吗?”
    皇后又不是瞎子,自然是见到了,等在原地。
    聿王与李舸缓缓走进,即便聿王痛恨当年卫皇后害死母妃,毕竟她是皇后一国之母。
    他发誓很快就会让卫家尝到报应,两纷纷见礼,“见过皇后娘娘!”
    “聿王,世子快起身吧!”
    皇后正欲问两人所为何事前来,聿王直接开口道:“儿臣与殿下还有要事去见父皇,先请了。”丝毫不给皇后问询的余地,便匆匆离开去见皇上。
    云掩月见卫世澜眸中闪过恨意,聿王不愧是棺材里生出来的,浑身的煞气。
    皇上似乎并不在乎,大殿之上皇上可是许了聿王一个承诺,让皇后记恨了许久。
    云掩月掩口轻笑道:“皇上心里面就只有文姐姐一个人,这多年了咱们姐妹还不是争不过一个死人啊。”不觉唉声叹气起来。
    “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还提她做什么?静璇的婚期快到了,你该好好想想如何谢谢本宫才是。”
    听的皇后阴阳怪气,云掩月忙不迭巧笑道:“月儿怎么敢忘了姐姐的恩德。”
    御书房内,季怀明点燃了安神香,自从文贵妃死后,皇上烙下病根,最近不但夜不安寝时常做梦,头痛愈发的频繁。
    “皇上,老奴点了安神香,稍稍休憩一会儿。”
    “怀明,你下去吧!”
    “聿王!新罗世子求见陛下!”门外传来小太监的传唤声。
    轩辕鸿抚了抚额,聿王来得突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怀明,快将他们叫进来吧!”
    轩辕罔极与李舸进入御书房,见皇上扶额皱眉,“见过父皇,皇上!”
    李舸嗅到安神香的味道,忙不迭道:“皇上可是头痛!”
    “正是!”
    李舸忙不迭上前道:“李舸粗通医理可否一试。”
    “好!”
    李舸纤细指尖覆上轩辕鸿的太阳穴,轻轻为他按~压穴~道。
    须臾,轩辕鸿的头痛减轻了许多,头脑也清醒了些,知道他们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聿王发生了何事?”
    轩辕罔极也不掩饰直明来意,“儿臣有事请求父皇,有人对殿下不利。”
    轩辕鸿眉目凛然,这关乎到大胤与新罗的邦交,“聿王何出此言?是何人想要对殿下不利?”
    李舸见皇上怀疑,一直都知道聿王与沐挽裳是在做戏,虽是戏言沐挽裳是皇上承认过聿王的妻子。
    开口解释道:“皇上,这本是李舸的家务事,却连累到聿王,聿王妃失踪了。”
    聿王神色焦灼上前道:“儿臣恳请父皇命太子亲子派人来保护殿下。”<

  ☆、第四十六章 暗藏玄机

轩辕鸿得知沐挽裳失踪,青天白日竟然当街将人掠走,不管是何人所为,都关乎到皇家颜面,下旨全城戒严,全力搜寻聿王妃的下落。
    李舸留在宫中轩辕罔极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他现在还要去见一个人,那个常年居住在东宫太子府里的主人。
    轩辕昊天也已经得知李舷的人将沐挽裳掠走,怎么想来李舷也不会是那没有城府之人,十年都忍了,怎么会如此迫不及待。李舸毕竟是新罗王世子,若是出了事,新罗国王若是发怒,断绝两国的来往,他同李舷这个同盟也便瓦解。
    此时皇后的人前来告知聿王与李舷进了皇宫,聿王想做什么?难道为了一个女人想要将事态闹大。
    轩辕昊天要去皇宫,预防聿王借机发难,这只是舷的自作主张,和他没有半分关系,父皇马上就要让他监国,此时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皇宫与东宫只有一墙之隔,太子刚刚坐上銮驾,便见着聿王的马车停在了东宫的门口。
    轩辕昊天没有想到轩辕罔极会前来东宫太子府,这也是他第一次登门,豁然起身大步跃下銮驾,甚是讶异道:“聿王,来我太子府真是难得。”
    轩辕罔极狭长凤眸半眯着,冷峻倨傲的脸庞,身上散发冷咧不怒自威,“太子知我来意,又何必装糊涂。”
    轩辕昊天还不想让人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三弟里面请。”
    轩辕罔极没有动, 他根本不会考虑太子的颜面,太子眉目聚拢甚是不悦,向手下的人递了颜色,遣散所有的人。
    轩辕昊天太子之尊,竟然被人堵在门口质问却也是头一遭,冷道:“三弟若是丢了人应该派人去找人,怎么会跑来太子府来要人。”
    轩辕罔极知道人没有在太子府中,“臣弟前来是让太子通知舷,舸如今在皇宫,即便他抓了人,舸也不会就范,那个女人根本不算什么?”
