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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寡妇之吃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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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平霞平狭恕�
  过了这年,纵儿便快四周岁了,搁这年头,是要按虚岁算的,应是五岁,总该要启蒙了。姚遥已请了在程府外的山水帮忙查看,寻个脾气禀性温和的,大家不大家的倒不甚在意,关键是能将孩子的兴趣调动起来。
  不过,这日姚遥正拘着纵儿在书房内临贴,却听得门外问候大公子好的声音,她叹了口气。最近,这男人挺闲在的,中秋过后,已是第四次迈进玉竹院了。姚遥瞧着P股有些坐不住,眼睛却晶晶亮的纵儿,只感深深无力。
  大公子一被让进屋内,便直道:“二夫人,我要带纵儿去书院瞧瞧。”
  “什么?”姚遥惊诧道:“什么书院?哪的书院?谁办的书院?什么性质的书院?你之前未曾提过呀?”
  “不过去看看,哪来的这般多问题。”大公子不甚在意地道。随后,冲着纵儿摆摆手。
  纵儿起身便要跟去,却被姚遥突地抓住大臂,呵道:“慢着。”纵儿撅嘴抬眼看向姚遥,姚遥躲开他视线,看向大公子,冷声道:“大公子,你如此随意带纵儿自由出入,让他也确是长了不少见识,但,你终归只是他大伯,请注意些身份,惹些不必要的嫌言总是不好。何况,二房上只有纵儿这一个嫡子。”姚遥这意思便是,你若想要一个孩子,一则,自己生一个玩去,二则族里过一个耍去,但我们家的,仅只一个,珍贵的很,少来招白。
  大公子挑挑眉,回道:“什么嫌言?谁敢?我们程家嫡子嫡孙,仅只纵儿一个,我虽是大伯,却也是个庶出的,日后程府归他名正言顺,你多心了。”
  姚遥板正着脸,道:“总之,大公子注意些影响总是好的。”
  “娘……”纵儿在下轻扯了扯姚遥的衣袖,语带哀求,他也明白娘亲正同他的大爹辩白些什么,两人之间并不友好,还是因为他,小人很是敏感,他抿了抿嘴,道:“娘,纵儿不去了,在家临贴,娘别气了。”说罢,转身费力地坐回椅上,一板一眼的,单手便要捉笔去。
  姚遥立时鼻头便酸了起来,心下软得一踏糊涂,开始深深地厌责自己,对上大公子那很是不赞同的眼神,姚遥瞬时觉得自己都快成了新版白雪的后妈了。
  她使力咬了咬下唇,蹲□子柔声问小人:“纵儿想去书院读书吗?娘本想寻个师傅在府里指导你,这不好吗?”
  纵儿看着姚遥,想了一想,回道:“纵儿只想去书院看看,大爹说那里有许多同纵儿同等年纪的孩子,会互相成为玩伴。不过,纵儿听娘的。”说罢,小人捉了笔,提手去醮墨。
  大公子立在门口,轻咳一声,要张嘴说什么。姚遥却果断道:“不知我能否同去。”
  大公子怔了一下,想了一忽儿,回道:“你一向颇在意名声,要不,日后,我另派车送你去看看?”
  姚遥有些绝望,是呀,自己身份呐。她低头,应道:“好吧,让大公子费心了。”
  大公子瞧她那样子,头回解释道:“你放心,正午前定会回来。”
  姚遥瞧着纵儿抑不住喜悦的样子,心下为自己的决定宽慰,孩子好才是真的好,自己的想法未必真的适合他。如此一想,她便也努力将心放一放,拉着小人换了外出的衣服,再披件斗篷,才拉着纵儿跟在大公子身后一直送至门口。待他上了马车,出了大门,才索然无味地转身向回走去。
  大门外的纵儿一待府门关闭,便大嚷着停车,但车还未曾停稳当,小人便已站在车辕上,顺着大公子伸过的手势跳到其马背上,一路高笑着随大公子骑马远去了,带动尘嚣四起与欢快并随。
  姚遥慢慢回了书房,无甚精神地倚在窗棂前望那高高院墙,将军府邸,墙高二丈有余,圈个妇人普通人总是绰绰有余的,可圈住自己的真是这院墙吗?姚遥动了念头思考,却越想越觉得心下憋闷难过。想着自己的顾虑,发现那枷索分明是自己给自己套上的,着实怨不得旁人。
  姚遥愤愤地将窗子合上,坐回椅上运气,明年一定要出行,明年开春一定要成行,不过三月半载的,将纵儿留在程府由山水照应,自己了了心愿,还回自己的山庄,轻松,自在,活得也舒坦。本来,生活待自己就不公,自己再不寻些活头,怕是连纵儿娶妻生子都瞧不上了。姚遥将负面思想抛开,摊了画稿聚精凝神,自来了程府,已是很少画了。
