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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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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是这个眼前只见了一面的男子,生生让我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含着有些疼的舌头,我扭曲着脸托着下巴,嘶嘶呼呼地吸着气。
他的表情已然证明他的话不是信口开河,只怕之前所有的打量和话语间的试探,就是想知道我适不适合他开这个口。
和皇家合作,无异与虎谋皮,落不到好下场。
这种心思,满满的写在眼中,我并不含蓄,直接让容成凤衣看到自己的想法。
“皇上离宫,下落不明。”简短八个字,我心头一声叹息。
他选择说下去,意味着他将秘密分享,更意味着他的决定无法改变,身为升斗小民的我,拒绝不了。
“她离宫不离宫和我没关系,她吃饭睡觉放屁逛街进棺材,都和我没关系。”蝼蚁做着垂死前的挣扎,才不理会出言不逊。
那深邃的眼角半阖,更加的让人看不穿心思,“你和你身边的男子没有‘泽兰’户籍,冒用他人户籍藐视王法;你在国丧期间大开叙情馆,对皇家大不敬;对皇上凤后语出轻狂,冒犯天威。”
每说一条,他的话语就停顿一下,看我一眼。
每一条都够我和蜚零死上一回,他的意思很明显,不合作是死,合作或许能活,聪明如我,当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我脸上顿时挂满谄媚的笑,我活生生转了口气,“那个……皇帝龙体关系国运,吾等小民能为国分忧实在荣幸,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愿为吾皇和凤后效犬马之劳。”
这话,说的慷慨赴义,威武雄壮,就连脸上都是一片激昂神色,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无赖。
外带狗腿的奉上一盏茶,恭恭敬敬的举过头。
他眼角的弧度变的柔和了少许,手指接过茶盏,慢慢的滤着浮沫。半晌后,净泉水润的嗓音流泻在我耳边,“皇上自少时就向往寻仙问道,昔日因为先皇在世不容她随性,只能长留宫中;自先皇殡天皇上登基后,天下再没有人能束缚她,前几日皇上留书出宫,说探求升仙之术去了……”
他的话我不想听,因为他越将秘密倒出,那么知道秘密的我,就越不可能有逃跑的机会。
新皇登基,天下未定,他国觊觎,诸侯群起,在这个时候甩下一切不顾而去,这位端木凰鸣陛下,可真是算不上一位好皇帝,不为百姓着想,不为臣民谋福祉,不懂得普度天下道理的人,是度不了自身的,又如何成的了仙问得懂道?
皇家唯一的子嗣,二十年的帝王之道,就养成这个德行。我如果是先帝大人,只怕气的要活转了。
眼角扫过,正对上他隐在阴影中的半张容颜,那脸颊柔美的弧度,恰似一弯月色,清辉光晕洒落。
“绝色容颜倾天下,长命永生怎及他,若得此生两依偎,拱手河山也笑罢。”有些话,忍不住就出口了,是调侃也是取笑,更是心底真正的赞叹。
有些人的美,是尘世的造化,有些人的美,却是天地的精华;更难得的是身上那股灵气,毓秀独芳。
他抬了抬眼皮,只看到我不正经的神情,歪着嘴角抱着双肩靠在桌边,大咧咧的打量着他,一边抖着腿,筛糠似的。
我就差一边哼着小调伸手勾着他下巴,一边剔牙目露邪光的用眼神看他。
也不知是他花钱买我,还是我买他。
容成凤衣面对我的无礼,不仅没有愠色,反而唇边绽开一丝微笑,轻柔,“煌吟可愿助我?”
云过月朗开,雨后天明霁,刹那的晴丽照射到人的心底,震撼的让人难以呼吸,我怔怔的盯着他的笑容,恍惚了。
这样的男子,那端木凰鸣怎舍得他劳累奔波,又怎忍心将整个动荡中的朝堂丢给他?
“愿……”一个字才出口,我莞尔失笑,“愿又如何,不愿又如何?”
他的手指叩着扶手,白玉的指环敲着清脆的声音,“愿的话,你为我坐朝一月。”
“你不怕我上朝会露马脚?”我抠着手指甲,口气意兴阑珊。
“我会陪你一同上朝,不懂的地方,你可以看我眼色。”他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就将我的挣扎挡了回来。
“一个月若是不够呢?”
