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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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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直冲向方锦书飞去。
郝韵“啊!”的一声惊叫,佯装失手。
☆、第五百四十五章 用心险恶
“小心!”正在跟巩文觉话别的方锦晖,眼角余光瞄到了这等变故,忙惊叫提醒。
但那炭火速度很快,离方锦书又近,须臾之间就到了她的身边。方锦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前却有一个人影一晃,挡在了她的身前。
她只见到褚末一声闷哼,朝着她踉跄了一步。吃痛之下,他俊秀的眉头微微皱起,两手虚扶,却始终没有抓住方锦书来稳定身子。
就算在这个时候,褚末仍是怕唐突了方锦书。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啊!”郝韵一声惊叫,她这次的声音中透着懊悔与仓皇,却不是假装的了。她只是想要用炭火烫伤方锦书,没想过却害得褚末受伤。
“你怎样了?快来人,扶末哥哥坐下。”褚末既是为了她受伤,方锦书怎能不动容。
郝韵放下手中的树枝,急得差点哭出来,恶狠狠地剜了方锦书一眼。都是她!要不是为了她,褚末怎么会受伤?
嫉妒使人丑陋,这个时候的她,哪里还有那个俏丽少女的模样?
方锦书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韵表姐,你做了什么,自己心头难道没数吗?”郝韵用心险恶,这会又来装什么无辜!
巩文觉几步抢了过来,扶着褚末慢慢坐下,问道:“怎样了,伤到何处。”
褚末咬牙忍着疼痛,道:“左边后腿处。”
那块炭火原本是冲着方锦书来的,要是砸实了,方锦书的腿定然会被伤着。而褚末穿着胡服,裤腿扎在高筒云靴之中,炭火砸在他的左腿上,将他的裤子燎出了一个破洞,烧灼了里面的肌肤。
“拿酒来。”有着游学经验的巩文觉知道,酒能够促使伤口愈合,防止溃烂。方梓泉点点头,快速找了一瓶酒递给巩文觉。
“你忍着点。”巩文觉看着褚末,沉声道。
伤口不算太大,炭火砸在他的左腿上之后,就滚落到了草地上。但这样的灼烧痛楚,褚末还头一次领受,这会抿着唇忍着点点头。
“末哥哥,要是痛你尽管喊出来。”方锦书轻声道。
有她这句话,褚末只觉受伤也万般值得了。心头又一阵后怕,幸好是自己替她伤了。这样的痛,他不愿她来经受。
巩文觉拿来剪子,将褚末后腿处的裤子剪开,手持酒囊,将白酒准确地倒在他的伤口处,替他清洗。
“嘶……”褚末直痛得面色发白,额角处冒出冷汗。清洗完毕,巩文觉拿出随身带着的方帕,替他包扎好。
“回了城,还是得再找大夫上药才是。”方锦书吩咐褚家下人:“去找一顶轿子来,伺候着去医馆裹伤。再来个人,回去通禀了褚太太。”
这样的伤势,瞒是瞒不住的。
方锦书是褚末未来的妻子,她的吩咐,众人岂敢不听。看着方锦书指挥若定,忍着痛的褚末心头泛起一丝甜蜜来。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郝韵,此时吓得面色发白,躲在一旁不吭声。见到方锦书指挥着褚家下人,她的心头又泛起嫉妒来。
临时雇来的轿子很简陋,但褚末此时不能骑马,只好先将就着。
送他上了轿,方锦书叮嘱道:“听大夫的好生休养着,该忌口得忌着。”他是替她受了伤,怎么能不多关心几句。
“放心好了。”褚末已经从疼痛中缓了过来,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看着她关心自己,心头暗喜,也不算白白痛过这一回。
“我送褚兄回城。”方梓泉道。褚末是为了护着自己妹妹受了伤,于情于理他也应该陪着,褚家那里也需要一个交代。
好在伤势不重,否则还不知道怎么跟褚家解释。
送走了褚末,方锦书回过身,盯着郝韵道:“韵表姐,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我……”被她这样看着,郝韵觉得好像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心虚地朝后面退去:“我不是故意的,原是一片好心替他们收拾。”
找到了借口,她越说越顺,道:“早知道,我就不多手多脚了!都怪我,伤了褚家公子。”她这份懊悔是真心的。若早知道会伤了褚末,说什么她也不会动那样的心思。
