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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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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前脚出门,沈寒莳的唇就落了下来。
  那炙热的吻,浓烈地情,吻带着涩涩的味道,那眼的水雾,不知何时,已入我口。
  这骄傲的男儿,死撑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没忍住。
  

☆、沈寒莳,你又拿鞋底抽我?

  
  
  沈寒莳,你又拿鞋底抽我?
  “还气吗?”我低声问着。
  他的吻,让我的心里都是酸酸的,那紧搂的手力道,仿佛松开下一刻我就会不见了似的。
  “你真的要我抽死你?”他闷闷地回答,将脸扭到一旁,“反正你这么喜欢去死,不如让我拍死算了。”
  “不会了。”我用力地摇头,“我舍不得。”
  我冲动过,但这一次,我真的努力挣扎着求生,我告诉自己不能死,因为我有太多的放不下,可惜我还是让他们担心了。
  “你保证?”
  “我发誓!”我认真地说着,“如果我再冲动,就让我……生儿子没屁眼!”
  沈寒莳的脸一下就沉了下来,“你说谁生儿子没屁眼?”
  “我!”脱口而出的话在反应过来之后再想舔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他眉头倒竖,“你想我儿子没屁眼?”
  果然话是不能乱说的,我噎在那,半晌没话说。
  他的手撑在我脸侧的墙上,另外一只手竖在我的面前,慢慢捏紧、捏紧,骨节又一次咔咔作响,“你是想说我的儿子没屁眼,还是想说你跟别人生儿子?”
  我果然又把他惹毛了。
  他板着脸,黑沉沉的,“是你如珍如宝的木槿,还是崇拜敬仰的师傅,或者呵护备至的**,还是那个患难与共的蜚零。”冷笑补了句,“我倒忘了,还有个形影不离的剑灵。”
  在一个男人生气的时候该怎么做?
  在一个傲娇的男人生气的时候该怎么做?
  在一个傲娇又有武力的男人生气的时候该怎么做?
  答案只有一个,傻笑。
  因为除了这个答案,我想不出其他答案。
  “你还气什么,一口气说完吧,免得憋出毛病了。”我知道他心头的火一直没撒出来,只能老实听话。
  “为什么瞒着我回‘泽兰’?”
  我“……”
  “为什么一个人深入‘落葵’?”
  我“……”
  “为什么没有武功还要进沙漠打什么沙蝎?”
  我“……”
  “为什么要拿着那个男人的东西感怀,还嫌弃被骗的不够深?”
  他的一句句一声声,说的我无言以对,我知道他介意很多事,但是细细想来,他介意的每一件事,无不是与我性命相关的。
  “还有么?”
  “你……”他咬着牙,“为什么要娶他?”
  “这我真的不知道。”大概也只有这件事我有一点底气,却还是那么无力。
  毕竟,他曾是我前世的唯一,为了他而坚持了许多年,与长老对抗只要他一人,现在却要他眼睁睁看着我身边多一个,又多一个。
  “我与**,只是彼此利益的关系,与情爱无关。”
  “有关无关都不重要了,于我而言,两个与五六个并没有差别。”
  是啊,两个和五六个有区别吗?已经不专一了,再去解释自己是无可奈何,那不是矫情,那是不要脸。
  “你在‘白蔻’可好?”双手抚上他的脸庞,细细摩挲着他的脸。
  他垂下脸,“好,都很好。”
  好什么?他瘦了,眼下一片青黑,也不知是多少个日夜未曾有过安眠了。不过一句都很好,我明白他要告诉我,所有人都安然,这就足以让我放下所有的心了。
  “你瘦了。”他的双手掐了下我的腰身,低声说着。
  他把我的话抢了!
  我正待开口,他俯下脸,浅吻落在额上,“让我好好看看你。”
  再也不需要说话了,他的要求又何尝不是我的想法。
  他的手,温柔地擦过我的脸侧,轻抚着颈项间的肌肤,慢慢滑过我的肩头,“疼吗?”
  我摇摇头,“忘了。”
  “骗人。”漂亮的眼睛,瞪人的时候,也是那么迷人。
  “是真的。”我认真地回答他,“能再活着,又何必记得半死不活的境况?”
  “你可以不记得。”他的眼神忽然变得锋锐无比,“但是我不会不记得,尤其是容成凤衣,莫要让我见到他,否则他与我,只能有一个活着。”
  寒莳的性格一向如此,说得出做得到。若让他再见到容成凤衣,还不知是怎么样的举动。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若是容成凤衣再帮着雅,终有一日我们要兵戎相见,不死不休。
