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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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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回答,“有的。有齐大人,李大人,以及康大人都在伤兵营里轮留守着的。不过他们都在下西路军营。中路军营伤员比较少,只有卢大人一个人负责的。”
安阳郡主不满地道:“既然如此,为何不去请卢大人?”
亲兵一脸的委屈,看了军医一眼,忍不住道:“夫人您忘了?昨日您要带大人走的时候,军营里的护士就有言在先。在无主治大夫的同意就擅离病房而引发病情加重的,军医概不负责。”
安阳郡主怔了怔,然后怒道:“放肆。那种腌赞地方,岂是我儿这种身份的人能够屈就的?”
一旁的军医再也忍无可忍,说:“这位夫人,您口口声声说军营里的病房腌赞。但您肯定没想过,呆在那种腌赞的地方,病人伤口却不容易感染。”军医一脸忿然地说,“让所有患者都集中治疗,一来病房里都有专人看护,有任何情况都可以随时进行救治。二则,也是减少患者感染的机会,三则,更是减少军医无谓的辛苦奔波之苦。依徐大人这样的身份呆在病房里确实受委屈了。可徐大人离开病房,我们军医就无法及时跟踪病情。夫人,徐大人之所以病重,实在怨不得我们怠慢徐大人,实是因您的一意孤行。”
安阳郡主心里一惊,难不成,真是她误了儿子的伤势?
可是,可是……她的儿子可是镇国侯世子呀,为什么就不能享受些特权?
……
何劲醒来后,发现自己正趟在伤兵营里,诺大的屋子,起码安置了上百个人,一群人虽然安置在诺大的屋子里,但并不吵杂,也并没有他印像中的尿味,臭味,汗酸味、血腥味、药味等等混合的难闻的气味。虽然有种刺鼻的药味,但并不难闻,一时间,他对所谓的病房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坐起身,左右对面都躺满了伤员,有些是认得的,也有些陌生面孔,也有品秩较高的,也有普通士兵,全都集中在一间大屋子里,屋子里有几盆炭火,再盖上被子,倒也不冷,只是却不见军医的影子。
他问旁边的伤兵,“军医呢?”
“军医在外头呢。”
“王锦绣呢?”
“咳咳,这位大人,您伤的又不严重,自然不可能让王大人那样的人物给你医治了。”
何劲挑眉,“你怎知我伤的不重?”
那名伤兵咧唇,“能住进这间病房的都只是些普通轻伤罢了,并无生命危险,自然没资格让王大人那样的人物给咱们医治的。”
等何劲明白过来,他这样的伤,还没有资格让王锦绣医治时,忽然间,不知是该埋怨锦绣“势利”,还是该埋怨自己为什么不受点重伤。
……
在卢大人的眼里,参将徐子泰的伤并不严重的,至多不过是伤口引发的高热罢了。
只是徐子泰这回的高热却比较严重,似乎就像是锦绣解释说过的“炎症凶猛引发的高热不退”,然后卢军医非常生气地质问一干人,“徐大人这伤并不算多严重,怎的还发了高热?你们是如何护理的?”
一旁的护士委屈地红了眼,说:“徐大人只是重伤三级,被安排到重监三号病房里。本来我已按着大人们的吩咐去配药的。谁知徐大人的母亲……”她漠然地望了一脸憔悴的安阳郡主,“徐夫人非要说病房里腌赞,配不上徐大人高贵的身份,不肯听婢子的阻拦,非要去别的地方养伤,自然就得不到任何护理了。”
安阳郡主嘴巴愤怒地张了张,但接触到护士射过来的埋怨,又一时没了语言,最后悻悻然地解释着,“你当时又不说清楚……”
卢大人陡然大喝一声:“什么?意思是,徐大人前天就做了手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用过药?”
