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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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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煜自来习文,哪见识过这种血腥场面,也是吓得面色发白,望着兄长肋下那根长长约一寸宽的管子,失声问:“我大哥这,这样,还能活下来?”
“只要排出肺部里的血气,自然有机会活下来的。”
徐子煜又敬又畏地望着锦绣,“大哥这么严重的伤,你也能治。”
锦绣笑了笑,“其实徐大人的伤也算不得多严重,只是耽搁了医治的最佳时间,以至于令伤口得不到有效的恢复,进而引发感染。”她顿了下,又继续说,“更何况,空气当中有着我们肉眼瞧不到的各种病菌。而我们的病房虽然简陋了些,但都是极时消了毒的,徐大人若是呆在病房里养伤,自然比在外头好多了。”
安阳郡主这时候也悠悠转醒,刚好听到锦绣的话,更是悔恨无比。她颤危危地望着儿子肋下那根触目揪心的管子里头的血水,一颗心像油煎似的,她颤着声音问锦绣:“把管子插进身子里,这人还能活吗?”
“徐大人的胸肺产生了气胸,会影响肺部功能进而影响人体呼吸。唯一的办法便是进行穿刺手术,把肺部里的气体排放出来,病人就没事了。”
锦绣观察了袋子里的血液,仍是建意把徐子泰带到军营里的专属病房里医治。那边有军医轮留坐镇,也有护士全天候监护,若是有一差二错,自然能及时处理的。
这回安阳郡主不再阻拦,二话不说,便着人把徐子泰抬到了马车上。
只是把徐子泰抬上了马车后,又有人朝这边奔过来。安阳郡主定眼一瞧,居然是刚才在总督衙门大门外见到的那名与侍卫们发生争执的妇人。
那妇人一路奔过来,看也不看就跪了下来,“王大人在这里吗?王大人,求您了,给我家男人看看吧,他快要不行了。”
安阳郡主蹙眉,近距离瞧了,这才发现,妇人她也是认得的,那日与她一样,瞧不上军营里的病房,死活要把自己的男人带回自己的住处休养,现下估计熬得狠了,这才六神无主地跑来找王锦绣。
基于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想法,安阳郡主语气很是温和地问这妇人:“你男人怎么了?”
这妇人见有人肯搭理自己,连忙回答道:“我家男人是中路军营的守备,此次腹部被敌人的刀给刺了个血窟窿,那日被救回来后,瞧着军营里比不得家中,便作主把他给带回家中养着,谁知之后军医们都不肯上门医治了,前日里好不容易求了个军医,却只看了一眼就说没治了,准备后事。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离了我男人呀,听说王锦绣王大人医术厉害,只有王大人才能救我家男人了,这才去了总督衙门求求王大人帮忙医治。谁知连衙门的边都没摸着便被赶了出来。眼看我家男人真的不行了,又厚着脸皮去了衙门一趟,听说王大人来这边了,这才跑过来碰碰运气。这位夫人,小妇人第一眼就知道您是个慈悲为怀的活菩萨。您大人有大德,就帮我引见王大人吧,小妇人给您磕头了。”说着果真把头磕在地上,接连磕了几个响头。
安阳郡主面有难色,望了锦绣一眼。
锦绣沉着脸,看了青莲一眼。
青莲会意,上前一步沉着脸斥责道:“早在先前我家主子就三令五申,三令五申,你们一个个都把军医的话当耳边风。如今出了事,又全都来找我家姑娘了。当我家姑娘有三头六臂呀?自从战事开打,我家姑娘就一直在军营里,三天三夜不曾合过眼,好不容易得了点休息,才刚醒来就这个来叫,那个来喊的,当我家姑娘是铁打的金钢不成。当初告诫你们的时候怎的不想想后果?”她有意无意地瞧了安阳郡主一眼,意有所指地说,“还一个个地耀武扬威拿身份拿家世来压人。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安阳郡主被指责得讪讪的,这时候她也听出了青莲的声音,就是那天穿白大褂阻拦自己被自己给打了一巴掌的护士。
那妇人又哭又嚎的,继续磕着头,又跪行了两步紧紧抓着青莲的裙子,“这位姑奶奶,小妇人给您磕头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您了。”
青莲无措地望向锦绣,锦绣长长叹口气,“罢了,前边带路吧。仅这一次,下不为例。”
