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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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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然没有出杀招,只是以最精准的劲气借由剑锋刺入他们的穴道,让他们短时间内没有再战的能力。
可是我手上的小动作,除了那些被我刺倒的人,没人知道。
雅在他们身后高叫着,“你对族人屠杀,还说自己是族长,叛逆就是叛逆,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战友的倒下,激发了他们的杀性,一拨又一拨的人朝着我扑来。
“我,天族族长的威严,绝不容任何人冒犯。”我逼出内力,声音在空旷的上空炸开,“若要以武力震慑,我便以一挡千。”
我会对族人仁慈,不取他们性命。
但我也会树立属于我的威严,我绝不容任何人冒犯。
我不知道雅这一次为了杀我到底部署了多少人,我只知道,无论多少人,只要敢上来,就要给我躺下。
就在酣战正浓时,我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对面的人群忽然发生了些许骚动,而这骚动正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有人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捂着胸口瘫软在地,口惊呼着,“我没力气,内功完全不能用了。”
我心神一动,想起了一味药,当初**用来试探我身份的——“紫玄草”。
除了“紫玄草”,还有什么是天族人的天敌?
是什么人,会在这个时候帮我?
青篱?不可能,他远在“白蔻”坐镇,来不及。
寒莳?更不可能,以他那耿直的性格,早在我受伤的时候就会出手,而这个人显然是一直在隐忍,寻找下药机会,才会无声无息地药倒这么多人却没有伤及我。
蜚零?他一直在沙漠,就算能及时赶到,他的身上也绝不可能有能放倒几十人的“紫玄草”。
那会是谁?
一向单打独斗惯了,突然出现了帮手,我的惊诧绝不亚于此刻那群被放倒的人。
远方,一个站立的人影特别显眼,在一片瘫软的人群之后,想让人忽略都难。
纵然看不清容貌,那飘逸的姿态,秀雅的身形,我又如何看不出来?
我看到了,雅也看到了。
他的怀,抱着一个人影,颀长绝丽却瘦弱的人影。
雅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手两点寒光打出,一道朝着我,一道飞射向那人,身体纵起空,抛下了所有的人,我快地磕飞那抹银光,再抬眼时雅已飞掠而去,转眼消失在我的视线。
而那远方的人影如何躲闪我来不及看清,当我带着独活靠近时,他才展开身形,没入夜色。
我快步紧追,两道身影在夜深快地奔袭着。
☆、与君情绝
与君情绝
破旧的小屋,普普通通,外面还晾晒着几件粗布的衣衫。他站在小院门口,看着我落到面前。也不多话,径直走了进去。
我思量了下,随着他的脚步进到屋内。
他将**放在**榻上,而我也快地将独活放下,解开他的衣衫。
那身衣衫沉甸甸的,被鲜血浸透。有的地方已经干涸,我分外小心一点点剥离,才将那粘在他身上的衣衫脱了下来。而他的身上,更是伤痕累累,刀剑的痕迹叠摞着,甚至都无法看清一道准确的伤口痕迹。
皮肉翻卷,有深有浅,深处已可见到森森白骨,他的身体在颤抖着,即便在昏迷,那俊挺的眉头也是深深皱着。
那是疼痛带来的自然反应,还有失血后的寒冷。可我都不敢抱他,不敢用身体去温暖他,因为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肉,我无处下手。
我的手在身上胡乱地摸索着,想要掏金疮药,可是手才深入怀就呆住了,才从沙漠一干二净逃出来的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又如何掏得出药?
