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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似毒-语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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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你也和你兄长有小半年的时间不见了,明儿就派人请他过来。”慕晋元说完,看向了慕伶歌,瞧着慕伶歌脖颈之上,略带红印,便说道:“伶歌,要不要找个郎中来给你瞧瞧。”
“父亲,不用了,伶歌回房后,自己上点药就没事了,现下,最重要的是稳定张老爷的情绪,维护好两家的关系。”慕伶歌的话是说给慕晋元听的,更是说给张氏的听的。
张氏闻言,对慕晋元欠了欠身,道:“老爷,妾身知道应该以大局为重,不会乱说话的。”
第92章 大局为重
是夜,浅薄的月光透过了诡谲的云层渗漏了下来。皎月投下了一抹浅白挥洒而下,令漫天的繁星黯然失色。
慕伶歌手中端着刚刚熬好的汤药,推开了白氏的房门,举步微摇。走进了白氏的房中。“祖母,您该喝药了。”
说着,慕伶歌走到了白氏的身前。将中的汤药递给了白氏。
白氏抬起了眼眸。看了一眼慕伶歌手中的药碗,叹了一口气,道:“人老了,身子就不中用了。即使天天喝这么些药。也不见身子有什么好转。”
“心病还须心药医,祖母身上的厥逆之症已经有所好转了,只是。祖母心系着那尊太后赏赐的白玉观音。所以才会茶饭不思。”慕伶歌舀起了一勺汤药,放在唇下吹了吹,然后递到了白氏的面前,说道。
“哎!”白氏叹了一口气,道:“就瞧着白玉观音打碎了不吉利,可不曾想,遭难的却是月瑶那丫头。”
“祖母心善,没有责罚月瑶表姐,而是让大娘将她送回张府,可月瑶表姐和她的继母多有矛盾,不想要回张府,大娘才会让月瑶表姐前往京郊的宅子,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这跟祖母没有干系。”慕伶歌宽慰道。
白氏喝了一口汤药,别过了头,看了一眼慕伶歌,“我听说,你大娘为难你了?”
慕伶歌莞尔,微微地摇了摇头,道:“月瑶表姐刚刚去了,大娘心情不好,发泄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唉!你这丫头……”白氏喝完了药后,轻轻地拍了拍慕伶歌的手,勾起了一抹倍感安慰的浅笑。
慕伶歌看着白氏哀愁的模样,蹙了蹙眉,抬手轻抚额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白氏说道:“祖母,伶歌在外出寻医的时候,曾经结识了一位能够巧匠,或许他能够将白玉观音修补也说不定!”
白氏闻言,不由得睁大了双眸,眼底当中充满了兴奋之色,“歌丫头,你说的可是真的?”
“伶歌不敢有瞒祖母,只不过,伶歌却不敢保证,他能不能将白玉观音修好。”慕伶歌凝眉,淡淡地说道。
“你大可尽力一试。”白氏坐了起来,对慕伶歌笑道:“可是不知道,那位能工巧匠人在哪里?!”
“也是正巧,他现在也在京城当中。”慕伶歌回道。
白氏闻言,面色一喜,“那你明儿就去寻这位能人。”
“是。”慕伶歌应了一声,道:“既然是这样的话,孙女儿大可一试,不过,祖母还要答应孙女儿一件事。”
“你说来,祖母都应你便是。”白氏道。
慕伶歌莞尔,道:“祖母今儿都没吃什么,周妈妈已经都急坏了,孙女儿前来的时候,瞧着周妈妈已经站在门外多时了,您就行行好,多少吃一些。”
“好好好,祖母依你。”白氏笑道。
慕伶歌闻言,立马走到了门口,推开了房门,瞧着门外的周婆子还端着吃食,站在门外,便开口说道:“周妈妈快进来吧,祖母想要吃东西了。”
周婆子闻言,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对慕伶歌说道:“还是二小姐有法子,老奴都已经劝老夫人一晚上了,老夫人就是不肯吃。”
说着,周婆子走进了白氏的房中。
……
张氏站在月光之下,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来到相府,远远的,张氏瞧见了一辆马车,朝着相府行驶而来,张氏攥紧了双手,举步微摇,走出了相府的大门。
威风凛凛的骏马打了个响鼻,停了下来,车夫挑开了帘子,伸出了手,随即,一名年约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子,从马车当中走了下来。
张氏瞧见了来人,立即迎了上去,走到了男子的身前,张氏的双眼满是泪水,屈膝见了大礼,声音颤抖地轻唤了一声,道:“兄长!”
