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玲珑入骨-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戴萌棠苦笑一声,又继续说道:“他是温家嫡传的后人,我只是戴家的一个下人,怎么抵抗得了他的杀招?很快,我不仅被大的节节败退,更被震伤了脸上的经脉,变成这副骇人的模样。”
  幼薇道:“我曾经听温黛说起过,棠叔的脸是因为救人才伤到的。想不到竟然是为了救温夫人?”
  温苍道:“从小母亲只告诉过我们兄妹,棠叔是个难得的好人,为了救人才伤了脸,所以哭不得笑不得。没想到,棠叔的脸是为了救母亲而被父亲所伤?”
  戴萌棠道:“的确如此。他打伤了我仍不罢休,说我以下犯上,合该打死。夫人便告诉他说,腹中已有了庄主你,愿他为未出世的孩子积一点福报,莫要杀伤人命,他这才罢休。他临走前恶狠狠地对我们说,这柳树林是他闭关修炼之所,切不可靠近,违者格杀勿论。我至今仍记得他那恶狠狠的眼神。”
  温苍苦笑道:“我从小只道父母恩爱,从不争吵拌嘴。殊不知过于美好的事物,多半是假的。”
  庾遥道:“难道棠叔觉得那柳树林里另有乾坤?”
  戴萌棠道:“不错。若说这山上还有什么庄主都不知道的密道,那恐怕便在柳树林里了。”
  幼薇道:“可是温老庄主过世这么多年,你们竟然无人进去一探究竟么?”
  戴萌棠道:“夫人对手刃亲夫之事一直耿耿于怀,这些年来甚少出庄子,最多的便是在佛堂礼佛。她一直生怕因为自己的过失而连累了一双儿女,二十年如一日地在忏悔己过。而我们这些下人没有夫人的吩咐怎敢擅自闯入禁地?”
  温苍道:“我们兄妹真是枉为人子女。从小我们因为常常难以见到母亲一面,而觉得母亲对我们关怀不够。黛儿无意之间发现了是有人在假扮我父亲,便更添疑窦,只觉得母亲辜负了父亲,辜负了温家。未曾想到……”
  戴萌棠道:“庄主,你少年英武,夫人最是爱惜。她屡次向我提起你的终身大事,遣我好生物色远近闻名的好人家的闺女。”
  幼薇想起温夫人生前拉着她的手那慈爱的样貌,又惋惜又有些害羞。
  庾遥对怔在一旁的温苍说道:“温兄,看来这柳树林殊不寻常,咱们看来须得进去一探究竟了。”
  温苍道:“那便由我和庾兄进去打探罢。公主不会武功,也不宜冒险,还是留在庄里由白喜护卫。”
  庾遥道:“不妥,大汉朝庭的军队驻扎在山下虎视眈眈,为的就是俘虏公主威胁大周皇帝。我们进入柳树林福祸未知,万一被什么事耽搁了不能及时返回,而又恰好碰到朝廷攻山可如何是好?”
  幼薇道:“兄长说得有理,我愿与两位兄长一同前去。”
  温苍道:“那也好。公主在我们身边,也省得庾兄忧心。”
  说罢又转向戴萌棠道:“庄中大事小情,还有母亲、黛儿的祭礼便委托给棠叔了。”
  庾遥道:“夫人和温家妹妹的头七还未过就要麻烦温兄为我们涉险,这心中委实过意不去。”
  温苍道:“是我无能,不能阻止黛儿犯错,又不能挽回父母和她的性命,如今又怎能眼看着因她的过失致使公主和庾兄深陷险境呢?我虽然久居深山,但也知道,如今的大汉皇帝刘钧残暴不仁,千万不能落入他的手中。”
  戴萌棠也道:“大汉本就是西域突厥人的后裔沙陀族建立的,如今绝大部分的土地都已经丧失,被大周逼迫到仅仅只有那么一小块的领土,不得不与契丹勾结。那些蛮夷不知礼,不受教,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温苍道:“棠叔说得是,有劳棠叔为我们打点一些干粮衣物,明日一早便进去一探究竟。若我久久不归,想必是找到了出山的路,棠叔不必担心,只须代我照管庄中上下即可。”
  戴萌棠道:“遵命。庄主放心。”
  温苍道:“庾兄,公主,今日早些歇着吧,还不知明天会遇到什么情形,须得养精蓄锐才好。”
  庾遥道:“温兄的深情厚谊,我们二人永志不忘。”
  幼薇道:“身系社稷非我所愿,只能代两国黎民苍生谢过温兄。”
  温苍道:“不必客气,与二位有缘同行才是我生平之幸。”
  随后,温苍便让白福、红染陪着庾遥和幼薇回去客房歇息。
  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
  庾遥和幼薇走在前头,白福、红染等人跟在后面,隔着得体的距离。
  幼薇悄声对庾遥道:“方才兄长可看出来了什么?”