“这就是你的解释?”方锦书冷冷一笑,道:“我知道了。此后,你还是离我远些,别怪我不给你好脸色看。”
她如此不留情面,郝韵面色白了一白,道:“书妹妹你真的是冤枉死我了!”对她这样惺惺作态,方锦书不再理会,转身离开,懒得再跟她废话。
方锦晖走上前来,看着她道:“韵表妹,今儿这事或许是你想岔了,幸而没伤着书妹妹。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
郝韵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从心底泛起委屈来。
褚末已经走了,她也不想再继续留下去:“既然你们都不欢迎我,那我走就是了!”说罢,她扭头便走,郝家伺候她的下人连忙跟上。
看着她远去,方锦晖走到方锦书身边,道:“妹妹,你不用担心她。”两家的帐幔扎在一处,郝韵这一回去,还不知道会不会恶人先告状。她先表了态,会站在方锦书这边说话。
“我不担心。”方锦书抬头,看着天边的悠悠走过的云朵,缓缓道。这样为了一个男子而进行的勾心斗角,在前世她见得实在太多,郝韵这样的小手段她还不放在眼里。
巩文觉道:“你还是多提防着她。”
他已经从方锦晖这里知道了郝韵和她们的关系并不密切,她来此只会是因为褚末而已。但暗中倾慕一个人无错,将这样的倾慕变成伤害,便不能容忍。
看着关心自己的两人,方锦书心头一暖,答道:“放心吧,我不会再给她机会。”
一行人出来,郝韵却独自先回了,眼角还有着泪光。方慕青心头诧异,问了几句她又不肯说清原委,只得罢了。
待众人都回了府,方锦书才将今日之事对司岚笙讲了。
司岚笙面上浮起一层薄怒:“这个韵丫头!小时瞧着是个乖巧伶俐的,怎地大了生出这等恶毒心思!”
她拍拍胸脯,后怕道:“幸好没伤着我们书丫头!”
☆、第五百四十六章 争执
“烟霞,我这里有一盒生肌膏,你拿去给褚太太。就说是我们的过错,连累了末哥儿。”烟霞领命而去。
这件事,还得多亏了褚末,否则方锦书又要受苦。但郝韵这里,也不能不处置。褚末已经是方锦书的未婚夫婿,她都生出这样的心思来,势必要让方慕青知道才好。姑娘家,最怕行差踏错。
郝韵怎么说也是她的表侄女,就算不为了自己女儿,她也有这个义务去提醒方慕青。
沉吟片刻,司岚笙叫来司江媳妇,吩咐道:“你去一趟郝家,跟大姑奶奶说一声,今儿说起的那个糕点方子不错,赶明儿我来找她,问问究竟怎么个做法。”
司江媳妇领命去了。
方慕青收到口信,心头便知道定然别有缘故。否则,两家这才一起踏青回来,怎么司岚笙又要过府说什么糕点方子?
白日里她们是在一起说过糕点的做法,但那不过是闲谈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她想了想,记起郝韵独自回来时的委屈神情,和紧跟着回来的方家姐弟几人对她的态度。难道,几个表兄妹之间,拌嘴了?
翌日午休之后,司岚笙只带着烟霞一人,轻车简从地来到郝家。
方慕青让人将她引进屋中坐了,丫鬟奉上香茗,便挥挥手让伺候的人都退下。
“是不是昨儿他们几个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方慕青开门见山地问道。她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可能性。
司岚笙道:“大姐说对了。韵丫头比我们书儿还要大上一岁,她的婚事,大姐可有了什么打算?可得抓紧些才好。”
方慕青心头一紧,无缘无故地,司岚笙怎么会特意问起郝韵的婚事。要知道,就算两家是姻亲,除非对方开口,正常情况下都不会过问其子女的婚事。
女子嫁了人,就各自要替夫家打算。儿女的婚事,都是每一家的大事,旁人不好过问。
“是不是韵丫头昨儿做了什么错事?”方慕青急道:“你我二人,就不要遮遮掩掩了,有什么话只管说。”
“好,那我就直说了,若换了旁人,我还真不敢说这话。”司岚笙道:“大姐,韵丫头好像对末哥儿有些什么想法,昨儿挑炭火的时候,差点伤着书儿。还是末哥儿护住她,才没伤着。”
这番话,她已经尽量委婉了,但仍嫌直白。只不过,为了避免郝韵真做出什么来,伤了两家的关系,她不得不把话挑明。
“什么?”方慕青的身子晃了晃,这个女儿,怎么就那样不省心。司岚笙说的,她并没有怀疑。怪不得一说起亲事,郝韵就推三阻四,原来根子在这里。
“大姐,你也别急。”司岚笙劝道:“姑娘家到了年纪,有想法也正常。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哪个姑娘不怀春?哪个姑娘又没有憧憬过未来夫婿呢?
