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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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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直的人,有她直接的脾性,她扬起头,“蜚家忠心于族长,从未有二心,蜚蒲绝不会背叛族长,若族长不信,大可杀了蜚蒲。”
  这种话于她而言是表忠心,但以我对雅的了解,在雅听来只怕不是这个意思吧。
  在雅的心中,这只怕是挟功劳逼迫自己不敢当着众人面下手了!
  果然,我看到雅眼中的光芒更寒了。
  等不到雅的动作,蜚蒲索性单手一抓剑柄,“我愿意自绝在族长面前,以证清白。”
  手挥出,剑出鞘。
  而雅,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第一时间没有阻止。
  一只手横空伸出,握住了蜚蒲的手,“蜚长老,与其以死证清白,不如做另外一件事更好。”
  温柔的嗓音,如春风般的笑意扬起。
  “既然所有的问题都在蜚零公子身上,不如蜚长老将功补过,将蜚零带回族中受审,如何?”
  蜚蒲茫然地抬起头,然后重重地一点头,“好。蜚蒲这就去追回逆子,若他真做了对不起族人的事,我定然取他性命。”
  她站起身,朝外行去,这一刻雅的眼中是有不满的,却被容成凤衣以眼神制止了。
  事情到这里似乎告一段落了,蜚蒲成了替罪羔羊,对于心中有想法的人来说,也是皆大欢喜了。
  人群散去,只有三位长老、容成凤衣、雅已经懒得动弹的我和不知道睡没睡着的曲忘忧还留着。
  “为什么让她走?”雅冷冷的开口,“她根本不能解释她的行为,你应该知道,我对背叛我的我,绝不容她活着。”
  宁杀错,不放过,即便追随了自己太多年的部下,她也不会放过,这才是雅的行为。
  “为什么不让她走?”容成凤衣淡淡地反问,“她若追杀蜚零,则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她若借机离族,岂不是我放虎归山?”雅依然是不满。
  “若她叛族,则必将与叛徒接触,你既然找不到煌吟在哪,不妨等她的行动,若他们之间有接触,你既找到了煌吟的下落,又坐实了蜚蒲叛徒之名。那时候再举全族之力追杀她,族中人不会有任何人对你杀忠诚的部下而不满,岂不是更圆满的计划?”容成凤衣温缓的语调里有着不容质疑的力量,让雅慢慢点了头。
  这个计谋不可谓不歹毒,一石数鸟,但是很可惜被我听到了。
  我轻声笑了,“族长不妨派人暗中跟随,她的一举一动依然在你的眼皮底下,若她对蜚零仍留有慈悲之心,就是对族长不够忠心,到时候也可以再杀了。”
  我的话音一落,艾长老立即请命,“族长,我愿意暗中监视蜚蒲。”
  看着三个人交换的眼神,我起身慢悠悠地往小院走,心头也有着快意。
  我暂时是安全了,但却也不能在此刻离开,只能默默地等待着与七叶约定的日子。
  正当我走出两步远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明朗的声音,“喂,你说让我我拿酒,是不是真的?”
  回头,曲忘忧正睁着一双眼,清明不见半点朦胧,朝着我开口。
  我停下脚步,冲他点了点头。再度回转,行去小屋。
  

☆、忘忧借酒

  
  