  日头渐升渐高,只是愈近冬季,不显温暖罢了。姚遥已在大门前站了二刻有余,自差一刻午正姚遥便在此候着,直待到现在,未听到门外有任何声响。她实在不该将大公子的话当真的。
  直至午正三刻,才闻听府门外的喧嚣声,姚遥立时挺直了脊背,命道:“开门。”
  大门“咣咣当当”的打开,先是听得一人疑惑道:“怎么是府邸正门?”随后是擂缰住马的声音。
  姚遥定睛看去,在门前停着的是一辆蓝昵四角,颇为精致的马车,后头随着两辆拉杂物的车子。并非早上带纵儿出府的马车。
  姚遥狐疑,却见那车帘已被撩开,自车上跳下一粉裙蓝比甲的俏丽女子,她立在车前,先是四下打量一翻,才拿过车夫递来的脚蹬,伸了手道:“太太慢些。”随后,那车内便伸出一纤纤玉手,腕上翠镯亮莹莹,缓缓搭在小丫鬟的手上。那女子分明是要下得车来,却听得远处蹄踏作响,姚遥远目,竟是大公子怀前抱着纵儿纵马而至,爽朗笑声不断,听起来两人心情极为愉悦痛快。姚遥面上也带了喜气,足等了近半个时辰,可算将人盼回来了。


16、第16章

  大公子驾马至府门前,当先见到那辆蓝呢马车,便擂马绕其走了一周,车夫点头哈腰,瞧那架式却是并不认得程承池,姚遥正觉奇怪,突听得程承池在马车前定住,淡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那车门前的小丫鬟缩身噤声,没了刚下马车时的眼神放肆,瞧那样子,分明很是惧怕大公子。马车里那本要下车的女子此刻已是缩回了手,听闻程承池如此一问,半晌儿,才娇笑回道:“公子既是要久居京里,妾身自当前来侍奉。”
  姚遥听那声音分外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而此刻大公子却是冷笑道:“妾身?侍奉?你是什么身份呐?”说罢,一摆手道:“车甭下了,打哪来的回哪去,别妄自尊大了。”
  “等等。”车里的佳人也顾不得矜持了,一甩帘子,人便站在了车辕上。姚遥就说嘛,怎么听着这声儿这么熟,赶情儿是个老相识,春枝呀。
  春枝一袭青冬色锦锻夹袍,头上佩着翠玉首饰,加之腕上那镯子,整个人倒显得颇为贵气雅致。
  姚遥微翻了个白眼,真是个冤家,时隔这么多年,居然还能碰得到,也不知,她跟大公子到底有何瓜葛。
  那春枝一出马车,便瞧见大公子怀里的纵儿,立时变了脸色,姚遥瞧她表情分明僵硬,扯了半天嘴角,才露出一个半夹生表情,看着纵儿,柔声问道:“公子好福气,只妾身不知,公子何时有的小少爷?”
  大公子一皱眉,呵令道:“放肆。”
  姚遥见春枝腿有些抖,却仍固执地站在车辕上不肯回车厢内,渐有行人避且看之,姚遥觉得影响不好,只好轻咳一声,道:“大公子,先回府,再叙话。”
  纵儿一见姚遥正守在门内,立时转首高兴地叫道:“娘,我回来了。”
  “嗯。”姚遥柔声应道。
  大公子与车辕上的春枝一齐向她看去,大公子听了姚遥的话,只微点了下头,而春枝却是惊道:“怎么是你?这孩子是你的?那……”春枝纤手高指,顿时失时了礼仪。
  大公子在旁拿着马鞭敲了一记春枝,春枝抽气收回手,听得大公子沉声道:“象什么样子。”
  春枝缩了头,抚着手上立时肿起的一道个红淋,低眉撅了嘴,门房此刻识趣地将马车并行李车一同拉进府内。一众人等一同回了程府,大门由内慢慢合上。
  程府家仆训练颇为有素,此刻见各位主子站在院内似有话讲,便自发的该隐的隐,该退的退,便是跟前随侍的,也跨出几步避到了远处,春枝早被小丫鬟扶了下来,纵儿从程承池怀里挣下来跑到姚遥的怀里,亲亲热热的腻了一会儿,姚遥有心抱着纵儿回玉竹院,可瞧着春枝那委屈难过的样子,而程承池只皱着眉竟是不想让其入屋,气氛颇为诡异。无法,只好姚遥先开口道:“大公子,春枝姑娘远道而来,去前厅堂叙话吧。”
  大公子扫了她一眼,点点头,先前迈步走了。
  春枝却是抬眼白了姚遥一下,随在大公子身后行去了。姚遥心里这个气呀,白愣自己?给你脸了,怯,让大公直接轰你回去拉倒,懒得理你呢。
  姚遥站原地想了一忽儿,唤来大公子随侍,本想嘱他,自己要带纵儿去用午食,不便同去了。
  却见前头大公子止了步,转身对着她道:“你也同来。”
  “我?”姚遥为难的道:“纵儿要用午食了,我还有旁的事情,且,您和春枝姑娘……”
  姚遥解释一大堆,只是未待说完,大公子一句话便给打了回去:“你与春枝算是旧识,同来叙叙也好。纵儿给妈妈们,事事你来亲为,要那些人还有何有?”
