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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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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意思?不走了!?
“我这不需要你陪了,你可以走了。”我哼了声,“风雅之地,多了根木头,委实煞风景。”
椅子上的人不为所动,还是不吭声。
这可让我怎么办?
让他坐一夜,我可不忍心啊,再说了蜚蒲这些日子,定是罚的重,也不知道他多少日没进食了,这么坐着我可舍不得。
心里干着急,却想不到解决之道。
这个时候他突然开口了,“你若不想看到我,就和我娘说你赶我走,保证你再也不用见到我。”
和他娘说赶他走?我傻了我才这么说。
别说这样不符合七叶的性格,若引起蜚蒲怀疑怎么办,真是完全见不到他,我也不愿意啊。
人,就是这么矛盾的。
“我饿了。”我灵光一闪,找到一个极好的借口,软软地靠在床头,“夫君不是该好好伺候我的吗,那就麻烦你去端些食物来。”
这一次蜚零到是很快起身,“告诉我她现在身体如何,武功如何!”
这算是以物易物吗?
我笑的清脆,一连串的笑声爆发,“哎哟,幸好我知道的多,否则在这里呆上十日,岂不是饿都饿死了?”
他眉头皱了下。
这么年轻就老是皱着眉,不知道以后会有皱纹的吗,他要是丑了,我就不要他了!
“你提了两个问题,不如这样,一个问题换今日的晚饭,一个问题换你明日陪我四处走走?”我的手中竖在空中,轻巧地比划着。
他沉吟了下,很快就点头,转身出门去了。
他走了,我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心头沉甸甸的。
最初逗弄的心,早就不知道被我抛到什么地方去了,满满的都被他落寞的眼神占据了。
蜚零之爱,深沉。
深到有时候连我都看不透,想要在他的脸上寻到一抹微笑,总是那么难。
或者说,蜚零的人生,就始终是沉重的,当年意气用事的他,会选择纵身跳崖,不就是难以承受这样的沉重吗?
我口口声声地说会接他走,会娶他,所以他一直在为我等待,可惜我努力了那么久,终究是一切重来。
一杯酒,狠狠地灌下。
也不知道是七叶的酒太淡,还是人在惆怅的时候本就不容易醉。原本不胜酒力的我,想要借由这酒寻一点半醉来麻痹自己,却发现越喝心里越乱,人倒是反而更加清醒了。
独活剑发出嗡嗡的颤鸣声,我的手伸入袖中,抚上剑鞘,“放心,我不会乱了方寸,更不会暴露自己,如果我失败了,将再没有得回他的机会,我不会允许自己输的。”
剑身还在嗡鸣,现在的我居然能感受到他气息里的不满,我笑着,弹了下剑鞘,“莫不是刚才我睡觉被他看着,而你不在,吃醋了吧?”
那鸣声忽停,剑身也不再震颤。
大概……真的被我言中了吧。
独活对我的依恋也越发的浓烈了,大概越来越有人性,人心底的妒忌和占有欲,也开始影响他了。
脚步声渐近,我忍不住地抬头,以目光迎接那个人的到来。
他端着食案,放在我的身边,将食案中的菜一样样端了出来,摆放着碗筷。
熟悉的菜色,熟悉的动作,让我的心思一下回到了“百草堂”。
在和他流浪的时候,若有机会,他会为我做饭,然后仔细地端到我的面前,一口口地喂我吃。
他的菜并不出色,不过寻常的手艺,但是我那段时期唯一的温暖,后来开了“百草堂”。我也会缠着他为我做饭,只为体会彼此间对坐而食的亲密感。
我甚至不用看,只凭着味道,就能断定这些饭菜出自蜚零之手,有多久没闻到这味道了,还真是让人垂涎。
可我不敢动,我怕自己一个动作不对,引起他的怀疑,毕竟他与七叶的相处,不似他母亲那般表面的客套。
他摆好碗筷,什么都没做,抬起一双询问的目光看着我,也在等我的指示。
这个表情,让我心中有些快意。因为由此证明,他与七叶并没有那么亲近。
“布菜。”我哼哼着,仿佛抽掉了骨头。
他阴沉着脸,夹起一块茭白,放到我面前的碟子里。
这一次,我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动,还有点点说不出的难受。
