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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似毒-语婷-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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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意间听来的消息,对你父亲有多大的帮助嘛!”
慕伶歌的心中冷笑了一声,眨了眨眼,“孙女儿哪知道这些,孙女儿若不是听见了长公主殿下和东陵靖所言,孙女儿又怎么会去刻意的和三殿下保持距离呢。”
慕伶歌心知肚明,白氏是个急功近利之人,若非事先想好了说辞,指不定,白氏就要发了火,慕晋元满心都在朝政之上,现在,在阙府之中,慕伶歌只有能够攀住了白氏这棵大树,才能够和张氏斗下去。
违心的笑了笑,慕伶歌说道:“孙女儿就想着,若是父亲帮衬了三皇子,指不定将来会生了什么事端,所以才会那么做的。”
白氏轻轻地抚了抚慕伶歌的手背,心中满是喜悦,前两日,慕晋元还和自己提起,有关于储位,三位最为得宠的皇子都有心拉拢,好在,当时的白氏没有让慕晋元应允了下来,现在开来,大局有变,朝廷之中即将是一场风云变幻!
白氏笑吟吟地看着慕伶歌,越是看着,白氏越是喜欢的紧,再瞧瞧慕童谣,平日里,就会涂脂抹粉,现在更是半点都指望不上了,凝了凝眉,白氏轻叹了一声,“歌丫头,你也知道,你姐姐做出了那么丢人的事来,若是,祖母有心,想要成全了你和东陵靖,你可愿意?”
慕伶歌闻言,微微地蹙了蹙眉,没想到,白氏竟然如此的进攻尽力,是啊,出身名门大户的女子,又有哪一个,能够由着自己的心思活着呢。
“祖母,孙女儿还小,还想要在您的身边多伺候几年呢。”慕伶歌搪塞道。
白氏笑了笑,满是皱纹的脸上,像是开了花儿似的,“是是是,咱们歌丫头还小,不着急、不着急……”
第176章 滴水不漏
长公主府。
端凝长公主端坐在主位之上,一手托腮,一手拿起了一颗荔枝。微眯着双眸。红唇微启,将荔枝松进了口中,莹白的纤手垂在了贴身的丫鬟细雨的面前。细雨拿着帕子。给端凝长公主轻轻地擦拭着手。
“砰啷!”的一声响,东陵靖推开了端凝长公主的房门。惊了细雨突然哆嗦了一下,扯疼了端凝长公主的手指。
端凝长公主挑了挑眉。垂下了睫羽,看了细雨一眼。道:“你先出去吧。”
“是。”细雨应了一声。猫着腰,退出了端凝长公主的房间当中。
“怎么这般毛毛躁躁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端凝长公主蹙了蹙眉。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向了东陵靖。声音平淡,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对东陵靖说道。
东陵靖走到了端凝长公主的近前,脸色倏然一沉。似是蒙上了一层寒霜一般,冷然道:“今天晚上的刺客,可是母亲安排的?!”
端凝长公主抬起了眼皮,冷着一张脸,看着东陵靖,“这就是你跟母亲说话的太吗?!”
“哐啷!”的一声,说罢,端凝长公主猛然将手中的茶盏,用力地置在了桌案上,眸子当中一股不怒而威的压迫感,将东陵靖笼罩在了其中。
“母亲,是孩儿心急了些。”东陵靖低下了头,态度软了下来。
端凝长公主盈盈地站了起来,走进了东陵靖的身前,眯了眯一双眸子,唇畔掀起了一抹冷笑,“的确是本宫所为。”
说话时,端凝长公主盈盈地转过了身子去,密缝的针脚,在端凝长公主的裙幅之上绣着的朵朵祥云,使得她好似云中仙子一般,挑起了眉梢,淡淡地说道:“那丫头不俗,胸膛中更是端着一颗冷冰冰的心脏,本宫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想要帮帮她,站在你这一边罢了。”
“慕伶歌聪慧,岂会看不出来?!”东陵靖沉声质问道。
“呵呵!”端凝长公主冷笑了一声,黑褐色的瞳仁,在眼眶之中微微地转了转,盈盈地回过了身子,淡然道:“本宫要的,就是让她惊觉!”
