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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锦绣医缘-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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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枉他英明一世,威武一生,可总是栽在这么一个小丫头手里,真真是没脸见人了。
锦绣强忍着脸上的恼意,也强迫自己收复心神看病,可脑海里总是可恶地浮现出赵九凌赤身裸体的画面,怎么也挥不掉。
不过在把脉时,反现这货的脉相很不规律,锦绣蹙眉,再加重了手头的力道。仔细听了半响,又观察了赵九凌的神色,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货脉相跳跃性较强,她还以为这厮患了心脏方面的毛病呢,但见他双眼滴溜溜地转着,黑瘦的脸上出现可疑的红潮,尽管不明显,但仍是被她捕捉住了。
原来这家伙也在害羞!
锦绣暗暗好笑,鄙夷这货原来也是个怂包,估计昨晚也只是一时的情急罢了,现在比她还有羞恼。
看他比自己还不自在,锦绣反而舒坦了。
放开他的手腕,又站起身,听了他的胸肺情况,果然心跳很快来着,忽然恶作剧来袭,她问:“王爷心跳怎的这般快?”
赵九凌一口气憋在心里,吱唔着说不出话来。
锦绣又装模作样地蹙着眉,一脸的严肃,“王爷心跳得实在厉害,糟了,该不会是心脏方面有问题吗?”
虽然不明白什么叫心脏,但涉及到“心”的病情,自然是很严重了,一旁侍候的紫苏也紧张起来,失声问她,“王大人,我家王爷以前可没这样的病症呀?”
br》锦绣一本正经地说,“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王爷的心跳确实厉害,并且还不规律,若是一直这样跳下去,十之八九便是心脏方面的问题了。”
紫苏脸色都白了,“真,真的吗?这,这可怎么办?”
赵九凌瞪了锦绣一眼,“胡说,本王自小身体健壮的很。哪有什么心脏问题。”
“可是王爷心跳确实很快。”
“应该是……屋子里太热了,所以热得慌。”
紫苏叫道:“王爷还嫌热么?那王爷赶紧松松衣服。”说着就要上前解开他身上的盘龙纹石青灰鼠领毛边的袍子。
赵九凌抬手制止她,“没事,现在不热了。”他深吸口气,努力平复心头剧烈的心跳,目光四处散漫地瞟着,就是不敢看锦绣的脸。
锦绣忽然觉得这厮也挺可爱的,如此羞窘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实在是太搞笑了。可惜她现在不能笑,唉,憋得实在辛苦。
玉莹凝惑地望着锦绣,一脸关心地问:“王姑娘,您脸也好红,是不是嫌屋子里热了?”
赵九凌的住处,地龙一向烧得旺,再来屋子里还加有旺盛的炭火,只穿上两件衣服便不觉得冷了,而锦绣却穿着厚重的衣裳,呆久了,自然会觉得热了。
赵九凌狐疑地看了锦绣一眼,屋子里虽然地龙烧得旺,但他穿得如此厚,也并不觉得热,是以很难理解锦绣也会热到脸红,只是抬头就发现锦绣紧抿到扭曲的唇形,以及眼里来不及收回的笑意,他先是疑惑,再来是恍然,紧接着便是满身满脸的羞臊之意。
“你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齿地问。
惨了,被抓包了。
锦绣先是心虚,再来又理直气壮地说:“王爷误会了。锦绣刚才确实以为王爷您心跳加快当真是心脏有问题。”
他信才会有鬼。这丫头满嘴的慌言,却总是摆出一副老实可欺的面容,他认识她这些年,受骗上当的次数还少了吗?
想到这些年来总是被她看侧乖巧实则包藏祸心的面容给蒙骗,赵九凌又是一阵咬牙切齿的不爽。
可不爽归不爽,他居然没胆子揭穿她的真面目。
这世上还有比他更憋屈的人吗?
