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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似毒-语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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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柏松苑的丫鬟绿柳,神色匆匆的推门走了进,“老夫人,不好了!”
慕伶歌蹙了蹙眉,转过了头,看向了绿柳,道:“瞧你这丫头,这是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老夫人不好了,还不给老夫人赔不是!”
“老夫人,是奴婢口误。”绿柳低下了头,咬唇了唇瓣,道:“是二小姐,是二小姐的寒月居走水了!”
“什么!?”
慕伶歌颇为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愣了愣,半晌没有回过神来,白氏立马站了起来,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方才大夫人派人来通知老夫人的,还以为、还以为二小姐……”
白氏的脸色微微一变,冷眸白了柳绿一眼,“还以为二小姐被困在了寒月居是不是?!”
“是。”柳绿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白氏闻言,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脸色阴沉的仿佛笼罩了一层寒霜,微微的眯了眯眼,侧目看下个了慕伶歌,冷然道:“你回府那日,我就瞧着她不安稳,莫不会……”
“祖母可莫要多心,此事恐怕只是个意外,孙女儿先回去瞧瞧。”慕伶歌颇为紧张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显得格外的紧张,看上就,就像是真有人想要对她不利的样子。
白氏瞥了一眼周婆子,道:“心竹,扶我去瞧瞧,看看这寒月居走水,究竟是天灾,还是人为!”
第61章 早有预谋
寒月居外。
张氏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原本只是想要安排一场好戏,可张氏没有想到。这场戏,竟然演成了这般,绵延不断的大火,像是一张巨大的火网。铺天盖地的将寒月居笼罩在了其中。
张氏看着滔天的火焰。抬起了手,艳红的指甲,就像是淬了鲜血一般,她反复的欣赏的自己的玉手。全然没有半点想要将着寒月居的大火扑灭似的。
李婆子被张氏责罚。只是打了十个耳光,算是小惩大诫,李婆子顶着一脸的手印。站在张氏的身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瞧着张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狞笑道:“大夫人。瞧着这火势,怕是慕伶歌那个贱人是在劫难逃了!”
“哼!”张氏冷哼了一声,轻轻的抚了抚云髻之上的簪花。目光缓缓地瞟向了李婆子。哂笑了一声,说道:“这也怪不得别人,要怪就只能怪赵婆子了,我原意是让她下点魅药,可没想到,竟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样也好,一把火烧干净,也免得留下什么对咱们不利的证据。”
“大夫人说的极是。”李婆子的眼中泛起了一股浓浓的恨意,慕伶歌才堪堪回府几日,自己遭了这么大的罪,先是被慕伶歌的箱子碾了手,又替张氏顶了罪,挨了一顿耳刮子,她将着一切的过错带来的恨意,全都一股脑的转嫁给了慕伶歌。
眼瞧着,这一场大火烧的旺盛,张氏和李婆子,眼角眉梢都透出了三分喜色。
见烧的都差不多了,张氏一摆手,朝着身后的一群丫鬟、婆子和外府的小斯吩咐道:“灭火!”
便瞧着一群人拎着水桶、木盆,不慌不忙的朝着寒月居泼水。
扑灭了烈焰之后,一股呛人的浓烟,让人睁不开眼睛,李婆子挥着手中的帕子,帮张氏挡开了眼前的浓烟。
“咳咳……”张氏轻咳了一声,卷起了帕子掩住了口鼻,眼瞧着四个小斯,从寒月居当中抬起了两具烧焦了的尸体,张氏嫌恶的剜了一眼,轻轻的推了推李婆子,道:“你去瞧瞧,可是那个贱人!?”
“是。”李婆子身子一颤,抿了抿双唇,这档子事,自然要落在她身份地位的粗实婆子的身上。
李婆子皱着眉头,慢慢地走了过去,瞧着已经面目全非的两具焦尸,李婆子干呕了两声,险些没有吐出来,转过了身来,顺了顺气,方才开口说道:“夫人,已经瞧不出是什么人了!”
