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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似毒-语婷-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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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芽一双杏子眼瞪大好似铜铃一般,身子不禁僵在了当场。一双桃唇微颤,稍稍地向后倒退了一步。颤声道:“大夫人。他们……”
“你是听不懂本夫人的话吗?!”张氏的双眸一厉,怒声道。
“大夫人、大夫人,饶命啊!”
噗咚!噗咚!
心儿和娇儿两人见张氏动了怒火。那一双燃着熊熊怒焰的凤目。端是一眼。就能够将两人烧的飞灰湮灭,两人当即跪在了张氏的面前。频频叩首求饶。
“大夫人,奴婢、奴婢们是奉了郡主之命。才没有向您通报的,还请大夫人绕过奴婢们吧!”心儿的身子抖如筛糠,豆大的汗珠子,顺着双颊话落,而一旁的娇儿,更是早就已经泣不成声,吓得魂都没有了。
张氏踱步,径直地走到了心儿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阴狠的冷笑,微微地眯了眯一双凤目,不屑地睨着心儿,冷哼了一声,道:“哼!你以为,你能够拿慕伶歌那个贱人来压我吗!?好啊,你既然想要求情,本夫人就成全了你!!”
说着,张氏侧目看向了一眼春芽,吩咐道:“将娇儿杖责二十,逐出丞相府,而心儿……”
张氏的嘴角之上的冷笑愈发的浓郁了起来,眸底闪过了一丝幽光,扯了扯唇角,抬起了手来,轻轻地抚了抚云髻,冷然道:“我要送给她一个大造化。”
言毕,张氏转过了身子,踱步朝着主位走了过去。
娇儿杖责二十,她年纪还小,若是养好了,很快便能够恢复,可是心儿,张氏说要送给她一个大造化,心儿贝齿紧紧地咬住了唇畔,看着牡丹阁的两个粗使的婆子,将娇儿拉出了张氏的房间中,须臾之间,房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棍棒的声音。
心儿头皮发麻,身子不禁颤了起来,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攥成拳,额头之上汗流如浆,时不时,瑟瑟地抬起了眸子,堪堪瞧了一眼大夫人的脸色,便胆寒地垂下了眸子。
张氏看着心儿的模样,嘴角之上的冷笑愈发的浓郁了起来,待门外,两名粗使的婆子,对娇儿执行完了责罚,棍棒之声停止了下来,两名婆子,走进了张氏的房间之中,给张氏复命后,张氏挥手,将两人屏退。
须臾,张氏勾唇,看着地上身子颤抖个不停的心儿,抬手轻抚云髻之上的簪花,随手拿起了一旁桌案之上的青瓷茶盏,放在了唇下,轻饮了一口,抬起了睫眸,眸光锐利如刀,可从张氏喉中溢出的声音,却像是在笑似的,“昨儿听闻,咱们张氏中的庞三爷他的侍妾死了,所以,我想要将你送给庞三爷,你觉得可好?!”
心儿是张家送来的丫头,自然是知道庞三爷是什么人,这位庞三爷,跟着张家的老太爷多年,深得老太爷的喜爱,到老了,老太爷更是赏赐了庞三爷一个大宅子,这位庞三爷已经年过七十,就算是做心儿的太爷,都已经绰绰有余了,让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嫁给一个老头子,而且,还是一个性格阴戾的老头子。
早年间,这位庞三爷为了救张老太爷,伤害了要害,至此不能够人道,和宫中的太监没有什么区别,性子也变得更加的古怪,张家给庞三爷送了不少的女人,可是,却没有一个能够善终。
心儿膝行至张氏的身前,猛地叩首,额头用力的砸在了地上,一声声的撞击声,似是砸进了春芽的心中,让春芽的身子都不禁颤了起来,“大夫人,奴婢求求您,千万不要将奴婢送给庞三爷,庞三爷的妻妾没有一个能够善终的,奴婢求您开恩啊!!”
