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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寡妇之吃肉-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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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遥斜眼捎见程承池的举动,咳了一声,道:“大公子能教纵儿,那是极好的,不过,总要再过上几个月,待天暖了,草儿也泛青了,此刻那外头积雪还未化净,路滑马蹄软的,总还是危险些。”
  程承池伸手拿起一个杯子,回道:“马蹄软?何来的马蹄软?”
  姚遥嗫嚅了一下,含混道:“吃了一冬的干草,怎会有力气?”
  “哈。”程承池轻笑了一声,回头扫了一眼姚遥,摇了摇头,转首将手中杯子放回阁架上,又拿起一个杯子瞧着,续道:“我们程府的马吃得虽说是干草,却也是干草中的精草,且还要加细料,绝不会软蹄子的,何况,纵儿那身量,软也不会软至他那匹马上。”说罢,他又换了个杯子看着。
  姚遥噘噘嘴,忽视程承池的动作,接道:“总归是天暖草绿的时候骑马才好,个把月的时间,不必急于一时,纵儿等等再学吧。”
  程承池最后从中挑出个杯子,在手里掂了掂,转身道:“我却没甚时间了,十几天的功夫,教会了纵儿,我也放心出门。”
  “出门?”姚遥问道。
  “对。”
  “那正好,待大公子办了事回府再教,岂不时间正好?”姚遥颇为满意自己这个主意。
  “哼,你倒想得自在,此次出门,是远处,一时回转不来。”程承池打断姚遥的幻想,接道:“你若着实不愿此时让纵儿学骑马,我嘱咐个稳妥的人教也可。但我认为,要学总要学最好的,你让纵儿放了骑术精湛的师傅,跟个二流的学骑术;我怕他自己便就不愿。”
  姚遥咬唇想了想,低声嘟囔着:“不就骑个马吗,学会了不就得了吗。”话是这般说,姚遥也觉得自己做法不妥。她考量半晌儿,才勉强答应道:“那便麻烦大公子了。”
  “好。”程承池手底拎着杯子,应声道:“那我便带他去马场了?”
  “好。”姚遥点点头应下了,随即又扬头,询道:“不知,我可否跟去?”
  “你?”大公子皱眉想了想,道:“纵儿骑马,你去了怕拘谨,放不开,反倒更不安全。且,我那马场时有人造访,你若在,也不甚方便。”
  “嗯,我明白。”姚遥恨恨地咬着牙根,接出这么句话来,这该死的程承池,不就是嫌自己是个女人,且还是个管得多的麻烦女人嘛,靠,至于这么找理由排挤人吗?不过,她也无可奈何,现如今,为了纵儿,最在意名声的反倒是自己。
  程承池点点头,瞧了瞧时牌,问道:“纵儿何时能写完?”
  姚遥抬眼也瞅了一下时牌,回答:“不过半刻钟。”话音未落,门外已然听到丫鬟问安的声音。姚遥不由地又瞧了瞧时牌,这小家伙,今日早了不少,只不知,那大字质量……
  纵儿抬步跨进门槛,手里拿着十张宣纸,一边向姚遥这头走着,一边却是瞧着大公子眨着眼睛,大公子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姚遥便见小家伙紧绷的脸上掩不住地露出喜意,姚遥摇了摇头,高兴成那样子,竟也不忘板着面孔,随谁了呢,这是?
  “写完了。”姚遥瞅着纵儿,轻声问道。
  “嗯。”小家伙应了,双手将宣纸递于姚遥,姚遥接过,细细地一张张看下去。屋内顿时静了下来,偶闻沙沙翻纸声,程承池静待桌旁,瞧着那被晨曦暖光笼住的小妇人,一脸的认真柔软,心下不由地颤了颤,这一幕于他来说,竟是那般熟识,他怔然,思绪不由地飘飞至二十几年前。
  那情景竟与此刻莫名地重合在了一起,“习字与学武一样,均需耐性与坚持,你学武认真,何以习字便如此马虎?”柔光里那满眼慈爱的女子轻声责道。
  “你若骑马也如习字这般心思,那便不需学了,学也学不好。”姚遥将手中纸掷于桌上,瞧着纵儿淡声说道。
  程承池霎时便收回了恍惚的心思,转而去瞧纵儿的反应。
  “我……”小家伙张了张嘴,却将狡辩吞了回去,半晌儿,才央求道:“娘,我午后不出去玩,写满十五篇,而且,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
  姚遥抿嘴盯着他,却是不说话,这对纵儿来说,颇具威慑力,他这个娘向来在原则问题上说一不二的,而这次自己这错误似乎犯得有些触了他娘那个逆鳞了。他转头去看大公子,眼里带着乞求,盼着这个无所不能的大爹能帮自己说说好话,求求情。却见大公子低了头,避开了自己的视线,明显是不肯插手的表示。无法,纵儿只好低头拾起散乱在桌上的宣纸,认命般地道:“纵儿现下便去改,只是……”他一顿,转向程承池,问道:“大爹,骑马改在午后行吗?”
