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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之神级捕快-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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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历?闵家庄家在南乡盘亘数百年,可能在大周之前就存在了,能有什么来历?难不成他们两家也是魔门一脉?”
  洪泰收敛真气,体内的伤势缓和不少,从地上站起缓缓说道,同时和面前的这两个人保持一个距离。
  虽然都是魔门的棋子,但并不代表就是一伙人,魔门本身就是矛盾重重,何况他对这两个人根本一无所知,自然越小心越好,哪怕只是多余的担心。
  对于魔门,洪泰了解的也并不多,只是当年他在河东府初出茅庐,闯出些薄名时,被人找上门,学得一门强大的惊涛掌,成为了冰魔一脉的外部弟子。
  这是等价的交换,变强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不可能放弃,因为他太清楚一个草根想要逆袭的难度。
  好在大周鼎盛,曾经的神捕门也是风光无限,将魔门压制,丝毫不敢动弹,这么多年冰魔一脉的人也再没找过他,一直相安无事到如今。
  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冰魔一脉用得到他,自然会来寻他,就如今日的这两人。
  而洪泰对于冰魔一脉也并无多少恶感,多年前一次来找自己,学了惊涛掌,这次来找自己,又救了自己一命,说起来他还从未给这冰魔一脉做过什么事。
  “你说的很对,闵家,庄家,也是魔门的一脉,不过与我们不同,他们的祖上是真正的魔头,传承的是魔刀一脉。不要惊讶,不要怀疑,魔门的底蕴和实力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大,不过时过境迁,他们已经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说到这里,两个汉子同时看了眼洪泰,目光中带着审视,他只是魔门的一个棋子,没有用任何的控制手段,不知是否也会和那两家一样。
  “放心,一日是魔门人,一生是魔门人,我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身份,况且你们这次救了我,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全力以赴。”
  洪泰能混到今日一地绿林大豪的程度,绝非不智之人,人家救他,就是需要他,如果他拒绝,这两个人恐怕不介意对他下狠手,毕竟一个不合作的人没有任何价值。
  “好,我们就暂且相信你。这两家人其实祖上同是一个大魔头的弟子,那魔头手中有一把邪刀,乃是神兵一级的利器,寂灭后这邪刀被两个弟子带到南乡,我们的目标就是它。”
  听到这里,洪泰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凉气,神兵可不多见,放在整个大周也是珍稀的物件,小小的南乡竟然有这等宝物?
  要知道他自己的武器铁锏也不过是凡兵中的上等,结果被项央的降龙掌力生生的给锤爆了。
  凡兵之上是宝兵,宝兵之上才是神兵,整整差了两个大层次,而且每个层次之间都是天差地别,这是二八自行车和奔驰宝马的差别。
  若他手里有神兵,项央武功再高一倍,也未必能奈何他,说不定还会被他反杀。
  “邪刀?这应该是魔刀一脉的神兵,想来是冰魔一脉才查到这件事不久,所以动了歪念,想要将神兵据为己有。”
  洪泰不吝恶意猜测,若是有魔刀一脉的高手要拿回邪刀,大可亲自前往,也不用鬼祟作为。
  虽然都是魔门,但派别不同,这等同于道家,长春观是道家,崇真观也是道家,两者本质还是不同的门派,岂会将自己的神兵让给别派?
  “要我做什么?”