那妇人眼里揉进喜悦的光茫,又继续磕了个响头,哽咽道:“多谢王大人,多谢王大人慈悲。”
锦绣转头对唐成道:“徐大人就麻烦你把他平安送入军营里的病房里,并安排住院手续。继续观察病情。”
“是,师父。”
锦绣又转头对安阳郡主说:“夫人,锦绣先失陪了。”
安阳郡主点点头,说:“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等锦绣离去后,安阳郡主忽然抓着儿子的手说:“这么恐怖的女人,实在太难得了,得赶紧想法子早早把她娶回家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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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惰性发作,没脸见人鸟
第253章 自我感觉良好
以往军营里的规定,除了普通受伤的士兵得留守在伤兵营里集中治疗外,其他有品秩的伤员自然可以回各自的营所,军医通常都是上门服务的,这样一来,军医徒劳奔波,伤兵营里便没了军医镇守,这些高品秩之人倒是被救活了,但普通士兵却因为军医人手不足而白白耽误了不少性命。
锦绣很是痛恨这些当权者的自大与自满,为了减少军医在路上奔波的时光,干脆下令所有受了伤的人都呆在伤兵营,集中救治,这样既然减少伤亡,又能急时救治,一举多得。
但以往的陋习早已在这些高品秩武将心目中根深蒂固,想要扭转这些人的思想,谈何容易?对于那些仗着身份就不把军医的规矩放眼里并把军医支使得团团转的人,下场自然不会不好到哪儿去。
但锦绣却管不了那么多,她也不怕得罪这些人,因为她背靠赵九凌这颗大树,命令也是赵九凌下达的,他们要怪也怪不到她身上。
锦绣去的时候,那位中路军营里的守备已经是回天乏术了。那妇人的哭声是那么的绝望,那么的无助,锦绣心里也很难过。她才刚看了这位守备的伤势,也只能算作是重伤三级,只要呆在军营的病房里,有专门的军医看管着,按时喂药,存活率还是有五成的。但这妇人却把丈夫给接了回来,不但断了药,也断了后期的护理,一般外科手术过后的风险并不低于设施的手术过程,没了精心的护理,自然也就功亏一篑了。
锦绣虽然遗憾,却一点都不同意。之前她便三令五申让人发放文书下去,这些人偏要仗着有点身份品秩不把军医的话放心里,造成了严重后果,也怨不得任何人。
这世上,有些错误是可以犯,却要看是否能够有机会挽救回来。
没有挽救机会的错误,那自是不可饶恕了。
当安阳郡主听说那位守备因耽搁得太久没能救回来时,心里一阵阵的冷汗直冒,然后又无比庆幸着,也幸好她的儿子福大命大,没有被她的愚昧给耽误了,否则,她就是徐家的千古罪人了。
徐子煜皱着眉头,一脸的惋惜,“那位守备据说伤的也不算多严重,只是术后没有进行仔细的护理,这才枉送了性命。刚才我还听给那位守备做手术的军医埋怨说,为了给那人做手术,还白白花去大半个时辰,累得头昏眼花,人没死在手在手术台上,却因为妇人的短浅而枉送了性命,真是浪费他的上好药材以及大好的时光。”
安阳郡主也无限唏嘘着,“作孽呀,唉!”庆幸过后,又是好一阵的后怕。
幸亏她及时把王锦绣给叫来了,也幸亏王锦绣买她的面子。
徐子煜也是一脸的后怕,“娘说得极是,也幸好咱们身份不同一般人,否则,若是与那守备夫人一样,连总督府的门都无法进去,自然也无法叫锦绣给大哥医治了。老天,大哥还真是福大命大。”
安阳郡主脸色发白,忽然站了起来,“你大哥还在军营里,也不知现在如何了,快,快带我去瞧瞧。”
徐子煜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忽然想到锦绣曾说过的话,大哥的伤已拖得很严重了,她本人也没多大把握的,现下也不知大哥现在怎样了。不成的,是得过去瞧瞧才行。
母子俩又赶紧去了中路军营,一路上徐子煜又告诫自己的母亲,“娘,等会儿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您也不要再乱摆您郡主的架子了。”
安阳郡主被说得老脸一红,说:“还需要你教?”受过一回教训,她自然不敢再随意编排军医的不是了。
中路军营里的临时病房已经没多少人了,诺大的病房内,也只有不到二十来个人,看着空空旷旷的,徐子泰便是其中伤员中的一员。安阳郡主去的时候,人已经清醒了,这时候正双目含笑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娘,您怎么也来了?”
