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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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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忧的足踩在泉水下的一块石头上,清水濯濯,划过他的脚腕,清澈才泉水从肌肤旁流过,阳光下闪动光芒的,不知道是他的腿,还是这水色。
  他冲我举起手的篮子,“来吃啊。”
  “这是什么?”我拈起一枚果子,好奇放入口。
  咬开,可怕的酸在口泛滥开,从舌尖到两侧,我觉得自己两腮的肌肉都开始颤抖,整张脸完全扭曲到了一起,第一次因为酸而差点飚出眼泪。
  这、这、这太可怕了。
  我哇的一口把嘴巴里的果子残渣吐了出来,想也不想掬起一捧水漱了起来,漱了半天,嘴巴里的酸变成了涩。
  他在旁边笑的一脸爽朗,一扫昨日的阴郁,我想要瞪他,却想起自己此刻七叶的身份,只能一声叹息,拿着懒洋洋的腔调,“你这是在**我吗?”
  关于这个话题,曲忘忧只是抬着下巴,以一种骄纵的姿态看着我,“你好像……喝了我的洗脚水。”
  他在上风,我在下风,似乎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
  **我的话,妥妥的成了事实。
  “你大清早去采了一篮果子,就为看我吃一颗之后的表情?”我觉得他心情好了之后,人也无聊了起来,这么多余的事也会去做。
  他抬着下巴,继续保持着他骄纵的姿势站了起来,“一会你就知道了。”
  一会就知道了?就是说一会他还要我吃他这个可怕的果子,我才不要!
  他也不管我,自顾自地走到一旁的草地间,然后捡树枝,堆柴禾……
  他这动作,该不是要在我的院子里烧火吧?
  七叶修整的精细雅致的草坪,那嫩绿的让人心软的颜色,那一片油油的让人想躺下去的柔顺间,被他率性地堆起了树枝,然后……毫不留情地燃起了火。
  火焰在我眼前跳动,扭曲了远方的风景,我眼睁睁地看着地面上一圈的焦黑,他满不在乎地席地而坐,从身边的小食盒里拿出几块肉,串在了树枝上。
  树枝随手往火堆旁斜插着,他拿起小钵开始捣那些果子,一边捣一边开口,“我住的地方,也有这种小果子,小时候就常采来它来,你知道吗它腌制兔肉很不错,会去掉那膻味,让肉变得又嫩又香。”
  从未看过曲忘忧做饭,也未听说过他少时的故事,身为冒牌货的时候没听过,现在做一个外人,倒是听到了不少。
  他将捣出来的汁水刷上肉块,肉块在火焰发出滋滋的声音,油一滴滴地落下,落在火堆上,噗的一声后,火焰猛的大了一些。
  手指捻上一小撮调料,他慢条斯理地撒上肉块,不多时已可见肉成了酱色,很是诱人。
  午时分,再闻到香气,任谁也抵抗不了腹内升起的饥饿感。
  “兔子也是你早上抓的?”我想起他说这是新鲜的兔肉。
  “嗯。”他头也不抬,眼睛盯着手的肉块,“就算我报答你的酒吧。”
  说到酒,我哪能不知情识趣,“有酒有肉,才算是满足的一顿。”
  他的眼睛弯弯的,新月般。一直看着我把酒瓶拎起来,放到他的面前。
  对不起了,七叶。你的酒估计保不住了。
  他看了眼酒壶,也不拿,而是用一双眼睛挑着我,那神情分明就是在等着我开瓶子。
  我无奈,唯有将瓶子打开,这才递过去。
  他拿起酒壶,仰首就是一口,“你这酒怎么酿的,教我。”
  我教?我拿什么教?
  “以后有机会,我教你。”淡淡的一语带过,“材料未齐呢。”
  他也不纠缠,点了点头就将手的树枝伸了过来,“试试。”
  那果子残留的阴影让我心头哆嗦,对这兔肉也有些忌惮,伸出两根手指拈上肉块,撕下一条。
  兔肉果然很嫩,我随手一撕就被我扯下一小块,放入口时,满口生香,吃不吃半点野兔独有的膻气,反而夹杂着淡淡的果香味,那些酸味早已化入肉,泛起甜味。
  “好吃吗?”他问着我。
  我点头,他的手伸了过来,手指拈着一片撕下来的兔肉,递到我的唇边。
  我愣了。
  这个姿势,太**了。
  虽然他是异族人,但是这个姿势的过度他应该懂的,如此送到我嘴边,让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就像没看懂我的迟疑,一片肉径直贴上我的唇,我几乎是被强迫着张开嘴,被他把兔肉塞进了嘴巴里。
  他的手指上沾了油迹,他舔着手指,又撕了一片送进自己的嘴巴里,然后饮了口酒,悠然自得。
  是我多疑了吗?