……
阳光下,慕伶歌一袭浅蓝色的娟纱金丝绣花长裙,裙幅之上淬着点点的流苏,在阳光之下滟滟生色,美的,让人一眼便收不回去目光,金灿灿的阳光,在慕伶歌欣长的羽睫之上,留下了一抹光亮,长廊下,慕伶歌一手摇扇,赏着院子当中的堪堪开了花的牡丹。
慕伶歌眼眸眨了眨,带牡丹花退去了花苞之时,慕伶歌随手一指,幽兰走了过去,将牡丹皮收了起来。
幽梅迈着小碎步子,快步地走到了慕伶歌的身侧,欠了欠身,“小姐,三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怎么了,这般慌里慌张的?”慕伶歌垂下了眸子,淡淡地看了幽梅一眼。
幽梅走进了两步,俯身在慕伶歌的耳畔轻声地说道:“三夫人前两日划破了手,可手上的伤口却怎么也不见结痂,反而是愈发的红肿的厉害,所以,想要请小姐过去瞧瞧。”
慕伶歌蹙了蹙眉,望向了幽梅的眼睛,“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就是前几日,原本三夫人也并没有在意,可却不知道怎么了,这两种伤口的周围,都开始溃烂了起来。”幽梅回答道。
慕伶歌盈盈地站了起来,裙幅之上的朵朵碎花随风舞动着,“走吧,去给三姨娘去瞧瞧。”
“是。”幽兰应了一声,跟在了慕伶歌的身后,唤了一声幽兰,随即,两人朝着刘氏的芙蓉苑走了过去。
芙蓉苑中。
刘氏的脸色惨白如纸,低垂着双眸,斜依在床榻之上,口中哀声连连不断,双眼之中蒙上了一层水色,晶莹剔透的手腕上,缠绕着一层层的纱布,上面还依稀可怜星星点点的血迹。
巧芝在门外,踱来踱去,面色十分的焦急,当巧芝瞧见了慕伶歌前来之时,立马迎了上去,朝着慕伶歌欠了欠身,道:“二小姐,您可来了,您快去瞧瞧我们家夫人吧。”
慕伶歌抬了抬手,道:“巧芝姑姑快起来,我这不是来了嘛。”
巧芝闻言,福了一下身,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巧芝撩开了珠帘,玻璃珠子串成的珠帘,相互碰撞发出了嘤嘤的脆响,慕伶歌挑起了裙幅,举步跨过了门槛,走进了刘氏的房中,打眼一瞧,斜依在床榻上的刘氏,一身素白的渎衣,脸色难看的像是生了重病似的,低垂着眸子,额头之上布满了一层密密的汗珠子。
“三姨娘,您这是怎么了?”慕伶歌走进了刘氏,凝了凝眉头,对刘氏轻声地问道。
“唉!”刘氏抬起了眉头,眸子当中倒映出了慕伶歌的身影,可是却是模糊一片,缓缓地抬起了手来,想要握住慕伶歌的手,可是,那探在了半空之中的手,却是无力的垂了下去,气若游丝地说道:“伶歌,你可算是来了,若是,你再不来的话,怕是,就再也见不到三姨娘了……”
说罢,刘氏的双眼之中坠下了泪珠子来,模样霎时惹人心疼。
慕伶歌上前一步,俯身坐在了刘氏的身旁,拉起了刘氏的手,瞧着刘氏泪眼婆娑的模样,慕伶歌不禁蹙眉,道:“三姨娘,你这伤是怎么来了?”
说话时,慕伶歌解开了绕在刘氏手腕上的纱布,不禁脸色一变,瞧着原本刘氏宛如柔荑般的素手,眉心一皱,手腕上的伤口翻开,艳红的皮肉外翻着,其中夹杂着黄褐色的脓,顿时,慕伶歌的脸上雪白一片。
“嘶!”
