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黑化步伐要稳-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蒙面人在楚都内待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镇远王所指的一半家业是何意思。简而言之,丘家被抄,顾家也来帮着搅和,最后更是发挥了一贯的风格,将丘家的家产从皇帝手里抢走了一半。
  保守估计,楚怀远现在满头的白发,一半都是拜丞相所赐。顾遂锋这丞相当的,从来不听指挥不说,行事风格更是与抢劫犯无异。
  “顾家横插一脚,是谁都没有料到的。”
  “罢了。”镇远王眼底闪过一丝狡猾:“侄子大婚,我这个做叔叔的,自然是要前去。你告诉游先生,我这次不会插手,江北那边自有人来。”
  “江北?”
  “你就这样说,游左自会知道我的用意。”
  “是。”
  “对了,你这次去,告诉游左,我需要一份详细的名单。下月我去楚都,亲自取来。”
  “不知王爷想要什么人的名单?”
  镇远王拿起一旁的茶杯,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影门十八卫。”
  楚都,虽是一片春光明媚,寒意却也还未退,但应了一年一度群芳节的缘故,从早上开始,街市上便是来来往往的人,节日的气氛甚足。
  群芳节,通俗点讲,就是大型王孙贵胄男女间的相亲现场,至时,素日里心不甘情不愿掖在家里的小姐,恨不得将身家所有挂在衣裳上,来一场女人之间的争斗。
  白日里四处**,夜晚便在群芳阁展示才艺。倒不是说她们要争个名次,这样的宴会,一般上层人士的公子哥都会出席,至时便可以明目张胆地同自己的心上人谈笑。
  若是没有心上人,那更没关系,满园的公子哥,你随便挑,制度甚是随意。
  也正是因此,每至此节,各种状况层出不穷,平日里安静柔弱的姑娘见面便开打的情况更是不少,毕竟心仪的男子有限,若是不打,自己便没了机会。
  当然,也有总是在状况外的姑娘,例如宋寒枝。
  宋寒枝现在的身份,不再是籍籍无名的小乞丐,而是负责楚都外城安全的宋晓将军之女——宋寒枝。
  就这小小的身份,都还是她在影门内拼命混了两年才得来的,此外,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影门十八卫之——朱砂。
  说起进入影门,宋寒枝到现在都还是一脸懵。她当初在无间谷里被怪物咬得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被困在一个幽暗的小房子里,四周围着许多相仿年纪的小孩子。他们告诉她,这是试炼,只有不吃不喝熬过三天,才能通过这一关。
  虽然宋寒枝不知道这个试炼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挨饿她还是很擅长的。三天下来,她通关了。
  关押他们的人给了宋寒枝一些吃的喝的,问她还想不想继续下去。寒枝看了看眼前还算和善的人,想了半晌,才问道:“继续下去还会有饭吃吗?”
  “饭还是有的。”
  “成交。”宋寒枝抹了一把嘴边的肉汁,颇为豪爽地同意了。
  于是接下来,宋寒枝宛如打了鸡血,为了吃上饭,一路过关闯将,生生杀到了试炼的最后。当然,前面的试炼,基本靠熬,宋寒枝自小吃苦,这些熬下来也没多大问题。
  但是这些苦熬完了,宋寒枝就进入了下一阶段——挨打。
  在不见天日的暗室内,宋寒枝连同四五十个突出重围的孩子,在一个自称是影门内的人的带领下,日复一日地炼身手,训练扛打能力。
  出手慢,挨打;力度不够,挨打;抢不着饭,挨打;就是不争气,被别人打了一顿,那主管人也要撸起袖子,再打一次。
  宋寒枝好几次都险些放弃了,可每每想到,这些训练过了以后,说不定自己还能成为一个刺客什么的,到时候后勤就有基本保障了。宋寒枝便咬咬牙,打就打吧,我忍就是了。
  一来二去,宋寒枝也就忍了下来,身手也是精进了很多。
  后来,宋寒枝不仅能够忍了,还能借着自己的身手,与主管人过上几招。
  再后来,宋寒枝觉得凭借自己的身手,不能忍了,便和那人打了一架,接着,那人便被打趴下了。
  宋寒枝表示,多亏有你当初的不断督促,我才能有今天。
  趴在地上的人表示,不用废话了,你可以走了。
  于是宋寒枝升迁了,从地底升到了地上。
  出来的第一天,宋寒枝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妇人,走过了不知多少门,最后沿着一条满是灰尘的石道,成功地升到了地上。头顶的阳光让宋寒枝眼前一花,待慢慢回过神来,她嗅到了风里轻飘飘的柳絮香气。
  宋寒枝眨眨眼睛,看着往来的人手里拿着风筝,油菜花在远处的山坡上灼灼开着,一时望了望头顶湛蓝的天,差点要哭出来。
  她竟然在那个鬼地方待了一年?