“那就三个月,之后我会给你真正的户籍,让你从此显露阳光之下,拥有寻常人家的身份。”
“一个月的时间,你用什么借口都可以挡过去。”我抽抽嘴角,抿了口茶,这才发觉冲泡的次数太多,茶水已淡而无味了,“皇上伤风你挡三五七天,皇上扭到腿脚你挡十天半个月,再不行皇上从床上摔下去撞昏了头,睡上一月两月半年甚至十年二十年都行,只看你乐意怎么说了。”
以他的权势地位,这么多年来树立的威信,甚至远在新任的帝王之上,他说的话是不会有人质疑的。
“我不能让朝中有任何一点动荡的可能。”他的回答坚定如金石落地,“皇上才登基不过数月,各方蠢蠢欲动,不几日‘白蔻’太女亲临恭贺新皇登基,吾皇决不能在这个时候病倒卧床不见。”
是她!?
握着茶盏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下,心头的鼓被狠狠地捶了下,余韵震荡。
“咯……”手中的茶盏裂出一道细缝,终于在我力量收回的边沿没有崩碎,轻轻的声音只有我能听到,就像心中沉着的冰面,清脆碎裂。
“宇文佩兰么?”这话不是我在问他,更像是轻声自问,那个名字从我口中道出,云淡风轻。
“你竟然知道‘白蔻’国的太女名讳?”容成凤衣慢声细语中透出了些许的疑问。
我笑笑,“天下间事,有我这种地方不知的吗?”
这借口我说过,他也没有追问。
“这么说你答应了?”他的眼中,终于有了轻松的欣慰。
“你真的觉得我适合?”我不置可否,反问。
“合适。”他点点头,“聪明的人自然会权衡决断,知道利弊明白轻重,你和我联手不会出破绽纰漏。”
“我若是愚笨才更合适。”我跳下桌子行到门边,手指已抽开门闩,“愚笨的人好驾驭指挥,不用担心被胁迫反击,将来就是杀了也不用害怕对方留有后手,反而是聪明人才不合适,你开始思虑了那么久,就是在权衡这个,那也该清楚,我不合适。”
做了个请的姿势,我不想再谈,才不管这个姿势会不会大不敬。
“聪明人有三种,一种是假聪明,一种是半聪明,还有一种是真聪明。”他起身,走到了我的身边,与我近距离的对视着,“会反制我的是半聪明的人,真正聪明的人是不会做出这种蠢事的,你是真聪明人,不会做半点不利于我不利于自己的事,所以你合适。”
他伸出手,半停在空中,一双眸子空蒙清渺,却闪着温柔等待的光芒。
短暂的思虑后,我的手贴上他的掌心,暖暖相碰,终于点头,“我相信凤后也是这样的人。”
掌心相对,三连击,“啪、啪、啪!”
他拉开门,一股冷风吹入,雪花不知何时已飘飘落下,映衬着他白衣金冠,更显仙人姿态。
看着他行在雪地上,两行浅浅的足迹,可见清瘦。这般绝色,端木凰鸣怎舍得将举国之重压在他的肩头?
这种情绪,是怜惜吗?
我扬起声音,“如果我拼却一死也不答应,你会怎么做?”
那身影停下,转身再度朝我走了回来。
停在我的面前,他突然伸手揽抱住我的腰身,将我贴向自己的怀抱,在温暖刚刚及体的时候,俊容俯下。
暖唇,带着雪花的清冷,就这么与我相贴。
雪花白日下,我放肆的与他相拥一吻,长长的睫毛缓缓垂落。
他这般姿态,我心中纵所有不愿,也在这一吻中消失殆尽。
放开我,他犹带水光的唇瓣轻展,“煌吟辱及凤后,罪该凌迟。”
我长声大笑,惊得屋檐下的小麻雀扑棱着翅膀仓皇飞去,“千刀万剐果然比一刀杀了惨烈无数倍,我有一死的心,也撑不住你切成肉片肉丝;容成凤衣,我真想对你说一个字。”欺身贴近他的脸,在他的目光中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草!”