张焕然眉头紧皱成川,一双鹰眸微眯,漾过了一丝寒芒,举步走到了张氏的身前,抬手将张氏搀扶了起来,声音凛然地道:“娴妹,无需多礼!”
张氏听见了自己兄长的声音,眼泪簌簌而下,抬起了睫眸,贝齿紧咬唇瓣,沉吟了半晌之后,方才开口说道:“云娴对不起兄长,没能好好照顾月瑶,才会……”
“唉!”张焕然抬起了手来,止住了张氏的话,“这么多年,你是如何带月瑶的,为兄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情发生的突然,也不应该怪你。”
张氏闻言,啜泣的更加的厉害了起来,张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张焕然说道:“兄长里面请,咱们进屋再说。”
张焕然随着张氏,走进了相府当中。
牡丹苑。
张氏让人备上了茶点,随后屏退了左右,挑起了裙幅,跪在了张焕然的身前,道:“兄长可要为小妹做主啊!”
“娴妹,你这是作甚?!”张焕然皱了皱眉,立即抬手将张氏搀扶了起来。
张氏站了起来,用力的抽了抽鼻子,卷起了帕子,擦拭着眼角之上的泪花,道:“兄长,这件事是这样的……”
须臾,张氏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告知给了张焕然,闻听了张氏的话之后,张焕然猛然一巴掌拍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倏然一变,眯了眯一双鹰眸,冷然道:“没想到,区区一个小丫头,竟然斗了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和娴妹一争高低!!”
“兄长,您有所不知,那丫头在离开了相府这两年当中,变得厉害的紧,就连妹妹和童谣,都一连着了她的道,妹妹也是才刚刚解了禁足。”张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张焕然诉苦。
“哼!”张焕然闻言,徒然冷哼了一声,“还反了她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敢和娴妹作对!”
说着,张焕然眯了眯双眼,一幕寒光在他的双眼之中一闪而过,抬起了手来,掠了掠自己的胡须,冷冷地说道:“娴妹大可放心,为兄一定不会轻饶了那丫头!”
“兄长,可是月瑶,她……”
“哼!”张焕然不待张氏把话说完了之后,冷哼了一声,直接打断了张氏的话,道:“为兄自然明白,一切以大局为重,更可况,咱们张家和慕家,一直都是互相扶持,张家从商,慕家从士,为兄知道一切应该怎么办。”
说着,张焕然猛然用力,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桌案上。
“咔嚓!”的一声脆响,红木桌案被张焕然一拳砸出了一丝裂缝,紧接着,桌案快速的龟裂开来。
张焕然面露狠色,恶狠狠地道:“只不过,那个贱人,是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兄长所言甚是,她间接害死了月瑶,云娴也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张氏眯了眯一双凤眸,紧攥的双拳,发出了咔咔的脆响声,“兄长,云娴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知道兄长可否……”
“你是张家的大小姐,京城当中张家的势力随你使唤!”张焕然明白张氏的意思,直接开口应允道。
张氏欠了欠身,道:“谢过兄长。”
“月瑶的身后事,就由你劳心了,你也知道,你嫂子素来和月瑶不睦,再说,心瑶进来要举行婚事,红白相冲,也说不过去。”张焕然对张氏说道。
张氏颔了颔首,道:“云娴明白。”
“你告诉晋元,这件事我不与追究,让他不要往心里去,现在最为重要的是,要让张慕两家亲上加亲,康辉现在也有十五岁了,再过几年,也应该成亲了。”张焕然侧目,看向了张氏说道。
张氏闻言,颔了颔首,道:“云娴明白,还请兄长在家挑上一个可心的,在送到相府来,云娴好生调教调教。”
“嗯。”张焕然应了一声,转过了身去,淡淡地说道:“时辰不早了,我还有事,先回府了。”
“兄长慢走。”张氏欠身,恭敬地说道。
……
次日一早。
一轮骄阳悬挂在天空之上,因为慕伶歌前两日沾染了暑气,幽梅在慕伶歌的身后撑着油纸伞,幽兰的手中擎着一个布包,其中承载着白玉观音的碎片,主仆三人来到了外府当中。
唐管事老远就瞧见了慕伶歌,因为顾及上一次别慕伶歌责罚,再见时,唐管事也不敢对慕伶歌有所怠慢,立即走出了账房当中,迎上了前去。
唐管事双手抱拳,对慕伶歌作了个揖,道:“见过二小姐。”
慕伶歌抬起了眼眸,目光清冷的瞥了唐管事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奉老夫人之命,外出办事,你给我准备一辆马车。”
“是。”唐管事表面恭敬,转过了身子的时候,碎了一口,心中暗骂了一声前往外府的马棚。
不一会儿的功夫,唐管事便走了回来,“二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
慕伶歌应了一声,径直朝着相府的大门口走去。
唐管事看着慕伶歌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立即转身朝着内院跑了过去。
一到了牡丹苑,唐管事立马将慕伶歌离开了相府之事,禀告给了张氏。
张氏闻言后,摘下了簪在云髻之上的白玉步摇,交给了唐管事,吩咐道:“你去城南杂货店,将这支步摇交给掌柜的,让他派人,在半路上拦截慕伶歌的马车。”
说着,张氏伸出了手,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扬起了下巴,眸色一沉,声音倏然一寒,道:“结果了她,记着,让他们手脚麻利点!”