这些菜全是我爱吃的,只怕也是蜚零在下意识中做的,而我记得每当有这道菜的时候,他总是第一块夹给我。
理由是,茭白清甜,若吃了其他的再品尝,就吃不出那味了,所以一定要第一口先吃这个。
细微之处见真情,即便面对的是七叶,他的心中,也全是我。
不同的是,以前即便我手脚能动了,也会赖着他说手脚无力,要他喂食,他就端起碗,一口口地喂。
而对现在“我”这摆明没动弹的人,他却没有这个意思。
“她武功未复,但是伤已全好。”我慢悠悠地执起筷子,“你该相信我的医术。”
他的注意力从面前的菜里,猛地拉到我的脸上,有些许的惊讶。
“你似乎给了我两个答案。”
我似真似假地叹息着,“你的表情太让人难受了,饭都吃不下去,只好提前给你答案,免得你的阴郁让我胃疼。”我的筷子指了指他面前的碗碟,“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
他什么也不说的端起了碗,轻轻扒了口,我分明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看到他吃饭,我的心头同样是欣慰。
一顿饭,依然无声。
他不爱说话,我不敢多话。就这么在沉寂中完成。
他收拾了碗筷出去,又很快地回来,这一次他合上门板,甚至下了闩,我隐约明白,这是蜚蒲的命令。而蜚零与七叶,应该早就是这么相处的。
谁也懒得挨谁,一个椅子一个床。
蜚零的做法我能懂,唯独不懂的是七叶。
说她为了合欢守身如玉,偏偏身边那么多俊俏的侍童,也没看她少招惹过谁。说她风流不羁,蜚零这正牌的夫在,姿容更是远胜那群脂粉,以她的心机若要得到人,只怕也不难。
可她,居然没有任何行动。
房中的烛火摇摇曳曳的,终于燃尽了最后一缕,我和蜚零谁也没有再点上一支的意思,就在黑夜中,听闻着对方的呼吸。
我舍不得他坐在椅子上守一夜,但是我不能作出任何与七叶那冷血无情相悖的事,只能硬着心肠,不去想。
慢慢的,慢慢的,睡意来袭,再度征服了我的身体。
当我陷入沉睡前最后一个意识居然是:莫不是当年和蜚零在一起睡多了,居然有他在,睡意都格外浓些?
☆、探“圣泉”
探“圣泉”
一觉到天亮,才醒来我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看向角落中的椅子,意料之外的竟然没看到他的身影。
在我好梦的时候,他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已经消失了。
心中有点落寞,有点窃喜。
落寞的是他不在,窃喜的是他不会为了七叶而停留。这种纠结的心态,常人岂能懂。
鸟语花香,世外桃源,如果这里不是“落葵”,我会懒懒地继续窝着,享受美妙的时光。
可惜我现在满心的念头,都是如何找出那试炼之所。
既不可能问,也不敢随便乱闯引人怀疑,而时间每过一天,对我来说我的机会就少上一分。
一边是急切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边是按捺自己不能有半点错漏的举止。十天已过其一,还有九天。
正当我想着如何熟悉这山谷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是蜚零!
他的手中正端着食盒,各色的餐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目光扫过我的位置,当他看到我已醒了的时候,脚步行了过来。
“懒,不想吃。”我哼哼唧唧的。
他看着我,神色不明。
我哼了声,“你的饭,怕又要拿什么换。”
我还是和蜚零保持点距离吧,万一他要对顶着七叶皮的我软化了,我才真正没处哭去呢。
该死的七叶一定猜到了这个情况吧,不知道此刻正躲在哪里偷笑呢。
“不用。”他放下餐点,“你不是要我陪你四处走走吗,吃完我陪你出去。”
如果不是这张脸,如果是我本人,我会高兴的立即跳起来,但是现在这算的上是亲密的妥协,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可以缩到墙角,我一定大喊不要。
我不能让“七叶”和他这么亲密啊!
