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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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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也不想地抬手挥开我的掌,身体飘退。
我的人有意无意地往一旁冲去,在蜚零看来似是因为失去了支撑而踉跄前冲,不过落在旁人眼中,只怕更像是他一巴掌把我打到了一旁。
我撑着一旁的柱子,低声快速地说着,“你知道我与她达成的交易是什么吗?我帮她恢复伤势,助她回到天族,揭穿雅的身份,可惜啊,她不会知道雅此刻正在天族,是不会容她活着踏入天族的。可怜她为了族长身份,急切的什么都忘记了。我根本就没打算让她活着,既然她想死,我就送她一程。可笑你昨日还感激我的行为,你觉得我会容一个抢夺我男人的人活着吗?虽然只是挂名,好歹我也要面子,你是蜚长老的儿子,我不能奈何你,却不会放过她!”
蜚零的脸色顿时变了,想也不想地一手伸出来,粗糙的大掌掐上我的喉咙,几乎是从嗓子里憋出来的声音,“你说什么!?”
“蜚零,你干什么!?”女子的大喝同时响起,衣袂快速地飘过我的面前,一掌打向自己的儿子,另外一只手扣上蜚零的脉门。
蜚零快速飘退,那如铁钳般的手劲即便在克制之下,依然让我觉得颈项肌肤犹如火烧般疼痛。
幸好蜚蒲出手快,不然我这自找死路的做法,可就真的把自己作死了。
“她是你的妻主,你怎么能这样做!”蜚蒲满面怒意,面色紧绷。
蜚零抽了下嘴角,“妻主?我什么时候承认过她是我的妻主?”
“你嫁了,就是妻主!”蜚蒲一巴掌甩上蜚零的脸,清脆响亮中,我的心一抽,疼。
俊美的容颜上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蜚零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冷笑!
“若不是你当年以杀尽我身边的人做威胁,我会嫁?”
我在一旁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有半点心思的泄露。
原来当年蜚零突然的远离,突然的不再坚持自己流浪的生涯,突然的出嫁,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若不是你最初看中她的能力,听信她会夺得那边族长之位,你会那么早定下这门亲事?我根本就是你手中的棋子,谁能让你觉得给族长带来利益,铲除族长的威胁,你就拉拢谁,甚至不惜随意地就把自己的儿子送出去,在你眼中,族长的利益高于一切,你的盲从让你从来没能看清真相。”
蜚蒲又是一巴掌甩上,蜚零不躲不闪,脸颊高高肿起,蜚蒲怒喝道,“真相就是那女人篡族长之位,让天族分散百年,人人得而诛之!”
蜚零眼中尽是不屑,“究竟谁篡位不必讨论,天族宗旨是什么:守护人间,保卫百姓。做到的人就是族长,与篡位有关吗?百年前究竟是谁挑起的战乱,究竟是谁没做到,您敢说吗?”
他抛下话,转身飞纵而去。
我指着他的背影,“蜚长老,拦下他,莫要让他出族。”
以此刻蜚零的激动,我害怕他真的出族之后去天族,一旦让他落入雅的手中,我才真正的要内疚至死。
“他走不了!”蜚蒲冷然地吐出一句,“机关那在族长归来之前,都是重兵把守,他出不去。”
“那就好。”我缓下一口气。
蜚蒲关切地看着我,“七叶姑娘,你没事吧?”
“尚好。”我“苦笑”着,“只可惜蜚零太过倔强,难以亲近,刚才他还想杀了我呢,大概这妻主的身份,让他觉得耻辱吧?”
“我看到了!”蜚蒲冷着脸,“我去废了他的武功,看他还怎么出手!”