  没有再废话,这两人已经将如此重要的事情托底,他怎么也跑不了,只能跟着他们一条路走到黑,不然就是死。
  “很好,你的武功还算不错,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些人手,你赶到南乡,继续作出一副要掳走闵娥的声势,记住,千万不能泄露半点有关邪刀的事情。之后就等我们的安排,阿信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办成我们交代的事情,真的将闵娥掳走,交给你带回河东也不是不行。”
  阿信就是那个目光好像银针一样尖锐的人。
  洪泰表面兴奋,心内寒冷,他是一个吸引目光的棋子,也许还是引诱两族高手的弃子,魔门无信,还是要自己绸缪。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修养伤势,只要他恢复全盛时期的武功,安全性就有保障。


第三百八十九章 南乡
  南乡,一片安静祥和的田园风光,有牧童骑在牛角弯弯的黄牛身上吹着竹笛,声音清扬婉转,带着孩童的天真;
  有三五成群的猎人,扛着山间打来的猎物昂首而回,腰间的钢刀和手上的铁叉格外闪亮;
  还有打扮朴素的女人们隔着水盆,在清水淙淙的河流下游清洗衣物,有年轻少女不时和着悠扬的笛声放声而歌。
  当项央骑马踏入这片空间土地时,深深被这里的生活所吸引,所见所闻,都有一种世外桃源之感,说句滑稽一些的话,这里的土比外界都肥沃不少。
  对于一些野心之辈,这里是束缚,安逸的生活会很不适应,但对于一些天性恬静之人,这里的生活很适合养老。
  “这里数百年前只是一片荒野,是闵庄两家的先祖带着家族来到这里隐居,披荆斩棘,斩杀猛兽毒虫,一点点开拓,一点点发展起来的。
  南乡的人,很多也都是闵庄两家的后辈开枝散叶,当然,也有一些逃难到这里的人,和闵庄两家后辈结合,渐渐繁衍生息,形成了如今的南乡。
  在这里,很少有争斗,很少有纠纷,邻里都是亲眷,互帮互助,可以说路不拾遗。
  然而有时这里也很排外,格外针对一些江湖人,南乡不欢迎外人来这里,除非你是逃难到这里。
  还有,你别看这里隐蔽安静,每过一个月,都会在这里举行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群民欢乐,老少皆喜……”
  项央骑在马上,聆听一侧邓春觉的诉说,渐渐对这个地方有了了解,也下了决心,不想太多,不掺和太多,这样的风光环境,权当是度假。
  一行车队驶入南乡的唯一街道,也引发了不少本地人的戒备,尤其是几个在自家门前手持尖刀宰杀猎物的汉子,目中杀机凛然,看的项央眼睛一跳。
  杀气并不罕见,这帮人上山打猎,宰杀牲畜,有杀气太正常不过,异常的是这些汉子用刀的手法很是不俗。
  “这用刀的劲道,稳准狠,刺划挑翻等等手法也很高明,难不成是一门刀法变化而成?”
  项央如今在刀法上的造诣是稳步向前,节节拔高,目光也很是毒辣。
  那门前的几个汉子虽然不通内功,但个个膀大腰圆,勇力在身,明显是长期锻炼刀法,宰杀牲畜,全身的肌肉气血由此被锤炼,年深日久,养成过人的体魄。
  若只是个例也没什么,但项央骑马路过一条街,大部分男人都是如此,还有一些孩子也是普遍身材高大,血气阳刚。
  当然,也有一些人家不似那些魁梧大汉,项央看过家门前的牌匾,都不姓闵,也不姓庄,是在两家之后逃难而来的人。
  不过项央也没有多么惊讶,甚至不曾多想,这闵庄两家先祖能披荆斩棘,带着家人在此安居,明显是身负武力之人,后辈会些武功也属正常。
  尤其是这刀法虽然精妙,但使用者单凭肉身,不懂内家真气,终归难以发挥威力。
  正当项央暗暗观察南乡内的一些风土人情时,迎面而来一行人,七八个左右。
  为首的威猛大汉看样貌五十岁许,眸子如锋,呼吸如刀,吐纳绵细,项央耳朵颤动,居然听到好似小刀挥舞一般的破空声,这是那汉子的呼吸带起的声响。
  项央浑身汗毛乍起,瞳孔一缩,看着那威猛大汉充满了忌惮,高手,强手,甚至柳若海也不曾给他带来这般压力,很可能是接近后天大成乃至圆满的高手。
  最关键的是哪怕不曾看到这人出手,项央也能知道这是一个极为罕有的刀道高手,让他见猎心喜,这是同类的气息。
  方明见到来人,大手一挥,马上骑士全部下马,项央也跟着翻身落地,将目光又放到这大汉身后之人。
  “娥丫头,好多年没回来了,这次回家可要多待几天,父亲可是对你想念的紧。”
  大汉扫视车队众人,隐晦的在项央身上停留数息时间,最后将目光放在马车中,也不知是什么身份。
  霍婷婷和闵枫两个见到这大汉,吓得和鹌鹑一样,没了往日的劲头,小心翼翼的将闵娥从车队上扶下。
  闵娥看到这大汉倒是颇为镇定,放开霍婷婷和闵枫两个扶着的手,脸上显露出笑意。
  “小娥见过大伯父,这次回来也是这般想的,准备多住些时日,陪爷爷多说些话。对了婷婷,阿枫,还不快过来见大爷?”