  庾遥道:“棠叔说得情真意切,不像是假的。而且棠叔一生忠于温夫人,如今必然也会忠于温苍,不会故意害我们的。”
  幼薇摇了摇头,说道:“前两日你在温氏祠堂,将这几日发生的众多稀奇之事逐一抽丝剥茧,令真相浮出水面,那是何等睿智?怎么此刻倒看不出来了?”
  庾遥笑道:“你服过千古神药玲珑骰子,当然耳聪目明,岂是我这凡夫俗子可比的?”
  幼薇道:“这却和玲珑骰子不相关,若是之前,我也照样看得出。”
  庾遥道:“好妹妹,快别卖关子了,说与我听听,咱们一同参详参详。”
  幼薇道:“方才,棠叔言辞恳切,想来他八成是早就对温夫人暗生爱慕之心,否则也不会为了她,即使武功低微也挺身而出与温老庄主相抗,最后落得毁容的下场也无怨无悔。”
  庾遥道:“你说得有理。难怪棠叔那么痛恨温黛,想来也不仅仅是一个忠字。就像二夫人,临死拼尽全力也要打死温黛,也是为了替情人报仇。不过棠叔碍于他们二人身份地位的差距,也只能暗暗隐忍了。也是一个可怜人。”
  幼薇道:“是了,棠叔那么恨温黛,却没有如二夫人那般对温黛下杀手,想必也是顾念她是温夫人的骨血,所以不忍。”
  庾遥道:“说得不错,可是这些都是人家心中的隐秘,我们这样说出来,似乎不大好。”
  幼薇道:“我也是可怜那一片情意。只是我们永远也无从知晓温夫人孀居多年,是否也对棠叔有过情意……如果没有,她是否知道虽然她并不得温庄主爱重,可是还有一个人仍然默默地关心着她。”
  庾遥道:“是啊,也许这是一个是属于她自己的秘密,便这样带进棺材里去,也没什么不好。”
  暮从碧山下,山月随人归。
  却顾所来径,苍苍横翠微。
  天色渐暗,庾遥开始思虑明日不知会有何等遭遇,若是成功寻到出路便好,若是寻不到恐怕日后还要与大汉的兵勇有一番恶战。
  而幼薇却仍想着白天推演出的那一段咫尺天涯的情缘。
  “不知林羽此刻在何处?想必已经去上大学了。好在他双亲慈爱和乐、身体健康,不必受温苍这样的苦。”
  幼薇想着想着,过了许久,方才沉沉睡去。


  ☆、第十五章 大快朵颐

  第二日一早,红染便进房帮幼薇梳洗。
  才收拾停当,红染道:“早间的膳食已经按照公主的喜好安排妥了。昨儿晚上我去同厨下说,他们都吃了一惊呢。”
  幼薇笑道:“那是我的不是了,吓着他们了。对了,都说了别叫公主,你还是像从前一样,喊我庾姑娘吧。”
  红染道:“是,姑娘。连棠叔都说,看不出姑娘这么瘦小,竟然能吃这么多。”
  幼薇道:“棠叔说那片柳树林是玲珑山的禁地,已经好久没见人进去过,那里面有什么神魔妖鬼都不知道,万一有去无回,也得做个饱死鬼。况且乐观些想,若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此刻多吃点,到时也能多扛些时候。对了,我们的饮食棠叔都要亲自过问么?”
