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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似毒-语婷-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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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你瞧瞧,孙女儿怀中的猫儿多听话,孙女儿都已经进了柏松苑这么长时间了,猫儿都没有一丝的不稳妥的。”慕童谣皱了皱脖子,双眼之中泛起了一丝水色,楚楚可怜的看向了白氏。
“哼!”白氏轻哼了一声,微微地眯了眯一双眸子,冷冷地扫了慕童谣一眼,冷冷道:“那你给我说说,你三姨娘的手,满屋子的东西,都是谁毁坏的!?”
慕童谣抬起了眼皮子,淡淡地看了慕伶歌一眼,双眸宛如毒蛇一般的阴毒,可想了想,慕童谣的眼珠子在眼眶之中转了转,却竭力忍住了想要说出口的话。
白氏瞧着慕童谣的面色,心中不禁冷哼了一声,可面上却是淡淡地笑了笑,慕童谣看着白氏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紧,现下,瞧着证据确凿,自己的话,似乎落入了慕伶歌的圈套当中,慕童谣抬起了眼皮子,偷偷摸摸地看了张氏一眼。
张氏凝了凝眉头,朝着慕童谣不停的打着眼色,可却没有拦住了慕童谣的话,慕童谣知道了自己说错话,不禁咬了咬下唇。
慕伶歌唇畔扯住了一抹冷笑,不屑睨了一眼慕童谣,她虽然有着天仙般的眉毛,可是,心思却没有张氏缜密,想想,现在慕童谣方才十五六,心思远不及她进宫时那般狡黠。
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目光直视慕童谣,“畜生就是畜生,就算是再怎么调教,它始终都还是听不懂人话啊!”
慕伶歌的话,虽是在说着慕童谣怀中的波斯猫儿,可是,一双星眸却紧紧的锁定在了慕童谣的脸,让慕童谣听着,怎么都跟是在骂自己似的,慕童谣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难看,别过了头,不再去看慕伶歌,“祖母,你听听,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闭嘴!”白氏的冷冷地沉着脸,剜了慕童谣一眼,冷冷道:“这小畜生是留不得了,竹心,拿去,给我乱棍打死!”
慕童谣闻言,双眼之中蒙上了一层水色,用力地抱紧了怀中的猫儿,啜泣着说道:“祖母,猫儿、猫儿……”
张氏瞧着白氏决绝,立马抬起了手来,扯了扯慕童谣的衣袖,挤了挤眼睛,慕童谣回过了头来,瞧着张氏朝着自己摇了摇头。
无奈之下,慕童谣只好将波斯猫儿交给了走上来的周婆子,可就在这个时候,那波斯猫儿还没有交到周婆子的手中,突然,脱了慕童谣的手,直接朝着王氏冲了过去。
幽梅眼疾手快,立马挡在了王氏的身前,待那波斯猫儿扑上来的时候,幽梅果断出手,一把擒住了猫儿,直接朝着门口甩了过去。
猫儿在半空之中翻转,落在了地上时,几缕胡须炸了起来,一双眸子,像是看见了仇人似的,怒视着幽梅身后的王氏。
白氏不禁脸色一变,为何,房中这么多人,那波斯猫儿就只是认定了王氏,王氏现下有了身子,倘若是猫儿袭击了那还得了。
白氏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怒意地朝着门口大吼了一声,道:“快来人,给我将那小畜生抓起来,万万不能够让那小畜生伤了四夫人!”
白氏的话音宛如雷霆一般,门外候着的丫鬟、婆子们闻言,纷纷冲进了白氏的房中,可不知道是怎么了,那猫儿却是凌厉的紧,一群人怎么也抓不着那波斯猫儿,那猫儿像是认准了王氏似的,频频地朝着王氏攻击了过去。
幽梅和幽兰两个丫头,将王氏掩在了身后,每每那波斯猫儿攻击上来的上后,两人便会将它挡。
白氏蹙了蹙眉头,心中忽地蒙上了一层冷意,为何,那只波斯猫儿偏偏的就朝着王氏一人攻击,王氏有着身孕,这可是犯了张氏的忌讳,在相府之中,只有张氏有子嗣,倘若,王氏日后生下了男孩儿,在相府之中的地位,就在张氏之下,而慕童谣之前还口口声声的说,那波斯猫儿是经过专人调教过的,难道说,张氏就是这么找人调教的!
