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似毒-语婷-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氏见慕晋元的面色难看,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张氏因为极度的愤怒,胸口上下起伏,侧目看见了慕伶歌,正摸着田家少爷的小脑袋瓜,和田夫人有说有笑的,张氏心头这口怨气,更是难以咽下。
缓缓地抬起了下巴,张氏侧目看向了春芽,冷声道:“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就是这么给我办的吗?!”
“大夫人恕罪,奴婢也是按照大夫人的吩咐,将心儿关在了柴房之中,还吩咐了两个婆子,看着心儿,特意嘱咐了,不能够出任何的岔子,可是没有想到……”
“哼!”不待春芽把话说完,张氏冷哼了一声,打断了春芽的话,冷声冷气地说道:“看我一会怎么收拾那两个没用的老东西!!”
“大夫人,怕是不可,心儿刚刚上吊自戕,老爷将搭理阙府上下的责任,交给了郡主,您现在可万万不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责罚那两个婆子。”春芽一手扶着张氏,轻声地在张氏的耳畔说道:“大夫人,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张氏听闻了春芽的话,微微地点了点头,春芽的话也不无道理,现在丞相府她的确是说了不算了,即便是牡丹苑之中的一个婆子,都在丞相府外府中有备,若是,慕伶歌因为这件事来刁难自己的话,怕是正中了慕伶歌的下怀。
“大娘。”
就在这个时候,从张氏的身后,传来了慕伶歌的声音,张氏闻声侧目,看向了慕伶歌,冷声问道:“什么事?!”
“今儿之事,事发突然,忙了这么久的时间,女儿身子有些累了,招呼客人的事情,就交给大娘和父亲了,女儿就先行回房了。”慕伶歌欠身一福,淡淡地说道。
张氏微微地眯了眯眸子,一挥手,淡淡地说道:“你平日里素来喜欢清静,招呼了这么半晌,也算是为难你了,你若是不喜,就现行回房吧。”
“是。”慕伶歌应了一声,盈盈地站了起来,踱步朝着沁雪居的方向走了回去。
……
沁雪居。
慕伶歌回到了房间之中,瞧见了幽梅和幽兰两人,将心儿的尸体,端放在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踱步上前,径直地走到了两人的身前,问道:“没有被人瞧见吧?!”
“请小姐放心,我们是在阿四派人将心儿的尸体扔在了乱葬岗之中,才将心儿带回来。”幽梅上前,对慕伶歌说道。
“那就好。”
慕伶歌俯下了身子,幽梅将心儿扶了起来,紧接着,慕伶歌猛地一掌,重重地打在了心儿的后背上,第一下无效,第二下时,心儿猛地咳嗽了起来,下一瞬,心儿一张嘴,从口中吐出了一节细小的铜管。
“咳咳咳咳……”
心儿一连咳嗽了半晌,憋的脸色涨红,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
慕伶歌侧目看了一眼幽兰,吩咐道:“倒杯水来。”
“是。”
幽兰应声,踱步走到了桌案前,倒上了一杯茶,递给了慕伶歌。
慕伶歌接过了幽兰手中的茶盏,递到了心儿的面前,轻声地说道:“喝点水,顺顺气吧。”
心儿接过了慕伶歌手中的茶盏,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好半晌之后,心儿方才平稳了气息,俯身跪在了慕伶歌的面前,叩首道:“奴婢谢过郡主救命之恩。”
慕伶歌颔了颔首,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淡淡地说道:“今儿也是我一时间大意了,才会让你和娇儿姑娘受了张氏的责罚,不过,好在你愿意相信我,我才会初次下策。”
幽梅对心儿吐出来的小铜管甚是感兴趣,一双杏子眼,始终看着,听闻了慕伶歌的话,抬起了睫眸,看向了慕伶歌,问道:“小姐,这东西,竟会这般的神奇,能够让人即便是上了吊,还能够活下来。”
“呵呵。”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朱唇微启,对幽梅说道:“你可别小瞧了这玩意,我将它放入了心儿姑娘的喉咙当中,只要然后封住了她的穴道,能够让她用嘴巴保持呼吸,若是刚刚,张氏上前细看的话,便一眼就能够瞧出来心儿没有死,只不过,张氏责罚了心儿,心头里头未免忌讳,绝对不会亲自上前去看,想要确认心儿死活,也会指派春芽的。”
说着,慕伶歌径直地朝着主位之上走了过去,启唇继续道:“心儿姑娘,你起来说话吧。”
“奴婢今日能够死里逃生,还多谢郡主出手相救,就算是让奴婢做牛做马,奴婢也愿意。”心儿,猛地叩首对慕伶歌说道。
