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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锦-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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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中的这些书香门第,最看重的就是名声。
  为了方家女儿的名声计,和褚家退亲的缘故还无法道出。难道要说是因为堂姐方锦菊勾引了褚末,才退亲的吗?
  如果真那么说了,方家可就是满京城里最大的笑话。
  不止如此,方家所有待字闺中的姑娘,都会受到连累。旁人不管是不是方锦菊自己的小心思,只会说方家女儿缺乏教养,行为孟浪轻浮。
  假如背负了这样的名声,方家没定亲的姑娘自然谋不到什么好亲事,就连方锦晖都会受到不小的连累。
  与这样的后果相比,瞒下此事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但这么一来,受到伤害最大的,就是方锦书一人而已。这会成为她名声上的一道污痕,抹不去洗不掉。
  她是嫡女,和她身份相当的,也都是官宦之家的嫡子。无论是不是长子,能不能继承家业,嫡子都是一个家族中最尊贵的所在,宝贵的资源。
  试问,谁会愿意,让自己家的嫡子,迎娶一个名声上有污点的妻子?
  就算他们自己不在意,也经不起那流言蜚语。
  所以,芳芷的担心,不无道理。方锦书还有两年多就要及笄,剩下说亲的时间不多了。
  可芳芷没有想到的是,方锦书淡淡一笑,道:“若能一辈子不嫁人才好。”
  平心而论,她做出不嫁给褚末这个决定之后,只觉得心头都松了一口气。
  不嫁,意味着不需要和一个自己并无感情的人,去共度余生。不需要虚与委蛇,也不需要掩饰自己,更无需陷入后宅纷争中。
  她又不是真正的怀春少女,对嫁人一事,原本就没有半分憧憬。
  “姑娘这是说什么话?”听她这么说,芳菲急得一跺脚,道:“哪有女子不嫁人的?姑娘快别这样想了!”

  ☆、第五百六十六章 商议

  哪怕是在乡野村间,姑娘家到了年纪就该嫁人。否则,那些好事之人,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有些相貌丑陋,或蠢笨的女子,娘家哪怕多赔上一些,也一定要嫁了。
  更何况,这可是在洛阳城,是全天下最繁盛之处。
  芳菲跟在方锦书身边,从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乡野丫头,经过了靖安公主身边人的调教,眼界早已今非昔比。
  她当然知道,像方锦书这样的官家千金,绝对不可能不嫁人。这其中的分别,是在于嫁得好还是坏。
  所以,当初方锦书订下了褚末的婚事时,她才那么替姑娘高兴。
  然而那时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痛恨方锦菊。要不是她搅局,姑娘怎么会起了不想嫁人这样的心思?
  褚末这样的少年郎,满京里也很难找出第二个来。
  方锦书在名声受损的情况下,又该如何找到一门能与之媲美的亲事呢?
  这个道理,连芳菲都清楚,遑论司岚笙。
  但方锦书既然已经当着众人表明了态度,她作为母亲,总要护着自己女儿。但在她的内心,未尝没有感到焦虑。
  “大太太,”褚太太轻声道:“书姐儿还年轻,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有的。只是,我在这里也要替末哥儿说一句话。”
  她不想因为区区一个方锦菊,而破坏掉她看好的这门婚事,尝试着挽回。
  “不是我自己夸自己的儿子。”褚太太道:“从小到大,我对他都要求得很严。眼下,他房里一个通房也没放,他自己也相当洁身自好。”
  “这回因为是来贺寿,他没有留意才上了当,这真不能怪他。”
  司岚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这不怪末哥儿。只是,事已至此,书儿又是个倔的。”
  “书姐儿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到过。”褚太太道:“这件事,远远没有这么严重。”为了这门亲事,她可以将方锦书说的话当做是一时意气。
  褚末的神情,司岚笙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也都明白并非是他的意愿。
  略略犹豫片刻,司岚笙点头道:“好,且容我和老爷商议一二。”事情发生得突然,弄清楚了褚太太的态度,她才关起门来一家人商议。
  褚太太舒了一口气,只要她没有马上拒绝,就还有希望。她道:“那我等大太太你的回复。”搁下手头的茶杯,褚太太道:“叨扰了一日,我们这就告辞了。”
  “希望,能听到大太太的好消息。”
  挑到一个满意的儿媳妇不容易,她是发自内心地不希望出任何岔子。
  在回褚家的马车上,褚太太看着愁云满面的褚末叹了口气,道:“末儿,你怎么能当着书姐儿的面,去允诺方锦菊?”