“是。”唐管事应了一声,转身退出了张氏的房中。
第93章 半路劫杀
许是唐管事有心而为之,慕伶歌的马车极为华丽。顶棚以青铜所铸,四角上系着铜铃,马车在行驶之时,都会发出宛如细雨敲打银盘。发出了叮铃铃的声响。
慕伶歌斜依在软枕上。手中紧握着一卷医书,张月瑶的死,张氏那悲凉的模样。让慕伶歌的心情大好。唇畔含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半晌之后,慕伶歌所乘坐的马车在京成西郊停了下来,驾车的马夫勒紧了手中的缰绳。马车停了下来。坐在车外的幽梅,挑开了帘子,对车门当中的慕伶歌说道:“小姐。咱们到了。”
慕伶歌闻言。颔了颔首,放下了手中的医书,幽兰扶着慕伶歌,举步走下了马车,暑热难耐,幽梅立马撑起了纸伞,遮住了慕伶歌头顶上炙热的阳光。
慕伶歌瞧着眼前的破烂不堪的茅草房,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这地方,还真是符合他的性格。”
话落,慕伶歌举步上前,抬起了素手,轻轻地叩响了柴门。
“咚咚咚……”
房中人听见了叩门声,立马走到了门口,“吱呀!”的一声推开了房门,瞧着眼前的慕伶歌,顿时一愣。
慕伶歌莞尔,“怎么不认识了?!”
“才几个月的光景不见,没有想,你变化还不小!”男子剑眉微蹙,上下的打量着慕伶歌,笑了笑道。
慕伶歌清浅一笑,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马夫,道:“幽兰和幽梅陪着我进去,你在外面候着吧。”
“是。”车夫应了一声,坐在了马车上。
须臾,慕伶歌抬起了眼眸,瞧着眼前的男子,依旧面似冠玉,墨染一般的长发,宛如瀑布一般垂坠而下,遮住了双眼。
“白大哥,还是一如往昔,不拘小节。”慕伶歌卷起了帕子,莞尔浅笑道。
白紫炎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弯浅笑,道:“邋遢就邋遢,何必说得这般冠冕。”
慕伶歌抬起了素手,轻轻地抚了抚流云鬓之上的簪花,莞尔一笑,道:“白大哥说话还是这般的直接。”
“说吧,小丫头,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白紫炎直接开口对慕伶歌问道。
慕伶歌侧目,看了一眼手捧着白玉观音碎片的幽兰,道:“我这里有一尊观音佛像,不过,已经被人打碎了,想要看看白大哥能不能将其修复。”
话落,幽兰将手中的布包,放在了一张残破的木桌上,将布包缓缓地打开,露出了其中白玉观音的碎片。
白紫炎走到了桌前,低垂下了一双狭长的凤眼,看了一眼破碎的白玉观音,双眼之中充满了浓浓的兴趣,转头看了一眼慕伶歌,薄唇微张,对慕伶歌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这当然不在话下。”
“那就有劳白大哥了。”慕伶歌欠了欠身,莞尔一笑说道。
“呵!”白紫炎浅笑了一声,道:“不过,我需要两天的时间,你两天后再来吧。”
“好,多谢白大哥。”慕伶歌道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白紫炎的茅草屋当中。
出了门,幽兰上前一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旁,轻声在慕伶歌的耳畔说道:“小姐,这白先生怎么还是这个脾气。”
“能人的脾气自然要不寻常一些。”慕伶歌驻足,侧目看了一眼幽兰,莞尔道:“既然,白大哥说能够修复,那他自然是有法子,咱们先行回府,两日之后再来。”
“是。”
幽兰和幽梅异口同声应答,搀扶着慕伶歌上了马车。
回京的路上,慕伶歌阙合了双眸,斜依在软枕之上,幽兰、幽梅都知道,慕伶歌害怕暑热,两人纷纷拿着鸾扇,轻轻地闪着清风,好让慕伶歌感觉到丝丝的清亮。
“吁!”