  红染道:“不错。棠叔说,怕庄子里混进什么细作来,害了你们。”
  幼薇叹息道:“温黛说得不错,棠叔真是个好人啊。”
  幼薇边说边握住红染的手,说道:“好妹妹,可怜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受这些罪。我出门出得急,没带什么东西,这枚缨络是我唯一一个打得像样些的,便留给你做个纪念吧。如果侥幸能够逃出生天,愿我们还有相见之日。”
  那缨络虽然手法粗疏,却是拿金线攒的,底下还坠了一块红珊瑚。
  红染道:“这太过名贵了,我是个卑贱的人,不配有这么好的东西。”
  幼薇道:“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可是要比东西贵重太多了。以后你不许再这么自轻自贱的。来,我替你戴上。”
  桃花面、红珊瑚交相辉映。
  幼薇笑道:“真好看!你又叫红染,配你正合适。若是再梳上九骑仙髻,穿着孔雀翠衣,便是活脱脱一个名门闺秀了。”
  红染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答谢,半晌才说:“我去给姑娘取餐食来。”
  说罢忙慌慌地跑了。
  不多时,红染带着几个厨娘模样的人一路往幼薇房中来。
  红染道:“姑娘,我们这里到处都是山岭,若是海味怕是遍寻不得,可若是山珍,倒是不缺的。”
  幼薇道:“不拘什么山珍海味,只要是肉就行了。”
  说罢又觉得如此言语似乎失了一国公主的风范。
  红染从未见过什么皇子公主的,倒不觉得,继续说道:“姑娘,这是挂炉山鸡、生烤狍肉、八宝野鸭、片皮乳猪、参芪炖白凤、清蒸小羊子。依姑娘的吩咐,配菜一概不放。羊肉腥膻,我怕姑娘腻着,特备了一壶普洱白茶。”
  幼薇笑道:“膻是什么?腻又是什么?我可从来不知道。”
  红染也笑着道:“姑娘可真是奇人。”
  突然门口响起庾遥的声音:“起的这么早,原来是自己躲在屋里吃肉,也不喊上我。”
  红染行过礼,与传菜的人一同下去了。
  幼薇道:“怕你说什么‘肉食者鄙’,怎么敢喊你?”
  庾遥笑道:“倒是我的不是了?”
  幼薇道:“你们这些文人墨客呀,最酸腐了。想必你是没有听过一句话: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人瘦尚可肥,士俗不可医。这食肉可以与居竹两难取舍,足可见食肉的重要了。”
  这段话本是出自百年之后苏轼的《于潜僧绿筠轩》,此时的庾遥自然没有听过。
  庾遥道:“这也是你家乡的人说的?”
  幼薇道:“也算是吧……既然不请自来了,那便一同享用罢!”
  庾遥连连摇头道:“这早起便吃这许多的肉的口福,全天下你都是独一份儿的。寻常人怕是见了都觉得腻呢!你看看,还让厨下把配菜都给省了。”
  幼薇道:“那日你在暗室不是问我什么叫做单纯的肉么?看,这些便是了。”
  庾遥道:“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随后,只见幼薇手口不停,片刻之间,桌上的珍馐美味已去了大半。
  庾遥目瞪口呆,惊叹道:“想我庾家也是高门大户,这一路上竟然把你给饿着了!”
  幼薇道:“是你们不能尽识这其中的妙处。再说个新奇的给你听罢!净洗铛,少著水,柴头罨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这说得便是猪肉了。而猪肉里最鲜嫩的就要数这乳猪了。”
  庾遥道:“肉我是不懂,句子却是好句。”
  幼薇道:“那是自然。”
  说罢心中暗想,这几句出自大文豪苏轼笔下,自然是好句。
  庾遥道:“若是温夫人有幸见了你如今的样子,怕是要吓退了。”
  幼薇闻言突然伤感起来,幽幽地道:“温夫人看上的哪里是我,是永安长公主的好容貌。”
  说罢突然停杯投箸,吃不下了。
  “咱们这便出发罢。”
  庾遥道:“可是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了?”
  幼薇道:“不是,只是方才说了些我家乡的事情,想起来一些未完成的心愿。”
  庾遥道:“别担心,如今有温苍帮忙,总比你我二人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要好些。总能帮你找到玲珑骰子,让你和永安各归原位。”
  幼薇轻轻说出一句:“但愿如此。”
  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
  拟歌先敛,欲笑还颦,最断人肠。
  柳树林外,棠叔不厌其烦地叮嘱道:“若遇到危险,莫要争强斗胜,切记要退回来,万事从长计议。若找到出路,便不必回来,只管逃生去罢!”
  温苍道:“棠叔放心,我们有分寸。”
  温苍、庾遥、幼薇三人拜别棠叔、红染、白福、白喜等人往柳树林里走去。
  温苍一回头,隐隐看到棠叔木然的脸上似乎有两行浑浊的泪。
  那便是将一生的希望和苦痛都凝在里头了。
  三人走了半刻,身旁除了柳条再无他物。
  幼薇道:“可能是我们想多了。这地方也许只是温庄主平日练功的所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温庄主怕练功时有人惊扰会走火入魔,这才不许其他人擅自闯入。”
  庾遥道:“但是听棠叔形容那日温庄主的神色、行为,不像是那么简单。若只是怕人惊扰他练功,好声好气地同温夫人说清楚便是了,何苦要与自己的新婚妻子动武?”