  不,绝不是。
  放在架子上的肉有很多,他不需要如此和我分食。
  忽然间,他眉头一皱,我看到他眼发出两到凶狠的光芒,猛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大门前站着一道人影,正远远地看着我和他分享着食物。
  容成凤衣?
  曲忘忧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手的兔肉往我掌心里一放,忽然跳了起来,身影如风一般地刮向大门前,手掌刮起凄厉的风,直扑容成凤衣的面门。
  容成凤衣闪身躲开,曲忘忧并掌成指,抓向对方的门面,狠厉的犹如要将对方毁容似的。
  容成凤衣身影再变,快的如一道闪电,那手指擦着他的面门,留下三道浅浅的伤痕。
  曲忘忧落地,喉咙间又是那低沉的冷笑,看着自己的手指,敛目间似乎在感应着什么,“没想到,你身上居然有本命蛊这种东西,我倒看轻你了。”
  他在刚才留下伤痕时顺道下了蛊?
  完全看不到任何痕迹,不愧是蛊王。
  更奇特的是他的话,容成凤衣身上也有本命蛊吗,和青篱一样?
  “早知道如此,我刚才也该用本命蛊和你玩玩了。”曲忘忧的话,如玩笑般。
  本命蛊对本命蛊,他疯了吗?
  这种比试的下场,就是二蛊之间只能活一个,而与本命蛊性命相系的本体,也就只能活一个。
  他对容成凤衣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仇恨?
  “因为她吗?”容成凤衣一双洞悉的目光看着曲忘忧。
  曲忘忧摘下鬓边的花,“不为任何人,只是因为我讨厌你。”
  手掌一抖,花瓣顿时飞起十余搬,在空悬停着,犹如一幅绝美的画。不过半个呼吸间,花瓣电射向容成凤衣。
  容成凤衣抬起掌心,在身前划下一个圈,那花瓣飞旋在他的周边,却怎么也突破不了那道无形的防线。
  “当年,你似乎也用这一招偷袭过我,那次的账我们好像还没算呢。”容成凤衣掌心一推,飞旋在身侧的花瓣猛地弹开,比来时的度更快,倒射向曲忘忧。
  曲忘忧人掠去,越过花雨,无数道劲风弹向容成凤衣。
  两个人,谁都没有躲闪的意思,招式都是硬碰硬的撞在一起,我拿着手的兔子肉,看着眼前飞舞的人影,不时有土块四溅,打在脸上余势未退的疼。
  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
  没武功,也拦不下这两个人。
  而且……
  我心念一转,收尽了脸上隐忧,反而拿起了旁边的酒壶,顺势倒在草地间,隔着火堆,一口酒一口肉,外加慵懒的欣赏之态,看着他们在我眼前比拼着。
  才两口酒入腹,大门前就出现了雅的身影。
  看到正在拼杀的两个人,她想也不想地扑入,掌心扣向曲忘忧,“你干什么?”
  曲忘忧没能让她扣住,却也没办法继续进攻,唯有后退。
  骄纵的表情,不屑的看了眼容成凤衣,“我高兴。”
  “忘忧儿!”雅眼的不悦更浓了,声音里染上了几分责备。
  曲忘忧却完全不为她的神色所动,走到我的身边,连着树枝拿起一片兔肉,又拎起酒壶,转身走了。
  一贯的任性,一贯的刁蛮,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走了,雅却没走。
  那双眼睛看着我面前的火堆,还有火堆上依然滋滋滴油的兔肉,“他烤的?”