“唉。”方慕青叹了口气,道:“你是不知道,我养的这个姑娘,竟是一点也不像我,跟我也不亲。”
司岚笙看着她道:“这怎么能怪你,当初老夫人要养着,你还能驳回去不成?”
郝韵满了周岁,就被抱到郝老夫人膝下养着。方慕青满心的不情愿,但郝匀铬一句“孝道”就把她的要求顶了回来。
一直养到十岁,郝韵都快成大姑娘了,才回到方慕青的院子里。但那个时候,郝韵的性子已经养成,在她跟前的时间少,也就不亲近。母女两人在一起,常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想起这些,方慕青就心头伤感。掏出丝帕按了按眼角,她道:“多亏了弟妹一片好心来告诉我,否则我还不知道韵丫头起了这样的心思。”
送走了司岚笙,丫鬟伺候着方慕青到了郝韵的房间里。
见母亲突然来了,郝韵一阵手忙脚乱,将她手上的纸一下塞到书册之中,呐呐道:“母亲,你怎么来了?”
她的动作,明显心头有鬼。
方慕青目光一凝,道:“韵丫头,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郝韵勉强挤出来一个笑脸,道:“母亲快请坐,女儿去给你泡茶来。”
“不着急。”方慕青示意房中伺候着的丫鬟都下去,缓缓走到那堆书册跟前,抽出郝韵塞进去的那一页纸。
那上面,赫然画着一个年轻男子。画的技巧还嫌稚嫩,但那张芙蓉锦面却不会错,不是褚末又会会是谁?!
“韵丫头,你!”方慕青大惊。
郝韵一个闺阁女儿,竟然画起了男子的肖像。而这个男子,还是她表妹的未婚夫!这样的事情若走漏了半丝口风,她的名声也就不要想要了!
见心底最大的秘密被揭穿,郝韵反而不怕了,垂着头站在那里,等待母亲接下来的训斥。
“你好好说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方慕青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听她的解释,语气中充满着疲惫。
她这一辈子,看上去儿女双全光鲜亮丽,实则千疮百孔。丈夫古板,夫妻情分淡泊;儿子孝顺,却遭遇情伤远走;女儿疏远,自己连她的心思都不知道,还是旁人前来告知。
幸好是方家,否则她恐怕要等郝韵出了事,才会恍然大悟。
“母亲,女儿只是心头欢喜他,没别的。”
“没别的?没别的你会想着伤了书丫头?没别的你会在这里偷偷作画?”方慕青道:“他已经定了亲,你应该明白绝无可能。”
“我知道。”郝韵看着自己指甲上鲜红的蔻丹,道:“我只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母亲要罚,就罚吧。”
“你当我想罚你?”方慕青痛心疾首道:“你是我的女儿,再没有旁人,像我一样盼着你好。既然你知道不可能,那就不要再想着他。你的婚事,也该定下来了。”
再不定,就怕她真做出了什么错事,悔之莫及。
“母亲!”说起婚事,郝韵急道:“我不要!”
