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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华裳_苏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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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们更加不能够伤害我。”
常祎挑了挑眉,“那就看一看山上的土匪肯不肯放过你。”
沐挽裳明丽清眸染上惧意,难道他们要将自己交给土匪,挣扎反抗道:“放开我!”
常祎直接将她扛起,朝着议事厅而去,沐挽裳悬在半空,挣扎反抗均是无济于事。
没有通传,常祎直接将沐挽裳带进了议事厅,将人直接丢在了地上,“人带到了。”
沐挽裳整个人被摔在地上,青丝散乱在肩,即便是花容失色,即便是清淡素服,掩饰不住她姿颜秀美,肌肤白~嫩如玉,惊骇的眸子凄艳绝美。看着周遭围绕着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眸,仿若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缓缓抬首正迎上俞宗垣冷凝的眸光,她要让自己快速的冷静下来,她不信他们对聿王没有忌惮。
即便她是枚棋子,也是太子的人,聿王长期隐居禹州,这些土匪不知道聿王的名号,太子是皇位的继承人总要忌惮。
一切不过转瞬间,“太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俞宗垣冷眸睨着沐挽裳,这个狡猾的女人,竟然想要利用太子来镇压土匪。
一把将她抓起,粗劣的手掌捂住她的嘴,“给我闭嘴!否者杀了你。”
雷豹原本还在为见了美人而失神,听那女主口中提到太子,太子可是储君得罪不起,难怪会引得官府围剿。
“这个女人是太子的女人。”
“不要听这个女人胡说,她不过是聿王的宠妃,只因聿王手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交易成功一手交人一手交货,人货两讫与彤云寨毫无任何关系。”
雷豹满面犹疑,看那样姿色的女子必定不是寻常女子,不管此女是太子的人还是王爷的人,总归是和朝廷和皇家有所牵连。
“要合作可以,先把独狼放了,这个女人有我们的人看管。”
俞宗垣知道他们不相信他,这个女人很重要,他会暗中会派人保护 。
这个女人关乎山寨的生死存亡,只要雷暴不是色胆包天,就不会去雷豹去动她,为了打消土匪的疑虑,就将这个女人暂时交由他们看管。
“可以,但是你们不能够动她一根手指,她毕竟是皇室的女人。”俞宗垣警告道。
雷豹看着俞宗垣身前满眼惊骇挣扎反抗的美人,有了把柄在也不怕他们耍什么花样。
“那是当然。”痛快应道。
沐挽裳痛恨俞宗垣,将她送给土匪,无异于羊入虎口,丽眸大睁满是恨意,挣扎中终于有了些空隙,狠狠的咬了一口,血色在齿间蔓延。
俞宗垣一掌将沐挽裳推开,沐挽裳踉跄倒地,她是刚入虎穴有入狼窝,横竖都是个死,此时唯有怒骂,发泄心头之恨。
“你们这群混蛋!不得好死!王爷和太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一定会将你们土匪窝夷为平地。”
俞宗垣没有封住她穴~道除了想让她看清事态,也是想让这群你土匪看清楚,这个女人的重要。
没想到沐挽裳会咬人,手指伤可见骨,嫣红沿着之间滴落。
俞宗垣不去理会伤口,不过是小伤口,凛眸看向雷豹,“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们了。”
俞宗垣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眸中蕴满无穷怒焰的女人,他们只忠于主人,不该有妇人之仁,只看结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俞宗垣头也不回直接走了出去,常祎上前很不理解俞宗垣想要做什么?
“你这样将那个女人送给他们,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们不敢动那女人,除非他们色胆包天,想要聿王将整个彤云山夷为平地。”
☆、第五十章 守护清白
雷豹已经与俞宗垣商量好,彤云寨的人负责守住后山的天险,阻断夜铮等人。
俞宗垣会带着人前往山门探查,与聿王与世子正面交锋。聿王与李舸是焦不离孟,李舸心软沐挽裳因他被抓,以他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躲起来不见人。
俞宗垣并未接到京城传来的信息,还不知道李舸被轩辕罔极送入宫中,如今在太子的保护下,根本就没有来,他们算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沐挽裳被人关在一间陈设豪华的屋室内,看着房间内的摆设,这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居住的地方,在这山上怕是只有山寨里的当家人才会居住的房间。
沐挽裳想起那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眸,心中惊骇,如果不能够逃出去,她宁可去死也不愿意受人侮辱,只可惜没有看到太子覆灭裴家得到应有的报应。
还好,聿王已经得到了账册,即便她不在了,聿王也会除掉太子,也算帮西林家报仇,那样她也死而无憾了。
“吱呀!”有人走了进来。沐挽裳心弦紧绷, 心中警惕看向门口,来人竟然认得,“海棠!”