听了心儿的话之后,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我还朕有一件事,想要你去做。”


 第265章 我的礼物

慕伶歌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宛如盛开之中的罂粟一把妖艳夺目的笑容,每每踱步之时。仿佛在慕伶歌的身后。盛开了大朵大朵的艳红罂粟一般。
说话时,慕伶歌径直地走到了心儿的身前,伸出了手来。将跪在了地上的心儿给搀扶了起来。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地对心儿说道:“张氏虽然被扯去了搭理丞相府之责。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想要你帮我,让张氏在父亲的面前。说出她这么多年所做之事。到时候,即便是有张焕然从中帮助张氏,怕是张氏也不能够再有翻身的机会。”
“郡主。您想要奴婢怎么做!?”心儿不屑慕伶歌的意思。微微地蹙了一下眉。轻声地对慕伶歌问道。
慕伶歌淡淡地笑了笑,启唇说道:“很简单。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慕伶歌的脑海之中想起了那天晚上,在牡丹苑之中幽兰和幽梅装鬼时。张氏被她们吓的屁滚尿流,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法子,若是一个计策好用的话,不如再多来一次,张氏有了前车之鉴,想来,心中会更加的惧怕鬼神。
上一次,张氏将张月瑶的葬礼毁了,这一次,慕伶歌想好对策,且等着张氏往自己的陷阱里面挑了。
“奴婢愿意为郡主效犬马之劳。”心儿朝着慕伶歌欠身一福,开口说道。
慕伶歌莞尔,踱步走到了心儿的身边,俯下了身子,在心儿的耳畔轻声地说道:“你只需要,这般、这般……”
说完之后,慕伶歌抬起了睫眸,侧目看向了身后的幽兰和幽梅,继续说道:“幽兰和幽梅两人会帮着你完成所有的事情,你只需要让张氏认为,你是来冤魂索命的,便可以了。”
“是,奴婢知道了。”心儿应了一声,对慕伶歌说道。
“这几日的时间,我会将你易容,你便留在我的身边,我会对外声称,你是我在府外花银子买回来的丫头。”慕伶歌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冷笑。
现在,时机依然成熟了,她的报复,即将彻底展开,张氏、慕童谣、北堂烈,她会一个一个的收拾掉,她不会轻易地就让他们去死,她要像是猫儿抓老鼠之前那般,好好的玩耍,好好的虐待。
她要让他们尝到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极刑,要让他们若如无边黑暗的阿鼻地狱之中,永生永世,生生世世不得超生,她要让他们为前世所做过的一切,付出惨重的代价!
慕伶歌抬起了睫眸,看着天空之中一轮满月高玄,一双清亮的星眸,似是染上了一抹血色,充斥着无穷无尽的黑暗,端是一眼,仿佛能够将人一刀一刀的凌迟一般。
看了好半晌之后,慕伶歌收敛了目光,将一双眸子,落在了心儿的身上,朱唇微启,对心儿说道:“今儿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你跟着幽梅下去休息吧。”
说着,慕伶歌侧目看向了幽兰,吩咐道:“幽兰留下,我还有事情吩咐你做。”
“是。”
幽兰、幽梅和心儿,异口同声地应答。
随即,幽梅和心儿离开了慕伶歌的闺房之中,独独留下了幽兰,慕伶歌踱步径直地走到了幽兰的身前,伸出了莹白的纤手,幽兰立马将素手递上。
须臾,慕伶歌和幽兰走进了内室之中,慕伶歌便启唇道:“准备两套夜行衣,在准备两匹快马,你随我出府。”
“小姐,都已经这个时辰了,您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幽兰微微地蹙了蹙眉,对慕伶歌问道。
“端凝长公主府!”慕伶歌微微地眯了眯一双闪着精光的星眸,对幽兰说道。
既然,北堂烈和韵贵妃都已经安奈不住了,现在,就是正是一个好时机,能够加快他们所筹谋的计划,慕伶歌若不在这个时候趁热打铁的话,还真是对不起北堂烈了。
想到了这里,慕伶歌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冷笑,将一身锦缎华服退去,换上了幽兰所准备的夜行衣。
两人从慕伶歌的内室中翻窗而出,嗖嗖的两声,飞身上了屋顶,几个箭步之后,两人便离开了丞相府之中。
飞身落在了地上,慕伶歌堪堪想要翻身上幽兰所准备的马时,忽地,耳后砸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你这是要去哪啊?!”