  我懒懒的应了声,手指动了下,“族长不妨尝尝。”
  雅皮笑肉不笑,“他从未给我烤过东西,倒是与你亲近了。七叶姑娘果然如传闻般,最得男人心。”
  我噗嗤笑了,拨开松散的发,一双眼睛揶揄地看她,“可从来没有男人为我打架,争风吃醋。”
  一句话,雅眼的警惕有些淡了,回头看向容成凤衣。
  容成凤衣背着双手,一语不发,同样走了。
  雅思量了下,冲着我温和地笑着,“忘忧儿性格古怪,惊扰了七叶姑娘。”
  我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雅走了,我怡然地拿起酒壶,在仰首的动作遮掩下,冷静地捕捉到她目光里的一抹森冷。
  

☆、雅的试探

  
  
  雅的试探
  这场事情之后,曲忘忧再没来骚扰我,容成凤衣也没像鬼魅一样出现,我终于得到了几日的清闲。
  转眼,就到了最初约定的出族的日子。
  七叶最初的理由,是为了来看望夫君蜚零,现在蜚零背着叛徒的名义,七叶约好的十日之期也到了,没有任何理由再呆下去。
  清早,我就象征性地着人转告了雅,一路溜溜达达到了大门前。
  机关旁裘长老早已经在等待,看到我来,颔首示意打开了机关,“七叶姑娘,一路顺风。”
  在彼此目光的交汇,她的眼闪过一丝期待。
  在这“落葵”除了我自己,只怕唯有裘长老才最希望我赶紧出族吧?
  她的野心,可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呢。
  没有任何阻拦,我光明正大地顺利出族,当我走出那机关大门的一瞬间,迎着阳光,居然觉得那太阳也格外的娇媚起来。
  山谷很长,我走的很慢,这种自由的感觉让我不愿它这么快就消失。我居然顺道扯了一根野草叼在嘴巴里咬着,折了朵野花。
  当手指折上野花的时候,我的脑海居然闪过了曲忘忧的脸。
  他喜欢将花朵别在鬓边,就算这里找不到蓝色的山茶花,他这个习惯也依然没有改变,可惜我离开的时候,没看到他出现。
  “怎么,舍不得你的小**吗?”一辆马车停在不远的地方,那妖娆又慵懒的语调正是从那车上传来的。
  我直起身体,嗅着手野花的淡淡香气,笑眯眯地看着车辆,“居然得你大驾光临亲自迎接,不胜荣幸。”
  “谁让你是我最重视的人呢?”那声音悠悠而至,“若不亲迎,怎能表现出我的在意。”
  “幸好你没说要投怀送抱。”
  车内的人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你要么,我不介意的。”
  我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比她还不要脸的。这个女人不仅心思滴水不漏,就连口舌便宜,也绝不落下风。
  我懒得和她再争,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和她争论,就像对着一条狗。
  对咬,降低了身份。
  不咬,她叫的你难受,死逮着不放。
  七叶就有这种本事,让你不理难受,理了更难受。
  我索性直接走向马车,想着未来几日要与她共乘一车,我的心情顿时灰暗了起来。
  就在我举步想要登车的时候,我的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等等。”
  一列人行出,正是我出来的方向,为首的就是雅。
  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浮现了懒笑,“族长特地为我送行,似乎有些隆重了。”
  雅走到我的面前,凌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我淡然地站着,不为所动。
  “数年前,七叶以强大的能力让天族人敬佩,蜚长老更以儿子定亲,只为了彼此间紧密的关系,我千算万算,却算不到七叶会是背叛的人。”雅冷冷的开口,身上萦绕着浓烈的杀气。
  现在的我只要一个应答不对,只怕她就要出手将我立毙手下吧。
  “我背叛天族?”我嗤笑着,“背叛天族于我有什么好处?”