  想起他,就又想起了一个人,不知他现在可好?
  他日我与雅一战,他只怕也要恨我了,就像寒莳恨雅一样的恨我。
  “不准想别人。”沈寒莳的手捏着我的下巴,“不管是木槿,还是外面那个,现在的你是我的。”
  “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初见的惊喜让我忘记了疑虑,居然没有想到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有了你的消息,自然是要来寻你的。”沈寒莳的口吻很干脆,“至于外面那个,你自己去问他好了。”
  也不知道青篱是不是一直在听着我们的动静,还是事有凑巧,当沈寒莳抛下这句话的时候,那谪仙似的人已经站在了门前,“这里我已经安排了人监视着,你回去吧。”
  他说的回去,自然是**和独活修养的地方,他们能准确的找到这里来,必是**透露的消息。
  “我先回去了。”沈寒莳骄傲地抬着脸,看也不看青篱,一展身形飞也似的消失了。
  他知我有许多话要和青篱说,却又不想看到,索性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我和青篱走着,两个人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隔着一步的宽度。可就是这一步之差的亲密并肩,也恰似了我与他心灵上的距离。
  不能靠近的爱人。
  因为爱过,却不能再爱,所以不敢靠近。
  这种距离,远比老死不相往来,死生不见更让人难受。
  我要看着他,却不能爱他,时刻告诉自己彼此间的距离,不断警醒着自己这个男人不会属于自己,不能再让感情加剧,可看到他的时候,却还是想亲近。
  情感与理智,因为一个人在你眼前的存在,而变得激烈交锋起来。
  不透露对他的情感,也是因为不想他难受,一如他当初对我说出他的决定,何尝不是因为他也到了无法控制的边缘。
  青篱对我有爱,但不能爱。
  我对青篱有爱,却不敢爱。
  便是这样的一步距离之差,谁也不再前进,却都又舍不得后退。
  “听闻你在这里蹲守了三日?”在脚步声,他先开了口。
  我沉默着点点头。
  “是否有些内疚?”
  我依旧沉默着摇摇头。
  “但是这一次,似乎真的是你错了。”青篱本不是多话的人,这一次难得的啰嗦了起来,那清冷娓娓的声音,很是好听,“你在这里蹲三日,无非是想证明雅会不会派人来,如果来了,那你就能证明容成凤衣的确是想再一次引你入局。”
  他是我师傅,好好歹歹也算是一手捏塑我的人,我那点心思,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人的执念,只因放不下。”他的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握上了我的掌,一步的距离,就这样被他突然打破。
  人的执念,只因放不下……
  我对容成凤衣的执念,执念到守在这里等着杀手上门,想要证明那日自己的推断没有错,只不过是我还不够坚定。
  不够坚定地恨那个人。
  我对容成凤衣说我不怨,因为无爱亦无怨,其实不怨还有一个答案,就是爱到无法怨。
  就这么一点点小心思,又被青篱看穿了。
  “可惜,你没能等到。”青篱又一次看破了我的隐伤。
  我没能等到杀手上门,也就证明了自己推断是错了,那**的容成凤衣,是真正要帮我的。
  这个结果,才是我更无法面对的。
  “那师傅呢?”我低头看着被他牵着的手,舍不得抽回来,却又不敢再牵下去,“你本该在‘白蔻’坐镇的。就如同寒莳说的,他来我能明白,可你为什么也要来寻我?”
  青篱当初的话,还隐藏了一个意思,就是如若他控制不了自己,那么就需要我来帮他,帮他重回到一步距离之外。
  帮助自己的爱的人脱离对自己的爱,这话难懂,更难做。
  所以,在短暂的温暖迷惑心神,我松开了手,尽管我恋恋不舍这温存的执手亲密。
  手微微用力,想要从他的掌心抽离。
  才动,他那原本松松的力量忽然紧了,让我无法逃离。
  或许说,不舍逃离,只因为他的挽留。
  “我来,也只因为一个理由。”他牵着我,衣袂被风吹起,轻轻拍打着我的身体,这一步的距离,不知何时忽然消失了,“我也有执念,放不下。”
  我也有执念,放不下!
  短短的几个字,饱含了太多意思,却已是此生我听过青篱最露骨的话了。
  “师傅。”我叹息着,“你再不松手,我可无力挣脱了。”
  有谁知道我对他的渴求,有谁知道我因为那一个要求下的忍耐,他若再不撒手,我只怕做不到当初对他的承诺了。
  “那便……”风传来他轻柔的声音,“不要挣脱了。”
  