    轩辕罔极头丢下冷言冷语转身离开,太子还不知道皇上已经下旨命他来保护李舸的安危。
    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太子与舸没有本质上的利益冲突,还不敢加害舸,舷为人度量狭隘,若是知道怕是肺子都要气炸了。
    轩辕昊天面对轩辕罔极的嚣张态度,若非皇上暗中护着他,他早就出手了,若非万不得已不会同父皇撕破脸皮。
    暮色笼罩,一层阴雾,此时的沐挽裳痛苦皱眉,神志渐渐清醒,只觉得冷风灌入,只觉得浑身冷寒,如堕冰窖,身子瑟瑟抖动,鼻中充斥着腥臭味道,让人作呕。
    缓缓的睁开眼,见周遭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身子下面是潮~湿的枯草,周遭没有附着的墙壁。
    除了冷寒与腥臭似乎并没有危险,对未知的境遇并不清楚,没有轻举妄动,动静听周遭想要知道是何人将她掠走。
    隐隐听到门外有人在议论,方才知晓她如今身在一处废弃的马房,那腥臭刺鼻味道就是马匹留下的粪便,虽然已经腐烂,腥臭还在。
    院中,常祎放下手中的酒坛,冲着对面闷闷不语的俞宗垣,扯下刚刚烤好的鸡腿丢了过去。
    “现在聿王的人找了猎犬在四处搜寻,这里也就只能够暂避一时。”
    俞宗垣接过常祎丢过去的鸡腿,咬了一口,“真没想到,只是一个女人竟然惹得全城戒严,还好咱们早一步出了城。”
    常祎靠着俞宗垣坐了下来,“就说这个女人对聿王和殿下很重要,此地不宜久留,咱们想办法将这个女人转移到聿王不容易找到的地方,明日再派人去京城去刺探消息。”
    俞宗垣想起了马房内的沐挽裳,现在穴~道被封着,“那女人怎么办?在马房一夜又冷又饿不会死了吧!”
    常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女人哪有那般娇贵,不是有杂草吗?冻不死人的。”
    沐挽裳隐隐听到两人的交谈,心中一片恶寒,心中懊恼见到裴祯之后,被恨意冲昏了头,竟然忘记了聿王的叮嘱,按着来时的路线回去。
    既然歹人是冲着聿王与殿下,亦非太子的人,那就一定是李舷的人。
    如今身陷囹圄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被人发现她已经醒了。
    阴暗潮~湿的地面,身下的杂草早已浸染的潮~湿,房间充斥着浓重的腥臭味道,还好身上出来的时候批了件厚重的披风还在,可以抵住部分灌入的冷风。
    听到有脚步声渐渐靠近,沐挽裳紧紧闭上眼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面前隐有一片光亮,那应该是火光吧!
    常祎不悦的看着俞宗垣,“我就说这个女人今夜是不会醒来的,你还不放心。”
    俞宗垣看过之后方才安心,“晚上加强点巡逻,绝对不能够让这个女人离开这间房间半步。”
    两名男子离开房间,脚步渐渐走远,沐挽裳的心间方才长舒一口气,虽然没有看清楚两个人的模样,那声音是绝对不会分辨不清,门口加强了守卫,教她如何逃脱。
    夜阑静谧,隐隐听到簌簌的声响,是老鼠在房间内四处爬行,发出吱吱的声响。
    沐挽裳咬着牙忍着老鼠在她的脚踝处爬过,缓缓抽~动身子,朝着门外看去,借着门缝见着院子里围坐着十几名黑衣蒙面的男子,她不会武功想要逃出去比登天还难。
    不能够坐以待毙,一定要留出记号,王爷的人知道了,会寻着记号来寻。扯下了头上的发簪,在门柱上刻下一个木字儿,又撕下裙子的一角丢在角落里。
    静坐在地,默默修习着宴玖教她的心法,无奈腹中空空,饥寒交迫,这样下去体能会迅速下降,必须补充食物。
    思及此,沐挽裳冲着门外大喊道:“啊。。。。。。。救命啊!”
    宁谧的夜空下,传来女子尖细的高喊声,除了引起外面黑衣人的惊醒,或许周遭有人能够听到,为聿王的找寻再添些线索。
    俞宗垣神识外放,原本就没有熟睡,听到沐挽裳的高喊声,扯了火把第一个冲了进去,见沐挽裳蜷缩在角落里,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老鼠就在她周身戏耍,并不怕人。
    果真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是害怕老鼠的,袖中飞出暗器,将老鼠定在了地上。
    沐挽裳双手抱住膝盖,胆怯的将头埋在怀里。
    “没事了!”
    听到俞宗垣冷淡的声音,沐挽裳缓缓抬眸,泪光隐没在眼中惊由于害怕惊恐不安神色,“这里是哪里?你们抓我做什么?”