面对我的粗鲁及粗俗,他怡然而立,“做皇帝,你就能对我做这个字了。”
这样的话突然出口,我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犹如九天玄雷凌空劈上身体。待我终于恢复神智的时候,那飘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青色的轿帘背后,不复踪迹。
望着轿子在视线中渐行渐远,我咬着唇,砸吧着他残留下的余香,“现在我开始期待这个名词变成动词的时候了。”
☆、旧伤
旧伤
“百草堂”内院的间房里,无声寂静。我是个很奇怪的人,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我习惯将门帘全部遮住,让房中一片漆黑。
有客到,燃烛就是。
房间不大,又被如此遮掩着,无形中甚至有些阴森的凉意,当烛光燃起的时候,这一点黄晕,刹那暖了整个空间,温柔了所有的空气。
偌大的房间里,雾气升腾着,间或传来滴滴答答的水珠声,氤氲了房间里的两个人影,在水雾弥漫里,隐约散开淡淡的药香。
这药味,越近浴桶越浓烈,彻底将我整个包裹住。
我头枕在浴桶的边缘,舒坦的吐出一口气,,半眯着休憩,眼睛却在欣赏着蜚零灵动指尖划过我的姿态。
蜚零的手拿捏有度,恰到好处的放松了肌肉,舒缓着每一寸肌肤,“怎么,今日有人让你如临大敌了?”
我一声轻笑。
他的发丝垂落我的肩头,带着水雾里细小的珠光,在他的动作中细细拂弄我的肩头。
放在桶沿的手慵懒地抬了起来,勾上蜚零的颈项,毫不犹豫的拉低他的身体,两唇亲密贴合。
这动作,习惯的肆无忌惮了。
房间里的水汽很足,他唇上的水汽也很足。
于我而言,是在享受探索的快乐,无论彼此在一起多久,我都喜欢这种掌控对方每一分的快乐,让对方臣服在自己的手中,这才吞噬掉。
我的掌控欲很强,因为我不允许有任何计算外的事件发生,所以每一步我都计算的精准。他了解我。
“是不是如临大敌你又怎么会不知道?”我的手指探上,摩挲着他被自己蹂躏过的唇瓣,娇笑无害,“你以为我察觉不到你就在身边不远处吗?”
我招客进房,他若还不跟来,我大可去一死以谢自己了。
他笑笑,没有躲闪我这带着几分强势的动作,“你是故意点破他身份留下他的,因为你从开始就想和他合作,否则以你的小心,不会多话。”
他了解我,这了解是因为彼此从血与死的边缘挣扎出的同病相怜。
“看到容成凤衣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谁。”我笑了笑,口气平静的近乎冰冷,“既然知道,又怎么会放过机会?若没有足够的能力让他信服,他又怎么会与我合作?”
“与虎谋皮。”蜚零的回答与我当时的说法无异,“我以为这三年的生活让你放下了一切。”
“放下?”我低低的反问,手指撩起水珠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我抬起的手腕渐渐滑下,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一道深深的痕迹从手腕直至手肘,狰狞的镌刻在肌肤上,可以想象曾经深入骨髓的伤痛。再仔细看,我两只手的脉门间,还有那架在桶沿的双脚腕处的肌肤,都有一道细细的伤痕。
伤痕细,不代表伤口浅,如果拿惯了刀剑的人看到这样的伤痕,只会惊叹出手人的狠毒,更唏嘘受伤人从此之后的筋脉寸断,与废人无异。
指尖摩挲着脉门间的伤痕,我唇角的笑容愈发的艳丽,唯望着他的视线里,眼神冷冽寒霜,“别说我不可能放下,就是蜚零你,放下了吗?”