张氏凝眉,朝着李婆子招了招手,李婆子立马走到了张氏的近前。
“按理儿说,这寒月居应该是五个人,刨去赵婆子和外男不算,也应该有四具尸体,可是他们没有找清楚吗?”张氏眉黛深凝,紧蹙成了一个“川”字。
“回夫人的话,他们已经里里外外的找了个遍,的的确确就只有这两具尸体。”李婆子回答道。
“难道说,那小贱人的两个婢女跑了出来?!”张氏不解,眨了眨眼,欣长的羽睫,随着张氏的眼眸颤了颤。
李婆子凝眉,道:“这应该不会吧……”
李婆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睁大了双眼,眼瞧着,白氏扶着慕伶歌的手,缓缓地朝着寒月居的方向走了过来,“大、大夫人,您、您看……”
“慌什么,难不成见鬼了!”
寻着李婆子的声音看了过去,张氏的脸色一僵,身体当中的热乎气,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似的,张氏瞧着慕伶歌缓步走来,以为自己眼花,抬手揉了揉双眸,赫然一惊,慕伶歌竟然没有死,而且,幽兰、幽梅和蓝心三个丫头,都跟在慕伶歌的身后。
“这……”张氏紧攥双拳,长长的指甲嵌入了掌心之中,一股钻心的疼,席遍了全身。
她竟然没死,还好端端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如此一来,这寒月居被烧,死了一个赵婆子,还有一个莫名的尸体,这若是追究起来,她这个大夫人,可怎么吃罪的起!
眼瞧着白氏走到了自己的近前,张氏屈膝一福,道:“媳妇儿给母亲请安。”
“哼!”白氏冷哼了一声,一双浑浊的老眸,冷冷的赔了张氏一眼,冷然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张氏抿了抿双唇,微蹙的目光之中带着一股寒意,扫了慕伶歌一眼,旋即,张氏低垂了眼眸,回答道:“媳妇儿也不知情,只听闻低下丫头来报,说是寒月居走了水,媳妇儿担心伶歌出事,赶忙命人灭了火。”
白氏知道,张氏悍妒,容不下慕伶歌的娘亲,更是恨屋及乌,将前半生的仇恨转嫁给慕伶歌的身上,白氏又何尝不是这样,若不是慕伶歌回府,治好了白氏的厥逆之症,或许,白氏也同样容不下慕伶歌。
听着张氏的话,白氏打从心眼里厌烦,若不是因为张氏的娘家,在京城之中势利非凡,或许,白氏早就撕开张氏伪善的面具,自己当初挑选的儿媳妇是什么样的人,白氏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在,歌丫头今儿下午便到了柏松苑,如若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白氏侧目看了一眼慕伶歌,挽起了她的素手,轻轻地抚了抚。
慕伶歌凝眉,瞧着地上的两具焦尸,双眸之中满是胆怯之色,缓缓地伸手指向了地上,声音颤颤地道:“那……那……”
眼瞧着慕伶歌害怕的厉害,白氏紧了紧握着慕伶歌的手,柔声地说道:“伶歌莫怕,有祖母在,祖母会为你做主的!”
慕伶歌双唇微微颤抖,贝齿相互碰撞,发出了哒哒的声响,探出了手随着慕伶歌的呼吸,也开始颤抖了起来,“那、那可是赵妈妈!”
慕伶歌的一句话,宛如一击闷雷,将张氏轰了个外焦里内,地上的焦尸真的就是赵婆子!
