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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装(三生)-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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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矛头直指欧沙利文:“说什么控制住深流城里每一个小流氓。让我们的耳目遍布全城。这根本就是不切实际的!这样公开化的行为只会给教会带来麻烦!只有循序渐进才是上策,急什么?凭我们的实力,一个小女孩只要在深流城里,还不早晚是我们地囊中之物?”
欧沙利文的眼睛好像两个黑洞——从中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
“帕克曼先生。您地意思是说对于我主的神谕可以缓一缓,而并不需要尽心紧迫的执行了?”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击中了帕克曼,使得他有点发懵。他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吃惊的扬起双手:“您怎么可以如此讲话。欧沙利文阁下?我在深流城为永恒暗日服务了十几年……没有人能怀疑我对希瑞克的忠诚!”
居然会被欧沙利文以不尽心侍奉希瑞克的名头指责,这等于已经把帕克曼推到了悬崖边上——后退一步。除死无他。
他有些情绪激动地比比划划:“当着我主的圣徽,你们说,这么多年来,难道我没有在深流城里不遗余力的吸引信徒?难道我没有让教会的声音在港口区的地下社会中越来越响?难道我没有每年都为教会上交可观的财富作为奉献?!”
“我只是建议我们应该谨慎从事!深流城是北方最大的港口都市,在这里做什么都必须小心才行!现在这样的状况,正是因为粗暴鲁莽和急功近利造成地!照这样下去,我们连在深流城立足都将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又何谈贯彻我主希瑞克的意志?”
“帕克曼先生,您和欧沙利文阁下关于做事方法的分歧我想可以稍后再议。”戴面具的人双手交叠着放在他微微凸出的肚子上,从说话语气和动作姿态可以看出他平时一贯养尊处优:“现在地问题是由于您昨天的失误,导致我们的损失非常惨重。为了准备此次的魔法毒品交易,深流城教会几乎抽空了全部的流动资金……对此,您准备如何弥补呢?”
帕克曼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弥补?”他恶狠狠的与面具人对视:“凭什么让我来弥补?借助毒品快速控制地下社会又不是我的主意!出事了就把责任全推到我一个人身上?现在觉得这办法不行了?好啊,你可以去竞选深流城领主啊!在全城贴告示来寻找那女孩啊!”
帕克曼突然想起了什么,身手向怀中掏去。抽出来之后拇指和食指间拈着一个闪耀着白色光芒的美丽金币:“这就是昨天剩下的!想要么?给你,值一千个铜子儿呢!”
他把铂金币向面具人扔去——眼前一花,欧沙利文中途把金币截了下来。帕克曼本身就是一个身手不凡地刺客,但是他根本没看清欧沙利文是如何动作地。
“呵呵,看来要充公了。”帕克曼干笑着说。
欧沙利文仔细端详着美丽的铂金币,它躺在白色地丝帕上。似乎让手帕增色了不少。他的眼睛愈发深黯,光华流转的金币上,竟然映不出他的样子。
“帕克曼先生。”最后欧沙利文叹了口气。
“您险些让我们全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耻辱的失败尚可原谅……但是你居然充当敌人的棋子和钓饵,就未免太愚蠢了。”
“什么?你胡说什么?”帕克曼惊怒交集。
“这枚金币上附着了追踪魔法。”铂金币上的些微污渍已经被手帕抹净,更加完美无瑕:“真想不到……摩利尔的法术造诣又精进了。”
欧沙利文随手把金币扔进水池中。它溅起小小的水花后静悄悄的沉底,看上去就像骷髅脸上的一颗痣:“诸位,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吧,我相信红袍女法师和她的军队随时会来。而你,帕克曼先生……我不清除摩利尔还做了什么。很抱歉,我不想冒险。”
“住口!你又不是法师。你怎么知道——”帕克曼嘴上虽然还在强辩。但是脚下已经开始飞退——只不过刚刚起步便突然凝滞了。
他直直的瞪着欧沙利文,眉心出现了一个小指粗细地血洞。随后帕克曼晃了晃。仰天栽倒在身后的水池中,水池里的水溅出来一大片,连希瑞克的神符都轻轻飘摇了起来。
“很遗憾,我知道的起码比你多。”欧沙利文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精巧的手弩,射杀了帕克曼之后。弩弦竟然自己慢慢拉开,同时滑膛上也凭空多出一支小小的弩箭。
大厅内鸦雀无声——也算能在深流城暗日教会中呼风唤雨地帕克曼竟然就这么死了?