  姚遥真想炮轰回去,只是瞧着一旁春枝和众仆人,只好将话吞了回去,跟纵儿道,宝贝先去用饭,稍后娘去陪他。
  小家伙异常懂重,张了手被抱到妈妈怀里,转脸还道:“我会自己吃饭,娘忙着。”
  姚遥欣慰地点点头,却眼光扫见春枝那愤恨嫉妒的眼神。姚遥便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走了这么长时间回来,还是这般没见识,情绪如此外露,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逢着自己,面上是藏都藏不住了?姚遥摇摇头,咱不害人,也万不得被人害了,敬而远之吧。
  三人一同去了厅堂,有丫鬟奉上茶,姚遥执杯子浅啜,等着两人说话,反正,她与春枝的交情又不甚好,没啥旧可叙。可等了半晌儿,却是无一人说话,姚遥扫了一下两人,只见大公子只知皱眉沉思,而春枝也是一派小媳妇样,委屈万分的堆坐在椅上。姚遥挑眉思量片刻儿,只得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道:“春枝姑娘自何处赶来?”
  春枝撅着嘴,嗫嚅半晌儿,才戚戚哀哀地开口道:“自大理来,足坐了两月马车,好在路上遇一护镖的车队,否则,公子恐难再见到妾身了。”说罢,两眼一红,竟落下两滴泪来。
  姚遥只觉大煞风景,这萌对着大公子卖,让她不由得想起,当初春枝对程承宇那股子不离不弃,非他不许的架式来。这真是,够忠的哈,哪个是她主子,她对哪个主子一心一意的。
  大公子脸色差得很,听了此话,道:“谁许了你自大理过来的?不老实的呆着,随意出门,出了问题都是自找的。”
  “呜……”春枝那两行泪立时便大了起来,泣道:“公子将妾身置于大理,常年征战。可如今天下大定,还独留妾身一人于大理,这如何说得过去?”
  “行了,你什么身份你不是不知,不要口口声声什么妾身妾身的。”大公子不耐地打断道。
  “公子怎这般无情?怀堂是你我的孩子呀。”
  “够了。”大公子暴怒,拍桌而起,厉声道:“你不配提怀堂的名字,那日就是念着怀堂方将你自承宇手中带走,若知你是这种女子,我应当时由着承宇处置了你。”大公子迫人气势全开,姚遥在旁不由地躲了躲,话说,大公子暴怒起来,姚遥觉得压力颇大,而下座上的春枝早瘫在椅上了,嘴唇嚅动,却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公子长指点向春枝,呵道:“早些滚回去,你还能留着命过几天舒服日子,若日后怀堂还念着你,便是你天大的福气。跑到京里来肖想你得不到的,嫌自己命长了吗?”