  程承池摇了摇头,说道:“午后我不在府内。”
  “噢。”纵儿满脸的失望掩都掩不住,小手一张一张码着桌上的纸,半晌儿,才抬头道:“那纵儿明日再同大爹学骑马吧。”
  “也好。”程承池点头应道。
  姚遥皱了皱眉,心下不忍越发的重了,不过四周岁的小孩子,自己似乎过于严厉了。姚遥瞧着纵儿提不起精神那劲,咬了咬唇,问道:“午后不顽了?”
  “嗯,嗯。”纵儿一听姚遥如此问道,便知有门,立时亮了眼,极为诚恳地点头应道。
  姚遥无奈地看着他,轻点了下他的额头,道:“午后二十篇,同意,便放你骑马,否则……”
  “同意,同意。”小人急急地应道,生怕姚遥反悔了一般。姚遥摇摇头,重复了一句:“可是二十篇呐。”
  “嗯,嗯,二十篇,就二十篇。”纵儿拿起姚遥的手与自己的小手击了一掌,应道:“二十篇,纵儿定当认认真真的写,绝不再马虎半点。嗯,嗯,那娘,我现在就跟大爹去骑马好不好?”小家伙蹭着姚遥,如此央告道。
  “嗯,可以。不过,你可做好了自己的君子,否则,可没下次了。”
  “嗯,嗯,纵儿是君子。”纵儿满口应着。
  “好,那便去吧。”
  “哦。”小家伙轻声欢呼一声,竟是喜形于色,片刻儿,他又收了表情,冲着姚遥一揖礼,道:“那纵儿先走了?”说罢,小腿一挪,凑至大公子跟前,低声催促道:“大爹,走哇,走哇。”
  “等等。”姚遥又唤道,纵儿小手一颤,转头看向姚遥,姚遥瞧他那生怕自己反悔的样,甚觉好笑,只得安抚道:“总要换过衣服再去。”
  “哦,对。纵儿去换衣服。”说罢,小家伙便急步向门口行去,待至门边,才转了头对程承池道:“大爹,我换过衣服,在院内等您。娘,我便直接跟大爹去马场了啊?”
  “好。”姚遥点头,顺便嘱咐道:“小心些,事事要先问过大爹,知晓吗?”
  “嗯。”小家伙边应边走,应完人便没了影。
  姚遥摇头,见程承池一手拎着自己的杯子,一边似要迈步出门。便问道:“大公子要走了?”
  “嗯,我去院内等纵儿便可。”
  “哦,也好,只是……”姚遥顿住,瞧着他的手道:“大公子若缺杯子,库内有一套珐琅彩墨竹套杯,瞧着雅致的很,我让秋意给您送至院里?”
  “我不缺杯子。”言罢,倒背了手,拎着杯把还漾了漾。
  “哦,既如此,大公子手上那杯子便留下吧,不过制着顽的,不好用。”姚有这话说的极为委婉客气。
  岂不料,人程承池一扬眉扫了她一眼,应道:“是挺粗劣的,工艺极差,不过,倒是有些意思,既然不甚贵重,我便拿走一个玩玩。”说罢,也不待姚遥再分说什么,扬声道:“走了。”人便出了门,恰巧纵儿换了衣服出门,两人一碰,一前一后地便一同离开了玉竹院,姚遥翻翻白眼,知晓同程承池这种人理论,无异于与强盗争辩是非,他若瞧上的东西,给不给的结果都一下。但最可恨的却是,拿了她的东西,也不说好,什么叫粗劣,什么叫工艺极差?瞧不上眼,还要什么?呜,真不是个好东西。姚遥狠狠地在心里骂了两句,也便歇了下来。转而便提了心,唉,一个四岁的奶娃竟要学骑马,怎能不让人牵肠挂肚哇?且自己还不能亲眼所见,就这无尽的想像便让姚遥无法安生下来。窗外日头愈见暖了,可姚遥这身上却是阵阵泛寒,这娘的职务,真不是个好活呀。