慕伶歌听见了东陵靖的声音之后,徐徐地转过了身子,眉黛一挑,淡淡地扫了一眼东陵靖,原本,以为这场宴会不欢而散,少了她这位清河郡主,怕是只剩下慕晋元和一众朝臣说着朝政之事,并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可是,慕伶歌万万没有想到,这位阴魂不散的大晋国的三公子之首,会在这里等着自己。
嘴角微微地扯了扯,慕伶歌抬起了睫眸,淡淡地看了一眼东陵靖,冷幽幽地说道:“今儿本是我的好日子,可偏偏被张氏毁了,想着我和长公主殿下还算是投缘,今儿这样的大好日子,也应该去和长公主殿下请个安。”
东陵靖闻言,淡淡地笑了笑,纵身一跃,从墙头上飞身而下,落在了慕伶歌的身前,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笑意,拉住了慕伶歌的手,浅笑道:“我刚刚不是说过,还有礼物没有送给你吗?你可愿意现在随我前去?”
慕伶歌抬起了睫眸,对上了东陵靖的一双眸子,他的眸光透出了让人不能够拒绝之色,仿佛若是慕伶歌现在开了口拒绝了他,东陵靖极有可能,当即就拿出一把匕首,自刎在慕伶歌的面前。
东陵靖见慕伶歌有些迟疑,眉峰一拧,一张俊美无妨的脸,露出了满满的委屈之色,嘟起了一双宛如盛开之中的桃花一般的唇,轻轻地摇晃了起来,慕伶歌的手臂,启唇道:“要不要随我前去!?”
“噗嗤!”
一旁的幽兰瞧见了东陵靖的模样,再听见东陵靖的话,这哪里还有一点像是大晋国三公子之首的模样,分明就像是在恳求着孩子似的。
慕伶歌见东陵靖一副不去不行的表情,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和你去。”
言毕,慕伶歌侧目看向了幽兰,吩咐道:“你先去长公主府等我,我随后就到。”
“是。”幽兰应了一声,翻身上了骏马,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慕伶歌的面前。
待幽兰离去之后,慕伶歌抬起了眉梢,看向了东陵靖,蹙着一双娥眉,对东陵靖问道:“你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说着,东陵靖直接揽住了慕伶歌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纵然脚尖轻点地面,飞身一跃而去。
东陵靖将轻功发挥到了极致,片刻之后,慕伶歌便被东陵靖待到了京郊外。
东陵靖飞身而下,缓缓地落在了地面上,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眸中漾过了一丝精光,拉着慕伶歌的手,朝着足有一人之高的草丛之中走去,东陵靖挥手,释放出了体内的内力,将蚊虫驱赶。
原是漆黑如墨的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飞出了一只萤火虫,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夜空之中,显得格外的突兀,宛如一颗璀璨的明星一般,在半空之中闪耀着。
须臾之间,东陵靖大手一挥,万千的萤火虫起飞冲天,顿时,将这片四方的天地,映衬的如同白昼一般。
一只一只的萤火中,在半空之中,或是翻飞,或是坠落。
有的似是流星,有的似是明珠……
慕伶歌抬起了头,看着天空之中,像是颗颗璀璨的星斗一般的萤火虫,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笑意,她的笑容之中,少了邪魅、霜华、清冷,多了一丝丝的温柔。
顾绮萝伸出了手来,一只萤火虫,飞落在了慕伶歌的手指间,慕伶歌勾唇一笑,眸光落在了东陵靖的身上,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东陵金没有回答慕伶歌的话,双手摊开呈现出了一个大字,“我说过,那些礼物太过俗气,本公子送出的,绝对是这天底下独一无二的。”
言毕,东陵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火折子,轻轻地吹了两下,顿时,燃烧了起来一簇火苗,东陵靖朝着不远处,将手中的火折子一掷,下一瞬,天空之中响起了一道轰鸣,紧接着,璀璨的烟火,在天空之中,宛如流星雨一般,倾泻而下,将这片天空照亮如同白昼一般。
慕伶歌看着天空之中绽放的烟火,一双星眸之中竟然泛起了一抹水色,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一个男子,为搏她一笑,竟然耗费了这么大的心思。
就在这个时候,东陵靖分身而起,双手猛然高抬,在东陵靖的身后,竟然赫然的是一双用竹藤编制的翅膀,下一瞬,东陵靖飞落在慕伶歌的身前,笑着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想看着你,从青丝变成白发,不知道,你可否给我这个机会。”
说着,东陵靖伸出了手来,递到了慕伶歌的面前,继续说道:“我愿大事成后,与你四海为家,看尽世间繁华,你可愿与我比翼双飞?!”


