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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似毒-语婷-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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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儿管束不严,才会让月瑶犯了这么大的错,还请母亲治罪!”
“哼!”白氏冷哼了一声,冷冷地瞥了一眼张氏,冷声冷气地说道:“你平日里是如何管理阙府的,我也从来不曾过问,如今,你侄女儿犯下了这么大的错,你自己说,应该如何处置!”
白氏将话语权抛给了张氏,这可苦了张氏,轻罚不是,重责又不忍,无奈地将头低的更深,闭口而不言。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王氏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氏,心中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暗忖道:“你也有今天!”
须臾,王氏上前一步,朝着白氏欠了欠身,道:“老夫人,月瑶也是无心之失,再者说,她并不是咱们慕家人,若是责罚了,指不定要落人口舌,倒不如,将月瑶送回张府,让张家自行管束。”
白氏闻言,点了点头,目光掠过了王氏,投向了张氏,双手撑着红木椅子的扶手,缓缓地站了起来,道:“也只好如此了!”
说着,白氏转过了身去,看都不看张氏一眼,扶着慕伶歌的手臂,走到了佛龛前,俯身跪了下来,长叹了一声,“太后,我负了您的一番心意啊!”
话落,两行老泪,顺着白氏的脸颊滚落了下来。
张氏听见了白氏的话,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事已至此,已经到了绝无转圜的境地,张氏有心想要将张月瑶留下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睁开了双眸,宛如毒蛇一般充满了怨毒的目光,狠狠的刮了慕伶歌一眼,恨不能立马冲上前去,狠狠的抽慕伶歌几个耳光。
玉兰将张氏搀扶了起来,张氏走到了白氏的身后,屈膝欠身,声音低沉地道:“媳妇儿会送月瑶回去,还请母亲……”
不待张氏把话说完,白氏冷冷地应了一声“嗯”,轻抚了慕伶歌的素手,示意慕伶歌将她搀扶起来,随即,白氏转过了身来,冷冷地扫了张氏一眼,冷然道:“你好自为之!”
说着,白氏环顾众人,阙了一下眸,淡淡地说道:“我这会子也乏了,歌丫头留下,其他人,都散去吧。”
“是……”
……
回到了牡丹苑当中,张月瑶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张氏也身不由己,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的仿佛笼罩了一层乌云,轻轻地拍了拍张月瑶的手,安慰道:“月瑶啊,姑母有心保你,可是却也无能为力啊!”
“姑母,月瑶不想回去,不想要见到后母的那番嘴脸……”张月瑶俯身跪在了张氏的身前,抱住了张氏的腿,痛哭了起来。
“哎!”张氏闭上了双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月瑶,你也知道姑母的难处,姑母会给你爹书信一封,让他好生照顾你。”
“姑母,月瑶求求您,不要将月瑶送回张府,那贱人早就看月瑶不顺眼了,若是月瑶回了张家的话,她一定会让月瑶嫁人的。”张月瑶说着,哭的更加的厉害了起来,一双星眸,红肿的像是核桃似的。
瞧着张月瑶的模样,张氏的心也跟着哭软了,抬手将张月瑶搀扶了起来,一把将张月瑶揽入了怀中,轻轻地顺着张月瑶的背,安慰道:“姑母又何尝不知道,你爹对她言听计从,可是眼下……”
张氏的话还没有说完,忽地,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即揽住了张月瑶的手,抬手擦拭着张月瑶的泪痕,安慰道:“你爹在城郊,有一处宅子,现在也没有人住着,姑母派人给你整整修出来,在派些下人好生的伺候,等事情淡了些,姑母再找个由头,给你接回来,你看可好?!”
事已至此,张月瑶也知道,想要让白氏收回成命,也是不可能的了,能够去城郊别苑也好,总好比回到了张府遭受后母的白脸要好,便点了点头,心不甘情不愿地道:“眼下,只能够这样了。”
第90章 惨遭凌辱
黄昏时分,太阳艳红艳红的。它的光似是别掠去了一般,不再那般刺眼,反而柔和了几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这样的美景。张月瑶却无心欣赏,一身素白的裙褂,踱步走出了相府。和刚刚来到相府之时不同。少了丫鬟跟随,只是带着冬梅、春荷两人,一步三回头地朝着相府当中看去。
许是她的期许得到了回应,张氏一手扶着玉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瞧着见了张月瑶的目光,张氏深吸了一口气。立马迎了上去。张氏走到了张月瑶的身前,一把拉住了张月瑶的手,柔声道:“月瑶,你且放心,姑母已经会帮你报了这个仇,绝对不会让慕伶歌这个小贱人好过的!”
