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人的小娘子-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勾着下巴的手还保持着,姿势暧昧,距离甚近。李长贤的目光一直与她对视,然而久了便看向其他地方,最后还是落在她鼓鼓的胸部上。
“官、官人……”
他那灼热的目光太让人害怕了,花织夕连忙别过脸,微微侧过身子,不让他继续瞧着。
李长贤懊悔地敲了敲眉心,就是想不通自己每回靠近她都这样失控究竟是怎么了。
“官人,一路舟车劳顿的定然累坏了,要不您先回房歇着吧。”花织夕连忙催促他回去。
“是累坏了,已经让梁大柱去外头打了几桶冰冷的溪水过来……”说着,他悄悄瞥向花织夕,怪嗔道:“那你、待会过来擦背吧!”
言毕,他一甩袖大步流星地走了。
“官人!官人让大柱帮你擦吧!若不就让元仲!让元仲!”花织夕在后头拼命地喊着。
犹记得上回帮他擦背,他那灼热的眼神仿佛要在自己身上戳出两个窟窿来!愣是叫她坐立不安,浑身不自在。这回儿,她是真不敢再去了!
越发长大,才发现不仅自个儿变了,他也变了。
然而,却见他身影落落大方的,翩翩风度的,不想开口却应了句:“你不来,我就不洗了!”
花织夕撅着嘴,纠结地抓了抓发髻:这人啊!难伺候的时候,还真不好伺候。
于是硬着头皮,纵是再不自在也只能去了。
┄┅┄┅┄┅┄┅┄*
翌日,天气爽朗。过了中秋,天也凉爽了不少。
然而天见凉,她却忘了添被子,每回睡到凌晨便蜷成一团。
此刻,她仍旧蜷成一团缩在偌大的床铺上。少顷,耳边渐渐传来动静,她以为是夜里猫儿爬墙便不在意。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进了她的房间,脚步极轻,叫一向浅眠的花织夕都失察,定然轻功了得。
果然,正是早早便起身的李长贤大人,身上单单披着一件外袍,发髻还松散着。这会儿却潜进了花织夕的房里,一手拿挂着薄棉锦被。
只见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将手中锦被轻轻取下盖在床上人儿的身上,接着又站在床边,显然初醒的睡眼此刻却柔情一片。
睡眠中的花织夕,原本卷缩的身子渐渐放松了。然而这一放松她也警惕,顿觉身后有人注视。她心下一个恐惧,果断翻身踢腿而去!
李长贤不曾想到她居然发现了自己,好在反应够快,将她白嫩的玉足紧紧抓住,否则下一秒伤的可是自己的眼睛了。
“官人?您怎么进来了?”看清眼前人,花织夕瞬间清醒了。
“睡到这会儿忽然觉得凉了,就给你送被子过来。却不想,差点挨你一脚啊!”李长贤笑道,手却仍旧抓着她的脚踝不放。
“我以为是贼人呢……”她尴尬地低下头,一边想要收回脚,却怎么挣扎也收不回来。
这姿势太过羞耻,自己还穿着亵裤呢。脚踝却被他抓在手里,下半身直直向着他,太羞人了!
见她愈发脸红和不安,李长贤连忙松开手。略尴尬地转了转眸子,这才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她床边,说道:“起身洗漱洗漱,把昨儿那套罗裙穿上,珠钗花钿什么的也戴上吧。待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花织夕连忙看了看窗外天色,约莫个把时辰就天亮了。她忙问:“官人准备带我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起来吧。”言毕,李长贤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走到门边,他却又折了回来。
花织夕疑惑地看着他:“官人还有事儿?”
他又转了转眸子,却直接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说道:“你回去把我的衣服拿来吧,免得来回跑耗费时间。”
花织夕一愣:“可…可我还要穿衣服…”
“那我转身便是。”言毕,他立即转身背向她,脸上却浮起从未有过的顽皮的笑意。
花织夕有些别扭,却只能照做:先整理自己,再伺候他。
谁叫他是主子又将是夫婿,说什么便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要去什么地方干什么呢?果然一章还是写不完,所以今日双更~~~下章不见不散
☆、神仙侣鱼得水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住,大幅度修改
自个儿火速地擦把脸后,她转之先伺候李长贤洗漱更衣。
“官人今儿要穿哪件私服?”她梳着他的长发,问道。
李长贤定神忖了会儿,眼中莫名浮起笑意,只听他道:“就你那天抱在怀里的那件吧!”