海棠蹑着步子来到房中,轻声道:“姑娘莫怕,这是大夫人的房间。”
“大夫人?”从海棠的口中不只听过一次提起。
“大夫人当年也是被抢上山的,夫人说既来之则安之,这里是土匪窝你是逃不出去的,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弄不好会吃亏的。”
没想到这个大夫人是个慈善之人,沐挽裳知道,房间的门口都有人把守,她的武功不济,轻功才刚刚开始修习,根本无法逃离。如今也只能够见机行~事了。
海棠见她的发髻也乱了,唇角嫣红,那应该是血迹吧!
从见到这名女子的那一刻,就觉得她很美,“海棠帮助姑娘梳头吧!”
海棠侍候沐挽裳简单的梳理发髻,取了锦帕来为她揩拭掉唇角的血渍。
“我自己来。”
“好。”
海棠一直盯着沐挽裳的脸在看,眉眼若画,明眸皓齿,沐挽裳被她看得很不自在。
海棠见状,忙不迭解释道:“海棠自幼在大夫人身边长大,姑娘是海棠见过最美丽的女子。”
这个女孩子跟在大夫人性子也是如此善良,对她完全没有敌意。
既然那个大夫人是个慈善之人,何不求助于她。
素手握住海棠的手,“海棠,你可否带我去见大夫人。”
对于沐挽裳突然提出的要求,海棠不能做主,微微咬着唇~瓣有些为难。
“姑娘,您是大当家的贵客, 海棠无能为力。”
门突然被推开,一道轻浮浪荡的声音飘了进来。
“既然姑娘想见我娘,不如小爷儿陪你一起去。”
沐挽裳猛然站起,看着门口二十左右身材高瘦的男子,眉目与雷豹有几分相似,一身银灰长衫, 眸中带着**波光。
海棠的脸上青白也有了些惧意,还有深深的怨恨,就是这个人毁了她的清白,若非大夫人她早就不活了。
此人是雷豹唯一的儿子雷天祈,为人最为放~荡,色胆包天,山寨里的女人除了大夫人,没有他没碰过的,雷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海棠不能够看着他再继续作孽,上前阻拦道:“大夫人说了,这名女子是山寨的贵客,少当家还是想清楚。”
雷天祈上前,一把将海棠推倒身子撞到墙上,沐挽裳见事态不妙抄起身边的花瓶砸了过去,被他躲开花瓶落在地上。
“来人呐!快来人呐!”
“没用的,那些人都是我的人,任凭你喊破喉咙也没用。父亲去了二叔哪里。没人来救你的。”
“唔!”大手已经将她的嘴捂住,拦腰提起, 整个身子被他抵在了案几之上。
沐挽裳眉眼惊骇拼命挣扎也是无用,口中发出呜咽,却是无法喊出声来。
“唔!唔!”