慕伶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眸色一沉,瞧着三道的伤口,却像是畜生抓出来似的,“三姨娘,可是被畜生抓伤了?!”
刘氏颔了颔首,眼圈微红,啜泣着说道:“前两日,张焕然给张氏送来了一只波斯猫解闷,张氏对那通体雪白的猫儿甚是喜欢,我和四妹妹去给张氏请安之时,那猫儿像是发了狂一般朝着四妹妹扑了过去,好在当时我在场,替四妹妹挡了一下,若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竟然还有这事?!”慕伶歌眸色一沉,冷然道。
说罢,慕伶歌翻过了刘氏的手来,把了把脉,瞧着脉象平稳,却不想是生了什么重病似的,不禁眉心一皱,小巧的琼鼻微微地嗅了嗅,“三姨娘平日里用的是檀香,怎么今儿却换了雪凝香?!”
“雪凝香?!”刘氏闻言,不解地蹙了蹙眉,道:“我并没有用你说的雪凝香啊?”
“难道,三姨娘竟然不知道,三姨娘的房中燃着的这种香料,名唤雪凝香吗?”慕伶歌问道。
刘氏微微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慕伶歌倒吸了一口凉气,在房间当中扫了一眼,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巧芝的身上,声音一沉,问道:“巧芝姑姑伺候三姨娘,按理说,这香料也应该是巧芝姑姑收着的。”
巧芝踱步上前,福了一下身子,瞪大了双眸,一副不知情地道:“回二小姐的话,芙蓉苑当中的香料的确是奴婢收着的,这就是平日里,三夫人所用的檀香啊!”
瞧着巧芝的模样,并不像是在说谎,眸子当中,满是诚恳,瞧着那慌里慌张地模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冷然道:“巧芝姑姑,你去把存放香料的盒子拿过来给我瞧瞧。”
“是。”巧芝不敢有片刻耽搁,立马转身走出了房中,片刻之后,立马回到了房间当中,将手中的一个朱红色描金边的锦盒双手奉到了慕伶歌的面前。
慕伶歌抬起了手来,将锦盒打开,朝着其中看了看,随手拿起了一个香饵,放在了鼻端轻轻地嗅了嗅,脸色愈发的阴沉了下来。
瞧着慕伶歌的脸色,刘氏的心头,忽地,弥散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伶歌,可是这香饵有什么问题吗?!”
慕伶歌点了点头,沉声道:“这的确是雪凝香不假,不知道,这香料三姨娘是从何得来的?”
巧芝蹙了一下眉,对慕伶歌问道:“回二小姐的话,这香料是在咱们外府领的,眼瞧着进入了梅雨天,三夫人总是觉着房中有一股子霉味,所以就让奴婢去唐管事那儿领来的。”
“哼!”慕伶歌的心中冷哼了一声,微微地眯了眯双眸,那一双星眸之中,泛起了一丝冰冷的寒意,冷声说道:“张氏真是用心良苦,把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若不是三姨娘找了我来,怕是,三姨娘的手都会废了!”
“什么?!”刘氏闻言,忽地一怔,脸色阴沉的仿佛蒙上了一层阴云般,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雪凝香和檀香的味道极为相似,只不过,在这雪凝香之中,添加一味名唤雪上一枝蒿的药材,若是过量的话,便会使伤口不得结痂,若是房中一直燃烧着雪凝香的话,足以使得三姨娘的伤口溃烂,最终,废了这只手!”
慕伶歌的面色阴沉,说话间,眸色阴沉的似是一汪死水一般。
第177章 夜晚作怪
刘氏闻言,身子不禁一颤,她万万没有想到。张氏竟然会使了这么一招。倘若,刘氏没有请慕伶歌前来的话,定然是不会发现。张氏竟然将此事做的滴水不漏。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已经对张氏构不成威胁。而她竟然还如此的狠毒。
刘氏用力的抽了抽鼻子,眼泪簌簌而下。泪痕很快布满了娇容之上,双眼之中满是泪痕。看向了慕伶歌。声音颤抖地问道:“伶歌,你说说,我可要怎么办才是啊?!”
