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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寡妇之吃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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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知小桃定是有些苦衷与不如意,她探手拍了拍小桃,柔声唤道:“姐姐。”
  小桃眼里终于盈出泪来,她忍了忍,勉强扯了嘴角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那几年,我身体差得狠了,费力生了念儿,却还是个女孩子。夫君未说什么,只道女孩子也好,同样喜欢。但婆婆那里却有些过不去,先还不说什么,但念儿一日日大了,便整日念叨着胡家得有个根之类的,望着我们能再生一个,我也想啊,只是我身体……”她哽了一声,垂了头。
  姚遥立时便明白了,这是胡家摆了困境,便有心思想那有的没有的了。姚遥皱皱眉,低声询道:“姐夫呢?他如何说?”
  “唉……”小桃长叹了口气,道:“还能如何,总不能做了忤逆不孝子去。”
  “怎么?”姚遥惊道:“纳了?”
  小桃一顿,垂着头坠下两滴泪来,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姚遥驳然大怒,狠声骂道:“胡家真是欺人太甚,也不想想当日是如何起家的,如今却做这种无耻之事。姐姐,你是如何想的?小茹定然帮你。”这要搁现代,小三虽然猖獗,但却也不敢堂而皇之地领家去,而这年代,这种事却是常态,没小三的反倒是异态了。但当日胡家与小茹去槐州时的情形,若非小茹与姚遥交情,他们胡家如何能有今日这般作为?好,这得了好处了,如今便要卸磨杀驴了。
  小桃执着帕子轻按了按眼角,红着眼冲着姚遥轻扯了一下唇角,道:“你姐夫不过是为了安我婆婆的心,倒非真的动心思,不过是每月里总要敷衍那么两天……”后头这句,小桃说得声音极低,而在姚遥听来,更是显得小桃底气不足。这天下男人统统一个德行,见鲜便要尝的主,且这个还是名正言顺的,这姓胡的若真能忍得住,那才有鬼咧。
  姚遥狠狠地思量了一下,问道:“那个,这回跟来京里了?”
  “没有。”小桃轻摇了摇头,低声回道。
  “姐姐怎么打算?就这么由着了?”姚遥声调有些高,话音里有着明显的质问。
  “那能如何……”
  “娘。”小桃无奈的言语被林子外冲进来的纵儿打断了,小家伙满头满脸的汗,身上的锦缎长衫袖子挽着,露着结实的小臂,衣衫的下摆也半掖在腰带里,露着里面的月白长裤,而脚上的锦缎靴面上也净沾满了泥。姚遥登时皱了眉,低声责问道:“看看你,这是至哪作的?早上刚换上的新衣,怎这般情形了?嘱咐了你,小桃姨娘要来,不老实地等着待客,竟是跑到哪去了?”姚遥一边嘟念着,一边拿着帕子替他拭汗,擦了半晌儿,也未见擦净,无法,只好叫了丫鬟先带下去洗漱换衣,再来正式拜见。


36、第33章

  丫鬟将纵儿领了下去,小桃也已收拾好了情绪,对着姚遥轻道:“莫总聊我了,说说你呢?过得还好吗?”话一问出,小桃便觉有些失言,她自嘲地一笑,续道:“瞧我,问得什么话,如何能好?但总算是过来了,为了纵儿,你总也要保重自己。”
  “是啊。”姚遥喟叹应道:“那几年,若非纵儿,我怕……”她不愿再如此接下去,任何情绪均会传染,两个人的悲伤压抑会成倍,只会让人更难过。
  小桃理解地点点头,探手安抚般地拍了拍姚遥,姚遥心下悲戚,不由地靠向小桃,两人竹林中相扶而坐,从翠叶中透洒进来的光线斑斑驳驳印在她们身上,竟给人种静谧之感。
  洗漱换过衣的纵儿赶来林中见客恰与玩过水的小念儿相遇,两人小娃相视看了一眼,齐望向那两上互拥的女子,小念儿一撅嘴,嘟囔道:“娘是念儿的。”
  纵儿一挑眉,瞧向小人,问道:“那是你娘呀”
  “嗯。”小念儿认真地点头,随后,她想了一下,大度地续道:“姨娘好,让娘抱吧。”
  “呵呵。”纵儿笑了一声,转而半蹲□子,直视念儿,续道:“我叫纵儿,是你口中姨娘的孩子,我比你大……”他探手比量了一下两人的身高,道:“你得叫我哥哥。”
  “哥哥?”小念儿疑问地道。
  “嗯,哥哥。”纵儿肯定地答道。
  “哥哥,男孩子?”