“美人,你别怕!你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了,被小爷我睡一次又何妨,就当是一场春梦。既然无法反抗就好好享受好了。”
一双手却已经奔着她腰间以下,滑向两腿之间而去,沐挽裳厌恶至极,如果被人糟蹋她宁可去死。
海棠撞在墙上昏昏沉沉,听着雷天祈口中淫词,曾经他**她是也曾说过,既然无法反抗就好好享受,那些屈辱至今都记得。
“哐!”的一声,海棠抄起凳子,狠狠的朝着雷天祈的头部砸去。
雷天祈头上吃痛,殷~红由额角流下,已是愤怒之极,松开了沐挽裳的束缚,一把掐住海棠的脖颈,海棠脸色瞬间变了颜色,口角流出嫣红,以是没有了气息。
沐挽裳从桌子上爬起,见着倒在地上的海棠,她们只是萍水相逢,海棠却为她丢了性命。
踉跄的奔着门口奔去,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门口的护卫却是不理,这样的戏码看多了,沐挽裳再次被抓了回来,沐挽裳奔着雷天祈的手腕咬去,被他猛然甩开,沐挽裳整个人摔在地上,看着刚刚被打碎的花瓶碎片,一把抓起抵在手腕之上,“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糟蹋的,我若死了王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任凭你长得再漂亮,也是残花败柳,装什么清高。”
雷天祈却没敢贸然出手,议事厅内可是见得她咬破了俞宗垣的手,这个女人若是逼急了,真的会自杀,他没有忘记父亲的叮嘱,他只是劫色,可没有奸~尸的癖好。
两人正在僵持,“逆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撒野!“
雷豹去看独狼,就觉得雷天祈不对劲,想来看看听到沐挽裳的呼喊方才奔来。
已经千叮万嘱,那个女人不能碰,没想到还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父亲,这个女人已是残花败柳,即便碰了又如何,她也不敢说出去。”
“外面大敌当前,你还在这里想着女人,你还是不是我雷豹的儿子。”
“我是你儿子也是你教我的,你不也是被人堵在女人的被窝里,还有脸说我。你这只没牙的老豹子,你几兵就把你吓破了豹子胆,什么雷豹雷猫差不多。”
“啪!的一巴掌打了过去,雷豹真的怒了,平日里就是宠爱才会无此忤逆。
“你个逆子,来人将他给我绑了。”
雷天祈被人绑了出去,沐挽裳手上还拿着瓷片,她现在不相信任何人,警惕的看着雷豹,“别过来。”
雷豹是好色不是那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可还记得俞宗垣的警告,怎么说这个女子也是皇室的女人,为了一个女人毁了山寨,几十年的经营不值得。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海棠,“姑娘别怕,我这就命人将尸首抬出去,再派有一个婢女过来。”
沐挽裳看着惨死的海棠,若不是她或许已经青白不保了,心中既愧疚也感激。
“你们一定要将她厚葬,不可以随便丢弃。”
“姑娘放心,她是夫人的婢女,身后事自然有夫人料理。”
如此沐挽裳也便放心了,眼看着来人将海棠的尸体抬走,众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门口重新派了人把守,房间内只剩下她一人。
“当啷!”瓷片掉在地上,手上已经出现一道血痕。
心里期盼着聿王能够马上到来,从来没有如此期盼一个人。。。。。。。
俞宗垣向雷豹要来彤云寨的地形图,原来彤云寨子除了森林北面一处天险,东面四十里外还有一处悬崖瀑布,彤云寨完全是被隔绝在山麓之中,地图上标注了机关陷阱的所在,聿王想要攻山也要费些周折。
已经派了探子去山门打探,看聿王的人到了那里,他也好做好准备。
前有聿王围剿山门,后又夜铮护住天险,探子根本进不来,唯有依仗信鸽没有京城的消息心中不安。
常祎来到彤云寨最高的阁楼,再次吹响哨子。却不知,京城连续发了两只信鸽前来,那只上面是李舷的密信,知道他们擅自行动,明他们叔叔撤离的密函,已经进了夜铮的五脏庙。
许久不见鸽子出现,常祎已经有些不耐烦,难道中途信鸽被猛禽捕获,已经放弃了。
“扑啦啦!”从密林中穿出一直灰黑色的鸽子,是新罗专门训练传递信息的通过哨声来确定方位,这种音频百里之外鸽子都能够听得到。
常祎忙不迭将那鸽子伸手抓过来,解开他腿上的竹筒,将纸页展开,上面赫然写着,李舷并未同聿王在一起,而是被太子保护着,大胤的太子是什么意思?一边阻止主人出手,如今又将世子保护起来?
常祎去找俞宗垣,此时俞宗垣在研究作战方案,见常祎阴沉着一张脸。
“怎么?还没有京城的消息。”
常祎将纸条递给他,“你看看吧!”
俞宗垣见过纸条,晦暗瞳眸看着上面的字迹,他们真的算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抓走沐挽裳是常祎提出来的,如今打草惊蛇,怕是打乱了主人的计划。
“现在该怎么办!”