“可我寒月居算上赵妈妈,一共才五个人,那另外的一具尸体,又是何人?!”慕伶歌声音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全然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让白氏看着都心疼,才不过笄礼之年,何曾见过这般的场景。
白氏将浑身颤抖的慕伶歌揽入了怀中,顺了顺慕伶歌的一头青丝,柔声道:“伶歌莫怕,莫怕……”
“祖母,您说会不会是人想要害孙女儿?!孙女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竟然、竟然……”
说着,慕伶歌双眼之中泛起了一丝晶莹,欣长的羽睫微微一眨,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顺着双颊滑落了下来。
白氏知道,此事和张氏定然拖不了干系,今儿下午的时候,便听周婆子来报,张氏因为满园子里种植了杏花,而大动肝火,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张氏还不曾收敛她的脾气,“云娴,你身为相府的大夫人,内府之中,竟然混进了歹人,火烧了寒月居,你这大夫人,是怎么当的!”
“噗咚!”
白氏声似雷霆,大动肝火,怒视张氏,闻言,张氏立马跪了下来,眉黛深蹙,贝齿轻咬唇瓣,沉吟了半晌,张氏缓张朱唇,道:“母亲,媳妇儿也不知情啊!”
“你不知情,怕是相府之中,没有人比你知道的会更多了!”白氏声音一寒,双眼一厉,声似洪钟,怒视着张氏,冷然道。
张氏闻言,眼中立马噙着泪花,啜泣着说道:“母亲,若是这么说,可真是冤枉媳妇儿了,媳妇儿一直视伶歌为己出,又怎么会如此狠心,火烧寒月居呢!”
“哼!”白氏冷哼了一声,一双浑浊的老眸,冷冷的剜了跪在地上的张氏一眼,须臾,白氏将目光瞥向了地上的焦尸,对周婆子吩咐道:“心竹,去瞧瞧,还能不能辨认,这两个是什么人了?!”
“是。”周婆子应了一声,径直走到了两具焦尸前,以帕掩口,睨了一眼,转过了身来,摇了摇头,道:“回老夫人,看不出来,不过,从那具尸身上看来,应该是个男人。”
“男人!”
闻言,白氏的脸色倏然一变,微微的眯了眯双眸,踱步走到了张氏的身前,冷声质问道:“你堂堂相府的大夫人,连着相府的内院混进了男人都不知情,你这大夫人是怎么当的!”
“我……”张氏没想到,竟然会栽在了慕伶歌的手中,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握,深深的低下了睫眸,半晌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相府规矩森严,男主外,女主内,外府的男丁若不是有何特殊情况,是不得进入内院的,可眼下,竟然让男人混进了内院之中,暂不说寒月居失火一事,单凭这一点,张氏这失职之罪,便是板上钉钉了!
张氏低头不语,白氏身边的慕伶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直视张氏,“祖母,孙女儿的寒月居于外府相连,莫不是说……”
寒月居是个什么样的地儿,身为相府的老夫人,白氏自然清楚明白,寒月居固然宽敞,但却因为与外府相连,往日,一直都是空着,可在接到了慕伶歌要回府的书信之后,张氏就着人收拾寒月居。
白氏眯了眯老眸,心中忽然一沉,一切皆是豁然开朗,怕是,张氏在慕伶歌还未回府之时,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第62章 演技高超
白氏举步走到了张氏的身前,俯身盯着张氏,白氏耳畔的一对南海东珠盈盈晃动。宛如这天空之中的皓月,“这寒月居是个什么样的地儿,怕是你比老身更加清楚,让伶歌住在这里。怕是别有用心吧!”
“母亲。您老人家若是这么说,可就冤枉媳妇儿了,媳妇儿是瞧着寒月居宽敞,才会让伶歌……”
“哼!”
不待张氏把话说完。白氏冷哼了一声。道:“这寒月居于外府相连,怎么就会这么巧,外男闯进了寒月居。你说你是清白,老身怎么瞧着是在强词夺理呢!”