  “对呀,所有称呼哥哥,弟弟,一定便是男子。”纵儿一直称自己是个君子,但孩子这个词很打君子的折扣,所以,纵儿也一向称自己是一男子,而非一男孩子。
  小念儿竟知晓皱眉,只见她蹙起一双好看的远山眉,定定地瞅了一晌儿纵儿,突地大声道:“男孩子,不好,不喜欢。”言罢,便迈开两条小短腿噔噔地一边喊着:“娘,娘。”一边向那两个女子冲了过去。
  姚遥与小茹一齐松了手,转而看向小人,小念儿跑至小桃跟前,扯着小桃的裙裾便嚷着:“抱,抱,娘抱。”小桃倾身将小人抱至膝上,拿着温了汤喂向小家伙。
  姚遥瞧了一会儿,才打眼瞥见几米外的纵儿,见他面上带着疑窦盯着小念儿,便笑着招手唤道:“过来,纵儿。”
  纵儿慢步踱了进来,靠近姚遥,姚遥打量了他一番,满意地点点头,也拿了碗汤递与他道:“先喝了,再说话。”
  纵儿听话地喝了,姚遥才低头对他道:“小桃姨娘,娘的姐姐。小念儿,姨娘的小宝贝,你的小妹妹。”
  纵儿对着小桃揖礼称呼,小桃点头应礼,随后递与他一个荷包,姚遥允他收了,纵儿才道谢收下,转而面上带丝疑惑看向小念儿,他挺想问那小念儿,为何不喜欢男子?
  姚遥瞧着纵儿一直盯看着小念儿,不由地笑出声道:“怎么?小妹妹这般好看,不晓得错眼珠了?”
  纵儿立时满头黑线,他这个娘脑子里存得都是何种念头呀?小豆丁一般,哪来的好看可言。若论好看,娘那房里的几个秋,个个亭亭玉立,清秀宜人的。好吧,纵儿确实有些早熟倾向。
  纵儿轻咳一声,接道:“不是,只是好奇为何念儿妹妹会不喜欢男子。”
  姚遥与小桃相对一视,立时便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担忧来,谁说二岁的孩子不存在心理问题?若是现下未曾及时发现,未做及时疏导,日后会出什么问题,大家怎能预料到?
  姚遥轻咳了一声,先对纵儿解释道:“念儿妹妹只是有些误解,待日后姨娘细细与念儿妹妹解释解释,她便会理解了,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不喜欢的了。”
  “哦。”纵儿心内翻了翻白眼,娘这胡弄人的本事逾发退步了,这解释,还不若不解释。纵儿转念一想,可能也非娘的本事退步,而是自己愈发聪明了,这般嘛,倒能更容易理解。
  待至用饭前,姚遥着人请来小桃姨娘与小桃叙话,而自己则带着两个孩子避让了出去。小念儿果然对纵儿充满敌意,凡是纵儿说好的,小念儿必然说不好,且还一直罢在姚遥怀里,不肯让姚遥跟纵儿讲话,独占欲极强,闹得纵儿一向不甚丰富的面相都挂出一丝愤恨来,瞧得姚遥直有些心惊,但因时间短促,板是板不过来,只是尽力解释劝说哄着小念儿,但成效不大。
  待丫鬟来报两人已然情绪稳定,姚遥看时牌,已至正午,便携了两个孩子去寻小桃与姨娘去饭厅用饭,饭桌上,姚遥有心再跟小桃说上几句,但两个孩子在旁,谈话上便颇多忌讳,聊得不甚尽兴,待至正午用过了饭,姨娘年岁大了,刚嘱咐了其先歇下。门上便有人报胡公子来接妻女,姚遥带着满腹的忧心送其出府,待至出府前,姚遥郑重嘱咐:“不论姐姐做何决断,自有妹妹为姐姐断后,姐姐放胆去做便可。”
  小桃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了,拍了拍姚遥的手,登车走了。姚遥挥手道别,心下却想,既然小桃进了京,姐妹离得这般的,无论如何,总算有个照应,以后再叙的机会可多了。
  如此一想,离别的情绪便淡了许多,她心情略有些轻松地回转了玉竹院,暗念,来日方长嘛。
  果真,不止跟小桃来日方长的很,跟那从前的旧识也来日方长的很。