见儿子清醒了,精神似乎也还不错,安阳郡主高兴不已,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又敬畏地望着他助内那根管子,“子泰,你醒了?谢天谢地,可有哪儿不舒服的?”
“胸口疼得厉害,还有这儿也疼。”徐子泰摸了自己插管子的地方,“不过,还能忍受。”比起不能畅通呼吸的痛苦,这点疼痛又算不得什么了。
安阳郡主喜极而泣,双手合什地喃喃自语,“多谢菩萨保估,我儿福大命大,总算给熬过来了。”
徐子煜插嘴道:“娘,这还要多亏锦绣一双妙手才是。”
安阳郡主白他一眼,嗔怪地说:“不用你提醒,娘当然知道她的功劳最大。”
徐子泰讶然地说:“是王锦绣给我医治的?她一个小姑娘,怎的本事这般大?”他敬畏地望着肋骨下的管子,以及床底下的瓶子,一脸的不可思议,“老天,她真是太厉害了,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医术。子煜,你小子有福了。”看着兄弟的眼光带着暧味与自豪。
如此厉害的神医,可是他未来的弟媳呢,说出去也是极有面子的事。
徐子煜脸色一红,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道:“大哥,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徐子泰哈哈一笑,“多大的人?还害羞呀……哎哟……”伤口又被扯痛了。
安阳郡主嗔怪地让他不要再取笑自己的兄弟,自己也是满面的笑容,慈爱地望着自己的小儿子,说:“明日你就亲自准备一份厚礼,亲自送到锦绣手上。”
……
这时候的锦绣,正在赵九凌的住处给他仔细把脉诊治,赵九凌这回的肺腑之症是完全是邪火入侵入所致,治理起来也属麻烦。除了每日施针两次,还得配合拨火罐以及药浴治疗。
为了最大化地将针炙功效发挥到最大,赵九凌必须光着上身,先泡两刻钟的药浴里,然后再给施针,可理论归理论,真要付诸行动,却又有些难为情了。
对于两世为人的锦绣来说,男人的**她早就见得多了,自然没什么吸引之处,尤其这厮全身的排骨架架,又坐在浴桶里,自然没什么看头的。
再则,她是大夫,自然是百无禁忌,事急从权了。她堂堂黄花大闺女都没有害羞,偏有人却害羞了。
赵九凌光着身子,坐在浴桶里,黄褐色的药淹没到自己脖子处,自然看不到下头的“风景”,可想着等会子要让锦绣给他施针,他自己却全身光溜溜的,想来就觉难为情。
尤其他身上还带有多处伤疤,虽然是以前的伤痕,可看起来就是那么的丑陋,自然有碍美观,也不知锦绣会不会嫌弃他。
“王爷,您已经泡了两刻钟了,重新换个浴桶吧,王大人马上就要进来给您施针了。”
尽管已入了春,但宣府的天气仍是非常寒冷,水冷的很快,赵九凌呆在浴桶里这么久,水温自然会降下来,为免施针的时候水温降低,朱棒槌早已准备了另一个浴桶,只需把原先的汤药再拿去烧一下便又可以用了。
赵九凌叫住朱棒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痕,“你说,这些疤痕,有没有药物可以令它消掉的?”
朱棒槌说:“这有什么的,不仔细瞧也瞧不到的。王爷放宽心就是吧。”
“可是……”万一锦绣嫌弃怎么办?
也幸好朱棒槌没有读心术,如果他知道自家主子是个英雄气概长,儿女情长短之人,自己也没脸见人了。
锦绣在瑶池仙女四折乌梨木屏风后扬声叫道:“王爷,可准备妥当了?”
赵九凌赶紧把身子缩百浴桶里,只露出一张瘦削的脸,“进,进来了吧。”?