安阳郡主一脸的愤怒,“可不是,前日我儿一直晕迷不醒,我心里着急,派人来叫你们,你们一个个都不肯过来。前天夜里发起了高热,又派人来叫你们,也没人肯应我们。现下我儿子的伤势拖成这样,你们就等着被砍头吧。”
卢大人冷冷地望过去,“夫人不清楚军营里的规矩,还是不要胡乱发脾气的好。”
安阳郡主怔住,然后一脸的气忿,“你居然敢教训我?”安阳郡主自认自己一向是明事理的,心宽也大度的,可涉及到自己的儿子,这两个日夜里她为儿子的病情操碎了心,脾气自然好不到哪儿去,现下她儿子病得如此凶猛,这些军医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还指责她,这让一帆风顺多年又养尊处忧多年的安阳郡主极是愤怒。
“明明就是你们军医失职,害得我儿病得这般严重,你居然还敢来指责我?究竟生了几个胆子你?”不说她是郡主身份,单说她堂堂镇国侯夫人,楚王的堂姑就可以让他死无葬生之地。
安阳郡主自认不是仗势欺人的,但这回这姓卢的军医真的惹火她了。
“你信不信,惹恼了本夫人,我要你人头落地?”
徐子煜比母亲多了份理智,赶紧拉住她,“娘,也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不应该擅自把大哥带离病房。现下大哥都成这样了,自然不是相互指责的时候。还望这位大人看在大哥病重的份上,不要计较大哥擅离病房的过失,赶紧医治的好。”
卢大人脸色稍稍好转,说:“徐大人的病,下官自然会尽力。”他重新开了药,又打了一针青霉素消炎针,再给徐子泰喂下药物,等徐子泰退了烧后,这才剜了安阳群主一眼,冷声说:“夫人,早在先前王爷便亲自下令,将士们但凡受了伤,无论品秩高低,都需听从军医的安排,分伤势轻重被安排进不同的病房。在无军医的签字同意,任何人不得擅离病房,否则后果自负。夫人,您说究竟是下官违背了军纪,还是夫人您擅自作主害了徐大人?”
安阳郡主被堵得半天无语,她当然知道是自己的关心反而害得儿子加重病情,可她就是委屈呀,想她儿子堂堂镇国侯世子的身份,居然还要纡尊与一群下九流的普通士兵同处一室,怎么想就怎么委屈。
……
锦绣睡了两日,总算恢复了精神,只是才刚收拾妥当,做了瑜伽,酸软的脖子得到一半恢复,就又被赵九凌给叫了过去。
赵九凌在战事结束后,并没有及时休息,反而又熬工赶夜地与幕僚们商议制订防卸事务,战事结束后,需要进行封赏,受伤的将士需要将养,牺牲的士兵需要抚恤,垮掉的城墙需要修补,退回大草原的靼鞑还得进行有效的防卸,以防他们卷土重来。尤其大同那边也传来人手不足的消息,需要增派边军,边军人数不足又得招蓦新兵……林林种种下来,也极伤脑筋,等大致步略完毕,赵九凌也病下了。
当锦绣赶过去的时候,赵九凌已烧得满面通红,虽然意识还很清醒,但血红的双眸,以及瘦削枯黄的脸颊表明这人病的也不轻了。
瞧着此人病得这样严重,手上还拿着一堆卷宗,锦绣忽然又有些心软了。
第251章 得瑟
这人贵为王爷,身份高贵,可却没有享福的命,反而劳心劳力统卸边防事务,如今靼鞑虽凶猛,但也因为有了他的镇守,使得靼鞑占不到丝毫便宜。如今病得这般严重,仍是不忘处理公务……想到这里,锦绣又为自己的小心眼而汗颜。
这人虽然脾气坏了点,为人讨厌了点,缺点毛病一大堆,但不可否认,如果没了他,大周朝的边境不会像今天这般安稳。
赵九凌胆战心惊受宠若惊地望着锦绣陡然变得温柔的动作,不明白先前还冷脸冷眸的,现在却变得轻声细语究竟为的哪般。
“王爷也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锦绣给他把了脉后,轻斥一句,又拿了听诊器,站到他身边给他听了胸肺情况,眉头皱得死紧。
赵九凌坐在太师椅上,以他这个角度,刚才可以看到锦绣胸前的隆起,以及放到自己胸前的小手,是那么的纤细,那么的雪白。如此瘦长的手指,看起来却是白白嫩嫩的,活像又松又软的小馒头,不知摸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00
到底理智还存在,就算蠢蠢欲动来着,却顾忌着身份,以及对锦绣的敬畏,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强撑着一分理智,端坐在太师椅上,摆出道貌岸然的面孔。可一双贼目却滴溜溜地转着,不放过锦绣精致美丽的面容,微微降起的前胸,以及令他心痒难耐的小手……
忽然锦绣轻咳一声,“王爷感觉怎么样?”