“刚才,你笑什么?”几乎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声音了,足可以证明楚王殿正真要发飙了。
锦绣眨眨眼,说:“锦绣以为,王爷还在为作天的事害羞呢。”
轰!英明神武的楚王,一张因长年在战场上浸袭以至于变得略带古胴色的脸,腾地红了,从脸到脖子,再从脖子到耳根后。这种爆红的程度,几乎可以用来烧菜了。
紫苏疑惑又胆战心惊地望着自家主子,不明白王爷脸色怎么变得这么红,看样子又不像是气红的,仿佛是被羞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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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真空的时候,被骨头给划了道口子,不长,贴上邦贴,特影响打字。再来倒春寒严重来袭,似乎又回到大冬天去了,打字慢,弄到现在才更新。
第255章 沉默是金
紫苏赶紧低下头去,找了个理由出去了,临走时又拉了还在呆愣状态的另一个丫环一把。舒睍莼璩
王爷是个爱面子的,他此刻的形像真心说不上高大伟岸,只能用两个字形容……狼狈!
赵九凌不料锦绣会这般戳他的罩门,豁地抬头,指着她“你”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见他这般模样,糟糕了一整晚的心情也变好了,锦绣笑眯眯地道:“王爷不必害羞。锦绣什么都没看到的。”
赵九凌这会子连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总在她面前形像全无?
他一生中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尴尬事、糗事、全在她面前上演了。
锦绣见他脸上的羞恼之意甚盛,也不敢太过了,收了听诊器,一本正经地说:“王爷这病比起昨日又要好些了,料是药浴起了效果。今儿晚上,再请李太医给王爷继续做药浴以及针炙。相信不出五日,王爷这病便会好去大半的。”
赵九凌怔了怔,“你不亲自给我施针?”
锦绣眨眨眼,说:“那个,男女授受不亲。”
赵九凌哼了哼,他一方面想与她多接触,另一方面想到昨晚的窘态,又觉得不是滋味。
锦绣自然不会知道赵九凌心里的想法,开了药后,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去了军营。
因收了徐夫人的礼物,锦绣自然不能太过怠慢徐子泰,于是先去了中路军营,特地先给徐子泰检查了一番。
“徐大人感觉如何?”锦绣观看了床头的病历表,问。
徐子泰说:“已经好多了,多亏了王大人的妙手回春之术。徐某感激不尽。”
“那就好,明日我再过来瞧瞧。安心养伤罢,记得吃清淡些的食物。”
锦绣查了房后,又直奔下西路军营。这儿的伤亡最大,自然病人也最多,六个大病房里足足有上千个床位,这时候也才只空出了不到一小半,足可以见证战事的激烈与惨烈。
锦绣在重伤一二级病房里挨个查了房,发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何大人,你只是轻伤吧,怎的也来这儿了?”
何劲一身银色软甲,头上并未戴盔帽,头发只束成髻,用一根簪子束住。大半年的军旅生涯,他原本白皙的脸也变成古胴色,人也瘦了些,但眼神比以前更加犀利了。
他一双如鹰的眸子上下打量了锦绣,用嘴巴呶了其中一个伤兵,“我的下属受伤了,特地过来瞧瞧。”
那名伤兵受伤颇重,这时候一脸激动地说:“小人贱命一条,怎能劳烦大人亲自前来?”
何劲说:“别说话,好生养伤。”然后望着锦绣,“王大人,我这下属伤势如何?”
锦绣看了他的病历,又检查了伤口,说:“伤口复原还不错。继续坚持用药,相信后天就能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既如此,那就有劳王大人了。”
锦绣奇怪地看他一眼,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目中无人鼻孔朝天的家伙,居然也会关心下属!
在下西路军营查了房出来,天色已晚,锦绣正要离开,又被其他军医给拦了下来,说他们已经备好了饭菜,请锦绣以及弟子们一道过去吃了饭再回去。
锦绣答应了徐子泰,等会子还要去徐府,给安阳郡主看病,是以婉拒了,只让齐玄英等人一道过去用饭,她则带着冬暖准备回去。
只是左等右等,仍是没有等到车夫把马车驾出来,不由奇怪,实在等得有点无聊,于是二人干脆去了后边的马营去瞧个究竟。
等去了马营才知道,马车又给坏了。车夫老苗哭丧着脸说:“王姑娘,马车又给坏了,无法坐了。”
老苗检查了轴承,一脸的欲哭无泪:“自从上回车子出了点问题后,小的每日在出发前都要仔细检查车子,怎的又给坏了?”车夫不信邪地拿了烛火仔细看了个究竟,忽然愤怒地吼道,“是哪个缺德的王八糕子,居然故意破坏老子的马车。”然后很是气愤地对锦绣道:“姑娘瞧瞧,这马车是被刀给生生砍断的。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的东西干得好事,等我老苗捉住他,一定抽他几个大嘴巴子。”
老苗的声音太过尖锐,以至于引来了其他守卫将士,几名将士看了坏掉的轴承,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谴责那干坏事的确人。
“王大人的马车一直停在后边的马营里,是谁那么缺德干这种坏事?”