“这次,就由不得你了!”方慕青态度强硬。
“不!”郝韵一急,便口不择言起来:“母亲您要是真为我好,就不会给我找那样的婚事!那都是什么人?门第差不说,人品也不出众,我也不要嫁给那样的人。”
☆、第五百四十七章 执迷不悟
“韵丫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方慕青替郝韵相看的婚事,都是踏实肯上进的后生。连他们的家风,司岚笙都专门调查过,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才会入了她的眼。
而门第上,确实都不如郝家。但这样的家庭,郝韵嫁过去之后,腰板才能挺得直,夫家才不敢轻慢了她。
自己的这一番苦心,换来的却是女儿这样的话?方慕青只觉得自己心头凉飕飕的冒着冷气。
“是我嫁,又不是你嫁!”郝韵凭着心头一口气,将多日来在心头压抑的话说出:“我才不想嫁到那样小气吧啦的家里去,连出门都抬不起头。”
方慕青直气得心头发苦,道:“堂堂正正明媒正娶,怎么就抬不起头了?那褚家,经济上也并不宽裕,你怎么就能看得上了?”
“那怎么一样,褚太太可是陆家女儿。而褚末,满洛阳城里谁不知道他?”说起褚末,郝韵连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憧憬道:“要是能嫁了他,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能抬头挺胸。”
看着执迷不悟的女儿,方慕青浑身发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啪!”地打了她一记耳光。
“你打我?”郝韵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方慕青。
因为她在郝老夫人跟前长大的缘故,回了院子后,方慕青生怕委屈了她,什么都给她最好的。莫说打她,连一根小指头都舍不得动。
只要是她要的东西,方慕青的能力所及之处,都能满足她的要求。
而这样的母亲,竟然会打她?
“我不打你,就怕你将来吃大亏!”方慕青道:“你仔细想想清楚,他已经定亲了,还是和你表妹!你们两个,绝无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只要没有成亲,就都有可能。”郝韵的心头其实也明白,但她嘴上仍然犟着,不服气道:“我就不信想不到法子。”
“你……你怎么这样执迷不悟?!”方慕青道:“从今日起,罚你禁足半个月,好好反省。然后去方家,给你表妹赔礼道歉。”
“母亲?我又没有做错,给她道什么歉。”想到今日方锦书对她的态度,郝韵就心有不忿,道:“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你自己心头有数。”方慕青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会替你尽快定下一门亲事。你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快些给我收起来。”
无论郝韵愿或者不愿,她都被人看管了起来,不得迈出院子。
方慕青特意去禀了郝老夫人,省去个中缘由,只说郝韵的功课被先生批评,所以禁足半个月。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行人匆匆春衫薄。转眼间,便到了一年之中最美好的四月天。
明玉院里下人进进出出,一片忙碌的景象。
还有十余日,就是方老夫人的六十大寿。这次既是整寿,又是方家前途一片大好之际,方穆的意思要大肆操办。眼下的方家,比起十年前好了不知道有多少。
于是,司岚笙便忙碌开来。
作为方家的当家主母,拟定宾客名单、酒席菜品等等大小琐事,都需要她一一过目定夺。趁此时机,她也将方锦晖、方锦书两个女儿带在身边,教她们理事。
这样的寿宴,最是能看出一个家的底蕴。办得好不好,都是京里交际圈中的话题。
来的人多,亲疏远近都各有不同。在一片热闹和忙乱之中,该如何接待,才能让人人满意,这无疑是一门学问。
而这其中的琐碎细节,正决定了来宾的满意程度。
司岚笙拟了邀请的名单,和方孰玉商议之后,再呈给方老夫人看了。增增减减下来,最后才确定。
明玉院里,方锦晖和方锦书两人并肩坐在书案前,正在写着帖子。
她们所写的,正是受邀的普通女眷。那些重要的宾客,便由司岚笙和方孰玉亲自来写。这次方家大宴宾客,大有整装待发的意思。
“书妹妹,这次来的人多,你可要多留些心。”方锦晖叮嘱道:“千万别大意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中过方锦佩的设计,就怕方锦书重蹈覆辙。
既是方老夫人的六十整寿,郝家定然会来庆贺的。而郝韵,也是方老夫人的外孙女。
方锦书点点头,笑道:“大姐姐放心好了,这可是在我们自己家中。”在别的府里总是有诸多不便之处,但这次可是在方家。
“说得也是。”方锦晖笑了起来,自己也是小心过度了。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响起见礼的声音:“见过二姑娘。”
“大姐姐,四妹妹。”方锦菊笑着踏进了门,道:“我在大伯母跟前也讨了差事,跟你们一起写帖子呢。”
方锦晖起身,道:“正愁写不完,你来得正好。”转头吩咐巧画:“给二妹妹拿一套笔墨来。”
“二姐姐,你怎地有功夫来?”方锦书状似无意的问道。
白氏不喜方锦菊,常将她拘在院子里做针线。方孰丰那一房并不缺银钱,但白氏以方锦菊落选秀女为由,派了许多针线活给她。
除了在学堂里和在方老夫人那里请安,方锦菊都难得出现一回。
“祖母过寿,母亲说我也要尽一分心力才好。”方锦菊态度自然的答道。
这确实是白氏会干出来的事情,方锦晖在心头同情她,道:“快坐下吧,早些写完了,歇歇再回去。”
方锦菊道了谢,几人开始分头抄写帖子。
写帖子,并不是轻省的活计。字迹必须要工整娟秀,一点都马虎不得。写好的帖子放在一边,再仔细检查一遍。发现有问题的,再重写一次。
这一写,就是大半天。
“总算写完了。”方锦菊松了一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方锦书放下笔,捏了捏手腕,看着方锦晖笑道:“大姐姐,你给祖母的备了什么寿礼?”