  程承池这接下来的十几日档然空闲的很,每日一至卯正便至姚遥玉竹院,同纵儿用过早饭,便起程去马场,纵儿时间倒安排的不赖,骑马学武习字竟也件件不落,除了字,姚遥能瞧见进度和成效。其他的,姚遥也不知学成什么样子?但见他每日回来虽很疲累,但精神却是极好,饭食也一日增过一日,身量抽得更是极快,几乎肉眼可见的在蹿高。
  姚遥除了心疼,偶尔对其练字放放水,其他的也帮不得什么。只将这万般心思放在每日的饭食上,力图弄得营养美味丰盛,而这程承宇跟着纵儿用过几回饭食后,竟也分早中晚的不定时来探望,但总能赶上将要上饭了,已然上饭了或是刚巧饭快用完。有那么几次,姚遥便学聪明地多备了一份,否则,从纵儿身上苛扣口粮,会让姚遥变身恐龙的。
  程府的生活这些时日倒是平静规律的很,除程承池日日来玉竹院蹭饭此事外,其他的一切,均为平和安稳。然而,与此相对的,这初建的大南王朝却是风云骤起,眼见着竟又要起波澜了……


32、第29章

  大南王朝朝堂之上。
  南武帝面色阴沉,盯看着下头分列两侧仍在逞口舌之快的大臣们。西北边关动乱,是战是和,下头人还在做无谓地争执,什么新朝刚立,民生凋敝,应体恤民意,休养生息,以和为贵了。什么区区边关蛮民,却枉顾王朝威严,挑衅争斗,实不应姑息放过了,再瞧那列于右侧之首闲闲散散站着的程承池,牙根处又开始“嘎嘣,嗄嘣”作痛,待我朝堂坐稳之后,如何收拾你。南武帝瞳孔收了收,缓了缓面目表情,轻咳了一声,堂下立时便安静了下来。
  “程爱卿,你看如何?”南武帝此刻的表情堪称和蔼,略倾了身子问向程承池。
  “回圣上。”程承池两手一搭随意一揖,回道:“微臣一介武夫,论不出什么利弊,只以圣命为首是瞻,圣上若战,臣愿往。”
  南武帝微微颔首,脸上有恰到好处的赞赏,他轻击了一下龙案,坐直了身子,命道:“蒙国刁民,虺蜴为心,豺狼成性,不惩不足以扬我朝天威,命二皇子统率铜武铁骑八千,三万扬威大军征伐蒙国。”言毕,他放目扫了一圈堂下,见人人均是低头噤声,心下略满意了些,转而去瞧程承池,见其也是垂头敛目的样子,心内便更舒服了。
  随后,他又斜了身子,问向程承池:“程爱卿,你看,任谁副将合适?”
  程承池揖礼回道:“圣上裁决,微臣谨遵。”
  南武帝眯了眯眼,微一沉吟,命道:“那便由成侍郎之子,你麾下的成子俊任副将吧。”
  “是。”程承池极为痛快地应了。
  南武帝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轻挥挥手,身后的殿头官便一扬扫尘,尖声唱道:“无本退朝。”
  随着臣下的“恭送吾皇”,南武帝退了早朝,程承池脸上见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冷笑,随着人群退出朝堂。
  京郊大营西北十里外,还是那座小山崖。
  程承池,成子俊,林涵,薛明贵四人围坐于小火堆旁,火上炙肉芬香百里,几人周遭散放着几个牛皮酒囊。成子俊随手摸了一个,大灌了一口,随后紧紧地盯着火上炙肉,那眼神就如饿了许多时日的野狼一般。
  翻烤着肉的林涵瞥了他一眼,随即笑出声道:“子俊,你几日未得用饭?”