正当我无助的时候,眼前伸来一只白皙的手,手托着一个药瓶。
我想也不想地拿了过来,拔开瓶塞,一股清香传入呼吸。
药粉撒上独活的伤处,那血流几度将药粉冲开,一瓶药转眼间就被我撒了个干净。
那手再一次递了过来,还是一瓶金疮药。
我接过,毫不犹豫地全部撒上独活的伤处。每当药没有了,那手就会及时出现,将药递给我。
而我也不道谢,也不看他,就是拿过、敷药,如此几番过后,独活身上的血终于有了缓的迹象,我心头那高悬的担忧,在此刻有了些许放下。
我想扯下衣衫给独活包扎,可我的手才摸上自己的衣衫,又放下了。
我衣衫破烂,剑痕斑驳,在地上也已滚过无数次,满是脏污的灰土,这样的衣衫显然不能用来包裹伤口。
我的目光四下巡视着,奈何这破屋的主人似乎也不宽裕,整个屋子里也找不到可用的干净棉布。
正当我准备起身翻箱倒柜的时候,那手又摊开到我的面前,掌心是一卷干净的棉布。
拿过,裹伤。
独活的伤太多,有的地方沾染了灰尘,伤口还嵌着细碎的石子,我正待起身打水为他清洗,已有一盆干净的水放到了我的身边。
水温温热,正是合适的温度,可见打水人的细心。
直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我才终于将独活身上的伤口全部包裹好,手掌贴着独活的额头,手指轻柔地抚摸着。
那昏迷的人仿佛感受到了我,紧皱的眉头舒展开,脸无意识地寻找着我的掌心,贴上。
心头像是被什么堵着似的,有些难受。
独活慢慢地沉入了梦乡,再看**,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有了粉色。
看到**的嘴角边有一丝血迹,我伸手擦了擦,把那一点艳色抹去。
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看到他正端着一盆干净的清水,“你的伤口,也处理下吧。”
我默默地点头,随手解开了身上的衣衫。
没有什么遮掩,我就这么展露着身体,为自己的伤处倒着药,不过此刻麻烦的事来了,我的后背也有剑伤,可是我……没法为自己上药。
他的手伸进盆,拿起布巾拧着水,淅沥沥的水声,谁也无言。
暖暖的温度贴上后背,有些刺疼。他的手擦的很仔细,就像刚才我对着独活一样,药粉撒上伤口,立即带着清凉的舒适感。
我**着上半身,看到那手从我的肋下绕到身前,又绕到身后,来回为我缠绕着棉布。
偶尔的几下触碰,那手也是暖暖的,与我肌肤的冰凉截然相反。
我按着他的手,“我自己可以。”
他也不坚持,将棉布交给我,由我自己为自己裹伤,而他进了内屋,也不知干什么去了。
当我把伤口裹好时,他已经二度回来了,手捧着两件衣衫,“这间屋子主人留下的旧衣,将就穿下吧。”
我的衣衫早在打斗破烂不堪,只能勉强蔽体。
我接过衣衫,“谢谢。”
他沉默了下,一贯的温柔笑了,“没想到你会谢我,帮你救人没听你说谢谢,给你一件衣服倒是得到了。”
我将衣衫披上肩头,回看着他的脸,“我看不透你的心思,不知道你帮我救人的举动之下隐藏着什么目的,所以我不谢你。但是给我一件衣服,应该不会怀有其他目的,所以我谢谢你。”
“你不信我?”他忽然开口问我。
“你有值得我信的地方吗?”我反问他,站起身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慢慢说道,“从你我第一次见面起,你就在算计我。为了得到自己的利益,你可以牺牲**、出卖爱情,你让我信你什么?容成凤衣!”
在我的话语,他只是噙着淡淡的笑容,高贵而端庄。
“我其实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要帮我去救**,在进入那破院的时候,我相信了你的话,结果呢,等待我的是雅的部署。我只想知道,对此你是否有解释?”
他摇摇头,“没有。”
“那为什么下药救我?”我抬起眼,“我想不到任何理由。”
“你忘了吗,我要的利益,你若是死了,我就得不到利益了。”
我呵呵笑着,干巴巴的笑声没有半点笑意,“雅虽然心胸狭窄,却不小气,只要你有价值,她什么都可以大方的给。我相信你的聪明,她会很倚重你,投靠她比扶持我容易多了。若你真心要扶持我,当初也就不必害我。”
我退开两步,“容成凤衣,你又想算计我什么?”
“没有。”他淡淡地回答。
“没有人做事是没有目的的。”我否定了他的回答。
“我真的没有。”他一口咬定。
而我看着他,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你在骗我!”