“嗬嗬嗬……大家都听到了吧?就请尽快转移吧。新的总部会尽快通知大家!”黑角怪笑着一挥手,不管生前是什么人,死了就是死了。
希瑞克教徒行动起来——而欧沙利文却只是看着水池中地帕克曼,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把手帕扔进了水池中,浸润了池水后的手帕舒展开来,遮住了帕克曼那张因为愤怒和惊恐而有些歪曲的脸。
傍晚时分,这片隐藏着希瑞克秘密教堂的街区果然迎来了大队人马。
刚结束听证会不久的摩利尔全副戎装。看上去仿佛又回到了沉睡森林的战场上。红色的防护斗篷上游动着魔法符文,能在相当程度上抵挡刀斧和箭矢地伤害;插在剑鞘里的锐锋匕首被皮带绑着紧贴在修长的大腿上,虽然基本没有使用的可能;附魔腰带上挂着三四根不同用途的魔杖,有的能喷吐致命的射线,有的可以唤起不死生物,有地则会魅惑控制敌人……
这与即将迎来的局面无关,只是一种证明姿态罢了。
而米利亚则站在她身后。如果说领主听证会做出了什么对红袍法师较为不利的决定,那么也只有“短期内。深流城红袍法师会规模较大的商业及其它行动,将视情况派驻二至三名观察员监察,观察员不得干涉和泄漏任何属于红袍法师内务及法律许可范围内的活动”这一条了。
“别碰那根线!你看不出来它后面肯定连着一个法术陷阱么?躲开躲开,手比脚笨!”克洛伊毫不留情的踢了蹲在前面正在解除陷阱地盗贼一脚,红发女剑圣对又笨又蠢的男人可是从来都没什么耐心的——她这样一个刚来深流城的流浪剑客居然能在听证会上被任命为观察员,让摩利尔颇为诧异。
出剑。收剑,快得好像一抹流光。
“行了!”暗巷的墙壁和地面上瞬间出现了交错着的七八道剑痕,暗藏其中的机关陷阱被破坏殆尽——克洛伊回头看着两位美女:“通过这里就应该到了吧?”
摩利尔点了点头。不过她没抱什么希望,铂金币的周围除了某种若有若无,好似疯人嗤语般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的力量之外并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而在她思维地触须扩展开来探伸进这个庞大地秘密巢窟各个角落进行的搜寻过程中,也没发现太多有价值地东西。
混乱,邪恶。米利亚皱了一下眉,在摩利尔将笼罩在希瑞克教堂中的防护屏障打开一个缺口后,她敏锐的感觉到了暗日神坛那满溢的黑暗气息。
“那就快点通过这里吧。”四十七从有点不知所措的探路盗贼身边经过。大踏步向前走去:“成天在地底下钻来钻去……我们又不是在拍摄鼹鼠的故事!”
他没走出多远。一发黑色的能量束好像激射的箭矢般从暗巷深处飞出,正中四十七胸前。身后的人们可以看到。水纹一样晦暗的能量波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冰冷致命的负能量从内到外撕裂震荡,甚至让摩利尔她们都感觉到好像迎面吹来了一股足以扯碎灵魂的地狱寒风。
直接承接了死亡射线的受害者转了转脑袋,回头以很凶恶的目光盯着克洛伊:“你不是说‘行了’么?”
不过等到看见圆水池中燃烧着紫焰的神符和倒毙其中的帕克曼的时候,四十七已经不怎么介意被当成扫雷车使用了。
他绕着水池走了半圈儿,看起来很好奇紫色的火焰是以什么燃料和机理在水中如此生机勃勃地。
“魔镜。魔镜,请你告诉我,是谁刺杀了肯尼迪?”他转了个身,迈着杰克船长的海盗步走向双目开始变得空茫的摩利尔。
“别干扰她施法。”克洛伊现在倒成护花使者了。
摩利尔心无旁骛。她的精神经由魔网,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进入了扭曲的时空。已经消逝的过去在她眼前并不是那么清晰但依然可以辨认地显现出来,帕克曼,黑角。戴面具的人,其他高级教徒……以及欧沙利文。
“至少可以确认一点。深流城希瑞克教会地高层早上的时候还在这里聚会,包括欧沙利文。”她结束法术,环顾四周:“想不到欧沙利文竟然能发现铂金币上的魔法……我们来晚了一步,这里已经被他们放弃了。”
米利亚眉头深锁:“这里应该建立很久了……想不到希瑞克的教徒竟然已经发展到如此规模。谢谢您能带我来,摩利尔小姐。我想……我想我应该请教会的牧师来净化这里。”
“哼。”四十七其他:“等我抓住他以后,我倒要看看他的尿是不是也跟这池水一样是夜光的。”
离开地时候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插曲。
几名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围着一个晨光骑士团的战士又哭又咬,又打又骂——旁边围观的港口区居民都围在那里煽风点火。哈哈大笑。
“怎么回事?”摩利尔对这种扰乱整个警戒线的行为有些不快。
“雏妓。”南希的气色好了很多,移除欣布注入她体内的魔法力量后,其他伤患对于强悍地纹身武士来说就微不足道了。于是这一次打击行动摩利尔就把她也带来,作为红袍法师一方军事力量的指挥官。
南希冷眼看着那边,看来她也很沉浸于看圣武士笑话的乐趣中:“那群铁壳子里的傻瓜搜查时赶走了她们的顾客,这些小鬼自然也就没得到钱——她们怎么会罢休?”