“三姨娘大可放心。只要是停焚用着血凝香。在服用写药膏便可没事了。保证到时候,三姨娘的纤手还是这般的丝滑。”慕伶歌轻轻地抚了抚刘氏的素手。宽慰道。
“当真?!”刘氏蹙了蹙眉,看向了慕伶歌。
慕伶歌颔了颔首。淡淡地笑道:“当真,三姨娘放心吧。”
说着,慕伶歌盈盈地站了起来,径直的走到了刘氏的桌前,卷起了水袖,拿起了纸笔,写下了一个方子,侧目看向了巧芝,吩咐道:“抓好了药材交给我,我给你们家夫人熬制膏药。”
“是。”巧芝不敢耽搁,立马转身退出了刘氏的房中。
慕伶歌将锦盒拿在了手中,眯了眯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唇畔扯出了一抹冷笑,将手中的锦盒交给了幽兰,吩咐道:“将这害人的东西,给我扔出去!”
“是。”幽兰接过了慕伶歌手中的锦盒,直接撩开了帘子,扔在了院子当中。
慕伶歌回过了身子,径直地走到了刘氏的身前,瞧了瞧刘氏手腕之上的伤口,眉心微微地皱了皱,朱唇微启,沉声地说道:“三姨娘,若是想要拔出这毒脓,还需要刮掉伤口上的腐肉,到时候,还请三姨娘多多忍耐写才是。”
刘氏深吸了一口气,叹了一声,道:“只要能够治好着伤,那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可苦了三姨娘了。”慕伶歌垂下了眸子,面色沉沉地看向了刘氏,沉声道:“三姨娘,这件事,可万万不能够这般忍了下来,害人之心不可有,可张氏却咄咄逼人,咱们可不能不反击了!”
刘氏心中正是满心的怒火,听见了慕伶歌的话,微微地眯了眯双眸,双瞳之中的怒火,大有将房中的一切所燃烧了一般,用力的紧了紧手,可堪堪一用力,扯疼了手腕上的伤口,用力地朝着慕伶歌点了点头。
瞧着刘氏的模样,慕伶歌淡淡地说道:“三姨娘放心休息好了,这口怨气,我替你出定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巧芝走进了刘氏的房中,双手撑住了膝盖,气喘吁吁地说道:“二小、小姐,奴婢回来了。”
说着,巧芝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将手中装着药材的牛皮纸包,双手奉上,递到了慕伶歌的面前。
慕伶歌接过了药材,一一的拿了出来,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无疑了之后,慕伶歌站了起来,目光淡淡地掠过了刘氏的面上,“三姨娘,我这就去给你熬制膏药。”
“有劳二小姐了。”刘氏双眼之中满是谢意,朝着慕伶歌点了点头,说道。
慕伶歌转身走出了刘氏的房中,随着巧芝朝着刘氏的小厨房走了过去,好半晌过后,慕伶歌熬制好了膏药,再次回到了房中时,开始帮衬着刘氏剔肉疗伤。
……
入夜时分,慕伶歌方才从刘氏的芙蓉苑之中离开,朝着柏松苑回去的路上,慕伶歌的耳畔传来了一声声猫儿的鸣叫,慕伶歌抬起了手来,轻轻地抚了抚云髻之上的发簪,眉梢一挑,淡然道:“猫儿,猫儿,明儿,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小姐,您可是有什么盘算了不成?”幽兰紧快朝着慕伶歌走进了两步,轻声地问道。
慕伶歌颔了颔首,嘴角之上的笑意愈发的浓郁了起来,待回到了柏松苑的西厢房中,慕伶歌命幽兰关上了房门,从柜子当中拿出了白氏昨儿给慕伶歌做的那件蜀锦的华服,折返到了外堂当中,将蜀锦华服扔在了桌案上,淡淡地笑道:“把这件衣裳给我剪了。”
“小姐?!”幽梅瞪大了双眼,踱步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声音之中满是不解地对慕伶歌问道:“这么好的衣裳,剪了也太浪费了不是?!”