  两日后,姚遥想念小桃,命人套了车奔向临江客栈。姚遥出府一向谨慎地很,车马要低调,衣着要低调,那面纱也是必带的。
  即便如此,在临江客栈楼梯上与方少逸擦肩而过时,仍让其认了出来。好吧,两人也算是旧相识,且这面纱也只是遮了个大概,眉眼仍就能瞧得出来的。
  方少逸认出姚遥后,那眼神便随着跟了过去,带着掩不住的炽热与怀念,姚遥垂头向上走着,只作不识,为人要低调,这是自打重回盛京程府后,姚遥一直信奉的准则。
  待姚遥稳步踏上二楼,方少逸才回神般对身旁的人抱拳道:“刘兄,马兄,咱们改日再聚,现下小弟突地想起一件重要事未曾吩咐下去,着实耽误不得,抱歉,抱歉,下次小弟摆酒请罪。”
  “什么事?这般紧迫,该不是碰上什么老相识了吧。”那位被称作刘兄的玩笑方少逸道。刚刚方少逸那失了神的视线,两人离得近可是瞧得真真的。
  方少逸面上一肃,揖礼道:“刘兄慎言,小弟确有要事。”
  那被称作刘兄,马兄的相对一视,也敛了玩笑神情,抱拳道:“方兄客气,改日咱们再聚。”言罢,双方客气道别。方少逸直待人走得没了影儿,方吁出口气,转而快步上楼,他若料想不错,小茹应是来寻胡夫人的。
  方少逸遣了身后的长随,一人直奔二楼拐弯僻静的上房处,那是程府给胡家安排的住处,他心跳剧烈,愈靠近心情愈紧张,三十而立之年了,今日竟让其涌出十几岁毛头小子的冲动来。他努力压抑住心内的这股悸动,将脚步慢慢放缓放稳,转过这个弯,他果然瞧见随在小茹身后的那两个侍婢之一站在门口,水葱般的年纪,娉娉亭亭,亮丽的很,但这样的女子却未以入他的眼,他心内浮现的只是那坦荡自信而言的黑瘦女子,以及夺了烟花异彩的那双晶亮眸子。
  他在拐角处住了步子,望向那扇精雕的木门,那个一直未曾使已忘怀的女子便就在那门后的屋子内,他长长呼了口气,迈步走了过去,守在门的两家婢子齐齐向他望来,小桃的丫鬟先是愣了一下,才屈膝向方少逸施礼道:“方公子好,我家公子不在房内,辰正便出去了。”
  方少逸瞥眼见小茹随侍的婢子也知礼向他请安,便忙点了点头,道:“我寻胡夫人有些事,只说几句。”
  “这。”小丫头皱着眉为难了一下,应道:“回方公子,我们夫人正在待客,不甚方便,要不您稍后再来?”小丫鬟试探地问了问。
  方少逸状似思量,半晌儿过后,为难地道:“真有急事。”
  “那好,奴婢通报一声。”小丫鬟曾受过嘱咐,方家对胡家有过大恩,要礼让十分。
  屋内的姚遥与小桃正对坐叙话,聊至姨娘,却听丫鬟如此通报,姚遥皱了皱了眉,应道:“既如此,姐姐便忙,小茹先行回府,日后寻机再聊。”
  小桃抬手按住她,轻声劝道:“你出府一回也属不易,想必他不过两三句话吧,他也算是你的旧识,见见也属无妨。当年……”小桃将话顿住,若非姚遥一封书信拜托,方少逸不可能在槐州对小茹及其夫家如此照顾。若非方少逸,胡家也也未必会在槐州落得住脚,更不会发达得那般快。且在新朝初建大赦天下之际,若非方少逸,胡家获良民之身份也并不会如此容易,而这些,均要托了姚遥与方少逸当年的交情。


37、第34章

  姚遥知晓小桃说得是哪桩事,不过;都属陈年往事了;自己如今又是这身份,她思量片刻儿;才轻摇了摇头;回道:“不方便,也不妥;日后有机再叙吧。”这是托词,姚遥日子过得拘谨;几乎是深居庭院;足不出户;此次不见方少逸;那日后想必也是没机会了。
  小桃看了看她;轻叹了口气,道:“何必呢?我觉得……”
  “姐姐莫说。”姚遥突地打断小桃的后段话,续道:“那些话不必说,一则,我还没有那心境,二则,也是为了纵儿。”
  “心境倒还可以理解,为了纵儿?这话便有些过了,难不成你为了纵儿;年纪轻轻便要做那尼姑子?咱们王朝自古到今也不干涉再嫁,且一向对此还是宽容有之。”