忽地,马夫勒住了手中的缰绳,马车突然停止了下来,慕伶歌缓睁双眸,轻声问道:“怎么了?!”
“回小、小姐,咱们、咱们遇见劫道的山贼了!”马夫身体抖如筛糠,颤颤巍巍地说道。
慕伶歌闻言,蹙了一下眉,侧目看了一眼幽兰,道:“你下车去瞧瞧。”
“是。”幽兰应了一声,立马挑开了帘子,纵身一跃,从马车之上跳了下来。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呵!”幽兰听见了这老套的开场白,不禁冷笑了一声,一双杏眼圆睁,冷冷地扫了一圈不远处的五个壮汉。
为首的一人,一袭黑色劲装从质地上来看,绝非是一般山贼的装备,虽然他们也经过了乔装,但还是被幽兰一眼就给看穿了。
幽兰向后倒退了两步,来到了车窗下,眉黛紧蹙,轻声说道:“小姐,怕是来者不善,绝非是扑通的山贼那么简单!”
慕伶歌微微地眯了眯双眸,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冷笑,道:“告诉他们,咱们的身份。”
“是。”幽兰抬起了眼眸,轻咳了一声,提到了音调,朝着一众山贼喊道:“我们家小姐乃是大晋过丞相爷之女,擦亮你们的招子瞧瞧,若是冲撞了贵人,怕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哈……”
徒然,人群当中传来了一阵大笑,为首的那个一袭黑色劲装的男子,走到了众人的前头,眯了眯一双三角眼,上下的打量着幽兰,嗤笑道:“没想到,我们今儿还等来了一个大活计!”
马车内的慕伶歌闻言,唇畔冷笑更加的浓郁了起来,抬手撩开了帘子,举步走下了马车,素手抬起,打在了幽梅的手背上,折纤腰以微步,走到了马车前,目光冰冷地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山贼,淡淡地说道:“想来,你们也不是什么山贼吧。”
黑衣男子闻言,不禁一怔,凝眉盯着慕伶歌。
慕伶歌挽起了一缕散落下来的青丝,别在了耳后,一双朱唇微弯了一抹浅笑,目光灼灼地盯着为首的男子,轻哼了一声,道:“怕是,你们专门就是等待着我的马车吧!?不知道我的大娘究竟给了你们多少好处呢?!”
男子闻言,脸色倏然一僵,不禁向后倒退了一步,男子没有想到,慕伶歌竟然看出了他们的身份。
男子眯了一下眼,冷笑了一声,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那就留不得你!”
说罢,男子猛然一摆手,示意身后的四个壮汉,大喝了一声道:“兄弟们,大夫人吩咐,不留活口!”
“是!”
四个壮汉闻言,立即朝着慕伶歌的马车快速冲了过去。
慕伶歌脸色一寒,侧目看向了幽兰、幽梅,道:“杀了他们!”
“是!”
幽兰和幽梅应了声,迎着男子冲了上,幽兰足尖轻点地面,身子宛如蹁跹的纸鸢一般,腾身而起,素手在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朝着冲过来的壮汉而去。
手中软件宛如小河流水,每每出手之时,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不到五招,幽兰暮然一个回身,手中的软剑划过了一个壮汉的咽喉,一道鲜血挥洒而出,那名壮汉瞬间毙命,与此同时,幽梅也决绝了一个壮汉。
而其余的两个壮汉,身手在毙命的两人之上,和幽兰、幽梅两人缠斗在了一起。
为首的黑衣人,嘴角上扬,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冷笑,猛然一脚踏在了地面之上,纵身一跃,身体宛如一道闪电一般,飞快的朝着慕伶歌冲了过去。
慕伶歌蹙了蹙眉,瞧着早已吓得瘫软的马夫,慕伶歌水袖之中的素手一抖,直接打出了三枚透骨钉,可是却被黑衣男子轻松的躲避开来。
眨眼之间,黑衣男子冲到了慕伶歌的身前,手中擎着一把大刀,猛然朝着慕伶歌劈砍了下来。
慕伶歌宛如水蛇一般的嫌腰,向后一弯,抬起了脚来,踢向了男子的手腕,男子的手腕立即向下,一刀朝着慕伶歌的胸口刺了过去。
慕伶歌脚踏地面,纵身向后滑行了一段,在避开了黑衣男子的攻击的同时,慕伶歌水袖一甩,数十根牛毛银针,朝着黑衣男子身上的大穴之上打了过去。
“铛铛铛……”
黑衣男子挥动了手中的大刀,纷纷地抵挡住了慕伶歌的牛毛银针,黑衣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冷笑,快速的朝着慕伶歌冲了过去。
慕伶歌在站稳了身子的时候,赫然瞧这黑衣男子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前,手中大刀高举过头顶,猛地朝着自己砍杀了过来。
远远地,看着幽兰和幽梅,两人依旧和两个壮汉缠斗在一起,没有闲暇能够和分身来救自己,慕伶歌贝齿紧咬唇瓣,瞪大了双眼,看着黑衣男子一刀袭来。
慕伶歌的双手紧攥成拳,双眼之中漾过了一丝失望,她还没有让张氏和慕童谣感到绝望,难道说,就要这样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上,慕伶歌欣长的羽睫微颤了一下,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黑衣男子一刀砍杀而下。
忽地,远空之中,一把明晃晃的长剑直奔黑衣男子飞射而来,黑衣男子全心系在慕伶歌的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危险正在来临。
“噗嗤!”的一声,长剑直接贯穿了黑衣男子的胸口,鲜血低落在了慕伶歌皎月白的裙幅之上。
慕伶歌没有等到黑衣男子的一刀落下,缓缓地睁开了双眸,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顺着黑衣男子的目光,看向了他的胸口,只见,长剑贯穿了男子的胸口,鲜血不停地低落而下。
慕伶歌不禁向后倒退了一步,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噗咚!”