  温苍道:“想不到我父亲竟然是如此凉薄之人。为了玲珑山庄能够抵御外敌才求娶我母亲引为臂助,并不是出自真心。所以即使有一点事惹恼了他,都是塌天大事。”
  庾遥和幼薇见他语气哀婉,也不便多言。
  沉默中,三人只管分花拂叶地向前走去。
  “章台柳,章台柳,颜色青青今在否?
  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突然,林深不知处传来一个女子吟诗的声音。
  “好厉害的内力!”庾遥感叹道。
  幼薇道:“只听声音便知她厉害?”
  温苍道:“不错。此人内力深厚,收放自如,传音入密。她吟诗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本可震慑整个玲珑山,但是只有在柳树林里,而且须得到了一定的范围才能听见。”
  便在他三人说话之时,一团白影飘然而至。
  三人定睛一看,只见是一个身着白色衣衫的女子,约莫三四十岁的年纪,虽然眉目如画却是面无血色。
  “来者何人?”
  温苍上前一步,说道:“见过前辈。我乃是这玲珑山之主,寻访先人的遗迹才到此处,不知前辈在此,多有打扰,还望海涵。”
  那女子纤细莹白的手指本来交叠在一起,端正地搁在与腰齐平的地方,听了温苍方才所言,便开始不住地微微抖动。
  “大胆!看你只是一个黄口小儿,竟然也敢冒认玲珑山的主人欺瞒于我?”
  温苍道:“不敢期满前辈,晚辈温苍,的确是玲珑山庄庄主。”
  那女子道:“你姓温?”
  温苍道:“不错。”
  “那温举凡是你什么人?”
  “便是先父。”
  “先父?”那女子原本神色冰冷淡漠,目光中寒意逼人,如有积年的冰雪。听得温苍说“先父”二字之后,眼中之泪有如融冰之水,平缓静默地涌出。
  温苍道:“前辈可是先父的故交好友?”
  幼薇心中恨铁不成钢地说,这情形,怎么可能是故交好友?肯定是红颜知己了。
  未过多久,那女子哀戚的神色便收了去,变得冷峻锐利,不可逼视。
  “你是他儿子,想必是戴明晴那个贱人所生了?”
  温苍怒道:“我敬你是前辈,你竟然出言侮辱先母!”
  那女子闻言哈哈大笑,明明是笑,那声音却如西风呜咽,如泣如诉。
  “死得好!死得好!”
  “是可忍孰不可忍,辱我亡母,我与你不共戴天!”
  温苍怒不可遏,抽出腰间的承影剑直挺挺地刺了过去。
  那女子微移莲步,身形一转,足尖撩起丝丝轻尘,便躲了过去。
  “也好,我便看看戴明晴教出来的儿子有几成功力!”
  说罢,只见她长发一摆,露出背在身后的长剑。
  剑一出鞘,瞬间便寒光四射。
  轻风动裾,飘飘若仙,却步步都是杀招!
  庾遥情急之下不免脱口而出:“温苍小心!”
  幼薇也是心急如焚,问道:“你可看得出这人的门派师承?究竟是个什么名堂?”
  庾遥道:“如此上乘的轻功和剑法,我生平第一次见到。”


  ☆、第十六章 柳叶合心

  那女子原本只是右手御剑与温苍对峙,突然间,却又伸出左手,手掌在空中上下画了两圈。
  庾遥惊讶道:“惊梦掌!”
  幼薇急切地道:“这是什么名堂?”
  庾遥道:“这惊梦掌是家父自创的掌法,这女子为何会用?而且此掌本应该是右手出掌,她却改为左手出掌,而且可以与剑法并行,真是奇了!”
  那女子将真气运在掌上,手腕微抖之间,便连同剑刃一齐斩了下来。
  气势如虹,便是铁链钢筋也将脆如竹木一般。
  温苍即便用承影剑挡住她的剑招,也再无力招架她的惊梦掌。
  庾遥见势不妙,立即腾空而起,以纯元真气化为惊梦掌力,全力接了那女子一掌。
  那女子被震得退后了两步。
  温苍险些中招,此刻也不敢再冒进。
  幼薇连忙走到温苍、庾遥二人身侧。
  “你是何人?我们比武较量,生死天定,要你多管闲事?”