花织夕一顿!两颊骤然火热起来!
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当日的鲜有失控却让他牢牢记住了,每回提起都叫她恨不得找个缝子钻走。
于此,花织夕心中有些羞恼。想着有什么法子能让他忘了那事儿,心下不由得矫情起来,便娇嗔道:“哪件呀?我记不得了,还是多拿几件来让官人一块挑挑吧。”
李长贤见此反而笑了,眼中尽是戏谑:“算了!我回自己的房间去换。你不用跟来了,天快亮了,尽早准备出发吧。”
言罢,他起身离开了花织夕的房间。
花织夕看着红木箱上那套水绿罗裙,眸色瞬间黯了下去。
可终归是他送给自己的裙子,也是有生以来自己得到的唯一一件女裙。心中再有芥蒂,又能如何呢?
思及此,花织夕无奈一笑,关紧门窗开始更换衣裳。
所幸她先前跟春燕学过一些女髻梳法,自己也还算手巧。这女髻折腾起来虽麻烦,却真心比单单一个圆髻好看多了。
……
①水绿罗裙薄裹身,纤腰玉带挽轻纱。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最后一抹红脂点樱唇,对镜梳妆完后,她垂手挽起迤逦在地的裙摆,掂了掂脚上的锦绣花鞋起身,在房内来回练习着走路。
她自是知道女子走路与男子不同,然而自幼被当成男孩使唤经常跑来跑去的,自然不会去学那女子规矩。可今日罗裙一上身,她却不自在地挺直了腰背拘束起来。也道是裙摆拖沓,纵是想疾走大走都不行。
“小夕,你好了吗?”练没几步,门外便传来李长贤的声音。
“快、快好了!”
“嗯。那我先到大门口等你。”
“是!官人先行一步,我这就来!”
李长贤应声离开了,花织夕连忙对着镜子自我检查一遍,又妥帖地整理了下衣裙,深深吞吐了几个呼吸,这才缓缓推门而出。左右瞧着无人,她连忙提起裙摆朝大门口跑去。
大约跑到拐角的时候,她连忙缓下步子,抚了抚小山重叠般的发髻,紧了紧发髻间的朱钗,这才收紧了腿儿一步一步慢慢地朝大门口走去。
这般虽是矫情,可心里想着要在他面前表现地美丽端庄,也顾不得其他了。
……
“大人,都准备好了。您看几时出发?”大门口,车夫抚着骏马的鬓毛,问着李长贤。
“差不多了。”李长贤颌首,示意车夫稍后。继而转身准备走向大门,然而才转身,他却立住了。
“官人,我好了…”不知何时,花织夕已经站在大门槛内。
只见她低垂眼帘,眉颦笑浅,乌黑长发盘成层叠垂髻,珠钗翠翘上一颗琉璃珠儿垂到耳边,莹润着她的浅笑。
李长贤看得有些失神,好在身后车夫提醒了句:“诶?这位夫人像是没见过!”他才回过神来。
“夫人?”花织夕愕然了会儿,不明所以只好一笑而之,跨过门槛走向李长贤。
李长贤上前两步,在她走下台阶时扶住她的小臂。眼中笑意掩不住,叫花织夕都不敢抬头看他。
李长贤扶着她的小臂一直走到马车前,这才笑道:“我以为男装女装一人穿都差不多,然而你却还是叫我眼前一亮了。”
花织夕心里窃喜,抬头望向他,见他也一身光鲜,且足下那双锦云黑靴只有逢年过节的大日子才穿上的。便羞怯地应道:“官人不也新鞋华衣的一番打扮么?”
李长贤笑着,将扶着她小臂的手移到她后腰处,低声笑道:“是啊。我今日特意高调了些,才好衬得上你。”
“官人尽取笑我!”她羞怯地往前一步,避开他搭在后腰处的手。
“我可没取笑你。”李长贤却不罢休,再次将手搭在她腰上,附在她耳边低声地问:“瞧你长发尽挽,珠翠满髻,尽是贵妇之姿,是不是急着嫁给我了?”
