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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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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

  分类:穿越架空

  作者:逍遥红尘

  字数:89。0万

  点击:24。5万

  状态:连载中

  标签:架空历史 , 女尊 , 爽文

  简介:“泽兰”京师“百草堂”的阁主煌吟,在开张的那天,被神秘男子容成凤衣重金买下三个月。

  容成凤衣是“泽兰”帝君凰鸣的夫婿,而凰鸣却在登基后失踪。

  为了国家大计,容成凤衣看上了与凰鸣容貌一模一样的煌吟。

  身负血海深仇的煌吟为了借用凤衣权势报仇,答应了对方的要求,成为了“泽兰”的帝君。因煌吟的错误,让她不得不与将军沈寒莳成亲,在与沈寒莳的亲近中她逐渐清醒。

  原来她真正的身份是掌控人间安宁的天族族长,因为百年前的内斗而身死,沈寒莳曾是她前世的恋人。

  就在她将“泽兰”治理的太平美满、与凤衣爱恋深重之时,一切却风云突变,波澜诡异……本文为《美男十二宫》姐妹篇。出版文名《公子们,接客了》已由台湾三采出版社上市1…7册,第八册待上市。

  ☆、初见

  初见

  长串的鞭炮炸响在空中,噼噼啪啪的火光中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指指点点着鲜红的布帘遮挡着的牌匾,在四散的糖果中哄抢着,一时间街头好不热闹。

  是有哪家公子出阁嫁人?错!

  是谁富豪大户做寿?错!

  是将军百战得胜归来?是名门高官告老?还是谁家得封诰命?统统错错错!

  这里是……

  门前有人高声呼着,“今日我家开张,主人说了,一律半价消费,还有特殊礼物赠送。”

  一时间人头攒动,想要看清楚这红绸遮挡的匾额下揭开的,是个什么铺子。

  半价消费,除非是卖棺材冥纸,否则大家都摩拳擦掌等着冲上去抢购。

  手指抽过,顶端红绸大花流泻着漂亮的弧度,垂坠落下,倾泻在地,几个金光灿灿的大字镌刻其上——“百草堂”

  药铺啊……

  叹息声连绵,所有人都垂下头,就算是半价也没了抢购的**,谁买一堆药在家放着,这不是找晦气呢?

  门前礼宾显然看出了大家的心情,手掌一挥,门前上下联上的红绸同时落地,露出两排金光灿灿的对联。

  “天增岁月姐增夫”

  “春满乾坤爷满门”

  哄……一群人顿时笑开了花,有人忍不住的指着礼宾狂点,“还是叙情馆阁啊!!!快说,你家东主谁?”

  礼宾大人没回答,抬起下巴扬了扬,遥指向二楼的方向。

  围栏边,我轻摇纸扇淡笑盈盈,接受着一干人等的注目礼。

  冬天的纸扇,扇出阵阵凉风,顺着我银狐皮氅往里钻,全身鸡皮疙瘩集体起身敬礼,果然飘雪的天气,是不适合装腔作势的。

  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下,我淡定地把纸扇阖上,双手抱拳,朝着楼下一敬,“在下开店三载,承蒙街坊邻居关照,今日蓬门二开,一律半价。”

  哄笑声更大,有女人忍不住的喊出口,“煌东家,好好的为什么要重开店门,搞的我还以为您不做了,这京城中,就数您家的公子最貌美、也最善解人意,一月前看您关门,我还伤心了好一阵子呢。”

  我呵呵一笑,手中纸扇遥指着门上的金字大招牌,笑的比这难得的太阳还要灿烂,“各位街坊一句煌吟大人,我怎么舍得关门?这不是天朝大丧,不准娱乐,咱们多少改改名字避讳下么。”

  手挥过,掌心中一把金叶子洒下,纷纷扬扬的在空中坠下,“昔日蒙各位赏光,今日重开,讨个好彩头。”

  一般开张大手笔的,也无非撒些铜钱,我出手的绝对是货真价实的金子。虽然是“泽兰”国最为富庶的京师之地,这一掷千金的手段,也是绝对稀有的。

  同时,大门开,金碧辉煌下,粉纱飘摇,我的声音飘飘荡荡传入众人耳中,“今日‘小茴’公子出阁,价高者得之,酒水免费。”