“去把她们赶走。”摩利尔冷淡的说:“我们还需要在附近搜查一下。”
“等一等,我去……”米利亚正欲阻止,有一个雏妓发现了她。于是拣起一块石头狠狠扔过来。她打地很准,石头径直向米丽亚的额头奔来,米丽亚条件反射的一偏头,躲开了女孩的攻击,却并没有停止向她走去的步伐。
南希摘下手弩啪的就是一箭,射穿了扔完石子正要钻进人群逃跑的女孩的脚踝。
剩下的雏妓和围观者在女孩惨叫的嚎哭中迅速跑散——纹身武士可不是圣武士。他们可没有什么行为准则,杀起人来就像杀鸡一样简单。
“你干什么!”米利亚回头怒喝了一句,急忙跑向那个抱着腿在地上哭叫打滚儿地女孩。
女剑客叹了口气,对南希说:“如果你是男人我会揍扁你。”
南希不屑地盯着她:“摩利尔小姐吩咐我把她们赶走。”
“人生是否永远如此痛苦,还是只在童年时是这样?”
阴沉着脸的摩利尔诧异地看着四十七,没想到他居然会问出这么……这种话。
“永远。”摩利尔答道。
四十七其实也没想到摩利尔会这么配合的回答,他只是在背台词而已。于是构装体摸了摸下巴,看那个女孩被米利亚抱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搂住她,把自己的血抹在圣武士的衣服上——于是又想起一句:“他毁了我的西装。”
PS:记得以前起点一部很精采的入宫小说《红衣主教里》就借用过《这个杀手不太冷》中的这两句震撼人心的对白……而今天写到最后突然也有种不能自抑的冲动想把这两句对话加进来……虽然很拙劣……
Mathilda:Is life always this hard;or is it just when youre a kid?
Léon:Always like this。
第三十五回合 凛冬将至
浩瀚巍峨的世界之脊山脉联结着北地之北那片无边无际的永冻冰川一侧的某处,朔风呼啸的山岩上一只几乎和深流城港口中纵帆快船差不多大小的霜蜥蜴耐心的等待着。如果是从没来过世界之脊山脉的傻小子,说不定就算站在山岩斜坡下也没法发现这个盘踞其上的庞然大物——霜蜥蜴用六条粗壮有力的爪子紧扣住身下坚硬如铁的冻土,身体上覆盖着结了厚厚一层冰茬的崎岖鳞甲,看上去与在低温下开裂又冻结的岩层毫无两样,就连挂着长长冰刺的三角形脑袋上那双残忍的小眼睛也好像两个只是偶然在岩缝中凝结出来的球形冰珠,在灰白的天空中仿佛失去了热量的太阳的照耀下偶尔反射出一点刺眼的光。
一般来说,如此体型的冰川怪物是很少出现在离世界之脊山脉这么近的地方的。在破碎冰川深处那蜘蛛网般交错密布深邃如渊的巨大缝隙中,厮杀,吞食,胜者为王,诸如它这样的异种存在只能算小角色,食物链的下层。就算是最睿智的学者也很难想象在那些食物匮乏,冰冷黑暗的甚至能让灵魂枯萎的冰层下面,生物是以怎样一种状态生存的,何况它们要比生活在冰川边缘的同种兄弟更大,更凶恶。
这只霜蜥蜴已经忘记它为什么要来这儿,又是怎么来这儿的了。
吃饱了东西血就会流到胃部,而使大脑不灵活的这个道理它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此前不久,它刚刚袭击了几个两足生物,将他们囫囵生吞了下去。其实他们并不是霜蜥蜴特别满意地美味,除了他们身上那还算够凉快的外壳含在嘴里味道不错之外,这些两足生物温暖的血液让霜蜥蜴打了一个小小的嗝儿,直到被霜蜥蜴体内的寒气同化成硬梆梆的红色冰碴儿之后才惬意起来。
又是一阵寒风,吹拂在它凹凸不平的体表上。很难说哪一样更冷。