“媳妇儿冤枉!”张氏再次喊冤。眼中的泪水簌簌而下。抽了抽鼻子。张氏抬起了手来,擦了擦低落下来的泪水,“媳妇儿嫁进了慕家这么多年。母亲可瞧见了媳妇儿有加害过他人。这寒月居原本是童谣看上的,央求了媳妇儿将寒月居给她,可媳妇儿听闻伶歌要回府,方才将寒月居收拾了出来。”
张氏哭的委屈,若是不知情的人瞧见了,定然会以为张氏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慕伶歌深知,张氏的眼泪,堪比鳄鱼之泪,每一颗,都是像是充满了鸩毒。
白氏神色淡然,拉着慕伶歌径直走到了两具焦尸的身前,“歌丫头,你可瞧仔细了,这可是你寒月居当中的赵婆子?!”
慕伶歌壮了壮胆子,微睁眼眸,不由得缩了一记哆嗦,白氏立马揉了揉慕伶歌的肩头,道:“歌丫头莫怕,有祖母在!”
慕伶歌颔了颔首,俯身看向了赵婆子的尸身,不由得,慕伶歌蹙起了眉头,疑惑地说道:“祖母,孙女儿认不出来,但是,瞧着手腕上的鎏金镯子,倒是赵妈妈不假。”
说话间,慕伶歌的脸色一变,眉黛深凝,侧目看向了白氏,像是发现了什么,欲言又止。
白氏蹙了蹙眉,轻抚慕伶歌的手背,柔声道:“歌丫头,你可是瞧出了什么,大胆的说出来,有祖母给你做主,你不用怕旁人!”
白氏睨了张氏一眼,凝视着慕伶歌。
慕伶歌沉吟了半晌,举步走到了赵婆子的尸身前,细看了半晌,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周婆子,道:“可否借周妈妈头上的银簪子一用?!”
周婆子看了一眼白氏,白氏点了点头,周婆子立马拿在了簪在发髻之上的银簪子,双手奉上,递给了慕伶歌。
慕伶歌接过了周婆子的发簪,挑起了裙幅,俯身蹲了下来,手中银发簪刺入了赵婆子的焦尸之中。
当慕伶歌将银簪拔出来的时候,银簪刺入赵婆子尸身当中的前端,赫然呈现出了一节黑色。
“嘶……”
慕伶歌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慌张的看向了白氏,须臾,慕伶歌的双眼之中泛起了一丝晶莹之色,声音颤抖地道:“祖母,赵妈妈并非是火烧死的,而是、而是中毒身亡!”
“歌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白氏脸色瞬变,踱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沉声问道。
“孙女儿不敢说谎,这银针上有淡淡的苦腥味,正所谓久病成良医,孙女儿也见过不少的毒虫、毒草,嗅着这股味道,孙女儿可断定,这种苦腥味乃是断肠草之毒!”
慕伶歌改良的蛊丸,在其中加入了剧毒断肠草,可以毒攻毒,延长蛊丸的毒性发作的时间,但是,服用着只有一个结局,即便是,皇宫之中的御医,也只会发现是断肠草的味道,不会发现蛊丸之中的任何药草。
“咱们府中,怎么会出现这种毒药!”白氏闻言,惊起了一片轩然,凛凛的目光直视张氏,冷然问道。
“这……”张氏不解,自己明明给赵婆子的是魅药,怎么无缘无故的,她会中了断肠草之毒毙命,难道说……
张氏将目光落在了慕伶歌的身上,眯了眯双眸,似乎想要从慕伶歌的身上找寻什么线索。
“断肠草虽然是剧毒,可是,服用之后,还需要一盏茶的功夫发挥药效,按照时间推算,那个时候,孙女儿也正在寒月居当中!”慕伶歌声音颤抖,对白氏说道。
闻言,白氏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了下来,若是慕伶歌那个时候留在寒月居,很有可能,赵婆子是误中副车,成了慕伶歌的替死鬼!
“那个时候赵婆子可有吃了、喝了什么?!”白氏凝眉,对慕伶歌问道。
慕伶歌蹙了蹙眉,想了半晌后,双手紧攥着帕子,不禁瞪大了双眸,向后倒退了一步,身子一顿,颤颤地说道:“赵妈妈用了孙女儿的茶!”