  事实证明,她要熬的,不止一年。
  宋寒枝被带到了一处颇为豪气的宅子,那老妇让宋寒枝站在外面,自己去通报一声。宋寒枝站在檐下,将庭前开得红艳艳的花骨朵来回数了三遭,才被人领了进去。
  屋子很阔气,偌大的房内空空荡荡,只有正堂上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
  一见着这人,宋寒枝便觉得分外熟悉,似是不久前在哪里见过。
  “你就是宋寒枝?”
  “我是。”
  “嗯。听说你奋力一搏,打败了王先生?”
  宋寒枝偏过头想了会儿,他口中的王先生应该是今日被自己打趴下的主管人,除了“奋力一搏”不对,其他的好像没问题,便点了点头。
  那人盯着宋寒枝看了好一会儿,方才点头:“你很不错。”
  宋寒枝以为这人是过来谈心的,便随便侃了一通。那人只是淡淡地看着,没多说话,最后派人给宋寒枝安排了一处别院。
  后来宋寒枝才知道,那人,就是当今丞相,影门之主,顾遂锋。
  本来一想到他倒霉儿子顾止淮,宋寒枝就气不打一处来,可一想到顾遂锋的种种,宋寒枝就觉得他对自己不薄,心下也好受了许多。
  “记住,从此以后,你在影门内的名字,就是朱砂。”这是顾遂锋最后嘱托的话。
  “好。”
  顺理成章的,三个月后,宋寒枝被派出去做第一次任务,负责捣毁镇远王安插在楚都内的一处哨点。
  这是宋寒枝第一次做任务,月黑风高,宋寒枝对着扑过来的壮汉拔刀时,手还是微微有点颤的。好在同行的十来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里外配合十分默契,不出一刻便端下了这个据点,活捉了头子。
  自此,影门名声大振,顾遂锋也高调宣布,影门上下重新洗牌,不仅整体实力提高,还从中挑选了最为厉害的十八人,号称影门十八卫。
  都号称影门十八卫了,宋寒枝也不犹豫了,接下来的一年内,该拔刀的就拔刀,该砍的就砍,宋寒枝以保家卫国为己任,在楚都杀出了一片名声。人人都知道影门十八卫里有一个女阎罗,唤做朱砂,一炷香的时辰,便能端了一窝贼人。
  按规矩,影门内的人,只要足够厉害,便可以离开影门,独自在外生活。身份什么的影门都会安排,只要定时接受任务就可以。
  兜兜转转好久,宋寒枝才终于找到恰当的身份:一个不算出彩的将军的庶女。
  凭着杀人的本事改变身份,从宛如小乞丐变成将军之女,宋寒枝觉得,除了自己,这天下可能没有第二个了,所谓咸鱼翻身,不过如此。
  影门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新爹很和气,新娘很善良,新的姐妹见宋寒枝处处比不上自己,对她也是格外的好。总之,她这个半路捡来的小姐,在将军府还是很混得开的。
  眼下,一年一度的群芳节要来了,宋寒枝就是待在屋里吃个饭,也能感受到外面小姐堆里的肃杀氛围。
  “寒枝,今天可是群芳节,你不出去逛一会儿?”柳氏走了进来,看着宋寒枝忙着往嘴里塞鸡腿,不由得嗔怪了一句。
  柳氏是宋家的当家主母,性格敦厚,办事可靠,饶是府里几位姨娘千娇百媚,也丝毫没有动摇她在府里的地位。
  “人家女儿都忙着梳妆打扮,你倒好,还记挂着吃的。”
  宋寒枝心想,你那是没饿过,把你扔外面饿几年,吃了上顿没下顿,你也会知道吃饭的重要性的。
  “娘,我就不去了,今天精神不好,我要早点睡了。”宋寒枝塞完鸡腿,又扒了两碗饭后说道。
  娘摇摇头,以为宋寒枝是自小在乡间长大,及笄了才被接回府里,对于这些事心有余而力不足,便也没劝她,唤了小厮过来,再给宋寒枝加了两个鸡腿,嘱咐了几句便走了。
  宋寒枝见两个鸡腿摆在那里,心下甚是不舒服,便拿来都吃了。吃完擦擦手,窗外已是暮色,一声异样的叫声在院中响起,宋寒枝一滞,随即吹了声口哨,便从院里飞来一只黑鹰,落在宋寒枝手上。
  宋寒枝打开鹰爪上系着的小木盒,里面陈着一张纸条,宋寒枝展开了看,心下一惊:
  今夜群芳阁有变,赵静歌有性命之虞,速去护其周全,擒下贼人。
  
  

第11章 
  宋寒枝扶额,又来了。铁打的规律,哪里人多,哪里就会出岔子。她只是奇怪,赵家的地位今非昔比,赵静歌更是下月便要嫁入宫里,哪里来的人这么大胆,想在楚都内就杀了赵静歌?