“不必!”我摆摆手,“这也算是蜚零的性格,我倒喜欢的紧,只是这两日他脾气不好,只需看管两日便好了。”
蜚蒲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我看管他两日,过两日再送来姑娘身边。”
我微笑着点头,将鱼竿抛入水中,蜚蒲满面歉意地告辞离去。
目送着她离开,再看看钓钩上鱼儿傻乎乎地又咬钩了,慢条斯理的拎起钓竿,蜚蒲啊蜚蒲,你自己咬的钩,可怪不得我哩。
☆、参悟之所
参悟之所
一日的等待,漫长而揪心。
我不知道蜚零口中的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即便是真的,会不会是参悟之所,我也不知道。
直至夜半时分,独活带着我,悄悄地前往“圣泉”,不敢靠的太近,只能远远地看着。
借着月亮的光芒,我发现头一日还哗啦啦喷涌的泉水,已经没有了那种猛烈的态势,而变得温柔了起来。
水流变缓,逐渐的只剩一点点的水流,再到最后终于停止了。
我心头暗喜,抓着独活的手,“看到没,真的停了。”
“现在还不能下去。”独活冷静地回答,“水才退,下面定然十分湿滑,难以行走。”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按捺着性子,“大概,只能明日晚上再来了。”
白天难以靠近,唯有晚上。那这样于我而言,即便找到了参悟之所,能够参悟的时间,也只有短短一日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夹杂着衣袂声,远远地就飘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数十人。
“族长交代,守护‘圣泉’,这三日内,谁也不准离开‘圣泉’半步!”
我的惊喜顿时消失殆尽,化为沉重,不断地跌落、跌落……这么多人的围守,就是个苍蝇靠近都会引起人的警惕,更不要提我和独活两个大活人了,参悟之所,讲究的是静心参悟里面的奥妙,而不是争夺宝藏,抢了就走。纵然能硬闯进去,又有什么用?
参悟不了,一切都是多余的。
数十人齐声高呼,“是!”
火把瞬间燃亮,独活抱着我躲藏在树后,看着那一片灯火通明,将“圣泉”周围照的犹如白昼。
雅果然对这里防范极严,不容任何人靠近半步。
我皱起了眉头,想不出任何主意。
机会就在眼前,奈何不敢伸手。任何贸然的行动,都会将我自己,将独活葬送在这里。
一筹莫展,我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几个字的意思。
就在所有人被蜚蒲安排着位置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警戒的钟声和大喊,“蜚零少爷硬闯出谷机关!”
“该死的!”蜚蒲一声怒骂,“他一定是知道我将人都调来这里,想趁着防守松懈的时候偷跑,都给我把他逮回来,绝不允许他出去找那个畜生,抓回来给我捆好,扔在地窖里!”
她一声令下,原本还未站齐的人迅速朝着大门前扑了过去,转眼间从这“圣泉”旁撤的干干净净。
“走!”我对独活说着。
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他们再回来,我就没有任何机会再进去了。
蜚零这闯门,闯的时机太好了,太绝了,太赞了!
希望……他能安然躲过蜚蒲的怒意。
独活显然也明白不能再纠结于井壁湿滑或者其他什么了,双臂抱着我,脚尖一点地,瞬间掠到“圣泉”旁,轻轻一跃,跳入了井中。
月正上中天,月光顺着井壁撒进来,脚下水渍未干,反射着月光,一片清亮亮的。他一落下,我就听到了水声,就连他怀中的我,都感觉到了衣裙瞬间被浸湿。
这地底的水,冰凉异常,我忍不住地哆嗦了下。
水还未退干净。独活尽量地将我举得高些,让我免于被泉水浸泡,而我的目光四处张望着,力求在最快的时间里,寻找到那所谓的暗道。
如果找不到,一旦蜚蒲回来,只需要稍微靠近一点,我们这两只井底的青蛙立时就要无所遁形。
光滑的石壁,闪烁着点点水光,我在抬头想要看的更清楚,可惜视线有限,无法看清那些细节。
“独活”我叫着他,“放下去,上去看看。”
他迟疑了下,摇头。
“必须去!”我命令着他。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手中的我,顿时我的半个身体置于了水中,冰冷的水顺着腿弯一路满意向上,转眼到了腰身。
从最初的冷,到冰寒,再就是麻木。
我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注在了他的身上,视线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移动。
他就像轻灵的狸猫,身体一攀贴上了井壁,手中的独活剑无声无息地插入到了井壁上,把自己挂在那,手指一点一点地摸索着。
知道我在意,他摸的很细,我也始终注意着他,看着他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几乎是以寸的方式摸过了整个井壁。
他朝着我摇摇头,重新落入水中。这个结果让我很失望,视线再度寻找了起来。
经过刚才那段摸索的时间,水又褪去了不少,此刻已经在我的大腿处了。
我低头看着,既然井壁上没有,难道那开启的机关在下面?