  ‘小茴’公子是谁?那是京师里响当当的公子,奈何人家卖艺不卖身,勾得无数人垂涎三尺,今天我甩下这么一句。人群顿时如潮涌,进门的客人卡在大门处,憋的满脸通红,那烫金字的招牌震了震,总算屹立住了。

  我支着下巴,懒懒地撑在栏杆边,每一个人在我眼中,都像是明晃晃的银锭子,一个又一个,再一个,进了我的门。

  “阁主,你抛出这么多金子,不怕收不回本么?”我身后的阴影处,一道颀长的人影双手抱肩,懒散的靠着,斜睨着的眼神下,是调侃。

  轻声一笑,我转身,手中的纸扇勾上对方的下巴,两人亲密地相贴,我的衣裙划过绚烂的色彩,归落他的腿弯边,“我打赌,他们捡去的,今夜全都双倍还给我。”

  手中扇尖挑起面前人俊美的容颜,我吐着气,“不过,如果你肯,别说双倍,十倍都有可能。”

  手指轻晃,拍开我调戏的扇子,他淡淡一哼,“我不卖。”

  每次调戏固有的回答,连换一句都不肯,这家伙,一点也不可爱!

  收回扇子在掌心中拍着,我的气息撒播在男子面颊上,“只怕你卖了,我的‘百草堂’要改名叫‘虫草堂’了?你会让我的客人不满意的。”

  眼中薄怒飘起,他手心一晃,推上我的肩头。

  我一声哀哀的叫嚷,人往地上摔去,还未落地,一双有力的胳膊已经扣上了我的腰身,将我拉了回来。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凑上他的脸颊,似有如无地唇擦过他白皙冰玉的面颊,得到白眼两枚。

  身体无痕的晃出他的臂弯,我大笑而去,“蜚零,晚上记得给我烧好热水好好的按摩下,今夜只怕会累断我的小蛮腰哟。”

  回应的,是冷哼,他的人影沉在雕梁画栋的阴影间,转首不见。

  目送着他的离去,笑容依旧挂在面颊中,心头的思绪,唯有自己最清楚。

  三年前,我与蜚零来这里的时候,除了空空的四只手,就是一身的伤,转眼间我挣下这些基业,倒也算是满足。

  一月前,先皇殡天,国丧期间不准任何娱乐,各行都想着办法避讳,我不过闭门一月,转手再开时又是一番热闹光景。

  我与什么过不去,都不会与钱过不去。

  我不但要活着,还要活的比任何人都好,这是我煌吟三年前许下的誓言。

  手指轻快的在栏杆边抹过,我缓步行下楼,就在转身的刹那,心头一震。

  步停,身顿。

  我抬手客套的朝着楼下的人群拱手,眼神却借着手的遮挡看向目光的来处。

  如果我没感觉错,这两道目光绝不属于来寻欢的客人的,因为那两道视线,停留在我身上,很久了;我的感应不会出错,绝不会。

  目光望去,一顶青呢小轿,软重门帘被两根手指轻轻挑着,人影被轿帘挡着,我所有的视线里,都只有那两根手指。

  如笋似冰的手指,尖尖白润,指节如无骨。以我阅尽千帆的资历来点评,只有两个字——仙品。

  我挑选公子一向挑剔,非上品不要,久而久之行内甚至有过这么一句话,只要是煌吟大人楼中出来的公子,天下任何楼坊皆做的头牌。

  可惜我楼中的公子,竟无一人能有此肌肤,这清薄如玉的细致,让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他来找我,莫不是要……

  那道目光从帘后透出,第一次与我触碰。

  好一双漂亮的眼睛!但是更漂亮的是眼神,空灵剔透,雾雨空蒙,却不是空洞,而是深邃包容,犹如雨后的青山,笼罩在无边的仙气里。

  简简单单一碰,还不让我感慨更多,那手指便抽回,门帘垂了下去。

  心头,竟然浮起一丝失落。

  他也察觉到了我的回眸,落帘不想让我打探更多。但是他的视线并未转移,我甚至还能感觉到,隐隐约约的门帘后,那视线依然停落我的身上,像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游移在我的脸、我的肩、我的胸口、我的腰身!