赵九凌以为被发现了,心头一跳,赶紧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锦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人果真是烧得糊涂了,“王爷感觉怎样了?”她再问了一遍。
“呃,啊……”赵九凌一时茫然,他刚才只顾着心虚去了,压根没听到锦绣说的话。
一旁的朱棒槌把脸别开,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不是我的主子,这不是我的主子。”
赵九凌总算反应过来,他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很难受,头痛,喉咙也痒。”
锦绣收回听诊器,“王爷这病确实不能再拖了,得赶紧吃药,并好生休息。不能再劳累了。”
赵九凌却不以为然,大前天她便说他这病不能再劳累,但他仍是继续忙碌了两天,不也没什么事?
锦绣看出了他的心思,说:“若王爷非要呈强,那我可不敢再开药了。”
赵九凌连忙道:“好好,我都听你的,听你的还不成吗?”不知不觉中,他的语气也变得和软无比。
锦绣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她甩甩头,把心头那奇怪的感觉压了下来,“那王爷赶紧去床上躺着吧,好生休息。我马上给您开药。”
赵九凌一脸期待地问:“还需要施针吗?”
锦绣看他一眼,“当然要施针了,这样可以疏通经络,病情自然好得快些。”
“那就好。”上回施一回针,也要花去半个时辰,他总算有正大光明的机会与她接触了。
赵九凌决定了,等会子锦绣施针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表现。
呃,只是要怎么表现呢?既不会显得掉面子,又不会让她产生反感,还能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正一边冥思苦想,一边脱了外裳躺上床,便有人来禀告,“禀王爷,安阳郡主求见。”
赵九凌蹙眉,“堂姑?她来做甚?”
朱棒槌连忙说:“中路葛峪堡参将徐子泰受了伤,徐夫人担心徐参将,昨天便把徐参将带回了四喜胡同的徐府将养。”他看了锦绣一眼,又继续道,“昨日里徐夫人还特地派人来总督衙门请王大人,耐何王大人那时正在休息,王爷也下令任何人不得来打扰,是以守门的连门都没让进,就给回了。”
锦绣蹙着眉说:“徐大人受伤了?严重吗?”
“其实也算不得多严重,只是徐夫人关心则乱,把徐大人带离了伤兵营里的病房,得不到有效的医治,反而把病情给耽搁了。”
锦绣眉头皱得更紧了,“先前不是下了规定吗?怎的还不听劝?”为了减少军医来回奔波之苦,以及更有效地医治伤员,锦绣早在先前就规定,但凡受了伤了士兵,不管品秩高低,一律按伤势严重程度进不同的病房。怎么这徐子泰还不听劝,非要增加军医的工作量?
赵九凌哑着声音问:“算了,让她进来吧。”他正要起身,穿上衣裳,被锦绣制止住了,“王爷还是好生躺着吧。想必徐夫人这个时候来,定是有重要的事。锦绣先回避一下。”
“哎,等等……”赵九凌叫住她,“堂姑这会子过来,想必就是想请你过去给子泰瞧瞧吧,等会子她来了,你随她一道过去便是了。”
“可是王爷您的病也不能再拖了。”
她这是在关心他?
赵九凌咧唇一笑,声音柔柔,眼神柔柔,“无妨,一时半刻也还要不了我的命。”
锦绣低头,撇开他那太过亮晃的视线,
安阳郡主一身宝蓝打底雪花纹褙子,一张雍容的脸已是憔悴不堪,她被领入内室后,第一时间发现了锦绣,眸光一缩,声音尖锐,“王大人也在这?王大人不是说正在休息,受不得打扰吗?”
锦绣心里有些不快,说:“锦绣也是才刚醒来。听说王爷病得严重,便过来给王爷看病。”
安阳郡主又看向躺在床上的赵九凌,果然见赵九凌脸色也很是难看,双颊瘦削,面色苍白,下巴处青茬横生,整个人也厌厌的,暂且忍下心头的焦急,问:“九哥儿怎的也病了?还病得这般严重?”
赵九凌摆摆手,哑着声音道:“有劳堂姑关心,老毛病罢了。锦绣正要给我医治呢,堂姑就来了。”
“哎呀,好端端的怎的也给病了?”安阳郡主眼巴巴地望着锦绣,“王大人,恒阳侄儿这病可严重?”