我想也不想,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沉了下去,双手在井底摸索着。
湿滑,常年被水流冲刷的井底光溜溜的,入手除了润滑的石头,冰凉沁骨,没有任何的凹槽。
我**地起身,换气,不死心地又一次沉入。
将刚才我所有摸索过的地方又摸了一遍,还是没有,而独活也显然将水退去后的井壁也摸了一遍,当两人视线相对,他朝我摇摇头。
没有,还是什么都没有。
远处,已经传来了隐隐的脚步声,应该是那些人回来了,如果再找不到入口,我和独活都会被抓现行。
急了,动静却小了,现在哪怕是溅起一丝水花的声音,都会让蜚蒲警觉。
可是那剑槽在哪,在哪?
而耳边,却已经听到了蜚蒲的声音,“依照安排的位置,谁也不许动,站好。”
脚步凌乱,是各自在寻找着位置。
而对我来说,几乎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闭上眼睛,在各种纷乱中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这一瞬间整个人彻底清晰了,身边的水流,每一个人的脚步,甚至连水波从小腿处慢慢消褪的感觉,都那么清楚。
我猛地睁开眼,眼睛死死的盯着水面,不、准确地说,是盯着水面下的位置。
暴露的井壁摸过,井底也摸过,可是这最后一截的井壁,没有!
水能从这里退去,证明这里是有通道的,这么快的退散,这通道也绝不可能小!
我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再度吸上一口气,人沉了下去,手掌顺着湿滑的井壁一点点地向下摸去。
向下、没有……
再向下、还是没有……
再再向下,就在我几乎快要怀疑自己的推断时,我的手指摸到了一道缝隙,一指高,三指宽的缝隙。
我从水下抬起头,展露着笑意,急促地喘息着,朝着独活伸出手。
刚才探井壁,独活剑交给了他,一看我这个动作,他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剑立即放入我的掌心。
而头顶上方的脚步已经从最初的凌乱开始变得安静了,伴随着蜚蒲的声音,“大家站定后,我检查‘圣泉’,从此刻起,我们三日不得离开。”
“是!”众人高呼中,我将“独活剑”放入凹槽内,等待着。
脚步靠近,饶是一贯冷静的我,心也开始急速地跳动起来。
石壁慢慢地,慢慢地升起,有着轻微的扎扎声,幸亏那些人脚步未完全安定,将这一点点的声音遮盖了过去。
只升起了半米多,刚刚与水面平齐,就再也不动了。
我想也不想,俯身入水,钻了进去。
在我入水的一瞬间,我回头看去,原本因为月光而有些亮晃晃的水面,突然暗了下,似乎被什么阴影挡住,随后又恢复了明亮。
这一刻我只觉得老天极其优待于我,若我慢一步,就会被蜚蒲发现;若是这石壁再高一点点,蜚蒲也会察觉不对,可一切都那么刚刚好,好到没有任何破绽。
身旁,独活的身影慢慢显现。
我忘记了,若是独活不能化为灵体,刚才那一点时间,是不足以让两个人进来的,结果还是被发现。
所以说,老天终究是眷顾了我。
“大家坐下,互相监督,谁也不准靠近‘圣泉’!”
听到蜚蒲出声,我想也不想地取下“独活剑”,借着众人的回答声,石壁慢慢地落下,恢复原状。
水仍未退去,我不敢乱动,生怕一点水声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独活伸手抱起了我,身体在水面上踏着,没有一丝响动。
黑暗的巷道,宽敞的让我咋舌,难怪会有那么强大的水涌,原来竟藏着这么大的水道,无怪乎泉水如喷射了。
我不知道巷道有多长,我只是由他带领着向前走,而心底隐约感觉到了一种呼唤,在遥遥的前方,召唤着我。
强力的气息,是天族的气息,不、是比天族的灵气更浓郁的气息,让我的心也悸动着,随着这强烈感而猛烈的跳动起来。
莫非,这是传说中属于天界的气息?