  这么多年,只有老娘调戏男人的份,今天居然被一个男人隔着个帘子观赏了。

  想了想,我咧了个大大地笑容,双手叉腰,迎着他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你敢用眼睛摸,我敢隔着空气爽。

  眼见着轿子抬起,不是我想象中的离去,却是朝着“百草堂”快步而来。

  我略微沉吟了下,笑容挂回脸庞,蹬蹬蹬地走下楼。

  我刚走到门前,正巧那轿子也停下。一名轿夫冲着我抱拳拱手,“请问是阁主大人煌吟姑娘吗?”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回答。挑着一双玩味的眼神,将所有的注意力,给了那轿中人,手中扇子拍着掌心,“我‘百草堂’不接男客。”

  方才那一眼,我已能辨认出,那是一双男子的手,男子的眼。不过这样的排场,这人肯定不是缺钱来找我当公子的。

  “我家主人敢问煌吟姑娘,若要姑娘相陪喝茶聊天,多少钱?”

  我?

  他要我?

  这是“百草堂”没错,这里花钱就能进也没错,大人我自认身材不错脸蛋上佳更没错……可是,女尊的世界,只有女人找男人,哪有男人找女人?

  这人,疯的比我还魔怔。

  果然,身旁各种流言四起,猜测来者身份的,看我如何回答的,还有好事起哄的。

  “煌阁主,你不是号称只要有钱什么都卖的吗,今天轮到自己啦?”

  “会花钱买女人的,天晓得要丑成什么样子,煌阁主行不行啊?”

  扇子插入腰际,我双手抱肩,我轻轻一笑,在众人哄笑的声音中启唇,“来者是客,岂有不接之理,百两黄金一夜。”

  想买我,也要看出不出得起价钱!

  轿中传出一道温润沉稳的男子嗓音,雪山清泉般雅致,“那我先买一月。”

  一个月!!!

  这价钱,足以让我关门带着蜚零吃喝三辈子有余了。

  好奇、倨傲、探查,所有的心思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化为了谄媚,我侧身让出了位置,只说了一句话,“内院,我房,现在出货。”

  于是,这“泽兰”京师中,瞬间流传出了一个神话,“百草堂”阁主煌吟大人,不仅在开张第一天收获酒资百两黄金,而且这酒资比“小茴”公子出阁还可怕。

  三千两黄金,煌吟震惊全京师。

  ☆、让我做皇上?

  让我做皇上?

  烛光魅影摇,映照人一双。

  那软软的颜色投在床榻间,被轻纱遮掩的大床此刻正散发着旖旎的气息。

  我的手指抹过颈项间的珍珠环扣,皮裘大衣在柔软的声音中落在床榻上,随意的歪倒在床头,冲着眼前的人扬起诱惑地眼神,舌尖轻划过唇边,“你来我来?床上桌上?站着坐着抱着歪着,还是……倒立着?”

  有道是客人的一切要求都要对的,如果客人有无礼要求,请参照第一条。收君钱财,为君消灾。

  “地方任君挑,不过……”掌心拍了拍小小的床头柜,“客官,如果您要求别致想要在这,我只能说不了。”

  老旧的床头柜在我的动作下发出依依呀呀的咯吱声,我啧啧摇头,“这东西年纪大了有裂缝,您要是动起来,它夹肉,我怕疼。”

  男子喉间发出很轻的一声呼气,似乎是笑,却没有在脸上看到笑意。他撩起衣袍,当他旋身的刹那,白色金边的袍角旋起,宽大的衣袖仿若回风舞雪般的绚烂了我的眼神,这本被我气息掩盖的房间,刹那被他侵占了半壁江山。

  轻轻地吸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味,高贵的与这小屋子格格不入。

  真正有侵略性的男人,不需要武学,不需要力量,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便足以令人臣服。

  他,就属于这一类。

  当他从轿子里出现的时候,久经风月的我都忍不住被吸引忘记了呼吸。

  那完美的指尖再现,将帘子挑起,白玉冠上嵌着金丝流彩,在入眼的刹那让我微感意外——他是束发的,这是已嫁了人的标志。

  衣衫也是两种颜色,白衣胜雪,金丝高贵。两种颜色融合在他身上,奇异的统一。

  那衣衫的白,反射了全部阳光的灿烂,将整个“百草堂”的金碧辉煌都压制了下去,有种无形的气息,仿佛他才是这方天地的主人。

  或许说,从轿子破格一路从大门口抬到我房门前的时候,当他的轿夫不经我同意就隐藏在院子的角落中时,这里的一切就已经被他主导。

  他的眼角很深,眼睛的弧度非常漂亮,这样的一双眼在看人的时候,哪怕是静默都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此刻,他就用这样的一双眼打量着我,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