☆、青篱表白

  
  
  青篱表白
  有些话不需要问的太深,青篱的话已经表达了太多意思,人在身边,已是最大的满足。
  只是……
  “你不是要回去吗?”我心头惴惴不安,“你的第三个条件,我一直都知道。”
  “你觉得是什么?”
  “你要我开‘百玄山河阵’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要离开这里吗?”我声音低低的,“我一直不明白‘百玄山河阵’于你有什么作用,直到那日我见到一个叫莫言的男子,才隐约猜到了什么。”
  “莫言。”青篱的眼忽然露出浅浅的笑意,是几分欣慰的流动,“**说他身边的女子可无赖了,是吗?”
  我点头,笑着把那日的情形说了,他静静地听着,我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恬淡的开心。
  “也许我的猜测有些荒诞,但是他眼睁睁地消失在我的面前,而他与你、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觉得,大约你们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再想起你昔日与天族的关系和你出现的日子,推测你应该是曾经在那次长老们强行开‘百玄山河阵’寻找我的时候被带到了这里,所以你才会帮天族寻找我甚至用强硬的手段逼迫我觉醒,只因为你需要我再打开‘百玄山河阵’送你回去。”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的脸。
  直到我说完,看着他的侧脸,那俊秀的面容上,由始至终带着一缕笑,“**不离十。”
  所以,在这么多年坚持的梦想面前,在他一定要回归的心思,我是那个被放弃的人。
  他才有了“白蔻”时的那番话。但是现在,他为什么又……
  “曾经,找到回去的路是我的责任,如今方法已经找到,只要你答应我一定开启‘百玄山河阵’,我便留下。”
  这,这让我怎么回答?
  回答一定开启,就变成了我求他留下,明明是他自己的决定,我原本暗自窃喜,谁知道转眼地位就上下倒置了。
  不行,不能说,要是说了以后我还怎么在他面前振声威?
  “还是说,你不想我留下?”我的心思变换,他笑意淡淡,清渺渺的开口。
  不说,就是不说,说了就没地位了。
  他做我师傅那些年,我已被他牢牢压制着,一直趴在沙滩上,好不容易十年等来一个浪头翻了身,这是又要我翻回去?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要我回去了。”他优雅地又补上一句。
  “不要!”
  什么倔强,都***见鬼去吧,先留下人再说。
  那清冷的唇角边,笑容又一次浮现,“徒弟,就要尊师重道。”
  这是在点我不要妄图王八翻身吗?
  “那师傅能否告诉徒儿,为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这身我是一定要翻,这掌控权我是一定要拿到,“莫不是我这次差点死,让师傅忽然舍不得了?”
  青篱的脸上,永远别指望能看到心思,口舌之利似乎也只能让我得到短暂的心理安慰。
  对于他的忽然改变,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我与他之间那微妙的关系,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坚持,在得到我生死不明的消息后,崩断了。
  我的受伤,换来了青篱的改变主意,大约是唯一的好消息了。
  “教了十年的徒弟,心血花了不少,奈何没教养好,身为师傅自是有责任,若是你死在他人手上,我岂不是被人嘲笑?”他眼角一扫,那冷若冰霜的面容下,我分明看到了一缕调侃闪过。
  “再说,便是一条狗,这些年也费了力,若是死了,很亏。”
  一条狗?
  一条狗!?
  我嘴角抽动着,“师傅,你和寒莳关系不错呀。”
  何止是不错,连寒莳的嘴毒嘲讽都学了个十足十。
  还有傲娇!
  他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一贯便是如此,徒儿观察力有待加强。”
  “徒儿知错,从今日起,一定深入了解师傅。”我重重地咬着“深入”两个字,睨着他,引申着只有他明白的意思。
  “为师也是。”青篱丝毫不为所动,“十余年来,了解不够深入,他日定会加强。”
  和我的话比起来,他的显然更有杀伤力,也更有威胁感。
  但是,这样的青篱与往日的他比起来,也更多了几分人气,我与他之间那份隔阂,也在短短几句玩笑间,冲破。
  喜欢这种,被他牵着手漫步的感觉。小小的温馨,就在这样的清风暖日下,流淌。
  不知不觉,这荒漠边也进入了暖日的季节,干燥的风在脸上,偶尔带着点点沙粒,沾染上他的发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等等。”我叫住他,在他驻足时,手掌拨弄上他的发,为他将那发上的沙抖落。