可是,除了蜚零相陪游玩,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摸索这里环境的理由了,这真是让我左右为难。
理智胜过情感,我默默地点了下头,起身。
两个人漫步在林荫树影下,轻柔的春风软软的,我拿下面纱,感受那打在脸上都满的青草气息,让人舒服极了。
他一直走着,既不看我,也不等我,两个人之间保持着距离,目不斜视只看前方。
这的确是陪我四处走走,标准的走,一直走!
还不是溜达,也不是闲逛的走,就是走路,保持速度的走路!
再走上一炷香,我这体格,保证趴下。
“你今天为什么会答应陪我走走?”我笑睨着他,“转了心性了?”
他看也不看我,“谢你而已。”
谢我什么?
心念一转,随即明白,“谢我为她疗伤吗?”
他不语,继续走着。
我懒懒地笑了下,也不管他,径直在一旁的大石上坐了下来,斜靠着揉起了自己的腿。
他停下脚步,不远不近地站着,就像一个……说是护卫,少了点保护感;说是伺候的人,又不见那种卑微之态;说是伴侣,淡漠的堪比陌生人!
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我救了她,少不得要从她身上得到两倍的利益,所以……”呵呵一笑,“不必谢。”
他的目光顿时深沉了,阴郁的感觉再度弥漫,“你要她做什么?”
我偏着脸,“这个问题就不是一两顿饭能换来的了。”
蜚零脸色微变,以他一贯隐忍的性格,即便眼中已有了些许的怒意,却还是一句话没有说。
我似真似假地叹息着,“来这里也不是一次了,却总是不能尽兴,便是连个游玩时的向导都没有,太无聊了。”
这句话我说的笃定,是从蜚零和七叶之间的关系上推断的,他之前与我在一起,之后对七叶没有兴趣,既不知道七叶在‘落葵’和别人的相处,也懒得理会七叶之后的行为。
加之七叶这懒得抽筋的性格,绝不会在这里走走看看,游玩寻乐。
当我终于歇够了站起身,慢悠悠地超前走去,虽然还是那个距离,蜚零的脚步已经明显放慢了。
当我远眺着的目光看着远方群山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那边是草药地,种植着各种天族的奇花异草,配药用。”
他原来一直都在看我的眼色啊,不过看了一眼,居然难得地为我解说了起来。
这算是蜚零独有的妥协方式吗?
“那草药地之后呢?”我仿佛满不在意地问着。
“堆放粮食的谷仓。”
我思考了下,从脑海中划除了这个地方。
雅竟然在意参悟之所,就不会让那地方不在眼皮底下,就算他人不知,她也会时常戒备。
换了个方向,背着手缓步走着,一排独立的房子远远的映入眼帘。
“那是长老们的居所,你应该知道的。”
“我喜欢听你说。”口气傲慢,更像是刻意的为难。
他也不恼,“长老时常闭关练功,所以不能为他人打扰,居所都远离人群。”
看那房子,四所荒废,四所半新,想来这“落葵”经过当年一战,长老们也所剩无几了。
居然还有四个,比我想象中多。
又一次调转了视线,我相信以雅的戒心,长老再忠诚,反而是她更加要防备的人,因为越高武功的人,对她威胁就越大。
“除了你母亲,现在长老们都在闭关吧?”