当爱一个人的时候,人会失去理智与判断力,一味地相信,我爱过他,所以我曾经完全地相信他。
或许唯有抽身出来,才能彻底看清楚他,想起出昔日相处时的每一个细节,对现在的我来说,比曾经的我,更加了解他。
他的眼神,尽管被温柔的淡笑掩饰的太好,我还是知道那眼眸深处,藏着他没有出口的秘密。
一个有秘密的人不可怕。
一个有秘密还害过我的人也不可怕。
一个有秘密害过我此刻又救了我的人,才可怕。
因为,根本无法揣摩出他的心思。
“容成凤衣,我确实有件事要谢谢你。”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在‘落葵’的时候,你一直都知道七叶是我假扮的吧?”
他的表情没有更大的变化,只是问着,“你怎么猜到的?”
我撇了眼他的手腕,“刚才你喂**血了,是吗?”
他的手腕间,依稀可见一道细细的伤口,从伤口的走势看,显然是他自己割伤的,再联想起**唇边的血迹和脸上的粉色,我能判断出,他与青篱莫言一样,都与**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
既然他是自小与**在一起相处,那他又如何会不知道**的男儿身份,我的假扮可以骗的过外人,却骗不过容成凤衣。
“记得在‘白蔻’的时候,曾听到青篱对**说,要血为什么不去‘泽兰’,原来那话人指的就是你。”我叹息着,“可惜你藏的太好,掩饰的太真,我竟从未怀疑过,遥想当年他以赫连卿的身份住在皇宫,你们竟然可以做到完全陌生人似的交往,谁又能猜到呢。”
他与**,还真是天生的戏子。
“你想谢我没有在雅面前拆穿你?”他问我。
“是的。”我深沉地开口,“可是又不想谢你。”
“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这么做会不会又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苦肉计,你在‘落葵’放过我,却在这里莫名地救我。你现身被雅看到,又救了我的人,于情于理我似乎都该收容你这个叛徒,你说对吗?”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了。
“我曾经对你说过,你是让我再爱的男人,你在我心有别样的地位,你也同样知道我的弱点,便是太放不下去感情,若我留下了你,就意味着原谅,意味着与你重修旧好。”我很慢很慢地摇头,“爱一个人,就赋予了他伤害自己的权利。我将那权利给过你一次,但绝不会给第二次。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你不怨我就好。”他对我的话,只有这短短几个字。
“不怨。”我摇头,“有爱才有怨,对你容成凤衣,我无怨。”
他的身体晃了下,靠上了身后的桌子,急促地吸了几口气,面色微有苍白。
而我,定定地站在那,木然地看着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手捂上胸口,眉头微蹙。
“容成凤衣,你喜怒不形于色,从不在人前有任何失态,此刻在我面前这般,又何必?”我冷眼看他,嘴角抽了抹嘲讽的笑。
他苦笑,“如今我做什么,在你这都是错,对不对?”
我缓慢却坚定地,点头,“你帮过我,我谢你。你害过我,我恨你,如今爱恨相抵,他日你我若再见,也只是陌生人。”
“好一句陌生人。”他意味深长地道出一句,身体忽然挺直了起来,我仿佛又看到了昔日那庙堂之上富贵万千,殊绝高贵的凤后,“容成凤衣告辞。”
“不送。”我淡淡地说出两个字,连再会都省了。
与君长别,从此不见。
我想,他懂我省下这两个字的意思。
他转身朝着门口而去,在跨出门槛时,身体再度晃了晃,手指不自觉地扶上门板,身体僵了僵。
不过很快,他又挺起了身体,飘渺地行了出去。
那脚步声一步步,不疾不徐。
踏出了门,也踏出了我的心,我默默地转身,为**榻上的两人披衣盖被。
在我这里,与他的万千纠葛,从此划下句点。
☆、他们来了
他们来了
我坐在小院,手把玩着一件物 。。
很细的针,如牛毛发丝一般,这正是那日雅临去前弹射向我的暗器,当我重回打斗的地方想要寻找蛛丝马迹的时候,雅的手下早已离去,只剩下满地打斗过的痕迹,而我就是从那些痕迹找到这个东西。
这针看似没有杀伤力,轻巧的好像就是了,也不过是皮肉之伤。但其实这东西一旦入肉,就会随着气血逆流,越是用内功相逼,越是伤的重。这东西在血脉行走缓慢,但伤却难受,直把人折磨的生死不能。
那种痛,犹如万蚁嗜心,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越是在体内时间久,越是痛苦。
想来我也运气不错,若是普通的剑灌注内力,只怕这东西就瞬息突破真气的防御了,幸亏我手是“独活剑”,如今想来,也是惊出一身冷汗。
那日容成凤衣离开之后,我已经在这里守了三日了,三日里,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出现,这多多少少让我有点意外。
为什么,为什么会没有人来呢?