  宋寒枝想及腹中的一干鸡腿,就当是去消化消化,也不错。但是接下来,宋寒枝就面临了她人生中最为艰难的一件事。
  群芳阁是专门为王孙贵胄准备的场所,就自己这副灰头土脸的模样,人家进都不会让你进。
  那便化妆打扮一番,宋寒枝心想,打开了那些她从来不知道所装何物的瓶瓶罐罐,顿时在一众脂粉间迷了道。
  从头看到尾,宋寒枝满眼都是什么红的白的,愣是连手都没动,不由得感叹,梳妆打扮真是一门好大的学问,比当刺客复杂得多。
  宋寒枝放弃了,与其到时候人不人鬼不鬼的,倒不如装成一个丫鬟进去得了。正想着,有个小丫头推开了门,手里拿着扫帚,看样子是准备打扫房间,一看见宋寒枝满桌的脂粉盒子,惊道“小姐这是要梳妆吗?”
  “哪有。”宋寒枝不自然地一把推开:“我,我只是把它们拿出来晒晒,这不好久没用了。”
  那丫头歪了头:“说得跟小姐用过一样。”
  “……”
  “小姐,你都拿反了。”那丫头走上前来,替宋寒枝把胭脂盒正了过来。
  宋寒枝:我不要面子的啊?
  那丫头一笑便露出了虎牙,满脸天真,搞得宋寒枝都不好发泄,只好闷声问道:“你叫什么花儿来着?”
  “小姐竟然不记得我的名字?”
  宋寒枝无奈点头,心想你们这里取名忒没技术,全是花啊草的,同名的一大堆,我从来就没记住过。
  “我叫阿兰。”
  “哦,兰花啊。不不不,那个阿兰,你过来帮我梳一下妆。”
  “小姐,你要去群芳阁吗?”
  “这个你不用管,你就说你会不会。”
  丫头放下扫帚,笑着走了过来:“阿兰可是个女儿家,这种事情当然会啦。”
  宋寒枝听着此话,又想起刚才娘进来时说的话,不由得感慨,对啊,你们都是女儿家,就我不是,我是个女阎罗。
  阿兰先将宋寒枝的头发绾起来,弄了个足以让宋寒枝眼花缭乱的发髻,接着在发髻的两侧各插上一排银簪,每根银簪吊着一颗指甲大小的鸽血红宝石。
  暗室里不见天光的一年,让宋寒枝原本暗黄的皮肤白皙了不少。阿兰见宋寒枝底子很好,便直接抹起了脂粉,让宋寒枝两腮微红,增补气色。宋寒枝脸庞秀气,阿兰便帮着描了一个远山眉。就在宋寒枝以为快完了的时候,阿兰从盒子里拿出两个鲜红欲滴的花钿,似是梅花的形状,贴在她双眼的眼角处。
  宋寒枝长见识了,她一直以为那些是用来装饰盒子的,碰都不曾碰过。
  接下来的步骤,宋寒枝就完全看不懂了,总之一顿涂描下来,宋寒枝就觉得镜子里的那个自己,竟然有点眼生?