  “姐姐这般说,那姨娘不也是守了半辈子活寡?也未见你劝她分毫。”
  “唉……”小桃长叹了口气,续道:“姨娘从前是还抱着希望,不愿再嫁。后来则是遇人不淑,伤透了心了,不肯再想了,劝不得。可你不一样,你是夫君早丧……”小桃见姚遥听闻此话,立时黯了脸色,摇摇头,却是接着道:“你也别不愿意听,方公子对你有情,人品也好,何不考虑考虑?有人伴着,总好过一人孤苦撑那半辈子。”
  “姐姐。”姚遥怨怪小桃将话说得这般直白,正要张嘴辩白几句。
  却听得屋外方少逸略提高了声音问道:“胡夫人,我知您有故人在,可……”他顿了一下,又道:“希望您能让我见见这位故人,不过二三句话,望您成全。”方少逸这话说得很是委婉,但闻者却能听出其中的乞怜。门口的秋意皱了一下眉,细细打量起这位方公子来,此人肤质偏黑,面有沧桑,长相不属清俊,属男子气十足的品相,他目不斜视,眼神略有忧伤,似乎是透过那门扉瞧见了什么令人怀念的过去。秋意垂头想了想,思量是否要进屋问问夫人要不要寻些仆役上来,随侍的均是些丫鬟妈妈的,这人倘若耍起无赖来,倒不好应对了。
  可谁知,屋内静了片刻儿,却是出来个婢子,对着这位方公子屈膝行礼过后,应道:“夫人请方公子进屋叙话。”秋意听闻,立时也不在门外候着了,随在两人身后一同进了屋内。夫人身后随侍的是秋叶,瞧见她进来,先是眼睛一亮,随后挪了挪地儿,让了旁边的位置给她,两人一同恭敬立于姚遥身后。
  方少逸一进屋内,满眼便是那端坐于桌旁的女子,淡青罗裙,淡翠玉饰,眉目间有淡愁,望之让人起怜。多年未见,面前的女子已是褪了少女的青涩,凭添了一股妇人的气质风韵,很久前,他便知晓,这个女子的不同,如今,却不知是否还如从前记忆一般。
  小桃在旁两厢看了一眼,便起身带着婢子退进了里间,临行前,使眼神让秋意秋叶也随着进去,却被两个丫鬟假装未见也无视了。无法,小桃便只好由着那两个不识趣的丫头跟在姚遥身侧,笑话,也就是程承池气场逼人,能使唤得了姚遥身边的几个秋,其他的人,真还是没那本事支使她们。
  方少逸眼神里满载的都是深情与柔意,盯得姚遥不自在地垂了垂头,心里暗念,这真不是一个好主意。
  有丫鬟来给敬茶,顺便引着方少逸坐了姚遥对面的椅上,方少逸如此盯看姚遥半晌儿,却是半句话也未说出。姚遥皱了皱眉,习惯性地抬头瞧了瞧时牌,方少逸这才开口问道:“急着回府?”
  “是。”姚遥轻声应道,略欠了身子,续道:“方公子与胡夫人有要事商议,我不便久留,便就告辞了。”言罢,姚遥起身向里间望去。
  静默片刻儿的方少逸轻叹了口气,才悠悠地道:“你我生份许多。”言罢,又轻声续了一句:“还好吗?这些年?”
  姚遥想了想,复又坐回椅上,接道:“还好。你呢?”
  “呵呵。”方少逸自嘲地笑笑,低声道:“想必你已知晓我续娶的那位女子了,闹得满槐州尽知,不至于太糟罢了。”
  “因不在你,明眼的人必不会抵毁你,那些瞎眼的,倒不用太过在意了,只要自己不去苛待自己便好。”
  果然,这女子依旧不俗,连宽慰人的话都与众不同,他在心内笑了笑,暗道,这次,定不会让自己再次错失。他点点头,应道:“小茹说得对,只要自己善待自己,自不会被旁人所中伤。嗯……”他略一沉吟,轻声续道:“那你呢?你对自己,宽容了吗?”
  姚遥面上露出丝尴尬,对于方少逸直唤自已名字这点还真有点不习惯外加不熟悉,另外,宽容不宽容的,你问这个是神马意思?她低头想了想,才回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活好自己便可。”
  方少逸眼神变得复杂,他环视了一下周围,方压低了声音道:“当年阴差阳错,却不知,如今可还有机会?”