  “啊?”成子俊疑惑地接了一句,但眼神却未从那肉上挪开,续道:“什么几日未得用饭?谁敢不给我饭吃?抽他N的。”
  薛明贵在旁瞧了他一眼,脸上也有些隐隐地笑意,程承池在旁执着酒壶一口接一口地灌着,此刻也歇了下来,倾了身子凑至火堆旁,随意看了看,接道:“快熟了,再不熟,子俊怕要食生肉了。”
  林涵听罢,瞬时便迸出笑声,薛明贵也跟着笑了一声,成子俊这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恨恨地扫了那三人一眼,皱鼻道:“就知笑话我,我不过因着这酱香逼人,有些好奇味道罢了。
  嗯……”他顿了一下,眼珠一转,问道:“难道,你们不好奇?”果然,成子俊便见程承池挑了挑眉,林涵嘴角略动了一下,薛明贵右手则轻搓了搓。他一拍手,续道:“难得有东西得池哥青眼,我不过是表现得率性些,值当你们这般笑话?切。”他极为不屑地摆了摆手,复又认真地盯看那肉。
  林涵摇了摇头,抿嘴笑笑,转而更细致地烤着手上的小鹿肉。
  片刻儿后,那肉果然熟了,与其传来的异香一致,这肉也是异常美味,吃得成子俊直嚷着要再去猎一只,却被三人否了,这一则酱料不足,二则,他们不过是寻个僻静地聊聊,却不是为吃这烤肉来的。
  四人吃罢,程承池执着绸帕优然地擦着手上的油渍,成子俊却是捧着那剩下的酱料边品边琢磨,林涵,薛明贵收拾了残骨,坐回火旁。
  程承池擦完后,随手将帕子扔进火里,那帕子质地轻柔,却是遇火即燃,瞬时便被烧得干净,连丝渣滓都未剩,若姚遥在旁,定会为此变了脸色,咒骂这人太败家,可围座在旁的三人却似未见一般,对此举动半分注意也无。倒是那酱料反倒引了众人大部分的兴趣。
  先是丁子俊,咂摸着道:“有紫苏,八角,大料,黄酱……”他说了一串,随后皱眉思量道:“其他的却是尝不出来了,嗯嗯,秘制呀,池哥,那个……”他印帕炒障虺坛谐兀溃骸俺馗纾阅睦锏美吹模值苋デ蟾龇阶印!�
  程承池瞥了他一眼,未曾搭理他,弄得丁子俊好没趣,在旁的林涵笑着解围道:“承池若方便,不若给他吧,若求不得,子俊怕是十几日不能得眠了。”
  丁子俊立时星眼望向程承池,林涵不必说了,视线一直在其身上,令人奇怪的是薛明贵,竟也露出难得的好奇表情,盯向程承池。
  程承池环视三人,见均是一脸的求知欲,不由地扯了一下唇角,淡声道:“怎么?非要晓得?”
  “当然,当然。”丁子俊立时便就应道,林涵未说话,只笑着,奇怪的是薛明贵,竟也跟着点点头。
  程承池摇摇头,续道:“不可说,不可说。”
  “池哥。”丁子俊立时急了,那架式,恨不能冲将过来,林涵脸上的笑意更浓,薛明贵则抿了抿,垂头拢了拢地上的柴。
  “行了。”程承池一摆手,道:“回头帮你问问。”
  “直接告诉我呗。”丁子俊有点得寸进尺
  林涵瞧了瞧程承池的面色,低声对丁子俊道:“子俊,让承池问问,恐有不便。”
  “哦。”丁子俊立时会意,忙应下,这酱料应是程府里出来的,而非哪家酒楼。
  程承池挑眉扫了他一眼,斥道:“旁门左道的,你倒兴趣大,哼,当前之事却未花半分心思。”
  “我听池哥的,您怎么决定咱怎么来呗,我何必花那心思?”丁子俊似是对此类的斥责颇为习惯,对程承池这番话的反应竟是满脸地混不在意。
  程承池冷厉地瞧着他,瞧得他终于缩了缩脖,瑟抖了一下,旁边的林涵终是瞧不过去,帮道:“算了,承池,你又不是不知子俊为人,一向如此,咱们商议一下吧。”随后,转头问向薛明贵,问道:“明贵,你怎么看。”
  “我也听池哥的。”薛明贵竟也是这句话。
  林涵笑笑,转而问程承池,道:“即如此,你便决断吧。”
  程承池皱皱眉,环视一圈三人,才叹道:“你们呐。”随后,淡声命道:“即如此,明贵便知会那头的人,给其吃点苦头便可,不可伤及人命,另外……”他一顿,续道:“可将其做到……”他执了棍在地上轻划了个“五”字。成子俊在旁瞅了一眼,随即便给擦了。
  “好。”薛明贵点头应了。
  程承池冷笑一声,续道:“领兵作战可非纸上谈兵。”三人均笑了笑。
  春季里风大,他们所居这地背靠一崖壁,三面有石,可挡风,挡人,挡耳目,四人侍卫均在半里之外巡察,暗峰堂的人也跟了几个,由此可见,程承池这次闹的动静确是大了些。
  姚遥最近有些纳闷,按说这大南王朝要对蒙国动兵,这程承池是个将军吧?原则上应该很忙的地说,怎么最近倒是闲在下来了?其实吧,他闲也就闲着吧,可恨地是,成日介带着纵儿奔那马场,将那习武和习字的时间竟挤得缩短了不少,更令人愤恨的是,这使得每日里姚遥与纵儿的温情时间也极大地缩水了。这种情况直持续至弟八天,终于,姚遥忍耐不下去了。
  这日,纵儿又是一身泥一身土的回来,姚遥揪着他去洗澡,褪了衣物,却瞧见腿上一大块青紫,姚遥心疼,抚着问他是如何弄得,小家伙却缩了腿,道他已大了,不要娘给洗澡,还说,习武骑马的有个磕碰很正常,娘实是大惊小怪了。弄得姚遥着实气闷得紧,她狠狠地点了下小人的头,道,不要娘,却要丫鬟妈妈,有何不同,小家伙吱唔半晌,说不出不同,却躲闪着就是不让姚遥给洗浴,无法,姚遥只好愤愤地起身出了浴室,由着他在里头自主折腾,这孩子一大,越发管不住,真是让人发愁。
  姚遥单手支腰站在浴室门边望着天际凝思半晌,方问道:“大公子在府内?”