  “七叶是个心思深不可测的人,走一步算百步。这天下间没有所谓的忠诚,只看**大不大而已。”
  她说的不是你,而是七叶,这个字句的改变,我清楚的听到了。
  “其实我收到了消息,蜚零出族的时候,正是我回族之时,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她冷笑着,“他不过是引开守护‘圣泉’护卫的人,是为他人做事的人,也就是说他的同伙还在族。”
  “所以你怀疑我?”我毫不在意,“莫忘了,我不会武功。”
  “他爱的是吟,你我心知肚明,能让他如此做的,就只有吟。”雅越逼越近,“吟也没有武功,若是七叶背叛,以她的能力将你假扮成她,再让你入天族偷进‘圣泉’,蜚零的拼命之举,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雅不笨,若笨也不会与我争了这么多年。所有的故事,都如同她猜测的那般,一点不错。
  我心飞的转动着念头,想要判断出雅对我的怀疑究竟有几分,是仅仅猜测,还是完全的笃定。
  前者,我尚能混淆视听;后者,只怕浑身是嘴,也改变不了她了。
  想起她那日让蜚蒲出族,她怀疑的目标应该是蜚蒲,却突然间将矛头对准了我,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她身后的容成凤衣,对方表情平淡,一切仿佛与他无关。
  再看到身后站着的两名长老,裘长老神情古怪,难掩惊诧。而路长老则是面带喜色,忍不住地叫嚷着,“我的手下告诉我,在族长归来的时候,曾经看到到了蜚零,的的确确是一个人离开的,他的同伙一定还在族,出卖蜚长老不过是弃卒保车。”
  想不到性格暴烈的路长老居然也有点脑子么,这么急着蹦跶,应该也是冲着那个第一长老的位置吧。
  “路长老。”我的表情忽然一肃,“蜚零与蜚长老是否叛族,族长还在追查,一切尚早,别急着下定论。还有路长老,离间我与族长的关系,于你有什么好处?”
  我看着雅,“族长,我虽与天族交好,但我从未在族随意走过,更少有打听族的私密之事,与其将怀疑的目光转向我,不如多加考虑真正知道秘密的人,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圣泉’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无意知道。”
  这几句话,已是口气不善。
  雅的疑心,是我现在唯一能利用的。
  她的眼神,冷厉地看了眼路长老,而我从容回身,朝着马车抬腿,“族长送行之意心领了,族长可以留步了。”
  就在我的脚刚刚踩上车踏脚的时候,眼前人影一花,雅再度拦到了我的面前,“如果你是七叶,能否解答我一个问题?”
  她的手,指着飘动的车帘,“车的人,是谁?”
  我的心,沉落、再沉落。
  终于知道雅的笃定来自何处了,她听到了我和七叶的对话,听到了七叶的声音,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才让她开始怀疑我的身份。
  饶是我口灿莲花,也编不出理由了。
  她的手已经触碰到了车帘,每动一寸,我的心就提起一分。
  “族长!”明知道已无法逃避,还是开口叫住她,大约是私心想着,能拖延一会是一会吧。
  雅还没开口,车内的声音却已经传来了,“你舍不得她看我吗?”
  笑嘻嘻的嗓音,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语调,一点也不在意,轻松自在。
  该死的家伙,你就不能闭上嘴巴吗?
  “虽然我是你的心头肉,但不过看一眼,不会损失什么的。”那声音继续撩拨着,一副不怕死的欠扁口气。
  雅看着我,此刻我的脸上已经挂不住笑容了,掌心已经捏住了“独活剑”。
  明知不是对手,也要放手一搏,不是么。
  雅随手一撩,车帘飞起。
  香车软榻,人影侧卧,撑着下巴懒懒地躺着,被褥半掩在身上,露出修长又姣好的身段,正雍容地笑着。
  那笑容,仿若鲜花盛开,清雅高贵。可眼底分明藏着促狭,配合着他慵懒又散漫的姿势,半卧在面前的**,简直**蚀骨。
  无人能及的姿色,在笑容散发下,明媚动人,夺人呼吸。
  他抬起脸,还是那七叶的声音,“我学的像吗?”
  瞬间反应过来的我,半是嗔怪半是溺**,“你这调皮的东西,玩不腻吗?”
  “不腻。”他抬起脸,撒着娇。
  雅的眼也有着震惊,想也不想地伸手抓向他的胸膛,我冷声开口,“族长!”
  声音刻意地慢了半拍,而那手也已经将他胸前的衣衫扯开一半,露出了莹白的胸膛。
  平板的胸,锁骨的曲线下,蜿蜒着胸线向下,隐隐露出半分小腹。
  实实在在,完完全全的男人身体!
  只一瞬,我的手已经拢上了他的衣衫,将那袒露的**重新掩了回去,看着雅的眼神十分不客气,“族长,他是我的男人,你这样失礼了。”
  雅讷讷地收回手,“七叶姑娘……我……”
  而那始作俑者,顺势倒落在我的怀,手指刮着我的脸颊,“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瞪他,恨恨地把他衣衫再度拢紧。
  面如寒霜,我冷眼看着雅,“族长,今日的事我记下了。”
  不等雅说任何话,我低喝着,“走。”
  马蹄声响起,车身轻摇了起来,车帘落下,我再没有看站在那的雅一眼。
  当车身行去很远,他还在我的怀里,吃吃的笑着。
  我的手推起他,将他整个人推倒在软软的**榻间,嘴角抽了个冷笑,“**,你似乎有很多事瞒着我,现在是不是该向我好好解释解释?”