  这大汉竟然是闵娥的大伯父,看样子还是嫡亲,也就是闵娥父亲的亲大哥,项央动了动两侧的手指,闵家有这般高手,若是闯荡江湖,只怕在延熹郡也是声名赫赫的存在。
  在那大汉之后的七人项央仔细端详过,全都身怀上乘内功,不过限于资质火候,并不算厉害,唯一可堪称道的也就是这些汉子也都是眸如刀锋,气势凌厉,刀术造诣应该都不浅。
  “嗯,婷婷小时候我见过一次,越大越漂亮了,将来大爷给你找一个好夫君,一定是人中之龙。
  至于闵枫,你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你的事迹我也听人说过,很不好,我很不满意。
  这次回来,就别想着回去,好好操练一番再说。
  你父亲虽不是同代最出色的,但也是英才,家里的长辈不希望一代不如一代,你们要青出于蓝才好。”
  霍婷婷和闵枫朝着大汉行礼后,这汉子看向两人的目光就显得截然不同。
  看霍婷婷是带着长辈的慈爱,没有隔膜,使得霍婷婷本身也松了口气,只是听说要给自己找夫君,身体一僵,随后露出笑颜。
  闵枫就惨了,这大汉目中生电,凌厉无比,不带丝毫感情,甚至有些恨铁不成钢,让他心里发颤,万万想不到回南乡是这般结局,早知道就留在清江府不回来了,最后只能哭丧着脸诺诺应下。
  和亲人叙完旧,这大汉最后将目光放在项央身上,尤其是看到项央背负碧玺刀,更多了些警惕,是的,的确是警惕。
  “这位小兄弟不知怎么称呼?”
  项央虽然知道南乡人排外,但也没想到到了这种程度,自己可是跟着闵娥回来的。
  再说了,方明等人也是外来武者,怎么不针对他?难道是实力太弱,不被这大汉放在眼里?
  “在下项央,这次是应霍府主之邀护送夫人往返,见过长者。”


第三百九十章 询问
  “项央?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武功,不知师从何方高人?”
  大汉眼中闪过一丝迷惘,从未听过这号人物,继续开口发问,甚至有逼问的趋势,让项央脸色很不好看,闵娥也是略微色变。
  项央成名日短,当然不可能人尽皆知,一些偏远之地没听过他的名字也很正常,项央也不会为此生气。
  但这上来就不客气的询问师承,透着满满的不信任,可就让他很不高兴了。
  “大伯,您放心吧,小项是神捕门的捕快,并非来历不明的歹徒,您信不过我,还信不过怀安吗?这一路上有好几次惊险,全仗小项竭力维护,侄女我才能安然回到南乡,不然您可再见不到我了。”
  闵娥还不等项央说话,盈盈上前,将项央的来历讲明,并点出竭力护卫之情,短短几句话,语气中也带着这人我担保没问题的强硬。
  闵娥的大伯点点头,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刚刚的举动从未发生,夸赞项央英雄出少年,实在是罕见之类的话,算是揭开之前的紧张气氛。
  之后闵娥一队人就跟着闵娥大伯往闵家的堂居而去,至于那些武士,仆从,则被统一安排到南乡一侧空留的房屋内休息。
  这样的屋子统一修盖,闵家乃是开枝散叶的大家族,如果族人回来太多,就会安置在这片区域里。
  项央乃是高手,又是闵娥请来的护卫,独自占得一个小院,内中因为久不曾住人,颇为冷清,不过在细细打扫清洗过后,也显得干净许多。
  项央清理完屋内外,邓春觉就敲门而入,这个满脸胡茬,一脸沧桑的府南十二县的捕头此时也是卸下压力,脸上多了些轻松和平和。
  这一路上对内,方明等高手排布武士保护闵娥,对外的琐事全都由邓春觉处理,一切不说井井有条也少有麻烦,算的上一个得力的人手。
  “小项,我年纪长你不少,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两人进屋,邓春觉擦了擦干净的桌面,放下手里的酒壶和酒杯,转头笑道。
  他也是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看出项央性格不算恶劣,为人也没有多大架子,才敢托大套近乎。
  “无妨,邓大哥这是放松不少,准备找我喝酒,谈天?”