他点了下头。
一喜,一忧。
喜的是只有蜚蒲坐镇,戒备必然没有那么森严,我如果偷入参悟之所,不容易被人发现。
忧的是,长老集体闭关练功,代表着“落葵”即将入主江山的决心,待雅再度归来,必然有大的行动。
四个方向排除两个,还有一个就是寻常武者居住的地方了,人多眼杂之地,雅不会让参悟之所暴露在众人眼中。
再走了一阵子,耳边忽然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越靠近声音就越大。
近距离的观察,这圣泉很是奇怪。
本是深幽的潭水,清澈而干净。可潭水的中间,却有一口如井沿般的凸起,所有的水都是从那井口中流淌而出,从四周滑下,流入潭水中。
看上去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盆中放了个杯子,水就从杯子里不断涌出,最后没过了杯子,满了盆子。可是由于喷涌的速度太快,还是能让人看出来泉眼的之处。
“这是圣泉。”蜚零尽职地解说着,“整个天族的生命之泉。这潭水下应该还有暗涌,通向天族各个地方,你住所的那小溪,也应该是它的分支。”
这个称呼倒是挺形象的,潭水不像潭水,更像泉水,只是喷涌的大了些。
“那中间的石壁,是人造的吗?”我手指着。
“应该是吧。”无论是什么口气的回答,蜚零都是那种没有感情的回答,我觉得自己不是在提问,而是在强奸,他则如一尾死鱼,任由了我施为。
“为什么要建那么个东西,似乎没用啊?”我皱着眉头,“而且,以这水喷涌的力量,应该是砌不上围沿的。”
“据说圣泉是从地底喷射而上的,四散向周围的土地里,取水极为困难,所以先人挖了这潭,砌了围栏,将水凝成一注,喷射出来的水装满后,就形成的压力,所以水只是涌出,而不是喷射。至于围栏如何砌成……”他忽然看向我,“没人告诉你,这‘圣泉’每年清明会突然停止喷射三日,潭水水位会逐渐下降,第二日就会露出泉眼之处,那时候砌上围栏就行了。”
我顺着潭水朝前望去,一栋完全独立的房子,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小坡上,良好的位置,几乎能将这潭水已经周围数里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族长的居所。”蜚零的声音里满是敷衍。
在他的想法中,我不可能不知道族长的居处。
“是啊,我累了,回去吧。”我转身往回走,他伴随在身边,不说话。
雅的居所,独特的圣泉,所有的东西在我脑海中串联着,我居然有了个荒诞的想法,莫非这参悟之所就在这圣泉之下?
我记得雅从师傅那传承来的招式,初始完美无缺,越到后来破绽越多,似乎创造这武功的人到后期已是强弩之末,勉强才完成创造了这套功法。
如果是因为圣泉的存在,第二日才能进入,即便马上开始参悟,也只有两天时间,两天之内最初时间多,可以创造完美的招式,到后来只能时间越来越少,只能强行记住感觉,再回来慢慢琢磨,自然也就不够流畅乃至出现破绽。
清明,就在三天之后!
我一定要入这圣泉之中,一探究竟。
当决心下定的那刻,我又想起了一个人,七叶。
我不相信她定的时间是巧合,以一个心思灵巧到她这样的人,不可能不对这个“圣泉”起疑,以她和“落葵”的关系,更不可能不知道三日干涸的传闻。
所以,这个时间送我来“落葵”,是七叶刻意安排的!
七叶,好可怕的人。
☆、使诈
使诈
我支着根竹竿,看着鱼儿咬钩也懒得动一下,我的脑海中满满的都是两日后,如何夜探那“圣泉”。
如果我离开,以现在蜚零对我的寸步不离,他定然会发觉我不在房内。
对蜚零袒露身份,下场很可能是他态度的转变导致身份暴露。
如何才能两全其美,是我现在最需要思考的事情。
熟悉的气息在身后突然出现,一双臂弯死死地从身后圈着我,把我困在怀里,喉间发出细细的哼声。
这哼声,是极度的不满,几乎勒的我喘不过气。
我低头看着自己腰身上交扣着的手,紧的没有一丝缝隙,“你也忒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现形,不怕被人发现吗?”
他冷着脸,重重地吮上我的唇,把我的话都给顶了回去。
其实我也不明白,他究竟是占有欲作祟,还是想灵气了。反正他的脸永远都是冷寒着的,高兴也酷酷的,不高兴也酷酷的。
“哼。”他咬了下我的唇瓣。
哎,有一个能感知到你心意的人就是不好,连走神都被发现了。
不过……你吸你的灵气,难道还要我专心致志地被你吸吗?