  姚遥讶异地看向他,随后,淡淡一笑,接道:“方公子说笑了,当年谈不上什么阴差阳错,现今,也没有机会这一说,你我旧识,单单只叙旧,其他的,均没有,也不会有。”言罢,姚遥起身施礼道:“我还有事,少陪。”
  “小茹,当年我势微,不能挽回什么,如今,你我皆是这般境地,真的,没有机会这一词吗?”方少逸摇了摇头,续道:“现下,方家祖业虽已颓败,但日后总有再起的一天,你我兴趣相近,志趣相投,怎会没有机会?你既然说,不应苛待自己,善待自己,那我也要随回心意,错过一次,我方少逸定不会错过第二次,小茹,你定要待我。”
  姚遥听完此番话,心内已是涌起惊涛骇浪,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这是嘛情况?从前那个一见女子便有些羞涩,不擅言语的方家大少,如今儿竟变成了深情王子,可变就变了,那对象怎么成了自己?自己什么时候跟他有过旧情了?怎么就成那他念念不忘了?她想呀想,怎么也想不明白,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气氛顿时窘迫到了极点。
  秋意与秋叶对视一眼,秋叶会意,悄声退出了客房,而秋意则微不可闻地向着姚遥靠近了半步。
  临江客栈帐房。
  山水揉着额际,垂目问道:“夫人见了?”
  “见了。”秋叶应道:“还叙了旧情。程管事,那方公子对夫人有非份之想,你得想想办法。”
  山水沉默片刻儿,轻叹了口气道:“想什么办法?”
  “让那登徒子断了念想呀,夫人是他能随意肖想的吗?”秋叶气鼓鼓地道:“他算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山水如此接了一句,随即冷笑一声,续道:“不论什么东西,只要入了夫人的眼,咱们便不能拦。”
  秋叶立时撅了嘴,辩道:“夫人才不会瞧上他呢。”
  “你知道?”
  “我,我……”秋叶立时便没了底气,垂了头,片刻儿过后,又昂了脖子赌气地道:“总之,夫人得需极好的人来配,那个方少逸,他配不上。”
  “呵,行了,你去吧。陪着夫人,有事,门口唤一声便可。”
  “哦。”秋叶嘟嘴应了,有些沮丧地出了门。
  而小桃的客房内,那怪异的氛围终于被从里间出来的小桃打断,姚遥见了小桃,忙紧走几步,携了她的手道:“姐姐,小茹府内还有事,要回去了。”
  小桃看了一眼方少逸,见他没什么表示,便拍了拍姚遥的手,道:“日后,寻机再来瞧我。”
  “好。”姚遥满口应下,对着方少逸略施一礼道了别,便带着两个秋出了门。
  直出了客栈,上了马车,姚遥那哽在心口的气才吁了出来,瞧着方少逸,她并不意外,毕竟其是跟着小桃一同来京的,但令她意外的事,方少逸对她的感情,她是知晓当日在槐州时,其对她有些好感的,但如今这好感上升到这高度,着实出乎她的意料,也令她有些措手不及,她低头寻思半晌儿,还是没半分头绪,索性扔至一旁,不去想了,管他如何,日后便请小桃入程府叙聊,少出府便好。现下自己该思量的是纵儿入学,以及明年三月出门的事,只程承池还在西北,一时这些事对姚遥来说竟有无从开展的茫然,也不知程承池在西北如何?是否安然顺利?姚遥心内竟浮出一抹忧虑来,她甩了甩头,将那担忧抛至脑后,不愿承认自己对程承池的担心,就如同不愿承认自己对方少逸的感动一般。
  至八月末,姚遥收到程承池一封家书,一瞧日期,竟是三月前便寄了出来,姚遥哑然失笑,想起在现代,一件快递三天到都嫌迟了,而这里,三个月竟也属快件。
  展了信,略读了一下,通篇便是嘱咐纵儿进学的事,对于姚遥明年三月起程的事却是只字未提,而对其自己的境况,竟也只以一切尚好一笔带过,姚遥叹了气,略思量了一下,提笔写了回信。


38、第36章

  姚遥拽不来那文言文,通篇用得便都是白话。信中写;自己给纵儿选得是京里的西山学院;山水已带着纵儿拜访过院长,也已拜会过几位先生;院长客气礼遇;提到过程承池给的书礼,表示很欢迎纵儿选择西山学院进学。
  西山学院感觉上属现代的那种全日制寄宿学院;说白了,就是一周休一天;可回家也可留住学院;一年有两个假期;寒暑假;挺科学规范的;硬件,师资方面都不赖,当然学费也不赖,好在,咱姚遥不缺钱,况且,孩子教育,再缺钱也是马虎不得的,何况,咱还有那条件。
  随后,姚遥又将老太爷并程府内各方面大事小事杂事罗列了一番,零零散散总有四五张之多。
  最后,姚遥着重强调了一下自己明年三月的事将如何安排,请其提前知会她一声。虽说现在不过七月间,但三个月方能到西北,再三个月回个信,姚遥掐着指头算算,待回信到了程府,岂不是刚刚好?
  随信,姚遥又备了几套秋冬的衣物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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