  项央不是好酒之人,也不排斥。
  况且邓春觉对于南乡很是了解,他也想在喝酒中多知道一些情况,闵家的人可是神秘的很。
  闵家与庄家那些精通某一套精妙刀法的后辈是其一,既然学了刀法,为何不学内功?
  若是内功失传也就罢了,但闵娥大伯内功惊人,还要超出项央许多,可见并非如此。
  再有闵娥的大伯,如此强横的一个武者,就算不是好客之人,也不该对自家侄女带来的高手如此排斥,是为了隐瞒什么?还是南乡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怀着满满的疑惑,项央与邓春觉脱了靴子,盘腿坐在冰冷的炕板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一股热气从腹内升腾,传遍全身,也就不觉得如何冷了。
  项央有意开口,邓春觉的话匣子也打开了,他在清江府任职多年,走南闯北,又深受霍怀安的器重与信赖,了解许多隐秘之事。
  譬如说这南乡的闵家与庄家,两姓之间合平相处了几百年时间,历经沧桑变幻,代代在此,战乱也不曾流离,屹立到今天,也可算上传奇。
  要知道这当中不知有多少强大的帮派,宗门也都销声匿迹,永远的埋藏在时间的长河之中。
  “这闵、庄两家是个厉害的家族,对待后辈实行优胜劣汰,每一代都要选出七支分族,七支族人中各选出一位最有天赋的人留守南乡,七人再在家族诸老的见证下争夺家族话事人,如此,每一代的家主不说雄才伟略,也是目光深远。
  至于那些支脉的其他人,可以安稳留在南乡,耕种打猎为生,也可以外出闯荡,自己打拼。
  比如这一代的闵霸先,也就是夫人的大伯父,就是他们这一脉的最强者,也是整个闵家现今的话事人。
  他的武功我不说,以小项你的武学造诣也能看的出来。”
  这是两家的生存方式,项央看来还是很合理的,至少保证每一代的家主都是有能力有水准的人,这就避免了一些灭族的危机。
  比如一些蠢货惹了天大的麻烦,最后将麻烦带回家族,家主再能力不足,处理不好,最后一个人坑了一族,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
  项央又问起南乡两族先祖的事迹,还有多年来两家出色的后辈,算是闲谈。
  按照邓春觉所言,不少是流传或者两族放风,最靠谱的一个是两家先祖师从同一个刀道大家,在师傅逝世后看透世情,携手选择一个世外之地隐居。
  而家族最出色的,应该是闵霸先往前数三代,曾经名噪延熹郡的大刀客庄哀,那是距离先天只有一步之遥的强者,也是未成先天,而能逆伐杀戮的刀道强者。
  邓春觉有言,但凡见过庄哀的人,无不被他的刀道天赋所折服,一门刀法,常人修炼数十年才有所成,他短短几天就能练得炉火纯青。
  甚至他被誉为先天之下的极限强者,若不是为了积蓄底蕴,苦苦压制,最后又意外失踪,传闻英年早逝,先天根本难不倒这样的奇才。
  至于为何庄哀早死,又为何如此强者没有留守南乡,反而自己出走,打拼出偌大名头,这些隐秘就不是邓春觉所能知道的了。
  话题越来越深,项央最后提出自己的疑问,为何闵霸先如此排斥他们这些外来武者?以他的武功,就算加上项央,应该也难以造成威胁才是。
  其实这才是项央真正疑惑和想知道的,他虽然没什么歪心思,但也不想被人蒙在鼓里,当成傻瓜糊弄。
  酒劲上头,又有刚才一番话的铺垫,邓春觉放开戒备,小声道。
  “那是传说这两家守着这里不走,是有一个天大的宝藏埋在这南乡附近,他们一直在寻找这个宝藏。”
  屁话,项央一听就是假的,宝藏算什么,就算是金山银山,只怕也不被闵霸先这样的强者放在眼里。
  何况多年来闵庄两家开枝散叶,各有杰出子弟在州郡打拼,财富对他们来说,并不缺少。
  “若是某门惊天动地的武学还差不多,或者是某种大秘密,这南乡有些邪门,还是不要多事,有空去探探那门刀法的路数也算是小奇遇了。”
  吃到嘴里的才算是自己的,项央对于虚无缥缈的东西并不渴求,那门刀法却是多看,多学,就能偷师到手的。


第三百九十一章 交谈
  项央在琢磨闵庄两家传给后辈子弟的刀法,闵霸先一行人则来到一处守卫森严的祠堂。
  越过露天的方形院子,进入祠堂内屋,里面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灵位,全都是曾经作为七支主脉首领的祖先。
  正上方金匾题字闵氏宗祠,下侧则垂直悬挂数不清的丝布卷轴,内中记载多年来闵家的杰出人物与事迹,密密麻麻,却显露出闵氏的底蕴与实力。
  霍婷婷已经被人带下去休息,她虽然是闵娥的女儿,也有闵氏一族的血脉,但终究姓霍,是不能进入祠堂的。
  闵娥作为女人,按理来说也是不能进祠堂拜祭,但她如今是清江府府主的夫人,地位非凡,有些规矩也可以变通。
  就如一些闵家曾经出过的女性强者,也可以来祠堂上香,拜祭先祖,只是一个靠实力,一个靠地位。
  等做好该做的礼数,闵霸先带着闵娥几个离开祠堂,回返聚居地,来到一间客堂说话,霍婷婷和闵枫都被带到其他休息的房间。
  “在你来之前,北玄已经给我来信,他不会争那个位子,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你可能看得出?”