锦绣拿着银针,袖子挽得老高,露出一大堆雪白耦臂,赵九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瞪着锦绣脱掉了身上的褙子,只露出乳白色的印暗纹的中衣,本双耦臂在烛火的照射下,更是白嫩嫩的让他好想咬一口来着。
一室的暧味中,锦绣把又长又细的银针抽进赵九凌的背上,然后问:“再过十天,一个月就期满了,朝廷可是有了新的军医人选?”
此刻正想入非非的赵九凌如糟雷击,他陡然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锦绣被他的动作吓住了,轻声斥道:“银针可是不长眼的,王爷休要乱动。”
赵九凌充耳不闻,从浴桶里伸出手来,捉着她施针的手,沉声道:“你真要离开?”
锦绣一边挣扎他的手一边说:“辞呈早就递出去了,难道还有假?”见挣脱不开,不得不轻叫道:“干什么呀?放开我。”
赵九凌没有放开她,捏得更紧了,声音紧崩起来,“你走了,我……本王怎么办?”
“放心,还有十天的时间,王爷的病保证会好的。”虽然不喜这货的脾气,但他对大周朝的边防却是有着举足轻重的重要地位,尽管与他有一肚子的私人恩怨,但锦绣自认自己还是有高尚情操的。
唉呀,她真是太伟大了。
锦绣有种飘飘然的自我美好感觉。
赵九凌脸黑如锅底,这时候的害羞,难为情统统丢到脑后去了,也顾不得身上光溜溜的一片,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然后,露出他下边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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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找回昔日的感觉,呜呜…。
第254章 就是要逗你
锦绣再是淡定镇定外加冷静,这时候也羞得满面通红,轻叫:“你干什么,快坐下。舒睍莼璩”然后赶紧别开眼,捂着双眼。
若不是他紧紧捉着她的手,她早就跑出去了。这家伙真的太没有羞耻之心了。
锦绣脸上红通通一片,又羞又气,她勒了个去,他急糊涂了,所以就拿他的风景来羞她,还要脸不要?
赵九凌却不肯放开她,依然紧紧捉着她的手,“你真的要走?”
锦绣又气又怒,“那天就把话已说清楚,你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你……”赵九凌脸色骇人,不知觉中,又加重了手头的力道,锦绣痛呼出声,“放开我,你这个野蛮人!”她拿着银针,朝他的肩井穴刺去。
赵九凌倒吸口凉气,赶紧放开了她,锦绣得到自由后,连忙后退几大步,直到身子抵到身边的屏风,这才作罢。
她胡乱抹了把脸,强忍着心头的兢惧,骂了句:“你这个疯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赵九凌跳出浴桶跑了几步,等他绕过屏风,锦绣已经离开了内室,他颓然驻足,捶了自己一拳,奶奶的,怎么又给搞砸了。
……
“姑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在外头侯着的冬暖一脸关切地问,然后狐疑地望着自家姑娘似要充血的面容。
锦绣强自镇作精神,说:“没什么,里头太热了。”她摸了摸还滚烫不已的双颊,再一次把赵九凌骂到臭头。
野蛮,粗鲁的混账男人,如今还加了个罪名,不知羞耻的骚包男。
尽管恨不得把赵九凌拉来暴打一顿,可刚才发生的事,锦绣却没胆子往外宣扬,否则她名声岂不毁了?
她揉着手腕,锦绣又问候了赵九凌祖宗十八代,这家伙劲道可真大,她的手都快被捏断了,这时候痛得钻心,这个野蛮人。
“王爷的针施完了?”冬暖不疑有他,继续问了句。
“嗯。回去吧。”锦绣只想回到悠然阁好好睡一觉,然后把今晚的事忘过干净,她看了他那个东西,也不知会不会长针眼。
唉呀,呸呸呸,不能再想了,男人长得再好看,那个东西依然丑丑陋陋的,有够恶心的。
这家伙真心受不得夸来着,先前还准备对他大发些善心的,也才不到半日功夫,就又给打回原形了。
用力捶了自己的脑袋,锦绣暗自懊恼着,明明知道这货性质恶劣,无比恶混,怎的还总是在他面前充当圣母?