我们在最惨痛的时候相遇,搀扶着撑过了日日夜夜,但是他从未对我说过他的故事,我也没有对他道过我的曾经。
不说,就是不曾放下,我没有,他也没有。我们从不询问对方的身份,不探究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可以缠绵炙热的拥吻,却不会抵死缱绻于床榻,因为我们都有最后一层的保护,不曾为对方所开。
很奇怪的相处模式,偏偏就这么怪异的延续至今。
房间里的炭炉烧的热热的,半点不觉外面的寒意,而我却轻轻皱了下眉头,“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更大。”
“是的。”蜚零拿起几个手炉垫在我的手腕和脚踝处。
我摇头叹息,“以往只在雨天湿冷疼的筋脉,今年连雪天都疼了,这操蛋的天气。”
对于我偶尔的口出脏话,他早已见怪不怪,手指飞快的点着我手上的筋脉,“放松点,不然穴道不扩张,今日的药白浸了。”
我苦笑,“兽类的本能,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你可以当成是战斗前的紧张。”
对于这个回答,蜚零报以两枚白眼。
“你如果再不放松,我只能选择和你打一场,以方便你的血脉贲张,药性散开。”
“我不介意你用其他更容易让我血脉贲张的方式。”我慵懒地哼了声。
我口中爆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湿漉漉的发丝在俯仰的动作里甩开粒粒水珠,湿了床榻边的一角。
我抓过旁边的布巾,手指在触碰布巾的时候却有些细微的颤,很轻,让人不易察觉。
一只手快我一步的拿起布巾揉上我的发丝,另外一只手缓缓渡着内息,舒缓着我身体里筋脉的紧抽。
知我者,蜚零也。
这些日子不止是下雪,而是日日绵绵的阴霾之气,空气里都是湿湿的感觉,才让我筋脉的痛一日胜过一日。
真气入体,我幽幽的闭上了眼睛,疲累涌上身体,软软地不想再动。
他紧绷温暖的肌肤贴上我的身体,将我抱进自己的怀抱,我就着他的力量顺势滚落他的胸膛,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
两个人的肌肤亲密的贴合,不着寸缕,他肌肤的紧绷有力,他呼吸中的心率跳动,就在我的耳边轻快的响着。
以往的三年中,我已记不清有多少个日子,蜚零是这样从后面拥着我,以保护者的姿态抱着我入眠的,如果没有蜚零,我也许撑不到今日吧。
“蜚零啊……”我闭目呢喃着他的名字,“如果有一天你想说了,记得第一个告诉我。”
“快睡。”回答我的,是他冷硬的几个字,“不是几日未眠了吗,怎么还这么多话?”
三年中,我们无数次相对,无数次这样相拥,对彼此身体的熟悉就像自己的一样。有时候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会连会连最后一层窗户纸都没戳破。
大概……太熟了吧,熟到没必要去戳了吧?
“闭嘴!”他低吼,手上的力量又紧了紧。
“如果你真垂涎我,大可不必隐忍,我好说话的很。”我闷在他的胸前,吃吃笑着。
他手中的力量又重了几分,呼吸浓重地播撒在我的耳边。
身体的反应说明一切,不需要更多解释。
于我而言,这种反应更象是赞美,对我的身体、对我的渴望、对我发自内心的喜欢。
对于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的玩笑,蜚零只是一声冷哼。
我喜欢蜚零,这点毋庸置疑,即便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我也不曾孤独过,因为我的身边有蜚零。
我们同睡过无数次的山林竹间,我们同吃过一个馒头,我是就着他的手喝水,吃着他喂来的食物,在他的背上一步步被背来“泽兰”,如死人一般在他的伺候中重新站起来的。
没有蜚零,就没有煌吟。
我靠在他的胸口,在他真气的运转下,渐入梦境。
“蜚零。”一声呢喃,破碎的有些不够清晰,“期蜚零永在身侧相伴。”
半梦半醒间,他始终没有回应,唯有呼吸声出卖了他未曾入眠的事实,直到良久之后,久到我都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腰间的手,更紧了
☆、“皇帝”入宫
“皇帝”入宫
清晨,蜚零早已不知去向,我躺在床榻间,慵懒的手指拨弄了下发,柔软的发丝顺着指尖滑落,与手指交缠,黑似墨白如玉,应该算是漂亮吧?