“真是岂有此理,王大人的马车也敢破坏,活得不耐烦了?”这些士兵们一个个义愤填膺的,锦绣不但医术好,对普通将士也是一视同仁。自从锦绣来了后,受了伤的伤兵们待遇也比以前好太多了,并且受了伤后也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有汐液效的救治,则不是像以前那样,等血流干了都等不到军医的医治。只因为军医们要先救治高品秩的将官。
锦绣如今在普通将士心目中,那可是神话一般的存在,如今,居然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对锦绣的马车做手脚,简直是与他们作对,也难怪这些大头兵们如此愤怒。
一名士兵说:“王大人的马车确实不能再用了。王大人要怎么回去?”军营里只有马匹,没有马车。锦绣又不会骑马,这倒是难住了一干大头兵。
直到一辆马车驶了过来,金宝坐在车前边,对王锦绣叫道:“王姑娘可是要回总督衙门?小的送您回去。”
锦绣抬眼望过去,金宝她还是认得的,既然他都在此,那马车上坐着的肯定是何劲无疑了。
只是,堂堂正四品的怀化将军,在军营里不骑马,却乘坐马车,未免有些不论不类。
大概是看出了锦绣的疑惑,金宝解释道:“我家大人腿上受了伤,无法骑马,是以只能坐车回去。王大人若不嫌弃,就一道上车吧。”
锦绣看了看车身,很平凡普通的款式,车身也比较窄,倒是有些心动的,只是,想着之前与何劲之间发生的不愉快事件,她一百个不愿。
这时候车子里的帘子被掀开来,露出何劲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来吧,我送你一程。”
“多谢何大人的美意。我想,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老苗能把车子修好。
何劲望了正在努力修车子的老苗,淡淡的扯了唇角,“轴承都断了,再修也是枉然。上来吧,你就是等到天亮都修不好的。”
锦绣当然知道轴承坏了,车子是无法再坐了。军营里没有马车,战车倒是有的,是可以坐人,但那样又得兴师动众,锦绣一向不愿麻烦别人。但要她坐何劲的马车回去,又觉得有点那个……
大概看出了锦绣的心思,何劲又说:“上来吧,就纯当是上回对姑娘施救何某的一点小小谢意。”
锦绣被说动了,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那就有劳了。”于是在冬暖的挽扶下,上了马车,冬暖也跟着坐了进去。
等车子驶远了后,留在原地一干干兵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去。
大家边走边聊,“原来那人就是上北路的怀远将军呀,上回受了重伤,还让王爷亲自去探望慰问的那个。”语气里很是羡慕。宣府八万士兵,正五品的千户约有七十多位,人家就是有那个运气,半夜里受了伤还让楚王亲身慰问不说,还亲自派人去把王锦绣从被窝里挖出来给他疗伤。整个宣府,也就他一人了。
另一个士兵恍然大悟,“哦,原来就是他呀。听说这回带伤支援咱们下西路光他带来的人马就消灭了不下百余名靼鞑,倒是个悍勇的。”
“是呀,一直养到现在才被恩准回下北路呢。”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他受的伤并不严重,还听军医私下里抱怨说,明明可以拿药回家休养,可以离开病房了,偏他就是不肯走。”
另一人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大概是怕死吧。这些当官的,官儿越大越怕死。没什么稀奇的。”
“这倒也是……”
车厢也还不算窄,因为没有多余的物品,倒也宽敞,只是与何劲面对面坐着,是有那么点尴尬气氛。
车子上路后,马儿跑得并不快,车厢里又是令人尴尬的沉默。再来这姓何的居然毫不避讳的盯着自己,目光倒是没有放肆之意,但被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再沉稳的人也吃不消了。
于是锦绣还是觉得,大家说上两句话好些。
于是锦绣清清喉咙,问:“何大人不是在下北路吗?怎么出现在下西路?”