  她敏锐的察觉到,正是在那个时候,方锦书改了主意。
  事情已然发生,再怎么懊悔也是无用,唯有想办法妥善解决。可是,褚末这样的解决方式,无疑是最差的。
  褚末垂着头:“母亲,是我错了。我只是……无法坐视有人因我而死。”
  “像方锦菊这样的人,她会真舍得去死?”看着儿子,褚太太实在是有些头痛。他这个心软的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
  “我是怕她下不来台,一时冲动弄假成真了。”方锦菊以命要挟,褚末不是没有看出来。但万一真方锦菊真死了,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得安宁。
  褚太太摇了摇头,道:“所以,你想着先安抚了她,再去跟书姐儿道歉,希望她能原谅你?”
  “是的……”褚末当时正是这么想的,但事实证明,结果很糟糕。
  “你啊,还是没有看懂书姐儿。”褚太太凝眉道:“那个孩子,是个心气高的。她宁愿不要,恐怕也不愿委曲求全。”
  听了她的话,褚末感到心头惭愧。
  亏他还以为自己很了解方锦书,将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却还没有母亲看得清楚。
  “母亲,我还有希望吗?”他问得小心翼翼。
  “且看看吧,还不一定呢。”眼下,方锦书摆明了不愿意,就看方家如何选择。两家结亲,既是儿女亲事,又是两姓大事。
  可她要是不愿意,自己岂不是勉强了她?只是这句话,褚末放在心底并未说出。
  在他的私心里,不管她究竟意愿如何,都想要先将她娶进门来。只要能娶到她,自己一定会好好待她的,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会对她好的,褚末在心头暗暗发誓。
  然而,就算是誓言,也远不如行动更让人可信。褚末应对这件事的反应,又如何让方家上下放心?
  方孰玉听完司岚笙讲了整个过程,神情严肃。
  他考较过褚末的文章,是个有才学的人。但有才学,不意味着是一好女婿。他自觉亏欠小女儿良多,只想替她找一门好亲事,保障下半生的幸福。
  但,事到临头的褚末是这样的表现,让他怎么能放下心来,将方锦书交给他?
  “书丫头不愿?”方孰玉问道。
  “是啊,她不愿。”司岚笙道:“也不知道,书儿是一时冲动,还是认真的。”当时的情形,确实让人见了生气。
  方孰玉摇摇头,道:“书丫头不是冲动的人,恐怕她是认真的。”他不用再问方锦书,就知道她若是没有考虑清楚,不会把话说出口。
  “那可怎生是好?”司岚笙的面上笼罩着轻愁:“难道,这门亲事真的就此作罢了?褚末是有不是,但他的后宅迟早会有女人,褚太太可是个明白人。”
  女子嫁人,夫君固然重要,婆婆的脾性也十分重要。
  毕竟,在后宅里,婆媳相处的时间恐怕比夫妻间更多。所以,司岚笙才在心头反复纠结考量,迟迟下不了决心。
  “娘子,你可别忘了,当初我们选褚家的目的。”方孰玉的思路清晰,道:“书丫头的幸福,才是我们想要的。”
  “她眼下既然不想嫁入褚家,又何谈将来的幸福?”方孰玉缓缓道。
  “她还小,还不明白这里头的利害关系。”司岚笙道:“她怎么知道,什么才是对她最好的?退亲这样的名声,又让她如何承受。”

  ☆、第五百六十七章 泼脏水

  “怕什么。”方孰玉道:“大不了,我养她这一辈子!我方孰玉,难道连自己女儿都养不起吗?”
  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儿被人这样欺负,他就心头火起。
  司岚笙原本心头郁卒,听见他这样的孩子话,有些哭笑不得:“老爷这是说什么气话。我也不舍得书儿嫁人,但她总归是要嫁人的。”
  “大不了多养她几年。我们书丫头这般好,不怕遇不到疼她的人。”在方孰玉看来,方锦书那是百般千般的好,是褚末自己没有福气。
  “书儿自然是好的,可我怕耽误了她的年华。”司岚笙想得要更远一些,道:“将来的事情,怎么说得清楚?”