  庾遥将幼薇护在身后,说道:“前辈招招致命,不像比武较量,倒像是寻仇的。”
  那女子道:“难道你也姓温?你们二人竟然是兄弟不成?”
  庾遥笑道:“在下庾遥,汴梁人氏,是这位温庄主的朋友,来玲珑山做客的。不瞒前辈,方才前辈使出的惊梦掌便是家父所创。不知前辈如何学得?”
  那女子拧紧眉头,说道:“你父亲所创?你说你姓庾?”
  庾遥道:“不错。不敢欺瞒前辈。”
  那女子低头喃喃自语道:“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庾遥道:“前辈说什么?”
  那女子凶神恶煞地道:“哼,你们一起上吧!”
  幼薇悄声对庾遥道:“她说的是: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那女子冲着幼薇吼道:“你这个臭丫头,浑说什么?”
  幼薇笑着从庾遥身后走出,说道:“这位前辈,想来一定与温老庄主有极深的渊源,难道不想知道温老庄主是何时去世的么?而且前辈如此美貌,却在这里喊打喊杀,实在是不妥,不如将误会解释清楚,若到时候仇怨仍不能尽消,再行决斗也不迟啊。”
  世上的女子,无不喜欢别人称赞自己美貌。
  更何况,那女子虽然上了点年纪,仍然能看出年轻时必是名动一时的美人。如此自负美貌之人,听别人,尤其是一个年少俏丽的小姑娘称赞自己美貌,实在是受用至极。
  那女子语气和缓了些,说道:“你这丫头,不仅耳朵好用,说话也中听。也罢,便听听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幼薇笑道:“前辈谬赞了。前辈久居柳林,怕是不知外间的事。温庄主早在十年前便过世了。”
  “十年前?”
  “不错。”
  她又转向温苍问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温苍道:“自然是真的,庾家妹妹何必要骗你?”
  那女子泪水涟涟,忽然转过身去对着无边的柳树使出雷霆万钧的掌力。
  掌力所到之处,一排柳树全被齐齐劈断。
  众人无不惊讶不已。
  “我只道那恶婆娘发现了我们的事,将你拘禁,不让你再来见我。因此这十年来日夕修练,只盼有一日可以有所领悟,敌得过那恶婆娘,将你救出来。原来,原来,你早就不在人世了……”
  幼薇见她十年来情深自苦,不禁动容,说道:“前辈不必伤感,虽然温老庄主已经仙逝,但是他生前一定是念着前辈您的,只恨不能与您日夜厮守。”
  那女子由广袖里亮出一只杏眼,又再拭了拭泪,对着幼薇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如此会讨人欢喜?我独自在这里十几年了,十几年中从未有人与我说过话,未曾想到今天遇到了你。你,你过来。”
  温苍压低声音对幼薇道:“去不得,她武功奇高,恐怕会有危险。”
  那女子轻蔑地瞥了温苍一眼,说道:“我若要杀人,即便那人在十丈开外,也逃脱不过!”
  又柔声对幼薇道:“丫头,你过来。”
  幼薇冲庾遥、温苍道:“兄长、温家哥哥,这位前辈许久不见人,脾气难免古怪些,但是常言道貌美心善,这位前辈顶顶美貌,想必也是难得的善心人。我过去一下,不碍事的。”
  那女子闻言不免心生得意,收了那柄长剑,依旧让黑亮如瀑的长发将剑鞘掩住。
  幼薇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女子的身边,恭敬地道:“晚辈闺名幼薇,见过前辈。”
  那女子细细将她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番,说道:“看你的气息,像是从未习武。”
  幼薇道:“前辈心明眼亮,什么都瞒不过前辈。不知前辈方才所耍的剑招是什么名堂?姿势优美,却威力无穷,让人大开眼界。”
  那女子道:“我见你伶俐可爱,想来是与我有缘,便说与你听罢!这套柳叶合心剑法是我自创的,共三十六路剑法,变化无穷。方才只用了桃蹊柳陌、杨柳依依、颜筋柳骨几招,还有许多厉害的招式未来得及施展呢。”
  幼薇道:“想不到前辈看起来如此年轻貌美,却有如此高的修为。”
  那女子道:“我已经是个老婆子了,你这丫头惯会讨人开心。”
  幼薇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