“先前是奉命支援下西路,后来受了伤,便在下西路军营养伤。”
“哦,原来如此。那何大人伤得严重吗?”其实这话只是白说了,如果严重,她肯定会在重症病房里见到他的。在一二三级病房里没有瞧到他的身影,想必受的伤也不算严重的。
“托姑娘的福,无甚大碍。”
锦绣又问:“何大人这次又立了军功,想必又要升官了吧?”
“此次立下军功的人多的是,不差我一个。”
“何大人倒是谦虚。”锦绣说,“王爷一向奖罚分明,再则,凭借何大人与王爷的交情,想必王爷更不会亏待何大人了。我先在这恭喜何大人了。”
“你觉得我的军功是王爷给的恩典?”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何大人的军功都是自己实打实挣出来的。不说我,就是外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何大人此次升官,自是无人敢说半个不字的。”
何劲不说话了,又继续盯着锦绣。
锦绣蹙眉,问:“何大人这样看我做甚?”
何劲并没有被捉包后的难堪,反而振振有辞地说,“你长的很好看。”
“……”锦绣有一会儿的失语,然后说:“我该谢何大人的赞美吗?”
“那倒不用。”何劲说,“这本就是事实。”
锦绣一阵气闷,人家正大光明地夸赞自己长得好看,又是一脸的坦坦荡荡,她若是为了这个就生气,反而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锦绣觉得,基于这家伙有过重大前科,还是不沾惹为妙,于是干脆闭紧嘴巴,不再理会他,继续拿出她一惯的“沉默是金”的万金油法宝,准备来个冷处理。
------题外话------
这回的倒春寒还真厉害,冻得双手双脚都麻木了,哈哈,还有亲戚没有走完呢,上午干活,下午走亲戚,表嫌弃我更得少哈,俺还是满敬业的。更新了才会去走亲戚的
第256章 这个二货王爷
所幸何劲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也没有再总是盯着锦绣不放。
锦绣松了口气,觉得这人果然脾气古怪。
外头稀稀沥沥地下起小雨来,车子里并没有炭火,锦绣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今天外出的时候瞧着天气都还好好的,以为气温有所上升,是以没有带披风,谁知晚上会这么的冷。
冬暖这时候也冷得上下牙齿打着颤,尽管整个车厢都是密封的,可就是有股风从外头钻了进来,吹得主仆二人脸色发青。
何劲见状,从身上解下披风递给锦绣,“天气冷,披上吧。”
锦绣尽管冷得慌,却不敢随意接下他的衣物,只是摇了摇头说:“多谢何大人的好意,我还受得住,倒是何大人伤还未好转,可不能再着了凉。否则就更亏身子了。”
何劲面无表情,也没有收回手里的披风,就那样递在半空,“拿去披着。”
锦绣咬了咬唇,“何大人的好意锦绣心领了。您还是自己披上吧,免得着了凉。”
“就算人你不为你自己打算,也得替你的婢女着想吧,瞧她脸都冻青了。”
锦绣侧头,这才发现冬暖整张脸都是青的,赶紧握着她的手,只觉她的双手冷如冰块,不由细细地搓着她的双手,“怎么冻成这样?你今日没加衣服吗?”
冬暖抖着声音说,“今儿个瞧着太阳都出来了,白日里都不冷的,谁知道晚上会这么冷。”
锦绣心里怜惜不已,紧紧接着她,似乎这样就可以让她多些温暖了。
何劲说:“给她披上吧,万一把你的婢女给冻坏了,可就没人服侍你了。”
锦绣犹豫着,看了冬暖一眼。
冬暖说:“姑娘,我能扛的,没事的。”她就算再冷,也不能让自家姑娘接受眼前这男人的衣物呀。
锦绣暗暗叹口气,冬暖牙齿都在咯咯地打颤了,总督衙门又还有一段距离,这样的天气若是冻坏了,感冒发烧都还只是小事。
于是锦绣接过何劲的披风,低声道:“多谢何大人。”然后把披风披在冬暖身上。
冬暖迟疑了下,到底是对温暖的渴望占胜了理智,紧紧裹着一半披风,她知道锦绣也冷得厉害,又把披风给锦绣披上,主仆二人紧紧挨到一起。
有了羊毛绒的大披风披在身上,锦绣只觉身子暖和了不少,但见何劲身上只着一件里衣以及夹衣,身上还穿着冷冰冰的甲胃,想必也不会好到哪儿去,于是又低声道:“何大人把披风给了我,万一你自己着了凉可怎么办?”