☆、七叶的真正身份

  
  
  七叶的真正身份
  “你想听什么解释?”被我推倒的人就势滚了下,继续软倒在锦榻间,一如既往的慵懒,懒的让人想打他。  。   。
  分别数个月,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再遇。
  是啊,我想听什么解释,我要的解释,不是已经摆在面前了吗?
  “不如你再问问好了,反正我今天心情好,就索性都回答了你。”他抿唇笑着,“不听到肯定的答案,你终是不会死心的。”
  反正路途还长,时间也还多,闲着也是闲着了。
  “你就是七叶?”
  那笑容,在我眼前天真又可爱,却藏着我才能感受到的如恶魔般的诡坏,“我以为你会说我学的很像呢。”
  他咬着手指,忽闪着一双眼睛,无辜可怜。
  我想了想,苦笑,“七叶已是人世间最可怕的对手,这样的心思能能力,百年难出一个,所谓举世无双,自然不会再有第二个了,七叶本就是你虚构的人物,真正的七叶,就是**!”
  叹了口气,“更主要的是,我一直奇怪你的车为什么会用那么浓重的熏香,还有那些花瓣,直到上次我坐你的车,在枕头和被褥间,闻到了香气,**身上独有的魅香。你想必也是知道自己身上自带香气,所以故意用各种熏香遮掩。我也曾想过,会不会是**坐过这车,所以才沾染上的,可与你现在的容貌结合在一起,便已然分明。”
  我说着,他的笑容渐大,发出长长哟声之后,“没想到你居然对我如此恭维,受之有愧,不敢不敢。”
  当听到他承认这个事实的时候,我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
  对手是七叶,我敬佩的同时,也有着好胜心,希望自己能够战胜她。可如今这个我视为最大对手的人,竟然是一名男子……
  赢了又如何,胜了又光荣吗?可若是输了,却是真的没脸面了。
  “我应该想到的,当年你还是小叶的时候,就是男子打扮。”我叹息着,“可我只当你易容术高超,却从未质疑过你的性别。”
  “因为在你的心,是不会相信男人有如此能力的。”他笑了下,这一抹笑容,我看到了一缕黯然。
  “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让自己变矮的吗?”这是我心始终的疑团,也是我一直没怀疑过他的原因。
  他无所谓的笑笑,“奇门之术而已,不懂的人觉得玄幻,懂的人不足为奇。”
  “那‘落葵’所有的事呢,也是你的奇门之术?”
  他靠着,脸上有些疲累的神色,车身行进间时不时地颠簸下,他皱着眉头,几次换了姿势还是觉得不舒服,索性趴了过来,头枕在我的大腿上,闭上了眼睛。
  不到半年,他似乎比以前更容易累了。
  “奇门之术有一门是风水相术,而风水看的就是山川河脉的走势,从我看到那圣泉起,它的暗涌通道就能算出,这么说你还觉得奇怪吗?”
  的确,懂风水的人看这些不难,难的是他居然懂这么多旁门左道。
  从机关到火药,再到奇门风水,盖世的医术,毫无破绽的易容术,这世间还有他不会的东西吗?
  “我不会生孩子。”他眼睛都没睁开,却一语猜我在想什么,居然还有空调侃我。
  “‘圣泉’在‘落葵’心,又在族长的监视之下,每年干涸的日子里,数十人守护,任谁都会起疑心,一点也不难猜。”
  是的,每一件事都不难,难的是从蛛丝马迹把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再提前埋下局的人。
  “为什么以女儿身示人?”
  他眼睛半睁,懒散的目光望着我,脸上挂着散漫的笑。
  看着那张天地失色的脸,在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扭开脸,“当我没问。”
  这么美的容貌,不会武功的男子,为免觊觎,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如果我说我不喜欢这男人的身躯,你信不信?”他居然回答了,还是这么一个让我无语的答复。
  “不信。”我冷静地回答着,“你以男儿身为自豪,自诩能够超越世间女子,若说你痛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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