张月瑶抽了抽鼻子,抬气了手来,卷起帕子,轻轻地擦了擦眼角之上的泪痕,啜泣道:“姑母,您一定要派人接月瑶回来,月瑶不想一个人在京郊的宅子当中惶惶度日。”
张氏抬手,轻轻地抚了抚张月瑶的青丝,安慰道:“月瑶,你且安心,等这件事情淡了一些,姑母就会派人把你接回来。”
“姑母!”张月瑶轻唤了一声,冲进了张氏了怀中,放生大哭了起来。
张氏不断的拍着张月瑶的背,眯了眯一双狭长的凤眸,从张氏的双眼之中漾过了一丝寒芒,张氏抬起了下巴,轻声在张月瑶的耳畔说道:“月瑶,你放心,姑母给你准备了不少金银财帛,足够你用上一段时日的,过几天,姑母会去看你的。”
张月瑶退出了张氏的怀抱当中,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点了点头,对张氏说道:“姑母,月瑶要走了,您也要好好顾好自己的身子……”
张月瑶的话音未落,远远的,就看见了慕伶歌迈着莲步,缓缓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走了过来,顿时,张月瑶的脸色一变,不由得紧了紧握着的双手。
张氏瞧着张月瑶的脸色,蹙了蹙眉,顺着张月瑶的目光看了过去,当张氏看见了慕伶歌的时候,心中恨意滔天,重重地拍了拍张月瑶的肩膀,道:“月瑶,等你回来的时候,姑母一定让这个贱人,给你端洗脚水,让她天天伺候你!”
“月瑶就等着姑母的好消息。”张月瑶闻言,冷冷地剜了慕伶歌一眼,心中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朝着相府外停着的马车走了过去。
“表姐怎么走的这么急,刚才伶歌得了话,祖母说表姐可以明儿天亮再走。”慕伶歌朝着张氏欠了欠身,侧目看向了张月瑶,莞尔一笑,说道。
张月瑶闻言,双眸一厉,冷哼了一声,道:“哼!慕伶歌,你高兴的太早,早晚有一年,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身上,对我摇尾乞怜!”
“呵呵!”慕伶歌冷笑了一声,抬起了素手,轻轻地抚了抚云髻之上的簪花,笑道:“怎么说咱们也都算上亲戚,怎么表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说着,慕伶歌一双星眸淡淡地瞥了张氏一眼,笑道:“还好只是大娘在这儿,若是让旁人听见了,可又要说大娘管教不严了!”
“少在这里斗嘴皮子!”张氏的声音冰冷,丝毫没有任何的情感,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为张氏声音,而让温度下降了几分。
“女儿只不过想要来送送表姐而已,大娘何出此言啊!”慕伶歌毫无惧色,不咸不淡地说道:“回想昔日,女儿离开相府外出寻医的时候,表姐可是给女儿好生的照顾呢!”
慕伶歌故意将“照顾”二字的尾音拉的老长,潋滟微波,瞳仁飘向了张氏,看着张氏脸上丰富的表情,慕伶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来。
昔日,在李婆子和张月瑶的怂恿之下,张氏用发簪划破了慕伶歌的脸,不顾慕伶歌的哭喊和祈求,硬生生地将慕伶歌绑了起来,扔上了一辆残破不堪的马车,送往孙府,让自己在孙府当中度过了炼狱一般的日子。
想到了这里,慕伶歌的双手紧握成拳,低垂下的眼眸当中,充满浓浓的恨意,现在,轮到了张月瑶被驱逐出府,心头的恨意,稍稍的缓和了一丝,不过,也紧紧是一丝而已。
慕伶歌冷笑了一声,一双星眸微微一眯,现在只不过堪堪开始而已,她要的,绝对不止于此,她要看到张氏痛苦、绝望、凄惨……
看着张月痛哭流涕的模样,慕伶歌冷笑了一声,抬手朝着张月瑶摆了摆手,冷笑道:“表姐慢走!”