“若真的着了凉,不是还有姑娘你吗?”
锦绣扯了扯唇角,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暗暗低了头,对何劲的改观又悄悄改变了些许。
总督衙门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马车小跑着步,又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才抵达。
锦绣对何劲低声道:“多谢何大人相助。”她正要解下身上的披风,被何劲拦下,“想必从这儿进去离你的院子还有一段路程,还是披着吧。”
“这怎能行的,你这一路上回去,岂不更冷?”
“我是男人。”何劲淡淡地道,“时辰不早了,快下车吧。”
锦绣原想下了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披风丢到车上,谁知她和冬暖才下了车,马车就启动了,并且跑得飞快。
望着远去的马车,锦绣连叹气的心思都没了。
冬暖也是一脸疑重,“姑娘,这下子咱们可是欠好大一个人情了。”
锦绣默然,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姑娘,不是答应了徐大人,还要给她母亲看病吗?”冬暖说,“现在都这么晚了,再则,您还穿着何大人的披风……”
锦绣说:“先回去换了衣服再过去吧。”
回到悠然阁时,迎上赵九凌冷沉的脸,锦绣暗叫一声不好,这厮该不会又魔鬼上身了吧?
“怎么现在才回来?”仍是今早穿的灰鼠毛领边石青长袍的赵九凌质问,忽然看到锦绣身上的披风,眯眼,“这披风哪来的?”
锦绣暗叫一声糟糕,赶紧解下披风,说:“出来的时候马车坏了,坐的别人的车子。路上下起了雨,车子里也冷,那人好心借了披风给我。”
赵九凌目光锐利地打量着锦绣身上的披风,上头绣脚工整的苍鹰,栩栩如生,双眼如炬,披风领边是玄黑的绒毛,冷声质问道:“那人是谁?想必身份不会太低吧。”
锦绣并没有回答,而是说:“王爷,今儿个锦绣还答应了徐大人,要给徐夫人看病。锦绣先去徐府一趟,明儿个再向王爷解释。”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出去?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本王?”
“王爷,锦绣是大夫,救死扶伤本就是职责所在。再则,徐夫人也不是外人,那可是王爷您的堂姑。人家已经事先邀请了,锦绣还能拒绝吗?”
赵九凌露出讥讽的笑,“我想,看病是假,与徐子煜谈情说爱才是真吧?”
锦绣瞪大眼,怒声道:“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九凌也拨高了声音,“你别告诉本王,徐家人对你的心思,你丁点都不知道。”
锦绣滞了滞,昨日里安阳郡主对她格外热情讨好,徐子煜看自己深情款款的眸子,今儿徐子泰对自己语气温和,一副自家人的模样,她不是笨蛋,自然看出徐家人对自己的心思,为此还有些沾沾自喜,觉得徐家这样的门弟,打着灯笼都是难找的。她没理由继续穷撑着穿越女的光环与面子去扮矜持,更没理由去拒绝,相反,她心里也是有丝期待的。
她是女人,同样不可俗免地想找个家世好、长得好、有钱又有势的白马王子。徐子煜是真心不错的白马人选。这无关爱情,现代女在古代寻找爱情那是自已找死的表现。她只是想找个方方面面都比较好的男人搭伙过日子。他即能给自己一份体面的生活,又能结束自己剩女的生涯,何乐而不为?
锦绣的沉默使得赵九凌越发愤怒,似乎糟到了生平最刻骨的背叛似的,他怒火冲天地冲她吼道:“被本王说中了吧?”
锦绣并没有被看穿了小心思的难堪,她反驳道:“王爷,您不觉得您管得太宽了吗?徐家人对我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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