当男子倒在了慕伶歌的身前时,她才稍稍地回过了身来,抬起了眼眸,倏然,慕伶歌看见从半空之中,一个熟悉的男子,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朝着她飞驰而来。
第94章 讽刺张氏
东陵靖一把将慕伶歌揽入了怀中,嘴角之上的浅笑愈发的浓郁了起来。“你没事吧?!”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慕伶歌看着东陵靖颇为感觉到惊讶,用力的推开了东陵靖,向后倒退了一步,可慕伶歌的身后。有一块青石。正巧绊了慕伶歌一下,她身子一个不稳,就要向后栽倒。
东陵靖一把拉住了慕伶歌的手。直接将她扯回到了自己的怀中。伸出了手来,轻轻地在慕伶歌的鼻端点了点,笑道:“你何时才能够学会乖一点。”
慕伶歌用力的推搡着东陵靖,想要从东陵靖的怀中挣脱出来。可是。东陵靖的手上却越发的用了力。
慕伶歌脸色绯红,紧抿双唇,“混蛋。你放开我!”
“啪!”
忽地。东陵靖一把掌,用力的拍在了慕伶歌的丰臀上,“老实点!”
“啊!”不禁,慕伶歌惊呼了一声,脸色红润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一般,慕伶歌正了一下神色,碎了一口,骂道:“混蛋!”
须臾,慕伶歌一口朝着东陵靖的手腕之上咬了过去。
“又来!”东陵靖吃过了苦头,立马松开了慕伶歌,皱了一下眉,对慕伶歌说道:“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哼!”慕伶歌冷哼了一声,不屑的剜了东陵靖一眼,漫过了东陵靖,朝着幽兰和幽梅的方向看了过去,瞧着慕伶歌将那两个壮汉解决掉了,慕伶歌方才稍稍地松了一口气。
待到幽兰和幽梅回到了慕伶歌的身边的时候,慕伶歌立马问道:“你们没事吧。”
“这些毛贼还不在话下。”幽梅嘿嘿一笑,抬起了手来,卷起了帕子,擦了擦小脸之上沾染的血迹。
幽兰朝着东陵靖欠了欠身,恭敬的说道:“多谢东陵公子出手相救我家小姐。”
“幽兰姑娘客气了,我救的是你家小姐,自然是要听你家小姐亲自道谢。”东陵靖的嘴角之上噙着一抹邪邪的笑容,盯着慕伶歌精致的小脸,笑道。
“哼!”慕伶歌冷哼了一声,潋滟微波,瞥了东陵靖一眼,冷然道:“等下辈子吧!”
东陵靖闻言,不怒反笑,笑吟吟地盯着慕伶歌,一屁股坐在了马车上,轻叹了一口气,道:“唉!还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别忘记了,我上次曾经救过你一命,两两相抵,我们算是扯平了!”慕伶歌瞥了东陵靖一眼,将目光落在了身下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黑衣人的身上,侧目看向了幽兰,吩咐道:“将他的衣服给我扒下来。”
“是。”幽兰应了一声,立马俯身,将男子的衣裳给扒了下来,装进了一个布包当中,放在了马车当中。
须臾,慕伶歌侧目看了一眼身前,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马夫,淡淡地说道:“今儿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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