心里才想着,下场就是又被咬了一口。
我只能排除杂念,回应他的吻,老老实实地被吸吮。
直到他爽够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依旧冷冰冰地哼了声。
三个哼声,我依稀能分辨不同的意思,第一个是久憋的不满,第二个是对我走神的抗议,第三个是没过瘾的不爽。
鱼儿已经咬完了钩上的食物,甩甩尾巴游走了,我抓紧时间问着他,“参悟之所是不是在那‘圣泉’里?”
他思量着,“我不知道,当年灵识不够,不是时时刻刻都清醒的,但是我能从那‘圣泉’中感到独有的灵气,应该有关。”
有这句话,我的信心又多了几分,“那两日后,你带我下去。”
现在的我没有他,只怕根本下不去。
“那你不妨先搞定你的男人,日日夜夜盯着你,怎么出去?”
“哪有日夜盯着。”我咕哝了句。
这个年头,连剑都学会吃醋了吗?
“没有吗?”他冷哼了下,“第一日你睡着的时候,他就盯着你看了半晌,始终不曾挪过目光,眼里的光芒可不像是在看普通人。”
独活的一句话,让我心头咯噔一下。
我睡着的那时,蜚零盯着我看了很久?
独活不是寻常人,学不来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也不会夸张其事,难道……蜚零真的喜欢七叶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
我不相信,打死我也不会相信。
不久前还以性命维护过我的男人,是不可能这么快就转性喜欢别人的,那蜚零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被他看出了破绽?
我疑惑着,否定着,又猜测着,最终还是摇头。
我的思想在变换着,独活抓紧着一切时间,抱着亲着吻着,弄的我又痒又无奈。
也不算是没给他灵气吧,至少“独活剑”是始终贴身的,不需要如此贪婪吧。
忽然,他发出重重的一声哼,整个人爆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杀气里尽是不满,随后人影渐淡,消失了。
饶是如此,那贴身藏着的剑,还是震鸣了下。
余怒未消!
同时,远远的大门边,现出一道黑色的人影。看到他,我不由地露出了笑容,却又怕这笑容被他看到,只能低头。
独活的怒意,也有了答案。
蜚零站在凉亭边,停了停,朝我走了过来。
看着我手上的钓竿,“没有饵也能钓鱼?”
“没听过愿者上钩吗?”我恢复了七叶的语调,懒懒地回应,“就像你,我从来不求你来,你还不是要来?”
他表情淡漠,眼神也疏离。
我把钓竿拎起,重新装上鱼饵,又甩入了水中。
“不是愿者上钩吗?”
我撒下一片鱼饵,顿时看到水花翻卷,不少鱼儿游了过来,饵钩在颤动,不多时忽地往下一沉,我的手微用力,一尾大鱼抖动着水花被我甩在他的脚边,鱼身犹自颤动拍打着地面。
“放了饵料,更容易些。”我抬头看他,“就像你,愿不愿意下饵只看我开不开心,只要我开心,自然有送上门的。”
他不语,我慢悠悠地把鱼儿放进水桶里,拎起那个桶,“你就是我的鱼,她就是我的饵,我撒了饵你就会来,至于怎么对待这尾鱼……”
我的手一翻,桶忽然倾倒,连水带着刚才上钩的那尾鱼重新倒入了水中,“我想放就放,想吃就吃,容不得你挣扎。”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却还是强忍下了,眸光闪烁着火焰,盯着我。
这样的蜚零,比死气沉沉的他,有生气多了。
他背对着大门,而我的视线顺着他的肩头望去,恰巧看到大门边闪过的一片衣角,是蜚蒲。
这算是不放心儿子,特地来盯梢的吗?
我闪过一抹灵光,忽然靠近蜚零,手指勾上他的下巴,调戏的意味十足,“我不喜欢你,所以无所谓你使什么性子,但是我也不容我的男人爬在我的头上。你也还算是俊美,今日我心情好,笑一个来看看。”
他想也不想地抬手挥开我的掌,身体飘退。
我的人有意无意地往一旁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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