“若是,能够给张氏添堵,也就不算是浪费了,再者说,这样的东西,相府之中有的是,又不差这么一件。”慕伶歌拿出了剪刀,“砰!”的一声闷响,扔置在了桌案之上,道:“剪了它!”
“是!”
“嘶啦!”的一声,那件凤穿牡丹的蜀锦华服,被锋利的剪刀,划破了一道口子,紧接着,幽梅一剪刀一剪刀的下去,那明艳动人,满是珍珠翠玉的蜀锦华服,顷刻之前,成了破布条子。
“小姐,您瞧瞧,可还好?”幽梅挑起了睫眸,看向了慕伶歌问道。
慕伶歌颔了颔首,唇畔扯出了一抹冷笑,道:“给我把它给我扔进张氏的牡丹苑中。”说着,慕伶歌眯了眯眸子,又道:“布条要从柏松苑开始引想牡丹苑。”
“是,幽梅明白。”幽梅应了一声,捧起了好大一堆的破布条子,转身走出了慕伶歌的房中,按照慕伶歌的吩咐,施展了轻功,将破布条从柏松苑开始,一路上,朝着张氏的牡丹苑而去。
须臾,慕伶歌又朝着幽兰看了过去,嘴角含着一抹淡淡地笑意,举步微摇,走到了幽兰的欠身,垂下了羽睫,淡淡地笑着说道:“我听闻,进来祖母得了一件好宝贝。”
幽兰颔了颔首,道:“是,老爷前日送老夫人送上了一颗东海的夜明珠,那珠子璀璨夺目,宛如夜空之中的明星一般,端是一眼就深陷入了其中。”
慕伶歌的眉梢微微一挑,那一双宛如一汪清泉一般的眸子,潋滟如水色,清澈可见底,可是,慕伶歌的眼神,却是冷淡且冰凉的,“若是老夫人的夜明珠被毁了,又当会如何呢?!”
“老夫人喜欢的紧,若是毁了,怕是到时候,老夫人定然大怒!”幽兰似乎明了慕伶歌的意思,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淡淡地回答道。
“呵呵呵呵……”慕伶歌的心中冷哼了一声,卷起了手帕,掩住了口鼻笑了笑,道:“那就毁了吧。”
“幽兰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幽兰应了一声,径直地走出了慕伶歌的房间当中。
……
次日清晨,相府是在一声声的尖叫声之中,惊醒了过来,牡丹苑中的花园,挂着满满的破布条子,柏松苑当中,慕晋元送给了白氏的那颗夜明珠之上,满是抓痕,已经瞧不出了半点的光泽,清莲苑当中,花花草草更是被毁了一地。
一早上,相府就注定是不安宁的,白氏闭上了双眸,长长的睫毛,随着白氏的怒气,上下的浮动着,周婆子颤颤地站在了白氏的身侧,垂下的眸子,看着地上滚落的那颗破破烂烂的珠子,即便是相府之中随便的一个摆设,都比那颗珠子要强上了百倍。
刘氏手上紧紧地过着纱布,双眼之中满是泪水,只是啜泣着不敢多言,而在刘氏的身侧,王氏更是脸色难看,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茶。
慕伶歌踏入了白氏的房中的一霎那,慕伶歌微微地一怔,双眸紧紧地锁在了慕童谣的身上。
瞧见,慕童谣面上虽然有着淤青,但是,却依旧是阻挡不了,慕童谣的美色,垂着的嘴角之上,似是满满的不屑,慕伶歌前世今生,甚至生生世世,都无法忘却,慕童谣怀抱着波斯猫儿的模样。
她迎风站在了御花园之中,冷冷地沉着一双眸子,也是现在的这般的模样,凝视着身前的慕伶歌的琅儿,冷声冷气地说道:“瞧着太子不喜我的猫儿,可我的猫儿甚是喜欢御花园的牡丹,那以后,你就不要在出现在后花园中了。”
为此,北堂烈不止一次的责罚了慕伶歌的琅儿,每每瞧着琅儿那一双小手,被慕童谣的猫儿抓的满是伤痕,慕伶歌多少次的埋怨,却最终,都化作了北堂烈的呵斥。
慕伶歌这一辈子,是怎么样也不会忘记,那每一个画面!