当下,白氏气的脸色发白,双唇青紫,脸色难看至极,猛地抬手,朝着张氏指了过去,冷喝道:“张云娴,这就是你口中经过调教的猫儿吗?!”
“这……”早在之前,张氏觉得,这件事绝非没有那么简单,现在开来,这波斯猫儿在阙府之上毁了物件只不过是刚刚的一个开始而已,张氏眯了眯眸子,卷翘的羽睫一点一点的抬起,漆黑如墨般的眼珠子,冷冷地凝在了慕伶歌的身上,却又不知道,慕伶歌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使得了什么法子,才能让那猫儿频频地冲向了王氏。
张氏紧张的转着自己的头脑想着对策,沉吟了半晌,张氏方才开了口,回答道:“母亲,媳妇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原本,那猫儿可是听话的很,这……这说不定其中有什么猫腻!”
说着,张氏将目光落在了慕伶歌的身上,仿佛是在告诉白氏,慕伶歌定然是耍了什么鬼主意似的!
哼!慕伶歌的心中冷笑,自己和白氏离开了相府前两日,张焕然才送来了猫儿,没两日,慕伶歌便和白氏前往了长公主府,慕伶歌跟那波斯猫儿是没有接触过的,若是想要将事情推脱到自己的身上,张氏,她连想都不要想。
慕伶歌冷冷地一笑,待波斯猫儿再次朝着王氏冲了过来的时候,慕伶歌纵然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了王氏的身上,任由着,那波斯猫儿在自己白皙如同羊脂白玉一般的脖颈之上,狠狠地抓了一下。
“啊!”
包括了白氏在内在,白氏外堂中的众人,几乎齐齐地惊呼了一声,纷纷朝着慕伶歌看了过去。
“噗咚!”的一声,慕伶歌摔倒在了地上,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脖颈,鲜血顺着自己的指缝之间缓缓地话落了下来。
就在此时,那猫儿再次冲向了慕伶歌,慕伶歌惊觉,立马朝着白氏的方向伸出了手来,惊呼道:“祖母、祖母救我!”
现在,慕童谣的前程已经断送了,倘若,慕伶歌的脸在被这是波斯猫儿给毁了,那还了得,白氏就这么两个孙女儿,在相府之中的地位,完全不输给慕康辉那个孙子,可若是,慕伶歌的脸被毁了,得利的依旧却还是张氏。
白氏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心中暗忖着:张氏还想要一箭双雕,除了王氏腹中的孩子不说,还捎带脚的毁了慕伶歌的脸,到时候,白氏唯一能够指望的,就只有慕童谣和慕康辉了!
“快来人!”白氏惊呼了一声,大吼道:“给我抓住那波斯猫儿!”


 第179章 以死明志

一群丫鬟、婆子慌乱的在白氏的房中鸡飞狗跳的,好半晌之后,还是幽梅抓住了那只波斯猫儿。用力的拗断了那波斯猫儿的脖颈。那猫儿脖子一软,像是殁了的仙鹤似的,死在了幽梅的手中。
一直到这个时候。张氏的脸色才彻彻底底的沉了下来。眼瞧着,幽梅的身前。若是她想,就在那刚刚猫儿冲向了王氏的时候。她就有那个本事,将猫儿一招致命。可偏偏的。幽梅却放纵着猫儿抓伤了慕伶歌的脖颈。
张氏宛如墨染一般的眼珠子,瞬间一沉,莹白的素手紧攥成拳。双眼之中的恨意凛然。刹那只见。张氏豁然开朗,慕伶歌的意思是想要自己的嫌疑彻底摘除啊!