这让霜蜥蜴很舒服,因为它并没有因为离开冰川深处而感觉到难受地热——半固体的冻油状血液在它体腔中润泽着各个器官。长在颈部和腹腔里地两个心脏大约几分钟才轮流鼓动一下,带动体内的肌肉挤压收缩,把血搅拌搅拌,让它们不至于彻底凝结。
霜蜥蜴的感知范围内出现了因为物体活动而产生的震动。虽然非常轻微,但是它依然凭借长在柔软的腹部两侧,岩石般外皮缝隙中大量灵敏的柱状突起察觉到了这一点。
震源有好几个……看移动轨迹,应该会从岩坡另一侧经过。霜蜥蜴的头微微抬了一下。有些懒得动弹。先前地两足温血生物并不合它的口味,从震感的程度上看这一批有很大的可能也是那些东西。它现在没到饿得必须吃不喜欢的食物的程度,所以霜蜥蜴决定放过他们。
它一动不动的趴在山岩上,静静的感受着从破碎冰川方向吹来地舒适寒风——先睡个午觉,然后再决定去哪里逛逛。
寒风似乎一下子凛冽起来。霜蜥蜴的眼睛闪了一下,好像一座石雕突然间被赋予了某种邪恶的生命。呼呼的风声中传来震动。那震动不是由空气流动或环境变化引起的,而是一种古老深远的,直接渗进霜蜥蜴那与身躯比起来小地可怜的脑子的声音——
杀。
“杀!”
南希全力向旁边一扭。躲开那从眼前以毫厘之差滑过的刀锋。
在失去平衡的同时,女纹身武士高高举起锐锋长剑,大吼一声深深刺入那堆胡乱纠结成一团的金属构件中。耀眼的火花从这团钢铁垃圾的每个缝隙中喷出,至少十条还连在上面的长腿抽搐着,胡乱抓挠一阵,在南希身上又增添了几道伤口之后。这才失去活力。
南希狠狠的往这东西身上啐了一口,抬脚踩住它,摇了几下之后才勉强把魔法长剑拔出来。
倾注了全力地激战过后,风吹在身上特别地冷……更何况南希还多处受伤,浑身上下血迹斑斑。但是她仍然坚持着向坐在一边神气活现的观战者施礼。
她至今也不知道这个无所事事地家伙究竟是一个阿古斯研发的新型构装体还是不知从无底深渊哪一层被摩利尔召唤出来为其服务的恶魔,当他自封为什么“八十万禁军总教头”之后……南希猜想这大概是指他要训练商业据点的守卫们。虽然这一般是南希这种高级纹身武士负责的工作,但是她仍然毫无异议的表示了顺从。服从红袍法师,服从强者,这是在红袍法师会中生存的铁律。
四十七的模样比较休闲——他的钢铁铠甲经常随他心意而变化着一些复杂细节,而今天选择的是一种相对来说柔和流畅的风格。
“干得不错。”他咔咔的笑:“你已经初步领悟到原力了……”
他还要接着说点什么。思维中出现了摩利尔的声音。
“下次我会考虑再加强一点儿。”四十七站起身向据点灰黑色的堡垒式主楼走去。而随着他的动作,瘫在场中似乎已经被完全摧毁的多爪机械又恢复了活力——它再次迸发出几点电火。几点红光在躯干上重新闪烁,脚爪此起彼伏动作起来,以一种诡异而又迅速无比的方式跟着四十七离开,一路上顺便还拾起了在战斗中被南希砍掉而散落四处的身体部分。
“怪物。”看着这两个家伙远去的背影,南希咽了一口带咸味的唾液后低声说道,而寥寥无几的观战者则噤若寒蝉。
与下面楼层豪华奢靡的风格不同,独据顶层地红袍法师书房陈设简洁。除了四壁书架上的一排排书册和卷轴之外。剩下的家具就是房间中心的舒适高背椅和巨大书桌了。
“你最近还挺有爱心的……别让它进来,总是割破家具已经够糟的了。”摩利尔没有抬头,一张羊皮卷轴从桌子上晃晃悠悠的飘起,自动捆扎好,然后不徐不疾地飞回它被拿下来之前所处的位置——隐形仆役地杰作。
于是四十七在构装体扒在门框上的镰刀爪子上碰了一下。多爪怪发出一阵细微的嘈杂声,类似于无意义的静电噪音。也不知道四十七向它下达了什么指示,锋利的腿爪敲击在地面和墙壁上带着奇特的节奏感。构装体跑开了。
四十七带上门:“神奇女侠今天怎么没缠着你?”