锦绣说:“王爷劳累过度,引发肺腑之症,高热不退,咳嗽虚火旺盛,又因没能好生休息,以至于加重了病情。”
“既然这么严重,那王大人还不赶紧给王爷瞧瞧?”
“已经瞧过了,也开了药,现下还得给王爷施针。可受不得打扰的。”
安阳郡主皱了皱眉,她自小在宗室里长大,自然听出了锦绣这句“受不得打扰”的含义,心下更是不满,对赵九凌道:“既然病得这般严重,为何不早先找王大人瞧瞧?”
锦绣眉毛挑了挑,她是在怪自己没有及时给赵九凌看病?
赵九凌说:“锦绣在军营里不眠不休劳累了三个日夜,回来就睡得人事不知,雷打不动水泼不醒。我也没法子,总不能真不顾属下死活强行把她叫起来给我看病吧?”
安阳郡主有些讪讪的,听他的意思,表面上他是体恤锦绣的主子,可话里话外总有指责自己不体恤别人的意思。想着儿子被自己一时的关心给挨成重病,这两日又找不到更好的军医来医治,更是忧急如焚,以至于失了分寸,见到锦绣俏生生站在这儿,一想到自己儿子病得厉害,就给指责上了。
锦绣讶异地望了赵九凌一眼,说:“王爷体恤锦绣,锦绣感激不尽。只是王爷病得这般严重,实在不应该因为体恤锦绣就拿自己病情开玩笑。”她望了安阳郡主一眼,意有所指地道,“王爷是为了主持大局才病成这的,锦绣再苦再累,自然得尽一份心力的。”
安阳郡主原本来势汹汹,这时候却被挤兑得下不了台,高挑的眉毛也平了下来,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赵九凌,“恒阳既然病得这般严重,那可得趁早医治才是。王姑娘,恒阳这病究竟如何了?”
“已经很严重了,原本是要给王爷施针的。”锦绣说。
赵九凌咳了几声,说:“堂姑找我可是有要事?”
想到儿子凶险的病情,安阳郡主眼睛立马酸了起来,“不瞒九哥儿,我今日前来,就是想请王姑娘过去给子泰瞧瞧,子泰受伤都第五天了,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发不成了。我这心里就跟油煎似的。”
赵九凌皱了眉头,“不是请了杨太医齐玄英去瞧了吗?”杨太医在治疗外伤也是很有成效的。齐玄英是锦绣的得意弟子,经过这阵子的战事历练,医术也是脱飞猛进,虽然有其他方面还及不上李杨二位太医,但在外伤治理方面却是有着显著的成效。
安阳郡主哭得更大声了,“杨太医开了药,也并不见好转。齐大人倒是说子泰是胸肺产生了气胸,需要做什么穿刺手术来着,但他只见过王大人施展过一次,他不敢轻易下手。子泰现下呼吸都越发重了,王大人又是难请的,我这也是被逼得没法了,这才厚着脸皮来找你了。”她望着锦绣,“我知道王大人忙,人也累得慌,前来请你的人全都被打发了。可就请王姑娘瞧在王爷的面上,抽空过去给子泰瞧瞧吧。”她抹了眼角的泪水,“王姑娘,子泰现在真的很危急了。若不是走投无路了,老身也不敢厚着脸皮来求王爷了。”
锦绣挑了挑眉,“受伤五天了,吸呼还是粗重,那证明伤口引发了感染。也不知那些护士是如何护理的。”她说得气忿。
安阳郡主心头一跳,如果在前两天,她还要把军医给臭骂一通,并治他们怠慢之罪。可在明白军医里的规定后,每每被提起此事,心虚得厉害,也后悔不已。
“……子泰病得真的很严重,王姑娘,现在也不是追究护士的时候,麻烦王姑娘就过去瞧瞧吧。”
锦绣看了赵九凌一眼,“也好,虽然王爷这病也不能再耽搁了,不过到底也不算致命的。等会子请李太医过来给王爷施针,待锦绣回来再给您研究开药。”
赵九凌摆摆手,“去吧。”尽管有些失望,但他仍是大方地让锦绣先过去给徐子泰医治。
锦绣对安阳郡主道:“夫人,咱们这就走吧。”
安阳郡主松了口气,又得瑟起来,是谁说患者擅离病房后军医不会再负责任的?是谁说擅自离开病房的人只有等死的份?