  他不是上下打量,不是仔细捕捉我的每一寸,他只看一个地方,眼睛。

  他看我,我也在看他,看的也不是其他地方,同样的是眼睛。

  对视,他沉默,我轻佻。他平静,我含笑。

  两个人,就像是两尊雕像,谁也没有动,无形的争夺,从眼神交汇的时候开始,争的是两人间的控制,夺的是双方的主动权。不需要说明,彼此心知肚明的较量展开。

  小炉上的壶滋滋的冒着水汽,氤氲了彼此的视线,我伸手欲拎起小铜壶。

  手指还没来得及碰上,他的手已覆了上来,他的掌心贴着我的手背,看上去亲昵无比。

  相同的精致,不同的是,他比我的更完美,因为他肌肤清滑,而我的指缝间,有着细微的薄茧。

  他的掌心,握上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掌翻了过来,掌心托着我的手背,另外一只手细细的抚摸着。

  指尖冰清,明明是微凉,擦过肌肤又带着几分暖,手抚过掌中无痕,心头却已被划出涟漪。

  我任由他抚着,那种一寸寸的摩挲,不像是爱怜,更像是琢磨观察。我眼皮抬起,嘴角斜牵着,“怎么,验货?你确定看手就满足了?”

  他抬首,那执着我手心的力量撤了回去,徒留我的手在空中虚落着。

  “不管我的手我的人你满意不满意,记得付钱。”我悠闲的撤回身体,靠回了床头,脸上浮起慵懒的神情,勾勾手指。

  “我不赖账。”他起身,“钱会稍后送上。”

  我懒懒开口,“虽然我这里一向不容人赊账,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破格许了。”

  才转了半个身子的人影停了下来,还是那极有侵略性的眼神,只多了几分询问的意思——难得有了人气。

  “我多嘴,您当没听到,尽管离去。”我调皮的挤了挤眼睛,拿起了火炉上的小壶,斟上了两杯茶。

  是的,两杯。

  果然,当我一杯茶端起的时候,他已重坐了下来。

  他坐定,我茶至,一切都这么刚刚好。仿佛他不曾想要离去,仿佛我不曾开口挽留过。

  “你知道我是谁?”他的表情平平静静的,声音也是从容不变。

  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抿了口,暖暖的茶入吼,清香满喉,“干我们这行的,无论客人什么身份都不应该多嘴,看穿不看穿都应该保守秘密,今日的话我不会透给他人,我只是……”

  手指托上自己的腮,轻叩着脸颊,“我只是不喜欢你身上盛气凌人的态度,所以多嘴了。”

  男子的唇角露出很浅的一抹笑,绝艳,却冰冷。我的话,在他听来,似乎是一种赞美。

  “你在我身上找谁的影子?”盖碗抹去茶水上的浮沫,我放下茶盏,看了看他身上的衣衫,挑了挑小火炉中的碳,房间里的火光更浓了些,温度也更暖。

  他的眼角,几不可见的跳了下,不答反问,“你的名字?”

  我嗤了声,毫不掩饰眼中调侃的光芒。

  还不承认自己盛气凌人,我就不相信他来寻我之前,会连我的名字都没打听?

  “煌吟。”付钱的是大爷,服务良好是我的宗旨。

  “凤凰的凰?”

  嗤笑声更大,我摇了摇头,手指点向小火炉里升腾的红色小火苗,“煌煌烨烨,火光明亮的煌,那个字太高贵,我这种人承受不起的。”

  凤凰?那是皇家的图腾,我这种下等人哪敢用这种名字。

  “你知道我是谁?”这一次,他端起了面前的茶盏,似乎有长谈下去的意思。

  “隐约知道一些。”我悠闲的靠着,眼光扫过他身上的衣衫,“金色是皇家专属的颜色,先皇龙驭殡天不足三月,你身着金丝白衣守孝,我最先肯定的你是皇家的人。”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兴致,等待着我下面的话。

  “你所乘的轿子虽然尽力遮掩了华丽,却遮不住黄杨木的质地,这比紫檀还贵重的木质是专供皇家所用,我猜到不稀奇。”我随口回答,“你的轿夫身怀武功,在你行过处下意识的将所有地方供你专属的护卫架势,又多了几分笃定而已。”

  我说着他听着,始终没有反驳,似乎默认了我的猜测。

  在我语声停落时,他忽然抬起眼皮,“还有吗?”