“才、才没有呢!”经李长贤这么一说她才恍悟过来,自己不应该将头发都挽起来,自古嫁为人妇才长发尽挽,她真是太疏忽大意了。于是,她连忙动手便要拆下头上的珠饰,“我第一次梳女髻没想那么多,我这就拆下来!”
“笨蛋!”李长贤眉头一皱,即刻将她的手抓了住,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逗你乐乐呢!尽较真!”
花织夕咬了咬唇,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她都还没适应他喜欢捉弄自己玩的习性好吧……
_
马车一路颠簸,她也没再问他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因此,她和他之间便一直保持沉默,二人相对而坐,却一个看东一个看西,气氛有些尴尬。
趁着二人独处这会儿,花织夕内心忽然冒出许多想法。
她想趁着这会儿问问李长贤,问他为何忽然同意娶了自己?问他是出于上回的责任,还是心中对自己多少有点欢喜?
然而斟酌了老半天的话,在她终于鼓起勇气准备问的时候,却被车厢内忽然的猛烈地晃动给吓回了腹中!吓得她差点从坐榻上摔了下来。
“小夕!”幸得李长贤反应够快,连忙将她接住。
原来是车轮子滚过大石块,车夫连连道歉后,马车便又继续走了。
只是这一晃荡,李长贤紧紧扶着她身子的手干脆也不松开了,就这样直接坐在她身侧,挨得紧紧地,美名其曰:“这样才能保护你。”
花织夕愣愣一点头,也不敢有什么意见了。
大约行了半程的路,快到晌午的时候,车夫将备好的干粮送了进来。
李长贤一边细心地将粗粮饼捏成小块放到她手里,一边说着陈年往事。大抵就是说她九岁时也这样跟他同坐一辆马车,从此便一直同坐的事儿。
话到一半,花织夕忽然打断他:“官人,三个月后咱们去了京城,可能去宫里看看妙玉?”
李长贤一定,原本的笑意也消失了,只见他摇着头,语气惋惜地道:“如今怕是不能了。”
“为何?不是说玉儿已经被封为昭仪娘娘了么?”
“先前确实如此。”李长贤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道:“不过当着舅奶奶在那儿我不敢全说。罗颂信中提到妙玉颇为着重,她先前是怀了龙嗣封了昭仪。可上个月却忽然小产,又顶撞了皇后,差点没被打入冷宫。”
“什么?!”花织夕大惊,“她、她小产?怎么会呢?玉儿的身体一向强健什么粗活儿都干得了!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小产啊!”
“自然不是无缘无故的。”李长贤凝重道:“其中诸多蹊跷,只是宫外人不得而知罢了。”
“那玉儿怎么办?”
“待上了京,寻个机会给她送封信去,你好生劝劝她远离一切权谋争斗,保命要紧。”
花织夕愣了愣,默默点头。
…
因为知道妙玉的事情,一路上花织夕的情绪变得低落。
李长贤见她如此,只能默默陪着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这么一沉默,行程便也缩短了。
很快,马车在一座小村庄外停下。
花织夕疑惑地揭开车窗帘子,不由得张大了口:“朝花村!”
李长贤笑了笑:“下车吧。”
在她还懵然无知的时候,李长贤已经牵着她的手走进了朝花村的祠堂。身后的车夫还担着两箱子东西,一并跟着进了祠堂。
老村官正倚在破旧的木椅上打瞌睡,身边的孩童连忙推醒他,老村官这才颤颤巍巍站起身走向前打量起了来人。
祠堂外头一时间聚集了很多人,大都是来凑热闹的。
花织夕朝老村官行礼,见老村官认不出自己,连忙解释身份。老村官恍然大悟,又仔细地瞧了瞧她身边的李长贤,又一番惊叹不已:“这可是你的夫婿?”
花织夕一愣,忙着要摆手否认,却被李长贤拦下手。
“老人家,我是小夕将要嫁的人。我们于十月十五,小夕及笄之后成亲。所以,特意过来下聘。”言毕,李长贤命车夫将两箱聘礼打开。他不知道朝花村的习俗,只是让陈伯按照临城里的习俗去打点了来。
下聘!