☆、玉璧武学
玉璧武学
当我的心跳到达顶点的时候,独活的脚步也终于停了下来,松开手放下我。
我的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无论这里是不是所谓的参悟之所,这里都有着天族先人的遗留,因为这种气息,我不可能错认。
人间待的太久,现在的天族人,已经不可能再有这么醇厚的天族之气了,除了先人带来的天界遗物,我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我的手抚摸上石壁,几乎是以虔诚的心态,慢慢地贴上去。
这是灵魂的归依,是对前人的景仰,我轻轻地跪了下来,双手贴扶在地,恭敬地叩首,“天族第十五代族长吟,拜见先人。”
从不流泪的我,忍不住眼角的酸胀。
心灵,仿佛找到了依托。我觉得此刻的知己,就像是一个孩子,回到了母亲的怀中。
这浓郁的气息,让我怀着朝圣的心,久久跪伏不愿起来。
属于先辈的气息,属于昔日天族的气息,可如今的天族,却是支离破碎,内乱不断,不再超然物外,不再远离世俗,而是被利欲熏了心,忘却了根本。
身为族长,我又有何面目见先辈们?
“你的血。”独活凑上我的耳边说道,“你不是一直纠结于自己和雅到底谁才是正统吗,你不是心中也忐忑过自己是否是我错误的选择吗,你不是想过前任族长是不会出错的吗?以你的血染上石壁,若你能看到什么,那就是你得到了先辈的承认,若是你什么都看不到,只当我选错了人。”
这是我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因为师傅的光辉,让我即便口中相信自己族长的地位,偶尔在思量中,也会动摇信念。
曾经有念头一闪而过,会不会我这地位,真的是“独活剑”的误选。会不会师傅的挑选没有错,我宁可质疑自己,也不愿意去质疑师傅。
那些不曾出口的话,骗得过任何人,甚至骗得过我自己,唯独骗不过独活。
以剑擦过手腕,血撒上石壁,什么也看不到的我,只能慢慢地等待着。
心跳,一下、一下、一下
似乎过了很久,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不愿意承认的现实,就这么**裸地展露在我的眼前,原来师傅真的没有错,错的是……我苦笑,低垂下头。
耳边,又听到了独活的声音,“你是如何待我的,忘记了吗?”
如何待他的?
我记起,当“独活剑”入手的时候,我视他为伙伴,为身体的一部分,为我灵魂的伴侣,无人时我会抚摸他,让思绪在掌心中传递。
我的掌心又一次贴上了石壁,心头的声音默默地念着:天族前辈,祈求赐予我力量,让我能够挽救天族,能够让这天下动荡平息,后辈吟跪求天界的帮助,复兴天族。
如同委屈的孩子在向母亲诉说着际遇,恳求能得到安抚,又希冀能得到更强大的力量,我心头的话不断流淌着,源源不断地在心头转过。
掌心,却始终不曾离开那石壁,到后来,索性整个人都贴了上去,脸颊蹭了蹭那石壁。
脸颊下的温度,不是冰冷,反而有着淡淡的暖。
情到动处,我闭着眼睛,这一点点的暖,就像是我从未得到过的母爱般,以掌心慈爱地抚摸我。
我的心,竟然也随着这样的温度,暖了。
天界的灵物,自然有它的灵性所在,我相信自己的感知不会错。
无论得不得到承认,这一点温暖,便足以让我支撑下去。
我睁开眼睛,以坚定的声音对着石壁开口,“天族的先辈,后人吟秉承天族之律,守护天族与人间,纵然并非传承之人,也要坚持自己的做法。我绝不能让自私贪婪之辈统帅天族,哪怕她是前任族长指定的人选。吟愿以一己之力与她对抗到底,成功之日,再向先辈们请罪。”
如果我是叛徒,那我就叛徒到底。
如果我是篡位,那我就死不撒手。
如果我是罪人,那我便一力承担。
传承血脉,真的比天族之律更重要吗,真的比这传承了千年的信念更重要吗?罪人的名声我担,但是我绝不把天族交给雅。
眼前的石壁忽然发出了莹润的光芒,就像一快玉石,洁白而温润,光彩神韵流淌在石中,幻化着五彩的华光。
当我看到那光华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居然是看向独活。