“呵呵!”张氏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青瓷茶盏掷在了桌案上,惊起了一声闷响,“这都是道听途说罢了,老夫少妻,想来,庞三爷会很疼爱你的。”
说着,张氏站了起来,便朝着内室走去,临走到了门口时,张氏侧目,看了一眼春芽,冷冷地道:“春芽,伺候本夫人更衣,回头,心儿这件事,就交给你来搬。”
春芽于心不忍,咬了咬唇瓣,最终还是颔了颔首,道:“是。”
“心儿啊,这里也没有你什么事了,还是下去准备准备,等着做新娘子吧。”
言毕,张氏走进了内室之中,春芽看了一眼心儿,轻叹了一口气,微微地摇了摇头,春芽知道,张氏是一个眦睚必报之人,更何况,这一次还是因为慕伶歌的关系,才让张氏动了这么大的怒火,春芽也不敢多说什么,也只能够在心中为心儿感到难过。
……
宴会厅。
慕伶歌来时,已经满满的都是朝中的大人们,在白氏的心中,慕伶歌这么多年以来,都在外面求医,何时见过这般大的场面,白氏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将目光落在了慕伶歌的身上,却只瞧见了,慕伶歌停止了腰板,唇角带着一丝浅笑,那笑容不大不小,可是却刚刚好,目光对上了哪一位大人之时,便点点头,好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白氏为此,感觉十分的满意,唇角之上的笑容,愈发的浓郁了起来,慕伶歌走到了慕晋元和白氏的身前,躬身一礼,启唇道:“伶歌见过父亲、祖母。”
慕伶歌现在已是清河郡主,即便是不向慕晋元和白氏见礼,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慕伶歌虽然得了皇上的封赏,可依旧不忘本,态度甚是真诚。
白氏对此,更是满意,心想着慕童谣,左不过是得了一个小小的乡君,态度上简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两人一比较,孰胜孰负,一眼分明,白氏莞尔点了点头,朝着慕伶歌招了招手,一副慈爱之笑,道:“歌丫头,快到了祖母身边来坐。”
慕伶歌莞尔,应了一声是,便迈着莲步,径直地走到了张氏的身边,慕伶歌站在原地不动,幽兰帮着慕伶歌整理了裙幅之后,慕伶歌才俯身坐下。
别看动作清浅,可是,却充满了高贵惊华之姿,慕伶歌端坐,双手交叠,放在了双腿上,盈盈侧目,耳畔一对红翡翠的耳坠子,却是纹丝不动,淡淡地对慕晋元说道:“多谢父亲,为女儿办这场宴会。”
慕晋元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是应该的,伶歌现在身份贵重,已经是咱们大晋国的郡主了,为父甚是欢喜,百年后,就算是到了下面,也有颜面见你母亲了。”
慕伶歌是庶出,可瞧着,怎么都要比长长在人前出丑的嫡出大小姐,要端庄的对,瞧着慕伶歌的模样,不少的官太太们,交头接耳了起来。
“你瞧瞧,这哪里像是庶女,这一举手一投足的,皆比那嫡小姐要强多了。”
“我瞧着也是,你们瞧瞧,咱们这位清河郡主,不但才智过人,能够治理淮南水患,还是一位一等一的美人呢。”
“是啊,我听闻,淮南一带,就是用了清河郡主的法子,水患才能够处理的好,而且,连渔民们,都没有暴动呢。”
“民见还有不少人说,清河郡主就是一尊活菩萨,是老天也派来拯救咱们大晋国的。”
一道道的声音,传入了慕晋元的耳廓之中,慕晋元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了一抹浅笑,侧目看向了慕伶歌,道:“伶歌啊,你可真是给咱们慕家增光了。”
“父亲,您说到哪去了,您是丞相爷,您才是咱们慕家的光荣。”慕伶歌回赞道。
慕晋元听了慕伶歌的话之后,咧嘴一笑,刚刚想要开口之时,瞧见了张氏和慕童谣,徐徐地走进了宴会厅之中。
张氏乃是当家主母,今儿是慕伶歌的大日子,张氏不早早的准备着,反而是和嫡出的慕童谣方才当场,慕晋元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微微地眯了眯双眸,声音倏然一沉,怒声道:“你们也忒不懂规矩了,怎么这会子功夫才来,不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吗?!”