  他爱干净,这风尘仆仆让我怎忍心?
  当我拂去他身上的沙尘时,他也同样抬起手腕,慢慢地梳理着我的发。
  在当年,我也幻想过会有一日,前方这个雪白的身影会被我追逐的脚步赶上。夜梦时,肖想过他的手会这般温柔为我梳发,但那时他给我的,永远都是冷冰冰的背影,高不可攀的神圣。
  事隔经年,再想当年那种心情,恍如隔世。
  从未想过能得到的人,从未奢求过能得到的情,上天对我何厚待。
  他的脸俯在我的耳边,“厚待你的不是上天,是我。”
  “你来‘紫苑’,也是为了我?”初始想不通的事,在此刻终于明白,青篱的到来与理智无关,与计谋无关,只因为他要亲眼看到我,看到我的无恙。
  “是。”他的回答让我心头甜滋滋的,“若不见到,终是不放心。”
  “还有吗?”
  “还有就是揍小七。”他冷冷地开口,身上飘起猎猎寒气,以我对他的了解,这次青篱是真的生气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你舍得?”
  “舍得!”
  “他那小身板,一拳只怕就要去见阎王了,你真敢揍?”我继续笑道。
  只听闻青篱一声长长的叹息,满是无奈。
  忽然间,我看到青篱脸色变了,整个人犹如被点穴般站在那,一直手捂上胸口,痛苦难当地弯下腰,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双手抱住青篱的腰身,“你怎么了?”
  认识他许久,从未见过他这样,是病?是伤?
  我、我不知道!
  刚才他还好好的,为什么转瞬间就苍白了脸颊,让我很是担心,手快地摸上他的脉门。
  脉息有力,跳动平稳,就连真气也是隐隐勃发,没有病也没有伤,但看青篱的神色,绝不似在骗人,而青篱更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
  莫非他有隐疾?
  他的手捏着我的手掌,重的让我觉得生疼。可我却没有时间去喊疼,更没有时间去顾及,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他的身体颤抖着,像是下一刻就要昏过去了一样,那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让人看了心惊肉跳。
  “你到底怎么了?”我听到了他一阵阵凌乱的喘气声,像是呼吸艰难。
  他一把扯起我的身体,“走,快去看小七。”
  小七不是**吗?为什么他这么急要去找**?
  这个时候不是询问的时候,我要做的就是陪着他,以极致的功力,朝着我安置**的地方而去。
  隐蔽的院子,看上去没有什么人气,而实际上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的手下,犹如天罗地,若非如此暗布,我也不会放心地离开。
  而此刻,青篱却面色苍白,人影落下的瞬间脚步凌乱,朝着院猛扑了进去,完全地失态喊叫着,“小七!!!”
  那跌跌撞撞的脚步,似乎下一步就要摔倒在地,他近乎是跌进厅,目光胡乱地搜寻着,朝着其一间房撞过去。
  “哗啦!”房门碎裂,四溅着。
  巨大的声响,他站在房门口,定住了。
  我紧随在他身后,当我飘入房间时,**正坐在**榻上,手捂着胸口低头喘息,在声响抬起脸,看着门口。
  青篱想也不想就冲到**边,手腕抬起,雪白的丝绸衣袖滑下,露出更加晶莹细润的肌肤。
  一抹寒光刚起,还没划向手腕,**已经飞快地开口,“不是我。”
  什么叫不是我?
  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个人的表情。
  若我方才隐约的猜测青篱的神情变化是以为**病发的话,现在他们的对话则让我彻底不明白了。
  青篱怔愣,呆住。
  **的手捂着胸口,表情也是同样的痛苦,艰难地喘息,“你也感应到了?”
  青篱木然地、木然地、点头,然后说了一句与**相同的话,“也不是我。”
  他们两个人的话语,传递着只有他们才懂的话。
  **苦笑,“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只能是……”
  青篱接嘴,“他!”
  他是谁?
  青篱调转身,“我去找他。”
  他的表情并没有比刚才以为**病发要好,反而是**一贯调皮的眼眸也有了凝重,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也派人去找,今日必须找到。”
  青篱甚至连话都没说,只是重重一点头。
  “你们要找谁,我帮你们找。”我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紧张气氛,连忙开口。
  青篱深深地看我一眼,吐出两个字,“洛岚。”
  “洛岚是谁?”我急切地询问着,“年纪、相貌、衣着?”
  这一次,青篱与**互相交换了一次眼神,两人神色复杂,在迟疑了一瞬间后,担忧超越了疑虑,他抛给我四个字,让我与他一样呆怔的四个字——“容成凤衣。”
  