  一侧的秋意接话:“回夫人,同小少爷一同回的府,现在应在明院。”这明院便是大公子的院子,姚遥一直很是疑惑,这程府里的院子有什么玉竹院,紫荆院,以花木命名居多,虽说老太爷的那院子名为随缘居,但也颇为雅致,搞不清楚,一家之主的程承池怎么给自己院子命为一“明”字?明院明院,听白了似是在叫冥堂,实在不好。
  姚遥又仰头思量片刻,才果断发话道:“随我去明院。”
  秋意秋叶忙在旁应下,姚遥转而嘱咐了两句随侍纵儿的妈妈,便携着两秋奔明院去了,当然,姚遥在路上也掐着点来着,算计着程承池回府洗漱休整需的时辰,踩着点地进了明院院门。
  

33、第30章

  天气愈发见暖,沿园中小路走着,姚遥一路查看;其还是颇为满意府内下人的表现,青石板上未见半分水渍,待转过游廊,便到了明院院门,姚遥对守门的仆役点点头,抬步迈入,院内的小厮立时很有眼力价的迎了上来。
  姚遥在院内住了脚,轻声询道:“大公子在院内吧?”
  “回夫人,是。大公子正在书房里看书。”
  姚遥迟疑了一下,问道:“大公子可方便见客?”有了上次的经验,姚遥谨慎的许多。
  “二夫人稍待,容小的通禀?”小厮对姚遥那是相当地恭敬。
  姚遥略顿了一下,压下声音问道:“大公子可洗漱过了?”
  “嗯?”小厮愣了一下,霎时领悟道:“回夫人,小的侍候大公子洗漱过了,已是换过衣物。”
  “好,你去通禀吧。”姚遥坦然了,如此命道。
  小厮领命,片刻儿后回转,虾着腰前头领着姚遥让进了书房。
  想必这时辰还是对的,上回赶上人程承池要歇了,所以碰到人衣裳不整,此次时值白日,人程承宇还是收拾齐整地在书房桌旁看书册,虽说那姿势仍是那副闲散无拘的欠揍样。
  姚遥带着两个秋进了屋内,程承池斜靠在椅子里,抬了抬眼皮瞧了她一眼,转而又盯着书去了,真是半分待客之道也无,半丝礼貌也没有,姚遥暗地里翻了翻白眼,坐于小厮搬至桌旁的椅上,拿了茶轻啜了一口,她在思量如何开口。
  “什么事?”程承池视线未转,翻了一页书册随口问道。
  “嗯……”姚遥沉吟一下,续道:“纵儿学骑马有些时日了,也不知学得如何?”
  “不赖。”程承池倒言简意骇,注意力未转半分,仍就盯着自家的书册,随口应道。
  “纵儿近日花在骑马的时辰多了些,不知扰了大公子的事务没?”
  “没。”程承池如此应了一句,随后掷了手里的书册,转而拿茶饮了一口,续道:“有话直说,拐弯磨角的。”
  姚遥悄悄瘪了瘪嘴,才续道:“只是近日纵儿居马场的时辰过多,有些疏忽习字学武,且他老是缠着大公子,怕误了您的事务。”
  大公子终于直视姚遥,只眼神犀利迫人,压得姚遥不由地皱了皱眉,半晌儿,大公子才道:“你深居府内,未曾见你出府,但消息却是灵通的很,晓得朝庭要对蒙国用兵?”
  姚遥发现,这程家的男人们还真是敏感的很,早逝的程承宇如此,如今的程承池也是如此,只要他们肯,旁人的心思总能猜中七八分,姚遥有些顿悟,想来,成功的男人应是神经元都比较发达的,真是洞观微毫啊。
  姚遥抿抿唇,接道:“倒非我消息灵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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