慕伶歌走到了白氏的身前,朝着白氏欠身一福,恭敬地说道:“孙女儿给祖母请安,给大娘、三姨娘、四姨娘请安。”
白氏应了一声嗯,她不大好看的脸色稍稍地回转了几分,蹙了蹙眉,沉声地对慕伶歌问道:“歌丫头,可是你的房中,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慕伶歌盈盈地站稳了身子,眸子当中蒙了一抹安然之色,颔了颔首,道:“回祖母的话,正是如此,前儿,祖母和伶歌前往长公主府前,曾经给孙女儿做了一身衣裳,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被扯出了布条。”
“哼!”白氏冷哼了一声,双眸之中满是寒意,侧目冷冷地睨了怀抱着波斯猫儿的慕童谣,冷声呵道:“又是这小畜生干出的好事!也不知道这一夜,究竟是糟蹋了多少的好东西!”
听闻了白氏的话,众人齐齐地站起了身子,朝着白氏欠了身,望白氏能够熄灭心中的怒火。
第178章 恶猫作祟
那只波斯猫儿,是张焕然送给张氏的,张氏瞧着自己宝贝心肝的女儿。受了委屈。就将那波斯猫儿转送给了慕童谣。
慕童谣瞧着那鸳鸯眼的波斯猫儿,甚是喜欢的紧,心情也好转了许多。可没有想到。这次刚刚几日,那猫儿竟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那日。猫儿将刘氏的手背抓伤,张氏的心中还满是欢心。给张氏用了血凝香,想要毁了刘氏的手。可偏偏今儿。刘氏、王氏、慕伶歌,纷纷地找上了白氏,更重要的是。慕晋元刚送给了白氏的夜明珠也被那调皮的猫儿给毁了。
张氏眯了眯眼。微微的抬起了眼皮。面上露出了一丝疑惑,她隐隐地觉着。这件事情和慕伶歌脱不了关系。
“啪!”
忽地,张氏拿起了手边上的茶盏。猛地朝着张氏的身前摔了过去,顿时,青瓷茶盏在张氏的身前摔了个粉碎,张氏不由得一惊,稍稍地向后倒退了一步。
“哼!”白氏冷哼了一声,一双浑浊的老眸之中漾过了一丝寒意,冷冷地剜了张氏一眼,冷然道:“都是那小畜生干的好事!”
“母亲息怒!”张氏立马屈膝,半跪在了白氏的面前,道:“母亲,这事波斯猫儿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按理说,是不应该会生了这么多事儿的,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蓄意……”
“啪!”
白氏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冷喝了一声,“谁会蓄意去构陷一个畜生!你瞧瞧,你瞧瞧,刘氏的手、王氏的花园、伶歌的蜀锦华服,还有我的夜明珠,你还想要说什么!?”
“母亲……”张氏声音一颤,瞳仁在眼眶之中滴溜溜地打转,最终落在了慕伶歌的面上,转了转,“母亲,可偏偏为何,媳妇儿的东西却没有被毁呢?!”
“呵!”慕伶歌冷笑了一声,挑起了眉梢,不屑的看了张氏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也要多亏大娘训练有方了。”
张氏闻言,脸色瞬然一变,扬起了眸子,冷冷地凝视着慕伶歌,冷然道:“伶歌,你说话,可要注意分寸啊!”
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双眸之中满是不屑地看了张氏一眼。
张氏瞧见了慕伶歌的这一笑,心中不禁一紧,虽是,慕伶歌的笑容淡淡地,张氏心中总是觉得有一丝不安稳的感觉,隐隐地觉得,慕伶歌的目的并不在这波斯猫儿的身上,张氏的面上笼罩了一层寒霜,冷冷地看向了慕伶歌。
“祖母,你瞧瞧,孙女儿怀中的猫儿多听话,孙女儿都已经进了柏松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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