☆、容成凤衣有难

  
  
  容成凤衣有难
  我彻底呆住了。
  我知道这个叫洛岚的人和青篱与**有着极为不寻常的关系,能让青篱如此失态如此疯狂的,肯定是他心独特的存在,在我看到**同样的惊慌后,这个人则更让我好奇。
  一个连生死都不在乎的**,却在乎这个叫洛岚的人。
  可这个人,竟然是容成凤衣。
  不过是短暂的惊讶,我又很快地释然,既然容成凤衣是那个能为**以血救命的人,他们之间亲密也正常,只是我被他们彼此间最初冷淡的表象欺骗了,直到这个时候才恍然,这种关切和在乎才是他们之间最真实的关系。
  “七叶的真名叫**,青篱的真名叫浅雨,而他……叫洛岚。”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我看到的不是真实的他们,就连名字也是假的。
  我看着**和青篱以动用全部力量的方式发出命令寻找容成凤衣,那看似调理的话语下藏着的慌乱,甚至就连对“青云楼”的安排与发号施令,都是我最后下达的。
  因为青篱,已经完全乱了阵脚。
  “我能知道你们的关系吗?”我握着青篱的手,给他我的力量。
  青篱轻轻闭上眼睛,叹气,“他是我四弟。”
  而**,则是默默地垂下眼皮,恍如精灵般的脸上也完全不见轻松,“我四哥。”
  我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挪来挪去,“你们是兄弟?”
  难怪,难怪一样的绝世无双,一样的心机过人,一样的俊美出尘。最初青篱与凤衣互相斗心智的时候,我就好奇过,为什么他们能将对方的心思算的这么清楚,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兄弟之间,又怎会不了解?
  三名胸沟壑万千的男子,三个城府极深的人,给我一个这样的答案。而我……我这些年,就是被三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以为瓜分天下各踞势力的三个人,是彼此势不两立的,结果他们居然是血亲,还是这么彼此在意,互相紧张的兄弟。
  难怪一样的深沉,一样的猜不透,一样的难以琢磨。
  自小,我就在青篱的折磨成长,他占有了我的身子,塑造了我的冷血,却不给我一丝一毫的感情,甚至那追杀、那雪峰、那三年的残破之躯,都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再后,我被容成凤衣选作帝皇,有了再爱的心,有了想要一生一世的念头,可结果却是又一次的背叛,又一次的身体残破。
  而这一路的颠沛,**始终搅屎,不让我成为天族族长,不让我收归“紫苑”,以娇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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