张氏闻言,微微蹙了一下眉,若不是慕伶歌之前在牡丹苑之中,羞辱了自己,她又怎么会,在责罚了心儿和娇儿之后,才来宴会厅的。
慕童谣更是一脸的愤怒看向了慕伶歌,双眸之中凝结了一片冷寒,似是一眼,就能够将宴会厅当中的所有人,冻结成冰雕一般,若没有慕伶歌先前,在她房间说了那番话,她……
想到了这里,张氏和慕童谣相视一眼,原来,这一切,都是慕伶歌的谋划,为的就是要让她们母女二人迟到,显得对慕伶歌这位郡主的不满。
这时,慕伶歌缓缓站了起来,折纤腰以微步,径直地朝着张氏走了过去,挽起了张氏的手臂,莞尔道:“大娘,姐姐,你们怎么才来,快上座。”
第263章 柏树上吊
慕伶歌的声音极为轻柔,好似春风浮动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感觉到一阵心旷神怡。她将上位让给了张氏和慕童谣,自己则是端坐在了白氏的身侧。
清河郡主知书达理,且没有丝毫的架子。在众人的眼中依然成为了一朵白莲花。张氏的眸子当中闪过了一丝乖戾之色,冷冷地剜了一眼。冷哼了一声,垂下了眸子。一句话都不说。
慕伶歌用余光看向了张氏,唇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随着慕晋元端起了酒盏,和一众朝中官员以及官太太、小姐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而这场宴会的真正主角。出了慕伶歌之外。还有几人,在这个时候。竟是结伴而来,为首的。正是二皇子北堂潇,在他的左手边是北堂昊,右手边上是东陵靖。
东陵靖目不斜视,目光如火一般,一瞬不瞬地盯着慕伶歌,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几日不见,慕伶歌依旧清冷霜华,那张欺霜赛雪的脸,并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在慕伶歌的身上,多了一丝高贵,宛如一尊女神,端坐在了白氏的身侧,让人不敢直视。
慕晋元见有贵人前来,立即站了起来,踱步上前,对北堂潇躬身一礼,毕恭毕敬地说道:“下官参见二殿下、三殿下。”
“慕相无需多礼,本宫今日前来,一来是为共和二小姐荣升清河郡主,二来是代表淮南居民们,对清河郡主表示感谢。”
说着,北堂潇侧过了身子,从身后的随从的手中,接过了一个锦盒,须臾,北堂潇踱步朝着慕伶歌走了过去,启唇道:“小小心意,还希望清河郡主笑纳。”
“能够为大晋国效力,慕伶歌再错不此,二殿下多礼了。”慕伶歌盈盈地站了起来,朝着北堂潇欠身一福,侧目朝着身后的幽兰使了一个眼色。
幽兰当即上前,双手接过了北堂潇手中的锦盒。
北堂潇对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此物乃是本宫数年前,在初云国之中得到的一套西域风情的首饰,希望清河郡主能够喜欢。”
“多谢二殿下。”慕伶歌莞尔道。
随即,北堂昊踱步上前,拿出了自己所准备的物件儿,“本宫的贺礼,虽不及二皇兄的罕见,但是也是稀奇的玩意儿,这是一把蓝孔雀羽毛所指的玉扇,扇子骨触手冰凉,在夏日用最是凉爽。”
“多谢四殿下。”慕伶歌再次道谢。
两位皇子,皆是出了罕见的物件儿,待送上了贺礼之后,众人齐齐地将目光落在了东陵靖的身上,而东陵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拿出贺礼来,而是踱步上前,径直地走到了慕伶歌的身前,俯身在慕伶歌的耳畔说道:“本公子的礼物,岂是他们这些俗人能够有资格瞧见的,今儿晚上,本公子亲自给你送去。”
说完,东陵靖向后倒退了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
慕伶歌闻言,微微地蹙了蹙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须臾,落座之后,众人推杯换盏了起来。
“啊!”
可就在这个时候,礼部侍郎田大人的嫡妻忽然惊叫了一声,一双眸子瞪大好似铜铃,朝着身侧左右看着,急声对身后的丫鬟说道:“小翠,少爷呢?!”
“少爷?!”小翠闻言,也回过了神来,刚刚所有人都被东陵个、北堂潇和北堂昊踱去了目光,小翠竟一时忘记了照顾自家的小少爷。
礼部侍郎田大人的夫人,在三十岁之时,才有了这小少爷,可谓是老蚌生珠,田家后继有人,田大人和夫人更是对小少爷宠爱有加,足以堪称捧在手中怕摔了,含在口中怕融了。
原本,今儿是没有想要带他前来,可是在小少爷一再的请求下,田夫人最终还是妥协了,可是,才稍稍一个不留神,自己的心肝宝贝却不见了。
丞相府这么大,若是今儿晚上找不到自己的儿子,怕是也没有心思饮宴了。
虽然,刚刚入秋,不能够冻着了田少爷,可是他毕竟年岁还小,若是吓坏了,若是掉进池子了,可还得了,这非得要了田侍郎和田夫人的性命不可。
“宝儿,我的宝儿呢?!”田夫人有些急了,猛地站了起来,掀开了蒙在桌案之上的红缎子,便开始找了起来。
众人齐齐将目光落在了田侍郎和田夫人的身上,见田侍郎因为田夫人的失态,面子有些挂不住,可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儿子不见了,又怎么能够不着急呢。
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连忙找起了自己的儿子。
慕伶歌见状,微微地蹙了一下眉,侧目看向了白氏,道:“祖母,田大人家的公子今年才不过五岁,咱们阙府院子不少,又有多处荷花池和溪水,若是……”
慕伶歌说道了这里,压低了声音,生怕田侍郎夫妇二人听见,“若是一个不小心,这责任可就大了,可因为此事,让父亲和田大人之间生了嫌隙才是,要不,咱们也都帮着找找吧。”
白氏闻言,颔了颔首,道:“伶歌此话有理,来人啊,都出去找找田公子,可别出了什么岔子。”
“是。”丞相府之中的丫鬟、婆子们闻言,异口同声地应答,须臾之间,一个个的走出了宴会厅之中,帮着田侍郎和田夫人寻找了起来田家少爷。
慕伶歌等人也都纷纷离席,出里宴会厅之中,帮衬着寻找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幽梅急匆匆地冲到了人群之中,惊呼了一声道:“不好,刚刚在后花园之中的柏树上,有人上吊了!!”