漂亮又有何用?既不能让我闻达于诸侯,也不能让我富甲于天下,更不能让我……“主上,请问起了吗?”外面陌生的声音阻止了我思绪的蔓延,“我家主子有请主上与我们回去。”
话说的很隐晦,也很恭顺,非长期训练不能养成。这一定是容成凤衣身边那几名护卫之一了,否则蜚零不会放他们进入后院。
我醒了,可我还不想动弹,懒懒的赖在床上,“告诉你家主子,让他伺候我起床。”
他们到了,那个人也一定来了。
果然,当我话音落下没多久,门板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门外清凉的风卷入,瞬间将房间里的温暖消散了不少,我翻了个身,侧枕着自己的手臂,正对上一双打量的目光。
昨夜的炭火很热,昨夜的房间也很暖,他目光游过我暴露在空气中的两条胳膊,停在被褥浅覆着的胸口。
随意的姿态下,春光乍泄,尽入他的眼底。
根本懒得扯被褥,我平静开口:“看过记得付钱。”
他在欣赏我,我也在欣赏他。
金色发冠衬着同色的腰带,白色的衣袍轻轻摆动,身后远处院落里未消融的冰雪正在阳光下发出晶莹的光,而他就像冰雪中行来的男儿,带着冬日里清寒的味道。
“我百两黄金一日,难倒不是包了吗?”他的心情看来非常好,竟然有兴致与我调笑,“居然还有另付费?”
这话中到底什么意思,见仁见智。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分明意有所指。
“你来的可真早,还怕我跑了吗?”我牵了下唇角,打了个呵欠,往里挪了挪身体,却仍没有起身的意思。
容成凤衣笑意不变,有他的地方,就连空气都变的温柔了起来。
“从现在起,我是什么身份?”我哼了声,将腿抬了起来,伸到他的面前。
容成凤衣坐在床沿,伸手搂住了我软软的腰身,手臂微一用力,将我整个人抱在了怀中,温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耳边,仿若溺宠的哄劝,“皇上,该起了。”
那唇贴在我的耳垂,龙涎香的味道从耳廓一直拂弄到鼻端,说不出的暧昧。
我的脑海中,忽然想起昨日门边缠绵一吻,让我亵渎神祗的吻。
心头,小小的火苗又簇簇窜了起来。
我枕着他的肩头,靠在他的胸前。这才发现,他身上的气味除了常年宫殿熏染用的龙涎香,还掺杂着些许檀香的味道。我慢慢的闭上眼,习惯着他的味道,也让自己牢记属于他的气息。
即便他关门很快,房中炭火余烬的温暖还是散了,我只着单衣,光着脚横坐他的膝上,清寒沾衣,肌肤上泛起一粒粒的鸡皮疙瘩。
他的一只手握着我的足尖,仿佛是在把玩着精致的玉件,掌心的温暖和我足尖的寒意交融着。
我们都在适应,适应对方从此成为最亲密的存在,这不过是初步的开始。他的指尖轻轻骚弄了下我的足心,微痒让我的脚趾蜷了下,眯着眼睛发出小小的哼声,不满他骚扰了我的舒适,却也喜欢这样亲密的触碰。
始终放在我腰间的手紧了又松,他慢慢地张开手指,食指和拇指绕着我的腰丈量着,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感受到他的好奇,在如此反复再三后,他才低声笑了笑,“不到三码呢,比我想象中要瘦。”
我似笑非笑的嗤了声,眼皮挑开一条缝,“放心,不会断的。”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他低低的笑声就在我的脸颊边,我依着他的颈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喉结每一次上下滑动时的曼妙姿态。
“不知道。”我回答的干脆利落,“我只是提醒你我是什么出身,你可以质疑我瘦,却不能质疑我的能力。”
我威胁地瞪着他,“你敢怀疑,我就撅折了你。”
他笑意更浓,面对我捏的咔咔响的手指,眼含包容。
“有些事可以不计较,有些事必须要申明;你可以说我丑说我瘦说我笨说我没钱没势没地位,但是……”我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不能怀疑我的能力,这是女人的尊严问题。”
在我的动作间,他被推在床头,庄重的衣衫乱了,别是一番媚态风情,无声诱惑。
似乎是觉得抗议仍然不够,我张开唇,咬上他颈项下的喉结。
我咬的很轻,堪堪让他感觉到微痛而已。
“听说咽喉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咽喉被人拿住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很不好?”我舌尖划过自己的唇边,似在品味着他残留下的气息,配合着我的表情,更像是嗜血之后的满足。
不击则已,一击致命!
我不容人躲闪,更不容人反抗。
他的喉结滑了下,那殷红的印记所在的位置衣衫无法遮挡,“很……特别。”
这个答案让我满意地点头,才又靠回了他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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