  忘忧借酒
  独活一直没有觉醒的迹象,我也暂时不能出族,除了我那个无聊的小院,我哪也不愿去。
  不敢急切地练功,只能在脑海中不断循环着领悟来的招式,让我深感欣慰的是经历了这么多事,那些领悟来的招式不但没有从我的脑海中淡化,反而清晰无比,一招一式,都在心中一一流淌而过。
  不能亲身练功,这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方式,再加上内功的流转,四肢暖暖的,舒适地让人躺在**上,不想动。
  窗开着,月光柔柔地撒在**沿,耳边能听到哗哗的流水,还有草丛里的虫儿鸣叫,也是让人舒心极了。
  心系蜚零,却是睡不着。
  “呼啦。”流水中传来一阵轻响,却不是水流的正常响动。
  从我的角度看去,视线穿过窗户,刚好可以将小亭中的景况看的清清楚楚。
  小亭里,一道人影正拽着吊在水中的酒壶,随手拎上来一瓶,就地坐下,喝了起来。
  “落葵”居然闹贼?还是在我的屋子外!
  我悄然起了身,下地走向那个凉亭,才近凉亭,就嗅到一股淡淡的酒香,看来那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在石凳上坐下,“我还以为闹贼呢。”
  他看我一眼,“是你让我来取的。”
  那自负的口吻,那张扬的姿态,这天下间还能找到比他更理所应当的人吗?
  “我是让你来取,却没想到是这个时候,夜半三更孤男寡女,你不怕落人口实说你我有奸情吗?”这大胆的人,从来不管所谓的教条礼仪,还真是说来就来,连时辰也不看看,“我可算不上名声好的女人。”
  “我在乎吗?”他嗤笑了声,满不在乎地躺在石凳上,目光斜斜看着凉亭外。
  他在看什么?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满天的星星和月光,再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了。
  “好看吗?”他忽然问我。
  我该表现出什么样的神情面对他?
  曲忘忧自从来了这里,根本不与人亲近,却突然和我聊了起来。
  亲密?
  我没忘记现在的我是七叶。
  不理?
  那原本意气飞扬的少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愁绪,又让我有些不忍心。
  “星星?”我的口气有些无聊,回答也是敷衍,“不错。”
  “每天都看,是不是觉得一点也不稀奇?”
  记忆中的曲忘忧,很少说话绕弯子,可他现在的语气,让我摸不着头脑。
  “是啊。”我看着他目光中闪烁的光芒,就像天边的星子落入了眼眸中,只是这光芒里,是孤单。
  “每天都看的时候就觉得不好看了,如果有一天你看不到了,就会想哪怕每天晚上看星星都是幸福。”他突然开口。
  我的心一拧,像块布巾似的扭到了一起。
  他的话让我突然想了起来,以前陪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曾经开心地对我说,“纹叶族”夜晚,躺在草地间看星星,就仿佛在头顶一般。问我将来能不能陪他一起悠闲躺在草地间看星星。
  那时候的我随口答应着他,现在因为他提起,我又仿佛回到了那时候相伴的时光。
  但是现在的他,应该不需要我陪伴了吧,有雅在他身边,不过看个星星,还是会满足他的。
  “你是在抱怨族长不陪你看星星吗?”我笑的坏,带着几分逗弄与调侃,唯有我自己才知道心中的苦涩。
  他呵呵笑了声,没回答我。
  但是那笑声听在耳内,说不出的凄凉。
  他的目光继续望着凉亭外的星星,一言不发的,若不是偶尔看那长长的睫毛闪动一下,我几乎以为他睡了过去。
  在很久以后,他抬起手腕,壶中的酒长泄,划过一道清亮的弧线,落入他开启的口中。
  酒液流淌着,顺着他的唇角滑下,湿濡了衣衫,他也不管,一任酒液流淌着,当壶中酒泄尽,他狠狠地一甩头,酒珠四溅,远远地也滴了两滴在我的手背上。
  “很多人喜欢你是吧?”他忽然看我,眼神娇媚,眼底都是清粼粼的光,“听闻你好风雅,迷乱了不少男子的心。”
  可怜的我,这算是为七叶背黑锅了。
  可他这眼神……
  我仔细看看,再仔细看看,做出了一个不太确定的判断,他、他大概是那一口灌的太猛,喝醉了吧。