听见了幽梅的话,田夫人险些没有背过气去,若不是慕伶歌眼疾手快,将田夫人扶住,怕是田夫人当即就要栽倒了。
“幽梅你可看仔细了?!”慕伶歌踱步上前,对幽梅问道。
“奴婢瞧地很是仔细,虽然离的远,可还看得一清二楚。”幽梅回答道。
闻言,慕伶歌面色一沉,道:“走,带我去瞧瞧。”
须臾,一行人随着慕伶歌来到了丞相府中的后花园,离得老远,便瞧见了一个人影,在柏树下,摇摇晃晃地,显然是上吊死在了后花园之中。
当即,慕伶歌等人朝着柏树走了过去,当田夫人走近之时,瞧见是一袭丞相府之中婢女的服饰,而且,身形也不对,便松了一口气。
“娘亲。”
就在这个时候,在田夫人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
田夫人自然是听得出来,自己儿子的声音,当即回过了身子,瞧见,周婆子怀中抱着田家少爷,站在一旁,田夫人当即便冲了过去,一把将自己的儿子抱了过来,来来回回地检查着。
白氏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侧目看向了周婆子,启唇问道:“竹心,这是怎么回事?!”
“回老夫人的话,刚刚老奴跟着众人寻找田家公子,在经过后花园之时,瞧见了一个小身影,朝着那边跑了过去,老奴便跟了上去,不曾想,还正是田家公子。”周婆子回道:“老奴刚刚问了一嘴,田家公子说,刚刚瞧见了一只兔子,一路追了过来。”
田夫人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心肝宝贝,轻轻扶着田家公子的小脑袋瓜,轻声地说道:“宝儿不怕,有娘在呢。”
田家公子伸出了小手,朝着柏树上吊着的人指了过去,对田夫人问道:“娘那个姐姐怎么挂在树上。”
闻听了田家公子的话,众人再次将目光落在了柏树上,慕伶歌微微地蹙了蹙眉,侧目看向了身后的幽梅,吩咐道:“还不快将她给放下来。”
“是。”幽梅应了一声,立即踱步上前,将在柏树上吊着的丫头放了下来。
慕伶歌上前一看,不禁面色一变,猛地侧过了身子,目光漫过了一种宾客,落在了张氏的身上,惊声道:“大娘,这不是您房中的心儿姑娘吗?!我刚刚还瞧着心儿姑娘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子功夫就会……”
张氏闻言,面色倏地一变,她才刚刚将心儿赏赐给了庞三爷,她就一脖子吊死在了丞相府的后花园之中,而且,还是在慕晋元给慕伶歌设宴庆祝的这个,这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上眼药!!
当即,张氏踱步上前,垂下了眸子,轻咳了一声,扯谎道:“许是郡主看错了,这根本就不是心儿。”
“这怎么能不是呢?”慕伶歌蹙眉,眸子当中闪过了一丝疑惑,对张氏说道:“我今儿在大娘的牡丹苑之中,的确是见过这个丫头,当时觉着她模样不错,还想着问大娘把人要来,还特意询问了,她明明告诉我,她叫做心儿,怎么可不是呢?!”
张氏闻言,脸上瞬间笼了一层寒霜,水袖之中双手紧攥,这件事,怎么看都像和慕伶歌拖不了干系,刚明明将心儿关进了柴房之中,还吩咐了两个粗使婆子看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氏一双冷眸落在了慕伶歌的身上,双眸一厉,心中暗忖:难道,从头到尾,都是慕伶歌这个小贱人的盘算不成!?