花织夕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长贤,却只看见他一脸惯常的淡笑。
“下聘?”老村官的眼睛瞬间瞪大,他看了看箱子里那些为数不少的金银,忙道,“可是,老花家已经没有人了。”
“是!这个我知道。”他伸手牵住花织夕的手,道,“您是村官,有您做主也是一样。聘礼您只管收下,这边不需要小夕的嫁妆,只是希望您每逢重阳清明能去花家祖坟前祭拜清扫。”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老朽一定办到!”老村官连忙应下
“还有便是您在族谱上也登记一下小夕的身份,我姓李,名长贤,无字。”
“李长贤…”老村官喃喃念着,一边点着头表示同意,一边开始翻找族谱。
“李长贤?”这时候围在祠堂大门外的一个村民忽然惊讶出声,“那不是临都知县李大人的名字嘛?”
“什么?知县大人?”村民们瞬间诧异了。
“对!我爹在临都县卖过羊!曾给李大人府上送过一只!他见过李大人一面!他就是李长贤大人没错!”说着,几个村民忽然挤了进来,祠堂内顿时热闹哄哄。
李长贤紧紧将花织夕护在身侧,生怕被人碰着擦着。
老村官听清了村民的话,也不可置信地看向李长贤,而后便要跪下来,却李长贤连忙拦住:“切莫切莫!今日我是以小婿身份特来丈人老家下聘,老人家不必多礼。”
被村民们围在祠堂内出不去,好半天一番解释和推辞之后,他二人才得以脱身。
然而当他们跑出了祠堂,村民们却不顾老村官的阻拦还跟在他们后头,口里赞着朝花村出了个嫁给官老爷的好命姑娘,其实便是想要巴结巴结而已。
☆、愿君多采撷
“官人!既然来了,我想去祭拜爹娘。”
李长贤看了看身后远远的村民们,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笑道:“好!告诉在我在哪儿!”
“呀!你快放我下来!爹娘的坟墓在那个山腰呢!”
“这小山还难不倒我!”
。
祭拜完花织夕的父母,天色差不多晚了。
夕阳半挂着山腰处,金黄的光辉遍洒大地。
“官人,为何这么早下聘?难道你想让我和陆小姐一块进门么?”站在绒花树下,花织夕纠结地弄着袖摆,低声问他。
“谁人与你说我要娶陆小姐的?”
“谁都知道呀,难道不是么?”她抬起头,去看他在夕阳挥洒下那张俊美不凡的脸。
“不是!”李长贤摇了头,“今日下聘,两月后成亲,从头到尾都是为你在安排,我可半分没有娶别人的意思。”
“啊!”花织夕愣住了,“可、可是老夫人说等娶了正妻才能让我进门啊!”
“正妻?”李长贤笑了笑,伸手摘掉落在她发上的红色绒花,“你就是妻,无正副之分。”
“什么?我、我嫁给你为妻?”她显然怔住,一脸诧然,“可、可是老夫人说,我是要做你的妾的。”
“怎么?”李长贤捏捏她的脸颊,“嫁我为妻反倒不乐意了?”
“不是不是,只是……”她低下头,“我身份卑微,配不上你。”
他笑着握住她纠结的小手,说道:“英雄不问出处,更何况你我朝夕相对这么多年,你还不够了解我么?我岂会在意这些?”
“可是你不介意,旁人会说道的。”
“那就做到让旁人刮目相看,物质财富不是衡量人尊卑的标准,往深刻了说其实是我配不上你才对。”李长贤笑着,刮刮她的鼻头。
“你真要娶我么?”他的话她半知不解,只是心底仍旧不大相信,只是睁着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李长贤反问:“聘礼都下了,难不成你想退婚?”
花织夕咬了咬唇,恍若至于梦中,她还是不能相信眼前的李长贤即将属于她一个人。便弱弱答道::“那好吧,我嫁给你为妻。若将来,你想要纳妾的话,就……就……”
“就什么?”他眯起双眼,神情不悦地看着她:“难得你有这份心,还没正式成亲就想着给我纳妾了!”
她鼻头一酸,忙声道:“不是的!我才不想你纳妾!可是李家血脉要紧!老夫人说为了李家血脉,你怎么得也要娶个三四房。而且如今升了官职,家大业大,总不能还冷冷清清的。”
李长贤一定,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好一会儿。索性将她拉进怀中,紧紧箍着不放:“既然这么替我着想,将来就多给我生几个孩儿。”
被他紧紧抱着,花织夕有些诧然,尝到美梦成真的喜悦,她终于潸然落泪,哽咽道:“那你一直不纳妾么?”