第252章 沉苛
安阳郡主与锦绣同乘一辆马车,在出了总督衙门后,发现大门口还有一名妇人与守门的侍卫拉扯着,锦绣不由奇怪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安隅郡主讪讪的,“不清楚,据说想求见九哥儿作什么主的,被拒绝引见。就在大门口拉扯起来了。”
锦绣没有说话,马车很快就驶进了四喜胡同的徐府。
当徐子煜听说锦绣来了后,高兴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锦绣来了,大哥肯定有救了。”
锦绣复杂地望着徐子煜兴高采烈的脸,说:“二公子怎的也如此憔悴?”
徐子煜苦笑一声,“大哥病重,我这做兄弟的却帮不上任何忙,心里自然也跟油煎似的。”
“二公子与徐大人果真兄弟情深。”
锦绣被迎入内室,看向床上的徐子泰,也在数日不见,徐子泰便被伤势折腾得面黄饥瘦,锦绣在看了徐子泰的病历后,皱着眉头说:“肩膀胸前各中一箭,伤及肺部,伤口长三寸,宽寸半,已做开胸手术。初步鉴定为重伤三级。”她对安阳郡主说,“按理,此类伤势,也算不得多严重,怎的现在弄得这般严重?”
安阳郡主吱唔着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锦绣又给徐子泰把了脉,探了额头,以及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很是长长叹口气,“夫人,您真不应该把徐大人抬回来的。”
安阳郡主连忙问:“怎么了?我儿可还有救?”
“我尽量试试吧。”锦绣四处观望了下,又皱起了眉头,“这儿没有手术室,我也没有助手,若是在军营里,倒是方便治疗。”
安阳郡主一听,更是悔恨无边,急得六神无主,“那可怎么办?”
锦绣望了徐子泰憋得通红的脸,当机立断地道:“拿两张平稳的桌子,把人抬到桌子上去,另外,立即把我的弟子叫来。协助我做手术。”
徐子泰肺部受了伤,引发气血胸,这需要做肺部穿刺手术,锦绣对安阳郡主说:“夫人,徐大人这病本来也没什么的,耐何因主观原因,使得徐大人没能及时得到有效的救治,现下已引发气血胸,以及伤口感染,我马上就要给徐大人设施肺部穿刺手术,徐大人能否活回来,单要看他的造化了。”医治徐子泰,锦绣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但安阳郡主这些天的表现真的太差,这些权贵人物表面上和气,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根本,就变得蛮不讲理,且野蛮无度。据巧巧说,青莲因为阻拦她把徐子泰带出病房,不但挨了打,还受了不少侮辱。巧巧是锦绣的侍女,锦绣承认自己是护短的,心里自然有气,出于报复以及对安阳郡主的不满,锦绣故意说得格外严重。
安阳郡主一听儿子病得严重,连有神医之称的锦绣都没把握医治,两眼一翻,差点就要晕过去。
徐子煜也急到不行,连忙扶着母亲,对锦绣恳求道:“我也知道这回是我们鲁莽了,害了大哥耽误了病情,也让姑娘平白奔波劳累。我代我母亲向您道歉。只是还请你看在往日的情份上,务必要救大哥呀。”
锦绣点头,说:“二公子但请放心,我一定尽力救治的。”她看了安阳郡主一眼,说:“夫人,锦绣知道徐大人身份非比寻常,自然不屑与普通将士呆在一处。可为了能让徐大人早已唐复,自然也得委屈一二了。是不?”
锦绣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但安阳郡主仍是被指责得无地自容,想着前两日在军营里耀武扬威,以及军医们在背后的窃窃私语,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烧着。
她活了一大把岁数,一直都是温和大方的形像示人,无论是宗室里还是徐氏家族,都有着贤良的名声,让人挑不出一丝错处来。现在可好,她跋扈蛮不讲理的名声是传出去的了,还连累长子受这么多的罪。
齐玄英等人就住在四喜胡同里,很快就过来了,胸肺穿刺手术需要的器材也准备妥当,锦绣给徐子泰做了穿刺手术后,徐子泰的脸色稍微好转,不再有呼吸不畅的难受。只是安阳郡主瞧见儿子肋骨下的血管子,双眼一翻,吓得当场晕死过去。
徐子煜自来习文,哪见识过这种血腥场面,也是吓得面色发白,望着兄长肋下那根长长约一寸宽的管子,失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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