 第266章 两情相悦

慕伶歌看着一脸真诚的东陵靖,双眸之中竟渐渐地泛起了一抹晶莹之色,即便是前世。在嫁给了北堂烈的时候。他也没有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在北堂烈的心中,他只不过是将自己当做了一个能够为他谋划礼仪的筹码而已。但是。在东陵靖的双眸之中,慕伶歌看见的。就只有自己的剪影。
渐渐的,顾绮萝的双眸更加的湿润了起来。卷起了帕子,轻轻地拭了拭眼角之上的泪水。慕伶歌感觉自己的口中像是塞进了棉花似的。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用力的抿了抿一双不染自朱的唇,她徒然转过了身子。足尖一点地面。纵身而已。
东陵靖看着想要逃跑的慕伶歌。双眸暗淡,深深地垂下了眸子。嘴角之上扯出了一抹苦涩的浅笑,他不敢抬起头。怕是多看慕伶歌一眼,自己就会忍不住,冲上前去。
他尊重慕伶歌的选择,虽然,他心中深深地爱着她,但是,他也知道,慕伶歌的心中怕是有什么顾虑。
眸子渐渐地湿润了起来,怕是,东陵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觉着鼻端有些酸楚,便将头低的更加的深。
忽地,东陵靖看见了一只绣花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禁,东陵靖的身子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缓缓地抬起了一双凤目。
映入了东陵靖双瞳之中的是慕伶歌的那张欺霜赛雪的娇容,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东陵靖,缓缓地伸出了手来,慕伶歌将莹白的纤手,印在了东陵靖的脸上,唇角勾起了一抹浅笑,淡淡地说道:“我若是走了,你是不是就会放弃了……”
“不会,我会一直在这里,等到你回来。”不待慕伶歌把话说完,东陵靖的话冲口而出,直接打断了慕伶歌的话,神色郑重地对慕伶歌说道:“一天等不到你,我就在这里等十天,十天等不到你,我就等一百天、一千天、一万天,一直等到你出现位置。
“呵呵。”慕伶歌闻言,淡淡地笑了笑,对东陵靖笑着说道:“那你岂不是成了望妻石了?!”
“望妻石!?”东陵靖闻言,不禁瞪大了双眸,他的面上一喜,嘴角不由得上扬,笑着说道:“伶歌、伶歌,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张氏乃是我的杀母仇人,至于北堂烈……”慕伶歌用力的抿了抿双唇,双眸之中渐渐地泛起了一抹水色,慕伶歌的脸上渐渐地散去血色,沉吟了好半晌,慕伶歌方才开了口,对东陵靖说道:“我跟东陵靖有血海深仇,不死不休!”
东陵靖拉起了慕伶歌手,用力地攥紧,仿佛下一瞬,他想要将慕伶歌的双手,融入到自己的身体当中一般似的,“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会帮你铲除前路荆棘!!”
慕伶歌抬起了睫眸,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道:“你说你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带我看尽世间繁华,此话可当真?!”
“只要你愿意,我愿放弃所有,许你四海为家。”东陵靖目光坚定,高出慕伶歌一个头的身高,缓缓地俯下,眸光好似繁星般璀璨,让漫天的萤火虫,都失去了光彩。
“你许我执子子手,我应你愿得一心人,你与子偕老,我便白首不相离。”慕伶歌的双颊泛红,垂下了欣长的睫眸,在漫天的萤火虫的照耀下,在慕伶歌的双颊之上映出了两道剪影。
东陵靖听见了慕伶歌的话之后,不禁瞪大了一双凤目,愣在了当场,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会听见了这样的话,会从霜华凉薄的慕伶歌的口中说出来,好半晌,东陵靖方才回过了神来,一吻落在了慕伶歌的唇上,良久之后,东陵靖抬起了眸子,拉起了慕伶歌的手,轻声地在慕伶歌的耳畔说道:“伶歌,你知道吗,今天,你让我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慕伶歌莞尔,踮起了脚尖,轻声在东陵靖的耳畔说道:“从今儿开始,我便是你的女人,待一切结束之后,我便愿与你携手归隐,你觉着可好?”