  “你告诉我,怎么样才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了?”
  我笑笑,“莫非你还不确认自己对族长的感情?”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双手抱着膝盖,可爱地姿势里,也看不出来到底醉了几分。
  “喜欢不喜欢,你难道自己不知道吗?”
  他的脸靠在膝盖上摇了摇,许是这个动作让他酒意上涌,他的身体也晃了下,勉强撑住身旁的栏杆才稳住了身体。
  他扶着额头,“快告诉我。”
  就连声音,也带了几分醉意的娇软,犹如在对我撒娇一般。
  也不记得多少个夜晚,他趴在**榻间,对着我撒娇,也是这般无辜又可爱的神情,让人难以拒绝。
  “当你想到一个人时,发现自己傻傻的笑了,便是爱上对方了。”我叹息着,开口。
  他低垂下眼,看着脚下黑漆漆的河水,我再也看不到他眼中的神色,更无法猜测他的心思,但是我看到了一抹笑。
  自然而然的,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傻笑。
  他的下巴支在膝盖上,发丝散乱在肩头,被风吹动,那温柔飘散的发丝,就和他的笑容一样,满是温柔。
  我不知道他想到了谁,只知道被这笑容灼伤了,我甚至连调侃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河水,我看着他的侧脸。
  他的笑容从初始的傻笑,变成了后来的浅笑,再浅笑之后,便染上了寂寥,整个世界中唯有他一个人,任谁也走不进去。
  风忽然大了,一朵乌云飘过,月色忽然不见了,空气里也飘起了淡淡的水汽,似乎要下雨了。
  他的衣服猛地吹起,露出了那双漂亮的赤足,风刮动了他足踝上的锁,铃铃声不绝。
  “穿鞋啊。”我忍不住的开口。
  话出口了再想收回却已不能,面对着曲忘忧忽然抬起的目光,我只能以酒挡住自己的表情,尽量轻松地笑着,仿佛只是随口。
  “你是第二个叫我穿鞋的人。”他盯着我,“为什么你们喜欢叫人穿鞋?”
  不是我们,是我。
  我目光认真地看他,“中原教条中,女尊男卑,男子要为女子守贞守节,不能被外人看到他的肌肤。在有些占有欲强烈的女子眼中,足几乎等于最隐秘的部位,骨子里不希望自己男人的足被外人看到。而我恰巧就是这种占有欲很强的女人。”
  “只对你喜欢的男人才会有这样的要求?”他又突然问了句。
  我点头,“是,只对我喜欢的男人。”
  春日的雨说下就下,已然无声地飘了起来,轻柔的雨丝绣花针般的细,又如牛毛般轻柔,飘上他的发丝,薄薄的在那青丝上覆了一层柔光。
  “谢谢你的酒。”他站起身,朝着凉亭外走去,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我,“我还能再来吗?”
  我的手摊开,“这里的酒,你可以随时来取。”
  他点点头,转身走入雨中。湿润的风雨侵上他的肩头,那双白皙**的足在暗夜微雨中格外刺眼。
  铃铃……铃铃……
  声音从响到弱,伴随着他的脚步,离开我的视线,彻底消失。
  留下我面对着手中的酒,长长的叹息着。
  他的名字,忘忧。
  就如他的师傅段无容对我说过的话,给予他这个名字,就是希望他一生无忧,可是我看到的曲忘忧,比从前沉重了太多。
  可想帮他,但是如今的身份,除了陪他喝酒,我还能做什么?
  躺在凉亭的长椅上,形象全无地将腿架上栏杆,微雨打在脸上凉凉的,酒入腹中热热的,舒坦的感觉让人几欲睡去。
  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我的眼角依稀看到了一道人影在凉亭的一角落下。
  大半夜的,真是惊出一身冷汗,无声无息的几乎以为撞鬼了。
  我揉揉眼睛,还很的是惊出一身冷汗,与谁相遇,我在此刻都不想与他相遇,没想到我刻意的躲避原以为是相安无事,没想到他倒先找上门了。
  “怎么,你也是来找我喝酒的?”
  他慢慢行近,在我的面前的石凳上坐了下来,“饮酒伤身,你似乎不该多喝酒。”
  这一次,我的背心再度发凉。
  冒牌货最怕碰到什么?一个是本尊,另外一个就是熟人。
  而他的口吻,不啻于告诉我,他和七叶之间,很熟。
  不该遇到的人,不想遇到的人,都遇到了。而且是他,一个最该让我提防,一个心智上令我畏惧的人。
  容成凤衣!
  