  “我,我……”春枝脸上的泪早没了,只余惊恐颤颤,她抖嗦半晌儿,才接口道:“大,大夫人说,你将军府开了,内院没人管是不成的,大,大小我是怀堂的亲娘,来此侍奉是名正言顺的。日,日后,怀堂也是要来京里的。”
  呦厚,瞧瞧姚遥听到了什么?程承池与春枝有一亲子,名曰怀堂,那前几日程承池一脸黯然,说什么程家家业日后定由纵儿继承云云的,那岂非不是狗扯羊皮,胡说八道?靠咧,赶情前几天都是诳自己给他打白工的呢。哼,姚遥竖着耳朵继续细致,认真,仔细地听着,虽说咱不屑于这什么程家家业,但咱不能这么让人骗呐。
  “怀堂会来京里?是大夫人与你说的?”大公子气势收发自如,此刻坐回椅上,拿着杯子,浅啜了一口气,轻描淡写的问道。
  “是,是。”春枝却未从刚才的惊惧里出来,抖着声音回道。
  “她说,你就信?”大公子如此质疑一句,随后斜靠在椅上,定义道:“真是个蠢才。”
  春枝垂头揉搓帕子,她是不信,可大夫人还说,大公子如今在京里地位如日中天,实是炙手可热,那想着往上贴的人家实在不少,自己如今这身份虽尴尬,但身后总有个怀堂,大公子总要顾忌一二,再加上自己来了,这大公子若真娶了夫人,那脾气禀性,身家地位总能知晓,自己也有个计较,否则,两眼一摸黑的死等在大理,虽说衣食无忧,可日后呢?着实是不敢去想。如此,春枝便破釜沉舟的赶来京里,那大夫人不论出于何种目的,可听闻自己要来盛京,倒真是热心热肠地给收拾打点,这一路上还时时来信挂念着。春枝正自低头忐忑思量着,却听大公子道:“看来程家族里是太平的久了,如今新朝刚建,便就有人起了别样的心思,推着你打头枪,你倒也听旁人的话。”大公子冷讽讥诮之意明显之至。
  姚遥坐在椅上,听了如此一番,心内也猜出了一二,有心再听听,可急事却来,忍是忍不住的,只好发言道:“大公子与春枝姑娘叙话,我也不便久陪,那什么,我去更衣。会交待厨下多备些菜式,大公子与春枝姑娘可边吃边谈。”说罢,便起身施礼,不等着程承池发话,便快步出了厅堂。
  姚遥出了门,便带着秋兰秋叶回了玉竹苑,先是交待秋兰着人将程府西头的紫荆院打扫了出来,一应摆件被褥什么的领好了,该布置的布置,该晒的给晒晒,这春枝估计是要待上一段时间。紫荆院距玉竹苑极远,虽算不得偏,但要绕到玉竹苑来是费些劲,姚遥意图明显,你住你的,少来找事。
  秋风秋雨愁煞人,这场秋雨足下了两天,雨一停,冬季便真的来了。那春枝果真住了下来,不过,大公子同姚遥打了招呼说,不过十天半月,便仍打发了她回大理,让姚遥随意安排安排便可,不用做长期打算。姚遥点头,心内狐疑,来了都来了,会是容易便走的吧,别到时候,她们二房头上的都撤了,人家还能持续驻扎着。姚遥摇摇头,心里颇为鄙夷程承池的作为。噢,还有一个怀堂,总要找机会问问谁去。
  这日,姚遥正挑拣纵儿过冬用的棉衣,添上几件,再加上去年的,总是够穿了。姚遥对纵儿的衣食总有限制,不愿纵儿养成家世好,可随意挥霍的念头。好在,纵儿这方面不甚在意,给穿的便穿,不挑拣,不过,吃的方面还是刁了点,主要是挑口味,是肉是菜的倒还可以。这方面,姚遥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小时候给添辅食时,自己亲手给做,他吃的顺嘴,便惯常要挑娘亲下厨。好在,十次能应三回,纵儿便挺满足。这点好,小家伙不轴,道理讲清了,他总是听的。
  

17、第16章

  姚遥和秋兰正商议着哪件能穿;哪件穿不得;翻翻拣拣挑出十来件;姚遥道:“今年倒是尽够了,只需再做上两件新的,待出门和年下穿的便可。”
  秋兰撇撇嘴,抖搂了两件,辩道:“二夫人,这穿得太狠了,瞧瞧这袖口和肘弯,总不能打上补丁吧?且……”秋兰又翻出三四件来,续道:“这几件有些褪了色,都不鲜亮了,二夫人多给小少爷做几件新的吧,两件不够穿的。”
  “你呀。”姚遥笑着嗔了她一眼,道:“五岁稚儿,又不用访亲拜客,用不着穿太好的,做上两件新的替换着出门便好,在家里呆着又不用穿太新的。”
  “用,得多给他裁几件。”门外大公子接口迈步进屋,接道。
  秋兰忙撂了衣服,施礼问安,姚遥望了望门口,也不知谁当班,连声通报都没有,就这么让人进来了。而且,大公子这身份,进寡妇弟妹房里,怎这般随意。
  大公子挑眉瞧了一眼姚遥,随意道:“别看了,没人,刚跟着妈妈追纵儿去了。”
  “纵儿怎么了?”姚遥忙问,急步便迈至门槛处,向外寻去。
  大公子撤身让开,回道:“看不着,去了竹林。唔,我送了他一条二米青蛇。”
  “什么?”姚遥大惊,瞪眼看向大公子,质问道:“蛇?你怎么能给他那东西?有毒没毒?”