“只要是伶歌说的,我什么都依你。”东陵靖直接将慕伶歌揽入了怀中,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下一瞬会变成蝴蝶飞走似的。
慕伶歌回应着东陵靖,伸出了双手,紧紧地环住了东陵靖蜂腰,感受着东陵靖身上散发而出的男人气息。
东陵靖的双眸迷离似火,垂下了一双眸子,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慕伶歌的双眸,他的眼神炙热,似是见慕伶歌的那一刻已经冰冻的心,渐渐地融化,变得柔软。
慕伶歌抬起了睫眸,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浅笑,莞尔说道:“对了,我今儿原本是想要去长公主府的,可是这会子功夫,已经太晚了,怕是长公主殿下已经休息了。”
东陵靖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对慕伶歌问道:“为什么要见母亲?!”
“还记得前两日,我进宫之时,皇上曾经让你们退出了御书房吗?”慕伶歌反问道。
东陵靖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
“那日,我瞧出了皇上患有哮症,而且,这种哮症并不是与生俱来的,皇上的咽喉原本就有些问题,在常年被人下药,才会渐渐地转变成了哮症,也就是说,至少有五年以上的时间,在皇上的吃食之中,都被是被人下了药的。”慕伶歌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给了东陵靖。
东陵靖在听见了慕伶歌的话之后,眉峰拧起,将一双宛如墨染一般的剑眉拧成了麻花状,双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幽光,沉声道:“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慕伶歌用力地点了点头,驻足看向了东陵靖,朱唇微启,对东陵靖说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能够在皇上的吃食之中动手脚的人,一定是皇上身边的人,那日,我在宫中看出,翟怀公公应该是你的人,所以,他应该排除在外,唯有可能的,就是后宫妇人,皇上在用膳之时,一般都是由翟怀以银针试毒的,但是,若是皇上留在哪位娘娘宫中用膳之时,是不需要这般的。”
闻言,东陵靖的双眸之中涌上了一股寒意,沉吟了半晌之后,东陵靖开了口,对慕伶歌说道:“你可有怀疑之人了吗?!北堂渊乃是皇后娘娘的嫡出独子,怕是皇后的心思……”
“不会!”
慕伶歌不待东陵靖把话说完,便直接开了口,打断了东陵靖的话,说道:“段皇后乃是一国之母,北堂渊身为嫡出长子,若是立为储君,乃是名正言顺,而且,今儿段皇后所拥有的一切荣华富贵,都是皇上给的,只要有皇上在的一天,她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不管是谁人登机,她都是嫡母太后,若是段皇后出手,怕是会显得有些得不偿失。”
“那你的意思是……”东陵靖微微地眯了眯一双凤目,沉声问道。
“韵贵妃!”慕伶歌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相信,长公主殿下应该会知道,韵贵妃和北堂烈在筹谋着什么。”
“不瞒你说,这件事,皇上已经早有察觉,早在你进宫之前,皇上就依稀感觉韵贵妃和北堂烈在密谋着什么,所以,才会命我和母亲在暗中调查,通过这段时间的调查,我们已经基本掌握了一些证据,在北堂烈的手中,有一股江湖势力,若是北堂烈一旦逼供的话……”
“呵!”
见东陵靖说话时,有所迟疑,慕伶歌的唇角扯出了一抹冷凝的弧度。
若是,说起江湖势力,怕是,在大晋国之中,应该无人能够敌得上慕伶歌手中的无人之谷了。
无人之谷中,有着全天下的杏林高手,即便是在皇宫之中,绝大多数的太医,都要听命与无人之谷的号令,即便是,北堂烈手中的势力再过强悍,怕是也不及慕伶歌手中的无人之谷。
两人走到了一颗大树下,慕伶歌扯了一下东陵靖的手,启唇问道:“你可听闻过无人之谷?!”
“那是自然,无人之谷乃是天下一处极为神秘的势力,手中医者、毒师无数,放眼大陆,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东陵靖不明白慕伶歌问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对慕伶歌说道。
慕伶歌的嘴角之上的笑容更加的浓郁了起来,双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幽光,启唇说道:“若是,我能够号令全天下的医者和毒师,你觉着,北堂烈手中的势力,又能够有几分的胜算呢?!”
“你的意思是,你是无人之谷的主人!?”东陵靖乃是大晋三公子之首,慕伶歌稍加点播,便明白了慕伶歌话中的意思。
慕伶歌颔了颔首,欣长的睫眸微微地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