现在好心没个好报,反而被反咬一口,真是自作自受。
不过也幸好她快要离开宣府了,她以后就不会再忍受这家伙令人发指的行为了,不幸中的大幸。
……
当天晚上,锦绣难得地失眠了。
尽管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可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想些乱七八糟的东东。她两世为人,虽然与男人相处的机会不多,但也不是天真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赵九凌今天的反常,以她两世为人的经历,估计可以列为是对她有那么点意思的表现。
可是一想到他的身份,她又把这份猜想给推翻了。
当然,身为高龄十八岁的古代剩女,能被异性喜欢,还是件值得高兴且自豪的事。
尤其这厮长得不差,有身份有地位。再则,她长得也不差,混得再惨,三两朵桃花还是有的。
可是,赵九凌这货的身份以及他的坏到没边的烂脾气,又给她浇了盆冷水。
算了,她还是去肖想徐子煜,或许还有可能开花结果。
唉……说起徐子煜,锦绣心情又复杂了。
这么个各方面都不错的香饽饽,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到底还要不坚持自己的底线呢?
……
第二日,听二门里的人来报,安阳郡主派了得力的嬷嬷亲自过来送谢礼。锦绣亲自接待了,这嬷嬷锦绣也是见到过的,是安阳郡主的陪嫁,人称杨嬷嬷。
杨嬷嬷对锦绣格外的客气,先是行了礼后,这才指着身后几个丫头捧着的盒子满面笑容地说:“请王姑娘安。老奴奉我家夫人之命,特意过来向王姑娘亲自道谢。昨日里多亏了王姑娘施妙手,使得我家世子爷转危为安。王姑娘这份恩情,我家夫人,以及整个徐家都是永世难忘的。这是我家夫人的一点薄礼,也代表着我家夫人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王姑娘收下。”
锦绣当然知道这些大富之家,尤其是钟鸣鼎食之家来说,对于礼节是非常看重的,她昨日救了徐子泰,按军里的规定,也只是军医的份内事罢了。可徐夫人却大张旗鼓来送谢礼,一来说明徐夫人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二来也证明徐夫人是个很重礼节的。
锦绣笑着客气了几句,“徐夫人真是太客气了,徐大人的病本是我等军医的份内之事。如何还能另要谢礼?嬷嬷快把这些带回去吧,徐家与我都是老熟人了,如何还能这般见外?没的生分了。”
杨嬷嬷是安阳郡主的心腹,自然知道自家主子打的主意,自然不会双手来双手回去,于是又笑着道:“姑娘快别这么说。我家夫人说过,若没有姑娘的一双手妙手,徐家也不会有今天了。姑娘对徐家来说,说是再造恩人也不为过。这点谢礼也只是我们夫人的一点心意罢了。也没别的意思?”
“夫人厚爱,锦绣再推辞也就过了。也罢,锦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锦绣侧头对冬暖点了个头,冬暖会意,领着巧巧青连圆月等人把礼物接了下来。
杨嬷嬷见锦绣收下礼物,心里也高兴不已,又对锦绣说了好些感激的话,最后又委婉地提醒着世子爷的病还得锦绣多多照顾一二。
不肖人家提醒,收了人家的重礼,自然得把徐子泰的放心上,于是锦绣非常痛快地说,“不劳嬷嬷操心,我原本就要去军营的。徐大人的病可是马虎不得的。经过昨日的引流穿刺,想必今日应该好多了,毕竟是外科手术,自然不能马虎的。我正要过去瞧瞧呢。”
杨嬷嬷心头落了口气,又满面堆笑地与锦绣说了几句话后这才退去。
等杨嬷嬷前脚一走,冬暖便从里头奔出来,双眼冒着明晃晃的亮光,“姑娘,这徐夫人好大的手笔,不但送了上好的绸缎,还送了一盒子上等的珠子,尤其还有一块上好的紫玉如意呢。”
锦绣怔了怔,这徐夫人送如此贵重的礼?是单纯的感激她救了她的儿子,还是另有心思?
……
收了安阳郡主的重礼,锦绣有种拿人手软的感觉,明明计划着给赵九凌看了病就去下西路军营里查房的,这会子也只能改变路线,准备出了总督府后就直奔中路军营。
只是在离开之前,还得去给赵九凌看看。
想着昨晚的事,锦绣便觉浑身不自在。
赵九凌似乎也有些尴尬,坐在炕上,一直不敢用正眼看自己,左顾四盼的。
唉,枉他英明一世,威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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