想要撤离不是那般容易,“先命人需要勘探地形,今晚踏着月色撤离。既然太子已经放弃了那名女子,也不必怜惜,将那女人丢下。让这些土匪垫背。”<
☆、第五十一章 可愿娶我
天幕下,古树缠绕野花藤萝,虽是深秋,树木葱定,山间的景色盎然。
只是此时并不是来山上赏风景的,轩辕罔极已经探查过地形,山中机关陷阱的布局已经一目了然,有神机门门主齐凛那样的朋友,聿王又绝顶聪明,想要破解这些机关易如反掌。
一切已经交给了影卫,轩辕罔极则坐在帐篷里面看着禹州送来的紧急公文,向来均是他在哪儿公文就会送到哪里。
再有几日就回禹州,命人无需将公文再送往京城,除了江南的消息外,禹州的幕僚皆可处理。
宴玖已经接到夜铮派人送来的密信,来到营帐外,不用通传直接掀了门帘走了进来。
“王爷,夜护卫派人送来密信。”
“放在那里吧!”轩辕罔极不用拆开,也知道夜铮哪里已经准备好了,晚上突袭彤云寨。
轩辕罔极也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天黑之后他们就会急速前行,酉时以信号弹为令前后夹击一举歼灭山寨及李舷的党羽。
见宴玖站在原地没有动,想起了夜铮,两人一向都是共同执行任务。
“夜铮他没事,晚上就会与他会合。”
宴玖是来到山上才知道聿王是来剿灭山匪,她本身就是土匪出身,知道聿王的计划。
“王爷,宴玖可否请求,若非可以不要赶尽杀绝。”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可以不参加。”
“宴玖知道王爷是为了救王妃,土匪也不一定是坏人。”
他赶尽杀绝也是要给李舷一个下马威,敢动他的人就该预料到有什么样的后果。
宴玖毕竟还是女子,和那个女人一样,只会妇人之仁。
宴玖见聿王并没有回心转意,“当年夜护卫可是解散了土匪窝,宴玖才可以留在王爷身边做护卫。”
轩辕罔极凝眸,他真正对付的人是李舷的人,“好,本王会下令绝不杀女人和孩子,只要他们投降,就放了他们,这座山寨一定要消失,总不能做一辈子的土匪。”
宴玖终于如愿,其实王爷也不是那般不近人情,“宴玖谢过王爷!”
夜幕四合,暮色渐渐暗了下来,雷豹带人在山寨内巡查, 见俞宗垣在房间内正在研究对敌方案,并未看出异样,也便带着人离开。
须臾,俞宗垣带着人走出房间,故意冲着手下道:“为了预防有人突袭,跟着我下山去巡逻。”
“是!”
雷豹命独狼等人带着人前去后山巡逻,后山的天险也有异动,最担心的就是前后夹击那就麻烦了。
时刻注意着俞宗垣等人的动向,雷豹远远的看着一行人离开,官府的人是他们引来的,自然要有他们自己解决。
人质还在他们手中,这些人也不会玩出什么花样,并不知道俞宗垣光明正大的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雷豹回到议事厅,心里面总是有些不安,似乎哪里不对,寨子里面太安静了,仿若山雨欲来之前的片刻宁静,宁静的让人心悸。
还是信不过那些新罗人,带着人前去山门巡逻,却发现俞宗垣带着人跑了。
即可调兵守住山门,雷豹带着人匆匆赶往沐挽裳所在的房间,却听得夜空中传来烟花绽放,不好是敌人攻寨子了。
沐挽裳在房间内一刻也不敢阖眼,经过雷天祈的事情,她现在心弦紧绷到了极处,她不相信任何人,她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期盼着聿王的人能够快些攻上山来。
听到房间外传来急促的钟声,那是预警的信号,猛然站起身来,“来了!是聿王的人来了。”
同样沐挽裳也预示到了危险的降临,不是她贪生怕死,她还有血海深仇未报,如果有一分生的机会,没有人愿意选择去死。
房间的门被人大力撞开,雷豹带着人冲了进来,沐挽裳早已取了簪子别在颈间,“你们别过来!”
雷豹见着面前以死相逼的女子,若说白日里她这一招还是管用的,此时却已是穷途末路。
“你死了也是白死,那个王爷已经攻山了,那些新罗人早就不顾着你的死活,带着人逃走了。你只有任人宰割的命!”
直接打落沐挽裳手中的簪子,发出闷闷的声响落在地上。
“大当家,如何处置这个女人。”
“带走!”