  收尾的时候,阿兰拿出用雕花白瓷盛着的胭脂,勾了少许涂在宋寒枝的嘴上,宛若画龙点睛,一张脸顿时出彩起来。
  “小姐胜在气质出众,不需要化得太夸张。略施粉黛,就甩了那些花枝招展的几条街呢。”阿兰从未见过宋寒枝精心打扮,如今看来,宋寒枝长得倒真是不赖。
  阿兰说着,从箱子底翻出一双白玉手镯、一对碧玉耳环,给宋寒枝戴上:“金的银的太俗气,玉石温润,又能衬的小姐肤如凝脂,素净而不落入俗套。”
  宋寒枝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眉目如画,朱唇俏鼻,眉心一点朱砂,眼角两处红梅,怎么看,怎么觉得与自己身为刺客的气质不符,尤其是戴的首饰,待会儿要是打起来只会徒增麻烦。
  这兰花莫不是对“素净”有什么误解……
  罢了罢了,待会儿取下来便是。
  “好了,你可以走了。”
  宋寒枝支走阿兰,便换上黑色紧身衣,又挑了一件湖绿色的长裙,套在外面。许是宋寒枝身形太过瘦削,长裙显得空空荡荡,不得已,宋寒枝只好找了一根青色的腰带,足足在腰间裹了三五圈。
  待宋寒枝赶上宋家一众姐妹的马车时,外间早已黑了,沿街的楼市皆是挂上了明亮的灯笼,在高处摇晃不住,一路叫卖的商贩也拿着五色的烟花,照得楚都四下通明。
  今夜的楚都笙歌不息,处处流华溢彩,罗扇香风。
  “妹妹今日兴致不错。自打妹妹入府以来,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妹妹盛装打扮,出来游玩呢。”说话的是宋知言,宋晓的嫡长女,年方十六,鹅蛋脸庞,眉清目秀,平日里帮着协管府里的大小之事,是个沉稳的主。
  宋寒枝点点头,将头低了下去,并未答话。
  马车里坐着三四个姐妹,见宋寒枝还是这副怕生的模样,便也没追问下去。论年纪,宋寒枝是最小的一个,又是去年年底才从乡下回到府上的,寡言少语也是正常。
  宋寒枝低了头,全然不知道一车姐妹心里所想,只是单纯地觉得,满头的簪子和宝石怎么这么重,自己待会儿是要去打架的,摇摇晃晃的要是掉下来怎么办。
  打架的时候被人揪着头发甩可不是好玩儿的。
  “妹妹待会儿进了园子,可不要乱跑,紧紧跟着我们一行人便是。今夜人多,妹妹对此地又不熟悉,免得到时候妹妹迷了路。”宋知言一面对宋寒枝说着,一面打开窗帘,吩咐站在马车边上的小厮:“今晚你们就在园子外面休息,把宋府的牌子好好候着,不要一时贪玩就走了,到时候我们姐妹出来若是找不到车马,必定会遭人耻笑,明白了吗?”
  “是,小姐。”
  “好的,姐姐。”宋寒枝低着头,很乖地答应了。
  “其他妹妹可听明白了?”
  “好了,大姐,我们来这里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自有分寸。倒是姐姐你,今夜有那么多风流倜傥的公子,姐姐可要好好把握呀!”
  “就是就是,小妹说得对,大姐你真要上点心了。”
  “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你们嘴给撕了?”
  车上一阵嬉闹,言语间,马声嘶鸣,马车应声停下。
  “群芳阁到了。”
  小厮将帘子打开,映目便是挂满灯笼的高阁,高阁之下的正门处络绎不绝,两旁立着异兽的石雕,沿路摆设的花草散发异样的幽香。
  “听说今夜太子也会赴宴,妹妹们待会儿千万不要惹事。”宋知言再三嘱咐。
  宋寒枝跟着一干姐妹安静地下了车,一进门,便趁着宋知言向领事人打招呼的空当,迅速闪进了一旁的假山里。
  这便是宋寒枝一贯的做事风格,答应是要答应的,做不做就是另外一件事了。宋知言颇有当家主母的风范,若是宋寒枝表现出丁点的不乐意,那她今晚就溜不掉了,宋知言绝对要把她绑在身边促膝长谈一夜。
  宋寒枝绕过假山,便来到一处僻静的花园里。眼下要紧的事,是要找到赵静歌在哪里。依赵家现在的地位,赵静歌一定会歇在这园子里顶繁华的地方。宋寒枝踩着不合脚的鞋,顶着满头首饰,听着哪边人声嘈杂,便往哪边赶。
  待宋寒枝赶到一处湖边,恰逢烟花自湖上升起,照得湖面通明,隐隐还能见着水上的人影。宋寒枝只觉得刺眼,便挡了眼,等着烟花燃尽。
  “你是,宋寒枝?”一个低沉的男声自耳边响起,宋寒枝心下一惊。需知影门挑选身份是分外小心,她一个小小将军的庶女身份,就是扔大街上,扔菜市口,去吆喝一圈,也没几个人识得,怎么如今一眼便叫个男子识了出来?
  宋寒枝放下手,隔岸的烟花打在对面高大的男子身上,她抬头,便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精瘦而又布满戾气,眉目如锋,似是经过磨石的打炼,处处呈现着硬气。
  那男子皱眉,显然也是看清了宋寒枝的脸,神色有些迟疑,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了口:“是你?”