☆、容成凤衣的怪异举动

  
  
  容成凤衣的怪异举动
  “不过,这样的夜晚,一壶冷酒,感觉着实不错。”他拿起我面前的酒壶,直接凑上唇边,慢慢饮了口。
  凤衣不是贪酒的人,也不好酒,这么直接的动作,极为少见。
  酒的背后,往往藏着的是故事。
  每一个好酒的人,喝的不是酒,是那杯被斟满的思绪。一个真正能控制自己思绪的人,是不会碰酒的。
  所谓酒能乱性,乱的是心底被压抑的痛苦,不知不觉在酒被释放出来。所以真正能掌控一切,强大到按捺所有心思的人,不需要酒。
  什么时候,连容成凤衣也需要到我这讨杯酒了?
  “随意。”我对他,有爱、有恨、有怨念、有难以释怀的不平,我不愿意面对他,只能将目光投远,看着无尽的黑夜。
  只要有感情,就会从眼神表达出来,不愿看他,怕眼神泄露太多情绪。
  “争天下的感觉如何?”凤衣突然开口。
  我似笑非笑,“感觉如何,你会不清楚吗?”
  有些事根本不必说出口,大家都是一条道上的人,何必多问。
  他微微动了下嘴角,也不知是笑还是苦,“也是。”
  场面又一次沉默,寒夜微雨的风,吹在身上,有些湿润的粘腻,原本些许我并未放在心上,但待的久了,身体便开始觉得寒凉。
  一阵风吹过,我缩了下肩。
  一件衣服带着体温,迎面覆上我的身体,满满的檀香味萦绕呼吸间,我皱了下眉头。
  喜欢如此超然出尘味道的人,却有着天下间最冷酷的心,佛口魔心的男人。
  而我的举动,只是懒懒地拢住那件衣服,披在身上,“谢了。”
  高高飞扬的眼角,只那么轻微扫过一抹光,便觉得媚色无边,**柔软,把人的心暖化。
  多少次,我就是拜倒在他的这一道眼神之下。
  人若被伤害,不是对方太强,而是你给了对方弱点。我对他的爱,就是我最大的弱点。
  他的衣服,如同他的怀抱,太容易将人心底的思绪**上来,披着一件这样的衣衫,简直是最残忍的考验。
  花瓣借着风势,飘飘悠悠吹入亭,他低头看了一眼,笑着开口:“**花。”
  我也笑着接嘴,“**,我喜欢这个名字。”
  旖旎而**的名字,一贯好风雅的七叶,只怕也挑不出半点瑕疵。
  “难道不喜欢人吗?”容成凤衣反问,略带玩笑。
  我闭上眼睛,努力在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再转目看向他,“怎能不喜欢。”
  “那蜚零呢?”
  今日的容成凤衣有些奇怪,居然追问起七叶的感情事。
  “但凡是美男,我都爱。”我懒洋洋地哼了声,“调琴阅经,红袖添香,人生最美的事不过如此。”
  “若有朝一日,你的爱人背叛你呢?”他忽然问我。
  “蜚零吗?”我轻声笑着,“我与他,本就是利益关系,爱既不深,无所谓背叛与否。”
  “那若是**呢?”他锲而不舍地继续问。
  “你是想问我,若是我真心付出过爱恋的对象背叛我,我会如何反应吧?”
  他颔首,“算吧。”
  背叛,他才是真正那个背叛我的人呢。
  我举起手的水晶杯,里面还残留着半盏酒,“情如酒,越陈越香。而背叛过的感情,就如同酿坏了的酒,无论我放过多少好的材料,馊了就是馊了,勉强饮了只会让自己难受。所以不必可惜那些珍贵的材料,倒了就是了。”
  手一翻,杯残旧顺着栏杆倾倒入泉水,再看看手那水晶杯,随手一抛,小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便是连这盛酒的器具也被玷污了,我嫌脏,只能不要了。”
  站起身,我走到他的面前,“天下间,没有什么不能放下,没有什么不能割舍,身体发肤如此,更遑论感情。”
  他听着我的话,看着我靠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过……”我爆发出快乐的笑声,“幸好我的酒还未馊,还能敬你一杯。”
  将桌上的酒放到他的面前,“这酒,敬你吧。”
  他看着那酒壶,我笑着转身,“我累了,你慢慢尝吧,我要睡了。”
  解下身上他的衣衫,抛回到他的怀,“谢谢你的衣服了。”
  再也不看坐在凉亭的人,我回到小屋,往**上一躺,这一觉竟睡的十分香甜。
  当我醒来的时候,凉亭的容成凤衣早已不见了,只有石桌上的那壶酒,伸手摇了摇,居然还有。
  他,也是喝不下我敬的那酒吧?
  等待着约定的日期,本不欲与人多有交流,却发现我这个人的体质,天生有着招惹是非的能力。
  这天色才亮,大部分人还未起身的时候,我的小院又不请自来了客人。
  裘长老。
  这个人的到来让我先是一怔,但是很快就明白了。
  “裘长老,你我之间不必客套,开门见山吧。”看她也没有坐下的意思,我索性挑明了,“你今日来找我,只怕是为了蜚长老的事吧。”