心中如寒潭,雷豹的话有冰冷的双刃阻绝了所有的感知,只觉得觉得脑中轰鸣,心中不甘心,却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
前方已是杀生喊声震天,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彤云寨不过五六百人,哪里经得起前后夹击。
锋锐的刀锋紧贴着沐挽裳的皮肉,此时哪怕薄唇微微翕动,喉间发出一丝颤动,说出一个字儿,皮肉都会贴着剑刃划过,抵在脖颈上的冰冷让她不敢动弹半分。
看着烟火中渐渐明晰的玄色身影,还是那样冰冷,竟是有些想哭,泪水隐没在眼中没有落下来。
轩辕罔极如幽的眸子见着沐挽裳那喜极而泣的神情,蠢女人,还活着。
眸光落在她颈上白刃,眸中的阴寒沁人骨髓煞然成冰,微微抬手,众人在百米之外停了下来。
雷豹还从未同皇室中人打过交道,看着面前那贵气斐然阴冷可怖的男子,一见便是不是好惹的主儿。
“你是王爷,我们素来无冤无仇,你撤兵,我便放了你的女人。”
轩辕罔极眉锋如刀,冷冷的看雷豹,身上散发着凝重肃杀之气。
“堂堂一个男人,竟然用一个女人做人质,真是窝囊!”
雷豹只想活命,“少废话,带着你的人撤出彤云山,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轩辕罔极最恨被人威胁,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本王很少亲自动手杀人,如果你识时务将人放了,本王便放你一条生路。”
“大当家的,不能够相信他们。”
看着如杀神一般冷冽的王爷,比之新罗人还要强硬,如今死伤惨重,他只想逃生。
见聿王不为所动,手上的剑锋又近了几分,是在警告。
“你们先撤下山,我们便放人。”
毕竟是男子,没有轻重只是轻微一动,便已划破她柔嫩的颈项,嫣红沿着剑锋滴落,侵染衣襟,触目惊心。沐挽裳痛的直皱眉,忍着痛不让自己泪珠儿滚落,不敢开口。
看着那刺目的嫣红,轩辕罔极眉上陇上氤氲,敢伤害他的人就得死。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暗器已脱手而出,奔着雷豹的眉心而去,紧贴着沐挽裳的鬓角滑过。
雷豹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沐挽裳大力推来雷豹的手腕,匕首掉在地上。
与此同时,暗卫一拥而上,与那些依然在抵抗的土匪交起手来。
不知道是连日来受的惊吓体力透支,或是还是流血过多,沐挽裳身子麻木僵硬,见到聿王朝她奔过来时,竟是有些心安,眼皮滞重,昏沉睡去。
轩辕罔极冲上前去,看着她染血的衣襟,该死的!再深一点割破喉咙了, 怕是一辈子只能做哑巴了。
忙不迭封住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为她止血。李舸不再,宴玖亦不再,将她抱到安全的地方,取了上好的金疮药倒在伤口之上,扯下了身上的内衫,为她包扎,这也是他第一次为女人包扎伤口。
月上中宵,山寨渐渐恢复静谧,轩辕罔极下令,反抗不肯投降的都被斩杀,剩下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土匪也是刁民,下了山也是祸害百姓。
要等到天色亮了,大军才能够下山,沐挽裳失血过多加上最近几日折腾,已是体力不支,一直昏睡。
轩辕罔极检查过她身上的伤口,见着她手腕上瓷片的划痕,一定又在以死相抵。
果真是西林雍的女儿性子刚烈,西林雍为人正直清廉刚正不阿,也算临终托孤,只是过程让人匪夷所思。
或许正因为他是西林雍的女儿他才会允许她留在自己身边。
帮她整理了蓬乱的青丝,看着她紧皱的眉心,不安的双手一会儿紧握,一会儿松开。
大掌按住她不安的双手,明知道她是听不见的,“没事了,都结束了。”
宴玖还不知道沐挽裳受伤,她一直在安抚那些受到惊吓的老弱病残,看着他们就想起曾经在蛮胡的时候,在山寨里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
尤其在看着大夫人之后,就想起了自己死去的娘~亲,情绪很低落。
午夜风凉,宴玖抬头看着天边一轮惨月,藏在心中已久的情愫终于爆发,泪水瞒过睫羽,夺眶而出,她想家了,很想很想,可是她没脸回去。
夜铮也安顿好一切,看着聿王再沐挽裳的房间内,只是在门外禀告一声。
没有见到宴玖,便四处找寻,几日不见竟发觉有些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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