说着,慕伶歌的身子一软,纵然一个踉跄,眼前一黑就要朝前倒去,幽兰、幽梅二人眼疾手快,立即上前,扶住了慕伶歌。
白氏迈着碎步,快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将慕伶歌洒落的一缕青丝,挽在了慕伶歌的耳后,柔了一抹慈爱,叹息道:“歌丫头定然是下坏了,快去传郎中来瞧瞧。”
“是。”幽兰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府外跑去。
周婆子扶着慕伶歌,伸出了拇指,用力的掐在了慕伶歌的人中之上。
“嗯……”
半晌之后,慕伶歌朱唇微启,发出了一声宛如梦呓一般的低吟声,紧接着,慕伶歌缓缓地睁开了眼眸,无力的伸出了手来,似是想要抓住白氏,可是,素手悬在了半空之中,却无力垂了下去。
“祖母……”
慕伶歌气若游丝的唤了一声。
白氏闻言,立马抓住了慕伶歌的手,柔声道:“歌丫头,有祖母在,没事的、没事的……”
慕伶歌闻言,两行清泪顺着自己的双颊滚落了下来,“孙女儿想回沧州医庐,不想在留在相府,请祖母应允伶歌的请求。”
“你这丫头,说什么傻话,你是相府的二小姐,这里是你的家,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对你不利!”说罢,白氏侧目,冷冷的剜了张氏一眼,像是断定了这一切,都是张氏的所作所为。
“祖母……”
慕伶歌轻唤了一声,眼泪宛如决堤的河岸一般。
白氏瞧着心疼,卷起了帕子,轻轻地擦了擦慕伶歌双颊之上的泪痕。
就在这个时候,外出寻郎中的幽兰,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在经过了张氏身边的时候,一不留神,撞在了李婆子的身上,顿时,从李婆子的身上,掉下了一个纸包,李婆子不解,自己的身上为何会掉下这个东西来,伸出了手去,偷偷摸摸地伸出了手来,想要将纸包捡起来,可是,这一幕正巧被周婆子所瞧见。
周婆子眯了眯眼,举步走到了李婆子的身前,一脚踩在了李婆子的手上,冷然问道:“这是什么?!”
闻听周婆子的声音,众人将目光落在了李婆子的身上。
“老奴、老奴不知!”李婆子皱着眉头,满心疑惑的看向了周婆子。
周婆子一把夺过了李婆子手中的纸包,转身走回了白氏的身前,将纸包呈给了白氏。
白氏刚刚要伸手,忽地,被慕伶歌叫住。
“祖母,不可!”
闻言,白氏凝眉,看向了慕伶歌,问道:“歌丫头,可是有何不妥吗?!”
慕伶歌看着白氏手中的纸包,脸色倏然一沉,冷然道:“祖母,这、这好像是断肠草粉末!”
“什么?!”白氏顿时一惊,立马将手中的纸包扔在了地上,低下了一双冷眸,怒视着李婆子,声音之中充满了凛然的寒意,呵斥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这……”李婆子不解,错愕的瞪大了双眼,这本不是自己的东西,怎么会从自己的身上掉落下来,定然是方才幽兰从自己的身边经过,做了什么手脚,李婆子将目光投向了幽兰,猛然伸手,指向了幽兰,大声喊道:“是她,一定是她!”
幽兰一惊,不禁向后缩了一步,噗咚一下子,跪了下来,“老夫人明见啊,奴婢一心系在我家小姐的身上,不曾动什么手脚,方才这么多双眼睛瞧着奴婢,奴婢没有那个时间和机会做手脚啊!”