  “她毕竟是你婆婆,若她真的叛族,我们若下了杀手,怕你记恨。”她说的很慢,眼睛始终观察着我的表情变化。
  我哈哈一笑,“裘长老何必拿话试探我,你应该知道成大事者不为私情所累,我的眼只有利益,没有感情。男人如衣服,到处都能找到新的,这不是我一贯的习性么?”
  裘长老眼露出松了口气的神色,我在椅子上坦然而坐,淡笑望他,“蜚长老地位与众不同,一旦她肯痛下杀手对待蜚零洗刷自己的清白,只怕她依然是族长心第一长老人选,而且地位不仅不会降低还会更高。”
  裘长老才刚刚露出的轻松又一次凝重了,表情严肃。
  “路长老性格冲动,倒不足为惧;但艾长老心思深沉,昨日强出头追踪蜚长老,不就是想在族长面前立功出风头,若是杀了蜚长老,谁坐第一长老,可就是看功劳了。”我的话慢悠悠的,充满了**,**着裘长老心底埋藏着的**,“现在第一长老是蜚长老,让你们三人能够联手,一旦蜚长老这个威胁不存在了,那第一长老的位置又会属于谁呢?”
  “天族讲究地位传承,一旦坐上了第一长老的位置,就是世袭传承下去,换长老这种机会千载难逢,裘长老为了自己,也为了子女弟子该好好谋算下。而我,是唯一一个与天族联系紧密却又置身事外的人,想来我应该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你今日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那你答应吗?”裘长老是个小心的人,说话也简短。
  “你给我什么利益?”我挑了下眼角。
  “钱财!”裘长老思索了半天开口,“天族传承千年,更有十数代的财帛积累,而这个一直由第一长老看管,就连族长也不知道其究竟有多少,若我坐上第一长老的位置,财物给予你一成。”
  我看着她,只是笑着,不说话。
  她见我不说话,咬咬牙,“两成。”
  我抬起手腕,竖起三根手指,“三成。”
  她的表情几度变换,我却笑着,“族长不知道有多少,便是你拿走五成六成,也无所谓,他日族长成为天下之主,这笔财物也就不再重要,第一长老传承之下,可以子孙世代不愁了。”
  这一句话,她重重地点了下头,“好,不过这一切只能建立在蜚长老真的是叛徒之上。”
  我再度放声大笑了起来,笑的眼角都沁出了眼泪水,前仰后合伸手擦去脸颊上滑下的泪水,不住地摇头,“她是不是叛徒重要吗,不是难道就不能变成是吗?”
  百年隐居世外,一代代的传承,结果就是变成了有野心没脑子的人吗?
  她表情瞬息几变,我火上浇油,“族长最大的敌人已不成气候,坐拥天下指日可待,天族再没有对手,长老似乎有些多了。为什么不能是蜚蒲背叛族群杀了艾长老,剩下路长老又怎能和你争?如今你坐镇天族不方便出族,但是我可以帮你。”
  她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都说七叶姑娘心思无双,今日总算见识到了。”
  我翘着腿,悠然地看着她,“那便合作愉快了。”
  裘长老走了,我的心情却没来由的好了。
  有时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最初我谋了事,而老天赐予了我运气。
  第一次听说天族竟然还有千年积累的财物,师傅为了自己的女儿,真的煞费苦心,但是现在的我,不会再为此而低落。
  我不会忘记,给我肯定的,是独活,是天界灵气汇聚的玉壁。
  雅,你从我这拿走的,我也会一点一滴地抠回来。
  

☆、曲忘忧的亲近

  
  
  曲忘忧的亲近
  不过午,曲忘忧又来了。
  看到他站在凉亭里的时候,我也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可没忘记,现在的他是雅身边的人,身为七叶的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招惹任何麻烦。
  我站在窗边,他回首间,两人隔窗对望,看他展露了一抹笑,朝着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心头一叹,还是不由自主地迈腿走了过去。
  石桌上的小竹篮里,放着似乎是刚刚采摘的野果,一枚枚红紫色,很是可爱。
  他坐在泉水边,篮子放在水,由清凉的泉水冲刷着篮子,那些果子在泉水的冲刷下跳动在篮子里,像是有生命般。
  忘忧的足踩在泉水下的一块石头上,清水濯濯,划过他的脚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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