张氏是那波斯猫儿的主人。现在,不但是冲着王氏去的。还连带着抓伤慕伶歌的脸,不知道落在白氏的心中,白氏又应是作何感想呢。
缓缓地抬起了狭长的凤眸,偷着看了看白氏的脸,却赫然的发现,白氏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似的,不禁,张氏的心头一沉。
“啪!”
就在这次,白氏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一旁的桌案之上,顿是,搁置在桌案之上的青瓷茶盏,从桌案上滚落了下来,摔在了地面上,迸溅了一地的青瓷渣子。
“这就是你提议调教出来的猫儿!”白氏冷哼了一声,从主位之上,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冷冷地剜了张氏一眼,仅仅是一眼,不禁让张氏缩了一记哆嗦,白氏漫过了张氏时,冷声道:“若是这般的精心调教,倒不如还不调教的好!”
说罢,白氏连看都不看一眼张氏,径直地朝着慕伶歌和王氏走了过去,白氏瞧着王氏的那一张脸,惨白的跟一张宣纸似的,慕伶歌的脸色也同样的好不到哪去,周婆子扶着白氏的手,白氏缓缓的俯下了身子,侧目看了一眼周婆子,吩咐道:“还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找郎中来!”
说话时,白氏甚是愤怒的用手中的紫檀龙头拐杖,用力的敲着地面,垂下了眸子,看先过来慕伶歌,眸子当中满是关切,“歌丫头,快、快进内堂歇着,老四啊,你和老三也一同进来!”
说罢,白氏协同众人,朝着内室走了过去,在经过了张氏的身边之时,双眸之中闪着亮光,脸色阴沉的都不能够再阴沉了,冷冷地扫过了张氏的脸,白氏冷喝道:“你就给我在这里跪着,等会我在出来发落你!”
张氏的身子一抖,额头之上汗流如浆,身上更是冷飕飕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帕子,险些都要将那帕子给捏碎了,张氏的头脑急速的转着,两个黑幽幽的眼珠子,在眼眶之中滴溜溜地打转,想着应对的法子。
一旁的慕童谣瞧见了张氏的模样,立即走到了张氏的身前,俯身跪在了张氏的身旁,脸色异常的难看,双眸之中的恨意,充斥着自己的双眼,待慕伶歌经过了慕童谣的身旁时,似是想要将慕伶歌给吞下腹中似的。
“母亲,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待众人走进了房中之后,慕童谣颤颤地侧过了头,朝着张氏看了过去,沉声地问道。
张氏也想要知道应该怎么办,王氏身怀有孕,慕伶歌在府中炙手可热,现在,自己又“被”一箭双雕,这口气憋在了张氏心中,引得张氏咳嗽了起来。
“母亲!”慕童谣轻呼了一声,抬手帮着张氏顺着气,“您别这样,咱们总会有法子度过这一劫的!”
张氏深吸了两口气,正了正神色,瞧着慕童谣那天仙似的脸,和水盈盈的眸子,她的女儿天香国色,倘若没有慕伶歌的出现,她终有一天,会飞上枝头的,可是现在,慕伶歌竟然使了绊子,坏了慕童谣的大好前程,心中的恨意凛然。
心头一狠,俯身在慕童谣的耳畔轻声地说着,当慕童谣听完了张氏的话之后,不由得一惊,错愕地瞪大了双眸,凝视着自己的母亲,“母亲,当真要这么做吗?!”
张氏眯了眯眸子,沉声道:“现下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了!”