  这次退了亲,方锦书至少有一年,不能开始相看亲事。
  既然两家退亲的缘故不能说,方锦书唯有深居简出,才能慢慢让人遗忘、淡化她退亲这件事。
  而遗忘,需要时间。少女的青春,怎么挥霍得起?
  “既然是将来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有更合适书丫头的?”这一次,方孰玉的态度坚决,道:“你总说她年纪轻,不懂得这其中的利害。但书丫头是个有成算的,她知道怎么选择才是最好。”
  “褚末这样的性子,今日能轻易被方锦菊算计拿捏住,往后还指不定会有什么事。”方孰玉道:“褚家太太是不错,但总不能什么都指望着婆婆。你舍得,让书丫头以后老是糟心?”
  方孰玉看着司岚笙,认真道:“依我说,哪怕拼得名声不要,退了正好。如果真是蹉跎了岁月,大不了我就养着书丫头一辈子,她的日子也比在褚家后院里舒心。”
  他都这么说了,司岚笙自是明白了他的决定。幸好方、褚两家的联姻,当初并无太多政治利益的交换,就算要退亲也不牵涉两个家族。
  司岚笙应了下来,心头却想着明日再找方锦书过来仔细问问。如果她并非一时冲动,那这门亲事只好就此作罢。
  这个夜晚,对好些人来说,都是难熬的。
  例如,跟着方慕青回到家的郝韵。
  “母亲,我求求你相信我,那个什么破落户,我怎么可能看得上?”郝韵面色急惶,道:“母亲万万不可告诉父亲。”
  方慕青面色铁青,道:“这个时候,你想起母亲了?在做事之前,怎么就没想过来问问我?你以为,你瞒得住?”
  郝韵在方家后花园被田秉纠缠,看到的人虽然不多,却已经堵不住这悠悠众口。
  “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还不从实给我讲来。”方慕青怒道:“我知道你看不上,但无缘无故地,那人怎么会攀上你?”
  郝韵张了张口,这让她从何说起。
  难道,要让她实话实说,说她想要害了自己表妹的名声,让褚家退了亲,自己才有机会吗?
  不!她摇了摇头,这绝对不能说。
  “母亲,你一定要信我。”郝韵扯着方慕青的袖子,哀求道:“女儿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她急中生智道:“方锦书也在那里,她不是管着茶水吗?怎么会那么巧也在。”
  “女儿怀疑,她是知道了我对褚公子的心思,特意找人来坏我名节。”郝韵将整件事掐头去尾,颠倒是非,反泼了一盆脏水到方锦书身上。
  毕竟她才是方慕青亲生的女儿,方慕青再怎么不信,总在心头保留了几分对郝韵的疼爱。比起女儿在方府后花园里私会男子的行径,眼下郝韵给出的解释,无疑更让她愿意相信。
  “当真?”方慕青狐疑地问道。
  见母亲有些许动摇,郝韵连连点头,道:“肯定是的!那日去踏青,方锦书就警告我不要靠近褚公子。我只是没想到,她那么大的醋意,竟然要坏我的名节。”
  对郝韵的话,方慕青有些半疑半信。
  她不相信方锦书会是这样的人,但自己女儿言之凿凿,又由不得她不信。
  “这两日,你就安分些。”方慕青道:“就在院子里抄心经,仔细别惹了你父亲发怒。”私心里,她还是偏袒郝韵的。
  眼看着过了母亲这一关,郝韵悄悄松了口气,道:“母亲放心,女儿哪都不去!”
  出了房门,方慕青吩咐:“去将那人押到后面厢房里,我要问话。”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只有从田秉身上着手。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恐怕他才最清楚。假如,他肯说实话。
  “太太!”田秉一见方慕青便跪下,道:“小生和韵儿心心相印,还望太太您成全!”
  “一派胡言!”方慕青怒上心头:“给我掌嘴!”
  从她身后越出来一名婆子,抡起手掌噼里啪啦对田秉扇起了耳光。
  田秉扭着身子想躲,奈何他被反绑着双手,身后也有人押着,动弹不得只能生生受了。一顿耳光下来,痛得他呲牙咧嘴。
  方慕青抬抬手,示意停下,问道:“怎么样,肯说实话了吗?”