说罢,慕伶歌冷眸瞟过了张氏,举步微摇,朝着内院走去。
牡丹苑。
张氏送走了张月瑶之后,心情有些不悦,晚上都没有吃上一口,坐在主位上,手中捻动着佛珠。
玉兰走到了张氏的身前,道:“大夫人,您晚上一口未动,奴婢方才炖了些燕窝粥,您吃些。”
张氏抬起了眼眸,看了玉兰一眼,叹了一口气,道:“哎,我心疼月瑶那孩子,自打月瑶的父亲娶了继室之后,那孩子就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可如今,因为慕伶歌那个贱人,要让她自己生活一段时日,我总是放心不下。”
“大夫人,您就放心吧,奴婢已经都打点好了,表小姐在京郊宅子当中,不会比咱们府中差的。”玉兰瞧着张氏脸色难看,立马开口安慰道。
张氏阙了阙一双凤眸,放下了手中的佛珠,缓缓地站了起来,撩起了素手,搭在了玉兰的手上,道:“我还是有些不安心,你陪着我佛堂,帮着月瑶那孩子祈祈福吧。”
“是。”
……
张月瑶的马车在京城限制出行之前,行驶出了京城当中,一路上风驰电掣一般的朝着位于京郊的张家的宅子而去。
张月瑶何尝受到过这般的折磨,一路上,马车颠簸,让张月瑶哭叫连连,张月瑶挑开了帘子,朝着马车冷声怒喝道:“你是怎么驾车的!本小姐都要被颠死了!”
“表小姐,请您见谅,这京郊的道路不平,自然是有些颠簸,表小姐在忍耐一下,再有一个时辰咱们就要到了。”马车侧目看了一眼张月瑶,说道。
“本小姐又不是没有来过京郊,我看你就是合着慕伶歌那个贱人一起作践本小姐!”张月瑶心中满是怨恨,现下再加上这么一遭颠簸的道路,将一声的愤怒全部转嫁到了车夫的身上。
年约四十的车夫,竟然被一个十七八岁的丫头怒骂,心中顿时恼火,挥动了手中的缰绳,用力的抽在了骏马身上,这样一来,马车更加的颠簸了起来。
“哎呦!”
马车碾过了一块石头,马车当中的张月瑶身子一颠,一下子栽倒在了马车当中,惊叫了一声,被冬梅和夏荷搀扶了起来。
不禁,张月瑶碎了一口道:“这该死的车夫,是想要颠死本小姐不成!”
“小姐,您息怒……”
“滚开!”张月瑶一把推开了冬梅,怒骂了一声,挑开了帘子,拿着手中的行囊,猛地抽在了马夫的身上,“你这混蛋!本小姐越是让你安稳些,你偏偏就越是挑些难走的路,你是找死不成!”
说着,张月瑶不断的抽打着马夫,马夫顿时一怒,一把抓住了张月瑶挥打的行囊,怒呵了一声,道:“你还当自己是相府的表小姐呢,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无人问津的流放犯而已!”
“哗啦啦……”
两人撕扯之际,从张月瑶的行囊当中,掉落了不少于数百两的银子,马夫见状,顿时双眼之中大放光芒,瞬间闪过了一丝贪婪之色,立马伸手摸了一把掉落在自己面前的银子,马夫是鳏夫一个,就算是在相府之中做一辈子的马夫,也不会赚这么多的银子,一把夺过了银子,塞进了怀中,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张月瑶。
顿时,张月瑶的心中一紧,错愕的瞪大了双眼,看向了马夫,声音颤抖地道:“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嘿嘿!”马夫耻笑了一声,眯了眯双眼,瞧着张月瑶桃腮杏眼,峨眉皓齿的模样,不禁伸出了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双唇,立马勒住了手中的缰绳,让马车停止了下来,不怀好意的看向了马车当中的张月瑶。
“你说我想要干什么?!”马夫搓了搓手,面露歹色,上下的打量着张月瑶玲珑有致的身材,不由分说,马夫猛然冲进了马车当中,一把将张月瑶按在了车中。
“啊!”
张月瑶倏然一惊,立马大叫了起来,“放开我、放开我……冬梅、夏荷,给我把他拉开!”