就在这个时候,周婆子引着郎中,走进了白氏的房中,张氏凝了凝眉,心中一狠,抓起了地上的青瓷脆片,眯了眯一双狭长的眸子,朝着白氏的房中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张氏紧紧地将双手攥成了拳头,欣长的指甲,嵌入了张氏的掌心之中,因为太过用力,张氏掌心皮,都被刺出了斑驳的血痕。
“母亲!”慕童谣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一丝血腥的甘甜,在自己的口中弥散了开来,那一双宛如最为华贵的黑宝石般的眸子,闪过了一丝坚定,用力的点了点头。
张氏和慕童谣就这般跪在了白氏的房门外,良久之后,白氏和刘氏缓缓地走出了房门当中。
白氏手中的紫檀龙头拐杖点在了青玉地砖,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仿佛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了张氏的心头上似的,白氏阴着一张脸,冷冷的眸子,满是憎恶地嗔了张氏一眼,刘氏扶着张氏的手臂,垂下了眼帘之上,脸上扯起了一抹淡笑,眸子当中充满了一丝快意的声色。
扶着白氏坐下,白死冷冷地扫了一眼张氏和慕童谣,口中发出了满是怨恨的声音,“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我让人去搜查呢?!”
白氏抬起了手来,指向了张氏,手腕之上的金玉手钏相互碰撞,发出了一声声地脆响,怒视着张氏。
“咕噜!”
张氏吞了一口唾沫,缓缓地抬起了睫眸,眼眸之上写满了不解之意,贝齿紧紧地咬着唇瓣,疑惑地问道:“媳妇儿不知道母亲想要让媳妇儿说什么,还请母亲明示!”
“哼!”白氏闻言,徒然冷哼了一声,皱起了眉头,撇撇嘴,说:“你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媳妇儿是当真不知情啊!”张氏朝着白氏膝行了几步,双眼之中满是泪水,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了似的。
刘氏卷起了帕子,掩住了嘴角之上幸灾乐祸的笑容,不屑的看着也算是跪在了自己跟前的张氏,心中别提多么痛快了,曾几何时,刘氏是想都不敢去想,有一天,张氏也会跪在自己的脚下,即便是现在,她是给白氏跪着,但也缺跪在了自己的身前。
张氏的脸色涨红,瞧着刘氏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冷笑,张氏心中顿时泛起了一股恨意,用力的紧紧了手,破损的掌心,传来了一股股钻心的疼。
白氏冷眼瞥了张氏一眼,眸光一转,悠悠道:“事已至此,你难道还想要辩解不成!”
“母亲,媳妇儿的确是不知道,为何那波斯猫儿会发了狂,前两日,那猫儿乖巧的很,也不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可是……”张氏一脸愁容,紧紧地摇了摇嘴唇,抽了抽鼻子,泪水夺眶而出。
“哼!”白氏冷哼了一声,声音冷了下来,“那你倒是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为何,那只波斯猫儿就只是本身王氏的肚子和伶歌的脸上抓去,我倒像是想要好好听听!”
“这个……”张氏闻言,顿了一下,眼眶之中的那黑色的眼珠子转了转,将之前想要的说辞,缓缓地道出了口,“媳妇儿无从辩解,若是,母亲不相信媳妇儿的话,大可将自己绑起来,拷问一番!”
见张氏是铁了心,白氏眯了眯眼,声音像是尖锐的直接划过了毛玻璃似的,尖锐的让人感觉刺耳,“你当真以为老身不敢吗?!”
“媳妇儿不敢!”张氏垂下了眸子,语气当中多了一丝刚毅。
“来人!”白氏猛然一拍桌案,大喝了一声,道:“给我将大夫人送入祠堂,什么时候认了错,什么时候给我放出来!”
屋子当中丫鬟、婆子听见了白氏的话,一个个的站在了原地不敢上前,虽说,白氏发了话,可众人,念在张氏铁腕凌厉,人人自危不敢上前,今儿,张氏吃了哑巴亏,不能够回击,但是,凭借母家的势利,一旦是张氏缓和了过去,那今儿,谁动手绑了张氏,张氏便会剁了谁的手。
“怎么,我说话不好使吗?!”白氏瞪大了双眼,脸色倏然一沉,一副凛然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
“老夫人,还请您息怒!”这时,周婆子立马走到了白氏的身侧,轻声地说道。
白氏猛然回过了头去,冷冷地瞥了周婆子一眼,冷喝了一声,道:“平日里,我就是太过纵容她了!”