摩利尔靠在椅背上,摘下能解读很多种常见的咒语加密方式地法术眼镜。
带有魔力的椅子根据她的姿势自动调节成一个更合适的姿势:“克洛伊?他和你的小猫一起去辉煌教会了。”
“过一会。深流城的商会负责人会来这儿和我们谈一谈关于魔法商品短缺的问题。”摩利尔轻揉眉心:“我想这一次你会有兴趣旁听的,我差不多已经猜到其中有一个是希瑞克信徒……而且应该是暗日教会中很高级地人物。”
“诱捕?”四十七搓了搓手:“好啊,我喜欢诱捕……仍然没有凯丽的消息么?”
摩利尔摇了摇头。想到那天夜里和四十七在下水道里激战的另一具“神之武装”,女法师还是颇有些担心的。她的目的是什么?按“老糊涂”法师基斯凯因地说法,这些超级兵器可是为了神战而制造出来的终极毁灭者。如果她的目标是凯罗,那么以迷雾女士刚刚苏醒不久,仍然可以说虚弱至极的神火。能挡得住“神之武装”的追杀么?
突然又想到捣毁希瑞克码头区教会时看到的那些雏妓……摩利尔突然有些烦乱。
“现在急也急不得。”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如果那个什么‘凯丽’就是打定主意要躲在深流城地下的庞大迷城里伺机而动,那么只要她不愿意现身,想发现她的踪迹就太困难了,更别说她很可能会发觉并避开我的侦测魔法……”
“那就再说吧,真希望凯丽小姐别太矜持了。”四十七走到桌边,顺手翻开一本看上去很简朴的旧书,扫了一眼之后发现好像不是稀奇古怪地长句与几里拐弯地符咒组合:“先搞定希瑞克教会的痴呆们……尤其是欧沙利文,我从来都没喜欢过装腔作势地小白脸BOSS。这是什么?”
“那是克洛伊的书。大概是本吟游诗人的见闻录吧……哦。我们的客人已经到了。”
费迪南商会的现任会长,同时也是费迪南家族第三世子爵,梅尔·费迪南从纹饰着家徽的马车上下来,裹紧柔软温暖的大氅,同时抬头环顾商业据点内厚重阴沉的建筑——感觉它们好像是一圈獠牙,随时等待着将他这样的傻瓜吞掉似的。
哼。费迪南随即打消了这种软弱荒谬的想法。他是谁?他是深流城有爵位的贵族。拥有雄厚家族实力的费迪南商会统治者,以及……
“哦,上午好,弗雷斯先生。”费迪南向从另外一辆马车里挤出来的胖商人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心中却在鄙夷这个庸俗市侩的肥猪——没有力量,在秩序的缝隙里钻营,凭借一点小聪明发财的投机分子。他和那些整天在深流城旅店和酒馆里驻留的冒险者根本没什么区别,同样的低等,同样的讨厌。
“哈哈,费迪南大人!”弗雷斯捧着肚子走过来。就算笼罩深流城的反常寒流再持续一段时间。估计单凭他这身脂肪也尽可支撑了:“真是鬼天气……这个时节怎么会这么冷!”
费迪南稍微放慢了脚步和弗雷斯并行,他从来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情感在脸上流露出来。就好像戴了面具一样掩饰的天衣无缝:“您怎么也来了?不是吧,难道‘宝石盾牌’决定开辟魔法物品方面的市场了?”
他做了一个夸张地手势。以明显的玩笑口吻说道:“看来我要认真考虑调整经营方案,准备对策……”
“哈哈哈,您还是那么会说笑,费迪南大人。”弗雷斯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毫无机心的乡下土财主:“您的商会在深流城贵族社会中的地位可是不可动摇的!”
两人步入据点主楼一层的大客厅——人基本上已经到齐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费迪南这么摆架子,像弗雷斯这么心态轻松地。
“摩利尔小姐,我们是红袍法师多年的老主顾了。和贾力大法师也算得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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