冬梅和夏荷闻言,立即冲了上去,一人抓住了车夫一只手臂,想要将马夫给拉开,可是,冬梅和夏荷毕竟是女儿身,怎么能够抵挡得住马夫,没有三两下,冬梅和夏荷便被马夫打昏了过去。
“嘶啦!”的一声,马夫猛然一把,将张月瑶的衣裳扯开,顿时,张月瑶欺霜赛月的香肩,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马夫看着张月瑶露出了白色的肚兜,身体当中的血液朝着身体一处汇聚而去,俯身压住了张月瑶,又是亲、又是摸的。
“啊!滚开!滚开……”
张月瑶越是叫喊,马夫就越是兴奋,一直到,张月瑶无力反抗,昏厥了过去。
当张月瑶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宛如被鞭子抽打过一般的疼,看着满身的伤痕,裙幅上的鲜血,张月瑶的双眼一黑,险些没有昏厥过去,她猛地缩了一记哆嗦,想起方才那一幕,傻呆呆的坐在了原地。
第91章 悲剧收场
良久之后,张月瑶回过了神来。看着被糟蹋的身上满是淤青,张月瑶的双手紧握成拳,欣长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当中。猩红的鲜血顺着张月瑶的手臂缓缓地滑落了下来。
张月瑶的双眼当中满是泪水。一步一踉跄,走到了河边,看着河水之中倒影出来自己的声音。张月瑶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来。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用尽了全身残留的力气紧紧地咬住的唇瓣,猩红的鲜血,顺着张月瑶的嘴角话落了下来。
她撩起了一捧清水。扬在了自己的脸上。
“嘶……”
扯动了嘴角上的伤口。张月瑶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之中的泪水不断的顺着双颊滚落下来,张月瑶缓缓地站了起来。鲜血顺着张月瑶的腿流了下去。即便是炎热的夏天,她还是觉得周围冷飕飕的,仿佛置身于冰冷的冰窟窿当中一般。
一想到马夫的那张嘴脸,张月瑶俯身干呕了两下,抬起睫眸之时,空洞的双眼中,满是绝望之色,她走到了一颗歪脖树下,将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裳扯了下来,抛向了树梢上,打了个死结,踮起了脚尖,将头伸了进去,顿时,吸入的空气戛然而止,双手不用力的撕扯着,额头之上蹦起了条条的青筋。
“啊……嗯!”
倏然,张月瑶眼前一黑,了无生机……
……
张氏在跪在佛堂当中捻动佛珠,口中不断地念着佛偈,当张氏手中的佛珠捻在了佛头上的时候,忽然,串着佛珠的金线断裂,一颗颗的佛珠掉落在地。
张氏的心头忽然地一紧,深深地皱起了眉,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张氏站了起来,朝着身后的玉兰吩咐道:“快,帮我把佛珠捡起来。”
玉兰立即的俯下了身子,一颗一颗的将散落的佛珠捡了起来。
“砰!”的一声,就在这个时候,外府的唐管事猛然推开了张氏佛堂的大门,惊呼道:“大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玉兰闻言,凝眉冷喝了一声,道:“什么叫大夫人不好了!大夫人的佛堂也是你能够进来的吗?!”
唐管事甚是惊恐,好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一下子跪在了张氏的面前。
张氏蹙了蹙眉,疑惑地问道:“唐管事,你这是干什么?!”
唐管事的双唇颤抖,抬起了眼眸,颤颤巍巍地说道:“大夫人,表小姐、表小姐……”
“月瑶怎么了!?”张氏心头弥散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即走到了唐管事的身前,急声说道:“你快说啊!”
“表小姐、她、她去了!”
“她去了?!什么叫她去了?!”张氏明知道唐管事话中的意思,可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张氏更希望唐管事的话,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个意思。
“大夫人,表小姐让马夫给……”唐管事说不下去,用力的抿了一下唇,抬起了眼眸,道:“后来,有人发现了表小姐的尸身,现下已经送回到咱们府上了!”
张氏闻言,心头忽然咯噔一声,猛然向后倒退了一步,双眼一黑,险些昏倒过去,玉兰见状,立马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了张氏,惊呼道:“夫人、夫人……”
张氏深吸了一口气,强镇了心神,瞪大了一双眸子,气喘连连,身后的玉兰,帮着张氏顺着气,可张氏总是感觉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
半晌之后,张氏回过了身来,身子一颤,深吸了一口气,低下了睫眸看向了跪在身下的唐管事,声音尖锐的喊道:“那马夫何在?!”
“回、回大夫人的话,那马夫将表小姐的所有钱财席卷一空,已经跑了!”唐管事不敢有所隐瞒,将实情告知给了张氏。
张氏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紧了紧握着玉兰的手,道:“快,带我去瞧瞧月瑶!”
“是。”
唐管事应了一声,立即站了起来,引着张氏朝着外府走去。
外府。
张月瑶的尸身被一张白布盖着,一抹鲜血透过了白布溢了出来,张月瑶满是淤青的手臂,从白布当中掉落而出。
“月、月瑶!”张氏来到了外府,一眼就瞧见了放在地上张月瑶的尸体,张氏的声音颤抖,双眼之中满是水色,还未走到张月瑶的身前,便脚下一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玉兰想要扶住张氏,可是却被张氏一把推开,张氏冲到了张月瑶的尸身前,俯下了身子,一把扯开了改在张月瑶尸身上的白布,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来,摸向了张月瑶的脸颊,顺着张月瑶被撕扯开的衣领看了一下,张氏的双手紧攥成拳。
猛然,张氏别过了头去,看向了身后的唐管事,冷声大喝道:“去、快去,将那个马夫给我抓回来!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就在此时,闻声而来的慕晋元身后跟着慕伶歌,快步地朝着张月瑶尸身走了过来。
远远地,慕伶歌看着张氏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嘴角微微上翘,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冷笑,张氏此时的模样,让慕伶歌的心头漫过了一丝愉悦,不过,这还是远远不够的,这才刚刚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慕伶歌随着慕晋元走到了张氏的身前,慕晋元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张氏,瞧她脚下虚浮,随时,都像是要摔倒的样子,便上前一步,抓住了张氏的手臂,“夫人,你节哀!”