张氏见白氏不肯罢休,撩起了裙幅,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步一个踉跄,朝着白氏走了过去,在白氏的身前,张氏欠身一副,声音平淡的让人感觉害怕,话语之中不待一丝的情感可言,张氏沉沉地垂下了眸子,“既然,母亲不相信媳妇儿的话,媳妇儿这当家主母若是被关了紧闭,以后也没有法子来管阙府上下了。”
听了张氏的话,白氏眯了眯眼,声音一沉,道:“你是在威胁老身吗?!”
“媳妇儿不敢,媳妇儿自己知无从辩解,今后也没有脸面了,为了证明媳妇儿的清白,媳妇儿愿意以死明志!”
张氏的话音一落,手中紧紧地攥着破碎的青瓷碎片,抵在了自己的咽喉之上。


 第180章 到此为止

白氏瞧见了张氏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紧,张家一族掌握着大晋国的经济命脉。早年。张氏钟情慕晋元,若不是因为白氏想要借着张家的势利来强大慕府,她怎么的也不会让张氏入府。
手中的青瓷碎片。死死地抵在了张氏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上。一丝鲜血顺着张氏的脖颈之上滑落了下来,白氏瞧着张氏的模样。眯了眯双眸,心房不禁一颤。白氏明白,即便是自己依旧坚持将张氏关了禁闭。张氏也不会真的割下去。只不过,嫌隙深了,对于慕晋元和整个慕家。绝对没有任何的好处。
想到了这里。白氏舒展了眉头。缓缓地俯身坐了下来,抬起了眸子。凝视着张氏,见张氏是一脸的决绝。心中不禁冷笑了一声,缓缓地开了口,“你既然是如此执着,看来,你的确是不知情,收了手吧,坐下说话。”
张氏听闻了白氏的话之后,心中一喜,想来,自己的法子果然是已经奏了效,张氏抵在了脖颈之上握着青瓷碎片的手,缓缓地松懈了下来,垂在了身子的两侧,眸子当中蒙上了一抹水色,抽了抽鼻子,卷曲睫毛的眸子,缓缓地抬了起来,目光看向了白氏,欠了欠身,委屈地说道:“母亲能够相信媳妇儿,媳妇儿甚是欣喜,还请母亲将这件事交给媳妇儿好好调查!”
“调查?!”白氏蹙了一下眉头,微微地眯了眯双眸,心中泛起了一丝凉意,垂下了眸子,道:“依我看,也就不需要了,这件事就哪说哪了了。”
说罢,白氏将浑浊的老眸一凝,环视了一圈堂下的丫鬟、婆子,冷声道:“我的话,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没有,倘若,今儿柏松苑所发生的事情,传出去了半个字,我就割了谁的舌头!”
说完了之后,白氏手中拄着紫檀木的龙头拐杖,迈着老迈的步子,漫过了张氏,淡淡地说道:“折腾了一天,你也累了,带着童谣早些回去休息吧!”
事已至此,张氏若是再多说什么,就显得有些给脸不要脸了,只好咬了咬唇瓣,颔首道:“是。”
应声之后,张氏转过了身子,走到了慕童谣的身前,“回去吧。”
“母亲,难道……”
不待慕童谣的话音落下,张氏直接开口打断了慕童谣的话,扯了扯慕童谣的衣袖,轻声地说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须臾,白氏带着慕童谣朝着柏松苑的门口走了过去。
慕童谣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了死得透透的波斯猫儿的身上,不由得,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染着凤仙花蔻丹的指甲,嵌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待走到了门口时,慕童谣方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那一双眸子微抬,阴测测的眸子,让人瞧上一眼,不禁泛起了一阵的胆寒,那眸子,像是一条狰狞的毒蛇,紧紧地锁紧了自己的猎物一般,看着,折纤腰以微步,从白氏的内堂之中走出来的慕伶歌!