第264章 搭理阙府
慕伶歌抬起了睫眸,淡淡地看了一眼张氏,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朱唇微启,道:“大娘,怎么好端端的。心儿会在阙府的后花园之中上吊呢?”
张氏的面色一僵。宛如茑萝花一眼艳红的朱唇瞬间散去了血色,水袖之中的双手紧攥成拳。欣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微微地眯了眯一双凤目。口中银牙紧咬,沉吟了好半晌之后。张氏方才起唇。说道:“心儿做错了事情,我说了她两句……”
“大娘刚刚不是说,这不是心儿吗?怎么这会子功夫。有说是了……”慕伶歌缓缓地抬起了莹白的纤手。轻轻地抚了抚云髻之上的发簪。邪魅一笑,对张氏说道。
“刚刚是我没有看仔细了。”张氏回道。冷眸一凝,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慕伶歌。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张氏的眼神,早就已经将慕伶歌给杀了。
“左不过是一个丫头上吊而已,郡主又何必这般紧张呢?”张氏恢复了些神色,微微地眯了眯双唇,沉声问道。
慕伶歌抬起了睫羽,淡淡地看了一眼张氏,唇角微翘,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张氏,缓缓地抬起了莹白的纤手,手腕之上的金玉手钏相互碰撞,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徐徐地将目光落在了慕晋元的身上,启唇问道:“父亲,今儿是女儿的好日子,可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太过不吉利了,父亲,您说是与不是?!”
慕晋元听闻了慕伶歌的话,一双宛如墨染一般的剑眉拧成了麻花状,脸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一般,原本今儿是个好日子,可是尽然会出了这样触霉头的事情,慕晋元的脸色又怎么会好看。
慕晋元冷冷地剜了一眼张氏,冷哼了一声,侧目看向了身后的阿四,吩咐道:“还不赶快将她抬出去。”
慕伶歌见状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幽兰和幽梅,使了一个眼色,当即,两人便踱步上前,帮衬着阿四,将心儿抬了起来,在经过了慕伶歌的身边之时,慕伶歌微微地眯了一下眸子,朝着两人使了眼色。
幽兰在无人察觉之时,回应了慕伶歌一个眼神之后,便将心儿抬了下去。
一场宴会,才刚刚开了一个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原本是一件喜事,如今却触了霉头,白氏的脸色比之任何人,都要难看,白氏冷冷地扫了一眼张氏,眸光之中充满了深深的厌恶之色。
白氏一手扶着周婆子,径直地走到了张氏的身前,微微地眯了眯双眸,冷哼了一声,冷声冷气地说道:“哼!好端端的一个宴会,竟被你给搅和了,当家主母的近身丫头,都能够在这样的日子里上吊自戕,看来,定也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说话间,慕晋元走动了白氏的身前,正听见了白氏的话,沉声道:“母亲,您看今日之事……”
“当家主母都管理不好自己院子里的丫头,跟不要说搭理阙府里。”说着,白氏将目光落在了慕伶歌的身上,眉梢一挑,侧目看向了慕晋元,说道:“如今,歌丫头的身份贵重,这搭理阙府上下的事情,自然是交给歌丫头比较合适。”
“母亲,伶歌还没有出阁,怕是不妥吧!!”张氏一听见白氏要将搭理丞相府的事情,交给慕伶歌来搭理,当即开了口。
“哼!”白氏冷哼了一声,冷冷地剜了一眼张氏,沉声说道:“今儿,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认为,丞相府还能够交给你吗?也不怕被人笑话。”
说着,白氏侧目看见了王氏和刘氏,对慕晋元说道:“我瞧着,老三和老四也应该学着点咱们丞相府之中的大笑事宜了,就让老三先帮衬着歌丫头,待老四平安生下孩子之后,也跟着一同搭理。”
白氏阙了阙双眸,轻轻地在周婆子的手上拍了拍,说道:“这会子功夫,我也累了,竹心,扶我回房休息。”
“是。”周婆子应了一声,便扶着白氏朝着柏松苑的方向走去。
张氏看着白氏渐行渐远的背影,水袖之中的双手握的更紧了,口中银牙紧咬,发出了一声声吱嘎吱嘎的声响,张氏镇了镇心神之后,侧目看向了慕晋元,试探着开了口,说道:“老爷,今儿的确是妾身失察,可是母亲她……”
“什么话都不用说了,今天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慕晋元深吸了一口气,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也不好声张,压低了声音,沉声说道:“就按照母亲的意思,将阙府交给伶歌来搭理,由刘氏帮衬着。”
张氏见慕晋元的面色难看,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张氏因为极度的愤怒,胸口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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