  “砰!”湖上烟花大作,一瞬间将四周照得恍如白昼,窜落的烟花在二人身后盛开,恍如一副绝美的画卷。
  时隔两年,宋寒枝再次遇见了顾止淮。
  对于顾止淮,宋寒枝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该讨厌还是感激。他救过她几次,但更多的,是利用。要不是自己争气,宋寒枝现在估计还在暗室里蹲着,不见天日。
  在影门训练的日子里,她与世隔绝,只隐隐听过一次,说顾止淮与他爹吵了架,自己一个人跑去了江北,除此之外,她再没有听见过他的消息。而后她千辛万苦地成了宋府小姐,在影门十八卫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倒真的好久不曾记起过顾止淮。
  宋寒枝思考着,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不,找个机会溜了?
  顾止淮冷着脸,开口便是一句:“花枝招展,你来这里干什么?”
  宋寒枝一愣,看了看一身华服的顾止淮,不甘示弱:“关你什么事。”
  “离开这里,这里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进来。”
  宋寒枝拿出手里的请柬:“看清楚了,姑奶奶是人家请来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出去?这园子是你家开的?”
  顾止淮似是不信,夺过请柬,上面的确赫然写着宋寒枝的名字。顾止淮冷笑一声,随手将请柬扔进湖里,转过头:“现在你可以走了。”
  宋寒枝:“……”
  湖上的烟花尚自燃着。
  今夜的烟花,似是着了魔,永远燃不住。宋寒枝呆站在那里,耳畔似有规律的烟花燃放声让她的心滞了滞,她不顾强光,抬起头,见湖面上渐行渐远的船只影影绰绰,似是在往东边而去。
  湖东沿岸,立着鹤筱亭,此时烛火摇曳,歌舞不息,正是园里顶繁华的地方。
  宋寒枝指了指那繁华之地:“那里可是有宴会?”
  顾止淮沉了脸:“我叫你出去,你是听不见吗?”
  “嘘!”宋寒枝迅速靠了过来。顾止淮以为她是要同自己动手,左手发力,便准备将宋寒枝甩出去,没想到宋寒枝身手灵活,一个翻身便躲了过去。下一刻,顾止淮便见宋寒枝将手覆了过来,恰好盖住意欲讲话的口,眼里闪烁着疑惑,眉间的朱砂在烟火下清晰可见:“不要讲话!”
  宋寒枝的手很小,裹挟的寒意让顾止淮一时愣住,手里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不知为何,顾止淮觉得眼前这个小丫头,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宋寒枝了。那时候,她蜷缩在庆云镇的一隅,凛寒的天里裹着身子,目光小心翼翼。而现在的宋寒枝,眼里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而那感觉,顾止淮很是熟悉。
  是嗜血的感觉。
  所以宋寒枝,这两年来,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宋寒枝仔细聆听了数息,随即拿下手,离了顾止淮数步。左右看了一番,皆是无人,便一把扯掉头上的发簪,如瀑的黑发倾泻而下。
  “顾止淮,你带了多少人来?”宋寒枝说着,便将黑发束成高高的马尾。
  “你要干……”顾止淮还没说完,便看见宋寒枝束好了发,一把解开腰带,扯掉身上松松垮垮的长裙,连带着手上的、耳朵上的首饰,齐齐扔在了地上,黑色的夜行衣显露出来,将宋寒枝的身子包裹得格外娇小。
  “你听我说,你现在赶快派一支军队过去,撤掉鹤筱亭里外所有的人,守好赵静歌,她今晚有危险。”
  目睹完脱衣全程的顾止淮又是一阵黑脸,这妮子想干嘛……
  宋寒枝深吸一口气,道:“船上有贼人,我去去就来。”说完,便一个飞身跃到了栏杆上,轻巧的身影在栏上伫了会儿,便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再也不见。
  落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顾止淮的衣摆,他望着湖面微微漾起的波纹,许久都未走动。
  宋寒枝,你可当真让人感到惊喜。
  
  

第12章 
  烟花声里有古怪。
  宋寒枝经过影门内的训练,早已能辨声识声,方才那烟花声里,明明夹着一段道上的人才能听得懂的密语。
  好巧不巧,这么久以来,宋寒枝就爱和道上的人打交道。
  影门十八卫,要求各个领域都要沾些皮毛,却各有各擅长的方向。正道是:术业有专攻。有的擅毒,有的精通暗器,还有的擅刀剑,独独宋寒枝的长处有些清奇。
  她擅长各行各界的俚语和风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