  还有的我没说,因为那是一种感觉,很虚幻的东西,但是我最坚信的就是自己的感觉,这才是让我一直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

  他的气质,他的气度,他的气韵,都不是普通人家或者一般的豪门能够教养出来的,这么多点点面面放在一起,猜到真的不难。

  “皇家人丁不旺,先皇膝下不过当今皇上一人,在先凤后早逝后连侍君也不曾立过一个,没有其他子嗣,所以你的身份应该是当今圣上新娶之夫……”我停了停,“我该不该下跪三呼,凤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端木凰鸣,容成凤衣,似乎他们的名字与生俱来就注定了他们的天作之合,凤凰和鸣,凤凰天翔,这是坊间传言最多的话。

  更何况,他不仅仅是这个国度里最高贵的人物,也同样是最受人敬仰的人,这敬仰不仅仅因为是凤后,更因为他是——国师。

  祈祷上苍,福泽天下,甚至可以上朝堂听政,他当之无愧的可称为权势最大的男人。

  这身份,足以让他盛气凌人了。

  猜到身份不难,难的是猜到他来的目的。

  “你对皇家很熟悉。”在我突然的沉吟后,他却开口了。

  笑笑,“坊间最喜欢谈论的,就是自己触摸不到又向往的人,皇家的传言是最多的。我这里是风月场所,听的多了。”

  “是吗?”他的反问中,是看穿,他不信我的话。

  “你都说了黄杨木是皇家专属的木质,按理说一个下九流之地的阁主是不可能识得的,更别提皇家侍卫的守护习惯。”

  我沉默,除了沉默,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而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你三年前来到‘泽兰’,空手建立这叙情馆,三年后壮大成京城第一名楼,但是你从不出面与任何达官贵人结交,按理说这么喜欢赚钱的人不应该放过这些关系网。”他环首这间小小的屋子,“你的屋子小,全部被厚帘遮挡,是因为你防御性太强,你要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他停了停,“你三年前的讯息,全空。”

  一个空字,已经透露了太多。

  即便我不在“泽兰”,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我接触过什么人,我的户籍所在,都不可能没有任何痕迹,更何况是皇家派出的暗探。

  对于他所说的话,我冷静而淡然的听着,唇角噙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

  他抬起眼,“与你相谈很愉快,让我忽然有个大胆的决定,请你替我做一件事。”

  话未落,我的手已挡在脸前,“无论你给多少钱,我都拒绝。”

  “一天三百两黄金呢?”

  “拒绝……”

  “一天一千两黄金呢?”

  “拒绝……”

  “内宫库房所有的财宝,加之给你正大光明的身份,甚至可以调动皇家给你庇护。”

  “我……”迟疑了下,我还是摇头,“诱惑越大,任务也越可怕,我还是拒绝。”

  “数不尽的美男,让你的叙情馆开遍天下。”

  “数不尽的美男?”我笑出声,斜挑起眼皮,轻啜了口杯中的茶,“包括你吗?”

  容成凤衣不轻不重的点了下头,“只要你答应,我也是你的。”

  “噗……”我一口茶喷了出来,落在小炉的火堆上,扑哧哧的响,“你该不是想让我去当皇上吧?”

  他是凤后,能得到他的人,只有皇上。

  那笑容,在悠然间浅浅绽放,那一下微微的颔首,不啻一记重锤敲在我的身上,“正是。”

  我盯着眼前的人,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我只会做下九流的阁主,你那个皇帝,我没经验啊。”

  ☆、和凤后的交易

  和凤后的交易

  生死场面,我神情不变。

  行刺暗杀,我冷然从容。

  曾经就连我自己都认为,这世间再没有什么事能够真正让我心率不齐,惊诧失措的。

  可是,就是这个眼前只见了一面的男子,生生让我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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