慕伶歌看着张氏和慕童谣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琥珀色的瞳仁水盈盈的,单单是一眼,潋波滟滟,不禁让人深陷其中,即便是,在慕伶歌的脖颈之上,裹着白色的纱布,也依旧遮盖不住她的美丽。
慕伶歌踱步走到了白氏的身前,朝着白氏欠了欠身,道:“祖母,方才郎中给四姨娘和孙女儿瞧了,孙女儿不妨事的,只不过四姨娘动了一些胎气,需要安静修养着。”
“女子怀胎皆是金贵的,老身也是生产过的,自然是知道的,当年老身就是因为生产之时没有养好身子,这一辈子,也就只有你父亲这一个孩子,你四姨娘又是第一胎,且得要好生的养着。”白氏的目光柔和了下来,看向了慕伶歌,颔首道。
说着,白氏随着慕伶歌朝着内堂之中走了进去,瞧着王氏的脸色惨白如纸一般,白氏的眸色一沉,举步走到了王氏的身前,伸出了手来,拉起了王氏的手,轻轻地抚了抚,柔声说道:“老四啊,觉着怎么样了?”
王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眸子当中漾过一抹美人泪,抬起了另外一只手,抹了一把眼泪,轻声道:“方才妾身真真是吓坏了,还以为、还以为……”王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泪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坠落了下来,“还以为保不住这个孩子呢!”
“哎!”白氏叹了一口气,不由得紧了紧手,将自己高挽的云髻之上的白玉金嵌宝福禄簪拿了下来,带在了王氏的发髻之上,启唇轻声地说道:“这白玉金嵌宝福禄簪,还是我怀上的晋元之时,你们的公公命人打造的,给我安胎所用,希望能够也给你带来好运,给咱们府上,添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儿。”
“老夫人,这……这妾身怎么收的起!”王氏像是得了天大的好处似的,面上一喜,抬手轻抚云髻之上的发簪,笑着说道。
白氏轻轻地怕了拍王氏的手,道:“你这孩子,老身让你收着,你就收着。”
平日里,白氏都舍不得带那白玉金嵌宝福禄簪,今儿,竟然赏赐给了王氏,就算是张氏在怀慕童谣之时,也有没有这个待遇,可见,白氏对王氏腹中的孩子有多看重。
一旁的慕伶歌看着,唇畔勾起了一抹浅笑,瞧着王氏也是欣喜的紧,也不枉费王氏今儿胆战心惊了这么一番。
在白氏的房中歇息了半晌,慕伶歌、刘氏、王氏离开了白氏的房中,一路上,王氏时不时摸了摸云髻之上的白玉金嵌宝福禄簪,唇畔勾起了一抹淡淡地笑意。
慕伶歌看了看王氏,淡淡地笑了笑,道:“四姨娘今儿的委屈也算是没有白受。”
“呵呵!”王氏卷起了帕子,掩住了口鼻,清浅一笑,道:“能够给张氏添堵,我更是欢喜的紧,再者说,咱们也不是为了给三姐姐出口气嘛,只不过,让我不解的是,二小姐只不过交给了我一株干枯了杂草,放在香囊之中,怎么就会让那波斯猫儿发了狂呢?!”
“那并不是普通的草,那一株枯草,名唤香荆荠,味道似薄荷叶一般清香,放在香囊当中,也不会让人产生怀疑,而且,香荆荠人嗅了,并没有什么异样,只不过,若是猫儿嗅到了,便会这般!”慕伶歌解释道。
“原来如此!”王氏和刘氏闻言,瞪大了双眸,齐齐地看向了慕伶歌,异口同声地说道。
“可若是随便用了,倒是也不会有这样的效果,所以,我才命了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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