  田秉昂着头咧了咧嘴:“我可是在京兆府上有名有姓的良民!这位太太,你对我动用私刑,就不怕我去告你?”
  他的两颊肿得厉害,说出的话也有些含混不清。但话里的意思,却明白的紧。
  方慕青心头一紧,这不知道打哪冒出来的破落户,却是抓住了自己的软肋。他是个光脚的,郝家的名声却经不得风浪。
  这顿耳光,已经是她能做的极致,也是为了出一口心头恶气。谁让他败坏郝韵名声?原以为,能将他吓懵,从而老老实实招供。却不料,这个人如此奸猾。
  但这个时候,方慕青却不能让他看了出来,冷冷道:“你私闯民宅、意图盗窃在先,你觉得真上了公堂,府尹会信你,还是会信我?”
  郝家,怎么可能会和一个破落户子弟闹上公堂,方慕青不过是说说而已。
  田秉的眼睛转了转,是啊,都说官字两张口,他无权无势无钱的一个升斗小民,怎么斗得过官家太太?
  当下,他心头便打起了退堂鼓。
  “方家摆寿宴,有朋友带我进去,我不过是在园子里迷了路。”田秉在心头衡量了轻重,立即换了个说法。

  ☆、第五百六十八章 天大的祸事

  迷路,会迷到后花园去?
  方家办寿宴虽然忙乱了些,但大大小小的门户,都有专人守着。
  田秉的话,方慕青半个字也不信。
  但只要他不再胡乱攀扯郝韵,她也就不想再跟他计较。有句话,田秉说对了。他是良民,郝家不敢拿他怎么样。
  “既是迷路,那你怎地不赶紧出去?你骗的了谁来。明明是你见方家寿宴热闹,想要来浑水摸鱼!”
  方慕青给他安上一个盗窃的罪名,喝问道:“你若不想吃上官司,就先签了这认罪状,我再拿点银钱给你去看脸伤。只要你出去不乱说话,这张供状就不会到京兆府里去。”
  对付这样的破落户,就得软硬兼施。
  闻言,田秉连连摇头,道:“不不,我不签。”他才不想把把柄留在这位官家太太手里,若有一天她突然心气不顺,将自己送了官可怎生是好。
  “不签,就不能出去。”方慕青威胁他。
  田秉把头一昂,哼了一声,道:“这位太太,蛇有蛇路,鼠有鼠途。晚生虽然不才,在街面上也是有几分薄面的人。”
  “要真是多日不见人,兄弟们也会来寻的。”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道:“我要是签了,谁知道您会不会说话不算数。”
  一时间,场面僵持了下来。
  想了想,方慕青正打算说话,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在这里审讯田秉,因为事关郝韵的名声,身边的都是极可信的心腹。谁这么不懂事,来打扰自己?
  方慕青转过身,正待发怒,却看见郝匀铬阴沉着的脸。
  她心里突地一跳,他怎么来了?这件事,她原本也没有指望着能瞒住他。但想着自己先处理好之后,再找机会慢慢给他说。
  郝匀铬性情古板严苛,方慕青是害怕他会重罚郝韵。
  “老爷。”方慕青见礼。
  郝匀铬微微点了点下颌,道:“你且去,这里有我。”
  听到女儿竟然在方家后花园里,和一名破落户有了瓜葛,他的心头又是恼怒,又是觉得在同僚面前失了颜面。
  亏得他一向认为自己家风严格,颇为自得。
  “老爷,妾身已经问出来了。”方慕青道:“不如你稍候片刻,让他签了认罪状就好。”
  “问出来了?”郝匀铬一声冷笑,道:“你那不叫问出来。”的确,方慕青采取的办法,只是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过是粉饰太平相互妥协罢了。
  当着这些下人的面,被呛了这一句,方慕青心头恼怒,道:“那妾身先行告退,就看老爷你的手段。”
  这种后宅的事情,论理郝匀铬不该插手。但他实在是恼怒郝韵的行为,让他的面上有了污点。
  方慕青气冲冲地带着人回了房,喝了一杯茶水才冷静下来。
  环视着屋中的陈设,她不由得悲从中来,颓然倒在椅上。她这一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到头来,女儿不省心,丈夫不体贴,她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
  太太心情不好,伺候的下人们也都小心翼翼。
  窗外早已是夜幕低垂,洗漱完毕的方慕青却是没有睡意。今日发生的事情,教她如何能安眠?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门外响起了重重的脚步声。光听这脚步,就昭示着主人的糟糕心情。
  方慕青从迎枕上霍然坐起,紧盯着门口。
  果然,郝匀铬的脸,黑得如同锅底一般,出现在帘子后面。
  “怎么了?”方慕青忙问道。
  郝匀铬也不进来,就站在门口,沉声道:“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教出的好女儿,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
  方慕青心头一阵委屈。
  什么叫她教出的好女儿,当初郝韵被抱去郝老夫人院子里养着,养到跟她都不亲近。这会出了事,反倒来怪起她来?