  “怎么可能有毒?”大公子洒笑道:“男孩子,居山里那么久,居然还没见过蛇,也不知你是保护过度还是怎么的,这么养孩子可是不行的。”
  “如何教养,是我的事情。”姚遥心放下一半,冷声应道:“大公子顾着自家的便好。”
  “自家的?”大公子挑眉看向姚遥。
  姚遥却不接话了,款步回到桌旁,收拾着摊了一堆的棉衣。大公子翘了唇角,讽笑了两声,抬步也跟至桌旁,一指挑了两件棉衣瞧了瞧,一边淡声道:“有话直说,有问题直问,拐弯磨角的,有什么意思。”
  姚遥翻了翻白眼,回道:“自扫门前雪,自管瓦上霜,自家顾好自家的事,闲心多了,不好。”
  “呵呵。”大公子嗤笑两声,道:“话倒不少。”说罢,他甩了手里的衣服,坐到椅上,端了茶呷了一口,道:“将库里那匹蜀中织金青绒裁两件给纵儿,再裁几件金彩提花锦锻的,若库里没有,外头置去。年前年后的,纵儿要随我访客。”
  “为什么?”姚遥疑问:“纵儿才几岁?何况,纵儿总归是二房上的,您这频繁带进带出的,怕是会引起外人误会。”
  “什么误会?”大公子抬眼瞧了一眼姚遥,冷声道:“你顾虑的倒是真多,时刻怕我抢了纵儿似的,不过……”大公子一顿,凝神看了姚遥一晌儿,才轻描淡写续道:“我若真的要认了纵儿,凭你,也没旁的法子阻止。”
  姚遥拍案而起,秀眉倒竖,一副炸了毛的母猫一样,正要暴呵出口,却听得大公子接道:“好在,我并没这心思。”说罢,拍了拍手,起身出门了,最后连眼神都没向姚遥这瞄一下。
  姚遥怔了怔,人便没了影,她这个气呀,一边狠狠地使力拍向桌子,震得茶碗“乒乓”一边怒骂道:“什么人呐?什么东西?什么意思?王/八/蛋,真把人当猴耍呀,BLABALA……”直骂得口干舌燥,嘴巴发麻,这才拿了茶喝了一口,正自饮着,突地想起程承池说送给纵儿一条蛇的事,慌得姚遥连忙撂了杯子,出门去寻纵儿,心内还在诅咒大公子恶有恶人磨,坏有坏人治。
  直追到竹林口,才见着一群人拥着纵儿回转,而跟在最后的居然是山水,手里提着个小瓦罐,能明显看出前头的人躲他较远。姚遥心里吁了口气,估计那蛇就在那罐里。
  纵儿远远地瞧见姚遥,便高兴地叫道:“娘。”
  姚遥露了笑脸,蹲□子待小家伙跑至跟前,方拿了帕子替他拭了拭汗,问道:“玩什么了?”
  “嗯……”小家伙转着眼珠,悄悄瞄了几下山水手里的罐子,吭哧半晌儿,也不答话。
  姚遥伸了食指轻点了点他的头,道:“大公子给你,你就要呀?任何生物都有自主生活的权利,你将它做了宠物,它父母亲若是想它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它没有爹娘了。”小家伙摆摆手,解释道。
  “你怎么知晓?”
  “大爹说的,而且,吹儿,留儿,章儿他们虽有爹娘,不是也跟着我吗?小豆青也一样,也会跟着我。”
  “不行。”姚遥皱眉道。
  “为什么?”小家伙倒也不着急,只抬头认真地回问道。
  “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为什么。”姚遥有些不耐烦,武断回道。
  “娘不讲理。”小家伙生气了,霍然甩了姚遥的手,转身跑到山水跟前,抱住小瓦罐不松手了。
  姚遥叹了口气,有些后悔自己性急了。自小同小家伙讲理讲惯了,虽说有些时候那些话均是胡诌的,但这般武断时极少,小家伙也不吃姚遥这一套。
  无法,姚遥只好捺住性子,追至纵儿身前,俯身问道:“小豆青吃什么,你知晓吗?”
  “老鼠,活鸡。”小家伙撇着嘴回道,那架式似乎还在生姚遥的气,但回起话来倒未做丝毫犹豫。姚遥在心里又深深地愤恨了一回大公子,这定都是他教的。
  “嗯,活的?死的?”
  “当然得到活的。”
  “谁抓来喂它吃呢?”
  “嗯……”小家伙犹疑了一下,反问道:“集上买来扔给它不就可以了吗?”
  “你买去?你扔给它?你看着它吃东西?”姚遥一连声反问道。
  “我……”他顿了顿,大概是在思量自己的能力。这是姚遥教的,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自己力有不逮的,便要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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