一向冷酷的他,扬起了嘴角,释放了他的笑容。
认识他这么久,笑的如此开心与浓烈,还是第一次!那玉质的光印在他的脸上,就连他的容颜,也似真似幻了起来。
“我的选择,不会错。”这是他给我的话,充满自信的话。
他的选择不会错,那我又怎么忍心辜负他的选择,又怎么允许自己失败?我得不到师傅的承认,可我得到了独活的承认,我得到了天族先辈的承认。
所有的自信,都在这一刻萦满心扉。
我的手轻轻握上他的掌,“独活,谢谢你。”
这一刻,只觉得我与眼前人,骨血中又有什么交融了。
他看着石壁,“参悟吧,我信你能超越前任族长,也能超越每一任族长。”
我含笑颔首,再度将目光投向了石壁。
此刻的我与他,早已深入到了地底,我不用害怕这石壁的光透出,也不用害怕参悟出来武学试招时被人听见,但是……前提是我能参悟出来。
当我眼前的石壁开始流动出的华光逐渐变成云团的时候,我疑惑了。
不仅疑惑,几乎是完全的不知所措。
因为除了滚动的薄雾云彩,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不管我是瞪着看、眯着看、远看、近看,都只有一团团的云彩在变换,所谓的武功,所谓的招式,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所谓的参悟,我终于明白了。
无形无质,全凭心性领悟,或者说不同的思想,会创造不同的心法,不同的招式。所谓新的武学,不是在这里学,而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创造!
我能做到吗,我能做到创造属于自己的武学吗,我能如独活所说,超越师傅,超越所有的前任吗?
看着眼前的飞云,我告诉自己,我能!
云团变换着,看的久了,眼前只有风云幻化的图案,目不转睛地盯了太久,眼睛又酸又胀。
我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的心思沉淀,在平静之后,再重新看。
可是我发现,当我闭上眼睛,我的眼前浮现的还是那一团团变换的云彩,舒展、翻卷、散开、重聚……内腑中,仿佛也是这般混沌着,丹田里的气息,慢慢地舒展、翻卷、散开、重聚。我空虚的丹田里,有了久违的暖意。
丹田中的气息很慢,因为才刚刚开始,所以那图案也流转的特别慢,这让我太容易捕捉到脉络,每一步都不会行差踏错。
这内功心法一点也不难啊,因为很慢,慢到我简直想学不会都不行,笑容不自觉地浮现在脸庞上,让内息游走了一个周天。
浑身的筋脉犹如被打通了般,我从来没想过真气还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游走,还能走出这样的线路,这与我常年的修习完全不符,若不是真气被吸光,只怕我还舍不得曾经的修炼方法。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真气的路线,比之曾经的武学,快了怕不止十余倍。
忍着内心的激动,我让真气流转着,让自己的身体记忆着新的心法,害怕一个不小心,就被自己遗忘了。
当三个周天之后,我再度睁开眼,眼前的流云图案还是那流云,可看在我眼中,却又不同了。
每一个变幻,就像是一个招式,在舒展中完成,防守、进攻,每一个流动,就是招式中的变动,那些细微之处,则是隐藏在内的暗招,最多之处,我在一招之内感悟到了十余个变化。
每一个变化都精妙无比,可我没有时间去赞叹,我贪婪地记忆着招式,幸运的是,我看到的招式,依然是缓慢无比,慢到细节之处足以让我思虑再三将其完善,再看到下一招。
耳边听到了剑声,也是缓慢的,只有微微的风掠过,扬起我几缕发丝,是独活。
与我心意相通的他,不知道究竟是能看到我领悟的剑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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