  “我怎么了!”方慕青站起身,怒道:“不过是一泼皮闲汉来胡乱攀扯,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就轻易信了?”
  “攀扯?”郝匀铬冷哼一声道:“是你的好女儿,想着要用这泼皮,去陷害她表妹的名声。她干出这样的事情,你这个做母亲的,竟然丁点都不知道,难道不是失职?”
  “什么?”方慕青面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问道:“她表妹?是谁?”
  “还能有谁,方锦书!”郝匀铬神情中充满了厌憎:“我怎么有这样心思恶毒的女儿。明儿一早,你就让她收拾收拾,去家庙修行去!”
  闻言,方慕青踉跄了一步。
  郝匀铬不知道郝韵为何会陷害方锦书,她的心头却清楚的紧。
  说到底,郝韵的心头还是牵挂着褚末。方锦书要是和这破落户有了什么不清不楚,她的名声就彻底坏了,和褚家的亲事自然就作罢。
  这么一来,所有的事情就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方锦书会那么巧的出现在后花园里,原来不是巧,应该是自己女儿设法引来。
  可叹的是,之前郝韵说是方锦书故意诬陷于她,自己竟然还信了。只是,再怎么样,郝韵也是自己女儿,怎么舍得她去家庙吃苦?
  “老爷,我已经将韵儿禁足,你就念在她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方慕青替郝韵求情:“不管怎么说,她总归是我们唯一的女儿。”
  “不懂事?我看她懂的很,否则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郝匀铬硬邦邦道:“要不是你惯着,她怎么会惹下这天大的祸事!”
  “在家里做什么?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多吗?”郝韵的名声有染,郝匀铬巴不得将她送得越远越好,眼不见为净。
  方慕青还要再求情,郝匀铬道:“让她去家庙,也是为了她好。让她好好反省反省,怎么陷害不成,反被拉下了水。”
  他已经问出了田秉的口供,知道了事实。
  但田秉也不知道,他一直藏在那里没有露出痕迹,怎么会被方家的下人给抓获。在郝匀铬看来,自己女儿根本就不是方锦书的对手,连输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迈进房门,问道:“韵儿和她四表妹的关系这么差吗?怎地平白无故闹出这样的事。”损人名声这样的招数,可称得上恶毒。

  ☆、第五百六十九章 冷心自私

  方慕青当然知道原因,但她哪里敢说,便拿话搪塞:“许是闹了矛盾,意气用事。”
  当下,她也不敢再替郝韵求情。想着送去庵堂也好,顺便一并打消郝韵对褚末的那等心思。待这件事淡了,再设法接她回来。
  只是这么一来,郝韵的婚事,可又得耽搁了。“老爷,韵儿去了庵堂,她的婚事可怎么办?”
  “亲事?”郝匀铬从鼻孔里嗤了一声,道:“先想着她怎样才不丢人吧。我原本还指望着,她能嫁个好人家,也替家里长长脸。”
  他原本盘算着,利用郝韵再收获一门姻亲。
  郝匀铬心头明白,在仕途上,自己是上不去了。便将这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郝君陌的身上。
  兄妹两人的婚事,他之所以不急,正是想着等庆隆六年郝君陌下了场,待春闱结果出来之后再说。
  若郝君陌的能中二甲进士,这联姻的门第自然就能再高些。
  而郝韵,所嫁的夫家,也要能帮衬着郝君陌才好。
  然而眼下看来,郝韵是指望不上了,他还得另外设法,真是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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