“老爷、老爷!”张氏侧目,看向了慕晋元,眼泪簌簌而下,不停地抽泣着,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慕晋元的手臂,“老爷,您可要给妾身,给月瑶做主啊!”
慕晋元顺了顺张氏的背,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那马夫缉拿归案的!”
“老爷……”张氏投进了慕晋元的怀中,放生的哭了出来。
站在两人身后的慕伶歌,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低垂下了眼眸,看向了张月瑶的尸体,眯了眯双眸,微微地扬起了下巴。
张月瑶,你可不要怪我,若不是你,对我百般想逼,我又怎么会出此下策,顺水推舟将你逐出相府。
慕伶歌那琥珀色的眸子缓缓地抬起,看向了在慕晋元怀中的张氏,虽然,慕晋元和张氏之间并没有过多的感情,可是,现在看着慕晋元的模样,多少对张氏有些怜惜之情,慕伶歌微微地眯了眯双眸,心中默然冷哼了一声,举步微摇走到了张氏的身前,“大娘,还请您节哀。”
张氏听见了慕伶歌的声音之后,猛然退出了慕晋元的怀中,像是风魔了一般,上前一把,猛地扯住了慕伶歌的衣领,怒吼道:“是你!若不是因为你,月瑶就不会驱逐出府,更不会惨遭人羞辱,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大娘,您……”慕伶歌脸色一僵,贝齿紧咬唇瓣,脸带惊恐的看着张氏,“大娘,这件事跟女儿没有关系……”
“哼!”张氏冷哼了一声,用力的推搡着慕伶歌,声音尖锐的像是银勺子划过瓷盘一般,“慕伶歌,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你不要无理取闹!”
忽地,慕晋元大喝了一声,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了张氏的手腕,用力的一捏,张氏的手忽然吃痛,松开了慕伶歌的衣领,慕晋元那最后的一丝怜惜也荡然无存,冷冷地扫了张氏一眼,冷然道:“我已经听母亲说了事情的经过,这一切都是张月瑶咎由自取,怪不得伶歌!”
说着,慕晋元看上了慕伶歌,问道:“伶歌,你没事吧?!”
“女儿没事。”慕伶歌抿了抿双唇,低下了睫眸,双眼之中泛起了一丝水色,目光漫过了慕晋元看向了张氏,道:“父亲,还请您不要责怪大娘,大娘也是伤心过度,才会如此的。”
慕晋元侧目,剜了一眼张氏,冷声说道:“你瞧瞧,伶歌多懂事,你最好收敛些你的脾气,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不轻饶!”
张氏闻言,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握成拳,尖锐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当中,一双狭长的凤眸,瞪的老大,怒视着慕伶歌,身子或是因为吩咐,或是因为张月瑶的惨死,而不停的颤抖着。
良久之后,张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卷起了帕子,轻轻地擦了擦眼角之上的泪痕,屈膝欠身,对慕晋元说道:“妾身因为月瑶的死才会这般的激动,是妾身的失德,还请老爷恕罪。”
慕晋元抬起了眸子,冷冷地看了张氏一眼,道:“罢了,念你伤心过度,不与你计较了!”
说着,慕晋元看向了张氏身后的唐管事,吩咐道:“寻一口上好的棺材,厚葬了月瑶吧。”
“是。”唐管事应允了一声,抬起了眼眸看向了慕晋元,道:“老爷,咱们应该如何和张老爷交代啊!”
“这件事……”慕晋元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微微地皱了皱眉。
“老爷,这件事就交给妾身处理吧,月瑶是妾身的侄女儿,还是妾身来说别叫好。”张月瑶正了正音色,对慕晋元说道。
“也罢,你也和你兄长有小半年的时间不见了,明儿就派人请他过来。”慕晋元说完,看向了慕伶歌,瞧着慕伶歌脖颈之上,略带红印,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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