白氏颔了颔首,低下了眼眸,对幽兰说道:“老身虽然年迈,可是还不至于老眼昏花,你起身吧。”
“是。”幽兰应了一声,缓缓地站了起来。
须臾,外府请来的郎中,气喘吁吁的跑进了内院当中,先是按照白氏的吩咐,给慕伶歌诊了脉,随后,有帮衬着检查了起来赵婆子的尸身。
正如慕伶歌所言,赵婆子的的确确是中了断肠草之毒,从而毙命的。
白氏听闻了郎中的话,将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纸包之上,冷然道:“王郎中,你帮着瞧瞧,地上的纸包中究竟是为何物?!”
“是。”王郎中将地上的纸包捡了起来,放在了鼻端轻轻的嗅了嗅,顿时,皱起了眉头,半晌之后,沉声说道:“老夫人,此物正是断肠草粉末!”
“什么?!”白氏闻言,脸色阴沉的仿佛堆上了一层寒霜,怒视跪在地上的李婆子,猛然一挥手,朝着身后的丫鬟、婆子吩咐道:“来人,将这想要毒害主子的贼婆子,给我拿下!”
第63章 斩其羽翼
白氏的一句“主子”,已经是对慕伶歌身份的一种认可,此时此刻的张氏。并不担心李婆子的命运如何,反而更加在意白氏口中的“主子”一词。
现下慕伶歌有了白氏做靠山,她想要折磨慕伶歌可就难了,张氏的双眸之中。射出了凌厉的寒芒。直射慕伶歌。
慕伶歌迎着张氏的目光看了过去,嘴角之上绽放了一抹邪魅的冷笑,宛如盛开之罂粟,让人多看一眼。仿佛就被其散发出来魅惑所魂牵梦萦。
“放开我。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李婆子挣扎着、推搡着上前想要将其捆绑的丫鬟、婆子。
也不知道,这李婆子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竟然一连撞开了三五个人。白氏的脸色极为难看,冷冷地扫了一圈周围的婆子。沉声呵斥道:“一个个的饭不少吃。干点事来。这般的不中用!”
听闻了白氏的话,周婆子像是打了鸡血似的,一个箭步冲上了前去。一脚猛地踢在了李婆子的后膝之上。
“噗咚!”的一声。
李婆子纵身一个踉跄。左膝盖一下子跪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子上,顿时,传出了咔嚓的一声脆响。
“啊……”
紧接着,李婆子口中发出了一阵宛如杀猪一般的嘶吼声。
周婆子下手狠辣,用力的一扯李婆子的发髻朝后一拉,李婆子一扬脖,周婆子直接将麻绳套在了李婆子的身上。
瞧着李婆子被捆的像是一颗粽子似的,周婆子一脚踩在了李婆子的身上,拍了拍手,对白氏问道:“老夫人,这贼婆子应该如何处置?!”
白氏关心系在慕伶歌的身上,下毒毒害不成,还被人烧了居所,这么多年,自己对这个孙女不闻不问,全然是因为她娘亲的卑贱,说起来,这丫头也是她的亲孙女儿,一切的过错又不在她。
白氏揉了揉慕伶歌的长发,轻声道:“歌丫头,你瞧着祖母如何处置李婆子好?!”
“这李妈妈是大娘的陪嫁,在大娘的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不如就交给大娘来处理吧,我相信,大娘一定会还我一个公道的。”慕伶歌脸色惨白,说话时有气无力的。
白氏闻言,颔了颔首。
可这一边,李婆子也并没有消停下来,虽然身上被麻绳捆绑着,可嘴巴,还连连呼喊着,不干她的事。
张氏蹙了蹙眉,若是白氏将李婆子带走,严刑之下,她定然供认不讳,即便是投毒跟她并没有关系,可若是细细追求下来,这么多年在相府做的事情,这一幢幢、一件件,李婆子哪一个她没有参与,让自己收拾了李婆子也好。
眯了眯眼,张氏缓缓开口道:“媳妇儿,愿令命……”
话刚刚说出口,张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心中猛然一颤,没想到,慕伶歌的话,竟然给自己设了一个圈套,等着自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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