    看面前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们是大王子的死士,誓言死完成主人的心愿。原本没有想过要抓她,不过是临时起意。聿王迟迟不肯离开京城,偏偏她又送上门来。
    “我们知道你是太子的人,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听到俞宗垣的话,沐挽裳心中的恐惧缓解了许多,依然不敢放松警惕,她现在想要做的是补充体力。
    “我一弱质芊芊的女流之辈,也不会武功能够逃到那里去,我现在饿了,这位大哥可否弄些水和干粮来,你们想要威胁聿王,总不能将人饿死吧!”
    常祎在门口听了许久,这个女人明明是害怕,眸中淡定条理清晰,是太子手下的人。
    “食物我们可以给你,你必须亲笔给殿下写一封信件,要声泪俱下。”
    沐挽裳想起李舸那张温润谦和的脸,稍作迟疑,正在愁如何通知聿王暗中标注的记号,“好!我写!”
    沐挽裳亲笔写了一封求救的信笺,怕是只有聿王能够看得明白其中暗藏玄机。
    她不会武功一时之间无法脱身,还好有太子这一层关系,只要她不轻举妄动,她们不会为难她。
    服用过他们递过来的干粮和水,吃过东西眼睛看东西都变得清晰了,此时田野快亮了,“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一只手已经点在她的颈间,沐挽裳身子朝一侧倒去。
    常祎见俞宗垣封住了沐挽裳的穴~道,他们这样的人不相信任何人,“我还以为你懂得怜香惜玉了。”
    “趁天还未亮,带着人离开,这里怕是不安全了。”
    踏着脉脉夜舞,一行人迅速撤离。
    此时数里外,夜铮带着人和两只猎犬一路搜寻,来到密林附近竟是搜寻不到气味。
    有人利用气味干扰了猎犬的嗅觉,“夜护卫该怎么办?”
    此处地形夜铮并不熟悉,“去附近找一找有没有人熟悉此处的地形。”
    护卫去大半个时辰,方才在附近的村落里找了一位熟悉的樵夫,从樵夫的口中打听到,已经有一群黑衣人前来问过。
    山上有一处茅草屋,是走私贩子私藏货物的地方,后来被官府查办也便荒废了。
    “带我们上山!”
    夜铮带着人前往山上茅屋,天也已经亮了,四处探寻,在角落里发现了沐挽裳留下的丝绦,确定山上的人就是抓走沐挽裳的人。
    见地上的篝火还隐隐的冒着白烟,人应该刚刚离开不久,“给我追!”<

  ☆、第四十七章 休想活着

夜凉如水拂过窗外的翠竹,摇曳般倒映在窗前,漫天的月光透过竹林斜斜的洒在房中,似一层朦胧的光晕。
    轩辕罔极靠着窗子,手中拿着宴玖刚刚送来的沐挽裳亲手书写的求救信函,她的字迹隽秀,也写了一本厚厚的账册再熟悉不过。
    满纸都是低低哭诉,楚楚可怜的情愫表露无遗,她可是太子的人,李舷的人不会为难她,此刻她真的有那么可怜吗?
    这样软~绵的心思却是写给李舸的,眉目渐渐染上云翳,明知道那个女人应该是被逼着写下求救信,心中却是弥散着异样情愫。
    月光与灯烛火辉映,再次落在那张信笺之上,错落有致的对应,似乎是一首的藏头诗,眼中迸射蔟亮的光芒,这封信笺不是写给李舸的,而是写给他的求救信,上面标明她已经在树木之上留下标记,却不知他早已在她身上留下标记。
    心中莫名的欢愉,“真是个蠢女人,你最好乖乖的,等着本王来救你。”
    彤云山中陆山脉,密林重生,荆棘缠绕,锋利的白刃劈开荆棘,一行人朝着内陆进发。
    再有两日翻过前面一处天险就可以走出山麓,幸好此处并非雨林地貌,不会有沼泽和毒瘴。
    一行人已经连续赶了两夜的路,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需要迅速的补充能量。
    只是一路以来聿王的人紧随其后,不得不加紧赶路,俞宗垣并不急着休息,他们这些人都是可以数日不眠不休,穿越山麓并非难事。
    为了赶路方便不被拖累,沐挽裳被人封了穴~道扛在肩上,被人毫无怜惜的丢在地上,大半个身子已经麻木僵硬。
    素手揉~捏着麻木的臂弯,看着周遭二十几名黑衣男子,纷纷去除干粮和水,补充体力。
    如此急速前行,赶了两日两夜,却只补给两次,沐挽裳也只有两次的机会做了记号,不知道聿王的人能够发现她留下的标记,机会怕是渺茫。
    心中渐渐担忧起来,只见得一直棕褐色的包裹丢在她面前,里面是牛肉干和水袋。
    牛肉干已有些风干僵硬,嚼起来又老很柴,难以下咽只做充饥。沐挽裳取了水袋,喝了许多水,温温涩涩的味道。
    “我想出恭。”沐挽裳看向俞宗垣低声道。
    毕竟面前二十几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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