  闵霸先落座后直接开口,他口中的闵北玄就是闵枫的父亲,闵娥的大哥。
  原本七个支脉,七个领头人之一是闵霸先的父亲,闵北玄闵娥的爷爷,可惜实力终究差了一线,未能夺得宗族话事人的位子。
  好在虎父无犬子,闵霸先作为下一代的最强者,勇夺闵氏一族宗主的位子,使得他们这一脉更加显赫。
  再过几年,又是争选下一代七支的时候,闵霸先自然要关心自己这一脉的出色人物,闵北玄虽然河东打拼,但宗族一直都在关注他。
  “应该是真的,大伯,现在时代已经不一样了,这么长时间过去,我们闵氏一族早就不知分流出去多少代族人,比起困守在南乡,外面的世界才更加精彩。
  虽然这里的生活更安静,更祥和,但也更贫苦,许多生活用度,根本无法与外界相比。
  不要怪侄女说话直,自给自足是好事,但也代表着封闭。
  您也看到了,这些年愿意主动争七支主脉的人越来越少了,出去拼搏的族人,只要熬过最苦的那段时间,哪个不比在这里生活强?
  成功的人,又有哪个愿意回到这里继续受苦,守着这么一个荒僻之地直到老死?”
  闵娥的话让闵霸先脸色极为难看,不过这说的是实情,随着时间流逝,南乡的人的确是越来越少。
  这个世道,求的就是一个生活良好舒适,古今皆是如此,外面生活多姿多彩,南乡则显得枯燥乏味,唯一的娱乐也就是一月一次的篝火晚会,但也仅仅如此。
  还有不少客观的原因,比如年轻的男子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南乡的女人远远不足以婚配所有的小年轻,出走也就理所当然。
  总之,南乡越来越没落是不争的事实,几百年的时间还能存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闵霸先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可这些都是表象,太多的人不知道南乡藏着什么,不然打死他们也不会走。
  就如同闵霸先一般,年轻时他也曾出去过,领略过那繁华世界的盛景,然而等到更加成熟,他被告知两家的秘密,他还是选择了回来。
  邪刀不能没有人镇守,邪刀更是两家数百年的心魔,多少祖辈因它而生,因它而死,如果再选不出一个能真正掌控邪刀的强者,这柄刀也许会永远离他们而去。
  “可惜,庄哀本是最有希望成为刀主的人,掌控邪刀,甚至悟出其中隐藏的惊世刀道。”
  闵霸先想到那个人,心脏就是一阵阵的收缩,他不曾见过那个人,因为他出生的时候,那人已经英年早逝。
  但他听过庄哀的事迹,闵家,庄家,两家凡是有志于武道的人,都在疯狂的崇拜着那个人,如果他不是那么倔强,南乡早就不是今日这般模样了。
  看着闵霸先难看的脸色和有些空洞的眼神,闵娥心内微喜,继续小声说着。
  “大伯,其实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出南乡帮怀安吗?您的武功侄女是知道的,留在这里实在是空耗年华。而怀安那里也的确需要人手,多年来,除了民生政绩,江湖上也是常常有风浪搅动,神捕门又是江湖习气严重,难以做到和怀安一条心,他太累了。”
  闵娥是女人,宗族的传承秘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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