正当我定定出神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我手剑一挥,“噌……”剑鸣出鞘,直指门口。
“哎呀我的妈呀!”一名老妇噔噔噔连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身后的老者看着我,目瞪口呆,两个人挤在一起,看着我手的剑,瑟瑟发抖。
“你们是什么人?”我有些懊恼,懊恼自己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他们明明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我居然没从脚步上判断出来。
是什么,扰乱了我的心神?
“我、我们……”那老妇哆嗦着,“我们是这里、这里的……”
身体如筛糠,话也说不清楚。
“你们是这家的主人?”我询问出声。
两个人张着嘴巴,惊恐地看着我,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
我手的剑归鞘,单手扶上老妇,“对不起,我非有意,惊扰了。”
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这几日的借宿费用,请收下。”
两人连连摆手,那老者更是急忙把我的手推了回来,“那公子已经给了很多,即便买下我们的屋子也够了,我们只是、只是舍不得一些衣物,想回来取。”
“公子?”我心暗暗猜测着。
那老者不住地点头,“神仙也似的公子。他那日夜晚出现,丢下百两银子,让我们连夜让出房间,还不准我们对任何人提及,说是要借屋招待客人,我想姑娘、姑娘大概就是那客人吧。”
事情似乎有了脉络,那**容成凤衣的突然消失,大概是已经盘算好了后着,所以才会有了这间临时藏身的小屋。
唯有这种地方,才是雅计算不到,猜不到的藏身之所。
“姑娘……”老妇试探性地开口,“我们能拿几件衣服吗?”
生怕我不高兴般,赶紧又接了句,“拿了我们就走!”
我点了点头,老妇飞快地跑了进去,屋内传来收拾的声音,而老者则远远地站着,看了我好半晌,才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递到了我的眼前,“姑娘,这个、还给你们吧。”
那布包展开,我看到是一柄精致的发簪,玲珑剔透,玉质温润。
这是容成凤衣一贯挽发的簪子,果然定下这小屋的人,是他。
“那公子除了银子之外,就给了我这个,说是心意,可是我们、我们粗人,用、用不起。”那老者嗫嚅着,把布包放到我的手,“那百两银子已足够我们买大屋置田地了,这个真的不用、不用的。”
那簪子入手,我依稀看到的是昔日握着他发时的触感,那**,我亲手拔下他的簪子,散了他的发。
“与君相决绝,青丝暮成雪。”我低声呢喃着。
“不见当年人,唯有旧时月。”那老者竟接下了我的话。
我看着他,不敢相信一个村野老者,竟然会吟诗,太……神奇了。
老者干笑了下,“我、我是不懂的,只是那日公子将它给我的时候,我听到他也是这么念着的。”
这容成凤衣什么意思?