“我说过了!妻妾都是你,此生绝不二娶!”他信誓旦旦。
“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说的。”她抬起头,泪眼对上他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的绒花树,哽咽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只娶我一人,绒花树作证!”
“是!唯你一人。”李长贤笑着再次将她抱紧,转眼看了看绒花满枝头的大树:“合欢花树作证。”
—
东风香吐合欢花,落日乌啼相思树。①
两月后的十五,花织夕过了十五岁生辰。
这日,李府一派喜庆,宾客络绎不绝,送礼不断。
方有恩、巩允和邻近几里的地方同僚纷纷上门祝贺。
李长贤一身大红喜服,衬出朗朗笑意更动人。
花织夕由喜婆子亲自梳妆,直接从自个儿的房间一路炸着鞭炮送进了李长贤的卧房。接着,便顶着凤冠盖着红盖头从中午一直坐到了天黑。
前厅处,李长贤还在应付宾客。这时候,梁大柱抱着一个大盒子忽然急急跑来,忙道:“大人!有位客人送了礼过来。”
“哪位客人?让他进来坐坐。”老舅夫人忙道。
“他说姓苏,小的让他进来他却说、却说不了,说咱大人不一定欢迎他,便走了。”
“姓苏?”老舅夫人和其他宾客疑惑着。
李长贤和方有恩却是知道的,送礼之人定是苏约了。
只不过苏约向来替七王爷效命,他们素无往来。加上李长贤如今也站在了皇太子这边,如此一来还真是少正面相见的好。
“礼物且收着,让他去吧。”李长贤挥挥手,有了几分醉意。
然而,过后不久又一个下人急急忙忙跑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大人!是罗颂公子的信!”
“罗颂?”李长贤愣了愣,“这厮消息向来灵通,这回定然知道我成亲不告诉他,写了信骂我来了,不看!不看!将来上了京,他自会找我算账。”
言毕,李长贤又进入喜宴中。
只是,天色渐晚,待宾客走得差不多,他也差不多趴下了。
老舅夫人见他一脸醉态,心急焦急不已。想着晚上还得洞房呢,便吩咐梁大柱给他灌了醒酒汤,随后又差人抬进了新房……
┄┅┄┅┄┅┄┅┄*
醉醺醺的李长贤被人几个下人送进了新房。
听见开门声,花织夕瞬间绷直了身子。李长贤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直接坐下。
喜婆子将花生百合桂圆统统在大红床上,便和下人们领了红包退下。
圆月高悬,琐窗朱户。
花织夕紧张地捏着手里的帕子,李长贤却捏了捏眉心,似乎清醒了不少。
许久见他没有动静,花织夕忍不住开口唤他:“官人?”
只是她方才开口便觉眼前一片光亮,原来是盖头被他揭开了。
“在房里待了一天,可是闷坏了?”他伸手拆掉她头上沉重的凤冠钗饰。
花织夕愕然:“你不是喝醉了么?”
李长贤促狭一笑:“若不装醉,那些宾客非得缠着我喝到天亮不可。怎好错过与娘子的良宵,自然不能真的喝醉。”
一声娘子,叫花织夕心儿都化了,她娇羞地垂下眸子,双颊绯红。
卸下凤冠霞帔,整个人都轻了不少。李长贤牵起她的手走向案桌,开始斟酒。
交杯喝了合卺酒,二人又坐了下来。彼此的手仍旧牵着,顿觉气氛变得火热,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擦擦脸吧。”这时候,李长贤忽然开口。便起身给她拧了湿巾,着手便要擦她的脸。
花织夕忙阻止:“我来就好,我来就好。”
“你就坐着,别动就成!”李长贤按住她的手,开始轻柔地擦去她的脸上的脂粉。
“新婚第一夜,怎好让官人这样待我呢?应该我伺候官人才是。”
李长贤听了,却笑道:“你我既是夫妻便要互相扶持,我伺候娘子也是一样的。”
她羞怯地低下头,低低应了声:“是……”
李长贤默然了会儿,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在她有些经受不住那样灼热的目光时,李长贤忽然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继而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先去床上等着。”
花织夕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被他拦腰抱了起来。吓得她连连惊呼:“官人,再说会儿话吧。天色还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