“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方锦晖谦虚道:“不过是些针线,拿了祖母的尺寸,绣了一双鞋。”
绣鞋子最考验功夫,还需要根据实际的脚型来调整,是个细致费心的针线活。
☆、第五百四十八章 分派活计
“大姐姐你太谦虚了!”方锦菊笑道:“你要是都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我就该买块豆腐撞死。”
“嗨,那有什么。别说我了,二妹妹,四妹妹,你们的呢?”方锦晖问道。
在往年,方老夫人的寿辰虽然没有大办,但她们作为孙女的孝心都是必不可少的。今年既然是六十大寿,便都各自在准备着。
方锦书浅浅一笑,道:“我那点针线活,大姐姐还不知道吗?那是真拿不出手。我想着写一副百寿图,祝祖母福寿绵长。”
“四妹妹呢?我们三个的知道了,明儿再去问问五妹妹和六妹妹,寿礼别重了样。”方锦晖道。
“我还没想好呢,回头去跟五妹妹、六妹妹商议一二,我们分分。”方锦菊答道。
方锦书点点头,道:“这样也好。”
“姑娘,该用晚饭了。”巧画进来禀道。
方锦菊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道:“啊,都这么晚了,我回去了。”
门口守着的小丫鬟替她掀了帘子,看着她出了门,帘子重新放下,方锦书才收回目光。她总觉得,方锦菊不只是来写帖子这么简单。
接下来的日子,愈发忙碌。一转眼,就到了四月底,还有一日就是方老夫人的寿辰。
天色已黑了一个多时辰,明玉院里还亮着灯。司岚笙在做着最后的检查,就怕哪一项还有了疏漏。灯下的她,是如此的专注认真。
“辛苦娘子。”方孰玉从外面走进来,道:“明儿要忙活一天,这会早些歇着。”
“不碍事,我再最后看一遍。”司岚笙抬起头来笑道:“老爷若是累了,就先歇下。”
方孰玉笑道:“我衙门里还不就是那些事,有什么好累的。”最近的朝局平稳,全天下虽然不断有事情奏报到京中,却没有再如伪印案一样的重大事件。
他先去净房洗漱了,拿着书册坐在灯下读了起来,陪着司岚笙。
室内的氛围安静而温馨,半个时辰后,司岚笙才收拾洗漱,两人一道歇下。
翌日,方家上上下下的都起了个大早,按照之前司岚笙分派好的活计,开始忙碌起来。厨房那里起得更早,为了保证味道,今日的糕点都要现蒸,从天不亮就开始忙活。
方家的主子们也没闲着,各自装扮一新,前往慈安堂去给方老夫人请安。平日里,都是各房分开吃饭。而今日,就都在慈安堂里用饭,方显得热闹。
时辰还早,还不到来客的时候。
看着下方济济一堂的晚辈们,方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她这一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嫁给了方穆。
这一日,方穆、方孰玉都朝衙门告了假,方孰丰也不去店铺上。晚辈们也都在学堂告假,只为了替方老夫人过好这个寿辰。
用罢早饭,众人各自回房。
“晖儿、书儿,你们就替我招待好你们的小姐妹。”司岚笙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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