我的手又推了回去,“这是他的东西,既然他赠与了您,您就收着吧。”
那日之后,我只在“落葵”见过容成凤衣,那时候的他,的确没有再用过这柄簪子。
“我不敢要。”老者拼命摇头,“财不露白,这簪子一看就是贵重之物,我要不起,年纪一把也不爱美,您还是替我交还他吧。”
见他执意,我笑着点头,不再勉强。
说话间,老妇已出了屋,身上背着大大的包袱,两人在我的坚持下,又收了锭银子,千恩万谢的走了。
他们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屋子,面对着手的玉簪,心思复杂。
“怎么?睹物思人了?”夹杂着火气的声音,冷哼着。
我猛抬头,院内的墙根下,已多了两道身影。
青衫的人,双手抱肩,嘴角斜斜拉着,一双深邃的眸子里跳动着火焰,明亮夺目,一丝冷笑挂在唇边。
他身边不远处,白衣如雪,背手挺立的人,目光远眺着白云碧空,我却从那清冷的眼眸,读到了轻松的笑。
最初的惊诧转眼化为惊喜,我站在原地,想要叫他们的名字,可是声音到了喉咙口,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化为一个简简单单的笑容。
千言万语,这就够了。
我笑,因为我安好。
我笑,因为他们也安好。
不需要再说更多,所有的牵挂,所有的担忧,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不过我的笑,换来的却是某人更加阴沉的脸,那抱在肩头的手放下,捏了捏,骨节咔咔作响。
这是什么意思,揍我吗?
果然,我听到一声暴吼,“还笑,老子一巴呼死你!”
我原本抬起准备前迈的脚步,想也不想地缩了回来,提起脚飞快地后窜。
“你还好意思跑?”那声音更怒了,衣袂破空,朝着我飞扑而来,“你给我站住。”
站住让他揍么?我又不是傻子!
围绕着院子狂奔,倒也不敢跑出门,两个人在院子里展开了疯狂的追逐。
一边跑,身后还能听到呼呼的掌风,炸在我身边的地上,崩起无数土疙瘩,打在身上也有些细细碎碎的疼。
“沈寒莳,你玩真的?”我回头叫着。
回答我的是迎面而来更大的一股掌风,要不是我跳的快,这一掌真的能呼死我了。
于是,我只能继续跑。
两个人围着院子滴溜溜地打转,而那个墙边的谪仙,还是那副背手而立的姿态,眺望天边,仿佛根本没看到我们。
“青篱。”在某一次我跳过他身边时,我开口求助,“别光看着啊。”
“你可以打回去。”他淡漠地回了句,“难道你不会吗?”
我是可以打回去,但是……我敢吗?
我知道沈寒莳的暴怒因为什么,也只是因为知道,才舍不得还手;也正是因为知道,才任他追打,消解他的怒意。
“你还好意思叫帮手?”我的脑后呼地闪过风声,低头躲过,却是一只靴子擦着脑袋飞出去。
我站下脚步,回头,“你又来?”
可惜我再有气势,也敌不过一位沙场战将的霸气,外加……无赖。
他的手举着另外一个靴子,扬在半空,“老子今天呼不死你!”
看来我只能,继续抱头鼠窜了。
一边跑,还不断地叹着气,“泼夫!”
脑后的风声更急了,靴底挥舞着,咻咻作响。
我传声青篱,“师傅,帮下啊。”
“好。”青篱回了我一声,含笑点头。
我心头松了口气,跃到青篱身边,看见青篱那秀雅的手抬了起来——闪电般地扣住了我的脉门。
这……
一分神的时间,沈寒莳已经到了我的身边,那手的靴子高高地举起,我甚至能看到靴底的黄泥巴。
“呼!”靴子擦着我的脸颊而过,刮起了脸侧的发丝。
我苦着脸,却还是带着笑,“师傅,你什么时候帮他了?”
青篱松开手,“我谁也不帮,只是有的人,该揍。”
我这算是惹众怒了吗?
我笑笑,“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是为这些日子惹他们的担忧而道歉,为自己的冲动鲁莽而愧疚。
沈寒莳的脸,始终是紧绷着的,唯有我看到了,那眼底深处,无声泛起的水雾。
这个口是心非,嘴硬心软的男人啊。
手指拉上他的袖子,轻轻拽了拽。
本以为这个示弱的举动,会让他心软,谁知道他那大掌一扯,径直揪上我胸前的衣衫,粗鲁的动作把我犹如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抵在墙上。
身后是粗糙的土墙,身前是怒意隐隐的沈寒莳,当我求救的眼神看向青篱的时候,青篱只是云淡风轻一笑,举步出了小院。
他前脚出门,沈寒莳的唇就落了下来。
那炙热的吻,浓烈地情,吻带着涩涩的味道,那眼的水雾,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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